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杀光这些恶魔犬爪,世间难得太平!现下就是为民除害的一次绝佳良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周飘扬严肃的表情说道。
尹阳盾,又缓缓地道:“红斗教中的每一个人,都罪孽深重!各个死有余辜!”语气之中充满了愤恨怨怒!……说到后尾,声音也顿时,高挑刺耳!……
“我、我说大和尚!你、你就别在这里站着说、说话不腰痛了!如、如果是你、你的父母子女兄弟姐妹和、和亲朋好友被、被仇人杀害,你、你还能站在这儿瞎、瞎白呼吗?!你、你赶紧哪儿凉快哪儿呆、呆着去!”
文流利知道没有把握打得过两位大和尚跟孙无恐,干脆想办法把和尚们,先骂跑算了!于是继续讥讽挖苦说。
“依我看,这个大和尚是蛋生的,没有爹娘亲人,所以不懂感情,嘿嘿嘿!……”尹阳盾尖声细气地嬉笑,极尽发挥嘴功之能事。
大英西门猎笑:“蛋蛋是鸡下的!虽然他不一定知道他爸爸是谁?但是他总应该知道他妈妈是谁吧?说他一点感情都不懂,我才不信呢?那不就成了连猪狗都不如的东西了吗?!哈哈哈……”
“这也不一定!即使是蛋生的,他也不一定知道他妈妈是谁?……”尹阳盾,正想反驳大英!
陈樵秉急忙制止,大声说:“不得无礼!请问大法师?按您的意思又该如何处置红斗魔教中的人呢?”陈樵秉没有见过大和尚,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历。
之所以称他为大法师,是因为他刚才救护孙无恐的那团光芒就是一种法术——“一阳罩*金钟”!
普心大佛陀终于见到敢说人话的人了,急忙回答:“改造思想,治病救人!佛祖如来如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红斗教势力庞大,加上各大天地分舵的人,至少一千多万之众!如何改造得了这么多人的思想呢?”陈樵秉困惑地问。
“正因为如此,施主总不能将这么多的人都杀了吧?所以改造他们的一贯强取豪夺的思想跟好吃懒做的生存方式,势在必行,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普心大佛陀诠释。
“谈何容易?他们世世代代已经习惯了这种舒适的生活,好逸恶劳的本性也已经在他们的内心里根深蒂固,我奉劝阁下不要做这种异想天开的徒劳打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佛家不也讲究伏魔扬善,除恶务尽吗?”
陈樵秉继续发表自己的观点。
“除恶务尽之恶,亦可指心魔恶,除,心魔恶,虽难,施主不必泄气,我们大家一起努力,不妨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坚信以我们的不懈努力,一定能办好这件事情。”
普心大佛陀极力地在为挽救这一千多万误入歧途的红斗教众生们寻找支持自己观点的力量而不断地苦口婆心着。
“也许大法师说的对,我们也不想制造杀戮,以杀止杀毕竟是再造孽,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使用,我暂时同意您的设想,直到必须做出最坏的打算时。”陈樵秉面对这位身相庄严的佛教上师的一再坚持,决定帮助他完成心愿。
六指神道赵笨三一直没有说话,此时看到陈樵秉跟神秘大和尚投射而来的询问的目光,自己也无话可说,决定放弃执着,解除《玄冰阵》。
普心大佛陀双手合十,面带慈祥平和的微笑,对孙无恐说:“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阿弥陀佛,多谢大师父跟五师父成全弟子,弟子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孙无恐放下屠刀,立地成为,梵天界佛教婆罗门子,普心大佛陀赐予他法号“悔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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