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哉口中赞叹:“巧妙,绝佳!……”
【啊坑!又开始整了!啊坑,啊吭吭吭!】
他把这当成是日常一项最恰意的休闲娱乐方式。
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习性爱好,他的最爱就是看这个。
他认为只有这样才能真正体会人活着的价值,每当这时,他的精神都高度地紧张亢奋,全身充满快感和火辣辣的力量。
“启禀巫王,前方战事吃紧,刁满元帅派人来了!”手下传令官来报。
巫王看都不看那传令官,缓缓说:“让他去中军帐等我!”
传令官走后,白巫鹰王叹了口气,骂道:“连几个余孽都对付不了,真是一群饭桶。”
刁满派去的百人骑兵队队长叫金良。
他在中军帐里等得着急。
“你是?……”
“属下金良,参见巫王!”金良总算等来了白巫鹰王,急忙上前叩头。
“说吧!前方战况如何?”
“启禀巫王,前方不知哪儿来的两个老头和元天和一起已经被大元帅两万人马围困住,可是那几个人武功实在厉害,大元帅令属下前来,肯请巫王押送闻人秀一同前往援手,一举拿下彩浪余党!”
“两个老头?……”
“是的!”
“两个老头是谁?”
“都不认识。”
“看清楚没,里面有没有李发?”
“属下可以肯定,没有李发其人。”
“哪来的老头?……”
“启禀巫王,他们似乎已经破解了小魔咒。”
“什……么?!……竟有这等事!……”
“是的巫王。”
“小魔咒也制不了他们三个?我不信!”
“……”
“你先退下,我马上就来。”白巫鹰王挥手起立离开。
等白巫鹰王带着五百乌衣队员和一千铁甲骑兵赶到时,一眼就看见赵笨三。
赵笨三个头矮胖,却十分活跃,起起伏伏,上串下跳,……
白巫鹰王并不认识赵笨三,但是赵笨三飞舞时,道袍内穿着的帝国军用大裤衩他却认出来了。
白巫鹰王倒吸一口凉气!
当看见赵冶、李章和秦光时,白巫鹰王不由得一阵欣喜,冷笑:“反战同盟会?……嘿嘿嘿!……”
这无疑是个意外收获!
白巫鹰王恨得牙痒……
他还没进入阵地就迫不及待地念起了大魔咒。
“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
“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
“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
……
白巫鹰王的队伍冲了过来,来势汹汹,卷起漫天尘土……
刁满的部队自然分出一条通道。
白巫鹰王带着人马一路不停,直接进入阵中去。
“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
“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
“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
……
白巫鹰王嘴角蠕动,并没有发出声音。
而他四周的五百巫衣队员们都是口中含笑,嘟嘟囔囔,念念有词,但却各个神情麻木,目光呆滞异常。
看上去都十分令人恐惧。
大魔咒使得两万多人的战场顷刻间安静下来,各个束手呆立,口中堆笑,神情木然,只能听见那五百巫衣队员的咒语声声,绵绵入耳不绝。
听到这种声音,李章手中彩旗垂下,秦光站立一旁,赵冶大铁棍不再舞动,赵笨三停止跳跃,元天和呆若木鸡。
刁满双掌停止,陈樵秉从空中摔下来,全身衣服已被炫殷掌剥光,皮肤上一条条地血印……
【咦?……这大魔咒对我们好像并不起啥作用!】
【是呀!咋回事】
【我咋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我也没事】
【嘿!……奇了怪了吔】
【我看见闻人秀了!】
【在哪儿呢?……哪儿呀!】
【就那块呗!】
【哪儿】
【嗨,笨蛋!乌衣队里,白巫鹰王后面】
【哪儿呀!……】
【还没看见呀!……一二三四五……后面第六个那人就是】
【哦,看见了!……她咋又穿上乌衣队的衣服了】
【嘿!……你们看那呀,小傻比耶!】
