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极欲真仙》作者:杨小翠儿【完结】 > 极欲真仙.txt

第 21 页

作者:杨小翠儿 当前章节:15439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8:13

请教(上)(2)

看来在这个世界上,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怕老的。

又走了一会儿,便到了济世堂,今日当值的是剑天海。剑天海见姜小幽来了,急忙给命人看茶,毕竟姜小幽如今的身份已是天机宫“宗”字辈的弟子,是剑天海的师叔。

“小师叔,今天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剑天海和姜小幽年纪相差不大,也算是熟人。自紫竹真人死后,剑天海本该被逐出师门,但众首座出于对紫竹真人的敬重和怜悯,破例将剑天海仍留在了太虚蜂上。而剑天海经此一事,也是痛改前非,这几年他不光道法也是大进,心性也稳重许多。

“有点事情想请教掌门师兄,却不知在不在?”姜小幽笑着说道。

“小师叔有事,掌门师叔自然有空,请稍待片刻,弟子这就去通报!”剑天海自五年前一役,对姜小幽的道行十分敬佩,因此言辞之间极为恭敬。

“好的,有劳你了!”姜小幽笑道。

五年前天机宫与太极门一场血战后,前任掌门紫竹真人不幸身亡,清风道人便接任了天机宫掌门,成为了天机宫的第三十四代掌门。他执掌天机宫,虽然也有几位首座和长老心下不服,但一来紫竹真人曾有言在先,当着众人的面命清风道人临危接任。二来,在众位首座中,论道行也确实无人能比得上清风,因此清风道人便顺理成章的当上了天机宫的掌门。这可是天机宫数千年来,第一次由太虚蜂以外的人接任掌门,也算是为天机宫开了一个先河。以前天机宫的掌门之位只能由太虚蜂的子弟来坐,对其他各峰的弟子多有不公,不少人才均是有所怨言,只恨自己不是太虚峰弟子。如今有了清风道人的例子,日后竞选掌门必能扩大范围在全派弟子中挑选,优中选优,这对于天机宫来说实在是一件有重大意义的好事!

不消片刻,一个豪迈的声音说道:“小师弟,你不在后山陪着天成子师伯,怎么有空到师兄这里来了,莫非是师伯老人家有何谕示不成?”却是清风道人在剑天海的陪同下快步走了出来。

姜小幽见清风到来,急忙站了身来,笑着说道:“师尊云游去了,傍晚方回。我今日来是找掌门师兄请教一件事情。”这几年他跟随天成子修行,不光道法大进,为人处世也灵活了不少,再也不是当年的那个懵懂小子了。

清风道人一摆手,与姜小幽一起坐下,哈哈笑道:“难的师弟不耻下问啊!你道法早已远胜于我,你都不知道,为兄只怕更是不知道啊……”

姜小幽笑道:“师兄过谦了,小弟这点微末道行如何能和您数百年清修相比?我问的可不是道法上的事啊!早就听啸天说过,掌门师兄昔年曾游览天下名山大川,也曾深入不毛之地,见多识广,博闻强记,实在是天机宫数百年以来难得的一位全才。”

“呵呵,啸天这小子也学会吹牛了!天海,他该不会是跟你学的吧?”清风道人虽然知道姜小幽是有事问他,才给他戴了个高帽子,但见姜小幽“拍”地十分诚恳,心中仍是十分开心。

“师叔您可冤枉我了!啸天师弟天资聪颖过人,想来这吹牛的功夫也是他自己领悟的吧!”剑天海见清风今日高兴,也就拿龙啸天开起了玩笑。昔年紫竹真人在位之时,虽然貌似和蔼,但极重规矩,天机宫内上至首座,下至弟子见他均是战战兢兢,几乎无人敢和他亲近。而清风道人虽看似威严,实则待人宽厚,为人也甚是随和,是以他当了掌门之后,众人对他均是十分拥戴。若非如此,剑天海也不敢随意说笑。

玉珠峰

“哈哈哈,小师弟你且先说说究竟找我是什么事?”清风道人见姜小幽带来一大包裹,且散发着阵阵香气,也是有些好奇。

“便是此物!”姜小幽将包蜂蜜的上衣解开,取出了一块蜂蜜,一掰数块,递给了清风道人和剑天海一人一块。

“小师叔,这是什么?”剑天海见此物如玉,却香气扑鼻,一时半会也没搞清楚是什么东西。

“你尝尝就知道了。”姜小幽自己先拿了一块吃了起来。剑天海见姜小幽吃的眉开眼笑,也忍不住将那东西放入嘴中大嚼起来。

却见清风道人眉头一皱,大叫道:“快别吃了!你们两个人以为这是地瓜啊?真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剑天海和姜小幽正吃得开心,被清风道人一吓,差点噎着。姜小幽咽下嘴中的蜂蜜,急忙问道:“师兄,这是蜂蜜,莫非不能吃么?”

剑天海见掌门有话要说,也将蜂蜜放下,不敢再吃,心中却道:“吃几块蜂蜜也是什么暴殄天物了?真是岂有此理!”

“为兄问你,这蜂蜜从何处而来?是否是一种绿色金眼的巨蜂所产?”说到这,清风道人的声音竟有些颤抖起来了,显然是有些紧张。

姜小幽见清风道人如此表情,知道此物必然非比寻常,便将自己得到蜂蜜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一番话只听的清风道人和剑天海目瞪口呆。清风道人听姜小幽说到蜂王,脸色大喜,急忙问道:“那蜂王现在何处?”

