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四十五)
白轩逸一指便戳中了风韦云与雷韦霸的软肋,二人需要的间隔段确实是整整一天,却纳闷白轩逸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以前听过二人的墙角根,还是咋的?!
白轩逸前世的梦想便是当一个妇科医生,在加上那闷骚的性情,所以专门研究过男人与女人的知识,‘坚持’的事情长短,亦或者怎么锻炼小弟弟,只不过这些招数并未派上用场,就从地球移民到了秦国了。
论及古今,蔺相如所读过的书不少,可是还是被白轩逸的新鲜词‘间隔段’弄的一愣,不由得笑道:“公子果真是妙语多多啊。”
白轩逸脸大充胖子,面对赞誉,通常是欣然受之,也不矫情,道:“那是那是!”
“来!公子从秦国出使赵国,我国一直未得召见,今日我蔺相如便好好的招待你一番,干着这杯。“蔺相如豪爽的举起酒杯,当先一饮而尽。
白轩逸这人倒也喝得了酒,一口而干,道:“蔺丞相啊,关于我朝堂所说的事情,你可有什么定义啊?”
白轩逸是打死也不撒嘴,就是想要那十座城池。
“咳咳……咳咳……来,公子公子,咱们不谈公事,不谈公事,今日我们尽管喝酒,什么赵国秦国,咱们都别管了,今日我与公子一见如故,说说趣事,说说趣事吧。”蔺相如急忙的咳嗽了两声,道。
白轩逸抱着怀中的美人,狠狠的亲了一口,撇了撇青紫的嘴,道:“有什么趣事你要跟我说?”
蔺相如笑道:“我给公子说一件我年轻时的趣事如何?”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你年轻时的趣事?蔺大人莫非还有什么风流趣事么?”
“人不风流枉少年!”蔺相如笑道:“怎的会没有风流韵事呢。”
白轩逸顿时大感兴趣,道:“那且讲来听听。”
蔺相如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道:“我年轻时曾经遇到过一个姑娘,这姑娘爱慕我啊,这可并非是我自吹,她是从遥远的齐国慕名而来,脑袋里只想着我,来时我们俩便发生了关系。”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四十六)
白轩逸两只手正游走进去美人饱满的胸脯上,在那轻轻的把玩,喝酒都是女子香舌渡酒,女子给他夹上一口菜,一听这话,急忙的问道:“发生了关系,然后怎么了?”
蔺相如拿起筷子,夹了鲜香酥嫩的小羊肉,放进了嘴里,吃了起来,又喝了一口酒,似乎觉得憋得白轩逸差不多了,缓缓道:“不是都说的姑娘第一次的时候好降服么?我这个就不一样啊,唉……跟我要啊跟我要啊!我当时年轻,有力气啊,不过‘公子’你既然连间隔段这话都知道的,你应该理解啊,年轻人嘛,第一次都很紧张的,坚持的时间都不长,不过呢,却胜在次数多,这也不行啊,女子左腿向左边来一点,右腿向右边来一点,要是死命的跟你要,累死你都受不了,最终被我编了一个理由,才没有失掉男人的自尊心的,应付了过去。”
白轩逸深以为然,按照道理说,自己有这百年的内功,又有‘坚持’秘法,即便来个四五个,白轩逸都能一口气降服,不过在皇甫雪影身上,就差一点整的他半天起不来床,听了蔺相如讲的这趣事,暗暗砸了砸嘴,觉得不过如此,没有什么稀奇,不过还是问了一句,道:“那你编制的什么理由?没有失掉自尊心啊?”
蔺相如笑了笑,道:“这理由么?嘿嘿,不妨告诉公子。”
“那女子要的次数再多,不过终归是将第一次给了我,不懂房事,求一个舒服,我就指着自己那话问她,这玩意有一个特性,就是每使用一次,便会短上一截,你看看如今,我使用了这么多回,都已经这么短了,姑娘你要是再要的话,我这里,就变得和你那里一模一样了。”
噗!白轩逸将一口酒喷了出去,哈哈大笑了起来,道:“蔺丞相真是妙人啊妙人,这样的话都能从你嘴里吐出来,哈哈哈哈!”
风韦云与雷韦霸两个老头同时放声大笑,道:“这与少爷的间隔段有异曲同工之妙啊,好好!”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四十七)
蔺相如笑言道:“诸位过奖了过奖了,来来,喝酒喝酒!”
