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仍是无人回答。
邈丰尘,向前几步,双手轻推,“啊”地声响,门没有反锁,向内敞开。
邈丰尘感觉奇怪,走进院落,犹豫片刻,继续往里走,来到内室,只见房内空空荡荡,教主不在。
邈丰尘快步四下寻找,走遍整个山顶,不见教主踪影。焦急徘徊,几个时辰过去了,耐心等候,又过去了几个时辰,无奈返回。
回到军事府议事大厅里,邈丰尘坐卧不安,心事重重,百思不得其解,教主去了哪里?!
正在此时,有探马来报:“启禀军事,杜王回来了。”
“快请!”邈丰尘迫不及待。
杜王,杜金朋,走进大厅,拱手施礼道:“启禀军事,内奸厌功文带到!”
“好!杜王头功一件!”邈丰尘,精神振奋,大声说:“赶紧把厌功文这贼人,带上来!我要亲自审问!”
不一会儿,几个红斗教灰衣武士,推着一人,走进议事大厅。此人二十二三岁年纪,一身蓝袍,被牛筋油绳五花大绑。
两名灰衣武士将蓝袍人按倒在地,蓝袍人全身用力又站了起来。
“不得无礼!”邈丰尘左手一挥,几名灰衣武士,退下。
邈丰尘,仔细端详了一下,面前这个蓝袍年轻人,嘿嘿冷笑道:“厌功文?!天地同盟会十三英排行第三!哈哈哈,真了不起呀?居然在我总部暗藏六年,充当卧哦底!”
厌功文,昂首,蔑视,问:“邈丰尘!不必多说废话,既然落在你的手上,左右一死,我不在乎,但是我想死的明白,你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哈哈哈!……”邈丰尘,一声,长笑,怒道:“是我审问你还是你,审问我呀?!”
厌功文不管那么多,直接大声斥问:“邈丰尘!十五年前是不是你派人灭了我厌家满门!倾吞我厌氏家族,全部房地、财产,改建成红斗教远张分舵?!”
邈丰尘,一愣,抬头,凝思片刻,才说:“我记不清了!即使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适者生存的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
厌功文继续问:“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卧底的身份的?”
“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问题?!”邈丰尘,道:“而且还是比较愚蠢的问题,呵呵,我不会告诉你的。”
厌功文不再说话。
“现在轮到我问你了。”邈丰尘,张嘴问:“你的上线是谁?下线又是谁?通过何种方式联络?”
“你的问题更愚蠢!”厌功文怒道:“我们之间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我又怎能出卖和我一样背负深仇大恨的苦难弟兄姐妹呢?!我看你简直比猪还笨!都说你聪明,依我看,传言不实,徒有虚名!而已。”
邈丰尘,从昨天就,开始生气,现在已经,不会生气了,笑笑,问:“这样看来,那你是铁了心,要和我们红斗教作对了?”
“是的!”厌功文斩钉截铁地,回答。
杜金朋:“军事?!咱们不用和他废话了,我看可以对他动用十大酷刑!看他嘴还硬不硬?……”
“杜江?你这只疯狗!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厌功文正欲咬舌自尽,突见人影闪动,没能看清是谁,就觉眼前一花,已经被人点了穴道,僵立当场,全身上下一动也不能动。
杜江,又名,杜金朋。
邈丰尘得意之际,冷冷笑道:“杜王!你去搜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