【小傻比?】
【对呀!……快看呢】
【他在哪儿】
【那不就是吗?,闻人秀肩膀上坐着呢】
【啊!看见了】
【大傻比,你弟弟来了】
【你妈的你才大傻比,我早看见他了,你叫唤个屁呀!】
【原来小傻比一直跟着闻人秀呢】
【小噶豆!】
【小瘪三】
【小屁孩】
【小色鬼!】
【小流氓】
【嘿嘿……】
【你们看他们,咋都不能动了呢】
【嗯,我想这就是大魔咒的威力,可以操控千军万马!】
【这厉害呀】
【嗯】
【是厉害】
【这不都任人宰割了吗都】
【可不是嘛!】
【原来这就是大魔咒呀!今天可算开眼啦,呵呵!】
【这下都完了】
【让他们得瑟!】
【就是,都没好得瑟的】
【活该,让他们走还都不走,这会儿全都报销了吧】
【报销了好,我就回家待着去了,不再来了】
【省事了,哈】
【就是,省老鼻子事了就都】
【可不,我也回家了】
陈樵秉被刁满扒个精光,此时恼羞成怒,伸手扯下旁边一个士兵的衣服,缠在腰间当遮羞布,然后纵身冲向刁满。
陈樵秉一掌拍向刁满的天灵盖!
陈樵秉号称无影剑客,那速度快得简直匪夷所思……
眼看这一掌打了过去,而刁满却还站在那里微笑着发呆。
“嘭!……”
陈樵秉感觉身体飞了起来,身在空中无比差异地望向眼前那人。
此人年纪不大,白发白眉,红眼睛!……
那人正是白巫鹰王。
【诶?!……不对呀!陈樵秉咋就能动弹呢!】
【奇怪!】
2010-12-20.............
【043】
0-12-20 18:49:19 2946
【043】
【是挺奇怪的,都中了大魔咒,他咋还不跟别人一样发呆呢】
【嘿……奇怪了呀】
【嗯,以老朽之拙见,应该是帝国军用裤衩的原因,所有人都穿着帝国军用裤衩,而只有陈樵秉的被炫殷掌扯碎了!】
【啥意思】
【听不懂!】
【老朽你好好说】
【对,你先别着急,好好说】
【嗯,以老朽之见,这大魔咒应该是只针对穿了帝国军用裤衩的人施咒】
【不对吧老朽,那不穿帝国裤衩就没事,这不扯呢吗!】
【是啊,不穿裤衩不就得了】
“好功夫!再来!……”陈樵秉又要上前。
只见白巫鹰王嘴角改动了一下。
却听:
“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
“密密麻拉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
“阿奇麻莎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
“喇法麻呜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
【啊!……】
【嗯,原来如此,大小魔咒还可以一起念】
【那不更厉害了吗呀】
【当然啦!……】
【啊呀?!……晕!】
【诶呀!不行啦!晕那】
【晕……咕咚!】
【咕咚……】
【咕咚!……】
【咕咚】
【咕咚!】
【咕咚!】
“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
“密密麻拉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
“阿奇麻莎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你行嘛操操操操!……嗬行啊!操操操操!……”
“喇法麻呜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也哄哄……”
……
陈樵秉直觉头晕脑胀,身体一栽歪,倒在地上……
白巫鹰王一声冷哼:“放下兵器。”
“哐当!……哐当!……哐铛铛!!……”两万多人的兵器几乎同时掉落地上,“轰隆隆!……”那声音听上去就像是晴天时打了个闷雷。
白巫鹰王傲然抬头:“把这六个人都给我绑了!”
这六人是赵笨三、陈樵秉、元天和、秦光、李章和赵冶。
白巫鹰王话音一落,这六人周围的官兵都一齐直立着快速蹦了过去,伸出各自的双手向六人身上猛扑……
只有束手就擒。
赵笨三、陈樵秉、秦光、李章和赵冶被捆绑着送到白巫鹰王面前按倒地上,排成一溜。
“怎么少了一个!”白巫鹰王问:“那个元天和呢?”
