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老教主的影子都、都见不到,还谈什么报、报、阿报仇雪耻呀?后来、后来、后、后、后,后来他想出了一个绝、绝妙的方法,通过接近老、老、老情人太、太后,偷偷、偷偷偷地把这个秘密告、告诉了老教主的、的儿子,”
“这孩子天、天生奇智,十五岁那、那年,武功已经出、出、出出出神入化,再、再加上于老教主没、没、没有提防,着、着、”
“着了道,因为念及是生身之、之父亲,才、才只废了老教主的、的、的武功,关押、押在‘浮沉洞’中受、受、受过!要不早、早就没命了!太、太后恨、非常地恨、恨”
“恨、老教主,又怎肯、肯把他放、放出、出、出来呢?!哦嗯……孙教主上任之后,就、就废除了芸斗教、教众不能、不能娶妻生子的老传统,并且用、用这种方法吸引、吸引各个天地的贤能之、之士,”
“后、后来太后喜欢小、小美女,派人弄了、弄来不少,教主就利、利、利用这个有、有利条、条、条件!……哦呜!……激励和招、招、招纳人、人才,一、一时间,一时间红斗教能、能人济、济济,”
“从此发展迅、迅猛之、之……之………………呜!……”
哇!……秦育路一扭头,吐了一地!……
元天和,明白了:“这个怂恿孙教主废了老教主的人,就是邈丰尘,后来孙教主又为太后培训了‘十六花探’,专门四处盗抢美女,再后来,为了整顿**次序,就出台了红斗教众男会员,三十五岁之前不许处对象的规定……”
“还有《酷刑》之类的。至于,太后,弄来那么多小女孩,是为了好玩,还是为了勾引人才,或者是,跟驻颜术有关,就不得而知了。”
元天和,把秦育路,扶上床,让他睡一会儿,醒醒酒。
元天和见秦育路大哥都醉成了这个样子,还那么能说!于是对诊流风道:“风二哥?还是你行,大哥酒量不行,喝多了时什么话都敢说,你今后要多多提醒他,别害了他自己。”
诊流风点点头。
元天和,又问:“风二哥?大哥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诊流风:“秦大哥的太爷爷,以前曾经就任过总坛的左大护法一职。”
元天和点头惊叹!运动《闪烁雷堂》,把自己的功力输入秦育路的体内,不一会,秦育路清醒过来,摇晃了一下脑袋,看了看,才对元天和说:“多谢旦旦三弟助我醒酒,快到熄灯时间了!……”
“我们这,就要回去了,我们走后,小弟你一定得多多珍重自己,再见了!”
“大哥、二哥,请多保重,后会有期!”元天和目送两位哥哥,匆匆离去的背影,心想:“秦大哥为人豪爽,心直口快,喝一点酒,什么嗑都敢唠!我当他是挚友,”
“但是,却不能和他说太多的真话,否则不但害了自己,也会害了他!”
想起,篮球场上,初次相识,一起合作,打败了欧阳林海,秦大哥的为人,就给他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二哥诊流风,跟自己更是一见如故,相见恨晚,这一去,福祸吉凶,实则难料!心中!不免凄厉,茫然若失!……
元天和回到房中,躺在床上,想到:“教主孙无恐的爸爸和妈妈属于近亲结合,他爸爸还给他妈妈吃了那种药品,影响到了他胎儿时期的正常发育,所以他一生下来才会与众不同,”
“不但,智能超乎常人想象,性格也一定很古怪离奇,”
“十五岁时就忍心亲手废了自己的生身父亲,一般人做不出来的呀?也算是,凄厉人生,可怜身世了。……”
下人们,把桌上剩饭剩菜,收走,收拾干净。
“他的爸爸禹优柔,强暴了自己的侄外孙女,不能算是个好人,师父赵笨三一心一意要救他师父出来,难道并不知道实情?还是只念及师生之宜,忘记了做人的原则?”
“不过,禹优柔再坏,也坏不过他的儿子!是他儿子孙无恐当上教主之后,才把芸斗教变成了贼窝的,这小子最、最、最坏!……”
“怎么?我、我、我也被秦大哥传、传、传、传、传染了?!”元天和不敢再想问题,担心自己会因此变成结巴,不一会儿就睡、睡着了。
一觉睡到深夜亥时起床,距离与五哥元诗约定的时间还早,决定先去厨房弄点吃的。
刚才喝酒时,忘记吃东西,光顾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