【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元天和,就等机会】
【他好像是在等更大的更厉害的人一起来,一鼓作气解决掉元天和】
【我也看见有人好像去搬救兵了,刚才】
【是找刁满去了我估计】
【还有乌鹰白王】
【是白王乌鹰,应该是,我记得】
【都不对你们说的,明明是白鹰巫王】
【哈哈!】
【哈个屁,你死比玩意笑啥】
【这儿有你啥事】
【再笑打死你】
【就是,打死他得了】
【嘁!我笑南隽,又没笑你们,自作多情吧,哈哈!一群饭桶】
【你骂谁】
【你骂谁们!】
【好啦好啦,你们就别吵吵啦,你们刚才说的都不对,是白巫鹰王才对呢】
【……她说的对吗?!】
【好像是白巫鹰王对】
【那就白巫鹰王吧】
【嗯,就先这么定了】
【没意思,看了半天了,南隽只是围着元天和乱转,也不打,】
【我发现这人的轻功比《南狐大燕飞》毫不逊色】
【元天和还傻了吧唧等啥呢?还不快一点就解决了他】
【元天和精神有毛病啦,你别忘了】
南隽纠缠元天和。
元天和不停地追逐南隽。
南隽总是不敢靠近。
而元天和所到之处,脚下用力,士兵们的脑袋都被他“啪!啪!啪!……”踩碎。
红绿色脑浆流了一地。
【这让我想到了梅花桩!】
【跟梅花桩没有一毛钱关系我看】
【咋没一毛钱关系呢,不都是搁脚在上面踩来踩去吗!】
【梅花桩是木头做的,这可不是,都是人脑袋呀】
【我是说让我联想到了梅花桩,又不是说肯定就是梅花桩】
【梅花桩是死的,不动弹,这都是活物,能动的】
【就是,这样式的难度比梅花桩可大多了】
【而且,人和木头可不能比,木头不会思考问题】
【我看这些人跟木头没啥区别,再说梅花桩有的也能动呀】
【梅花桩咋能动,竟瞎扯】
【谁瞎扯了,不信问问老头】
【老头!……喂?……老头】
【你们别一口一个老头的,多没礼貌!】
【就是,其实老头一点都不耳背,就是你们瞎喊人家,人家就不高兴,就假装耳聋听不见】
【那喊他啥】
【叫老先生或老前辈不就好听多了】
【喂!……老先生!……嘿?!喊你呢?……傻了诶!】
“是他!是他杀了我王叔和刘阳大哥!……天和?快杀了他!”
阿乐此时身上有了力气,也看清楚眼前这人。
【又上来两个!】
【元天和受伤了!】
【咋整的】
元天和后背忽然吃痛。
这一剑直接刺穿了他的右臂。
那剑拔出后,一股黑血奔射。
血的颜色是黑的。
元天和全身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这剑上喂有剧毒。
元天和脸上黑白斑点立刻消失。
大脑也马上清醒过来!
看着臂弯里的阿乐,竟然想不起来阿乐是什么时候,怎么跑到自己怀里来的。
“我怎么会在这儿?!……刚才发生了什么……”
元天和对刚才的记忆几乎等于零。
【老先生,他们两个是谁】
【嗯,一个是火斩门绮,另一个是铜斩司马烈!】
【这么多斩,都咋回事呀,到底哪个更厉害呀】
【帝国一向崇尚武学,以武力高低选拔任用,界定级别也十分严格,这铜斩排在五斩之首位】
【五斩】
【对】
【都有哪五斩呢】
【铜斩、铁斩、火斩、冰斩和木斩】
【刁岩和刁月是什么斩】
【他们姐弟俩都是铁斩】
【那司马烈比起他们姐弟还厉害吗】
【当然】
【那那个褚队长是什么斩】
【他不是斩,是个生】
【生】
【嗯】
【生是啥】
【生男还是生女】
【生你妈妈】
【生你妈!】
【别在这块捣乱,好好听听,到底是咋回事】
【这木斩一级往下就是生,共分三生】
【三生有幸】
【哈!】
【三生就是天生、地生和水生】
【三生是怎么界定呢】
【从字面上就很好理解,帝国人从小就分等级,有练武天份的叫天生,没有练武天份的叫水生,中间的等级叫地生,地生也有通过后天的努力苦练成才的,不过很难,如果运气好的,有名师指点才行】
