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天和将张傍倡推到沟里,用树枝草叶掩盖好,然后迅速消失在小树林外。
夜色依旧朦胧。
突然,从东方隐隐传来轰鸣声声。
元天和扭头观瞧,只见远处红光闪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元天和甚觉奇怪。
元天和继续赶往谭勇霖军事议事大厅,又见闻到西面和南方出现同样的闪光和轰轰作响。
军事府邸议事大厅里谭勇霖正在案前端坐,只听得探马来报:“军事!军事?!大、大事不妙!东江水库堤坝被炸开!洪水正汹涌而来!”
“再探!”谭勇霖面色难看。
又有探马陆续来报:
——“西江河水被人改道,水势急转直下!冲向总部山下!”
——“荠芸江水下游两岸岩石被人炸裂坍塌,河道被乱石封堵,水位急速上涨,已经淹没山下村寨无数!”
——“报、报、报!水位快速上涨!势头迅猛!直逼总部大肚山山腰一带!”
谭勇霖猛地站起,右手在案桌之上重重一击!骂道:“他妈妈比的!陈樵秉这老儿,真几把坏!传我命令,通知造办处,立即派来技工,组织人力,连夜造船十艘,天亮渡水抢修堤坝,输通河道!”
“报、报、报!不好了!北旗林场失火了!熊熊烈火……”
“啊?!”谭勇霖大怒,忙道:“不是早已下达命令?!陶王率领八千会员护林防火吗?!都干什么去了?!”
“陶王及八千会员尽忠职守,不敢稍有懈怠,只是、只是我们根本无法察觉纵火人的丝毫影踪迹象!”
“你马上传我命令!告知陶王!一步一人!务必确保我的藏石馆毫发无损!”谭勇霖急了。
“报告军事,实在对不起,您的勇霖松瀑清月听雨斋是最先点着的!在我来之前就已经、已经烧光了!”
“翱!”谭勇霖歇斯底里狂吼:“你们为什么不去灭火?!”
“此处火起,是油火!越是浇水火势越猛烈!连初级火灾都无法扑救!”
“哪来的油?!”谭勇霖快疯了。
“是从地下冒出来的,到处是那种黑油,燃烧时浓烟滚滚,火势凶凶,气味异常,救火的人根本不能靠近!”
“可以用防火沙呀?!!笨蛋!”谭勇霖骂道。
“用了!可是地下的油,太多!不断上涌,火势凶猛异常……”
“就没有抢救出来一些石头?!”谭勇霖期盼而又焦急地询问。
“对、对不起,陶王几次派人冲进去,都是无功而返,还、还牺牲不少同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谭勇霖瘫坐在太师椅上“天呀?!……我的命根子呀!呕!……呜!呜呜!呜呜呜……我一生的心血呀!……”
谭勇霖这个可怜的老头,伤心欲绝,爬在桌子上,嚎啕大哭,口中呐呐地说道:“你们!你们这群废物!饭桶!一天天就知道吃!……你们还我的石头呀!……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的石头呀……”
“报、报、报……”
“报报报报报报!抱你娘个腿!”谭勇霖真的快要气疯了!
又是一连串的紧急军报:
——第五粮仓十处起火;
——第九粮仓烧得差不多了;
——第三物质仓储库房正在燃烧;
——第三十货仓已经起火,刘王正在指挥现场扑救!
——报、报、报!总部三十一个大小粮库物质仓储全部烧得、烧的精光!……
“气死我也!”谭勇霖大叫一声,口吐鲜血昏倒在地。手下人慌忙上前,连锤带喊,谭勇霖慢慢苏醒,脸色苍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颤抖,缓缓地说出一句话:“太后!陈樵秉!花探!我谭勇霖和你们势不两立,不共戴天!!……”
元诗、元天和站在一旁,互相对视,却不忍心下手。
东方,一轮红日冉冉升起,彤彤似火,水洗一般娇媚动人。
清晨的大肚山上,四处冒烟,一片狼藉。
红斗教众会员们一夜没能合眼,仍在不停地忙碌着,收拾残局,脸上全是没精打采、无可奈何地样子。
漫漫长夜硝烟,已经过去,残壁废墟之上,红斗教总部暂时地平静下来。
大肚山下,洪水四围,缓缓流淌,几只竹排水面飘荡……
谭勇霖站在山顶,遥望远方,目光幽离,时而凶光暴闪。身后站着元右大护法、景八王、陶九王、黄十王、商十一王、糜十二王、余十四王、刘十五王、任十六王、肖十七王和元天和。
“怎么还不见张左大护法?”谭军事问道。
景八王回答:“昨夜到现在,我一直未见到他。”其他人也纷纷摇头。
谭勇霖心中着急,也不知给张左大护法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这可是最关键的一步棋呀!
“我要划船!”元诗后背八牙长剑,怀抱红斗尚方宝剑,面部表情似在撒娇,十分地调皮。众人均知他神智不清,也不理会。
谭勇霖道:“商王?你渡水下山,联络红斗教十大元老,传我命令,立刻组织山下教众,抢修东江水坝、疏通荠芸江水河道、封堵西江河水东来,并且在要冲关塞驻扎兵马,日夜轮守,不得有失!”
“是!”商王领命下山而去。
“肖王?”谭勇霖继续布置任务:“你带领一百名手下,分头向荠芸山脉五百山大王传我命令,坚守山道驻地,防止敌人偷袭!然后你速回总部待命。”
“是!”肖王转身走了。
“任王?你带领一千探马,化装成山下老百姓,在总部四周巡视,一有消息立即回来禀报!”
“是!”
“其他人等,分别组织人力修复烧毁的建筑……”
谭勇霖发布完命令后,一个人来到青峰一指山下,飞身沿着光滑陡峭的岩壁直上!
29.6.12.
(六十六)
更新时间29-6-13 18:45:16 2184
神与魔之战(六十六)
匡子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