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华严宗承蒙山南修仙同道支持,不仅几千年来风调雨顺,佛诞之日更是有如此多的仙人们前来祝贺,我华严宗感激之至,所以按照传统‘佛降’的宝物将不会留在本寺,至于谁能得到,就得看各位仙人在这擂台上谁技高一筹,现在就请大家拿好发下来的玉牌,我们会随机进行抽选对抗,直到最后一人。”
夜探佛塔 (7)
说完这番话,这和尚便将手一挥,背后便立刻出现一个巨大的虚幻圆盘,以一点为中心,四周无数光华旋转。
与此同时,十几拿着托盘的僧人从四面八方走进人群之中,迅速派发起玉牌。只可惜他们并没有理睬天空之中的修士,这也就是说,上擂台的资格仅限站在院子里的数百金丹高手。正如那两个筑基中期修士所说的那样,彩头并没有属于他们的可能,这方面他们有自知之明,在如此明显的实力差距下,没有哪个筑基修士妄想能力压数百金丹修士,因此也并没有什么不满。
唐洛见状自然不能继续停在天空而失去了比斗的机会,所以他在暗中绕远,同时一点点的将实力增长,到了院子中的角落地面上已经露出了金丹初期修为,刚好碰上一个小和尚走过,微微一笑拿走一只玉牌,举起一看,上面写着“二百四十五号”几个字。
“比斗过程中法宝神通都可以用,唯一的规则是不能影响到擂台外面,现在就开始吧。”待玉牌分发完成之后,那台上的僧人便一跃而起,坐在那虚幻圆盘上道。
这番话无疑让台下的许多金丹修士心中稍安,因为即便同为金丹也有初期中期后期的差别,有了这个要求破坏力不能很强的限制,实力越强就会受到更大的限制,反倒使得比斗公平了些。
即便一个金丹初期倒霉遇见了金丹后期,也不会如寻常战斗中立即被秒杀,因此便能使得金丹境界内的低中阶修士多了些机会。
而那和尚说完后便将手轻轻一指,那四周光滑旋转中突然射出两道光芒,停在中间位置不动,仔细一看,一个写着“十五”,一个写着“一百零二”,同时四周光滑依然旋转着。
“请两位上台。”那僧人道。
随即,人群中一左一右飞出两人,站在擂台之上对峙,一个翩翩公子,一个妙龄少女,实力巧合的都是金丹初期。
在众人颇具暧昧的喝彩与起哄声中,这两人很快战做一团,仅仅半柱香时间便已经走了数百回合,最终以那翩翩公子获胜而告终。
女修大方的微笑下台引来一阵欢呼,紧接着那和尚收回圆盘里女修的“一百零二号”玉牌,重新将手一点,便为那翩翩公子迎来一位新的对手。
以此类推反反复复,两个时辰过去已经打了几十场,最初的守擂者翩翩公子早已被打下台去,现在的擂台早已被金丹后期修士所霸占,而且还是唐洛的熟人——任氏双雄。
这两个人的合击之术所受到的限制不大,所以在这场堪称“公平”的比斗中并没有消弱多少战斗力,在连续击败了十几个从金丹初期道后期尽有的挑战者之后,如今他们两人已经守擂十余场。
夜探佛塔 (8)
再一次将对手踢下台去后,那住持比斗的和尚朝虚幻圆盘一指,四周光滑中钻出一只写着“二百四十五”号的玉牌,停在了中间位置。
角落里的唐洛眉头一挑,见手中玉牌正是“二百四十五”号,不由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朝擂台上飞了过去。
无可奈何 (1)
此时的任氏双雄见到实力不过金丹初期的对手上台,兄弟俩的眼中都是闪过一丝轻视。对于比斗过程中并没有受到很大限制的他们来说,在场众高手中说得上带来危险的仅仅是金丹后期修为的几个人而已,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辈也就自然而然的不会放在心上,甚至于还没有真正开始打斗分出胜负,他们就已经自动过滤掉这一场,思考起如何对付能让他们忌惮的那少数几个人。
“老夫生平最瞧不上那些藏头露尾遮遮掩掩的鼠辈,露出你的真面目和真实修为来。”比斗尚未在和尚的首肯下开始,坐在擂台下的元婴高手中却响起这样一句话。
众人看去,发现果然是那张狂的无崖子。
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此刻仍然微微抬着眼皮,满脸鄙夷的盯着台上的唐洛。
因为在此之前并未发现近在咫尺的对手隐瞒了修为,所以当任氏双雄听到元婴前辈所说的话时,心中自然是吃了一惊。
而唐洛则扭过头,直视那无崖子,面无表情也没有说话。
“小子,你没听到我说的话?”无崖子感觉到了对方的不敬,表情慢慢阴沉。
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有幸灾乐祸期待看好戏的,也有为这个修士担心的,总之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台上,好奇那修士下一步会做何回应。
“晚辈领命。”让众人或失望或松了口气的是,唐洛终于做出了回应。
无崖子自然再无话可说。而现场数千人的目光仍然停留在唐洛身上,他们十分好奇这个瞒天过海只有元婴高手才能够识破的家伙到底是什么长相什么修为,任氏双雄也不例外。
在众人的注视下,唐洛单手在脸上轻轻拂过,随着光芒一闪而逝,出现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谱。
