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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小翠儿 当前章节:15367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8:13

观战

剑天海虽处于劣势却并无一丝慌乱,冷然一笑,口中念念有词,四条苍龙齐声嘶吼,口喷雾气,擂台之上层层冰瞬间结起,在冰墙破碎的声音中终于将那巨岩来势缓了一缓。剑天海得此良机身形一晃竟消失在雾气之中,姚坤鹏那威势极大自信满满的一剑竟然落空!便在姚坤鹏一愣神宛如电光火石之间,在漫天风雪,苍龙怒吼声中,雾气的另一侧,一道冰冷的感觉无声无息涌了过来,生生撞在他的胸口!姚坤鹏惨叫一声,顿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从半空中跌落下来!看来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上场比赛了。

雾气消散,剑天海悄然而立,嘴角却挂着一丝淡淡的冷笑。天机宫弟子见己方获胜更是欢声如雷。

玉珠峰首座司徒璟文见己方获胜,却不知为什么不甚高兴。原来适才剑天海所施展的身法乃是《天机神卷》中卷所载的“万象步”,此门功法乃是祖师十方子用先天八卦演绎出一门身法,妙用无方,可以说是修真界数一数二的神行之法。司徒璟文早年叛逆无缘修行。但为了弟子柳若男,她曾几次要求掌门紫竹真人将此身法传授于柳若男,但紫竹真人均以年青弟子道法尚浅,不宜修行为由拒绝。没想到他却传给了剑天海。而她适才所见剑天海施展“九龙冰封”的功力却也只不过与柳若男空手施展的威力差不多,由此可见剑天海也就是金丹中期的修为,与柳若男不相伯仲,却不想紫竹真人平日道貌岸然,私心如此之重。想到此处司徒璟文望着一副仙风道骨的紫竹真人冷然哼了一声。

“师傅,您怎么了”侍立于恩师身后的柳若男听到师尊不悦,急忙问道。

“没事,你上场时且要多加谨慎,不要像那个剑天海那般夜郎自大,你看他那个得意洋洋华而不实的样子!为师看了就生气!”司徒璟文虽心中生气,却也不便将掌门徇私之事告知弟子,毕竟掌门的威严还是要维护的。只是这口气却是咽不下去,一把火都发在剑天海身上。

柳若男虽觉得师尊有些奇怪,想多问几句,但各脉首座长老都坐在在不远处,自己在玉珠峰可以与师尊没大没小,如今在这太虚峰上无数眼睛注视下只好强行忍住。她迷茫地看了一眼得胜上台的剑天海,虽觉他行事高调,但他此次先拔头筹,大长己方士气乃是有功之臣,真不知道这位从未与玉珠峰打过交道的师兄是如何惹了师尊她老人家。

经过太极门长老诊治,姚坤鹏的性命无忧,只是却无法再上场比试了。因此此场比试天机宫剑天海胜!

任少阳顿足叹气,他也未想到自己寄予厚望的大弟子姚坤鹏居然连两个回合都没过,便稀里糊涂败在剑天海那奇怪的身法下,心中甚是气恼。天机宫在场的首座长老均能看出剑天海与姚坤鹏的修为都在金丹中期。

若是凭借真实实力,此二人只怕非得数百个回合后才能分出胜负!虽然天机宫众人一致看好剑天海,却也没想到以姚坤鹏如此道行竟败的如此突兀。因此不论是太极宫还是太极门均是为他不值,觉得此人败得是有些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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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宫参加第二场比试的乃是穿云峰的大弟子公羊战。按理说此人也是年青一代的风云人物,上擂台来必然有不少拥护喝彩之人。但他今日上台,人群中除了穿云峰数十弟子个叫好外,其他天机宫弟子竟是反应平平。原来今日观战占多数的是近十余年来的新进的弟子,大多不认识他,甚至未闻其名。倒不是公羊战此人天赋平庸,而是公羊战的同门中有个惊采绝艳的弟子龙啸天。

观战(2)

龙啸天用前无古人的速度仅九年便突破金丹期,乃是天机宫上上下下公认的天纵奇才。他那灿烂的光芒不光使无数同辈弟子自惭不如,更令各脉长老首座黯然失色!也许论起资质天机宫中能与他一较长短的也只有千年前的祖师十方道人了。公羊战常常在想,与龙啸天这等样人拜在一个师傅门下,真不知道是他的悲哀还是荣幸了。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无论公羊战何时何地出现,只要有了龙啸天在场他便要相形失色。

这一场公羊战的对手乃是太极门的卓不凡,卓不凡亦是三十多岁的青年。二人适才跃上擂台均是身形飘逸,顿时彩声如雷。待清风道人示意开始,二人同时说道:“请师兄指教。”然后各自祭出法宝,斗了起来。公羊战与卓不凡均是用剑作为法宝,擂台之上一时剑影重重,电光闪闪,令人心旷神怡。

擂台之下众弟子望着这二人的道法,均是赞叹不已。道行高的一边观看,一边印证自己的修行,道行低的则是暗暗骂娘,为什么自己也是勤修苦练道行却和擂台之上的人却差了这么多呢?对于修道之人来说先天资质也就是灵根,乃是至关重要的,若无灵根纵然你再是苦修,只怕也是徒劳无功!

