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恶的红斗教,即将,成为历史!”陈樵秉,重新,坐回椅子上。
众人,沉默,半晌。白敢骄,从悲愤中来,慢慢说:“好,好呀!……真他妈过瘾,终于等到今天了,白家三十九条人命血债,我要让他们以血偿还!”
“是的。”尹阳盾,道:“赵笨三,江湖人称,六指神道,已经好久,没有他的消息了。”
陈樵秉:“嗯,当年,他在与孙无恐的决斗中,失去了四根手指,之后的岁月里,他漂无定所,行侠仗义,他一直没有忘记,要为民请命,最近几十年,都没他的消息,前不久,才听说,他跟段青的事。”
陈樵秉,说到这里,看看元天和……元天和,却,从始至终,很少说话,表现出,他这个年龄段,少有的成熟、镇静。陈樵秉,不由得,心中,暗暗点头!
元天和,一直沉默,不想在这种,陌生而又,时刻危险的场合,发表意见,他并没有告诉陈樵秉,有关自己的经历,原因是,他也在怀疑,天地同盟会中,有魔教的人。
陈樵秉,其实,已经从元天和与孙无恐的对决中,认出了《大雪崩凌空点穴手》,猜到,元天和与六指神道赵笨三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只是发觉,元天和,不愿意多提自己的身世,出于尊重,也不便多问。
当元天和,得知,师父赵笨三,已经围困住红斗教,六位王和他们的人马时,他内心的感动和惊喜之后,又显现出,一种莫名的担忧。
元天和,与师父之间,虽然,都是主张,除恶扬善、除恶务尽,但内中深意,却有着,本质的不同。
赵笨三的,除恶扬善、除恶务尽,是专指人,而元天和的,除恶扬善、除恶务尽,指的却是,人心!……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元天和,极不情愿,多杀人,除非,万不得已的时候……
“为了防止奸细告密和破坏,从今天起,任何人不许单独行动,这样可以互相监督,以保护我们每个人,自身的安全。”陈樵秉,说:“不过,大家请放宽心,这个地方,是我新设立的联络站,非常安全!”
白敢骄,问:“总舵主?包不包括,上厕所?”
大家,一听,都,忍不住,笑了。
“问得好。”陈樵秉,却很严肃:“当然包括。”
“是!”五位英,齐声答应。
陈樵秉,问:“我们都各抒己见,探讨一下,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希望,大家多开动脑筋,想出好办法,不要吝啬发言?”
西门猎,首先发言,说:“我们乘着孙无恐受伤,紅鬥教又人心不稳,马上,再召集人马,攻打大肚山,好好干他娘的,一白腿!”
尹阳盾,细声笑:“听说,太后,吃了返青丹,又练驻颜术,年轻漂亮,超过了大姑娘,老大不会是,想去试一试吧?”
“哈哈哈!……”众人都笑。
西门猎,大怒,被尹阳盾的话,搞得,满脸通红,大骂:“你个老八,兔崽子,闭上你那张女人下面的大嘴巴!……”
文流利,说:“这!这哦?……可不行,饿、饿死的骆驼,比、比马大,再……再想想别、别的办法?”
钱宗豹:“说的对,我们这次,来大肚山,只带了不到七十人,等我们,从各地调集人马,那得啥时候?”
白敢骄,也说:“紅鬥教,山下都是人,光大肚山周围,就有教众上百万!我们拿什么跟他们打?我们已经元气大伤,再也不能冒冒失失的,承受不起损失啊?!……”
西门猎,撇撇嘴:“一群胆小鬼,娘们唧唧的,他们人多怕啥,邈丰尘已成废人一个,孙无恐又深受重伤,总部空虚,人心不定,太后保证不插手此事!我们还犹豫什么?大好时机哦!”
众人,全都摇头,又不发言,弄得西门猎,很是没趣,轻轻“哼!……”了一声,扭过脸去。
文流利,突然,说:“师……师!……师父,我、我认为呢,擒贼先、先擒王!……”
西门猎,忙,打断:“盟主答应过太后,不杀孙无恐,想活捉孙无恐?!谈何容易?你简直八十岁老太太想吃童子鸡,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