将士们都微笑着望向那边……
那边众人已经都站立起来,各个也都是微笑着看着围成一圈的空地上,只是呆呆地看着……
白巫鹰王走过去又问:“我问你们,人呢!……”
众将士纷纷摇头,傻傻地笑:“没了……哈!”
白巫鹰王万分诧异!吼叫着:“还不快给我去找!……”
所有人都翻遍了,就是没有。
“奇怪!”白巫鹰王愤怒地自言自语……
**********
“嘿嘿……你就是元天和?”红眉道孙无恐笑问。
“哦?……你是红眉道孙大哥?我怎么会在这里呢?!”元天和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原:“我记得我刚才好像不是在这儿……我好像,好像……我好像刚才打仗来着!……”
“没错,是我救了你,可你得叫我一声老前辈,因为我比你爷爷的岁数都大!”
“啊?!……前辈?!……好吧,前辈就前辈吧,你救我?……是地行术吗?!”
“呵呵……哈哈!……那两个老头都告述你了,你说的没错,是地行术!”
元天和晃晃脑袋,脑袋还是有点难受:“那其他人呢?在哪儿?!……”
“你说他们,那两个老不死的,天天跟我过不去,正好借刁满和那个巫……乌鹰……”
“是白巫鹰王。”
“嗷,这名字有点别扭!我只救了你。”
“那……那你为什么偏偏就救我一个人?还有秦大哥……”
“我救他们干啥?!没有用……”红眉道笑:“我救你是要和你交换一样东西。”
“什么?”
“你自己知道还问。”
“我真不知道!”
“我和你以前又不认识,我救你当然是为了你的《吸功诀》!”红眉道又笑。
“……什么《吸功诀》,我不会呀,我听都没听说过,你会?!”
“呵呵,小子,我用阿乐的性命跟你交换。”
“阿乐!……”元天和一惊:“她在哪儿?!”
“你别问了,你换不换吧?”
“我没撒谎,那都是传言造谣,我真不会呀!”元天和满脸地委屈无奈:“请前辈相信我!”
“小娃娃,嘿嘿……呵呵哈哈哈!……这样吧,我给你时间考虑。”
元天和心想:“时间?……不行!没有时间了!”于是说:“那好,我跟你交换!”
“这就对了嘛!……嘿嘿……”
“可我也有一个条件。”
“说。”
“我想请你,请您救人。”
“救人!……那两个老怪物?!……”孙无恐摇头。
“还有秦大哥他们,一共五个人!”元天和说。
“不行……”
“不行不行!那你就杀了我!”元天和大声嚷嚷。
“……好!”孙无恐道:“你先教我《吸功诀》!然后我去救人!”
“不行!先救人!来不及了呀!”
“那你可要说话算数!”
“一言九鼎!”
“什么时候救人?”
“就现在!”
“……”孙无恐忧郁片刻,点头:“好吧,我就信你一回。”
红眉道孙无恐的遁地“地行术”天下一绝,很快就救出四个人。
他们都被捆绑着埋在地下,只露出四个脑袋呼吸。
孙无恐拿着大刀在赵笨三和陈樵秉头上来来回回地比划:“元天和,我讲究信誉,你要的人我可是都帮你救回来了,你把我要的东西写在纸上。”
说着递过纸和笔给元天和。
“秦大哥呢?!”元天和问。
“他死了。”
“死啦!……”
“对,不信你问他们!”
元天和看着赵冶,又看看李章。
两人泪流满面都点点头。
“秦大哥是怎么死得?!”元天和愤怒地喊道。
李章说:“被白巫鹰王挖……挖心……”
“诶!……不要说了!我……我要为秦大哥报仇!……”
“我没骗你吧。”孙无恐问:“你答应我的事?……”
元天和顿了顿,说:“孙前辈,你答应我救五个人,可你只救回四个!”
