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功文发觉自己全身穴位突然被解开,但是,却苦于,全身被绑的结实。眼见总舵主为救自己被人围攻,身置险境,时刻都有性命之忧!心中焦虑。
正在这时,一个黑袍人,一边走,一边笑,来到了松石岭上,走到厌功文身边,递给厌功文一个布娃娃,说:“你陪我玩啊?……你真好看,给我也化化妆吧?……”
“咦?你咋啦?你把自己绑上,干哈呀?……呵呵呵……”说完,扔掉布娃娃,拔出劈天剑,把厌功文身上的牛筋绳索,斩断!……
厌功文,手脚一旦能动,马上夺过元诗手里的劈天尚方宝剑,架在元诗的脖子上!大声说:“邈丰尘住手!……红斗尚方宝剑在此,看你们哪个还敢动一动?!……”
元诗,哈哈大笑:“好玩……可好玩了呢,我先化妆,我要先化妆啦!……”
厌功文,这招,急中生智,他并不知道,元诗是何来历,还以为他,真的,是个疯子。
见那,邈丰尘和五位王,并不住手!
他明白了,这尚方宝剑,不假,可只有元右护法,拿着才好使,自己说话没人听。
于是,对元诗说:“元护法,他们都不配合,戏!演不下去了,我不玩了!”
没想到,元诗大叫:“我在此,你们都别打啦!配合一下啦?……哈哈……这样行吗?你别走了啦?……”
邈丰尘,冷笑一声,并不发话,五位王,也不住手。
此时,蓝袍人,上来十几个,都围住了厌功文跟元诗!……
厌功文,马上又生一招,因为,元诗的身份,可是非同小可,把劈天剑架在元诗的脖子上,喊道:“都助手!否者……我一剑杀了元大护法!……”
这招,的确凑效,可只对蓝袍人好使,都不敢近前一步。但对于邈丰尘和五位王,还是,不起作用。
厌功文,这时真的,无奈了,以元大护法做挟持,跟蓝袍人等,僵持着。
邈丰尘,单打独斗,不是陈樵秉的对手,可他至少可以牵制住陈樵秉,不让他脱身。
元天和,这时,已经看出,五位王,在邈丰尘的指引下,进退有序,不急于求成,时间一长,陈樵秉,再有本事,绝难逃脱,必将困死沙场。
邈丰尘,正自暗暗得意,小心应战,正欲,挥剑刺向陈樵秉的后心,突觉右腿麻木,动弹不得!
低头看时,只见一双手从土里伸出,牢牢扣住自己右脚脉门,邈丰尘急中生智,左手长剑迅速插入地下。
一股血泉自地下急速喷涌而出!……
而,就在这瞬间,突忽变化当中,省王“啊?!……”的惨叫,手捂右胸口,鲜红的液体,循着手指缝,往外呲血!……
省王,被手下救出,退出了战场。
邈丰尘,气急败坏,他最恨的就是太后跟花探,又觉左腿一麻,又一双手从地里伸出,扣住了他左脚脉门。
邈丰尘正想如法炮制刚才的手段,突然一个人窜至面前,大声叫道:“师父!我来帮你!”
此人正是元天和!
只见元天和,动作之快,匪夷所思,右手红阳剑直刺向地下,突然剑走偏锋,邈丰尘大声惨叫:“啊!……”
邈丰尘被元天和的叫喊声,吸引,一怔之下,一声惨叫,仰面倒地!一双大腿齐根斩断!血液喷涌流淌,满地殷红……
四位王,突然之间!情势逆转!强敌当前,都慌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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