济世堂前擂台之上斗法斗的是飞沙走石,声势惊人。远处的太虚峰后山一间草屋之中却仍有人鼾声如雷。

向阳推开草屋的门,对着仍在睡大觉的宋大山喊道:“宋师兄,你还睡啊?怎么不去看热闹啊?”

宋大山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然后用力揉了揉眼,不耐道:“有什么热闹好看的?在莫非是玉珠峰的女弟子都来了?”看来这宋大山这厮对玉珠峰的女弟子倒是很感兴趣。

“岂止那些师姐来了?全天机宫半数的弟子都来了!”向阳望着宋大山的哈喇子打晃晃,强忍着恶心道。

“出了什么事情了?都来了?做什么?”宋大山本来还躺在床上,此时忽的坐了起来。这床顿时又“吱嘎吱嘎”响了起来,这床前天被他们三人打闹时压坏,他可是费了好大劲儿才修好的。若不多睡一会儿,岂不对不起自己的手艺?

“太极门的来拜山了,正与我们天机宫的弟子比试道法呢,连掌门真人最器重的剑天海师兄和穿云峰的那个姓龙的弟子都参加呢!我不和你这挫人说了,我去看看去,在天机宫都憋了几十年了,今日终于有热闹看了……”向阳一边喊,一边跑,也不管他去是不去了。

宋大山一听还有这热闹看,怪叫两声,却是向后山跑去。

“小幽……叶姑娘,太极门和天机宫……的弟子在比……比试道法呢,打的是兴高采烈,咱们也去看……看热闹去!”宋大山一口气跑到峰顶,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太极门?莫非是任少阳那厮来了?”叶晚秋眉头一皱,喃喃说道。未等她作何表示,姜小幽已被宋大山拖着向前跑去。只见他一边跑,一边不住叫道:“一起去啊,秋儿姐?”宋大山则小声道:“她不去就算了……”

姜小幽用功给宋大山疗伤后精神不振,足足休息了一整天。而叶晚秋见宋大山此人油腔滑调,更是一直将她视为姜小幽与他之间的外人,心中对他极为讨厌。宋大山与她说个十句八句话,她也说不了一句。只怕便是说了一句啊,也是斥责令他走开的。因此叶晚秋与宋大山均是颇觉别扭。于是叶晚秋便独自去了山顶之上独处,宋大山也是颇觉无趣,在草屋中呼呼大睡。

败阵

如今叶晚秋正觉无聊,见有热闹看,怎能不去?正好宋大山小声说的话偏偏让她听到。以她的性子便是本来不想去只怕听了宋大山如此一说也是必去无疑。当下身子一掠数丈,立时追上了宋大山与姜小幽。狠狠瞪了宋大山一眼,三人一起向太虚峰济世堂奔去。

到了济世堂前,只见擂台下无数人头攒动,真是人山人海。宋大山更是张大了嘴巴,没想到这里竟然有这么多人。天机宫只怕有上百年没有着么热闹了。

此时众人光顾看擂台之上的精彩斗法,也未注意是姜小幽叶晚秋三人挤了进来。后面的几个弟子被他们大力挤开有些恼怒,正要发作,转身一看叶晚秋那绝世容颜,顿时怒气全无,恭恭敬敬的让在一旁。暗想:玉珠峰何时来了如此美貌的弟子?只怕比那号称玉珠峰第一美女的柳若男还要漂亮几分!

宋大山见这些男弟子见了叶晚秋个个失魂落魄,心中大骂天机宫的弟子除了他之外都是登徒子。说是这样说,但他却时刻不离叶晚秋半步见缝插针终于也挤到了一个靠前的位置。

三人凝神观看只见擂台之上两条人影正斗法斗到了要紧关头。

公羊战此时与那卓不凡斗了大半个时辰,仍然是不分胜负,不少弟子已经开始不耐烦起来了。公羊战自己亦是有些焦躁起来,本以为凭借手中宝剑纵不能横扫天下,亦足以扬名立万,想不到和区区一个太极门弟子竟然斗了如此之久也占不得上风。他越是焦躁,越是给了那个弟子可趁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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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到此时,卓不凡看出公羊战久战不耐,锐气已然大不如前。心知机会到了,当下一声长啸,身法陡然快了起来,一剑快似一剑,剑光如匹练一般纵横交错,气势大盛!擂台之上一蓝一紫两道剑芒不断闪动,隐隐有火花溅了出来,此时却是卓不凡的紫色剑芒渐渐占据了上风。

卓不凡念动口诀,驭剑飞舞,围着公羊战越转越快,漫天剑芒中竟似有数条人影在闪动。台下之人此时已分不清楚哪个是是卓不凡本身。这等道法公羊战似从未见过,面色终于第一次凝重起来。将手中宝剑化为一片剑网,把门户紧紧守住,采取守势,以不变应万变。

清风道人坐于看台之上目光闪动,望着公羊战此时处于下风,微觉奇怪。以他所知公羊战修行早就到了金丹后期,只怕比龙啸天还要高些。这卓不凡也不过就是金丹前期的修为,公羊战竟然战他不下,莫非是自己是小看那卓不凡了。待他见到卓不凡使出那分体道法,甚是惊异。这等道法他也未曾见过,也只是听说曾有个神秘宗派有这等奇异术法,没想到在这太极门一个的弟子身上竟然施展出这等奇技!当下向太极门任少阳深深望了一眼,只见任少阳神色似笑非笑,再仔细看去,却似什么表情都没有了。清风大人低低咒骂了一声,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他的心中隐隐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却一时又想不起来。

败阵(2)

台下的叶晚秋此时也是心中奇异,喃喃说道:“这太极门的人怎么会使我听雨小筑的“分身秘术”?”

