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极欲真仙》作者:杨小翠儿【完结】 > 极欲真仙.txt

第 16 页

作者:杨小翠儿 当前章节:15387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8:13

众人均知道这一剑便要决定胜负了,无不睁大眼睛,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成为日后吹嘘之时的憾事。

“轰!”巨大的光柱轰然砸落在宫素素手中的剑上,只听得宫素素一声惨叫,身子被震飞十数丈,手中宝剑亦是断为两半,只是即便如此,那宫素素仍是将那半柄断剑握在手中。

柳若男飘然落地,望着一脸倔强,跪在地上大口吐血的宫素素,脸上却有了几分怜悯之意。

“任师兄,看来这场是我天机宫胜了,不如叫令徒认输吧。”清风道人见柳若男不负重望,再搬一场,甚是高兴。

“她自己已是大人,既然没有认输,我这个做师傅的怎好逾越?”任少阳仍是望着台下的宫素素,目中波澜不惊,竟似弟子死活不关他的事一般。

清风道人微觉奇怪,但也不好再说,便接着往下看。

“师父,弟子给您丢脸了!”却见宫素素重伤之下,竟硬撑着缓缓站了起来,将那柄短剑紧紧握在手里,一步一步向擂台之山走去。

柳若男望着这个倔强的女子,冰冷的目光渐渐温暖起来。她小时候与师姐厉青青比试道法,经常被她打的鼻青脸肿,但亦是倔强无比,每次都要硬撑着爬起来。有时候她也不知道师姐厉青青为何如此恨她,每次比试道法都似乎想要杀了她一般。

柳若男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想着自己的少女心事,却听台下忽然有人喊道:“她想自刎!”,与此同时师尊司徒璟文亦是叫道:“若男救人!”

她一怔之下急忙向宫素素望去,却见宫素素将那半截短剑一横,便向自己的脖子抹去。

台上各大首座长距离较远,况且此时过于意外,只好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离宫素素较近的柳若男身上了。

柳若男一怔之后,急冲过去,但仍是慢了几分!

********************************************************************************

眼见如此年轻的才女还未绽放就要凋零,道法比试的盛事即将成为惨剧,不少胆小的弟子已闭上了眼睛暗叹:红颜多薄命……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时,台下人群中一道金光呼的飞了过来,不偏不倚正撞在宫素素手种的断剑之上,宫素素只觉虎口巨震,断剑“锵”的一声掉落地上……

众人见太极门的美女无碍,均是长出了一口气。也许人性中总有一面是善良的吧,毕竟没有多少人喜欢看到血腥的一幕。

柳若男几步冲了过来,见宫素素被人所救,也是松了一口气。这次她不会再给宫素素自尽的机会了,莲足一抬将那半柄断剑踢向一旁,一把将宫素素扶了起来,柔声说道:“宫姐姐,何故如此?你我两派长辈乃是旧交,今日只是演练道法而已,小妹侥幸获胜,难道你如此在意?况且胜败乃是兵家常事,我自小与本脉师姐比试,输了都不知道多少次去,若是如你这般,只怕死一百次都不够啊!”

惊变(2)

宫素素见柳若男言辞诚恳,也是颇为感动,只是她素来心高气傲,何时尝过败绩?况且师傅如此器重于她,她非但不能为太极门争光,反而令太极门蒙羞。心中对自己是又气又恨,诸多心思霎时一起涌上心头,心情激荡之下竟在柳若男怀中晕了过去。

柳若男将宫素素背起来,本想将她送到宫素素师尊任少阳那,转念一想,宫素素乃是一个女弟子,男女授受不亲,便准备把宫素素送到自己师尊司徒璟文那去疗伤。

她走了几步忽然又想起什么,弯下腰来在地上寻了半天,终于让她捡起一物,正是适才击落宫素素手中宝剑的东西。原来竟是一枚小小的金印,上还有名字,她向台下望了一望,却见无数人头攒动,哪里知道是谁适才救了宫素素。只好先把金印放入自己怀中。

清风道人见如此结局,也是十分意外。但比试仍要进行,当下又站了起来大声说道:“第三场,天机宫玉珠峰柳若男获胜!”

正在此时,适才在比试中受伤的公羊战忽然惨叫一声,似乎十分痛苦。清风道人爱徒心切,急忙过去察看。眼见公羊战表情极为痛苦,清风道人急忙问:“战儿,你怎么了?”他适才见公羊战只是被卓不凡刺伤手臂,乃是皮肉之伤,便未放心上,哪想伤势竟然如此厉害!莫非是剑上有毒?

公羊战见师尊过来,嘴吧噏动不已,说话声音细小几如蚊鸣一般。清风道人眉头皱起,问道:“你说什么?”。但问了几遍仍是不得要领,只见公羊战呼吸急促,表情十分着急,竟似乎有什么极为紧要之事要说给清风道人听。清风道人只得俯下身子,耳朵贴近公羊战,说道:“你再说一遍!”

却听公羊战狞笑道:“我要你你去死!”