花酒而入口中,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白轩逸搂着娇俏的美人,便去行正事去了,风韦云与雷韦霸与白轩逸的心思一样,都是一脸淫荡的笑容一人搂着两个,滚当床去也。
待众人走后,蔺相如那喝的晕红的脸色,登时便恢复如常,哪里还像酒醉之人,招了招手,吩咐了一下老板娘,好生招待了一番,便扔了银两,起身回去了。
…………
月光朦胧,星光璀璨。
白轩逸便留宿这赵国的皇宫内的礼仪馆内,一盏烛火挑起来,白轩逸拿着一本书,在认真的读了起来。
白轩逸要读书,肯定不是好书,好书他读了也没用,从凌云山庄内书房内拿出的世间美女图被白轩逸给撕毁了,白轩逸他的是阴阳家的始祖邹衍画的春宫图。
战国时期,自然没有纸张,都是竹简,不过一些好书,却都是用上等昂贵的布锦所制作而成,以布当纸,白轩逸临走之时,便从中翻出了用布锦制成的春宫图,在一页一页的翻看。
风韦云与雷韦霸两个无良的老头子,便留宿在了那一笑楼内,白轩逸把欲火释放了之后,便回了皇宫。
他倒是动过心思搂着美女睡觉来的,可是想了想,终归是回了皇宫内,毕竟自己一个堂堂的秦国使臣,出使赵国,第一夜就留在妓院内,他这个婊子,偶尔也会为了国家着想,立一下牌坊的。
白轩逸留着口水,翻阅着春宫图内画的各式各样的姿势,阴阳家邹衍果真是一代赫赫有名的画家,所画的图都是用功极深,每一笔不单单画出了神韵,如若在仔细看的话,都能察觉那图一笔一划的虚影,似乎在动弹那般。
从静中便画出了动,白轩逸看的是不亦乐乎。
每每当精彩之处,白轩逸总是拍案叫绝,里面的姿势更多,花样繁多,想起自己前世阅尽X片的经历,都没有看到过这等姿势,不由的暗暗佩服古人的理论与实践。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四十八)
正待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箫声,飘飘扬扬,如梦如幻,时而轻快,时而缓慢,停顿有序,白轩逸正看在‘吹箫’一页,内心火起,听闻这箫声,不由的大呼道:“真的他妈的是瞌睡来了就有送枕头的,一定要去看看,吹箫嘛,专门给少爷我吹就好了!”
白轩逸便将春宫图随意的扔在了桌子上,脚步一顿,便蹑手蹑脚的开了房门,耳朵动了动,听的这萧声是在皇宫外传来的,避开了几队侍卫,一头躲进了草丛中,趁着没有人的光景,便施展轻功,身如鸿雁,飘飞而起,跃过了城墙,一步到了外面。
刚刚到了外面,那箫声却似乎从远方的一处屋舍内传来,白轩逸顺着这箫声便跑了过去了。
一个妙龄的女子站立在一颗梨花树下,穿着一件单薄素色睡衣,长发犹如瀑布那般披肩而过,露着半边精致的俏脸,纤细的双手拿着萧,放置在朱唇下,那纤细柔弱的十指犹如蝴蝶那般在箫上飞舞。
一阵微风吹起,片片白色的梨花飘落而下,女子那妙龄的身影便缓慢吹奏着箫声。
白轩逸丝毫没有修养的趴在墙头上,看着这女子,不由的心中一动。
自己的几个娘子个个都是绝丽了,皇甫雪影的冷清气质,白诗韵的魅惑,秦月儿的温婉,乔笙寒的野蛮,上官莺儿的稚气,赵燕儿嘛,白轩逸找不到词语形容她,她与自己一样善变,不过眼前的这女子,却是不沾半点的烟火尘气。
仿佛是月宫的嫦娥仙子下凡那般,手中捧箫,旁若无人那般的吹奏。
白轩逸趴在墙头上看了半晌,一跃跳下了墙头,吟道:“一树梨花一溪月,不知今夜属何人?”
箫声戛然而止,女子一脸讶然的看着白轩逸,道:“公子是谁?怎的擅自闯入人家的院子?”
白轩逸的身躯在微微一震,尔后又震,接连的震了三下。
女子不晓得白轩逸在搞什么鬼,一双如梦如幻的大眼直愣愣的白轩逸。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四十九)
白轩逸挠了挠后脑勺,低声骂道:“妈的,不都是穿越而来的一般都有王霸之气么?来个虎躯一震,美女就看上了么?我靠,震得我自己腰板疼,也没看到这女子双眼放星星啊,少爷我的醉人香都被赵燕儿搜走了,靠……该怎么办拿下他。”
强攻?白轩逸嗤笑这种行径,自己是采花贼,又不是强奸犯,采花贼必然要有采花贼的品位才行。
那怎么办?勾搭勾搭?白轩逸心中暗想,自己的脸上虽然消肿了,不过那副猪头脸尊容,再怎么来算,也算是个瘦猪的猪脸,反正这猪脸是跑不了了,人家这姑娘这般美,眼光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自己能勾搭过来,除非是人品爆发,得到了老天的眷恋了,要不就是祖坟上毛。
白轩逸想啊,如今这么能把这仙女弄到手。
可是想了半天,都未想到什么良策,听闻这女子问话,禁不住心中紧张,饶是老脸,都红了一下,道:“呃……小姐别误会,我只不过路过这里,恰巧闻听箫声。”
女子见得白轩逸的窘态,忍不住轻笑道:“噢?是么?公子这是好一个恰巧,夜深人静,擅闯人家,在我赵国内,便是强盗的行为,小女子只身一人,孤男寡女,又说不清楚,你这不是要侮辱人家的清白么?”