姜小幽立于她的身侧,但此时上千人喧哗,如何能听到叶晚秋说话?他见公羊战与卓不凡斗法斗到现在也不分胜负,渐感无聊。此时他的道行早已到了元婴后期,只怕除了看台之上几个首座长老之外这上千弟子中无一人及他。这区区两个金丹期的弟子斗法在他眼中便如两个幼童和泥玩一般,又如何能吸引他?他百无聊赖下四处打量,只见紫竹真人座位不远处坐着一个青衣女子,远远看去只见她面容清丽,风姿绰约,却不知为何作道士打扮。看来她便是宋大山经常提起到的天机宫玉珠峰首座司徒璟文。

司徒璟文驻颜有术,虽然六七百岁的年纪,却仍颇显年轻。只是她脾气古怪,言辞素来冰冷锋利,莫说是天机宫弟子不敢直视于她,便是各大首座、长老对她也是敬而远之。她一个人令人难以接近也就罢了,便是她掌管的玉珠峰门下数十女弟子亦是如此。虽说这玉珠峰一脉乃是一门男弟子所关心的焦点,但天机宫门下男弟子却是望而兴叹,大呼: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原来这玉珠峰的女弟子不知为何,多学师尊司徒璟文为人,个个表情冰冷,说话极尽刻薄。遇上稍稍敢表露爱慕之心的男弟子立刻便是一顿挖苦侮辱,大有与天下男子皆为不共戴天之仇的架势。久而久之,这些男弟子连爱慕之心都不敢生出来了,唯恐被看出遭受当众羞辱之耻。所以近百年来倒没有几个登徒子敢去勾引玉珠峰的女弟子。看来玉珠峰的女弟子能保白玉无瑕也多亏了司徒璟文的怪脾气了。

姜小幽在天机宫一直栖身于后山,从未见过玉珠峰的人,十分好奇,只见司徒璟文身后站着四名少女。均是貌美如花,清秀俊美。尤其是右首一人身着绿衣,斜背一柄古拙的宝剑,真是俊秀之中更显英姿不凡,不由多看了几眼。

那女子感官敏锐,似乎觉得有人在看她,目光一动却正好迎上姜小幽的眼神,两人均是一怔。于千百人中竟能于对方目光相接!这难道便是缘分么?

那女子一向孤芳自赏,见姜小幽其貌不扬,也不知道是那位邋遢师叔的门下,竟也敢肆无忌惮地的盯着自己,甚是无礼,心中不喜,只是碍于师尊和众位首座在场,否则早就下去教训于他了。如今别无他法,只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本以为凭借自己凌厉无比,充满杀伤力的眼神定然能这小子知难而退,哪知道她脾气大,却有人比她脾气还要大。姜小幽见那女子一脸不屑之意,盯着自己一副高不可攀的摸样,心中也是有气。当下双眼上翻,竟送了个大大的白眼出去,然后得意洋洋的将目光收了回去,手中却还拉住着叶晚秋的玉手。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玉珠峰的司徒璟文的得意弟子柳若男。她被姜小幽一个大大的白眼,气的险些吐出血来,直恨得牙根痒痒的。她一向被师尊视为衣钵传人,在玉珠峰上备受宠爱,哪想到会被姜小幽戏弄。暗暗记住他的摸样,心道下次遇上非送他两个大大的熊猫眼不可。

姜小幽适才调戏下小姑娘,事后他自己也是奇怪,自己一向不喜惹事,今天怎么会做出这等可笑之事。原来他将那巨蟒玄冥的精华已经完全吸收,那玄冥乃是天地间的异兽,本性最是淫邪,传说玄冥幼时,曾多淫妇女,凡所缠妇女皆以尾入阴,则妇女在极度欢乐中血尽而亡。如今姜小幽将玄冥的精华吸收,性子竟也有些淫邪了。只是他目前尚小,还不自知罢了。

元婴奇才

此时台上亦是分出了胜负,公羊战在卓不凡的奇异分身道法下,渐敢不支,终于被卓不凡所趁,一剑刺入右臂之上。幸好两名管事的长老救援及时,将公羊战及时拉到一旁,否则公羊战只怕右臂难保。

清风道人见弟子败阵,颇感脸上无光,但事于至此再是斥责也是于事无补。只好先过去看看公羊战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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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掌门的弟子果然非同一般!连我清风师弟的首徒都被击败了!”紫竹道人喝了一口茶,笑道。

“哪里,哪里,真人过于自谦了!”任少阳嘴上客气,却对卓不凡战败公羊战却只字不提,显然是自承卓不凡要强过天机宫的弟子了。

清风道人闻言虽然不悦,但事实俱在却也不能反驳。

卓不凡在天机宫弟子的喧闹声中,面带微笑,向师尊任少阳行了一礼道:“弟子幸不辱师命!”。

在上千天机宫弟子的嘈杂声中,卓不凡说话声音竟也清清楚楚的传了过来。天机宫众长老首座,甚至紫竹真人此时才对这貌不惊人的卓不凡另眼相看!