清风道人大惊之下,疏于提防,竟被公羊战一掌击中肋下要害,一口血顿时喷了出来!兀自还不知是怎么回事!但他看见偷袭他的竟是公羊战的时候,只怕心中伤痛要远远大于身体所受之伤。按理说以他渡劫中期的修为,便是十个金丹后期的高手与他为敌,他亦是不惧。但他何曾想过自己含辛茹苦抚养成人的大弟子公羊战居然会暗算他!待要擒下公羊战问个明白,却只觉浑身功力竟然似乎消失无形,这一惊尤在公羊战适才暗算他上!

公羊战此时呵呵而笑,哪里还有什么病态摸样,只见他得意洋洋站起身来,笑道:“师傅,你也活了七八百岁了,首座都做了三百多年了,也该歇息了。”说完将清风道人一脚踢到在地,傲然向各大首座望去,眼中尽是不屑之色!

如此惊变,其他首座长老目瞪口呆,均是不敢相信!紫竹真人见公羊战如此大胆,怒道:“给我拿下这欺师灭祖的孽徒!”众位首座长老见掌门真人动了真怒,纷纷起身去捉拿公羊战,只是一个一个刚刚站起身来,便觉得头昏脑胀,浑身道法竟似被禁锢了一般,莫说是捉拿公羊战,便是走路只怕也成了问题。

“茶水有毒!”司徒璟文用尽力气怒喝一声,只觉腿脚发软,若不是被柳若男扶住,只怕倒在了地上。

“啊!怎么回事?”紫竹真人见众长老首座个个摇摇晃晃,俱都盘膝坐下,心中一凛,急忙站了起来。却听身边的任少阳哈哈一笑道:“这五行散果然厉害!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奇药!”

秘密

“你……任少阳,你……你太极门竟然暗中施毒!真是下作之极!”饶是紫竹真人一向镇定,此是各大首座长老遭人暗算,亦是方寸大乱不知如何是好。

任少阳悠然说道:“兵者,诡道也!两百年前你欺我受伤,当众折辱于我,可曾想过今日?莫非你的所作所为便是正人君子所为!况且今日下毒之人也不是在下,与我何干?啧啧,这五行散的药效如何?你竟然能支持这么久都不倒,我倒是小看你了!”

“不是你下的,那是谁下的?”紫竹真人此时心神不定,几乎站都站不稳了,剑天海祭出冰魄,急忙扶住师尊,对太极门众人严阵以待。只是任少阳等人却是好整以暇,也过来不逼迫,眼中却尽是猫鼠相斗的戏谑之意。

“师父,有徒儿在此,无人敢伤你一根寒毛!”剑天海将“冰魄”横在身前大声说道,只是这声音打颤,便是他自己也是毫无信心。

“天海,你去瞧瞧各位师叔,师尊这里有我在此!”南宫逆天的声音此刻忽然响起,剑天海顿时觉得有所依仗。他虽然素来与南宫逆天这大师兄不睦,但值此师门存亡之际,哪里还想那么多。他眼见南宫逆天一脸慷慨之色,低声道:“师兄小心!”便急忙跑去看望其他首座。

任少阳等人如同看戏一般,也不阻拦,几个人负手而立,倒似乎十分悠闲。

南宫逆天慢慢搀扶着紫竹真人坐下,自己则立于师尊身侧。紫竹真人只盼自己能尽快将毒逼出,但此时强敌在前,敌人焉能给他驱毒的机会?

“紫竹师兄,莫要急。我现在不会动手,你慢慢来。这五行散的毒性以你的道行,只怕没有三日你也难以尽去。但是我不出手,不代表其他人不出手!”任少阳说着说着竟然又坐了下来,看他的神色已是将天机宫的众人视为刀俎鱼肉了。

“我天机宫仍有数千弟子,你难道……啊!”紫竹真人一句话没有说话,忽然怒吼一声竟带着痛苦之意,眼中却是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

一柄颜色黝黑的匕首此刻赫然插在紫竹真人的小腹之上!流出的鲜血已变成黑色,将道袍下摆浸湿了一大块……

这柄匕首竟是淬了毒的!

********************************************************************************

紫竹真人低头望着插于自己小腹的匕首,又缓缓注视着此刻手握着匕首的人,眼中尽是愕然之色,终于嘎声发出了此刻所有天机宫门下的疑问:“你,你做什么?”他本来运气半天,终于凭借绝世道行将五行奇毒压制在体内一处,如今只觉腹心冰亮,积攒半天的真元顿时随着鲜血流出而消失无形。

南宫逆天的脸上本来一副焦急神态,如今已变成怨毒狰狞的摸样。只听他猖狂笑道:“我干什么?我在用你给我的匕首暗算你,师尊!难道你看不出来么?看来你真的是老糊涂了!”说完将匕首猛地抽了出来,顿时带出一溜血光。

“好!好的很啊!”紫竹真人望着自己数十年前赠予南宫逆天的“绝情匕”,怒极反笑……面对如此遭遇,他心中已是万念俱灰,难道天机宫数千年的基业就要毁在自己的手里?他脸上已被一层黑气迅速笼罩,并向各处蔓延,看来南宫逆天匕首上的毒亦是极为厉害!纵是紫竹真人也已经压制不住了。