“已在毛豆的肚子里了。”姜小幽小声说道。

“你说什么?被那神兽吃了?”清风道人霍地站了起来,眼睛瞪得贼大,愣了半响又垂头丧气的坐了下去,显然是失望到了极点。

“掌门师兄,到底怎么了?我来找你就是想问问这蜂蜜是否有怪异之处?莫非吃不得?”姜小幽道。

“不是吃不得,而是舍不得!那绿身金眼的蜜蜂叫绿王蜂,是一种罕见的蜂类,毒性极强,若是成群结队的出现,只怕便是灵兽也要退避三舍。数百年来,此蜂踪迹已是难得一见。而绿王蜂所采蜂蜜必是奇花异草,因此所产蜂蜜乃是一种奇药,能治各种疑难杂症。却不料你运气这般好,就得到这么大一块!你可知道便是你刚才和天海所食的那小小两块,便要蜂群数年的积累!且治疗寻常伤势只需指甲那么大一块便够,你们俩竟然当成点心给吃了,我能不心疼么?”清风道人瞪着他们俩怒道,“若是那蜂王不死,让为兄收养,日后还缺了蜂蜜吃么!真是可惜啊,可惜啊……”

“没事的,师兄!我这里还有好多呢!”姜小幽笑吟吟地又从上衣里取出数块,每块都有小磨盘大小,“喏!你看还有好几块呢!”

清风道人望着这一块块玉石的块状蜂蜜,直看的目瞪口呆,大为羡慕,他吃吃说道:“竟有……有这么多!这一小块都千金难觅,你却弄了这么多……小师弟,你的运气还真是好的出奇啊!”

姜小幽知道这个蜂蜜有治疗之效,十分高兴,便想送到玉珠峰去,给叶晚秋服用。只是忽然没来由地感觉到眼前一阵灼热,却是清风道人一双眼睛火辣辣地盯着蜂蜜。他虽然不曾开口索要,却已是此时无声胜有声。姜小幽望着清风道人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暗暗好笑,故意说道:“唉!掌门师兄,你说这么多蜂蜜,我一个人得多长时间才能吃的完啊?会不会放坏掉呢?”

玉珠峰(2)

清风道人不假思索道:“肯定不会放坏掉的!”,说完顿时后悔,咳嗽一声,又忙说道:“师弟啊,这个还真不好说啊,若是天气炎热,说不准放久了真的会坏掉……”

姜小幽强忍着笑,说道:“掌门师兄,既然这么多,我也吃不完,不如我孝敬师兄一块吧?”

清风道人眼睛一亮,喜道:“那怎么好意思呢……呃!不过既然是师弟的心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剑天海见清风道人被姜小幽牵着鼻子跑,和姜小幽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姜小幽从中挑出一块最大的蜂蜜,递给了清风道人,自己将剩下的蜂蜜又用外衣包了起来。清风道人见姜小幽如此慷慨,居然给了他最大的一块蜂蜜,颇觉不好意思,竟破天荒地一直将姜小幽送出了济世堂的门外。

太虚蜂众弟子见掌门真人亲自将小师叔送了出来,均是惊讶不小,在他们眼里。这五年来便是各峰首座来此,也从未享受如此待遇,看来这位小师叔果然神通广大啊!

告别了清风和剑天海,姜小幽便骑在毛豆身上向玉珠峰飞去。毛豆的速度可是比他快的多了,不到盏茶的功夫,就到了玉珠峰山顶。

玉珠峰山顶,白云环绕,青山碧水,几个女弟子衣襟飘飘,身形曼妙多姿,随风舞剑,直似天上仙境,令人顿有超凡脱俗之感。

毛豆经常来此,熟门熟路,忽地发出一声清越的凤鸣。

众女弟子见忽然从天而降一只金光灿灿的巨鸟,不由地骇了一跳,待仔细看去,却发现巨鸟的身上还骑着一个神情潇洒的少年!却正是天机宫“宗”字辈最为年轻的师叔-----姜小幽。

“叶姐姐,小师叔来啦!”一个叫小柔的少女高声叫道,向叶晚秋的住处跑去。这个少女年纪不大,却非常讨人喜爱,叶晚秋平时得她服侍,闲暇之余,便教了她几手道法。

近来来,玉珠峰的女弟子道法多由玉珠峰大师姐黄浙颖代师尊传授,此女脾气暴躁,对资质稍差的师妹,横眉冷目,因此不少弟子有了不懂之处,也不敢去问她,道法进境极慢。叶晚秋见小柔为人善良,只是脑筋反应有些慢,又感激她平日里的照顾,便暗中指点于她。要知道叶晚秋的伤势虽然未能痊愈,但她一身道法便是与玉珠峰的首座司徒璟文相比,也只是在伯仲之间,不知道胜过那黄浙颖多少倍,她几次暗中指点这少女便已是受用不尽,道行大进。因此小柔对叶晚秋十分亲热,几乎每次姜小幽来此,她都要去通报一声。

“参见小师叔!”玉珠峰众位女弟子见师叔来此,一起施礼。

姜小幽红着脸,忙道:“大家不必多礼!”

