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等待身体逐渐好了一些,才下了床,坐在梳妆镜面前,好一番打扮,如今已经进入了阳春三月,春暖复苏,可是赵燕儿却特地穿了一个高领的衣服,遮挡住了脖颈上的旖旎之色,小脸含煞,将那长发梳了梳,随意的弯了一个结,检查了一下身体,再也没有别的地方露出春光,才缓慢的出了房门。
这一出,赵燕儿便脸色冷淡,隐含杀机,招手冲一个侍卫喊道:“给我把荆轲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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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军来也(三十二)
那侍卫急忙的招来了荆轲,荆轲不明赵燕儿找他什么事情,急忙的跪下请安。
啪!一声响亮的清脆响声,赵燕儿一巴掌打在了荆轲的脸上,娇喝道:“荆轲!我让你看着白轩逸,你是怎么看的?”
荆轲挨了一巴掌,不明所以,微微一愣,不知道今日的赵燕儿怎么与往日见到的赵燕儿怎么不同了,不过还是老实的想了想,道:“一直在看护啊,一直在我的视线范围啊,他……怎么了?”
赵燕儿怒极,却如何好意思说白轩逸爬上了自己的床,与自己一夜风流,如今找不到白轩逸,这才在怒极之下拿着荆轲出气的,可是看到荆轲都一副恭敬的样子,不由的心软了起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脸上猛然间冰冷,道:“传国君命令,赵国内所有的兵马严密警戒,发现了白轩逸,务必给我抓回来,我要亲自杀了他!”
荆轲到目前都不知道白轩逸三个人已经逃跑了,还是傻愣愣的守在了白轩逸的房门口,听到这句话,不由的疑问,道:“公主,白轩逸一直在皇宫内啊?要抓不是很好抓到么?”
赵燕儿摇了摇头,道:“如若他还在皇宫内,那便倒是奇怪了,你尽管传我命令去吧,就说是国君所发,稍后我会找父王要来虎符,调动赵国所有的兵马!”
荆轲只得点了点头,传命令去了,临走的之时,却还不忘了进去白轩逸的房门看了一看,这一看,见得屋子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个床铺,由于给雷韦霸做假胸,砸下了两个大木疙瘩,另外有一个砂锅摆放着,并未有任何物。
虽然不晓得发生了什么大事,不过看赵燕儿的神情知道事情并非是小事,立即传命令去了。
一道道命令从皇宫内而出,各路的驿站登时沸腾了起来,一匹匹赶路的烈马去势匆匆,虎符一下,兵马齐齐调动,不过是二日光景,便让赵国的士兵全体的警戒,防御力立即提高了三成。
娘子军来也(三十三)
赵国的军队这般警戒,似乎随时准备应付一场大战那般,当先秦国,楚国,燕国,韩国,围绕赵国的诸多国家,立即采取了一级警戒,同时几道密报飞快的传入到了邯郸中,想问个清楚,赵国要对付谁,竟然动用这么大的武力。
秦桓公一开始以为白轩逸谈判失败了呢,急忙的调动兵马,数路齐齐赶向了与赵国的接壤的城池内,随时做好了开战的准备。
拿十座城池,要说是换一个和平,秦桓公会息事宁人的,可如若赵国狮子大张口,那便不奉陪了,秦国有钱是有钱,可是一味的采取避让的态度,只会让诸侯各国瞧不起,并且失却天下的民心。
赵国的一番部署,犹如导火索那般,瞬间便传递了周边的国家,蔺相如知晓此事甚大,这让驻守的官兵一级警戒的话,先不管打不打,必要的军需之物,先翻上一倍,工钱翻倍,吃喝的,都翻上一倍,一旦要开战的话,起码会在向上翻上两倍的。
战争,这玩意打的就是一个钱字,哪国的国势强盛,哪国便能赢,先较量兵力,尔后便是智谋,再之后,便是打的钱。
赵国一级警戒,此事非常小可,当先蔺相如便手持奏本,呈上了赵桓公内。
赵桓公坐在龙椅上,揉着额头,苦笑半晌,他的虎符已经被赵燕儿拿走了,如今这赵燕儿拿着虎符,竟然发动了一级警戒,到底出了什么大事了,他这做父亲的全然不知,只知道白轩逸似乎跑了,尔后自己的女儿便怒气冲冲的拿了虎符,让整个赵国都进入了警戒状态。
莫非这秦国的使臣,是不是还负着重要的使命呢?被自己的女儿发现了?
可是看赵燕儿如此怒气冲冲,即便魔门上次来到邯郸内捣乱,赵燕儿所做的不过是封锁邯郸城罢了,如今到底出了什么大事了?!