【那水生如果有名师指点可不可以成才呢】
【绝对做不到】
【为啥】
【因为资质太差,又何况帝国里人才济济,竞争十分激烈,一旦被判定为水生,就绝无出头之日,也不会再有哪个老师愿意教他们】
【好惨】
【命苦呀】
【褚队长是什么生】
【他妈妈生】
【你妈妈生吧我看!】
【哈哈!……以后我们都叫你水生好了,哈!】
【你爹个大粪坑,你才水生呢】
【这个褚队长是名地生,奋斗了半辈子才是个百人中队长,也已经很不错了】
【人的命运真的一生下来就命中注定了吗】
【百分之一百的正确】
【哎呀,原来这么残酷呀】
【那就要看你的命里注定是啥样的了】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呀,哎!】
【你叹啥气呀,难道你也是水生吗】
【哈哈哈哈!……啊哈!】
【地生也很命苦呀!】
【天生也不一定就能命好,如果机遇不济结果会更惨】
【这又为啥子】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呀,笨蛋,这都不懂】
【嗯,呵呵,有一点道理,不过如果这人虽是天生练武奇才,可他不喜好舞刀弄枪,如果偏偏又生在帝国里,那他活着就很郁闷】
【老先生是说,如果兴趣和天赋能长久地结合在一起呢,这个人活着才会比别人快乐吗】
【嗯,不但如此,而且最能出成绩】
【世界上还有兴趣和天份不相合的人吗】
【当然有呀,有的是】
【这样的人苦吗】
【当然苦】
【那就没有多少人活着会幸福】
【本来嘛,人生下来其实是为了赎罪的,购赎前世犯下的罪孽】
【而且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这话不对,世界上有这么多这么多的人,我觉得总是有幸福的人活着】
【没有】
【为啥】
【欲望】
【也有】
【谁】
【死人】
【哈哈哈!……胡说!】
【哈哈哈哈哈……】
【刚才褚队长就幸福了啊好?!】
【……哈哈……褚队长幸福了一下,哈哈哈!……】
【褚幸福!啊?!哈哈哈哈哈!!……】
【我看都是精神病,瞎说都】
【精神病也幸福!……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呕!天哪?……买的嘎达……我要崩溃了!……笑啥笑?!你们这一群混蛋】
【诶!快看呀?……又幸福了一个!快看!……】
【是南隽?!】
【南幸福!……哈……】
元天和手臂受伤后,经过毒液和阵痛的刺激,精神反而回复正常。
他根本不惧怕剧毒物质,因为有《乌极功》可以将体内毒素完全消融掉。
而南隽看到元天和受伤,门绮上来后在左侧,大刀毒剑一齐飞舞,司马烈的铜锤又在右边专门向阿乐身上招呼。
【门绮这王八蛋一人使两种兵器】
【还有毒】
【他妈的他挺阴】
【他妈的他就是阴】
【阴毒阴毒的】
元天和赤手空拳对付仨人。
阿乐的剑刚才昏迷时掉了。
元天和的大脑当时又处在混沌失忆状态,没有把剑捡起来。
好在元天和身法诡异难料,南隽、门绮和司马烈都闻知元天和《吸功诀》的厉害,不敢太靠前。
“机会来了!……”南隽双手手腕一抖,两股火球急射,身体已经绕到元天和的背后。
元天和眼前一花,两个火球直奔双目,急忙低头闪避开。
后背中拳。
元天和顺势一滑,就将南隽的左臂夹在腋下,又急向前方快速连连旋转着跨出几步。
身影鬼魅。
动如脱兔。
一下就将门绮和司马烈甩在身后。
二人均觉眼前好似一朵疑团滚出去,有黑色,也似有白色,混合在一起又像是灰色。
南隽胳膊受制,身体一边往前去,右手火锥跟着刺入元天和的后心处。
由于当时动作太快,门绮的大刀正好砍中了后过去的南隽的小腿上。
也不知砍伤南隽没有?!