柳若男也立于众女之中,这数年来,她道行进境不小,相貌也越发地俊秀起来,比之五年前少了几分青涩,却多了几分妩媚,气质也是卓尔不群,便如黑暗中的幽谷百合,清新脱俗。

姜小幽见柳若男望着自己,便对她笑了一下,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转身向叶晚秋住处走去。柳若男望着他的背影怔怔不语,心中想起的确实那个曾经对着他翻白眼的少年……

眼前这个笑容爽朗,稳重如山的男子真的就是当年的那个做恶作剧的少年么?

时光,似乎真的可以改变许多吧。也许唯一不变的只有自己的一丝丝思念……

门规

柳若男目光闪动,这般想道。

远处,走到了一间单独的草屋前,姜小幽忽然停了下来,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又整了整衣襟,这才叫道:“秋儿姐!你猜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你来啦!”声音虽仍是那班冰冷,却带着一丝暖意。一个容颜绝美的白衣女子就那般姗姗走了出来。这个女子的美不是任何语言可以形容,她的风华,她那傲人风姿,足以令任何男人顶礼膜拜,亦足以令任何女人汗颜。她仿佛不是凡人,是九天的仙子坠落凡间!只是如今这仙子的却似乎带着淡淡的愁容……

“秋儿姐,你看!我今天猎得几只雪鹌鹑,一会我去炖上!哈哈,我现在的手艺可是比宋大山要强上不少哩!”姜小幽嘻嘻笑道。

“叶姐姐,小师叔,我去练剑啦!”柔儿知道他们俩必然有话要说,便乖巧的跑了出去。

叶晚秋笑着说道:“好个小妮子,可不许偷懒啊……”

“知道啦!记得给我留一碗鹌鹑汤啊……”柔儿嘻嘻一笑,早就跑的不见了。

“你看,连她都知道我的手艺好呢!”姜小幽笑吟吟说道。

“我看你这几年跟着天成子那老头子,吹牛的功夫也见长不少啊听司徒首座说,你现在不仅将《天机神卷》前两卷融会贯通了,连最难练的下卷也开始修炼了,此言可是当真?”叶晚秋笑着说道。

“呵呵,这些都是恩师不嫌弃我驽钝,倾心栽培我的功劳。”姜小幽不想多提道法的事,免得叶晚秋触及伤痛,心中难受。

“看不出来,你还学会谦逊了。其实你也不用过于自谦。我本以为,以你的资质便是修炼到元婴后期,至少也要苦下五年之功,却未料到你内秀于心,只用了一年便到了元婴后期。依我看来,这些年来你道法精进,固然与朱果之力脱不了关系,但最为重要的却还是你性子坚忍不拔,这一点对于修道大有益处。如今我看你双目不露光华,只怕你已经返璞归真,进入度劫期了吧?”叶晚秋深深地望着姜小幽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只觉这个少年一双眼眸此刻竟似深入大海,令人捉摸不透。

姜小幽未料到叶晚秋目光如此厉害,看来也瞒不住她了,就嘻嘻笑道:“秋儿姐姐果然法眼如炬!不过若非你为我受了伤,这几年的时间。你的道行只怕进境更大。呵呵,不说这些了。今天我可不是单单给你炖雪鹌鹑来了,你看这是什么?”

只见姜小幽从包中取出的一小块蜂蜜,顿时满室清香,叶晚秋“咦”了一声,美眸一亮,喜道:“这是绿王蜂蜜!你从何处得来的?”

姜小幽见叶晚秋一眼便道出了此物来历,心中暗暗佩服,便将自己一番遭遇大致说了一遍。叶晚秋听他说完,暗暗称奇,笑道:“昔年我师尊身受重伤,几乎丧命,虽然服用奇药续命,但一身道法却是十丧八九。幸好我师兄“一指剑”东园望不知从何求得了一块绿王蜂蜜,献给师尊服用后,不光伤势痊愈,一身道法也尽数恢复,所以我才知道这是绿王蜂蜜,只是想不到我今日竟也有这等福分!”

门规(2)

姜小幽闻言大喜道:“原来这蜂蜜还有这等妙用!秋儿姐,你快快拿去服用!”说着将一包蜂蜜都递给了叶晚秋。叶晚秋接过一开,也是骇了一跳!这等奇珍一小块已是千年难寻,姜小幽给她的衣服里竟还有几块似磨盘般大小的!

“你……你那里弄来的这么多?这也太多了,我只要一块就足够了!”叶晚秋闻着蜂蜜的香气,想到自己一身道行恢复有望,不由芳心窃喜。

姜小幽也不问这东西有多金贵,手指一捏,将一大块捏成拇指大小的数块,递给叶晚秋两块,其它的又扔到了自己嘴里大嚼起来。这蜂蜜甜而不腻,香酥可口,食之只觉得口齿留香,实在是难得的美味!