白轩逸一顿,没料到这人一口一个小女子的,愣是说的自己说不出话来,微微皱了皱眉,道:“姑娘你这话便没有道理了,夜深人静,睡觉之时,你却来吹箫?不是打扰人的休息么?”
女子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公子果真巧言,不愧能在朝堂之上,辩论的赵桓公与蔺相如等人哑口无声!”
白轩逸的脸色一凛。她知道我?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白轩逸虽然这人极度的自恋,可并不相信自己随意的来了句反正话,就能让天下人皆知,并且连面都未见过,就这么肯定自己的身份,白轩逸却不自觉的朝着四周看了一眼,见得院子空旷,不由的暗呼一口气,这里要想设下埋伏,自己一眼就能看到了。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五十)
白轩逸的嘴角挂起和善的微笑,朝着女子微微一躬,道:“想不到我的大名,这位小姐也知道。”
女子将萧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起来,不多一会儿的工夫,便见得一个面色含煞的女子从内院当中走出,手持利剑,看着白轩逸,紧咬下唇,似乎恨极那般,慢慢的走到了这女子面前。
白轩逸一瞧又来了一个佳丽,不由的仔细多看了一眼,却发现认识,这小妞是蓝宇的妹子,也是白轩逸上的唯一一个,不知道名字的那位。
白轩逸这人有自知之明,如若是皇甫雪影这类的,对于世家没感情,到可以骗过来,唯独这蓝宇的妹子,是根本骗不过来,人家的大哥被自己的大哥给斩断了双臂,尔后又拉进了凌云山庄内,白轩逸估计他大哥能活下来已经算是饶性了,这仇恨已经结下,这小妞是肯定拿不下的。
不过呢……没事的时候,看看这小妞,滚滚大床,白轩逸并不介意的。
白轩逸笑道:“原来是你,对了,那次你真的好迷人,比穿衣服好看多了啊。”说着,故意的耸动了一下鼻子,轻轻的吸了吸。
女子脸色一红,尔后便是霎时间变成了铁青,恨声道:“淫贼,你拿我哥哥在先,尔后又侮辱于我,哼哼,待会我要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白轩逸指了指身穿素衣吹箫的女子,道:“她么?你们两个人么?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们了,你们魔门内的天煞双魔,如今已经臣服于我,这个天煞双魔的名号,你们听说过吧?你以为少爷我来时,就不随身带着小弟么?泡妞带小弟,打架两不误啊!哈哈哈哈!”
白轩逸其实根本就不知道天煞双魔这两人到底如何,不过他两人好说歹说都吓跑了一个来找自己麻烦的小子,并且都口口带着教主,证明其肯定与教主的关系非比寻常,所以便准备拿这二人的名号,又来唬人了。
娘子军来也(一)
素衣女子却只是淡然的一笑,道:“公子你说的可是他们?”
说着,纤细嫩白的手指指了指南边的一个阴暗的角落里,风韦云与雷韦霸二人身上被绳索所捆绑了一个结实,一人嘴里噻着一块抹布,泪眼婆娑的看着白轩逸,临近还站有一个肩抗大刀的黑衣人。
黑衣人伸手拿开了风韦云与雷韦霸嘴里塞着的抹布,这二人当先便扯脖子大骂,道:“孙子啊,你们都是我孙子啊,妈的,老子我就去了一趟一笑楼内,竟然在那女子的胸部上下了迷药,我靠!王八蛋啊,老子好说也是魔门的高手,竟然被你们两个小辈给拿住,我心不甘啊……少爷……少爷你快走,你快走,不用管我们!他们主要的目标是将你活捉,准备要挟凌云山庄的,别让他们的奸计得逞,我们俩死不足惜啊。”
“我靠!”白轩逸一见自己的小弟被人轻松擒拿住了,大骂道:“还他妈吹牛X,天天你们就会吹牛X,说自己在魔门内多厉害多厉害,就这么两下子?得了,你这朵花给少爷我留着,改日再来踩,等回到凌云山庄内我配制点夜醉香,在来降服你这胭脂马。”
说着,白轩逸腾空一跃,便飞上了墙头,道:“少爷走了!”
风韦云与雷韦霸见得白轩逸真走了,雷韦霸当先眼睛一闭,给晕了过来,风韦云嚎啕大哭,道:“兄弟啊,你说咱俩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怎么找了这个人当主子啊,这家伙竟然说走就走了,还他妈的有没有同情心了,我靠!”
