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饭,是元天和陪着邈丰尘,一起吃的。
鸡鸭鱼肉,山珍海味,天龙地蛇,琼浆玉液,应有尽有,档次,又高出好大一块。
热气腾腾,又,香气扑鼻!元天和,闻着、看了,都馋毁了。
邈丰尘,今天心情,异常的好,元天和,也没了五哥病情的牵绊,两人,均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但是,有邈丰尘在坐,他,不敢,痛痛快快地暴吃痛饮一顿,凡事,小心为上。
以后,想吃好吃的,有的是机会。
元天和,吃了三层饱,剩下的时间,就喝酒作陪,跟邈丰尘,除了武功方面,还请教奇石、古玩以及字画的知识。
邈丰尘,内力深厚,酒量过人。
论喝酒,元天和,也不惧怕谁?只是,非常时期,必须自控。
有时浑浑,假装酒力不敌,但,只要,邈丰尘举杯,从不违逆,少年义气,豪情万丈。
元天和,晃晃悠悠,舌头僵硬,还在硬撑!
邈丰尘,好久没有这样痛痛快快地喝酒了,伸起大拇指,直夸元旦:“少年英才!……后生可畏!……”
邈丰尘,从个人爱好、兴趣出发,细心经营,书楼、古藏、石头文化,丰富积累了,近两百年,可谓大家行里。
两人,都有共同爱好,又是师徒关系,尽情尽兴,直喝到,午阳温良,斜日当归!……
就在,他们,豪迈痛饮,这当口。
山下,沿着洪七跟学员,第一次踏上红斗总坛的那条委婉绵延的山路石阶上,出现,一位少年。
只见他,银装素裹,面容俊朗,皮肤棕黑,眼大有神,洁牙秀口,头戴英雄小方巾,脚蹬修长黑皮靴,肩背黄布包,手提登山棍。
他,还有与众不同,之处。
就是在他,前面,不远的台阶上,有一只红色的小松鼠,蹦来蹦去,时而停下,竖起抖动两只细长的耳朵,张大圆圆的一对小眼睛,抬起前爪,东张西望!……
小松鼠,激凌凌!……后,一下钻进旁边的树丛中……
山上,有人发现有人闯山,跑去报告。
一起下来了,十个灰衣人。
十个灰衣人中,有一位年长些的,是这些人的头头,他指着白衣少年,说:“请留步,……这里是,紅鬥教大肚山,闲杂人等,不可以随意出入。”
白衣少年,微笑说,露出一对小酒坑和一排整齐的小白牙:“我的小松鼠,跑上去了,它不听我话了,我来叫它回去的?”
白衣少年,说话声音舔嫩,柔美。
灰衣头头,跟灰衣人都一齐,东张西望……头头说:“没有,我没看见什么松鼠?……还是请您走吧?这是山规,要不然,上面会怪罪的?”
头头身后的,一名灰衣年轻人,解释说:“紅鬥教界,可以来去自由,但是,这山上,就不行了,您还是,请回吧?”
这,紅鬥教界,任谁都可以进来,太后,规定了教界,只是,用来约束本教弟子,不可在界外乱来。
同时,警醒,其他外人,最好不要进来,是为了他们的安全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