叶晚秋见他将这奇珍如此吃法,苦笑一下,也拿起一块,慢慢嚼了起来。只是她的吃相要比姜小幽文雅了不知道多少倍。

便在此时,忽然听到外面有女子的吵闹之声,声音越来越大,似乎便是玉珠峰的弟子。叶晚秋素来爱静,听到有人喧哗不由眉头一皱。姜小幽知她心意,便道:“我过去看看!”,轻轻关上门,便向吵闹之处快速掠了过去。

只见玉珠峰大弟子黄浙颖正叉着腰,满面怒容,对着几个师妹骂道:“师父令我教你们道法,你们却不曾将我放在眼里!到底是我教你们,还是小师妹教你们?”姜小幽见她们是同门吵架,怕她们被自己撞见后互相尴尬,便跃到了一棵枝叶茂密的树上,想看看她们究竟是在吵些什么。他藏身树上,玉珠峰的弟子此时又都被训斥,竟无一人发觉。

“柔儿,我问你!你适才所用的“九龙冰封”是谁教的?你不过区区筑基中期的修为,怎么能施展“九龙冰封”?快说!”黄浙颖问到这里,已是声色俱厉。她明明记得柔儿半年前还是筑基中期的修为,而这“九龙冰封”是天机宫有名的厉害道法,非金丹期以上修为不能施展!自己也不过是四年前才得司徒璟文所传授而已,这小丫头又怎能施展这等奇术?这大师姐黄浙颖虽非什么美女,却也颇有风韵,只是她为人甚是自负,便是平日见了姜小幽亦是傲慢少礼。五年前她外出游历未在山上,没有经历那场恶战。等她回来后,忽然凭空多了一个十几岁的师叔,几乎比自己小了一百岁,她心里极不舒服。只觉得姜小幽不过区区一个孩子,根本没有众人夸奖的那般厉害,所以她每次见到姜小幽都一副不屑模样。姜小幽虽不欲与她一般见识,但心里也确实不喜欢此人。此时见她如泼妇骂街一般,心下更是厌恶

其实这“九龙冰封”是柳若男私下传授给柔儿的,她和柔儿本来就情同姐妹,关系匪浅,又见到柔儿这半年来得叶晚秋指点,修行精进。柳若男头脑一热,便未得师尊允许将法诀传给了柔儿。刚才两人在山顶练剑,见黄浙颖不在,柔儿一时兴起竟在众姐妹面前卖弄起来。谁知道黄浙颖此人极为狡猾,竟藏在一块巨岩之后,偷看她们是否修炼时候偷懒,结果见到柔儿施展出了高级道法“九龙冰封”,而且是已然有了四魂之境的道行,她不禁大吃一惊。这门道法,她已经练了四年,也只不过在五魂之境,这小丫头是怎么学到的?

同门斗法

于是,就在柔儿得意万分的时候,她如幽灵一般悄然走了出来,将柔儿抓个正着,随即然便厉声责问。

“大师姐,我……我是自己想出来的!”柔儿小声说道,她胆子极小,被黄浙颖一吓,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

黄浙颖一声冷笑,目光如毒蛇般盯着她。柔儿几乎要吓得哭了出来,无助地向其他师姐看了一眼,却见众师姐都低下乐头,纷纷避开她的目光。这黄浙颖为人素来刻薄,睚眦必报,玉珠峰众弟子惧怕她只怕还要甚于师父司徒璟文,眼见柔儿被训斥,却无一人敢上前求情。

黄浙颖又是冷冷一笑,道:“原来在我们柔儿眼里,天机宫的道法是这么不值钱啊!就凭你一个黄毛丫头胡乱想想,就可以悟出来这盖世道法!看来你比那号称天纵奇才的打杂小子姜小幽还要厉害喽?”她适才并未看到姜小幽上山,此时训斥师妹,竟顺嘴把姜小幽也损了一下。

姜小幽藏身树上暗暗苦笑,直觉得莫名其妙,他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这位玉珠峰的首徒。这一两百岁的老女人脾气怪异,看来还是不要取惹为好。

“我……我……”柔儿花容失色,嗫嚅半天,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快说!”黄浙颖怒喝道。她为人最是嫉妒量窄,见柔儿和被她视眼中之钉的柳若男关系走的很近,早就心中有火。柳若男深得师司徒璟文喜爱,她没有办法。但这柔儿却是个软柿子,一直想收拾她,只是没有机会。今日抓到了柔儿的把柄,哪能轻易放过!

柳若男待想承认,却见柔儿望着她忽然摇了摇头,一双柔弱地眼眸却尽是坚毅之色,她嘴唇动了一下,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黄浙颖阴测测地一笑,手臂微动,“啪!”地一声掴了柔儿脸颊一掌。柔儿一声痛呼,左边脸颊之上已有了一个乌青的掌印。却是黄浙颖见她不肯说出教她道法之人,心中愤恨,竟动手打了她。

“师姐,你怎么可以打人?”柳若男眼见黄浙颖如此过分,再也忍不住了,冲到柔儿身前,对着黄浙颖怒道。

“打她又怎样?柳若男,我且问你!师父临闭关之时是怎么说的?”黄浙颖阴着一张脸,冷冷问道。

“师尊说玉珠峰上所有事尽交大师姐裁处,由大师姐代行首座之责!”柳若男护在柔儿身前,美眸瞪着黄浙颖,一字字道:“可师尊却没有叫你动手打人!你可知道便是师尊她老人家,百年来也从未打过我们任何一个弟子!

黄浙颖早就看见柔儿与柳若男两人,互递眼色,是谁教柔儿道法,她也早就猜出了八九不离十。如今柳若男强行出头,正合她意。“柳若男,亏你你也是天机宫弟子,我且问你,未得长辈传授,私学道法,身犯何罪?”黄浙颖不怒反笑,冷冷说道。

“这……这……”柳若男没想到黄浙颖竟会搬出门规戒律出来,难道她真的一点不顾同门之情?