“什么!……他妈的跟我反悔!……”孙无恐大怒。
“不过我说话算数,只要你帮我给秦大哥报仇,我一定不再反悔!”
“这?……”
“红眉老儿!你一辈子竟做坏人坏事,如果这次你能成功地杀了白巫鹰王,我们以前那恩恩怨怨可一笔勾销。”陈樵秉说。
赵笨三也道:“是啊,老孙,杀白巫鹰王非你莫属!”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笑话,不一笔勾销又怎样,难道我会怕你们吗!”
“哼,怕不怕是另一回事,你也是康纳人,黑白帝国的野心是称霸整个世界,不久之后,他们就要入侵康纳,我想,那时你的紅鬥教和一家老小就难保了。”赵笨三正色说。
“……”孙无恐欲言又止。
陈樵秉说:“红眉老儿,我试过白巫鹰王的武功,他的功夫虽然在我之上,但是我和笨三兄加一起也奈何不了你,你一定可以把他杀!”
赵笨三又说道:“也只有你能做到,因为你在地下,不易被他发现,也只有你能避开他的大小魔咒。”
孙无恐看着元天和:“你小子这回说话可要算数!”
元天和举手对天发誓:“我元天和如若食言,天打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好!……再信你一回!”孙无恐道:“他妈的!我孙无恐从来不会想到会为你们做这种事!”
红眉道孙无恐走后,元天和问:“他有多大岁数了?”
赵笨三笑:“快一百岁了。”
“天!”
元天和把四人从地里挖出来。
四人身上都有伤,李章的最重,元天和把药瓶里的药为他敷上,四人包扎好各自伤口。
20101220
【044】
0-12-21 17:: 3434
【044】
李章问:“为什么不逼着白巫鹰王交出大魔咒的破解密码?”
赵笨三说:“这种机会少之又少。”
赵冶也说:“白巫鹰王整个家族都是吃大小魔咒这碗饭的,我想,白巫鹰王宁死也不会说出这个秘密的。”
李章点头:“说的也是,否则他们家族是不能那么容易就坐上王位的。”
元天和把自己心中一直的疑问说了出来:“我那天仔细研究帝国裤衩上是否有文字图案什么的,可当我疲劳时不小心睡着了,那之后我却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了一些图案。”
元天和把梦到的那些恐怖的图案画在地上。
是一个骷髅,下面有交叉摆放的两根白骨,骷髅的上方还有一个圆,圆圈里面有似字不像字的东西。
好在元天和记性不错,把图案都画了出来。
赵笨三略微思索片刻,一拍手笑:“我明白了,这是六维立体画像,画像看上去没什么,可是当你对眼时,画像上就会浮现出立体图案!”
陈樵秉微笑点头:“这图案其实乃是破解小魔咒的符箓!”
“嗯,没错!就是六维立体成像。”赵笨三补充说:“如果不特意去研究,不会有人发现这个秘密。”
元天和也很兴奋,问:“赵老能做六维立体成像吗?”
赵笨三一笑:“这个任务就交给贫道吧,哈哈!”
之后,陈樵秉叙述了被困炫殷掌旋窝中的亲身经历。
他说:“炫殷掌可利用我的内息倒转产生的力量控制了我,旁观者眼里的我是和炫殷掌力控制的旋窝同一方向旋转,其实不然,正好相反,所以可产生剧烈摩擦,那杀伤力极其很大,如果我能控制住自己的旋转和炫殷掌所要求的方向一致时,我可以脱身跳出去。”
随即陈樵秉又说:“但是我却没能跳出来,我想,原因绝对是因为我的功力还不是很够,也就是说,我初步估算一下,我的内力至少需要再提升一倍到两倍有余,才可破解炫殷掌!”
赵笨三问:“也就是说,如果想要打败刁满,就必须内力很高才行?”
陈樵秉回答:“正是的,至少得比刁满高出两倍才会可能有把握赢他。”
赵笨三说:“学会炫殷掌的人可以掌控比他内力强很多的对手!”