司马烈不愧是铜斩,武功比门绮高出两斩,动作快出不少。
司马烈的大铜锤结结实实墩在南隽的屁股上。
“咚!……”地一声闷响。
又听见南隽屁股后面发出“嘣!……卟!”的细长怪声。
两个人随后都闻到一股恶臭。
【嗯?!……什么味?】
【臭死了都!】
【谁放屁了吧,举手……好臭!】
【不是屁味好像是屎味】
【谁拉粑粑啦?太不讲究了,也不通知一声!!】
【……是稀粑粑!!……嗯……好臭!!】
【……我……我咋闻到一股鸡屎味呢?!……】
眼看这一锥必将要刺穿元天和的心脏时,南隽腿和屁股接连重创。
忽然右肩和胯下又被双脚接连踢中,那火锥也带着血离开了元天和的后心。
胯下中的那一脚不是致命的,因为双蛋只被阿乐踢碎一只,另一只只是挤了一下。
但是这种疼痛男人是无法忍受的。
超过了其它!
南隽还没有来得及昏迷,自己的左臂已经穿入胸腔。
元天和单脚踏在前面一个士兵的肩膀上,身体空中旋转,夹着南隽左臂的腋肩忽然向后一拧倒挫。
南隽身体向前有个惯性。
左肩骨骨折。
碎裂的骨头尖,刺进了南隽的心脏。
随着南隽双目一睁,“呜!……”地吐出一口鲜血,脑袋耷拉下来,已经气绝。
阿乐摆脱元天和后,两人四脚先后落地站稳。
“我们走吧?!”阿乐急忙说。
“好。”元天和拉着阿乐的手飞过士兵人群的头顶,向远处奔逃。
司马烈带着人马在后紧追。
门绮看着地上的一只半截人腿,又看见前面地上躺着的南隽,再看看自己手中血迹斑斑的大砍刀。
“诶!……”
门绮气得直跺脚,在那儿咬牙切齿!
2010-11-25
【033】
0-11-26 20::21 4699
【033】
【这回可好了】
【咋好了】
【没臭味了呗可算是】
【都跑出这么远了,早就没臭味了都,还臭】
【那我刚才还闻到了呢】
【那是你自己臭了,哈哈】
【我臭,嘁,我又没拉屎刚才】
【是你的鼻子臭】
【哈!一定是臭气粘在你的鼻子里了,哈哈……】
【黏在鼻子里?……呕,对了,刚才谁拉鸡屎了】
【你才拉鸡屎呢】
【哈哈哈!哈哈……】
【元天和这小子跑得可真快呀】
【真够快的了】
【已经看不见司马烈的追兵了】
【人家臭小子抱着阿乐跑还能跑这么快,神了都】
【真挺神的】
【可神了呢】
【臭小子躺下了】
【阿乐也躺下了】
【嗯,这孩子不错】
【他叫元天和】
【嗯,我知道,早有耳闻】
【刁月和刁岩就是被他杀的!】
【嗯,还有邰立旺和齐宣,还有宼公也是他杀的】
【你是说邰将军和齐将军他们】
【嗯】
【你咋都知道】
【他们都是帝国将一级的高官】
【高管】
【高官,不是高管,笨蛋】
【用你管,一边去,你才笨蛋呢!】
【嘁,提醒你一下嘛,说错了还不让说】
【就是,太霸道了他】
【太不虚心了也!】
【就是】
【懒得理你们我都,老先生?宼公是谁,没听说过】
【嗯,一个小魔咒巫师】
【宼公是小魔咒巫师?】
【哎呀!就是元天和先前杀的三个黑袍人之一啦,以前不是跟你们说过吗,都忘啦】
【嗷,好像是说过】
【时间长了点,都忘差不多了都】
【没亲眼看见是不大容易记得住的】
【常言道,凡事不亲眼目睹耳闻而断其有无,可乎呜!呜!!呜!也呼?!……】
【你呜个屁呀】
【你要死呀!呜呜呜的哭啥】
【哈!再说那也不是啥子常言】
【不是常言是啥?!】
【那叫古人云!】
【教条!!】
【你肚子疼呀?还肠炎呢我看你就是得肠炎啦都,呵呵!】
【啊??!……我明白了】
【明白啥】
【我一下子就想起来了,一下子就全都明白了】
【啥呀】
【刚才就是他拉稀了】
【哈!拉裤兜子了吧都,哈哈哈……】
【我说刚才咋那么臭呢,原来真是你】
【说谁呢!!你才拉稀了呢刚才!嘁……】
【你不是得了肠炎了吗】
【我没得肠炎!】
【她说的】
【她放屁她是】
【你敢说我放屁!我看你是找死啦你是!】
【我?……你们闻闻我臭吗!……哪臭呀?!嘁!】
【这么长时间,已经都干了,就不臭了呗,要不你把裤子脱了让大家看看不就得了】
【脱呀】
【就是,脱呀你倒是,不敢了吧,嘁】
【哈哈!】
【哥们,为了证明你的清白,你就脱吧,嗷,也让我们大家好好看看】
【就是,鉴定一下】