“我今日便要替师尊废去柔儿的道行,你们谁敢阻拦,便是欺师灭祖,背叛天机宫!”黄浙颖就要是激柳若男承认是她所教柔儿道法,这等罪名,到时即便师尊要保她,只怕也要重重责罚,毕竟私相传授门中秘法,乃天机宫大忌。若是这次能给柳若男定个罪名,,只怕日后竞选首座,自己便是十拿九稳了。

不依不挠

这黄浙颖却不知道,自五年前南宫逆天和公羊战背叛师门之后,司徒璟文以此作为前车之鉴,已经决定立黄浙颖为下任首座,免得同室操戈,重蹈覆辙。起初这件事情,她也是十分为难。毕竟柳若男的品行还和才学,都比黄浙颖强上一筹,而且她也是自己最为钟爱的弟子。所以她做出决定之前也曾去征询柳若男的意见,她也想过,柳若男若是不愿,她再慎重考虑。但柳若男为人洒脱,竟甘心将下任首座之位让与黄浙颖。柳若男有此胸襟,司徒璟文也未想到,亦是感慨不已。于是,她这次闭关便将玉珠峰上之事交予了黄浙颖主持,这其实也是暗示黄浙颖之意。谁知这黄浙颖,却不明白恩师之意,还想处处打压柳若男,怕她抢夺首座之位,这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师姐,都是同门姐妹,何苦这样啊!”几个和柔儿关系不错的女弟子见事情要闹大,也都走了过来劝解。

“都让开!”黄浙颖厉声喝道,左手一招,一柄黄色仙剑赫然祭了出来,这便是她仗以行走天下的中品灵器“黄叶”,“谁敢阻拦,莫怪我不念同门之情!”黄浙颖,推开柳若男和众人,左手疾伸,一掌就向柔儿拍去!

其他弟子不敢为柔儿背上“欺师灭祖,背叛天机宫”的罪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黄浙颖拿这鸡毛当令箭,公报私仇。

柔儿虽然得叶晚秋指点,一身道行进境不小,但她为人天性善良,根本不相信自己的同门大师姐会对她下毒手。眼见黄浙颖这一掌推了过来,暗挟风声,显然力道不轻,她却还在怔怔发愣,竟是不知躲避!姜小幽在树上看的暗暗着急,正欲出手,却见一道黑影斜刺插到了过来,也是一掌拍来,“砰”的一声,两个人的手掌击在一处,俱都被震地一连退了数步。

黄浙颖脸上红晕一闪,这掌法她是再熟悉不过,正是司徒璟文所创的水系道法“滔天掌”,这套掌法目前只传给了玉珠峰两名弟子,一个是她,另一个便是柳若男了。她又惊又怒,急忙看去,却见柳若男寒着一张脸站在那里,冷冷注视着她。

“柳若男,你莫非要欺师灭祖不成?”黄浙颖适才被柳若男一掌震地手臂发麻,心中暗暗吃惊,咐道:怪不得大家都说着小丫头厉害,果然不假!

“师姐,你自己残害同门不说,怎么还反污蔑我欺师灭祖?”柳若男也是动了真怒,她与黄浙颖素来不和,每次争执均看在她是师姐的份上,礼让三分。却不曾料到,今日她为了泄私愤,竟对同门师妹下毒手!只是师尊闭关一个月不容打扰,这可如何是好?

“柳若男,你莫以为师尊宠你,我就不敢处置你!柔儿偷学道法,违反门规,理应废掉道法,你为何再三阻拦于我?莫非是你所教的不成?”黄浙颖一面替自己分辨,把罪过都推在柔儿身上,一面暗暗运功调息,刚才柳若男那一掌乃挟怒而发,力道委实非同小可。几个弟子见黄浙颖如此一说,虽然有心求情,却也不便多话。

柳若男眉头一皱,正要承认,却听到一个清丽脱俗的声音,冷冷说道:“天机宫自有执法长老,即便柔儿有罪,似乎也轮不到你去下手吧?”

不依不挠(2)

众人急忙望去,却是叶晚秋施施然走了过来。只见她一袭白衣,如凌波仙子一般,玉珠峰众女在这等倾国之貌前,顿时再无颜色,纷纷自惭形秽。原来叶晚秋久等姜小幽不回,微觉奇怪,便也循声过来。正巧听到她们争吵要废去柔儿的道行,她见黄浙颖如此狠毒,心中恚怒,便躲在岩石后面继续听。这本是玉珠峰的私事,她不便过问,但那柔儿心地善良,倾心照顾她达五年之久,关系非同一般,说不得她也只好替她出头了。

柳若男和几个与柔儿交好的弟子听到叶晚秋此言,纷纷称是,一起挡在了柔儿面前。

黄浙颖冷冷望着叶晚秋,道:“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玉珠峰上的客人叶女侠啊!我们玉珠峰如今在商议本门之事,不知道叶女侠有何喻示啊?”她阴阳怪气,将“客人”两个字咬的极重,显然是怪叶晚秋多管闲事了。

姜小幽见黄浙颖对叶晚秋也敢如此无礼,心中大怒,直想冲下去给她两个大耳光子。别人对自己无礼,尚可忍耐,若是对叶晚秋不敬,他可是忍耐不住的。只是这女子好赖也是自己的同门师侄,倒是有些麻烦了。

却听叶晚秋冷冷说道:“我年纪恐怕比你师父司徒璟文还要大些。你那个小师叔,就是那个打杂小子姜小幽又是我的弟弟,按道理说你似乎该叫我一声前辈,或者师姑才对。莫非是你觉得自己长的太老,不好意思开口么?不过你虽然看来比我老了许多,却仍然是我的晚辈,我又怎么会怪罪你呢?”

