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开学第二天的上午第三节,正在上体育的一年B班同学们于操场打排球。
次和龙祀躲在一旁的树下偷懒打屁,龙祀脚边的晶晶则坐靠着树干补眠;即使今早准时到校的她睡得像死猪,两个大男孩仍体贴地将说话音量压到最低。
「对啊。连你也认为那是情书吧?」龙祀以想吐的脸色望着次手中的粉红信封。
「当然是啊,难不成是挑战书?我没看过这么没男子气概的挑战书。」次用同样铁青的面色瞥那封信一眼,沾到病毒似地速速把信推还给龙祀说:「重点是,弱鸡学长当面给晶晶的信怎会在你手里?」
「那学长走后,晶晶就把信收起来说要回家再看;结果刚才下课时我问她信里写什么,她竟然回我说她昨天到家后就睡死了,还把信推给我叫我帮她看……」龙祀不知该如何处置地瞄了下信,「晶晶根本不把那学长当一回事嘛。」
「这不能怪晶晶,毕竟她的睡意强烈到让她顾不了太多事。她八成是把信推给你后就又睡着了吧?」次对不幸的龙祀与学长寄予无限同情。「看那封信的完好程度,你应该还没把信拆开吧。不过就算不拆也不难猜到信的内容,看要把信丢掉或干嘛都随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