人群中不知哪个角落传出一声轻咦。
当唐洛拿掉脸谱的那一刻,露出一张又平凡无奇的脸孔,但实力却从金丹初期攀升到了金丹后期。
众人见状哗然。
很少有人注意到,人群里出现好几声倒吸凉气的“咝”声被喧哗声淹没。
任氏双雄兄弟俩瞠目结舌,硬是愣在了那里,直勾勾的看着眼前这个曾迫使他们拿出生平绝学“双雄技”换取性命的家伙,五十年前泰岛上化境果实之争的一幕幕顿时浮现在心头,他们仿佛再一次看到了这个小辈力压八位金丹后期高手的凛凛威风,至今历历在目。
更加重要的是,那诡异的实力攀升最后将元婴高手打的全无还手之力的家伙,当年还仅仅只是金丹中期,如今却一跃到了与他们一样的金丹后期,面对这样的家伙,他们丝毫不认为先几十年达到金丹后期会为这场比斗增加任何的悬念,随着之前的轻视一扫而空,他们的呆愣神情消失,眼里满是深深的忌惮。
无可奈何 (2)
“你,你也来参加佛诞?”兄弟二人问道,声音和神态一模一样。
不难听出看出的忌惮摸样,无疑让众人大跌眼。要知道任氏双雄不仅达到金丹后期几十年,凭借合击之术早已在金丹修士内扬名,能让兄弟俩如此表现的估计只有真正的元婴高手,至少面对金丹后期修士,心高气傲的兄弟二人还从未如此忌惮。
连几个元婴高手也不由一愣,和众人一道怪异的看着唐洛,都好奇这个家伙到底是何妨神圣。
“凑凑热闹而已。”唐洛露出笑容,抱了抱拳。
“那,那你想要那‘彩头’不?”任氏双雄迟疑一阵,有些忐忑的问道,让众人心里更加怪异。
“想要。”唐洛点头。
“哦。”任氏双雄语气中透着浓浓失望,兄弟二人的肩膀同时耷拉下去,看唐洛的目光有着浓浓幽怨,抱了抱拳道:“那你拿去吧,我们不跟你抢了,告辞。”
说罢,这二人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竟跳下了擂台。
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连几个元婴高手一时间都没搞明白怎么回事,更别说是其他人。
一招都没打,这任氏双雄便放弃了守了十几场的擂台,说好听点这是让贤,说难听点就是怕了对手。正因为这一点就是瞎子也能看得出来,所以才让人难以接受。
要是别人也就罢了,可偏偏比斗的一方是声名大噪的任氏双雄,另一方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后起之秀,按照正常的逻辑本应该是以前者毫无悬念的获胜,可结果反倒是以后者一招没出便吓退了前者而结束,这种落差实在翻天覆地。
“接着比!”无崖子此时的心情可想而知,本就张狂的性格遇到这种状况无疑觉得落了面子,表情阴沉的喝道。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唐洛也只是淡淡一笑,虽然有些意外,但也觉得任氏双雄识相,此时将目光落在那虚幻圆盘上,等待着下一个对手。
“下一场。”
那和尚收回落在唐洛身上的目光,朝圆盘一指,中心位置便出现了个“三百零五”号的玉牌。
众人东张西望,都在寻找着下一个挑战者,以求能试出这个能让任氏双雄忌惮的家伙到底有什么实力,显然是对之前一场一招没过便分出胜负的比斗不满。
约莫过了三息左右,人群中才飞出一人,姗姗来迟的站在台上,妖娆的身段和顶好的长相无不散发着魅惑,只是表情却异常的古怪。
“合欢燕。”看到来人,唐洛也忍不住感叹巧合。
“唐道友,我们又见面了。”合欢燕露出苦笑表情,浅浅行了礼,“上次吃了你的亏,重伤五年才好,我可不想再有一次,告辞了。”
说罢,此女不等唐洛开口,便飞下了台。
无可奈何 (3)
就像任氏双雄一样,这场战斗以相同的结果未出一招便已经分出胜负,众人已经无话可说,只能面面相觑。
包括元婴修士在内的所有人,此刻对于唐洛的好奇更加浓烈,他们无法想象这个名不见经传没有丝毫名气的家伙,竟然能连续吓退两个相同实力的高手。
“八十九号!”和尚喊出了又一个对手。
说来了也巧,这次登台的仍然是个熟人,乃修仙世家的翩翩俊才淮南公子。
此人保持着儒雅的笑容飞来,只是抱拳行礼却一句话也没说,便如同之前两个人一样自己走下了台。
一而再再而三的闹剧,众人已经适应了这种无聊的比斗,尽管心中震惊,却已经慢慢变得习以为常,眼见又是未出一招而分出胜负,也只是撇了撇嘴,甚至好些人都打起了瞌睡。
直到虚止出现在擂台成为下一刻挑战者的时候,众人才稍微有了些期待,然而正是本该有所行动这个本寺的和尚,却如同之前一般一招未出便下了台,唯一不同之处是此人留下了一句饶有深意的话来。
“唐道友,你拿到‘彩头’就好了,就当是给贫僧一个面子,可别给华严宗添什么麻烦。”
这句话之后,虚止走下台,尽管略显不同,但众人已经习以为常了。
“一百三十八号。”在这之后,和尚也是颇为有气无力的喊出下一个挑战者的号码。
然而等了几息却也没人上台,这多少让众人觉得有些意外,按理说就算认输也起码该上台去,不由纷纷东张西望的打听着到底是谁。
“一百三十八号!”和尚见状再次喊出。
“叫什么叫,吵什么吵?”人群里响起一声不满的声音,所有目光“唰”一下望过去,见到此人都是精神一振。
“是飘渺宗狄老!”