说完,也就地晕了过去了。
“捉住他,别让他跑了!”素衣女子一声高喊,便见得白轩逸的四周‘嗖嗖嗖’的飞出了数道人影,速度疾快,便将白轩逸给团团的围绕住了。
白轩逸朝着这些人便吐了一口唾沫,嗤笑道:“跟少爷我比轻功?少爷我要说跑,你们谁追的上?”说着,便腾空而跃,一步跨过了众人,片刻不停的朝着皇宫的方向便跑去了。
……今天就到这里,十五更送到,深夜等更文的,不好意思了哈,我闪……二十更呃……这个梦想我会慢慢的提高的……
娘子军来也(二)
“快快捉住他!”素衣女子高声呼喊着。
白轩逸撒丫子开始跑,身躯飞跃,在房檐上轻轻的一点,便就地飞跃而起,速度疾快无比,他跑的甚快,完全的不理会风韦云与雷韦霸,后面的的人见得诱敌无用,便从怀中摸索出来毒镖,运息一口气,数百道毒镖,黑压压的同时朝着白轩逸射去。
数百道毒镖一齐袭来,场面倒也骇人,白轩逸一缩头,身躯变成团团,犹如一个大肉球那般,在空中一个翻滚,数百道毒镖当先击在了他的身上,却仅仅打坏了衣服,露出了里面的金丝软甲来。
白轩逸的身躯陡然膨胀开来,见得前方不远便是皇宫的宫墙,不由的心中激动,急忙的一跃而起,翻身跳入了里面。
随着白轩逸的进入了皇宫内,当先看到却是一字排开的数百名弓箭手,似乎有备而来,专门等候着白轩逸而来那般。
赵燕儿站在弓箭手的侧边,一挥手,娇喝道:“趴下!”
白轩逸哪里敢不从,急忙的趴在了地上,弓箭上弦,个个都拉出一个满月,白轩逸刚趴下,那群弓箭手便拇指一动,松开了弓箭,‘嗖嗖嗖’的声响当中,百道锋利的弓箭齐齐发出,犹如蚂蝗那般,只听的‘噗噗噗’入肉之声。
尔后便是一声声的扑腾扑腾,刚刚跃过城墙追击白轩逸而来的魔门内的弟子,无一例外,都皆是被给射成了活靶子了。
都犹如被打中的大雁那般,从高空中掉在了地上。
白轩逸只觉得自己头顶上凉风一吹,急忙的缩了缩头,待见得那追击自己而来的魔门弟子都一应的被打落下来,在地方一个翻滚,躲了开来,没有被砸到,不由的长呼了一口气,见得那已经死了弟子,用力狠狠的踹了两脚死尸,大骂道:“奶奶个熊的,你追我啊,你追我啊,妈的,还射毒镖,老子不但是万毒不侵,而且穿着防弹衣呢,你个傻X,并且老子在这里还设下了埋伏,专门等着你们呢。”
娘子军来也(三)
弓箭手收了弓箭,笔直站立,见得白轩逸鞭尸,不由的目瞪口呆,一脸古怪的看着他。
白轩逸打骂了一会儿,方才停手,嘴角挂起微笑来,呵呵的走到赵燕儿的旁边,疑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看他们的样子,倒像是专门等候在这里埋伏的了?”
赵燕儿点了点头,启齿一笑道:“公子大半夜的不睡觉,溜出我赵国皇宫,我便知道公子肯定会带来一群麻烦的,所以我都准备好了,公子从那里出去的,我便在这里一直等待。”
白轩逸微微一怔,道:“这么说,魔门的那群爬虫,准备伏击我,你也知道的?”
“嗯,这我当然知晓!”赵燕儿笑言道。
“那你为什么不随着我去杀往他们的院落的,好歹救救我那可怜的两个小弟啊。”白轩逸装模作样的仰天长叹道。
“魔门内的人,如果去你们大秦帝国,那我可以不管,可是在我邯郸城内随意进出,但我这里是什么了?不用你多说,我也会将那群爬虫一网打尽的。”赵燕儿冷冷道。
白轩逸挠了挠头,道:“那你还愣着干什么?事情不是吹出来的?必须的也上干上两炮啊,走啊走啊,妈的,带着你们,顺便给我把两个小妞拿下,哈哈哈哈!让他们瞧瞧少爷我的预备娘子的厉害!”
“什么预备娘子?!”赵燕儿双目一冷,纤弱的手指轻轻的刮了刮白轩逸的脸庞,道:“这里还疼么?”
白轩逸点了点头,转而既至的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赵燕儿冷笑道:“还疼么?”
白轩逸被打的内心火起,不过却深吸两口气,终将忍住了没有暴怒,倒退了一丈开外,道:“你他妈的,早晚少爷我要把你上了,到时候你就算求饶少爷我也要把你干的虚脱了,靠!”
“口无择言的淫贼!”赵燕儿骂了一声,一挥手,道:“弓箭手准备!”
嗡嗡的无数声响,一道道弓箭被弓箭手重新开外,全然的瞄准上了白轩逸。
娘子军来也(四)
白轩逸急忙的举起双手,道:“得得得,我开玩笑的不行么?诸位诸位,息怒息怒。”
赵燕儿善变,谁知道会不会真的发动弓箭手来射击自己,他心中摸不准,不敢放肆,自己家里还有几个美娇娘的,诸国的各种花朵还没踩尽,死不足惜啊。
赵燕儿冷笑了两声,道:“下次在我面前,如若敢口无择言,小心我让你躺着回秦国。”
白轩逸心中大骂:“妈了个巴子的,你爹不就比我爹强么?你一个二世祖有什么了不起的啊,靠!”