叶晚秋在岩石后面,也听到了黄浙颖对姜小幽的不屑之意,她心中早就有气,又见她狠毒非常,要废除柔儿道行,便狠狠地挖苦了她一下。

这黄浙颖大概有一百多岁了,跟着司徒璟文学得驻颜之术,看起来仍如三十许人一般,平日里最是喜欢别人赞她年轻,以此得意。

叶晚秋阅历何等丰富,深知女儿家的好厌,这天底下不管是二十岁,六十岁,还是六百岁的女子,没有一个不怕惧怕被人说老的。尤其是黄浙颖这般驻颜有术,自负美貌的女子。果然只是三言两语,便气的黄浙颖面色潮红,气急败坏,再加上她背后对长辈无礼又被人点了出来,更觉尴尬,偏偏自己却无法反驳。她虽然也是自负美貌,但和叶晚秋相比,无疑便是萤火与皓月争辉,只好黑着脸任凭叶晚秋训斥了。

柳若男见叶晚秋只是几句话就说的黄浙颖狼狈不堪,不敢反驳,心中大乐,对叶晚秋的口才更是佩服地五体投地。

“叶前辈,叶师姑,晚辈等在讨论玉珠峰弟子江柔儿偷学道法,违反门规的事情。您不是天机宫的人,似乎无权过问吧?”黄浙颖半天才缓过气来,冷冷说道。虽然仍是一副跋扈摸样,却已没有了刚才那般嚣张。

“你们玉珠峰的事,我自是无权干涉,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柔儿是我叶晚秋的妹妹。谁敢废掉柔儿的道法,我定会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也废掉她的道法!不管是谁,不管她的道行又多高,在我叶晚秋眼里,没有什么分别!我叶晚秋匆匆一生,言出必践,从未说过一句空话!”

毒辣

叶晚秋这几句话说的平平淡淡,却是铿锵有声,人人皆信。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似乎是说给众人听,但玉珠峰弟子都知道,她这番话只是针对黄浙颖一个人。饶是如此,众人在叶晚秋这等强而有力的恫吓下,仍是觉得周身寒意逼人。只有柔儿望着叶晚秋,水汪汪地眼中尽是感激。

黄浙颖望着叶晚秋那秋水般的眼眸,默然不语。毕竟“冰仙子”叶晚秋的大名和她做事的手段,黄浙颖还是有所耳闻的。听说五年前,太极门有位元婴期的高手叫卓不凡,此人一身道行便是师尊司徒璟文也不敢轻视,却死于叶晚秋的剑下。黄浙颖暗咐自己的道行还及不上元婴期的高手,更加不是叶晚秋的敌手,听她如此一说,哪里敢再说一个字!面子和性命,毕竟还是性命重要,这个世上只要面子,不要性命的人那都是些傻子!

叶晚秋见效果达到,也不说话,飘然而去。她至今道法未能恢复,刚才出言威吓,自己心中只怕比黄浙颖还要慌张,幸好黄浙颖也是个色厉内茬的人物,否则只要她一出手,叶晚秋便要露馅了。

黄浙颖当着众人被叶晚秋扫了面子,恼羞成怒,只是碍于叶晚秋在场,她不敢发作。眼见叶晚秋离开,她恨恨地望着叶晚秋的背影,跺了跺脚。

“大家回去吧,柔儿的事等师尊出关再决定!师尊她老人家一副菩萨心肠,我就不相信她会废除柔儿的道法!”柳若男瞪着黄浙颖冷冷说道。

众人也纷纷称是,再也不向黄浙颖望上一眼,便要离去。黄浙颖只觉的众人此时望着她的眼神,似乎已没有了往日的那般尊重,却多了几分疏远。她权力欲望甚强,顿时心中十分惊慌。她知道如果今日之事,处理不好,自己日后的地位必然要受到影响,看来只好豁出去了。

“站住!师尊令我暂代首座之职,此事尚未结束,我未开口,谁敢回去?莫非是不把师尊放在眼里了么?”黄浙颖大声道。

众弟子皱着眉头转过身来,不知道她还有什么话说。

“大师姐,你还有什么事情?”柳若男淡淡问道。

“柳若男,你自持师尊宠爱,一向不把我放在眼里,如今师尊令我暂代首座之位,你是不是心中不服?你是不是一直对着首座之位痴心妄想,想对我取而代之?”黄浙颖脸色极为难看,如连珠炮似的发问。

“大师姐,你这是什么话?首座之位事关重大,师尊觉得谁的道法和品行堪称出色,自然便会传给谁。小妹才疏学浅,入门又是最晚,从未有过这等痴心妄想。再说了同门师姐中胜过小妹的,能担任首座的师姐,不胜枚举,便如二师姐,三师姐,还有柔儿都比我要强出甚多……”柳若男见黄浙颖蛮不讲理,有心要气气她。