【就是,你脱呀,你不是说不亲眼目睹耳闻而断其有无,可乎呜呜呜也的吗】
【我们要亲眼目睹一下,耳闻就算了,我们只用鼻子稍微闻一下就行】
【天哪?!……呕买噶的!!……老先生?!老前辈!!老大爷!……你都听见看见了吧,我快要疯呢呀,您老行行好,救救我吧!……快救救我吧?!……】
【他不脱,咱们帮他脱好吗?】
【好】
【好好好】
【这主意不错!】
【好呀好!】
【女孩子先上】
【啊?……我不!】
【你要是不先上,我们就先脱你的裤子了!】
【啊?!!……】
【上!】
【一起上脱她】
【你们放肆!……找抽呀你们都!】
【哦?!……哈哈……开玩笑呢跟你,我们是……】
【开玩笑!跟老娘我开玩笑???!……你们的妈妈妈妈的!……找死吧!打!……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啊啪啪啪啪啪啪啪!……】
【诶呀诶呀!……饶饶饶!……饶命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哈!……太好了,他们自己打起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打我!呀??????!……疼啊?!……】
这是一片绿油油
空旷无边的一片茫茫大草原。
元天和和阿乐回身望望一望无际的绿草地。
再也听不到追兵的喊叫和马蹄声。
元天和放下阿乐,仰面倒下。
口里喘着粗气,胸口剧烈的一起一伏!
这一跑,元天和估计至少跑出去几个时辰。
全身是汗!
元天和望着天空。
晴朗的天空,没有一丝云朵。
天空很高
蔚蓝蔚蓝的像大海的颜色。
四周静寂
一阵风吹来,又悄悄地走了。
风,轻轻地扶过
元天和的面颊感到丝丝的凉爽。
呼吸也渐渐地开始平稳。
这一路狂奔,是毫无目标的乱跑。
这是什么地方?
元天和转头看阿乐。
只见她和自己一样,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地里,黑眼睛望着天空,一眨不眨的。
清澈的目光闪动,她好像在想问题。
彩浪的确美,比起康纳要美上几十倍。
阿乐的美,是难以言说的。
那种与生俱来的超凡气质,让男人望而生畏!
【阿乐真美】
【白嫩的像水莲花一样的美】
【高贵而又安详的表情】
【出淤泥而不染的冰清玉洁】
【我很喜欢她的那股劲,你呢】
【人见人爱,小美人】
【你在用你的体液浇灌小草吗】
【我的口水流到了地上,情不自禁地哗哗流淌着,就像似缕缕喷涌的清泉水】
【有一股哈喇子的味道啊!】
【啥味】
【臭味呗!】
【啊!……你多长时间没刷牙了,可真臭啊!】
【胡说,我上个月才刚刚刷过牙!】
【哈!】
【嘁】
【她能让所有男人想入非非,心潮澎湃】
【可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也】
【泄完也,啥意思】
【是亵玩,不是泄完!】
【元天和不是已经亵玩了吗】
【那是元天和精神失常,发疯的时候不能算!】
【对,没泄完就不能算】
【妈的!!根本就没来得及泄呢,还泄完啥呀都!】
【就是,红狐不是制止他了吗】
【感谢红狐!!谢谢你!】
【谢天谢地谢红狐!】
【妈了个八字的,元天和这臭小子竟然敢亵玩小美女!】
【是呀,这臭小子不得好死都】
【天打五雷轰顶!轰死他】
【我同意,轰死他!】
【我也同意,一起来……】
【对,轰死他!……一二轰死他!……一二……】
【咳咳!……嗯!!……】
【老爷子一起来呀】
【嗯?来什么】
【来跟我们一起来做运动啊!】
【让我们大家一起来做!——运!!——动!】
【一二轰死他!……一二轰死他!……一二……】
【嗯,咳咳!……嗯!……先允许我这个糟老头子说句公道话好吗】
【……一二轰死他!……一二轰死他!……一二……】
【……嗯!……让老夫……】
【行啦行啦!……都停一下!……停!……妈的,再不停下老娘又要动手啦!!……!】
【啊???……停下快停下!都停一下!!……】
【啊?!……停下?为啥】