白轩逸骂归骂,可不敢明目张胆的来骂,不论怎么样,他现在都惹不起赵燕儿,只得拉着一张脸,示意着自己不服。
在那素衣女子的院子当中,已经杀了一队人马。
当先领头的人是一个使得一把快刀的荆轲,一柄刀豁然挥出,其势甚猛,当先便从上而下斩断了一个的躯体,尔后便与院中的埋伏的魔门弟子展开了一个激斗。
荆轲用刀,从来都是一鼓作气的风格,抢占先机,便是出刀,一刀变幻一刀,后势连绵不绝,直至击毙敌人为止,他的快刀你即便能抵挡,也远远挡不住那源源不断的刀势夹击,这一点风韦云与雷韦霸二人深有体会。
见得有人来了,风韦云与雷韦霸是泪流满面,又见得是熟人,不由的高声呼喊着荆轲,道:“哥们啊,我们在这里,我们在这里!”
荆轲听是听到了,不过他俩遭受了和白轩逸一样的待遇,一人的嘴巴上挨了一个耳光,尔后被噻上抹布。
二人怒目而视那魔门的弟子,如果不是此时受擒,他哥俩早就把这小子给撕碎了。
这哥俩受着白轩逸的欺负是根本出于无奈,再说了,白轩逸毕竟是凌云山庄白凌云的儿子,那白凌云什么人物?唯一一位敢跟教主叫板的狠家伙,年轻之时,白轩逸便曾经只身一人杀入过魔门内,一双化天掌,当先屠杀了数千人的魔门弟子,虽然与魔门教主打了起来,最终落败,不过确实全身上下并未受到半点伤,经此一战,白凌云才彻底在白道当中脱颖而出,被秦仁给一眼相中的。
娘子军来也(五)
荆轲挥刀又是杀了魔门三人,当先便朝着风韦云与雷韦霸急速而来。
素衣女子与蓝宇的妹子二人见到忽然涌进来大批的官兵,脸色一变,都知晓事情泄漏了,便二话不说,施展轻功,犹如大雁那般,在空中飞跃而起,趁着魔门弟子阻拦,便就地逃离了这里。
荆轲左劈右砍,一身勇猛,所向披麾,使得那把快刀,更是惊人,速度飞快无比,前方所挡的魔门弟子,不是被荆轲给斩断了脖子,便是被荆轲给拦腰整个给斩断的躯体,鲜血淋洒,荆轲一一避过,滴滴的血液沾染了刀身,顺着缓慢的滴落在地面上。
截止到目前所止,荆轲前方十丈之地,残肢断骸都堆满了尸体,荆轲踏着尸体,继续前行。
荆轲虽然震惊了魔门弟子,不过那群魔门弟子同样是心狠手辣之辈,见得势不可挡,大批的官兵还在涌进院落,看守风韦云与雷韦霸的魔门弟子双眼闪过了一丝凶光,扬起刀,便朝着二人的脖颈砍去。
“少爷来也,化天掌!”白轩逸从院中而来,当先凝化出冰火风雷四股气劲,朝着那些魔门弟子打去,一瞬间而来,冰火风雷同时聚集而出,化在了白轩逸的掌中。
那些弟子见得天地忽然笼罩而来一对巴掌,尔后便是冰火风雷齐出,身体陡然间被白轩逸化出的冰之物质给冻结住了,竟然动不了半分身形,随即便是大火烘烤而出,风刃迸发而出,最终是犹如惊雷那般的内功从这巴掌而出,一击便将这些人给全部给打的抛飞了起来,经脉尽数被白轩逸给震断了,四脚八叉的躺在地上,嘴角缓慢的溢出鲜血。
白轩逸哈哈大笑,道:“妈的,幸好我来的及时,这关键的耍帅场面让给我了,呃……对了,这是不是要说一句,呔!王八蛋孙子,大爷的小弟你们也敢伤,是不是找死!”
可惜场中当中,已经被围拢而来的官兵,都给把魔门弟子杀了个一干二净,没有人在听白轩逸在这里装X耍帅了。
娘子军来也(六)
“呜呜呜呜呜!”风韦云与雷韦霸被堵着嘴,呜呜呜呜个不停。
白轩逸给二人把抹布拿开,尔后便松了绑,这二人一松绑,却不理会白轩逸,当先便朝着荆轲跪去,道:“兄弟啊,日后我们哥俩跟你混吧,白轩逸这人不可靠啊,妈的,说跑就跑啊,都不知道我们兄弟说的是客气话嘛,我靠!”
荆轲翻了一个白眼,道:“哼,你们两个,我们的事情待会再说,踹我一脚,尔后把我踢下车,如若不是公主有命,我才懒得救你们,恨不得你们两个早死!”
