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扒开稻草,把正玩得兴高采烈的赵笨三唤醒。见是,陈樵秉带着人来,赵笨三,急忙草草中草草“收兵”。
得亏马道公吸取了刚才操之过急的经验教训,不是急于“清仓”而是缓慢地“减仓”!
当发觉赵笨三意外地罢手,还以为赵笨三又在玩弄什么奇异花招?……谨慎小心地一点一点地又“建仓”,防止气温股狂冲或暴跌,要不,又不知会死多少人?
赵笨三,说:“原来是,樵秉老弟?一晃,都有,几十年不见了,一向可好?”
陈樵秉,拱手,摇头叹息:“笨三兄,久违了,小弟代表同盟会,向您表示万分感谢,要不是您及时出手,同盟会恐怕……”
赵笨三,一摆手:“都是同道中人,哪有见死不救之道理,只可惜,我来晚了,樵秉老弟?为何前来阻止我?到底为什么?”
陈樵秉,回转身,说道:“把人带上来吧?”。西门猎,向山下喊道:“盟主有令,把他们带上来!……”
不久,只见,两个人被五花大绑,分别由一帮同盟会员簇拥着上山。其中领头的两个人,就是前文中,提到的,十二英李响、十三英周飘扬,他们把两个被捆绑结实的老人,带上了山。
这两个老头,别看都六七十岁了,但赵笨三,都不认识。
陈樵秉,指着,两个老头,对赵笨三,说:“我们在路上,遇到了李响跟周飘扬,两位带着同盟会员,正在追查上官池侯的踪迹,”
“我们,抓住了上官池侯,正要杀他,为死去的同盟会众多兄弟姐妹报仇时,突然有人来。”
陈樵秉,指着,其中一个老者,说:“这个人,是荠芸十老之一的,他叫王弘!据王弘说,他得知一个可怕的消息,黑白帝国,派来三位大国师,十位超级战神,十位巫王,还有大批金战神、银战神,”
“已经有一路黑白帝国的人马,占领了紅鬥教一处分教,势如破竹,正向这边快速推进!几乎无人能敌挡!……”
王弘,急道:“据说,他们还有奇怪的咒语,那只是黑白帝国的第十路军!他们一共兵分十一路,再过几个月,就有可能打过来了!我们得做好应对准备呀?!……”
赵笨三,皱眉头,问:“樵秉老弟?以你的意思是,同意跟紅鬥教,联手!……这可是,剿灭紅鬥教的好时机,纠触即失!”
白敢骄,接过话题:“盟主,赵老说的对呀,我们不能纵虎归山,放过紅鬥教的人,血债血来还呀?!”
李响跟周飘扬都道:“是啊盟主!我们那么多好兄弟好姐妹,不能白白就死了!”
尹阳盾,尖声怪气地说:“紅鬥教,多少年来,造下的孽债,实在惊人,如今,还令我,历历在目!不忍心去想!”
其他英,都默不做声……望着,陈樵秉跟赵笨三。
陈樵秉,说:“紅鬥教,作恶多端,世人无不痛恨其恶行招摇,其实,仔细想来,都是孙无恐一人之错,老教主禹优柔在芸斗教时期,就天下太平。”
赵笨三,对王弘,说:“联合紅鬥教,可以,但是你们必须逼迫孙无恐下台,你们能做到吗?!”赵笨三,听了陈樵秉的话,也觉得有道理,在芸斗教时期,自己的老师禹优柔当教主,就很好!……
王弘的脸,本来是扬起来的,阵阵有理,大义凛然的样子,但听了赵笨三的话,意思是让他,反水!扭头,看看上官池侯,两个人,又都把,脑袋低下。
“哈哈哈……哈哈……”一个声音笑着,是段青。只见他,这时,又跑过来,怀里抱着大量的草根树叶,望着众人,怔怔地,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哭闹着:“不好玩,不好玩啦!……你们干嘛都站着?!……”
段青,忽又躺在地上,大声喊:“冷……我冷啦!……你们给我盖被子呀?!……”
赵笨三,看着爱徒段青,心里不是滋味。他也开始犹豫了,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他们是罪有应得还是无辜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