“她可是元婴以下的第一人啊,金丹境界里机会难遇敌手,即便是任氏双雄也矮下去一头,这下有好戏看啦!”
“是啊,狄老性子桀骜,肯定会给那小子好看的。”
原本无趣到想睡觉的众人,在得知下一个挑战者将是狄老的时候,全部打起精神摩拳擦掌,同时兴高采烈又眉飞色舞的议论个不停,就等待这个前辈上台给一场真正的比斗。
然而就在此时,狄老却说出一句让众人大跌眼镜的话来。
“让我跟他打,除非我到了元婴境界,大和尚别叫了,老身才懒得上台丢人,下一个吧。”
此言一出,一片寂静。
而后是数千道目光刀子般的投向唐洛,如出一辙的难以置信,相同的震撼。
连金丹境界内几乎无敌的狄老也在一招没过的情况下认输,这已经足够让他们惊讶不已,然而那一句“除非达到元婴”的话紧接着说出来,却让他们更加震撼乃至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无可奈何 (4)
难道说,这个家伙已经达到了元婴修为?
众人难以相信。甚至连在场行痴与无崖子等四人也是以为自己看走了眼,不由再三探查唐洛的实力。然而结果却让他们疑惑了,在没有看出任何端疑之后,往日里波澜不惊的四人,在这一刻面面相觑。
“这小子到底从哪冒出来的?”无崖子指着擂台上,瞪着行痴喝道。
“以我们的实力不会看走眼,这小子才刚刚达到金丹后期而已,这怎么可能……”当初对无崖子不满的胖子,表情古怪到了极点。
“下一个吧。”行痴苦笑摇头说道。
“这还打什么,连姓狄的小辈都认输了,行了吧,赶紧完事。”那元婴修为的老妇颇为不满的说道。
其余三人相视,都是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由此,一场本该悬念丛生精彩无比的高手对决,却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在一招也没出的情况下而获胜。
如此不战而屈人,威风倒也威风,但对于期待精彩战斗的众人来说,其行径简直令人发指。
就在他们不满的四下打听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的时候,擂台上的唐洛突然眉头一挑。
与此同时,一道神光从天而降,笔直的落在那团佛光之中。
顿时间,那云团里原先的人形轮廓变得清晰,在瞬间光芒万丈,竟是一个满脸安详的千手观音在半空之中站着,其身后几只手如众星拱月般捧着一卷经书。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里,暂时忘记了擂台上的情况,正是趁着这份难得的机会,唐洛忽然间一个瞬移,消失的无影无踪。
唐洛之所以上擂台参加比斗并非是为了什么彩头,自然也不是想在大庭广众下出出风头。他的目的仅仅只是靠近普照塔,然后抓住时机潜入到传送阵所在的地下位置。所以在这一刻他看似简单的移动,却是经过了周密的计算。首先在所谓彩头的“佛降”宝物出现的那一刻,十几个元婴与真佛的联系达到了至关重要的时刻,自然也就毫无精力顾及其他,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瞬间,同时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千手观音身上,他立即向屠九询问了传送阵所在的方位,随即潜入下去。
在这个瞬间,现场虽然足有数万人之多,但却根本没人注意到他。
只可惜这份疏忽没能持续多久,伴随着那千手观音的的摸样渐渐清晰,身后几只手拱卫的经书露出真容,无崖子最先将注意力转移过来。
“咦?”他先是发出声惊咦,然后猛然放出神识,很快发现唐洛消失在了擂台上,同时出现在地下百丈处,这个意外的发生让他疑惑,却立即大喜,“我就知道这小子有古怪,哼!”