“你住口!”黄浙颖听到柳若男前几话话,脸色本已渐缓,心中也是暗暗高兴,心道:算你丫头识趣,你还知道你入门最晚啊!谁知道柳若男后面几句话却让她火冒三尺,柳若男的意思是再明白不过,意思是都有资格当首座,就是她不可以,显然是在故意和她作对。“你是不是认为我没资格当首座?今日不说清楚,就别想离开!”黄浙颖今日威严扫地,又被柳若男奚落,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竟刷地一剑向柳若男劈了过去。柳若男推开柔儿,也不回头,“斩天”呛的一声出鞘而去,在空中硬生生架住了黄浙颖这一剑。

“师姐,你是何意?小妹回屋,你也不许么?”柳若男淡淡说道,却仍是没有回过头来。

毒辣(2)

黄浙颖适才一剑劈出,心中也是有些后悔。万一真伤了柳若男,她也是无法对司徒璟文交待的,只是见柳若男至今连头都不回,对她如此轻视,不由怒火高炽,竟是控制不住自己。

“你自持师尊亲授,一向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师妹的道法是不是她们传说的那般厉害,来!接剑吧!”黄浙颖那柄“黄叶”带着一道黄色光芒又向柳若男劈了下去,刚才那剑黄浙颖只是用了三分力道,如今她见柳若男轻视于她,竟是用足了全力,只听一阵破空之声,如怪兽怒吼,夺人心魄。

柳若男脸上带着冷笑,“斩天”似感受到主人的心怀,龙吟一声,霞光万道,直冲苍穹,与那柄“黄叶”撞在了一起。“师姐,你对小妹一再动手,莫非不惧怕师尊见责么?”柳若男只是指引“斩天”不住招架,却并未还手。

“你莫搬出师尊压我!你对师姐不敬,私传柔儿道法,违反门规,师父知道了也不能怨我!”黄浙颖冷冷说道,手中“黄叶”仍是不断向柳若男刺去。她本来只是想教训一下柳若男,此时却是欲罢不能,毕竟众位师妹都在看着,自己若不能令柳若男服软,日后自己还如何坐稳这首座之位?

柳若男见她如此纠缠,也只好动手,不过她只是一味招架,却不还手。黄浙颖却是越斗越气,越斗越急,忽然想道:这小丫头不愿背那以下犯上的恶名,却如此跟我缠斗。她虽不来伤我,却总是叫我难以取胜。这里在场的各位师妹又不是瞎子,只怕也早已瞧出这小丫头是在故意让我这个大师姐。我不断的死缠烂打,却又成甚么体统?不行,我非得逼她出手不行!

想到这里,黄浙颖忽地长啸一声,身子急纵,虚空连走数步,口中念念有词,竟施展出天机宫水系高级道法“九龙冰封”来!

柳若男原本是想叫她知难而退,自行罢斗,这才一直招架,却未想到黄浙颖竟然不顾及同门之情,苦苦相逼。她年少气盛,此时也是火上心头,再也忍不住。忽地冷然一笑,道:“偏偏只有你会使这道门!”,说完也是连走数步,手捏剑诀,瞬间召唤出五尊龙魂出来!

黄浙颖的“九龙冰封”已经到了五魂之境,这门道法两人在伯仲之间。此时在两人道法的不断催动下,玉珠峰顶已经成为狂风雪海,奇冷无比,被召唤出苍龙之魂在空中怒啸连连,互相缠斗,大有撕裂天地的气势。其他道行稍弱一点的弟子,站在一边只觉地寒冷刺骨,急忙都远远地避了过去。

黄浙颖见柳若男道行还要在自己所料之上,心中微凛,冷哼了一声,不敢掉以轻心,全力催动道法。

这二人俱是玉珠峰的得意弟子,乃一师所授,对对方的道法神通俱是了然于胸,若要分出个胜负只怕非得数十回合之后,不过黄浙颖入门较早,道行较为深厚,柳若男则是天资聪颖,深得司徒璟文真传,正是各有擅场,难分高下。但柳若男虽然年少气盛,却比黄浙颖为人要善良忠厚,她只是挟怒出手,仍是抱着和黄浙颖较量的心态斗法。而黄浙颖此人性子偏激,出手剑剑凶狠,不计后果!如此一来,柳若男倒是束手束脚,渐渐落在了下风。

九魂境界

几个道行高的弟子也看出了凶险之处,齐声叫道:“师姐,不要再打了,刀剑无眼啊!”

只是黄浙颖势如疯虎,一心要柳若男败在她的剑下,杀杀她的威风,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只见她剑锋在雪地一挑,数十枚坚冰疾向柳若男射去,自己却人剑合一,疾向柳若男冲了过去。

柳若男左手忽弹忽挑,将坚冰一一打落,右手握着“斩天”挡住了黄浙颖这力道极大的一剑,只是黄浙颖这一剑带着俯冲之力,不是柳若男单手举剑就可以完全卸除力道的,顿时将柳若男震地连退数步。却不料黄浙颖不待剑招用老,忽地长袖一拂,正拂在柳若男的胸前!

柳若男躲避不及,胸口如遭锤击,脸色刷地苍白,一口血已是喷了出来。这“铁袖功”是天机宫的一门刚猛道法,一般都是男弟子修炼,却不料黄浙颖竟然也练成了。适才若非柳若男退地极快,只怕受伤更重,没想到这黄浙颖如此毒辣!