不管谁来问,旁敲侧击也好,赵燕儿都是闭口不语。
……从一点半,开始呼呼的睡到现在,开始更文喽……
娘子军来也(三十四)
赵桓公苦笑着拿过奏章,自己的女儿做事情,甚是知晓分寸,从来不乱闯祸,如果她是个男儿身,赵桓公早就有意传给她皇位了,今日自己的女儿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他这做父亲的,唯有支持,并未管理这件事情。
“不就是工钱,军需,粮草都翻上一倍么?别说是一倍,便是十倍孤这泱泱大国都承受的起。”赵桓公笑道。
“国君,臣并非是问这个,而是臣身为赵国的宰相,想问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臣这里一点不知晓呢。”蔺相如疑问道。
赵桓公苦笑了一声,别说是你,就是寡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赵桓公言道:“相如啊,你且回吧,这里有孤的女儿统帅大局,不会出了乱子的,尽管放心。”
蔺相如虽然心中好奇,满脸的疑问,可是人家赵桓公既然不说,他便不好意思再问了,如此一下,便退了下去。
赵国的警戒已然提升到了一级状态,个个官兵都如临大敌那般,而白轩逸,两天的光景并未跑出赵国,确切的说白轩逸仅仅跑了一天一夜,便找了个客栈,呼呼大睡了起来。
军队内的人手同时接到了一封画像,便是白轩逸的相貌,不过现在的白轩逸已经脸庞又恢复到了英俊的状态,身带公主的腰牌,官兵虽然紧张,可是并难不倒他。
一天一夜的光景,已经抵达了乌金山诚。
三人现在到不能黑夜赶路了,匆匆忙忙的,即便有腰牌,都会被认为是鬼鬼祟祟,所以自然而然的找了个客栈先休息了一日。
睡了一天一夜,城中的官兵依旧没有丝毫的松懈,白轩逸在街上租了一辆马车,由风韦云与雷韦霸当车夫,一路而下,混出了城门。
赵燕儿了解白轩逸的个性,既然是要跑的话,是肯定不会回秦国的,如今唯有去了楚国,韩国,亦或者燕国。
这三国当中,自然属楚国是泱泱大国,富饶中原,唯有走楚国了。
娘子军来也(三十五)
赵燕儿便自己率了一队兵马,直接急忙楚国的方向,沿途搜索白轩逸。
白轩逸四脚八叉的躺在了马车中,翘着二郎腿,道:“我说啊,韦云韦霸啊。”
“在,少爷有什么事情?吩咐吧。”风韦云躺在车外,赶车的事情,自然被分配到了雷韦霸身上了,此番答话,便是风韦云。
白轩逸的身躯随着马车一起一动,道:“我们到了哪里了?”
风韦云笑言道:“少爷这般着急干什么?我们有公主的腰牌,怕什么?如今听说公主已经跟过来了,同样使得是自己的腰牌,估计到现在都未发觉少爷这里有。”
白轩逸沉思了一会儿,道:“倒并非担心这个,跑不出去赵国也没事,大不了少爷我跟赵燕儿打次游击战,陪着美人多玩几天。”
“对了,少爷,我们楚国一行,有确切的目标么?”风韦云疑问道。
白轩逸懒洋洋的打了个哈睡,道:“本来是有老爹的小本本的,现在没有了,走走看吧,凭着少爷我的无敌人品,肯定会招蜂引蝶的。”
风韦云想了一会儿,尔后低声道:“少爷,那大力金刚丹,能够补肾的药,你什么时候教教我们,我们正好在楚国试验一二。”
白轩逸一笑,道:“没问题没问题,到了楚国,我给你们背录一册小本本,你们拿着抄去吧。”
尔后,白轩逸忽然间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道:“貌似这个项羽就是楚国人氏,唉……西楚霸王啊,他要是早生两年就好了,不是说他有一个美人,是虞姬么?唉……难道非要等上个百来年么?”
“什么西楚霸王虞姬啊?少爷。”风韦云不知道白轩逸在嘀咕着什么。
“呃……没事没事,少爷我决定好了,如今虞姬没有,咱们去找她的奶奶,估计现在是妙龄少女!嘿嘿!”白轩逸贱笑道。
“虞姬的奶奶?岂不是与我这岁数一样么?少爷现在喜欢老口味了么?”风韦云纳闷的提问道,都当了奶奶了,又怎么会岁数小呢。
娘子军来也(三十六)
白轩逸在车内不语,并未解释三言两语。
“对了,少爷,这次去楚国,可不比赵国了,我魔门的据点,好像有半数都居住在楚国内。”风韦云忽然面色一凛,道。
“魔门?那群捣蛋鬼咋追着少爷我不放呢?就不会换个人么?照你这样说,江湖上都说我老爹在与魔门教主斗法,我咋感觉我们凌云山庄内的实力捉襟见肘呢?反而是你们魔门,在各国之内,皆有据点?在楚国拥有魔门半数据点,搞那么大的阵仗,想要当楚王啊?”
