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道:“那件事,就是元旦,他干的!”
叶龚琪,问:“你咋知道?”
洪七,回答道:“因为,那把铁锁,就是用,这把短匕砍成两半的。”
叶龚琪,问:“你既然杀不了他,干脆向军事,或者向教主、太后坦白吧?”
洪七,摇头:“晚了,我说元旦是我朋友的孩子,又推荐他入教,我成了黑白帝国,在紅鬥教总部的内奸了!这可是死罪!”
“况且,他知道我们的事,会连累到你。”
叶龚琪,问:“那?杀又杀不了他,说又说不得,咋办?”
洪七,道:“只能,保密,咱们装糊涂,一直,糊涂到底。”
叶龚琪,“嗯。”了一声,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们就跑!跟赵笨三学,他跑了那么多年,不也没事吗?”
洪七,悠悠地说:“赵笨三,是何等人物,咱们比不了的。”
叶龚琪,说:“如果,事情真的,败露了,我们就跑,去投奔赵笨三去!那多自由!也不用像现在似的,总偷偷摸摸的了!……”
元天和,暗暗点头,之后就是“唏哩哗啦!……”脱衣服的细碎声音,接着,又是叶龚琪,使劲憋着,不叫出来。
元天和,在房顶,睡了一会儿,睁开眼时,看天上的星星,已是亥时!
忙往下听,叶龚琪,竟然还没走。
这次,洪七跟叶龚琪,整的时间太长……
没时间了,元天和,又进屋,打搅去了。
叶龚琪,以前,光着身子,见过元旦,这次反而反映不是很强烈!
洪七吓得,差点翻白眼!
元天和,开门见山:“你们的对话我都听见了。”伸手指指上面:“要不是担心吓着琪琪,我早就下来了!”
洪七,跟叶龚琪,各自穿上衣服,都很狼狈!
元天和,问:“洪教官?我猜,你下一步,肯定是,销毁证据,所以我一直等着你们完事,我好要回我的东西,可我还得去救今天闯山的女孩,没时间了!”
洪七,口里都冒白沫了!……全身,嘚嘚嘚嘚嘚!……像在筛糠。
关键时刻,还得女人,叶龚琪,把三样东西,递给元旦,微微一笑,妙羞飞霞!……
“谢谢,琪琪!”元天和,说完,往门口走,又回头问:“洪教官?今天闯山的那个女孩,关在哪里?”
洪七,忙擦擦嘴,说:“清阅宫!”
“啊?!……”元天和,大吃一惊!
洪七忙道:“没没没!……没进‘浮沉洞’,邈军事和张护法,只是把她关在清阅宫里,并放出消息,是想钓一条大鱼!周围都有埋伏,元旦!你可千万小心呀!”
元天和,心想:“应该是这样,那‘浮沉洞’,只有教主进去能出来,如果把闻闻关进了‘浮沉洞’里,邈丰尘,就没办法放出闻闻,这样,两天后,太后向他要人,他如何交人。”
元天和,指指身上的夜行衣:“洪教官,你别害怕,这是你白天用过的夜行衣,我借来穿穿,有点肥大,用完就还你。”
“用……用!……拿去用,没关系。”洪七,都快气疯了。
洪七,表面上讨好元旦,实属无奈,心里,巴不得,元旦,一去不回!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