秘密(2)

任少阳目光灼灼仍然安坐,他望着身受重伤的紫竹真人,一脸讥讽之色,似乎在嘲笑他识人不明竟被自己的徒儿暗算,又似乎在笑他应有此报……。

“南宫逆天!你敢暗算恩师,给我纳命来!”剑天海目睹此景,顿时目呲欲裂,也不及祭出“冰魄”,反手一掌直向南宫逆天劈了下来。他二人本就有隙,如今见他暗算紫竹真人,下手更是毫不留情。

“凭你?也配!”南宫逆天面对金丹后期的剑天海,竟似毫不在意,左手迅速迎了上去,两相撞击,南宫逆天嘴上带笑,身子只是微微一晃,剑天海却是闷哼一声,身子直飞出去十数丈……

“好哇,想不到你早就进阶元婴了,怪不得你如此猖狂!”紫竹真人见剑天海与南宫逆天两人以硬碰硬的手法较量,剑天海以金丹后期的道行竟被南宫逆天一掌击飞,由此可知南宫逆天的道行必然已经超过剑天海很多,只怕已到元婴中期亦未可知。

“是啊,师尊,我五年前便从金丹期进阶元婴前期了。你们这帮老家伙想不到吧?”南宫逆天淡淡说道,望着曾经在他心目中犹如仙人一般的紫竹真人,此刻虚弱的和一个行将就木的糟老头子没什么分别,他心中忽然有了扬眉眉吐气的感觉。多年来一直被人遗忘,被人冷落积攒下来的怨气,今天终于可以一起爆发出来了。

“可是,你究竟为何这样做?”紫竹真人至今仍是不明白南宫逆天为何会勾结太极门的任少阳,下毒暗算自己师门。

“师伯,还是让我来替南宫师兄说吧。”公羊战大步走了过来,虽然口称紫竹真人为师伯,但他一副张狂摸样,却哪里还有半分对师伯的尊敬之色。

“南宫师兄乃是太虚峰一脉的大弟子,素有人望。道行也是极高的。小辈子弟大多与他交好,心中亦是视他为下一代掌门的不二人选。但师伯你却处事不公,最为器重你那第十四弟子剑天海。你不仅视他为心腹,处处维护于他,更是打算将天机宫这掌门之位传给他。

若是剑天海德才皆备,有掌门之才也就罢了。但这剑天海却是嚣张跋扈,人品低劣!仗着是你心爱弟子,勾结党羽,对他接任掌门唯一有威胁的南宫师兄更是处处刁难,接连暗算。然而你作为二人的师傅,虽心里清楚,却是一直不管不问,纵容剑天海对南宫师兄苦苦相逼。终于迫使南宫师兄借下山历练之名离开……”

众位首座长老虽然都在运功逼毒,但眼可观,耳能闻,此时令人震惊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各大首座均是面带询问之色向紫竹真人望去。

紫竹真人一声长叹,却是将目光回避过去了。众人不明真相,却哪里知道他器重剑天海却是有他不得已的苦衷。人孰能无情呢?毕竟写浓于水……

南宫逆天冷冷道:“下面的事情还是由我来说吧。诸位师叔可知道剑天海并非他的真名?”

紫竹真人听到此话,忽然面色大变,失声道:“今日天机宫已然一败涂地,任掌门,要杀便杀,何须多言?”

任少阳望着气急败坏的紫竹真人,淡淡说道:“紫竹道兄,死也得让大伙儿死个明白吧!做冤死鬼只怕也是不好受哇!”

清风道人受伤尤重,微微睁眼望着台下惊慌失措的弟子,长叹了一口气。饶是他平生惊险无数,此时亦是束手无策!真想不到公羊战与南宫逆天竟然勾结太极门毒害师门。如今天机宫太虚峰上除了柳若男几个年青弟子之外,只怕没有可用之人!这几个弟子虽然天资过人但终究修行日短,莫说与任少阳为敌了,便是与元婴期的卓不凡相比,只怕也不是敌手。而台下这数百天机宫弟子虽然亦有不少能御剑飞行的筑基期修真,但以任少阳与太极门长老的道行,他们只怕与蝼蚁没有什么区别,若是动手,只是徒送死而已。清风道人如今只好庆幸龙啸天不在此处,希望他能躲过此劫,也算给天机宫留下一脉根苗。

真相

“你对剑天海如此照顾,不为别的!只因他乃是你的儿子!他根本不叫剑天海,他与你一个姓,姓冯!他的真名叫冯天海……”南宫逆天紧紧盯着紫竹真人一字字说道。

这几句话如巨锤一般锤在众人心中,一时之间,竟无人说话,只是一个个长大了嘴巴,脸上尽是惊愕之色!这竟比南宫逆天暗算紫竹真人更令人吃惊!看来今日令人惊讶的事情竟是一件接着一件!

“一派胡言!掌门师兄乃是有道之士,未曾婚配,何来子女!”司徒璟文怒斥道,她在柳若男的搀扶下终于渐渐站了起来。

弱弱喊道:哥们们,还有几十个收藏能上推荐了,希望大家注册个账号点下收藏和推荐,小翠儿谢谢你们了!姜小幽即将闪亮出场!大家顶起啊!前天送花的朋友,希望你加群!