白轩逸面对魔门,是无奈居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仿佛是这魔门和白轩逸杠上了,因为不是一次两次的遇到魔门了,拿自己要挟凌云山庄?那有什么用?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的,自己老爹的也是拥有狠辣的一面,如若触及到了他的底线,别说是自己,就是捉了秦灵儿,他在乎不在乎,都是两说。
白凌云早年的狠辣可是在江湖上出了名的,那血手修罗的名号,可并非是杀了几个人就能得到的。
风韦云低头沉思,道:“少爷,魔门为什么在楚国专门放了半数据点,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听闻教主曾经说过,要杀掉楚王,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楚王依旧活的好好的,也不知道这个计划实行了没有。至于凌云山庄能跟教主平起平坐,联合白道的实力,嘿嘿,少爷啊,这个应该你最清楚了,如果白凌云没有那样的实力,我们自然不会去来投靠凌云山庄的。”
“杀了楚王?又有何用?儿子还不是照样即位,你们教主又不可能得到楚国百姓的支持,来当楚王?扯犊子呢,我爹的实力我还不清楚,在秦国倒是厉害,在别的国家,不知道,如果在赵国也有这么厉害的话,还犯得着我被赵国追着跑么?”白轩逸撇了撇嘴,显然是对自己这老爹越来越没有自信了。
风韦云耸了耸肩膀,无奈道:“谁知道你们家在赵国有没有据点呢?我反正觉得是你爹不喜欢你这个废物儿子了,什么都不会。”
娘子军来也(三十七)
“我X!”白轩逸大骂了一声,道:“老子不是废物,风韦云,你他娘的在说我废物,老子化天掌打死你丫的!”
风韦云讪讪的笑了一下,道:“得得得,少爷,你就当我没说过吧,嘿嘿,我只不过要告诉少爷,如今魔门要捉你,还有我们两个,咱们稍微的低调一些,别碰到了霉头,到时候就不好了。”
“前方何人?速速停下马车!”正待这时,一道大喝声响起。
约莫数十个骑着烈马的士兵急奔而出,扬起一路的灰尘,径直的朝着白轩逸的马车而来。
“都搜索到了这里了?赵国内的军令真名不虚传,果真是中央集权的好处,直接省却了封地,一道命令一下,全体便动了。”如今三人已经到了荒山野岭当中,缓慢而行,没想到赵国的官兵竟然搜到了这里,速度着实够快。
中央集权的最早实行国家便是赵国,尔后才是秦国,晋国三分,当时正好把阻力减到了最小,采取了中央集权制度,只有官位,没有任何的封地,不然的话,那些拥有封地的,迟早会像三大世家刮分晋国那般,来刮分了赵国,所以当时的赵家家主,便杜绝了这种可能,采取了中央集权的制度。
如今的赵国便是中央集权制度,所获得的实际利益自然比较大,诸多诸侯国纷纷想要效仿,但是成功者,只有燕国,韩国,因为都是刚刚分家之时,阻力最小,可以一举变革,而其余诸侯国,各路的封地早已经犹如病入膏肓,想要集权,除非一举杀掉国内的世家子弟。
话说间,那群士兵便到了,纷纷一拉马缰,喝住了马匹,大喝道:“什么人?在这荒山野岭前行,车内又有什么东西?”