说罢,此人一拍坐下椅子,消失在此处。
无可奈何 (5)
“无崖子!”行痴大师的神识尾随此人进入到了普照塔下,眼中徒然爆射出精光,随后立即站起身来,而旁边另外两个元婴高手也是发现了这边的状况,诧异的将神识放出,十分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边的动作所带来的连锁反应,使得在场数万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擂台上。他们惊讶的发现赢得彩头的那个修士竟消失不见,相互间窃窃私语,“嗡”的一声炸开了锅。
与此同时,普照塔下。
唐洛瞬移后出现在一个石室当中,首先看到的并非期望中的传送阵,而是一个圆形的地堡,此建筑的材质很是特殊,乃至于他根本就没有见到过,只可惜现在时间不多,他在瞬间得出此堡垒就是阻碍他天眼探查的东西之后便立刻钻入进去,结果出奇的顺利。
到了地堡内部,一个奇大足有十丈的传送阵出现在眼前。
唐洛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钻了进去,迅速扫了眼安放灵石的凹陷处,计算中发现即便是高阶灵石也不能满足这巨大的传送阵,于是便从储物袋中拿出了多年来都舍不得用的一块极品灵石,毫不犹豫的放了进去。
澎湃的灵力催动之下,如同庞然大物从沉睡中醒来,传送阵发出阵阵颤栗与呜咽,同时光芒大方。
“十息,只要挡住十息!”
因为传送阵的巨大,所需要完成的时间将超过预料,唐洛的心情紧张到了极点,要知道他可是在四个元婴高手的眼皮地下进行计划,对方几人迟早会赶来,正是这些人才是足以威胁他传送是否成功的最大因素。
他的猜想很快应验,同样瞬移进来的无崖子在看到圆形堡垒吃了一惊后,只是愣了少许时间便迅速冲了进来。
伴着光芒大方与呜咽声,四目相对,唐洛心里咯噔一下,而那无崖子却是狂喜的大笑三声。
“别有洞天,别有洞天啊,真没想到华严宗地下还有个传送阵,数千年来瞒天过海,连元婴高手如此之近都无法发现,哈哈哈,如此大的传送阵,想必和传说中的异世界有关吧?”
说这番话的时候,无崖子如同看着珍宝似地将传送阵打量一遍,与此同时,唐洛也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数张宗火符篆。
“小子,你跑不了。”
无崖子最终将目光落在唐洛身上,虽然还并不知道这传送阵通往哪里,但他却清楚的明白,这小子既然费尽心机敢在元婴高手眼皮地下进行传送,自然是知道传送阵的另外一头到底是哪里,只要将此人抓住盘问一番,若有什么惊天秘密他也能掌握。
话音刚落,此人身影消失,再次一个瞬移。
数十丈开外的传送阵里,唐洛此刻动也不动,看似毫无应对的办法,但实际上他是在等待机会。
无可奈何 (6)
无崖子消失的同时身影在距离传送阵近在咫尺的地方出现。以此人自大张狂的本性,又没有见过唐洛真正的战斗力,免不了自恃元婴修为而丧失警惕,在瞬间靠近了他眼中志在必得的猎物后,只是简简单单的伸出一双饱含威压的手,竟企图将对方从传送阵里直接抓出来。
正是利用了这份大意,唐洛眼疾手快的伸手左手,运转起元婴一击的威力,却并非要进行攻击,而是利用这相同于无崖子境界的气息来抵消威压,所以这双捏着一把宗火符篆的左手行动并没有受到影响而迟缓,相反极为迅速的举起,并且在瞬间两指一撮。
符篆就这般被撕开,钻出一小团平凡无奇的火苗。
无崖子贵为元婴高手自然眼里不俗,活了几千年也算见多识广,目睹这火苗的出现立即便觉察到危险,惊讶之余也做出了回应,巧妙的避开了直接遭遇。
然而,即便是他意识到了宗火的危险,却绝对想不到这火焰的真正恐怖之处。
就在无崖子自以为躲开了直接碰撞的时候,他那庞大如潮水般涌向唐洛的威压反倒成了自己的催命符,火焰在出现的瞬间便被点燃暴涨,同样如潮水一般顺着这气息反扑过去,在如此距离之下无崖子根本无处可躲,一双手掌首当其冲的被沾上。
“啊!”