********************************************************************************

“师叔息怒,我适才所说之事千真万确,如有虚言,愿受天打雷霹!”南宫逆天对司徒璟文究竟还是有几分敬佩,对她说话亦是客气不少。

“你可有凭证!就凭你几句话难道便要侮辱掌门师兄一世清名么?”玄真道人此时亦大声说道。

“此时你们已然是刀俎之上的鱼肉,我等随时都可以杀了你们。难道南宫逆天还有心和你们开玩笑不成?那剑天海乃是四十年前主峰的红杉从山下掳来的一个女子所生。哼!你们大概不知道紫竹贼道为何如此岁数仍是这么年轻吧?他自知修行已是无法再进一步,便追求长生起来。四十年前他不知在哪里得到一本古卷,此书专门记载男女双修之法,据说妙用无方。于是当时尚是执事弟子的红杉道人便投其所好,下山掳来一名年轻女子供紫竹贼道淫用修炼。紫竹贼道侮辱那女子之后,本想杀人灭口,但那女子竟有一副狐媚之相,紫竹竟未狠下心来!只好叫红杉将那女子偷偷送下山去,谁知一年之后那女子诞下一子。紫竹知道后,便又安排红杉将那孩子在四岁的时候带上天机宫,收之为徒。那个孩子便是如今的剑天海!若要知道在下所说真假,红杉道人此刻便在此处,一问便知!”太极门的另一位长老石无敌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众人只听的如天方夜谭一般,但若是说是编造的,此事又合情合理,要验明真假只好问起红杉道人了。

剑天海适才被南宫逆天所伤,此时听到事关他的身世,急忙向紫竹问道:“师尊,他们说的可都是真的?”紫竹真人却如老僧入定一般,一言不发。

“此事无论是真是假,均是我天机宫的家事!与你太极门何干?你又如何知道这般详细?莫非是你石无敌编造出来,毁我天机宫掌门请誉不成!况且你等心怀叵测,前来拜山却暗中毒害我等,莫非不怕天下修真耻笑么?”清风道人虽然伤势极重,但说话间仍是气势逼人。他知道此事不管是真是假,都万万不能承认,事关门派声誉,绝不可等闲视之!

任少阳见清风道人如此情况下仍是不卑不亢,心中钦佩,长笑一声道:清风师兄此言谬矣!你我两派乃是兄弟之派!贵派掌门大弟子南宫逆天找到在下诉说紫竹真人处事不公,在下虽然与诸位长老略微知道一些内情,却岂敢去管贵派之事?至于暗算之说更是无从说起?事到如今,可有一个太极门弟子对天机宫各位长老首座动手?至于毁人清誉,更是无稽之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若想着知道此事真假,只需让红杉道人道出实情便是。”

真相(2)

这一番话直说的清风道人哑口无言,下毒的乃是南宫逆天,动手暗算的也是自己的弟子公羊战与南宫逆天。这二人此时此刻亦是天机宫门下弟子,太极门的确未曾有人出手。只是却无任少阳暗中指使,这二人焉能如此大胆?他满腹怒火,却不敢贸然发作。一是他中毒极深,一身惊人道行施展不出,二是怕万一激怒了太极门,连累各脉首座长老,到时候天机宫在世上除名,这个罪名可是谁也担当不起的。

“红杉长老,就请你便把四十年前的事情,给各位首座长老,说一说吧!”南宫逆天将在地上坐着的红杉道人一把揪起,“绝情匕”暗暗抵住了他的后心,口中说的客气,实则已是警告他,不说实话立刻便要他的性命。

红杉道人苦笑一声,望着紫竹真人道:“师兄,莫怪师弟了。事到如今,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此言一说,各大首座均是面色大变,看来适才南宫逆天和石无敌所说之话已然不假。紫竹真人莫非真的做了那为人所不齿的事情来!

众人此时屏住气息,竖起耳朵听红杉道人将四十年前的事情详细讲来。红杉所说虽然与石无敌所说有些许出入,但大致不错。看来剑天海果然是紫竹真人的儿子。此时各大首座长老看向紫竹真人的目光已从尊敬爱戴渐渐变成了鄙夷之色!盘膝而坐的紫竹真人仍是闭目不言,但就在这片刻间,他竟似乎苍老了几十岁,满头乌发不知何时已然苍白如雪!

“你胡说!你说的都是假的,你是被南宫逆天收买了的!”剑天海此时脸色苍白,竟似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古老皆传,取父子二人的血液一滴,可以相容,你若还是不信,可取你与掌门师兄的血液相试,便知道我所说的话是真是假。若我记得不错,你会阴之处有一个蚕豆大小的胎记,不知道我说的可对?”红杉道人望着几欲疯癫的剑天海叹了一口气。

“你……你是如何知道的?”剑天海惊道,这个胎记长在私处,一直只有他才知道。此时被人当众说出,纵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脸上仍是一红。

“当年是我把你送上山来,我焉能不知?”红杉道人淡淡说道。

“怪不得以你也能在长峰混上长老!”玄真道人已然接受了这个事情,当年他对掌门紫竹力排众议,令天资平凡的红杉接任执事长老之事一直耿耿于怀,今日终于知道原委。他能想到此节,其他首座长老定然也能想到。想不到紫竹真人极力培养剑天海竟是如此原因:父子之情!