元天和道:“我明白了!”
元天和认为,这正是需要他发挥《吸功诀》厉害的时候到了。
赵笨三说:“不如这样,我们先回康纳,组织人马,在彩浪和康纳的通道那边布下天罗地网,等着帝国军队来!”
陈樵秉笑,右手做了个斩的动作:“请他们入瓮,把他们全都杀!”
“这叫关门打狗,哈哈哈……”赵笨三大笑,又对赵冶和李章讲:“你们一定联系好反战同盟会的人,但不要太早告诉他们,以免生变。”
“好!我们有我们的秘密联络方法,请赵老放心!”赵冶说。
“请放心吧!”李章看着赵笨三,用力点头。
赵笨三对元天和说:“你要小心行事,我们在康纳等你。”
“明白了。”元天和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终于有那么多人和自己一样,为了消灭战争狂们而一齐努力,元天和全身充满了力量和斗志,还有必胜的信念。
大概过去一整天。
孙无恐回到这里。
“他妈的?……都跑了!”孙无恐举目四望,原野静寂,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影……
“诶!……”他愤怒地将手中一颗人头摔在地上。
那人头“咕噜噜……”滚到一边,两只红眼珠瞪视着前方一动不动。
这颗人头不大,白发披散,白眉毛,正是白巫鹰王的颈上人头!
“哎,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又把我给骗了!……我真傻,我明明知道那孩子油嘴滑舌不可靠……”孙无恐呆呆地望着天边发愣。
“你是说元天和吧?”一个女人憔悴的声音问。
“我本想救了你,能哄得那小子更开心,没想到呀,还是被他骗了。”
“你是想拿我做人质,加大逼迫他的筹码吧?!”
“呵呵!……不愧是闻人女皇,冰雪聪明……哎,我真傻,我明明知道那孩子油嘴滑舌不可靠的……”孙无恐悠悠说着,表情呆滞。
“既然我对你没有用处了,那我可以走了吗?”闻人秀问。
“不,你上哪去?!”
“去找我……我的夫君和我的孩子们去。”
“找他干啥,不如跟了我吧!”孙无恐说。
他心里打算:“也不能一天到晚白忙乎,得了个美娇娘也好,缘分那。”
“我是有丈夫的人。”
“这个简单,我杀了他不就可以了。”
“你不能这样做!”闻人秀厉声呵斥:“否则我就去死!”
孙无恐知道闻人秀是个经受了很多磨难的女人,她既然说了就能做到。
又一想:“我也不用着急,兵荒马乱的,她老公没准早就死了。”
孙无恐说:“那好吧,我不逼你,我还可以帮你找。”
可是心里却在打主意:“找到了就杀掉。”
闻人秀哪里会知道孙无恐这个人的秉性,还以为他真的是想帮她找老公。
而其实正好相反,事实上成了闻人秀帮孙无恐找她老公,因为没有几个人知道闻人秀的老公是谁。
闻人秀口中所谓的老公正是她的老师李发。
阿雯、阿乐和黑孩儿观玉都是他们身体结合后所生下的。
真是女人的悲哀,自己的老公不能相认,孩子们也不能叫她妈妈。
女皇也是人,她有她的心痛,谁又能体会到她的内心苦痛折磨。
现在的闻人女皇走投无路,无依又无靠的,不指望眼前的这个男人,又能去指望谁呢。
“哎,……我真傻,我明明知道那孩子油嘴滑舌不可靠的……”孙无恐喃喃自语。
闻人秀俯身捡起一块石头,因为她无意中一低头,看见草丛中那石头下面有一张纸条。
拿到手里刚要看,被孙无恐一把抢过去:“这是我的纸!”
是他给元天和写《吸功诀》准备的纸。
只见上面写道:“孙爷爷,我是元天和,因为临时有要事,我在康纳等你。小辈元天和拜笔。”
“哈哈哈哈……走!”说完一拉闻人秀飞出老远的距离,忽然又停下:“差点忘了!”