卓不凡能施展“传音入密”的这份道行只怕已不逊于天机宫的各大长老了!看来这卓不凡的修为只怕早就过了金丹后期达到了元婴期,怪不得金丹后期的公羊战也会败在他的手里。

紫竹真人端起茶杯的手,几滴茶水竟然溅落出来。任少阳看在眼里,笑在心里,暗道:好戏还在后面呢。

天机宫众位首座、长老原先均是胜券在握,此时见卓不凡的道行,顿时耸然动容,面面相觑。其徒如此,可想其师!莫非这任少阳真的如清风道人所言道行大进又或是得到了什么异宝不成?

“我这三徒道行还过的去吧?”任少阳望着众人惊异的神色,淡淡说道,“他一年之前便已突破了金丹后期进阶元婴,实在可称为修道的奇才了!”任少阳在众人面前丝毫不掩饰对自己徒儿的赞美,却也并无半分夸张之意。能以三十岁上下修炼到元婴期的确是旷世之奇才!

“元婴期!”众人望着卓不凡眼中均是骇异之色。瞧他年纪最多不过三十上下,竟然能修炼到元婴期的境界,真是令人又是妒忌又是羡慕了!紫竹真人身后的剑天海听到众人对卓不凡的赞美之词,目光灼灼,隐隐有光芒闪动。

“可惜小一辈中却无一人是不凡的敌手……本以为天机宫……”任少阳话虽未尽,却叹了口气,但话中含义已是人人皆知。

众人此时虽觉任少阳的话有些刺耳,却也没人接口,毕竟天机宫千余弟子里尚无一人是元婴期的高手。即便是资质最好的龙啸天,他以九年时间修炼到金丹期,但此刻与这元婴期的卓不凡相比仍是相形见拙。毕竟谁也不敢保证龙啸天日后也能修炼到元婴期。要知道金丹期进阶元婴期几乎已是一个修道的分水岭,三个金丹期的高手也未必便能进阶一个元婴期。

天机宫诸位首座、长老均将目光想掌门紫竹真人望去,却见本来一向沉稳的紫竹真人此时脸上肌肉亦是有些颤动。

“掌门师兄!区区元婴期何足道哉?想我们众位首座、长老哪个不是元婴后期?我门下弟子龙啸天年仅十六,只用九年便结成金丹,本座敢断言此子不出五年必然进阶元婴期!司徒师妹的徒儿柳若男年方十五,亦是不过十年结成金丹。这两人俱都是天纵奇才,只怕到了卓不凡师侄的年纪渡劫期都已经过了。想我天机宫历代,英才辈出,俱都名扬天下!我们还有什么担忧呢?”

元婴奇才(2)

清风道人见任少阳气焰嚣张,当下也是反唇相讥,毫不示弱。这番话说的豪气干云,紫竹真人与更大首座长老听了后亦是不住点头。紫竹真人只是没想到太极门中不光人才济济,年青一代的弟子竟有了元婴期的人物,一时之间与他所想出入甚大,顿时有些措手不及。此时心结一解,当下笑道:“我哪里担心,我明明是高兴嘛。我是为任掌门后继有人而欢喜呢。师弟,却不知下场比试何时开始?”

任少阳见清风道人气势威猛,三言两语便化解了紫竹真人的心结,暗赞其不愧为天机宫的第一等人物。如今时机未到,不便与其翻脸,当下也笑道:“太极门僻处一隅,在下添为太极门掌门,却也是知道清风师兄昔年的威名,更是知道天机宫中英才辈出!来!诸位,本人以茶代酒,敬天机宫各位师兄!”说完将杯中茶水喝掉。这番话说的倒有几分诚意,况且任少阳以太极门掌门之尊主动敬茶,碍于礼节在座的包括紫竹真人在内的各脉首座长老均是将茶水喝掉。

南宫逆天望着众位首座、长老将茶水一饮而尽,不知为何嘴角露出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笑意。

清风道人望了紫竹真人一眼,见他点头示意,当下站起身来,大声道:“第三场,天机宫龙啸天对阵太极门宫素素!”

龙啸天白衣如雪,身形飘逸,如一片落叶轻飘飘落上擂台。他这早慧神童的名声早就响彻修真界了,天机宫中的弟子对他更是无人不识,无人不晓。刚一上场,掌声顿时如潮水般响起,比任何一个弟子上场都要热烈几分。

只是无数欣赏赞美的目光中,却有一双带着妒忌与仇视的眼神,正是看台之上的公羊战。他望着隐隐有出尘之意的龙啸天,面色渐渐阴戾起来。也许只要有龙啸天在,就没有了他人的光彩吧。可是上天为何要如此眷顾这个少年呢?