【不停下又该挨打了都!】
【哦!……好!停……停停停!】
【妈的,才停下!以后老娘只说一次,谁不听话也不打招呼了,上去就是一顿胖揍!……直到一直打死为止!……听见没有啊?!!啊!……】
【是!我们都听见了!】
【再大点声啦!我听不见!……】
【是!】
【这还差不多,听着,老爷子有话要和我们讲,都认真听好,听见没有都?!】
【是!】
【老爷子,你说吧!】
【嗯,你们刚才可能都误解元天和了,依老朽的经验判断,元天和可能练功时有过走火入魔的可怕经历】
【元光腚走火入魔了?】
【这还用你说!】
【我们早就知道了!】
【而且都亲眼目睹耳闻了都】
【倚老卖老吧你老头】
【住嘴!】
【是!】
【好好听着!不许插嘴都!!】
【是!】
【老朽你继续说,他们不敢插嘴了已经】
【哈!】
【不许笑!】
【嗯,呵呵……那就对了,既然你们都证实了老朽的判断,我就长话短说,元天和有过走火入魔的恐怖经历,在那个过程当中他经受了常人难以想像的折磨
那种折磨是肉体和精神双重创伤,神经处于极度紊乱状态,时而会精神错乱,处于无意识癫疯
疯癫时做过的事就连他自己都不记得,所以叫无意识
之前我看到,对了,你们也都看到了,之前司马烈、门绮和南隽围攻他时,以及在这之前的一段
时间里,他的脸上有大大小小各种斑点,有的大到成块,当时我就知道他一定曾有过走火入魔的惨痛经历!……】
【说完了?】
【嗯,还没有】
【长话短说吗不是】
【闭嘴!】
【是!】
【老朽您接着说完】
【嗯……刚才我听你们讲到阿乐被他亵玩之事,我也亲眼看到阿乐昏倒后他当时确确实实是这样做了,可他恐怕连自己都不知道】
【……】
【?……】
【说完了,老朽?】
【嗯,说完了】
【你们都听见啦吧,刚才是你们误会元天和了都!】
【是!误会了】
【还不道歉!】
【是,对不起老朽了!我们向您老赔不是,对不起!】
【嗯,哈……没关系,呵呵!】
【笨蛋!我是让你们向元光腚赔礼道歉!!快点啦!】
【哦?是!】
【对不起了元光腚……】
【啪!啪!啪!……元光腚是你们能叫的吗!重说!】
【是!对不起元天和,元少侠我们刚才都误解你了都,请您原谅我们吧,求求您了?……】
【好啦】
【哎!可算……】
【回来!!谁让你们走啦?!】
【哦,是!】
【稍息!】
【刷!】
【立正】
【刷!】
【解散!】
【哎呀,军训呀?】
【啪!……少废话以后】
【哦,是!……诶呦嚇真疼呀!……】
阿乐慢慢困顿,闭上眼睛睡着了。
元天和也觉很累,于是闭上眼睛。
元天和却始终睡不着。
脑袋里面乱乱的。
他缓缓起身,走到十几米远。
他脱掉裤子。
【诶?!……诶诶!臭小子又要干啥】
【他妈的他又想干那个了吧】
【没准!】
【像是】
【他妈的!】
【他脱裤衩了!】
【不好!】
【嚇,真大!】
【什么真大】
【那个东西呗,笨死了,这还用问】
【是大了点】
【大了点?我看比正常人大三倍】
【不,得大五倍都】
【十倍!】
【去你妈的,哪有那么大,也就三、五倍吧!】
【他又把裤子穿上了】
【奇怪】
【他拿着裤衩干啥】
【好像在看】
【裤衩有什么好看的】
元天和手里翻动着裤衩。
这个裤衩是帝国士兵穿的裤衩。
还是闻人秀在小河边帮他洗过的那条。
一直也没换。
【好像在研究裤衩呢】
【裤衩有啥好研究的】
元天和把裤衩放到鼻子上闻了闻。
【诶呀呵??!……嚇……都味了屁的还闻呢!】
【那有啥好闻的】
【就是,裤衩不就那味吗?还闻一闻,嘁,无聊!】
【我看他是闲得没事干了吧】
【这小子咋还有多动症呀,闲不住咋的】
【都过来!】
【诶呀?!!……吓我一跳】
【也吓我一跳!!】
【跳什么跳!你们都那么愿意跳呀是吧都!】
【是!】
【是个屁,你傻呀】
【那好,……立正!】
【刷!】
【报数!】
【一!】
【二!】
【三!】
【四!】
【向后转!】
【刷!】
【听我口令,预备齐,跳!】
【啊?!……】
【啪!啪!啪!啪!……跳!】
【是!……】
【就这样跳,不许停!】
元天和站直了,向阿乐那边望了望。
又蹲下来仔细研究裤衩。
眉头拧在一起!