风韦云见得有人来拦,急忙的掏出了百两黄金,扔在了官兵手中,一脸讨好的笑容,道:“官爷,这是一点东西,您拿着,您拿着,车内是我的老娘,听说楚国有一个神医,我们要带她去治病,不能耽搁了,不然着了凉风就不好了,我老娘可是得了麻疹啊,官爷。”
今天喝酒了,但必须要全力码字,努力喽。
娘子军来也(三十八)
这官兵见得风韦云出手大方,甩手就是百两黄金,脸色一变,心中疑云顿生,可是又听的风韦云说是麻疹,这玩意听说传染性挺高的,当即吓得退后了三尺,不过转念又瞧了瞧马车。
这官兵倒也仔细,先瞧了瞧风韦云与雷韦霸穿着如何,都是一人一身普通的青衣,尔后又扫视了一下这马车,只是普通马车,那四匹拉车的马,同样不是什么好马。
那就证明这些人一路来时,是低调而来的,可是随手就抛出了百两黄金,肯定不简单。
官兵哼哼冷笑,即便不是军中接到的旨意白轩逸,那这辆车内也定然有鬼,手掌扛着的红缨枪一动,便掀开了车帘。
“动手!”白轩逸一声大喝,刚刚在马车内,已然知晓来了不过数十个骑兵,凭借几人的手段,击毙这数十个骑兵,简单不过。
手中的化天掌一凝,冰火风雷四样物质齐聚掌心,当先朝着车外用力一击,凌空而打,直轰在这官兵的胸膛上,咔嚓脆响,官兵的躯体犹如抛物线那般抛弃,胸膛上被白轩逸给打了一个巴掌大窟窿,鲜血淋洒,跌落在了地上。
风韦云与雷韦霸同时动手,对于这数十个骑兵,他们是丝毫不在意,雷韦霸匕首一出,身躯化为虚影,速度疾快无比,仿佛犹如奔雷那般,寒光闪烁,血脉喷张,再次落下之时,场中已然倒下了五六个官兵,俱是一一被切断了脖颈大动脉。
风韦云出手,并未挪动半分身形,双手夹住毒镖,用力一抛,个个命中敌人的眉心处,汩汩鲜血伴随着黄色液体而出,那群官兵一一倒地。
白轩逸大呼一声,道:“换马,跑!”
这三人杀掉了数十骑兵,如若还赶着马车不着急赶往楚国的话,肯定会被赵燕儿发觉,所以便直接跃上了骑兵的战马,扬起一路的灰尘,直奔楚国而去。
娘子军来也(三十九)
待到三人走了不过片刻钟,一队官兵便赶到了这里,如今采用了赵燕儿那般地毯式的搜索,队队官兵相邻不出数里,沿着赵国的荒山野岭搜寻而过,小半个时辰便会聚拢在一起,哪队官兵如若是少了一队,立即便会察觉的出。
很明显,白轩逸三人被赵国官兵察觉到了。
赵燕儿接到了这个消息,立即快马加鞭的赶来,见得其中一人的胸膛被贯穿,正是化天掌所打,赵燕儿一眼便看出了,尔后便是其余的官兵尸体上不是挨了毒镖毙命,便是利刃切割了脖颈的动脉,皆是一击毙命的。
赵燕儿察觉到了定然是白轩逸三人所为,当即发出了号令,率领了一队约莫三千精骑兵,全力的追赶白轩逸。
在道路上奔波了半个时辰的光景,陡然间前方的道路一变,出现了一个三道岔口,每到岔口都留有马的脚印,赵燕儿带领着三千骑兵,当先便停住了脚步,观察起来。
赵燕儿见得那三道岔口,都留有一匹马的脚印,便察觉到了是白轩逸故布疑阵,不由的冷笑了两声,如今自己身带三千骑兵,别说是一个三道岔口,就是十道,她都不惧,那命令早已经传递了下去,过会那大队人马赶来。
赵燕儿将队伍分成了三队,每队一千骑兵,当先便朝着一条道路奔去,而赵燕儿便自是率领一队骑兵,朝着中间的道路赶去。
又是行了片刻的光景,路过了几处荒山野岭,沿着大山脉一路直下,赵燕儿挥鞭催动马匹,不住的娇喝出声,她此时内心压抑不住那愤怒,想尽快的找到白轩逸,一定要杀死他。
赵燕儿的性格善变,与白轩逸一样,都是捉摸不清,从穿越而来,再到公主之位,她何时受过如此大的侮辱!并且她所崇尚的是一夫一妻制度,对于白轩逸如此的作为,甚是鄙夷。
娘子军来也(四十)
忽然前方的马蹄脚印一顿,却是消失在了原地,赵燕儿皱了皱秀气的眉毛,四处查看了一下,看到一匹烈马正在低着头,缓慢的嚼着草,察觉到了这烈马是被主人扔在这里的,天地间对自己的轻功有如此信赖的,便只有白轩逸了,敢抛弃马而用双腿来跑。
赵燕儿心中一喜,冷笑了两声,道:“我看你这小贼往哪里跑!”随后鞭子一抽烈马,登时而起,率领后面的一千精骑兵,一路直下赶去了。