此时的无崖子真正意识到了火焰的恐怖,发出声惨叫的同时见双手被烧的白骨也在融化,千钧一发之际此人贵为元婴高手的丰富作战经验便得以显露,他当机立断自废经脉,留下两只正在融化的白骨双臂,忍着剧痛与惊恐立刻就是一个瞬移。
与此同时,地面上的行痴正焦急万分。
他知道普照塔下秘密传送阵的存在,但有祖训在他不敢将这个秘密暴露以至于公诸于众,此时见无崖子下去,恼怒归恼怒却不能立刻追下去,反倒要稳住其他两个人以及在场数万修士,毕竟这个秘密若有一个人知道他还能去商谈封口,但若是更多人他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束手无策。
“行痴,你什么意思,为何不准我们下去?”
另外两个元婴高手已经发现了地下的异动,恼怒于行痴的一再阻拦,此时大声质问。
“两位,老僧……”
行痴无奈只能安抚,但就在急的团团转时,三人同时发现什么,齐齐扭过头。
“嘭!”
地面被从下而上冲出个大洞,断去双臂的无崖子惨叫着钻出来,一片火焰正在距离他不到手指长宽的背后紧随不舍,此人只是稍微露出身形便立刻瞬移到了数千丈外,而那火焰却也一路追去,不仅没有因为目标的一次瞬移而落下,反倒是更加靠近了肉眼难辨的分毫。
“这是……”
无可奈何 (7)
数万人目睹这恐怖的一幕,直到无崖子被追的消失在了天边,也仍然在眺望中目瞪口呆。
“宗火!是宗火!没想到这等传说中的东西居然真的存在!”那元婴境界的胖子在震惊过后眼中异彩连连。
“这下无崖子可惨了。”那老妇似乎也知道这火焰的厉害。
随即,这两人对望一眼,彼此的心领神会达成共识,在行痴没有来得及阻拦的空挡,两人一起瞬移到了那无崖子冲出的大洞里。
他们本是以为这地洞之中的异动是因为宗火的出现,便想下去得到这等真正的天材地宝,但就在二人到了地上的大洞准备下去的时候,却看到了让他们立即止住身形的一幕。
“二位且慢,请……”
与此同时行痴也追了上来,说着话瞟了下面一眼,却也同时被镇住。
顺着这大洞往下,石室内的堡垒被冲撞出一个大洞,露出巨大的传送阵若隐若现的散发着轰鸣与呜咽,但此时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真正让他们三个元婴高手愣住的是那一小团也能烧死元婴高手的宗火,此时形成高达一丈的火圈静静燃烧,被包裹在其中还安稳的站着个人,竟丝毫不受影响的摸样。
“他操控着宗火?那无崖子也是被他所攻击?”
老妇很快想到了什么。
此言一出,行痴与胖子也顿时明白,这个修为刚刚金丹后期的小辈能让那么多同境界修士甘愿认输,原来是有这等已经失传多年乃至于只能存在于传说中的神通。
在他们惊骇的目光注视下,那火焰中的唐洛仰起头,整张脸面无表情,却是将手一挥,立即便有一只宗火凝成的手掌扇了过来。
“不好!”
这三人见状脸色一变,毫不犹豫的齐齐瞬移到了半空,只是再往下看时却发现对方只是吓吓他们,并没有真正让宗火来攻击,如此戏耍使得他们心里恼怒,但也根本没有办法,宗火的确让他们忌惮,即便只是传说中所描述的凶悍,更别说有无崖子自废双臂也仍然生死未知的前车之鉴,毫不夸张的说,这三个元婴高手胆怯了,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的勇气下去。
唐洛仍然仰着头,却在这时露出丝笑容。
他刚刚那一手并非是吓三个元婴高手,而是作一个试探罢了,从对方的反应来看,他的宗火不仅能保住自己,而且足以让元婴高手不敢进犯。
距离传送还有三息时间。
有道是饱暖思淫欲,没有了元婴高手的威胁,他倒贪得无厌的惦记起了那“佛降”里的经书。
离开山南 (1)
此时距离传送还有不到两息,留给唐洛的时间已经不多。
之前因为别有目的,所以无暇顾及那佛降经书,而现在没有了元婴高手的威胁,且离成功已经近在咫尺,在这种情况下他自然免不了生出贪念,因为仅凭他不多的了解,也能清楚的知道佛降之物的珍贵,不说宝物本身如何如何,单单只是真佛之物所带的真佛气息,利用得当也完全可以当做攻守兼备的异宝,如此天赐良机,若是放弃了恐怕很难再有类似的机会。
因此,唐洛毫不犹豫选择了出手。
他从魂幡中召唤出了一只精魂,然后迅速让凝聚成拳头的宗火将其捏住,随即冲出地洞。
“这小子要干什么?”元婴三人见此不由退开一些,表情警惕的盯着那快速飞出来的拳头。
“不好!”行痴很快联想到什么,脸色一变的同时准备冲上前去阻止。
但就在这一刻,那宗火凝聚的拳头却忽然“轰”的一声爆发出烈焰,尽管三人都清楚的知道这又是那小辈故技重施吓唬他们,但三人还是不敢大意的倒退一些,行痴就算着急恼怒也毫无办法,无可奈何只能选择暂避锋芒。
火焰拳头由此毫无阻碍的继续往前,直冲到那千手观音前面才停下。