孙无恐带着闻人秀找到了阿乐的藏身地。
是孙无恐把她藏在这儿的。
“闻人阿姨!……”阿乐拎着帝国大裤衩兴奋地叫喊。
“怎么是你?!……你在干嘛?……”久别重逢,又见到了至亲至爱的人,闻人秀高兴地扑过去一把抱住自己的心肝宝贝阿乐。
“原来你们也认识。”孙无恐皱皱眉头自言自语:“……哎,我真傻,你们明明长得很像的!……”
元天和这一天都没闲着,他把《吸功诀》疯狂地发挥到了极限,功力至少增长了五倍,然后赶去和陈樵秉会合,一起回到了久别的故土康纳。
赵笨三正在发动所有可以发动的群众,日夜赶制裤衩。
要求必须做到人人都有份,就连刚刚出生的小孩都有备用军衩穿。
百里原石、元诗、常书、胡守旨、垂大扭、桓游等人四处召集人马,遍发英雄帖。
特别要提到的是塞外三老雾晨雾、风靡风和雨飞雨三位婆婆、教母孙巧巧的紅鬥教三十六门徒,陈樵秉手下的十三杰,还有四海帮、布福帮、丐帮等江湖各地大小门派众多位长老、护法、堂主……
陈樵秉负责联络花七等其他天地的英雄豪杰前往康纳援助。
一时间旌旗百万,浩浩荡荡,所有人都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打败侵略者,保卫我家乡!
百里弘专门负责统战。
元天和负责边防和保密工作。
不日,傲慢地帝国大元帅刁满,带着两万三千人马奔赴康纳,一路烧杀,所向披靡,渐渐深入赵笨三为他们设下的包围圈。
一声号令,杀声四起,所有机关埋伏都被启动,雷石陷阱,水坑毒汤,铁刀牤牛阵,方蛇阵,八卦阵,奇门遁甲阵……
这场厮杀空前绝后,战况异常惨烈。
康纳也同样付出了很大牺牲。
男女老少齐上阵,火烧土埋,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帝国将士所剩无几,已经无法支撑下去,纷纷被缴械投降。
刁满见大势已去,化装成白衣士兵,慌忙逃窜!……
来到彩浪边境处,刁满长舒了一口气。
“刁满大元帅,我已恭候你多时了。”
刁满一惊,猛地抬头,只见前面一坐两站,共有两人一狐。
说话这人口中咀嚼一根稻草,慢慢回身站起,此人正是元天和。
另外那人是个女子,十四岁左右年纪,一身尼姑打扮,貌美如仙……
此女子正是陈香蕊,她的身边站着一只红色小狐狸。
元天和从刁满的炫殷掌中顺利跳出,两人四掌相击。
刁满“啊!……”地一声,震飞出去。
他抬手一看,只见掌心一团漆黑……
“你卑鄙!……”刁满怒骂狂叫不止:“竟使用歹毒伎俩!”
“对待你这种人间败类,还有什么道义可讲!……”元天和冷冷地一笑,说道:“也没什么,这是我刚淘来的黑寡妇,在你身上试试。”
“黑寡妇!”
“对,黑寡妇,不久你的身体内脏就会被毒液溶解……”
【嗯,我也该走了】
【老爷爷!……】
【老爷爷!老爷爷!……】
【老爷爷你今后还来我们这儿吗?!】
【老爷爷您不要走啦嘛!……】
【老爷爷!就要到家了,你去我家坐坐吧?】
【老爷爷!……你不要走】
【嗯,呵呵,我很高兴认识了你们这一群可爱的孩子,不过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聚聚散散自古难全,我相信我们日后有缘定会相见的……】
【老爷爷!……你不要走呀!……】
【嗯,我希望我们飞棍一族就像一个大家庭一样温暖,永永远远都和睦相处……呵呵呵……】
【不要走嘛?!……呜!……】
【呜!……呜!呜……】
【再!——见!——了!】
2010-12-21.....