“师父,这都是真的么!师父?”剑天海此时如坠冰窟,扑在紫竹真人身上,不断摇晃,只希望紫竹真人站起来说红杉所言俱都是假的,是骗人的。他一直想证明自己在长峰甚至在天机宫是最优秀的人才,即便他做掌门也是靠自己的实力,却不想……

紫竹真人忽然睁开眼睛,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剑天海的头,涩声道:“天海……为父对不起你们娘俩啊!没想到今日我却害了你啊!”

此言一说,无异于将一切都承认了。这样一来,倒是众人出乎意外了。有人认为不管如何,紫竹真人定然矢口否认。便是心机如南宫逆天,以他对紫竹的了解,他觉得紫竹多半会选择自杀。却没想到紫竹真人会在众人面前将这些事情一一承认!

相克

却见任少阳长身站起,拍手鼓掌道:“了不起!紫竹道兄的勇气真是令我钦佩!”

********************************************************************************

任少阳深深望着紫竹真人一眼,淡淡说道。“道兄,在下对你倒是越来越佩服了,想不到你竟然会一口承认!其实你便是不承认,也无人逼迫于你!”

紫竹真人惨然一笑道:“做了便是做了,难道还要抵死不认么?”紫竹真人目光游离,似乎又回到了十年前,“当年我正值道行停滞不前,从一本无名古卷上得知男女双修之法,便误信此法对道行进展有益,终于犯下大错……今日我被你算计,败于你手,乃是我咎由自取!但望你念在两派千年来的交情上,莫要为难这些首座长老和门下弟子,不知道你可答应?”他用力按住剑天海的肩膀,苍白的手臂上青筋颤动,竟靠着自己的力量缓缓站了起来。只是他脸上青紫之气依次闪过,脸色甚是骇人,显然是中毒极深。

南宫逆天本来对紫竹真人虎视眈眈,此时见他在重伤之下竟然还能站起身来,难掩惧色,下意识的退了两步。

任少阳目光闪动,望着紫竹真人似在思索什么,却没有回答的紫竹的话。

清风道人大声说道:“掌门师兄,我等均是天机宫们下弟子,焉能向太极门讨饶?要死便一起死,我等在这世上已然活了数百年了,只觉索然无味,早就厌倦了……”

“清风师兄所言甚是!大丈夫何惜一死?”万宗天周宗方亦是大声说道,此时便是任少阳也是微微震动,只觉天机宫众人视死如归,真是豪气冲天!

“我身为掌门,犯下罪责,这掌门之位是在是无法担当了……清风人师弟,我以三十三代天机宫掌门的身份命你接掌天机宫,从此刻起你便是三十四代天机宫掌门……”

“师尊,你的话也太多了。你还有多少血可以流?你若将掌门之位传给我,我便保全各大首座长老的性命……但是你和剑天海是非死不可!”南宫逆天冷冷说道。

“我死之前也要先将你这欺师灭祖的恶贼除去!”紫竹真人舌绽春雷,出手如风,手中碧玉拂尘上的银丝根根竖起,“波”的一声,如同尖刺一般数刺进了南宫逆天的胸膛!此时他眼中精光大盛,哪里还有受伤中毒的摸样,

这一下兔起鹘落,南宫逆天根本没想到紫竹真人在中了奇毒五行散和他匕首之上的“蛇蝎美人”后竟然还能动手,猝不堤防竟被紫竹真人一击得手,刺穿心脏,他睁大双目却是至死都不相信自己会死于紫竹之手……

公羊战见南宫逆天一个照面便被紫竹击杀,怕紫竹真人下一个就找自己算账。直吓得急忙躲在任少阳和太极门两位长老身后。

任少阳见此情景亦是诧异不已,这五行散乃是他以数十种毒物中提出来的毒之毒。任你道行再高只要中了五行散亦觉浑身酸麻,三日之内无法施展道法,若无解药只能凄惨等死。紫竹真人明明中毒而且又被南宫逆天暗算,怎么还能有动手之力!

这正是人算不如算,原来紫竹真人适才中了五行散后,以一身道行将毒镇住,却被南宫逆天以“绝情匕”暗算,又中了淬在“绝情匕”上的另一奇毒“蛇蝎美人”。他遭徒弟暗算又被红杉揭露隐秘,自是悲伤欲绝,谁知就在他五内俱焚,肝肠寸断之时,却发现体内的两种毒素竟如两军对垒一般,在他体内“攻城夺地”忽而相生相克,忽相衍相生,竟互相压制,渐渐中和起来。他道行何等之高,片刻之间便明此理,当下不动神色,于是他一面与任少阳侃侃而谈,拖延时间,终于籍“蛇蝎美人”之毒暗暗解了五行散的毒。一面寻找机会,伺机动手。果然出其不意,一举击杀了南宫逆天!