与此同时,佛光消失。
火焰拳头张开,一只精魂猛的飞出,迅速追上落下的经书,并且将其咬住。
有意思的是,这个小惊魂似乎刚刚才弄清楚四周的状况,当它准备结束任务的时候,发现下面有着数万人直勾勾将他盯着。尤其是下面那三个强大到恐怖的存在,看向它的目光简直恨不得四成碎片似地。这让听候老大命令办事的小惊魂吓了一跳,甚至险些将经书丢了。
好在这个小惊魂在徐志坚的教育下有那么几分激灵,面对这种情况虽然害怕到了极点,但却很快稳住了阵脚。
在数万道目光的注视下,它起先像是被猫擒住的老鼠般哆哆嗦嗦,但很快它却发现这些人没有一个过来。
并不聪明的它就算分析不出缘由,但也从这种情况下明白,原来这些人并不能拿他怎么样。
有了这个想法,小惊魂顿时一改之前的畏畏缩缩,反而一副大咧咧的招摇摸样,在数万人的目光注视下大摇大摆的往火焰拳头慢悠悠飞去,生平还是头一次有这等无比威风的时刻,心里早已兴奋的无以复加,恨不得时间永久的停留在这一刻。
这副摸样落在数万修士眼里,比刚才对待擂台上的奇怪修士还要难以置信,他们无一不是张大嘴巴,将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三个元婴高手身上,谁也不明白,这些平日里永远被仰望的高手,竟然能够容忍一个实例还不到金丹的小惊魂如此猖狂。
离开山南 (2)
但实际上此时的行痴等人是有苦说不出。
别人不知道但他们却最为清楚,那只有在传说中存在、让他们忌惮非常的宗火,其厉害之处是你永远别企图用任何神通与攻击来将其消灭,因为燃烧灵力的特殊方式,任何正面或着迂回的神通,只要是接近那火焰都将成为自杀行为。
所以,此刻他们丝毫不敢妄动。
但目睹一只平日里吹口气都能灭掉的精魂如今却在他们眼皮底下如此张狂,饶是慈悲为怀的行痴也是心中大怒到了极点。
这无疑是他们生平最大的耻辱。之前对唐洛束手无策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要眼睁睁的看着一只精魂在他们面前如此明目张当的将经书拿走而毫无办法,在场还有数万人眼巴巴的看着,一旦佛诞结束,他们毫不怀疑这件事将会在半天之内立传遍山南。
只可惜,饶是有这份觉悟他们让人不敢拿性命做赌注。
由此,那小惊魂便在数万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大摇大摆的飘过,没有受到哪怕任何一点攻击,直到唐洛催促才带着满足与失落矛盾的心情回到了火焰之中。
巨大的拳头“嗖”一声回到地下,三名元婴高手急忙飞到洞口。
伴随着传送阵呜咽声大作,手里握着经书的唐洛朝探头朝下张望的行痴等人一笑,而后便在光芒与呜咽感染而至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啊!我要杀了那小子!”元婴修为的胖子显然怒极,此刻见唐洛毫发无伤的甩手走人,立即就要去追。
“且慢。”不料那老妇阻拦,语速极快道:“温道友千万别冲动,传送阵的另一头是什么我们还不知道,并且那小子能够操控宗火,我们若贸然追去,恐怕会有危险。”
“那我们就眼睁睁的看他走?”姓温的胖子指着下方传送阵瞪大了眼睛。
老妇摇了摇头,将目光落在行痴身上。姓温的胖子也随即扭过头来。两人的目光出奇一致,显然是在等这华严宗的最高领导者做决定,或者给他们两人一个交代。
“实不相瞒,这个传送阵华严宗早就发现,但却并非佛门建造,历代祖训是守住这个秘密,既不能破坏也不能让人通过这里传送,刚刚那个修士恃强逼迫是例外,但现在老僧却无法让二位使用这传送阵。”行痴叹了口气,顿了顿后又道:“不过,此事发生在华严宗,老僧定然会查明此事给两位一个交代。”
“哼,不老你华严宗大驾,我们自己会查明那小子身份。”怒极的温姓胖子转过身,朝下喊道:“合欢宗的小丫头、淮南家的书生、任氏双雄、还有飘渺宗的人,你们几个都过来。”
“虚止,你也上来。”行痴随之道。
几人很快走上台,似乎早有觉悟并不意外,只是相视一眼,继而无奈苦笑。
离开山南 (3)
“你们老实说,刚才那小子到底是谁?”温姓胖子厉声问道。
“前辈,实不相瞒,我们并不知道此人身份,只知是姓唐。”淮南公子抱了抱拳道。
“你们只知道这么多?”胖子显然不信,眼中尽是狠辣,似乎下一步就要严刑逼供。
“虚止,你说吧。”行痴见状说道。
“回主持的话,那修士的确姓唐,关于此人我们其实知道的并不多。”虚止看了看几人,回头道:“当年我们几人为化境果实去了次‘清明湖’,这姓唐的修士便是其中之一。”
“泰岛?方简的地方。”温姓胖子脸色一边,看了看同样诧异的老妇,朝几人道:“这姓唐的是方简的弟子?”