“呼……奶奶个熊的,终于走了,这赵燕儿真是母老虎,妈的,改日在跟她滚几次大床,好好的让她服了自己!”山上的一块岩石上,白轩逸趴在那里,看着下方的骑兵涌动,化作一路黑云,便朝着前方继续赶路,不由的长呼了一口气。
白轩逸抛弃了烈马,直接趴在了岩石上,在静等那骑兵的远去,待见得他们已然远去之后,白轩逸从岩石上一跃而起,嘿嘿笑了两声,道:“跟少爷我玩?耍不死你。”
脚步一跃,速度疾快,施展出绝世轻功来,在从赵国通往赵国的另外一条路赶去了。
赵燕儿追出了数十里的路程,这次始终看不到前方一丁点的人影,尔后便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前方的道路,这条道路仅仅只有马车走过的痕迹,皱了皱眉,发现并没有人影,如今白轩逸即便能跑,这般长的距离,多少都会在道路上留下点蛛丝马迹的,赵燕儿面色一变,道:“糟糕!被白轩逸耍了,速速回撤。”
风韦云与雷韦霸一人引着一千骑兵,便朝着深处而去,这两个家伙都是老江湖之辈了,自然善于隐秘自身的行踪,走不过数里的道路,前方便又出现了岔道,而这岔道当中,每一条道,都有马匹经过的痕迹,于是一千人再次分化,变成五百人,继续追击。
白轩逸施展出轻功来,日行千里不成问题,犹如旋风那般,朝着楚国便去了,他所选的道路,都是在山上纵横,顺着一条歪斜的道路,朝着楚国的方向疾行,
娘子军来也(四十一)
白轩逸走的这道路,又是山林,又是高山峻岭,又是悬崖,即便他们发觉,烈马是照样追不上来的。
果真如此,当赵燕儿急急忙忙的赶回去的时候,便见得那匹烈马依旧在吃草,尔后便分出骑兵,围绕着四周仔仔细细的一番查探,便见得那大石头表面的灰尘,似乎经过人为的摩擦,留出了一个人形的轮廓,又见得山顶上的草地似乎被人踩踏过,便知晓白轩逸已经跑了。
赵燕儿皱眉思索,娇喝问道:“尔等谁会轻功?”
这群骑兵都是赵燕儿千挑万选出来的精骑兵,自然会两下子的功夫,可是这轻功,学着根本没用,所以赵燕儿问这话的时候,只有了了的数十个人应答。
凭借真本事,赵燕儿打不过白轩逸,可是带着这数十人便不一样了,便点了点头,告知那群骑兵继续前行搜索,堵截赵国通往楚国所有的道路,而自己,则带着这数十人顺着一条小道,直追白轩逸。
“嘿嘿,如今尽是岔道,看样子你们的人手不够用了啊。”雷韦霸坐在山涧内,逍遥的翘着二郎腿,一脸的微笑,注视着前面那百数骑兵。
百数骑兵齐齐的勒住了马缰,伸手一指,道:“你是谁?”
雷韦霸无奈的耸了耸肩,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今日你们百数骑兵,栽在我的手中,怨不得别人了。”
尔后便是臂膀一抖,拿住了两把匕首,犹如旋风那般,冲进了人群当中,寒光闪过,血云滚滚,骑兵在雷韦霸的眼中不堪一击,纷纷拿住长枪,红缨枪齐齐动弹,可是皆是被雷韦霸一一避过,窜入场中,犹如地狱修罗那般,疯狂的收割着百数骑兵的性命。
与这里一样的,还有风韦云,十指夹击八道毒镖,每一道便是一个性命,也不晓得这风韦云身上到底藏了多少道毒镖,不过仅仅的半个时辰,百数骑兵留下了尸体横躺在了荒郊野外当中,风韦云选了一匹上好的千里良骏,继续飞驰赶路。
娘子军来也(四十二)
而罪魁祸首白轩逸,却在树林中穿行而过,奔跑迅速,踩踏树杆,疾行甚快,没有丝毫的停顿,轻功使出,犹如大雁那般,朝着一方而去。
白轩逸,风韦云,雷韦霸三人最终在山谷内聚首。
白轩逸当先便窜上了风韦云的良骏,大喝了一声‘驾’,二人同骑一马,继续朝着楚国的方向赶去。
白轩逸伸了个懒腰,道:“韦云啊,你杀了多少人了?”
“三百!”风韦云吐出了一个数字。
“韦霸啊,你呢?”白轩逸疑问道。
“五百!”雷韦霸吐出了一个更惊人的数字。
“少爷?你呢?”雷韦霸心中好奇,问道。
白轩逸无奈的耸了耸肩,叹了一口气,道:“唉……赵燕儿是直追我而来的,我怎么杀的了!”