【她走了】
【她去老头那边了!】
【诶呀,可算走了,妈的,都快累死我了】
【死丫头,她咋那么烦人呢】
【就是的,她可真她妈烦人呀!】
【她算老几呀,都把咱们当成她的兵了我看】
【她那熊样还想当咱们头!】
【就是,连老朽是老头自谦的话都没弄明白,还喊老头老朽老朽的,哈哈哈!……真她妈的好笑都】
【就这么啥都不懂还想当头,做她妈比美梦去吧她,嘁!……诶呦……嚇!我的腿好疼,都酸了屁的!】
【懂得多有个屁用,人家会功夫,你会】
【就是,你要是会打,还能乖乖地听她嗬五嚎六的吗!嘁】
【咱四个合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光懂得知识有个屁用!】
【这叫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你们懂吗】
【没听说过!】
【你还懂得真多呀,哈】
【看来懂的多也有点用】
【啥】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呀】
【你的意思是】
【对了!我们以后也开始练武吧】
【就跟元光腚学!】
【是好!现成的老师】
【等我们都厉害了,就一起上去做了她!】
【好,到时候就一起上她,非娘的把她搓扒得服服帖帖不可】
【对,让她再跟咱们穷得瑟!】
【就是,四个男的让一个臭丫头弄成这样,好说不好听呀都!】
【那就说好了,从今天起都别偷懒】
【对,一起练功!】
【嗯!】
【嗯!】
【加油!】
【吔!】
一阵疾风掠过,阿乐身体一动。
她“呼“地坐起,急忙向四周张望。
阿乐看见远处的元天和,心里稍稍平静。
2010.11.26................
【034】
0-11-26 20:01:59 4607
【034】
刚才她做了一个梦,梦见闻人秀阿姨被帝国士兵们簇拥到断头台上,全身都是血!
她被吓醒了。
原来是个梦,她轻轻舒了一口气站起。
走到元天和身旁。
元天和急忙将裤衩收好。
“闻人秀阿姨可能、可能现在……”
阿乐望着元天和,说话到一半说不下去,就停下不说。
元天和拍拍草地,示意阿乐坐下。
元天和说:“阿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我不敢问。”
“问吧。”
“我,我怕你生气,可是这个问题很重要,我又担心你说我这个人太轻浮。”
【已经轻浮过两次了】
【一次】
【两次!】
【有一次阿乐昏了她不知道哦!】
【不知道不等于没有过!】
【嘁!】
“你问吧我不怪你。”阿乐说,抬眼看着元天和。
“阿乐,我是想问你,问你……你穿没穿裤衩?”