这场与龙啸天对阵的乃是太极门任少阳唯一的女弟子宫素素。这宫素素年方双十,亦是一身白衣,细细看来倒也是花容月貌,只是脸上傲气有些重了,令人觉得有些不好亲近。

说来也巧,二人均是一袭白衣,脸色亦是一般倨傲,对立于擂台之上直如神仙眷侣,一对璧人一般。纵是自命不凡的剑天海此时见龙啸天飘然而立,态拟神仙,亦是有些自惭形秽。

“请师姐指教!”龙啸天面沉如水,却也没有忘了礼节。

“我不会手下留情,希望你能活着下去。”宫素素冷冷道,竟似没把这天机宫千年以来的第一奇才放在眼里。

龙啸天双眉一轩,却还是没有说话。也许那个女子为的就是要激怒于他吧。

清风道人深深地注视着自己的爱徒龙啸天,便如注视着一件自己亲手打造的艺术品一般,正欲说开始。忽然一青影闪过叫道:“且慢动手!”

众人视之,却是玉珠峰首座司徒璟文。

清风道人一怔,问道:“师妹何意?”

“掌门真人,清风师兄,宫素素虽是任掌门的得意弟子,却乃是一女流之辈,便是龙啸天胜了亦是胜之不武!况且太极门有杰出的女弟子,难道我天机宫就没有么?本座以为天机宫不用占什么便宜,咱们便和任掌门来一个男对男,女对女!不论胜负,天机宫均是无愧于心!不知掌门真人是何想法?”

双姝

司徒璟文说出这几句话来,直是豪气万丈,气势逼人。擂台之下的天机宫弟子虽然平素不喜这位女首座,但今日听的这番巾帼不让须眉的豪言壮语亦是很受感染,均是大声叫好。

叶晚秋明眸如星,在人海中望着这位玉珠峰首座亦是暗暗点头,颇有赞许之意,看来这世间还是有如她一般的刚烈女子。

紫竹真人听司徒璟文如此一说,又见柳若男目含期待,早已在一旁跃跃欲试,便捋须笑道:“清风师弟,你看如何?”

清风道人闻言一愣,暗道:“怎么今日什么事情都要问我?究竟你是掌门还是我是掌门?”,沉吟片刻才道:“掌门师兄,本座以为司徒师妹言之有理,以男对女确实不妥!”

“既是验证道法,又何分男女?”太极门的长老木白石见司徒璟文横生枝节阻挠比试,心中不喜。

紫竹真人却不看他,笑着对太极门掌门任少阳道:“任师兄以为如何?”

任少阳见这司徒璟文如此争强好胜,心中冷笑不已,口中却道:“既然司徒师妹门下亦有出色的女弟子,便遵从天机宫诸位的安排。反正只是验证道法,男女之争倒是其次。”

此话暗指天机宫主次不分,换人乃是多此一举。但紫竹真人佯装不懂,却笑着对清风道人道:“师弟,按任掌门的意思办,换柳若男上场。”

清风道人躬身退下,心中却在暗笑紫竹真人老奸巨猾,明明是他自己的意思却还打着任少阳的幌子。当下抬起头沉声说道:“本派掌门真人与太极门任掌门与谕示,未免男女相斗不公,龙啸天暂且退下,由柳若男上场对阵宫素素。”司徒璟文见如此安排,浅浅一笑飞回座位。

“若男遵命!”柳若男能在合派上下一展技艺,为玉珠峰一脉争光,心中大喜,身形展动便如一只翠鸟般轻巧巧落于擂台之上。台下弟子见玉珠峰第一美女柳若男奋然上场,顿时又沸腾起来,看来今日之战定然能够大饱眼福。

几个对其柳若男素有暧昧之心的弟子平日里不敢表露,今日借着人多杂乱,躲在人群中高声呼喊“若男妹妹加油之类”为其打气。谁知清风道人耳力通玄,竟然也能听到。只见他怒容满面站起身来正向擂台之下四处张望,那几个弟子顿时如老鼠见猫般一下子就蔫巴了。

柳若男立于台上见师尊在远处对自己轻轻点头,鼻子一酸低声道:“师傅,若男必然不会令您失望的!”

待她转过身来要与宫素素见礼,却见龙啸天还立于擂台之上,目光呆滞,忍不住扑哧一笑道:“龙师兄请了!”