相克(2)

天机宫众人见南宫逆天横尸当场,均是拍手称快。如此之死,只怕也是便宜这欺师灭祖的恶贼了。

清风道人望着南宫逆天的尸身却是半响无语,脸上却尽是惆怅之意,也许权力的欲望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吧。南宫逆天乃是小辈中杰出的人才,竟然暗自将道行修炼到元婴期,真是奇才!这等死法实在是令人扼腕叹息啊!莫非自己的徒儿公羊战亦是亦为觊觎首座之位才……

紫竹真人手中的碧玉拂尘流光闪动,一股强大的气势顿时散发出来,有如实质!渐渐向任少阳压迫过去!任少阳虽然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大是狐疑,不知道这五行散之毒怎么在紫竹身上就不灵验了。

一瞬间,任少阳的衣衫忽然似被水出气了几道皱纹。他眉头一皱,面沉如水,眼角却是不自觉的搐动了几下。他凝视紫竹真人,忽然问道:“你能动手了?”

“你想不到吧?”紫竹真人低眉而立,将剑天海拦在身后,走上了一步:“两百年前那场较量,的确是我占了你的便宜……却不知道你如今敢否与我一战?“

任少阳笑了,不答反问道:“我这五行散乃是提取数十种剧毒之物炼制而成,却不知道你是如何解的?倒要请教了。”

紫竹真人叹道:“此乃天不灭我!任师兄你千算万算却仍是不敌天意啊!逆徒南宫逆天或许是怕我道行太高,你那五行散困我不住。为保万全,又用淬有剧毒的“绝情匕”暗算于我。这两种毒只怕均是世间奇毒,无论哪样都可以轻易致人死命,但这两种毒在一起却又能生出奇效,竟然可以将五行散的毒性解除,如今我已然道行尽复!你想不到吧?”

任少阳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望着南宫逆天的尸身,恨恨说道:“臭小子,死了还坏老夫大事!真是死不足惜!”

石无敌“呛”的一声,拔出宝剑,冷冷道:“师兄,就是这老贼道恢复了功力又能如何?他不过区区一人,台下的弟子有一半都是南宫逆天和公羊战联系过的,剩下的不足为惧!难道我们几人合力还制服不了这个老贼么?不用你出手,我等便能擒下这老匹夫!”

木白石亦道:“石师兄所言有理!大家一起上,先将老贼拿下了!”话音刚落,太极门是除了受伤的宫素素和姚坤鹏外。六大弟子祭出法宝向紫竹真人打去!

紫竹真人知道一场恶战在所难免,只盼能多耗些时间让其他首座恢复道行,若是能有几个首座长老将毒逼出,天机宫便可大举反攻,驱逐敌人了。

围攻紫竹真人的这几个弟子均是太极门最出色弟子,道法无一人不在金丹中期以上,尤其那卓不凡更是元婴期的高手,每刺出一剑均是隐隐有风雷之声,声势煞是惊人!紫竹真人虽然身怀绝世道法,却遭南宫逆天暗算在前,一身道法之能发挥十之六七。饶是如此,在这六人的围攻下,他仍是大占上风。只是他还有留出几分精力注意仍在一旁虎视眈眈的任少阳木白石三人,却也不容易将这六名弟子轻易击杀!

毕竟任少阳两百年前便已然是元婴期的高手,如今他的徒弟都已然是金丹期的高手,他难道还会差了?至于那石无敌和木白石亦是久负盛誉,百年前亦是进阶金丹期,实力非同一般。莫说紫竹真人如今是带伤之躯,纵是他今日处于巅峰状态,只怕也难以全身而退!

轻薄

天机宫的几大首座眼见紫竹真人以一人之力大战太极门六大弟子,虽然渐占上风,但却也难以迅速获胜。而石无敌与木白石两位长老,已然亮出兵刃,跃跃欲试,看样子马上就要加入战团。这两个人的修为可不是那几个金丹期的弟子可以比拟的,只怕他们一加入,紫竹真人立刻便要陷入困境了。

“天机宫弟子听令,不惜一切代价保护掌门!”却是清风道人大声怒吼道。此刻他已虽然无法运功再做“狮子吼”,但在悲怒之下,声音亦是传的极远。不少未曾被台下的弟子已经纷纷涌了上来,要保护掌门和各大首座。

任少阳淡淡看了公羊战一眼道:“南宫逆天已然死了,你还念着你那个劳什子首座么?把这些人控制住,你就是掌门!”