【这问题问的!】
【大流氓简直是】
【这是啥问题呀,流氓嘛!】
【瞎撩哧人家小姑娘我看是,还假装一本正经的】
【嘁,流氓!】
【性骚扰我看是都,可以报官了都】
【对,快把元大流氓抓起来得了我看!!】
【嗯,事情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坏……】
【你这老朽又出来替流氓说话!】
【啪!……你闭嘴!听老朽说】
【嗯,元天和这孩子是够聪明的,小魔咒的破解方法就是这帝国士兵穿的内裤】
【啊???!!……】
【啥?!……】
【哈!……可笑】
【太可笑了呀都……】
【啪!啪!啪!……呀都个屁,认真听着,笑啥笑!】
【我没笑,我只是说可……】
【啪!……顶嘴!你敢跟我俩顶嘴吗?!】
【哦!……不……不敢!】
【请问老朽,原来帝国士兵不怕小魔咒咒语,是因为他们穿的帝国裤衩啦?】
【嗯,只要穿上那种裤衩,就不用害怕小魔咒了】
【嗷,……咝?!……还是不懂!】
【嗯,到底是什么原因,老朽还没有查到】
【怪了】
“……裤?……裤……衩?……我?……”
阿乐脸“唰!……”地一下红到脖子。
不好意思低下头。
“阿乐,你别误会,我有一种想法,还很不成熟,我是觉得小魔咒的破解方法可能就是在帝国士兵穿的裤衩上!我需要你来帮助我。”
【咋帮助呀!嘁!!】
【早这么说不就得了,看把人家阿乐弄得,都啥样了!】
【臊懵了都】
【就是】
【缺德!】
“我穿了,可我穿的还是以前的,不是他们的。”
【阿乐虽然化妆成帝国士兵,可裤衩没换】
【人之常情】
【谁像元天和似的,一点都不讲究】
【就是,谁的裤衩他都敢穿!拿来就往上套!】
【也不怕生病】
【洗过了洗过了,都别瞎说】
【那还不是闻人秀给洗的!】
【就是!】
“你等着!”元天和十分兴奋。
他起身就跑。
【干啥去!!】
【臭小子!又不讲清楚就跑】
【快追吧笨蛋们】
【快!……跟上都】
【都跟上!!快!……】
元天和速度快的惊人。
【前面有人】
【是帝国士兵的营帐好像是】
【正做饭呢】
元天和找人稀少的地方。
躲进帐篷后面。
元天和向一名士兵招手。
那士兵看见后走过来。
元天和穿的是帝国士兵的军装,那人没有认出来。
“你?……啊!……”
士兵大吃一惊。
可是元天和动作更快。
右拳穿过士兵的胸口。
在士兵身后三米远处,士兵的心脏在草地上剧烈跳动蹦来蹦去。
元天和扒下那人的裤衩。
将士兵一脚踢开。
元天和摸到另一名士兵身后。
“咚!”向他后脑勺就是一拳。
“咕噜噜……”那士兵脑袋被这一拳打掉一半,滚出老远。
这样杀人,士兵们就不会叫出声。
脱士兵裤衩。
走进一个冒烟的帐篷。
【好香!】
【有炖肉味】
【馒头熟了】
里面有三个人,都是大厨子。
一个忙乎从锅里往竹筐里倒蒸熟的馒头,旁边的篮子里也都是馒头。
【好多好多馒头】
【士兵也多呀!】
另一个炖肉炒菜,还有一个打下手。
屋里有十几处炉灶,大多生着火架着大锅,乌烟瘴气的。
一名厨子歪头看了一眼元天和,蒸汽胧胧中看不清是谁,知道是士兵进来了。
也不打招呼,各忙各的。
元天和走过去,在炉膛里抄起一把烧得火红的铁钎。
转身时,正好一名厨子迎面走来。
元天和抬起铁钎从下往上,从那人下颚直穿出头顶。
铁钎头出来后,“呲呲!……”冒着黑烟,闻到一股烧鸡毛的味。
【头发着了!】
【嗯,这味!】
铁钎头上没有一丝血迹。
因为一路是烫过去的,所以看不见血痕。
元天和拔出铁钎,从厨子的胸膛穿一下。
用铁钎支撑起来靠在炉膛上,不让他倒下,直奔另一名炒菜的。
元天和伸手从后面忽然扣住那人的脖子。
“嘎吧!”一声脆响。
同时拿起锅铲子,一个箭步过去。
“啪啊!……”
那蒸馒头的厨子整个面部被平平地削去,脑浆从前面流了出来。
那张人面脸谱“啪叽!”掉在地上,眼睛瞪着,嘴一张一合地好像要说话,却没声音。
元天和一共得到五个裤衩。
团吧团吧塞进怀里。
把三具尸体塞进炉火中焚烧。
满屋闻不出是菜味还是人味。
用几块大笼屉布,包了馒头和熟肉块,背着包裹跑了。
穿过一片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