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数十个大火球,又接踵而至,纷纷掉落,炸出一溜,大火坑。
孙无恐,并不像元天和,想的那样,回去紅鬥教总部,找元诗,而是,折回去。
他,知道他,快不过马匹,于是,去找陈樵秉跟屠寇十三英中的那五个英的麻烦去了。
陈樵秉,等人,左等右等,又到处去找,不见元天和回来……直到,天空那边,出现火陨石,才断定,元天和,曾在那里出现过。
发现,孙无恐的踪迹,陈樵秉等人,追着不放,一直追出去,到了后半夜。
“我们上当了”陈樵秉说道:“被欺骗的滋味真的不舒服。”
“是的盟主,我们遇到了一个,真正狡猾的家伙!”尹阳盾,尖声补充道。
白敢骄,也急忙,拉住马缰绳!大声问:“总舵主?啥就上当了?!……怎么回事?给我们讲讲。”
“孙无恐,已经料到我们会去拦截他的,所以故意吸引我们的视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们出发去一片天地,本是为了引蛇出洞,活捉孙无恐,而孙无恐下山前,他就早已经派人,另辟蹊径赶去通知马道公。”
“我明白了。”西门猎,一拍额头,“诶呀?嗬!”叹气,骂道:“孙无恐跟咱们,玩阴*道!……啊呀?!气死我也……”
钱宗豹,也,恍然大悟:“怪不得,孙无恐又把我们,快要带回大肚山了?”
“我想知道我们之后能做些什么?”陈樵秉问。
“当、当然是再、再去找!……找那个马、马道公了!”文流利,回答。
尹阳盾,尖声问:“去、去哪儿找?!那、那、那么容易吗?!”
“你、你学我?!”文流利怒问。
“是、是你传、啊传染的!嘿嘿嘿……我还没找……找你算账呢?……”尹阳盾,尖笑道。
文流利,转向陈樵秉,苦着脸:“师、师父?!您、您管管他!您看、看他、他……他多坏?!竟、竟揭人短!”
西门猎冷笑,说:“文老二,我看你还是算了,尹老八就像处女的屁股——摸不得!而且还是少女的屁股,一碰就跳!哈哈哈……我劝你今后还是少,招惹他吧?”
现场一片笑声!……
陈樵秉,正色,说:“诸位抓紧时间,我们要马上赶到一片天地,尽一切努力阻止马道公,破阵!”
五位英,齐声应道:“是!”
元天和等人,来到大肚山脚下时,已是深夜了,四面八方静悄悄的。
大家纷纷下马休息,在马上急剧颠簸,马不停蹄地,已经,腰酸背痛,身体都快散架子了。
“你五哥在哪里?……我要见他!”宇文娇娇急切地问,元天和。
“你们都在这里等着我,我去找他。”元天和起身正要上山,小黑闻闻拉着他的手,走到一块岩石后面,说:“你别耽搁,快点回来?……”
元天和,抱住闻闻,用力亲了一个嘴,笑道:“你也去吧?跟我来!”
元天和,带着小黑闻闻乘着浓浓夜色,小心翼翼,飞快上山,悄悄来到元右大护法府邸,元诗的住处。
元诗睡梦中,听见有人来到门口?于是起床戒备。
元天和听到房中有人移动,也不敲门,直接小声道:“元诗护法?老家来人了,方便吗?”
九弟!……元诗忙回话;“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闻啼鸟!我闲着无聊在家中,请进吧?”这是小时候兄弟姐妹几个经常在一起玩的“话猫”游戏中的对口。
元诗比元天和大六岁,有三个妹妹,只有这么一个弟弟,所以十分珍惜,虽然,这次两个人分开时间并不长,但是元诗的内心感到,就象分别三年一样长久难耐!
现在,终于看到九弟完好无损地站在眼前,身边还带来一个如此可爱的小伙伴,悬了一整天的心终于可以,放松一下子了。
听了元天和的讲述,元诗点点头,急忙收拾齐整,迫不及待地要走!实在,装够了,也呆够了,这些日子,清醒后,反而,憋坏了。
元诗,第一次见闻闻,觉得很好很妙!……早有耳闻,原来,她就是闻名已久的,只身闯入紅鬥教总部的那个女孩,真有胆量,能不惜一切,为了爱情敢牺牲生命的小女孩,不多见,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