公羊战听到此话,倒是怔了一怔。他自知在穿云峰中天资比不上龙啸天的,况且清风道人又对龙啸天期望甚深,日后穿云峰首座之位只怕也轮不到他这个大弟子来坐,所以他对清风道人一直怀恨于心。但他却没有办法去改变清风道人的决定,又不愿日后被龙啸天管辖,于是和一心想当掌门的南宫逆天一拍即合,暗中勾结与任少阳来往。他本是希望借助任少阳的力量扳倒清风道人,自己登上首座之位。却没想到南宫逆天死后,任少阳竟要扶持他当掌门。一时之间,倒还不敢相信。这便如一个饥饿之人忽然得了两个馒头充饥,正吃得起劲,忽然又有人塞给他一只烧鸡,他倒反而不敢接受了。

“任掌门,你……你刚才刚才说什么?”公羊战吃吃说道,激动之下,舌头竟然都打起了卷来。

“我们掌门要去把那些闹事的弟子收拾了,以后让你当掌门!”石无敌见公羊战如此一副没出息的样子,微微摇了摇头。

公羊战呆了一呆,忽然望了望南宫逆天的尸身,几乎要笑了出来。看来这南宫逆天真是死的好死的妙,死的呱呱叫了!南宫逆天亦非善类,早就想好当上天机宫掌门之后,如何摆脱任少阳,没想到他前人栽树,却将一份天大的好处留给了自己!此时公羊战心中窃喜,面上却仍是恭恭敬敬的道:“多谢任掌门栽培!弟子一定不负厚望!”竟已经以任少阳的弟子自居了,看来他的脸皮功夫更甚于一身道行了。

任少阳目中似有讥笑之意,却一闪而过,淡淡的道:“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又何必客气?”公羊战心花怒发,一躬身,便向涌上台阶的弟子奔去。

在天机宫后辈弟子中,公羊战的道行虽然不及剑天海,但也是极为出类拔萃的了。这些练气期和筑基期的弟子只是初窥门径的修真者,也只不过是比普通人多活了几年,身子灵活一些,又如何是他的对手!只听他几声怒喝,转眼间便杀了数人。余下的弟子顿时被他威吓住了,胆小的已经拔腿就跑,公羊战哈哈狂笑,大声呵斥,一边对胆敢反抗的弟子痛下毒手,一边俨然已经以掌门自居,开始笼络人心。

清风道人见公羊战如此阴险狠毒,气愤填膺,心中悔恨自己教出了这样的弟子,祸害了自己还不说,竟然还残杀同门。只恨他现在中毒未解,不能一剑杀了他。如今只能狠狠地瞪着公羊战……只可惜便是有千万双眼睛瞪着,公羊战仍是活蹦乱跳……

救星

“司徒师妹,当年我对你落花有意,你却流水无情,不想今日有缘竟能再见吧?”木白石走出人群,望着已然盘膝坐下的司徒璟文,一脸放肆笑容。他与司徒璟文百年未曾谋面,今日一见,发现司徒璟文脸上虽多了些许风霜之色,但那隐藏在道袍之内身材仍是婀娜多姿,俏脸虽冷漠无情却仍是娇好如初,更是却是风韵犹存尤胜当年!终于还是忍不住色心大动,口无遮拦起来。

这木白石数百年前倒也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但其为人品行不端,虽然数度在司徒璟文面前表露过爱慕之意,却被司徒璟文当着众人面严词拒绝。他心高气傲,没想到凭自己如此人才竟被这般羞辱,顿时恼羞成怒,自此之后将天机宫上上下下视为宿仇大敌。今日若是司徒璟文落在木白石的手里,以他的心胸,司徒璟文下场可以想象,必定凄惨无比。

“师兄,如今天机宫便要一败涂地,这个娘们儿便给我如何?”木白石望着任少阳,一副恳求摸样。

任少阳虽然不耻木白石的为人,但他昔年能当上掌门,此人出力不少。况且日后许多事还要靠他去办。因此任少阳虽然钦佩司徒璟文的为人,但此刻也不能为了她而得罪了自己人,只好淡淡道:“几百岁的人,怎么还和小伙子一样?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木白石见任少阳默许,喜道:“多些师兄!”,眼中便如观赏一件器皿般,啧啧笑道:“想不到你保养的倒好!哈哈,是不是数百年来孤枕难眠,很是寂寞啊……”

话音未落,蓦的左首一剑刺来,寒气森森,直刺木白石胸口要害!木白石脸色一变,急退一步。急视之,却是司徒璟文的小弟子柳若男。只见她面如止水,人剑合一,在这闻名天下数百年前的前辈面前却无一丝怯意。一柄“斩天”如影随形不离木白石周身要害!饶是木白石道行高强,竟也被她这几剑迫的退了数步!

木白石眉头一皱,被一个小辈逼的退了几步,不由老脸一红。他却未料到这少女看似文文弱弱,剑势竟如此凌厉,看来适才宫素素落败,果然不是侥幸。

只听他怪笑道:“一老一少均是绝色佳人,看来今日我倒是好福气啊!小娃子,要小心了!”手指瞬间成爪,竟似不把柳若男那柄“斩天”放在眼里,要以血肉之躯与柳若男的神兵“斩天”相抗,这份道行虽不能说是惊世骇俗,却也是令人悚然动容了!

********************************************************************************

天机宫各大首座长老,眼见木白石竟去调戏玉珠峰首座司徒璟文。双目均要喷出火来。偏偏自己只能坐以待毙,眼睁睁看着,这种感觉更是生不如死!天机宫自十方祖师传到今日从未有过如此奇耻大辱!莫非天机宫竟要灭绝在这一代手中吗?