“鄙视你!”风韦云与雷韦霸对白轩逸未杀一人的做法相当的不满意,同时比划了一下中指。
白轩逸笑骂道:“赶紧走吧,晚了的话,谁知道那赵燕儿留了多少的后手,我们杀掉他们一批,不过是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让他们不敢在追得我们这么紧。”
“哪里跑!”赵燕儿施展轻功,飞跃而起,速度疾快,远远的胜过烈马,见得前方三人在骑马奔跑,见得其中一个,正是自己所恨的坏家伙,急忙的喝了一声。
白轩逸回头看了看,见得赵燕儿仅仅是带了数十个擅长轻功的人马追来了,当先一乐,道:“这次好了,韦云韦霸啊,我看咱们不必跑了。”
风韦云与雷韦霸同时看到了后面,不由的会心一笑,这数十个人,应付起来,对二人来说自然是轻轻松松的。
一勒马缰,马匹停下,白轩逸从马上跃了下去,眼珠乱转,见得那赵燕儿追赶自己甚急,鼻翼尖上都微微的冒出了汗水,小脸红扑扑的,霎时好看,身穿高领的长袍,随意的盘着发丝,优雅妩媚集于一体,玲珑的身段,高耸的胸脯,挺翘的臀部,手持软剑,正在怒气冲冲的看着自己,看那样子,如果眼光能杀人的话,白轩逸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娘子军来也(四十三)
白轩逸朝着赵燕儿微微的躬了躬身,唱了一诺,道:“娘子追赶郎君甚急,莫非舍不得郎君离去么?”
赵燕儿脸色一红,与白轩逸发生了那羞人的事情,现在面对他,多少都有些羞愧的感情,并且那晚上,又是自己的主动要求的,白轩逸一张厚脸皮,当先便叫了一声娘子,把赵燕儿叫的心中慌乱。
不过赵燕儿心中涌出恨意,转瞬间就替代了羞愧,俏脸含煞,冷声道:“淫贼,今日我定然让你血溅当场!”
白轩逸指了指赵燕儿,又指了指她带来的数十人,不屑道:“就凭他们么?也想要少爷我的命?”
“吃本姑娘一剑!”赵燕儿从腰带上,拿下了软剑,身影虚幻,轻功施展开来,化身一跃而起,当先便朝着白轩逸的眉心刺去。
扑面便是来了一股寒风,白轩逸不由的打了个哆嗦,道:“乖乖,真杀啊!不是都说了么?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咱俩也一夜的工夫呢,这么早你自己就想守活寡了?”
白轩逸说着话,便双腿一跃,噔噔噔倒退了三步,堪堪避开了赵燕儿的飞剑,从手中抖出了一把纸扇,左侧一避,‘嘭’一声脆响,正好打在了赵燕儿的手腕上。
白轩逸这人有个条例,凡是自己的女人,便不可杀,更何况,自己与这赵燕儿毕竟是一个世界穿越而来的,要他杀,他反而舍不得。
赵燕儿吃痛之下,手腕一松,软剑‘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白轩逸趁机贴上身去,两手擒拿住了赵燕儿的香肩。
赵燕儿只觉得自己双肩犹如被虎钳那般给夹住一样,陡然间气力尽散,施展不了任何武功,银牙紧咬下唇,右腿一动,朝着白轩逸的胯下一脚踹去。
“乖乖!这可是宝贝!”白轩逸见得赵燕儿的右腿找自己的命根子,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同时右腿一动,用膝盖猛然撞击上了赵燕儿的玉足。
两相碰撞之间,便听的一声‘咔嚓’之响,也不知道是谁的骨头碎裂了。
娘子军来也(四十四)
白轩逸痛苦的呼了一声,大吼道:“韦云,韦霸,她练过金刚脚,我中招了,速速护驾。”
一张俊朗的脸庞,扭曲在了一起,白轩逸抱着自己的大腿,丝毫没有修养的躺在了地上,大呼出声。
“哼哼!淫贼,我今日看你还怎么跑。”赵燕儿见得白轩逸受伤,冷笑了两声,取回了软剑,双眸中闪过一丝不舍,尔后转瞬间被愤怒所替代,一剑直刺白轩逸的胸膛。
一剑直刺白轩逸的胸膛,当先便是清脆的响声,软剑将外面的长袍给挑破,露出了金丝软甲。
赵燕儿见得一剑不成,尔后在发一剑,直刺白轩逸的脖颈而去。
“救命啊!”白轩逸大喊道。
“少爷,我来也!”风韦云与雷韦霸同时听到了呼声,当先解决了面前的数十个官兵,风韦云抛出一道毒镖,直击软剑。
火花激射而过,赵燕儿双肩本来只是被白轩逸刚才那一抓,差点脱了力,如今的力气,如何抵挡的住这道毒镖,自己的软剑当先便被击飞而过,尔后雷韦霸到了白轩逸的近前,将他用里的一抛,扔上了马匹,喝道:“撤!”