“不是。”狄老在这时道:“不过方简前辈曾与他并肩作战。”
“并肩作战?”这次不仅温姓胖子,连行痴与老妇也觉得荒谬,但猛然想起刚才的宗火,三人又随即沉默了。
“没错。”淮南公子目光中流露出复杂,“当日那一战,我们几人有幸目睹了整个过程,实在是毕生难忘啊。最后若非那姓唐心软,再加上方简前辈为我们说话,恐怕我们几人就走不出泰岛了。这次擂台比斗,我们之所以不出一招便认输,除了的确对此人忌惮之外,也是为了报答当时此人绕过我们性命。”
“泰岛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老妇皱起眉头问道。
“姓唐的杀了文韬文前辈,方简杀了鬼道的灵台老祖。”狄老深吸口气,说出这番话来。
“什么?”此言一出,如同炸雷响起,行痴与那老妇都是脸色一变。
“文韬是那小子杀的?”温姓胖子难以置信的愣在当场,待回过神来才喝问道:“那你们为何不早说?”
“实不相瞒,当初方简前辈放下话来,不准我们将当天发生的事说出去,如今到了这种局面,我们不说恐怕也不行了。”狄老苦笑一声道。
“还追吗?”老妇深吸口气,在这时犹豫着说道,但无论是行痴还是温姓胖子,却都没有回答。
几人很有默契的沉默下来。
佛降之争就此告一段落,没多久众人散去,接下来的三天佛诞典礼如期举行,并没有像今天一样的其他意外发生,但所有人都显得心不在焉。
三个元婴高手似乎已经忘记了唐洛,从佛降之争宣告结束之后便再也没有提起,甚至于私底下也没就此事此人说过半句。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实际上这个金丹后期小辈的摸样已经深深刻在了他们的心里。怒极的温姓胖子最终还是选择了忍气吞声,因为说到底唐洛只是让他稍微难堪而已,还说不上深仇大恨。为了平息心中的怒气,他不会鲁莽的去一个根本不知道状况的异世界追杀一个拥有宗火还杀过元婴高手的家伙。
离开山南 (4)
然而目睹整个过程的其余人,却对如同横空出世般的唐洛兴趣浓厚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虽然还在参加着佛诞,但私底下却是全力打听此人来路。
直到佛诞结束,数万人将当日所发生的事传到了山南南部各个角落,一个姓唐的后起之秀从此声名大噪,以至于百年之后,这段被传为佳话的故事也仍然被山南修仙界所津津乐道。
只可惜从这天开始,那个昙花一现的无名修士,就像消失了一般没有再出现。
当唐洛意识到传送完成,睁开眼所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将这头传送阵摧毁,以求能阻止几位元婴高手的追杀。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出现的地方并没有传送阵的存在,四周除了看不见莫不着的空气别无他物。
更加让他难以置信的是眼前的景象。
这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天空,骄阳与几朵云彩仅仅只是点缀,更多的是一座座漂浮的灵台,面积从数百丈到数十里不等,有的从云中露出部分,有的则像是映在蓝色天空中。
目光所及的数万里距离,这些如同被看不见的丝线悬挂的灵台如同岛屿办星罗棋布,所存在的地方不仅从这头到天边尽头,更是从高到无止尽的天空中直蔓延到被云彩遮住了视线的脚下,密密麻麻难以估计其数量。
“这就是浩海仙楼域……”
唐洛被这番神奇所震撼,愣了许久才打开天眼眺望。
透过遮挡视线灵台的与云彩,他发现仅仅视线之中的灵台就有数万之多,这其中有少部分小些的灵台略显贫瘠,灵台之上寸草不生只有泥土与乱石。而更多的是则一片生机盎然景象。这些面积极大的灵台之上有高大参天的树林,有青青草地,有鲜花姹紫嫣红的花谷,有各种灵兽灵鸟生活在其中。
“不愧是传说中距离上界最近的地方,恐怕真正的仙境也不过如此吧。”
唐洛不由发出这样的感叹。同时也更惊叹于四周灵力的澎湃。
那扑面而来般的浓郁,还仅仅只是这等了无人烟之地,便已经能比得上山南宗派的福地,也就难怪说这等传说中的仙境高手遍地,能在这里修行的确是事半功倍的。
这对成功来到这里历经危险甚至不惜冒着被元婴高手追杀他来说,自然是值得欣慰的。
此时距离他最近的一个灵台,有刀斧削开似地绝壁,云雾遮盖的顶端飞流直下一道瀑布,仿佛从天而降似地,超过了灵台底部仍然流向下方。