此时柳若男在木白石的一双肉掌之下,亦是连遇险招。若不是她情急使出了拼命的架势,令木白石有所顾忌,只怕早就被木白石擒下了。眼见木白石左手幻化为虎形,威猛无比,右手却轻飘飘扇动,幻作龙形,气象万千,在他的双手之下,柳若男的“斩天”发出的光芒竟是越来越暗了,柳若男勉力支撑却仍是一步一步又退了回去。看来柳若男虽然天资过人十年苦修,在木白石这等高手面前,仍是不堪一击!

救星(2)

司徒璟文凄然一笑,小声道:“宫姑娘,我求你帮一忙好么?”宫素素适才自刎未遂,司徒璟文对她有疗伤之恩。她犹豫一下终于还是说道:“前辈请讲,只要我能做到,必然全力以赴,只是……”

“放心,我不会叫你为难。我只求你一剑杀了我,免得我遭这恶人侮辱。然后再替我杀了男儿,我师徒纵是做鬼也不忘你的恩德!”司徒璟文此刻脸色苍白,面无血色。她性子本就刚烈无比,眼见柳若男根本不是木白石的对手,若不是木白石存心卖弄,不出三招柳若男便要被木白石所擒。她心思缜密,却也想不出自救之策,此时竟宁愿死于宫素素手里,也不愿被木白石所辱。

只是宫素素乃是太极门弟子,虽然有心相助却亦是左右为难,一边是以德报怨的两位救命恩人,一边乃是她的师门,她又岂能当着师父任少阳的面与师叔作对?就在她踌躇犹豫的片刻之间,柳若男已然落败,只见她那柄玉珠峰的神兵“斩天”被木白石用袖子轻轻拂落,正落在司徒璟文身前,司徒璟文目光淡定,缓缓将“斩天”拾起,望着这柄寒如秋水的古剑,目光渐渐萧瑟,竟似有了诀别之意。

木白石在数招之内击败柳若男,脸上大有得色,见司徒璟文拾起剑来,哈哈笑道:“怎么,徒儿不行,师傅要上了么?来,司徒首座,我与你好生亲热亲热!”他明知司徒璟文中了五行散之毒,无法运功,却仍是将“亲热”二字说道极为刺耳。须知修道中人所讲“亲热”乃是指切磋的意思,但他与一女子切磋若说“亲热”,那便是极为轻薄了,甚至可以说是羞辱了。若是眼神可以杀人,木白石只怕早已被天机宫众人的眼神杀死了无数次!

他这样说不光天机宫众人是一脸怒色,便是任少阳听了亦是眉头皱起,只是不便于再众人之前驳斥他罢了。

此时围攻紫竹真人的六大弟子,喘息之声亦是越来越重,频遇险招,看来紫竹真人见司徒璟文遭受侮辱,心中亦是急躁了。任少阳见紫竹道人猛下杀手,怕弟子遭遇不测,沉声说道:“众弟子退下,待本座再来会会紫竹道兄!”话音未落,一名弟子已然被紫竹真人一章拍在天灵盖上,顿时毙命!

任少阳见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弟子刚才还英气勃勃,如今却横尸当场,饶是他修身养性的功夫极好,此时也是勃然大怒。

“师兄,我等一起上,斩杀了这老贼,为显儿报仇!”石无敌怒道,被紫竹真人杀死的弟子叫做赵显,乃是任少阳的第七弟子,此人为人极好,平素里记得极为长老的欢心。是以石无敌也是有些难过。

“不必,我自己来!”任少阳两百年来勤修苦练,更是有所奇遇,五年前终于也突破了前人瓶颈,成为太极门千年来第一个进阶了渡劫期的高手。如今他见紫竹真人受伤在前,又苦斗六大弟子耗费了不少气力,他不相信自己以逸待劳,还胜不了现在的紫竹真人。

石无敌与其他几个弟子为任少阳掠阵,几个杂役弟子也已经将赵显的尸体抬在了一旁。天机宫这边却只有剑天海一个人给紫竹真人掠阵,紫竹真人与任少阳的这场旷世斗法,已可以说是修真界难得一见的巅峰之战。若能从这两位高人的的道法中窥探一丝奥秘,只怕已可以一生受用不尽!因此不管是天机宫的还是太极门的弟子均是一言不眨望着这两位传说中的奇人。

风云际会

也许太极门唯一对这场斗法不敢兴趣的便是木白石了,他心中有龌龊想法,要在天机宫众人面前折辱司徒璟文,以报昔日之仇!当下一脸奸笑向司徒璟文走了过去。柳若男虽然挡在师尊面前,却已是脸色苍白,花容失色!

司徒璟文忽然厉声道:“姓木的恶贼,你若碰我,我便在死后化为厉鬼也不会绕你!”话音未落,她已聚起全身力气,倒转“斩天”猛地向自己心口刺去!她竟是一心求死!本来以宫素素的道行,是可以救了司徒璟文的,但她亦是不愿司徒璟文一代女侠被木白石这等下作之人侮辱,索性侧过脸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