二人窜上马匹,便纵马而跑。
待行了片刻的光景,抵达了一处树林当中,沿着郁郁葱葱的树林,踩踏着枝叶,隐秘住了马匹行驶过的痕迹,抵达了一处林中的溪水,大喝一声,止住了骏马。
“哎呦……哎呦!”白轩逸膝盖骨被赵燕儿一脚给踹折了,横着趴在马上,被颠簸的来回起伏,不住的呻吟,他一个长在温室里的花朵,何曾受到过这种痛苦,刚刚如若不是为了面子,流下几滴眼泪,都在所难免了。
雷韦霸与风韦云将白轩逸给抬下了马匹,二人见得白轩逸疼得一张脸都扭曲在了一起,不约而同的大笑了起来。
“我X,你们还笑的出来?赶紧给少爷我接骨,哎呦……哎呦,真要人命啊,楚国的美女们,哎呦……都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的共枕棉,哎呦……我修了一千年,咋修的啊,这睡了一夜,竟然就想要我的命,疼死我了。”白轩逸不断的倒吸凉气,大声喊痛。
娘子军来也(四十五)
风韦云耸了耸肩,摆手道:“少爷,这接骨的功夫,我们没学过,别找我们。”
白轩逸勃然大怒,指着风韦云与雷韦霸大骂道:“你们两个兔崽子,你们吃老子的,喝老子的,玩老子的,问你们学过点穴么?没学过,问你们学过接骨么?没学过,我靠,你们耍老子呢。”
风韦云干笑了两声,道:“抱歉抱歉,我们学的是杀人的功夫,要救人的功夫干什么?少爷,您看您要不要喝点水,消消火啊?”
说着,风韦云一脸讨好的笑容,从马匹上拿下了水袋,在那清澈蓝色喝水灌满,给白轩逸拿了上去。
白轩逸接过了水袋,仰脖子大喝了一口,觉得甘香冰冷,双手一动,强忍住钻心的疼痛,撕裂了长袍,露出了那红肿的膝盖,拿着溪水,浇灌而下。
一股凉意从膝盖上传递全身,白轩逸不由的这才觉得好受了几分,挥了挥手,道:“赶路,赶路,继续赶路。”
风韦云与雷韦同时疑问道:“少爷您不用休息一会儿么?”
白轩逸吼道:“我休息个屁啊,你们两个废物什么都不会,快快去找个小镇,找大夫,找郎中,老子日后可不想当独腿大侠。”
“呃……那好吧!”风韦云与雷韦霸让马匹喝饱了,便将白轩逸抛了上去,三人两匹马,继续朝着楚国的方向前进。
“唉……早知道我就不找赵燕儿耍帅了,奶奶的,她的脚竟然这般厉害,她老爹到底给她吃过什么?蛮以为少爷我凭借练轻功负重的底子,可以对付,唉……耍帅都倒霉,帅又不是我的错。”白轩逸被马匹摇晃的半死不活的,发出了一声声感慨。
风韦云与雷韦霸哈哈大笑,道:“少爷,用不用我们给你杀了赵燕儿?区区一个黄毛丫头,我们还不放在眼里的。”
“得了吧,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女人,打了就打了吧,少爷自认为倒霉,唉……你们两个,就不能在赶快点?不然的话,赵燕儿带着骑兵追上来,咱们三个谁都别跑了。”白轩逸见得二人晃晃悠悠的,丝毫不着急,催促了起来。
深山出俊鸟(一)
坐落在楚国边界的一座山坡上,建有一处小木屋。
四周是云雾茫茫,郁郁森林,地上的一片青草,犹如初生那般,钻破了泥土,朝着太阳的方向遥遥的伸着懒腰。
这小木屋的临近有一个篱笆,圈着几只牲畜,养着几头白白胖胖的大猪,慵懒的躺在地上,暖阳照耀,这几头猪好不潇洒。
“驾驾驾!”风韦云与雷韦霸见得山坡上有一个木屋,看样子肯定是人家,如今这般拼命的赶路,想着前去讨要些吃食。
行了约莫片刻,便抵达了木屋的门口,风韦云见得那猪圈内圈养的几只猪,不由的流下了口水,道:“乖乖,这几头猪,可是好东西啊,肯定好好吃啊。”
雷韦霸跃下了马匹,笑道:“是啊……是啊,哥,咱俩干脆就把这几只猪偷走吧,也省的去看人家的脸色讨要吃食了。”
风韦云与雷韦霸都是乞讨了几十年,自然知晓乞讨的艰辛,风韦云嘿嘿笑道:“正是如此,正是如此,我也有这个办法。”
白轩逸趴在马匹上,被这番震荡,也觉得肚子饿了,见得二人想要偷盗人家养的几只猪,不由的冷笑了两声,道:“你们偷猪?你们有锅么?你们有调料么?你们会吃么?”