他不由顺着这瀑布往下看去,希望能看到尽头。
许久过去,他仍然不知这瀑布从何而来,却看到了去往何处。
原来这些流水顺着一条直线往下,经过许许多多的灵台,形成众多的瀑布,一路飞流,最终到达这片天空的最下方。
离开山南 (5)
那是一片距离他脚下所在位置足有数万里的海洋,因为太远看不太清楚,只能发现那碧蓝的颜色与广袤无边似乎正与天空遥相呼应,而数不尽的灵台便存在于这天与海之中,不知存在了多少年。
“别看了,先弄清楚自己在哪,浩海仙楼域高手遍地危机四伏,你可得小心点。”手臂传来屠九的声音。
唐洛这才回过神来,急忙转过身看向自己的身后。
“这传送阵出来的地方没有传送阵,应该是传说中的顶级传送阵吧……”
自言自语中,他思索起脑子里的零星记忆。
顶级传送阵,储存大致方位,破虚空随机传送,并不具体到固定位置。
这也就是说此传送阵不仅是单向传送,而且另一头并不存在一个固定的位置,而是在一个大致方位内破碎虚空投递一个随机的位置。
“如此说来,我能出现在这里是随机的传送,其他元婴高手即便追来,能传送到这里的巧合几乎不存在。”
唐洛很快得出结论,心中不由松了口气。
他即便拥有宗火能让那几个老家伙心生忌惮,但也仅仅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如果对方当真追过来,麻烦不说,时间一长的话就势必会寻找出破绽,一旦让这等高手有机可乘他的下场也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对方无路可追才是最好的结果。
只是现在暗自庆幸的他,丝毫不知道山南的行痴等人,此时正从一众金丹后期高手口中得知他一系列壮举,对是否追来已经慢慢的得出了结果。
“屠九,这地方你来过么?”确定暂时安全之后,唐洛飞上一个小型荒凉的灵台,正登高望远中,朝左边手臂问道。
“浩海仙楼域不知几千万里,我又怎么可能全部都走遍,或许附近有大的灵台城池我去过,但这里却连经过都没有。”屠九回答道。
“恩。”唐洛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同时也惊叹于这浩海仙楼域的面积,问道:“那依你之见,我现在该往何处去?”
“你来浩海仙楼域的目的是什么?”屠九沉默了阵问道。
“寻求更好的修行条件,最后飞升上界。”唐洛毫不迟疑道。
“这里灵气充裕于山南数倍,相信你也能感觉到,但我必须告诉你,这只是浩海仙楼域中的偏僻地带,真正有修士聚集的地方灵气将会更加充裕。”屠九说着,顿了顿又道:“所以,你想要更好的修行条件,最后还想飞升,我建议你去寻找神宗。”
“神宗?”闻言,唐洛若有所思。
离开山南 (6)
“‘神宗’其实有两个说法,一个是超越了元婴修为存在的高手,另一个则是门派的封号。在山南,一个金丹中期修士坐镇可‘门’,一个金丹后期高手坐镇可立‘派’,一个元婴高手坐镇才可以成‘宗’,这个等级制度在浩海仙楼域也是一样,‘神宗’这个封号,在整个浩海仙楼域是顶级门派所拥有的,想要拥有此封号,就必须有至少一位‘神宗’坐镇。”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加入封号‘神宗’级别的门派?”唐洛略微皱了皱眉问道。
“虽然以你的能耐想追随一个‘神宗’高手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毕竟你的秘密太多,此乃下策,隐藏实力浑水摸鱼加入封号‘神宗’的门派,应该比较保险,但以最好的修行条件以及飞升上界目的来说,加入门派毕竟比不了直接拜‘神宗’高手为师来的行之有效。孰重孰轻你自己考虑吧。”屠九道。
“恩。”唐洛点了点头,也的确没有做出决定。
这次交谈的结果让他满意,屠九对此地的的经验的确能帮他很大的忙,但就在他还要问下去的时候,却忽然发现了什么。
猛然间,唐洛扭过头,看向东面位置那被错落的灵台所遮挡的天边。
灵力的波动显示,那里有十余个修士出现,好在实力都并不算强,全是筑基期内修为,此时正朝这里快速靠近。
唐洛没有多加思考便将修为压制在筑基初期,然后就在这里等待着。
约莫过去了半柱香的时间,那几个速度并不算快的修士才终于出现在视线当中,穿着统一的白色劲装,不像是门派的弟子,正忽闪忽没在或大或小的灵台之中,朝着西面笔直的靠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