白轩逸一听风韦云与雷韦霸要叛变自己,朝着二人踹了两脚,笑骂道:“你们两个快起来,除了少爷我要你们,告诉你吧,没人能护得了你们,为赵国朝廷卖命,好是好,可是你们也不瞅瞅你们那懒散的个性,能够日夜的守卫皇宫么?也就少爷我带你们逛窑子,过过瘾子。”
“呃……哥,好像是这个道理,咱俩除非这瘪三,还真没人要了,日夜守卫皇宫,我去他妈的,累死啊!”雷韦霸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那我哥俩还跟着你吧。”风韦云点了点头,又选择跟着白轩逸了。
“我靠你们俩!”白轩逸大骂了一声,狠狠的敲了一个板栗。
“说说你们两个废物,不是吹嘘自己在魔门内的地位多厉害么?怎么让魔门给捉起来了?妈的,给少爷我丢人知道不?!”白轩逸不解气的踹着二人,纳闷道。
“少爷啊!这不能赖我们!他们用蒙汗药,洒在了那窑子里女人胸上了,我哥俩就中招了,换你去了,同样会中招的。”风韦云忿忿道。
“对啊!他们主要捉的是你,准备拿你要挟凌云山庄,我哥俩不过是顺带着的,你咋没事呢?”风韦云心中好奇,疑问道。
白轩逸哈哈一笑,道:“你傻啊,你家少爷可是拥有解毒丹的,世间万毒不侵,别说魔门将蒙汗药洒在胸上,就是他妈的洒在那一处,跟少爷我玩第三十六式,双龙戏珠,我告诉你吧,我也没事。”
娘子军来也(七)
“靠!你真无耻!少爷啊,你还有没有解毒丹,给我哥俩也一人吃一颗啊,那我们下次逛窑子,得了什么花柳病,就都不怕了!”风韦云急忙问道。
白轩逸笑骂道:“滚滚滚,你以为这丹丸是泥巴搓成的啊,老子的爹才有三颗而已,我四弟都没有吃到!哪里轮到你们两个。”
荆轲并未理会三人的胡言乱语,挥了挥手,冲那带来的官兵喝道:“把所有的尸体,都一并处理干净了,另外,给我查查这院落,到底是属于谁的,立即给我连根拔起,封锁邯郸城,立即排查所有人,凡是有可疑的人,都给我一并的抓起来。”
荆轲命令一下,聚集而来的官兵登时被各自的队长带领了出去,立即便封锁了整座邯郸城,尔后荆轲便起身离去,丝毫不理会白轩逸他们三人。
素衣姑娘与那蓝宇的妹子一路逃脱而走,带着数十个魔门弟子,可是他们这群人并未逃远,而是直接就在皇宫临近寻找了一处院落,杀干净了所有人,处理了尸体,便光明正大的安歇在下来。
“蓝晨,我们今晚先在这里宿下,没想到赵国的情报竟然掌控了我们的一举一动,看来不单单是我,就是教主都小瞧了赵国了。”素衣姑娘摇了摇头,坐在了床榻上,手中轻抚那萧,冲着蓝晨道。
蓝晨点了点头,虽然她恨白轩逸,可是如今白轩逸有赵国官兵做保,非但奈何不了他,而且很有可能连累的素衣姑娘都出不了赵国,如今只得暂且先安歇下来,整个邯郸城,用膝盖来想一想也知道,肯定让赵国的官兵给彻底封锁了。
不得不佩服这素衣姑娘的胆子大,没有直接跑出城外,如今邯郸城的四道城门,得到了赵燕儿的嘱咐,已然列满了手持长矛的官兵,如果去了,恐怕便是自投罗网,排查森严了得,虽然魔门在赵国内有奸细,可是如今赵燕儿亲自下令,便等于是赵桓公下令那般,谁敢来放人,别看这小公主平日里喜欢游荡江湖,可是真发起怒了,赵桓公都护不住。
娘子军来也(八)
门外只听的一队队侍卫奔跑的声音,尔后便是呼喝之声,不知道因为魔门此事,逮捕了多少个在赵国邯郸的混混之辈,反正今晚注定是不太平了。
白轩逸回皇宫睡觉去了,风韦云与雷韦霸同行,没想到他俩都是魔头,平时提防的已经够厉害了,不过却差点还是着了魔门的道,这次他们不敢掉以轻心,准备誓死护卫白轩逸,宁愿在地上打地铺,也寸步不离白轩逸。
其实这话都是好听的,说句实话,是这二人同样想睡个安稳觉,外面有皇宫内的侍卫保护,即便自己睡到天亮,都是不惧怕的。
白轩逸躺在床上,无奈的看着风韦云与雷韦霸在地上打起了地铺,掏出春宫图,翻看着那吹箫图,不由的想念那素衣姑娘,摇了摇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唉……我是真的命苦啊,采花贼做的都这么失败,先有赵燕儿,尔后又有魔门用女色引诱我,妈的,不都说穿越而来的身上都拥有王霸之气么?奶奶个熊的,看来日后要小心了。”