【045】
0-12-21 17:05:18 306
永不忘
作者:匡子忠
冥冥之中
似乎总有天意
你相信吗
这是一段美好的
回忆
她给了我
无尽的温馨
是我
难忘的甜蜜
飘摇的风
冷冷地吹
天上下着
初春的第一场雪
整日的奔劳
一无所获
却还要
矜持的流连
破碎的梦
猛然警醒
入夜匆匆的脚步
一声汽笛划过天际
隆隆的发动机
那班车快速地远离
跳出绝望的视线
更加重我
凌乱而疲惫的思绪
黑暗笼罩
寥寂的旷野
抬眼望去
只身一人
走不出的内心孤独
黄沙岗铁道边
唯一一条回家的路
失落的惶恐
遥远的归宿
这时刻她来了
带给我上天的问候
她用那生就的
稳健和美丽
撼动我的灵魂
洗刷我的心灰
呼唤我的意志
我紧握着
她的身体
由冰爽变得温暖
就这样
一直不忍放手
公交窗外
车灯摇曳
鹅毛般的白雪
悠悠洒洒
落地消融
阴湿宽阔的大马路
反射交错的光
就像是
迷摄神魂
五彩斑斓的霓虹
《元天和》作者:匡子忠
0-12-1 18:55:55 43
作者:匡子忠
【1】
我父亲叫元大山,他从小就练武,因为我爷爷会武。
我爷爷小时候家里穷,穷得叮当响,兄弟姐妹孩子多要养活,我太爷太奶就租人家的地,给人家干农活。
结果一年到头也挣不到钱,还辛苦。
熬不过去了,我太奶出了一个馊注意,让我太爷出家当和尚。
现在看过去,我太奶的智商是我们家族最高的。
我太奶经常去庙里烧香,有一次去早了,看见那个主持在树林里飘。
刚开始太奶吓了一跳,还以为庙里闹鬼。
要不说家里总得有个女人才行,女人看世界的角度单一而且感性,却很务实。
可别瞧不起女人,女人柔弱但比男人坚强,而且顽强到底。
说女人私心重小心眼的男人要小心了,女人可以为自己的孩子去死,男人嘴上也说可以死,但到时候做不到。
我太奶做到了。
她为了孩子首先牺牲丈夫。
她同时承受也顶住了流言蜚语,帮人家洗衣服艰难地赚钱养活一大家子人。
苦尽甘来,她成功了。
女人成功是因为她的男人,男人成功的背后总有一个女人。
我太爷那年回来没几天就成了乡里的一霸,远近闻名。
是远近闻名的恶霸大流氓,就连地主过年关都上门拜访,低三下四的。
没办法,那是一个以武为王的时代,谁的拳头硬谁说话就好使。
当官咋的,有钱咋的,当官有钱人更怕死不是。
到了我这一代,就更厉害了。
我有五个哥哥三个姐姐,他们都练武。
感谢太奶。
也感谢妈妈,生了一大串,我就不用那么辛苦练功了。
我一遇到麻烦就去找哥哥姐姐帮忙。
我小时候生过一场重病,之后脑袋有点问题,经常回家找不到门。
元大山开始逼我学武,我看不懂,也学不会。
元大山看见我就生气,我看见他就跑。
妈妈心疼我,就说,迪儿这孩子从小体弱多病,我看就算了,让他念书吧。
我是个后天弱智儿,从九岁开始念书念了六年,我都不会写字。
元大山看见我就烦,还是妈妈好,总护着我,要不我早就被元大山给杀了。
我经常偷偷跑出去玩,大多是被乡亲们从河里捞出来送回家,然后就是一顿胖揍。
有一次妈妈带着我在河边洗衣服,家里的衣服都她自己洗,从不让别人代劳。
我又掉河里去了,一直冲到下游二十里地。
这次是被一个不认识的猎人给救了。
我说,爸爸!