龙啸天少年扬名,如今竟被一个黄毛丫头换下场来,虽并无人说他不是那宫素素的对手,但已是令他心中不悦。不过他总归还是不敢违抗掌门与师尊之意。听到柳若男说话,冷冷望了柳若男与宫素素一眼,身形一晃便隐入人群中。

“小幽,这人便是你那兄弟么?”叶晚秋曾听姜小幽无数次提起龙啸天,今日见他骨骼清奇,人品俊秀心中亦是暗暗赞叹。说了之后却无人答话,待她转头看时莫说姜小幽了便是宋大山也不知跑到那里去了。叶晚秋恨恨骂道:“两个臭猴崽子……”

当康

擂台之上,两个美丽的女子脸上俱是一副冷漠之色。也许美丽的女子大多都是高傲的吧。

“剑名“斩天”,玉珠峰弟子柳若男请师姐不吝赐教!”柳若男秀发飘起,淡淡说道。

“我这柄剑不如你那柄有名,不提也罢。但一样可以杀人夺命!”宫素素仍是一副冰冷摸样。也不待柳若男回话,手腕急抖,刹那间数十道剑芒分数个方向,呼啸着向柳若男飞去。

台下弟子没想到这女子出手如此迅速,真是快如闪电,迅如疾风!一干弟子均想:若是换了自己只怕一招之间便败在这宫素素剑下,看来太极门的得意弟子果然都是厉害角色!不知道这柳若男是否是这宫素素之敌!

柳若男纤足一点,身子顿时拔高数丈,堪堪将那剑芒避过。右手早已如兰花一般变幻出几个法诀,口中却在低声吟唱。

天地之间本是碧空如洗,一片祥和之气,在柳若男的道法催动下,擂台之上却是隐隐传出来了闷雷之声!

眨眼间,无数雷电如利剑般从天而降!径向宫素素所立之处生生刺下!宫素素眉头皱起,对柳若男的身手亦是打出所料。急忙退避!只是她的身法虽快,雷电之速却是更快!在擂台边缘处她终于还是被一道电芒击中!这虽然不是什么重伤,却已是令她十分狼狈。看来这木系中级道法“雷神怒击”只要运用得当,威力亦是不容小觑!

宫素素冷冷哼了一声叫道:“木系中级道法何足道哉?且叫你看我太极门的手段!”将手中宝剑望半空中一掷,那柄赤色仙剑便如一条火龙般,排山倒海,带着呼啸之声向柳若男飞冲而去!自己则虚空踏着八卦方位,控制宝剑!

柳若男见那赤色仙剑带着破空之声赫然冲了过来,“锵”的一声,将玉珠峰最负盛名的神兵“斩天”从身后拔了出来。低喝道:“去吧!”

“斩天”如有灵性,化为一道青光迎着赤色之剑直冲了上去!这两柄宝剑顿时撞在一起,然后又迅速弹了回来。如是反复“乒乒乓乓”在空中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每次均是声如霹雳,惊天动地!宫素素与柳若男二人身子随着宝剑撞击一次次震动,不消片刻嘴角便已经带出了血丝。

这两人均是貌美如花之人,如今俱是脸色红晕,嘴角带着一抹殷红,更是令人眼前为之一亮,直觉得有种妖艳之美。只有她们心中暗暗叫苦,这种打法最伤真元,若是两件仙剑再撞击半个时辰,只怕这二人都要心脉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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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场面如此激烈均是大呼过瘾,可惜未等“过瘾”二字说出来,前排观看的众人已经是抱头鼠窜!

原来这擂台之上两柄仙剑纠缠一起,在擂台之上纵横直冲,所到之处剑气纷纷,擂台之上的坚硬木头竟被剑气催扫如纸屑般四处飘散!偌大一个擂台此时已被宫素素和柳若男拆的是七七八八!前两场比赛虽然亦是精彩绝伦,却也不曾将擂台拆的四分五裂!这两个女子之间仿佛有什么冤仇一般,一上来便用这等威力极大的道法。

一时之间擂台上下乱成一片,台下弟子多有被断木残垣砸的鼻青脸肿的,纷纷遮面大骂,一句话尚未骂完,断木又落将下来,急忙闭嘴闪躲。

当康(2)

台下虽然乱成一锅粥,宫素素与柳若男却仍是气定神闲,不为外物所干扰。宫素素修行十余年,本来只是筑基后期的修行,数年前偶有奇遇食得一枚灵丹这才进阶金丹期。却不想今日的与她比试的女子年纪幼小却也是金丹期的高手,而且竟隐隐像是金丹后期的巅峰高手。她瞧出久战于己不利。一边强行支撑宝剑拼斗,一边默念真言召唤出一只异兽出来!

只见青光一闪,一个圆嘟嘟的小兽窜了出来,这东西看起来有些像是未成年的小野猪,头上长着四只小眼睛,摸样倒是有几分可爱,只是吼声凶猛,一张长嘴里竟然满口獠牙!这小兽得到宫素素的召唤,四蹄如飞张开大口,径向柳若男奔去!

“任掌门!令徒怎么还招出了灵兽助战?”清风道人瞪着眼睛问道。

“清风师兄,你也未说不许用灵兽助战啊!司徒师妹的弟子若是有青龙凤凰之类神兽,也可以召唤出来令我等开开眼界啊!”木白石头不待任少阳回话,抢先说道,“换人也是你们要换的,规矩也是你们定的,可是有人说过不许召唤灵兽?”

清风道人这才想起自己确实未曾说起不许召唤灵兽助战,当下空瞪着眼睛,却没有话说。

司徒璟文淡淡说道:“清风师兄,不必多虑?区区一只野猪何足道哉?”