白轩逸想念女人,想念素衣姑娘,想念赵燕儿,想念那蓝晨,不知道她们三个脱光了,是怎样一番妙境,忍不住感叹老天对他这采花贼的不公平。
风韦云与雷韦霸打好了地铺,便躺在了上面,盖着一个锦被,露出一个脑袋,雷韦霸苦笑道:“少爷,你就别说了,还有我们哥俩苦啊?要了一辈子饭,满以为能找个妞,先来了一个石榴,尔后又被魔门擒拿,难不成我二人这辈子都见不到天日了么?唉……早知道啊,就不杀了那四位长老了,省的惹怒教主。”
白轩逸心中好奇,疑问道:“对了,你们老说教主教主的,你们知道他是什么人么?你说说他的长相,我叫凌云山庄贴出一份告示,联合其余各国,一起通缉于他!把这老家伙给逮到。”
风韦云摇了摇头,道:“早年前,白凌云曾经杀过魔门一趟,他曾经与教主动手,可是教主一直是蒙面示人,即便是白凌云他那种境界,最终都未揭开教主面上带着黑罩,我二人如若是全盛时期,合力来打白轩逸,能有五五分成的机会,由此可见得,当时教主对白凌云,并未施展出全力来,教主打我们,可是仅仅发了两招,一人一巴掌,便废掉了三成的功力。”
娘子军来也(九)
“教主他通常都是蒙面示人,即便是我们常伴教主左右,甘心卖命之辈,都未见过教主的真实身份,论及魔门当中,唯一知道教主真实身份的只有一人!”风韦云想了想,道。
“谁?”白轩逸急忙的问道。
“就是捉住我们的那个素衣女子,她是我们魔门内迷魂宗的宗主。”风韦云答道。
“先等等在说狗屁的魔门教主,你先说说,这个迷魂宗,是什嘛玩意?我咋听着这名字,嗯,很淫荡呢!”白轩逸一听迷魂宗,不由的联想前世所演的电影里面的场景,一般带迷魂两个字的,貌似玩的都是用女人勾引的手段。
风韦云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道:“咳咳……少爷,你所想的是没错的,这个迷魂宗内么,嘿嘿……”风韦云流着口水,道:“尽是一等一的魅女啊,个个都魅惑的你根骨发酥啊,都是一个个妖女啊,是专门用来勾结各国的官员,期间也负责监视在魔门内不忠心的弟子,我哥俩以前去过,那女子,唉……真是让你登上了极乐世界啊,估计虽然蹦跶出来一个,就能在这邯郸城内当红牌了。”
白轩逸嘴角流着口水,变成了猪头脸,道:“是真的么?靠,你们魔门真是善解人意啊,还专门给你们提供一个服务的场所,忒他妈的好了,以后我让我老爹也引进引进你们魔门这种做法,老子也要当迷魂宗的宗主!”
“呃……对了,那素衣姑娘是迷魂宗的公主?你不是说他们都特别魅惑么?我看那素衣姑娘可是纯洁的一塌糊涂啊!”白轩逸疑问道。
“妈的,当婊子装的,谁他妈不会装啊,反正我就知道她和教主来往甚是密切,肯定知道教主的真实身份,并且这素衣姑娘,你别看她纯洁,我看她既然是迷魂宗的宗主,没有两把刷子,是镇不住那群迷魂宗要人命的小丫头的,迷魂宗的那群狐狸精,可都眼热的想要争夺这宗主之位呢,都千方百计的讨好我们这些人以及教主,可是那迷魂宗自建立以来,便是一直都是这素衣姑娘在担任宗主,从来没有换过。”风韦云显然甚是了解这素衣姑娘,说出一个头头是道来。
娘子军来也(十)
白轩逸沉吟了一会儿,道:“呃……那你们魔门还招不招人啊?你看我去做那迷魂宗的宗主之位行么?天天出来出进的,都是美女伺候啊,多舒坦啊!”
风韦云听后笑了一声,道:“也就少爷敢说这话罢了,放在我们魔门男人当中,没有一人敢担任那迷魂宗的宗主之位,因为要帮狐狸精就是专门要你命啊,吃你根本吐不出骨头来,床上百般功夫,不但一一精通,并且体力超好,平常的时候,找一个伺候,都是对自己有莫大的自信的,至于找两个到三个,哼哼,绝对能吸干你的骨髓,让你见那阎罗王去!”
“我靠!真这么厉害啊?”白轩逸惊道,男人对自己这方面,即便不行,都会说行的,这是男人打肿脸充胖子的个性,如今风韦云这般说,白轩逸便信了。
“当然了!”雷韦霸点了点头,淫笑道:“不过呢,嘿嘿,我们哥俩合力降服五个没问题,这在魔门当中,可是少有的战绩啊!”