那猎人一愣,我不是你爸爸。
我说我不记得了,和那猎人玩了三个月,那猎人听说元大山的老儿子丢了,正四处寻。
他吓坏了,也不管是不是就把我送回家。
可那一次元大山居然没打我,嘿嘿。
妈妈见到我就哭啊。
元大山批评我智商低,玩商高,傻乎乎的能玩出二十多里地。
我从八岁开始看见女人就发呆,因为我是痴呆儿,也没人在意。
我喜欢身材好的女人,腿又直,大腿后边肉多,肉挤到两边去鼓鼓的形体更没治了,更有型。
邻居家的姐姐就是这种人,年纪小嫩嫩的。
不过结过婚的年轻女人也好,饥渴时总往外流淌,岁数大了就不行了,干枯了。
直到后来,有一次邻居家的姐姐一个人在家,我就从后面上去抱她,先扒她裤衩。
第一次摸女人大腿,那种感觉,嘿!
我打不过邻居家的姐姐,鼻青脸肿地不敢回家。
这女人平时看上去都文文静静,动作也轻巧柔和,但是一急眼就不像她了,就跟疯了似的,能把你挠死。
当时我就把她整急眼了,她就差一点没把我挠死。
我失踪半个月,又是那个猎人发现我在他家屋里拉屎,我叫他爸爸,他硬是把我送回去。
我出名了,和我太爷一样,是远近闻名的大流氓。
我妈妈说我情商低,色商却高,那年我九岁。
我长大了,五哥要出远门去他三师父宇文鹤家。
我也去了,我知道五哥武艺高,远远的跟着,但还是被他发现了。
我说,妈妈让我来的,跟着你出门长长见识。
五哥笑了,没有拒绝,他说,九弟,你的武商不高,但谎商很高。
那年我十五岁。
千百条喷涌着的山泉水汇集成一条清澈的小溪,在空旷的山谷里静静的流淌了不知多少年。
在山脚下形成一潭湛蓝的池水。
池水边生满了巨大的奇型怪状的圆石。
我看见一只小松鼠,红色的,我觉得它很好玩就从宇文鹤的庄园里跑出来追,一直追到这儿就不见了。
小松鼠受伤了好像,但还是让它跑掉了。
我跑了一身汗,天气很热,就走到池水边。
我解开衣服,光着身子爬到一块凸起的圆石之上。
我的皮肤白,细滑白嫩的,每次脱光衣服自己看都脸红心跳。
妈妈说我不像个男人,托生错了,本应该是女儿身的。
我长大了,看着自己的身体就冲动。
不一会我的生命开始剧烈膨胀,脑袋里浮现女人的肢体。
我亲切地管我下面的那个大东西叫生命。
我的生命很好玩,很可爱,它有时候长得很伟大,睡觉时又变得很渺小。
我好希望这时候有一位小美女看见我伟大的生命,就来一个美女就行呀。
这里没有人,我失望中稍微活动一下四肢,然后双腿并拢,双膝微曲,双臂前伸。
正准备一头扎进深深池水中,好好清爽一下。
突见远处有红、绿、黑三个快速移动的彩色斑点,正向这边飞速驰来。
转眼间已来到眼前。
我定睛一看,我的妈呀!心想事成了,是一位经典小美女。
跑在前面的是一位红衣小少女。
我的生命剧烈抖动,几乎涨裂的感觉。
那少女也发现了我,轻轻地“啊!”地一声尖叫,急忙停下来,转过身去。
紧跟红衣少女身后的是一位十一二岁的绿衣少年。
一条黑色巨犬随后赶到。
我怕狗,也怕男人看见我在女人面前光屁股,惊慌之下,蹦入水池之中。
即使是男人盯着我的身体看我也会害羞的。
我拼了命,喝了几口水,摸出水面。
“啊……噗!”吐出去。
我爬到岸上,我不想穿衣服,当时心里就是这样想。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不要脸的邪恶念头我说不清楚,反正当时就是不想穿,就想光着好。
是因为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