“野猪?任掌门,这四眼小兽莫非是那终南山的奇兽当康?”紫竹真人对木白石与清风道人之见争论恍如不闻,待听到司徒璟文将那异兽堪称野猪,这才点破。

“土系三品灵兽当康?”云雾峰首座万宗天惊道,“传言当康乃土神坐骑,身高十丈,形如巨象么?怎是这般模样?”

任少阳哈哈一笑道:“古卷所记载,与实物多有出入!不错,此兽便是那奇兽当康,虽非珍兽却也是天地间的一脉异种。昔日我带徒儿云游终南山便顺手助徒儿将其收服。”听任少阳之意收服当康似乎乃是十分轻松之事,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实在是不敢相信!这当康乃是远古异种,据说不但皮糙肉厚,刀枪不入,而且还会土系的中级道法,甚是难敌,便是金丹期的修真者都不是它的对手。这任少阳信手收服,那份道行已是令人骇异了。

此时得任少阳亲口证实,清风道人等数位首座均是脸色大变!三场比试,若是宫素素再胜了柳若男,可就是赢得了两场了。天机宫这边较为出色的弟子就只有龙啸天和南宫逆天两人了,若是再被太极门赢得两场以上,天机宫空有地利只怕也要要一败涂地了!看来这太极门果然早有准备!可是他们即便胜了又如何呢?有天机宫数十位元婴期以上的长老在此,天下谁敢在此放肆?想到这里,众人又渐渐心安起来,喝茶的喝茶,观战的观战。只有司徒璟文关心徒儿,仍是一言不眨盯着擂台之上。

角落里一个英挺青年嘴角带着一丝讥笑,看他相貌正是太虚峰大弟子南宫逆天。只是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笑些什么…。。

却说宫素素的当康奇兽一头向柳若男撞了过来,柳若男虽不知道此为何物,但见它来势汹汹,亦是不敢怠慢。纵身跃上半空中一把抓住斩天,避开宫素素的赤色之剑,在半空中祭起一道剑芒轰然向那当康劈去!

擂台之下众人齐声惊叫,生怕柳若男一剑劈死了这个可爱的猪宝宝!这些人见识短浅,叶晚秋面带不屑轻轻哼了一声,喃喃道:“当康刀枪不入,岂是那么好杀的?”

自刎

果然,柳若男那看似威力绝伦的一剑砍在当康背上竟发出了金属相撞的声音!当康虽然疼的大吼一声,柳若男亦是虎口巨震,“斩天”几乎脱手飞出。

当康乃是土系灵兽里脾气最为暴躁的,此时被柳若男重重劈了一剑,顿时暴跳如雷,也不待宫素素召唤,瞪着四只小眼睛狠狠盯着半空中的柳若男,身子却已然有了变化!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骨骼脆声。当康从一个小野猪摸样赫然变成了一只三丈之高的巨兽!这巨兽一声咆哮,声震八方!一些胆子小的弟子已纷纷跑开,唯恐被这异兽踩踏成肉饼。

清风道人见当康如此厉害,对司徒璟文低声道:“师妹,要不让若男认输吧?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日我让啸天唤出金毛吼与她好生斗上一斗!”

司徒璟文淡淡说道:“多些师兄为若男着想,只是我玉珠峰只有战死的弟子,却无认输的弟子!”这几句话说得掷地有声,铿锵有力!便是太极门的任少阳等对司徒璟文也是暗暗钦佩,这玉珠峰首座果然是女中豪杰!

“吼!”当康挪动那小山般的身躯,不断催动沙石向柳若男飞去。宫素素看出便宜,念头真言,身前顿时剑光大盛,无数剑芒向柳若男冲去!

眼见柳若男处境凶险,不少长老亦是惊叫不已!司徒璟文一颗心更是几乎跳出胸腔,只恨自己不能助徒儿一臂之力!如今只能靠徒儿自求多福了。

却见柳若男在空中以剑指天,五指忽快忽慢瞬间结成一个形状古朴的剑诀。天空中顿时雷鸣电闪,便是强横如当康这等灵兽亦是不由愣了一愣。便在当康与宫素素这一愣神的功夫。柳若男一声大喝:“九龙冰封!”乌云中赫然探出五条张牙舞爪的巨大苍龙!这五条巨龙摇头摆尾,带着几分不可一世,张开巨口四处喷吐寒气,只须臾之间,周围方圆数十丈竟都被冰雪所覆盖!漫天风刀夹着无数的冰刺俨然形成了一个威力极大的阵法!宫素素与当康顿时被困在了冰阵之中!

众长老见柳若男将“九龙冰封!”施展到这种境界,俱是大为吃惊,俱都盯着司徒璟文,脸上仍是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紫竹真人望着五尊龙魂,双目中隐隐有炙热光芒闪动,涩声说道:“司徒师妹,你收的好弟子啊!竟然已经到了五魂之境界!只怕这水系的道法,天机宫除了各大首座也无人及的上她了吧?”

