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天和,尾随其后。那人身形忽高忽低,忽隐忽现,闪过紅鬥教界。
十里、二十里、三十……
距离红斗教界,越去越远。
终于,那人停了下来,左右张望,然后闪进一片树林之中,不见了。
元天和知道,目的地到了。
那人进了树林,元天和等了一会也跟了进去。
通过,屏气凝神辨音,听见那人在林间深处驻足,元天和发现有光亮,悄然靠近。
光亮来自一堆篝火,旁边围坐三人。
一位白发皓首的老者,道士打扮,盘膝而坐,神情之间似在思索。
左手侧,那人,一身灰袍,三十岁年纪,长方脸,小眼睛。
右手边是个黑衣夜行装束的年轻人,二十七八岁左右。
灰袍人道:“黄、黄师弟?你咋才、才到哩?!这家伙,可算是当、当上门生了!个头没咋长,脾气见、见长,师父都着、着急见你,你可倒好,才、才来!”
夜行人粗着嗓门,回道:“文师兄!我刚才去了一趟军事府,侦查一下邈丰尘在干什么?……”
元天和诧异!认出这个夜行人,不就是红斗教“十八门生“之一的黄启傲吗?刚才没敢确定,原来黄王轻功这么好!
皓首老人问:“启儿,一定不虚此行吧?”
黄启傲粗着嗓门回答:“师父,邈丰尘,还在给‘魔心蛊’虫卵传达命令!……”
“都传授啥、啥命令?”那个灰袍人急切,追问。
“我也听不懂。”黄飞鸿说。
“听不懂?听、听不懂!不、不白听了吗?竟、竟瞎忙乎了!”灰袍人很失望。
皓首老人微笑说:“你应该还记得邈丰尘说了什么,如果你没有忘记带上你那灵敏的耳朵和令人羡慕的的记忆力?”
黄启傲,忍不住笑:“邈丰尘好像在念情书……”
“情、情、情书?!真能瞎掰!他都、都多大岁数了?!还会、会发+情吗?”灰袍人,半信半疑。
皓首老人,问:“谁会这么幸运?被他看中,或许是倒霉也不一定?”
黄启傲,回答:“……邈丰尘,说什么‘丰尘小哥哥,你还是否记得?我们最初相识的那一刻,月儿悄悄的,清风吹拂着,岸边就我们两个,不知是谁的破船,非要渡过我那清清的小河,当时我没有认可,还给你上了一课……”
元天和暗自佩服黄王的记忆力!邈丰尘坚持给‘魔心蛊’虫卵授意那个想要控制住太后的命令。
“还、还真是情书!不过是写给自己的,邈、邈丰尘老糊涂了,神经都、都不好使了!嘿!”灰袍人笑了。
皓首老人说:“是写给太后的,他的少年情侣,发生在一百九十年前一个悲伤的爱情故事。”
灰袍人,又是迷惑又是惊奇地说:“诶、诶呀吗呀?!都快、都快两百年了!咋还、还能记住呢?!看、看、看人家这记性!咋这好?比、比师弟强,再瞧、瞧瞧人家这爱情?也挺感人肺腑的,多、多伟大!哦?”
皓首老人慢慢说:“但是他并不高尚,当你发觉他是想要通过魔心蛊控制太后和整个红斗教的时候,你也许对他开始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