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又在《红斗教六大禁令》之中明令禁止,所以各自严格保密,”
“生怕别人知道,俗话说得好:‘毛病谁都有,不露是好手。’为了让你信服我的话,”
“不妨,今天都告诉你,反正让你知道也没关系,你们‘十八门生’中,有我的卧底,”
“所以,你们的事情我基本都清楚,”
“洪七,虽然老实吧唧,嘴巴严紧,但是他有一个缺点,爱写日记,”
“他一直暗恋三公主!”
红袍人一皱眉:“你是说‘柳月弯刀’叶龚琪?”
蓝袍人点头:“正是!……”
又道:“杜十三平时,少言寡语,深藏不露,但是他也有一个毛病,”
“总爱说梦话,他则暗恋五公主‘艳月飞仙’裴芝昂!”
“要不是,太后手下的‘十六花探’,夜以继日地保护着九个公主们,”
“她们早就忙着打胎了,**,也不知会乱成啥样了?哈哈哈!……”
“这下你服了吧?嘿嘿嘿!……我还有一个天大的秘密,你想不想听?”
红袍人抬头,吐出一股浓烟:“说!”
蓝袍人微微一笑,左右看看:“你可知道,咱们的左大护法,又有了新的相好?”
红袍人,斜了一眼蓝袍人,咧嘴笑:“谁?”
蓝袍人,轻言轻语,凑近忽,道:“九公主,‘西月明媚’茭茵罗!”
红袍人,直呆呆,纳罕的表情,良久沉寂,然后幽幽地说:“我只不过,耐不住寂寞,打打宫女的主意,他们竟然都?……敢对公主下手,真卑鄙!……胆肥了?!”
说完,站起身,把烟头扔在地上,拼命地搁脚使劲踩。
蓝袍人窃喜:“那是。…………行了你!老黄?……你还能把烟头踩哪儿去?!……”
红袍人气:“你管不着!”
蓝袍人道:“不管怎样?你弄得,虽只是个宫女,但宫女也是女人,一样违反了《六大禁令》,断阉之罪也!”
红袍人,无言以对,直低头,又摇头:“那好吧,我答应向教主推荐你,”
“可你,也别太臭美了!”
“教主面试,武考这一关,你根本过不去!”
“我劝你,知难而退,还是死了这条心好吧?”
蓝袍人,不慌不忙地:“所以,你必须尽快教会我你的独门家传绝学《黄埔真经》……”
红袍人大怒:“厌功文!你?!……你得寸进尺!你无赖又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