司徒璟文双目中虽是神采飞扬,却仍淡淡说道:“若男天资极佳,又是纯阴之身,修炼这等水系至柔之术自然是事半功倍。倒也没什么稀奇!哪里比得上是剑天海那“万象步”妙用无方!”

紫竹真人身子一震,凝望着司徒璟文半响说不出话来。

注十六《少阳杂记》:当康,嘴有獠牙其形如豚,脾气暴躁,传说产自终南山,乃是土神坐骑,若遇之,必丰收。乃土系三品灵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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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少阳察言观色,见天机宫众首座之间龌龊不断,心中暗暗高兴。他趁无人注意,后背稍稍向后靠去,看起来倒似他坐久了想放松一下。

南宫逆天立于不远处,见任少阳忽然靠在椅背之上,眼睛顿时一亮,端着一杯茶水走了过去,轻声道:“任掌门,请用茶!”

自刎(2)

任少阳眯着眼,看了他一眼说道:“多些贤侄!”,目光中却是有几分询问之色,只是众人均在观看台下斗法,未曾留意罢了。

南宫逆天目光掩不住兴奋之色,对着任少阳微微颔首……

任少阳脸上顿时有了神采,为数不多的皱纹也消失了,仿佛突然之间得到了什么宝贝,又似乎实现了多年的梦想一般。

台上每个人似乎都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但擂台上的两个人仍是在全力拼斗!几个回合下来,宫素素和她那只灵兽当康被柳若男的威力极大的“九龙冰封”困住,竟然脱身不得!

此刻宫素素身处阵法之中只觉劲风如刀,寒气侵骨,眼睛几乎都要睁不开了!若是再冲不出去自己和当康只怕要被冻成冰棍了!可是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柳若男仍然是气势不减,不断催动五尊龙魂施展法术!

“周师兄,适才那剑天海施展“九龙冰封”,我已觉得小一辈有这等道行已是不易!却不想司徒师妹的徒儿道行竟然比剑天海还要强不不少!真是惭愧啊,为何我下却无如此佳徒!”万宗天叹道。

周宗方脸上亦是有几分妒色,喟然道:“这女娃娃天赋远胜常人,便是这一招“九龙冰封”只怕许多长老使得也不如她了。唉,十年不到竟能修到“五魂”的境界,真是后生可畏啊!”

司徒璟文听到众人谈论自己的弟子大多都是妒忌,鲜有替她开心的,心中反感,冷冷说道:“自古长江后浪推前浪,若是将自己的一点修炼心得均私藏起来,不肯教与门下弟子,那天机宫如何能够发扬光大?我们所谓之“道”如何传承下去?莫非都要带进棺材中去不成?”

几句话顿时说的包括紫竹真人在内的数名首座惭愧不已,尤其是周宗方,玄真道人和万宗天,这三人一身道行放眼天下也足以自夸,但却对弟子防范甚严,数百年来这三脉虽然筑基后期的弟子不少,却连一个金丹期的弟子都没有。所不是紫竹真人的长峰,清风道人的穿云峰及司徒璟文的玉珠峰这三脉,培养了几个人才,天机宫真可谓是后继无人了!

紫竹真人老而弥辣,焉能不知司徒璟文是暗暗讽刺他将“万象步”只教自己门下弟子,不肯教柳若男之事。他心中虽然恼怒,却也知道自己理亏,当下说道:“司徒师妹高瞻远瞩,为兄甚感欣慰。待比试结束,各脉可选出天资聪颖的弟子一同参悟门下长老留下的密集功法,希望能出来几个人才。”这“万象步”等几本密集俱都在收藏太虚峰内,无掌门允许,任何人不得观阅读。这几门功法一直都是天机宫各脉朝思暮想的宝物。如今紫竹真人忽然如此大度,倒令各大首座有些受宠若惊,喜出望外了。

司徒璟文心知紫竹真人如此做法乃是为了对自己有个交待,她虽然未曾消气,但转念一想,这毕竟也为更多的弟子争取了些许机会。如此一想,气也消了几分。望着紫竹真人冷哼一声,便不在追究此事。

此时台下的二女斗法终于也接近了尾声,宫素素与那当康此时仍被柳若男借五尊龙魂之力生生困住,当康偌大一个身子竟然被整个儿冰冻起来,片如同一个巨大的冰雕一般,虽然仍是露齿怒目,四蹄尤作奔跑之状,却是困在冰柱中间,半点动弹不得。

惊变

宫素素此时自顾不暇,自然也顾不得她那灵兽了。她手中的灵剑乃是火系的下品灵器,此时竟被柳若男以冰雪之力将剑锋都凝结成冰,莫说剑芒,便是半分剑气也祭不出来了。

“师姐,还不认输,更待何时?”柳若男一声娇声斥道,身子优美的转动如一只翠绿的小鸟儿,“斩天”带着狂龙怒吼之声向宫素素当头劈下,大有一往无前的气势!宫素素被冰雪困住,手脚虽然能动,却早已麻木多时,见这一剑来势极大,隐隐然已成龙形,心知以自己现在的手脚只怕是闪避不了了。银牙一咬,深吸了口气,将那柄被冰封大半的宝剑再次勉力祭了出来,准备硬接这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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