柔儿见柳若男受伤,急忙跑了过去,却被黄浙颖拦住,以剑指着柳若男的胸口厉声道:“你现在服气了么?你莫以为除了师父就没人治得了你了!我问你,柔儿的道法是不是你教的?”

“是我教的!”一个男子的淡淡说道。

一个男子飘然出现在玉珠峰众弟子面前。

“参见小师叔!”几个弟子见了姜小幽急忙施礼。

“原来是小师叔来了,不知道你老人家来我们玉珠峰所为何事啊?”黄浙颖不咸不淡地说道。

“你不是要追查柔儿的道法是谁教的么?我便是专门来告诉你,是我教的。”姜小幽冷冷说道,“黄浙颖,你先是要废除柔儿道法,又打伤了柳若男,你好狠毒的心啊!柳若男对你三番四次手下留情,你却以诡计伤人,难道不怕你师尊见责么!”

“哼!小师叔,若是我记得不错的话,你虽然是天机宫“宗”字辈的长辈,却并未有任何职务,而且即便你有什么职务,我玉珠峰的事除了我师尊之外,也只有掌门真人与执法长老有权来管,莫非是小师叔觉得玉珠峰这里凉快不成?”黄浙颖对着姜小幽仍是一副嚣张模样,竟似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那好,你叫司徒师姐来,我有话和她说。”姜小幽眉头一皱,却没想到这黄浙颖如此牙尖嘴利。

“对不起,小师叔,师尊老人家闭关了,不能见客,您还是请回吧!”黄浙颖冷冷说道。

姜小幽连吃黄浙颖的闭门羹,心中窝火半天。见柔儿在一旁泪眼汪汪,楚楚可怜,雪白的脸上那个乌青的手印仍是异常清晰,身旁的柳若男更是脸色苍白,嘴角带血。饶是他脾气好,此时也收敛不住,暗道:这黄浙颖如此嚣张跋扈,看来今日必须好好教训她一下,等司徒师姐出关后,我再详加说明也不迟。想到这里,忽然一声长笑,说道:“刚才你不是一直要查是谁教了柔儿‘九龙冰封’的道法么?柔儿你告诉她是谁教的你道法!”

柔儿见小师叔笑着注视着自己,她望着姜小幽那黑白分明的眼睛,只觉得满脸通红,心中却踏实无比,竟不由自主地按照姜小幽的意思说了出来。

“一派胡言!明明是柳若男私下教给柔儿的!”黄浙颖怒道。

“你怎么知道是柳若男交的?你又有什么证据?”姜小幽眉头一皱。

小惩大诫

黄浙颖道:“这……玉珠峰上只有三个人会这门道法,师尊闭关了,我没有教她,不是柳若男还有谁?她们俩感情极好,整天在一起,柳若男偷偷教她也在情理之中!”

姜小幽笑道:“我也经常来你们玉珠峰,见柔儿照顾叶姑娘尽心尽力,这才将这门道法教给了她,也在情理之中。”

黄浙颖见姜小幽一味替柳若男开脱,心中冷笑,忽然问道:“既然是小师叔教的她,那便请小师叔将这‘九龙冰封’演练一下吧!也叫我们这些后辈开开眼界!”她曾听司徒璟文说过,这门道法威力极大,天机宫中除了有限的几个首座,便是各大长老也未必会使。姜小幽名义上虽然也算天机宫弟子,却并未在天机宫学过道法,这“九龙冰封”想来他也未必便会。

果然姜小幽面露难色,默然不语。黄浙颖自以为说到了姜小幽的痛处,一脸得意,有心令姜小幽出丑,大声道:“姐妹们,既然小师叔说这‘九龙冰封’是他传授给柔儿的,那他肯定精于此术,我们便一起见识一下吧!”

有两三个墙头草的女弟子,也跟着起哄起来。她们虽然也曾听说过姜小幽大战太极门任少阳的传奇事迹,却一直不相信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能与渡劫期高手较量,想来都是一些无聊弟子编造出来的故事罢。再加上司徒璟文昔日一战,极少外漏,她不光自己惜字如金,也严令柳若男私自提起。毕竟事关前任掌门紫竹和剑天海的隐私,再说了天机宫数十位首座长老被人毒倒制住,毫无还手之力,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玉珠峰众弟子,对姜小幽的了解只限于此人造化极大,驯养了一只神兽,其他的一概不知。

却听姜小幽淡淡说道:“天机宫道法高深莫测,又岂止区区一个‘九龙冰封’?既然你们要看,就站远些,我就演练一遍给你们瞧瞧吧。”

黄浙颖哈哈大笑,道:“小师叔,莫要被风大闪了你的舌头!”她料定姜小幽要出丑,笑的酣畅之极。

谁知她笑声未落,姜小幽已然不见踪影,只听一阵仿佛从远古呼啸而来龙吟,瞬间空气温度急速降低,漫天冰雪铺天盖地,直欲要将玉珠峰压倒,姜小幽如上古大神般,卓然立于在空中,连走数步,口中低声吟唱,云层中青光闪闪,九条苍龙的魂魄,赫然横空出现,几乎将天空都遮掩住了,这正是天机宫闻名天下的高级道法,“九龙冰封”!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