“那你们那狗屁魔道教主的身份,怎么搞的这么神秘,和他妈的妖魔一样,是不是没有少爷我的帅,羞愧,所以带着面罩啊!”白轩逸潇洒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抚摸一下胡须,奈何还没涨到那种三尺飘逸长须,只摸到了胡子茬子。
“我呸!靠!鄙视你!”风韦云与雷韦霸竖起中指,道。
顿了一下,风韦云接着道:“我们的教主为什么搞的那么神秘,我也不知道,反正你若说是他是神,他便是,你若说他是妖魔,他便也是,当年白凌云只身杀入魔门,一对化天掌,所向披麾,可是在教主的面前,依旧只有落逃的份,之所以没受伤,却是因为他和你一样,穿着一件金丝软甲,趁机挨了教主一掌,才逃脱的。”
“呃……那他修炼的什么武功,这么厉害,我可是知道我老爹的,他曾经机缘巧合,去过海外的仙境蓬莱岛,凭白的多出了三百年的内功的,据我老爹他说,他已经是人间功夫达到了巅峰的人了,竟然反被你们那狗屁教主一人给打跑?”白轩逸讶然,虽然他不喜欢面对白凌云总提当年那破事,不过他依旧相信白凌云所说的话,并非是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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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军来也(十一)
“嗯,白凌云是我们见过唯一的天才,不过呢,教主他并非凡人,他是妖魔,他是神,一切武功在他面前,都犹如小孩子玩耍那般,没有什么用处!”说起魔道的教主,风韦云依旧是多有敬佩的。
“这么刁?”白轩逸打了个哈睡,道:“得了得了,刁就刁吧,只要不来惹老子就行,如果魔道非相中的老子,哼哼,我就让你们看看,不出十年,魔道必灭!”白轩逸冷笑道。
白轩逸并非是口出妄言,而是他内心笃定,如今已经是阳春三月了,自己这四弟白起,在军中磨练了已经不少时日了,杀神的名号啊,有自己这四弟,魔门在强,能强的过赵国的四十五万精兵否?!
风韦云与雷韦霸不知道白起在日后能起的多大的作用,确切的说,他俩根本就不认识白起,听的白轩逸这般说话,无奈的耸了耸肩,两兄弟撇着嘴,道:“吹牛X吧,吹吧,你就把母牛吹上天吧——牛X上天了!”
白轩逸笑骂道:“你们两个老小子,就不能对少爷我有自信心么?难道少爷我就是一个废物?”
雷韦霸点了点头,道:“反正江湖上都说白家三少爷,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废物人,大少爷与二少爷拼搏江湖,不过几年的光景,便打下了一个赫赫有名的名声,只有白家三少废物。”
“我曰!他妈的,我说过多少遍了,是少爷我不想打罢了,名声什么的,在我看来,都是浮云,老子喜欢美女,不喜欢名声,明天你们看着,老子从赵桓公的嘴里讨要出那十座城池来,到时候老子的名号便会盛传在秦国!”白轩逸咬牙切齿道。
…………
翌日。
太阳高挂,积雪消融,阳光透过大殿的门口,照耀进了朝会殿内。
白轩逸照例带着风韦云与雷韦霸两个老小子,站立在朝会殿上,背负双手,一脸淡然,似乎天地间尽在掌握之中。
娘子军来也(十二)
赵桓公见得白轩逸的模样,不由的微微皱眉,惦记着那十座城池,道:“使臣啊,你看孤这邯郸可好?”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论及富绕,唯有两地可比,一个吴国的姑苏城,二是楚国的都城,并且这邯郸城内,百姓富饶,戒备森严,前些日子发生了骚动,出现了一些爬虫,都被国君的训练的精兵给一一抓捕,证明其赵国的军队速度很高,胜过我国的洛阳城。”
赵桓公笑言道:“使臣过奖了,既然这城那么好,你就在多留几日吧。”
讨论十座城池,不宜果然急攻,而是采取‘拖’字诀,尽量的向后拖,拖到白轩逸厌烦为止,拖到了白轩逸自己灰溜溜的回秦国,那便最好。
白轩逸摇了摇头,道:“国君,邯郸城虽好,可是我却心有国事,等国事解决,我自会在邯郸城打搅国君。”
赵桓公揉了揉额头,道:“相如啊!”
蔺相如当先站出,朝着赵桓公微微的一躬身,道:“国君叫我何事?”
赵桓公一愣,叫你何事,当然是对付这秦国的使臣了,哪里料到蔺相如会这般说话,愣了一下,挑了挑眉头,道:“相如啊!”
“在!”蔺相如答道。
“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适啊?”赵桓公不晓得蔺相如搞什么鬼,疑问道。
“臣一切安好,多谢国君挂念!”蔺相如面无表情,答道。
赵桓公想搬起桌子砸蔺相如,脸上闪过一丝薄怒,拍了一下桌子,道:“相如!”
蔺相如点了点头,道:“臣在!国君有何事?且说吧。”
白轩逸微微一怔,不知道这君臣二人搞的什么鬼主意,不过却是面色恢复了淡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十座城池啊,要回来的话,自己这土皇帝可就坐定了。
白轩逸做名君不行,做昏君还是没问题的,对于名君,三日一小朝,五日一大朝,他没有任何的兴趣。
娘子军来也(十三)
“久仰秦国使臣,才高八斗,小女子特地想见上一见!”赵燕儿身穿裙装,脚踏布鞋,小蛮腰一束,盈盈而来,到了白轩逸的身旁,微微的施了一礼。
白轩逸见得是赵燕儿,恍然大悟,怪不得那蔺相如不与自己扯皮,原来在等赵燕儿前来,正好趁机压一压这小丫头,道:“公主高抬了。”
白轩逸话虽然这样说,可是并未施礼。
赵燕儿倒也不介意,笑道:“哪里哪里!!我听说使臣出使我赵国,是专门为了向我赵国求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