风韦云嘿嘿一笑,道:“当然有,当然有,没有锅,我们可以烧着吃,这调料么?嘿嘿,我们是有的,少爷忘了我们的职业吧,当初那珍珠翡翠白玉汤可是我们做的,行走江湖,当然会带着调料了。”
白轩逸想起那在易安城,吃二人的珍珠翡翠白玉汤,不由得觉得那似乎是人间的美味,脸上的神情立即转变,拍手叫好,道:“偷,偷了这几只猪,我们吃烧猪去。”
“呔,谁敢偷老汉养的几只猪,老汉宰了他。”一个老汉急忙的从远处奔跑而来,见得三人商量着要偷猪,勃然大怒,口中大喝道。
深山出俊鸟(二)
白轩逸三人循着声音看去,见得一个体格健壮的老汉,肩扛钉耙,急忙的朝着这里奔跑。
“得,这次偷猪不成了吧。”白轩逸见得那大汉速度甚急,不由的对着二人撇了撇嘴,道。
“韦霸啊,你去杀了他吧,我来偷猪。”风韦云眼皮一挑,道。
谁知那雷韦霸摇了摇头,道:“不杀不杀,要去你去,我就当没看见,我虽然是魔头,可是我却从来不伤害无辜的生命,至于我杀的那些人,他们都是该死的。”
话说间,那老汉便到了,双手拿住钉耙,正中的朝着趴在白轩逸而去。
“我曰!”白轩逸爆了一句粗口,骂道:“欺负少爷我不能动是不是?”
白轩逸伸出一掌,拍在了马屁股上,那马受其力,朝着前方一跃,堪堪躲过了这钉耙。
“你们是哪里来的小贼?偷我家的猪!丧尽天良的狗东西。”老汉大骂出声,手中持着钉耙,不依不饶的追着白轩逸而去。
“我靠,少爷我哪里惹你了?是他们要说偷你的猪行不行?”白轩逸心中不爽,现今他连化天掌都运不出来了,内力一运,便会牵扯到膝盖的经脉,疼得欲生欲死的,白轩逸只得使用老办法,拍马屁股,让马向前一跃,躲了过去。
“韦云啊,韦霸啊,少爷我就让你们看热闹吧,等我腿伤好了,少爷我一定毙了你们。”白轩逸接连的拍了两次马屁,见得风韦云与雷韦霸一脸幸灾乐祸的站在那里,也不出手帮忙,看着老汉追着打自己,甚是不爽。
风韦云与雷韦霸一看躲不过去,只得窜身而上,风韦云一手格挡,打掉了老汉的钉耙,尔后双手化爪,攥住了双肩。
雷韦霸两腿一蹬,踩住了老汉的双脚,嘿嘿笑道:“息怒息怒,哥们息怒,咱们的年纪都差不多,说几句玩笑话而已,何必如此动怒呢?”
深山出俊鸟(三)
老汉被踩的哇哇叫痛,大骂道:“贼子,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官兵,迟早会遭报应的!”
嗯?丧尽天良的官兵?
三人不由的往自己身上瞅了瞅,两个老头,一个英俊的青年,一看就是主仆关系嘛,这老头子瞎眼了,怎么蹦出一个官兵来了?
尔后却又看向自己骑着的马,马掌上有铁钉,一看就是军中的马匹,平常的马,可是不扎铁钉的,白轩逸不由的一笑,道:“你这老人家,看样子还挺识货的。”
老汉颤抖的用手指着白轩逸,道:“就是你们……就是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狗兵,不为我国出力,反而处处作恶,该死的官兵,害的我楚国还不够么?如今又要偷老汉养的几只猪。”
白轩逸捏了一把冷汗,心中暗道:“偷你几只猪,与害你楚国,能扯上什么关系,你倒是能真编造啊。”
不单单是白轩逸这般想,就是风韦云与雷韦霸都这样想,几只猪与楚国扯上关系了。
白轩逸挥了挥手,道:“放了他!”尔后又拍起了马屁股,赶着那马,来到了老汉的近前,笑言道:“老伯,我们本是路过的,并非是什么官兵,你看的的这铁蹄印,是我们从赵国的官兵抢来的,并未你说的什么楚国的官兵。”
“休要蒙骗老汉,你们这等官兵,只会窝里横,当初面对吴国,区区的三万兵马,愣是打的几十万兵马抬不起头来,尔后国库被抢,你们能干些什么?只会再次抢我们贫民百姓的东西,充实国库,你说你不是官兵,你以为谁信啊!”老汉的左右站着风韦云与雷韦霸,可是面对白轩逸,怡然不惧,冷笑道。
“呃……看来是说不清楚了!”白轩逸不由的摸了摸无须的下巴,道:“好吧,好吧,既然说不清楚,那便不说了,既然你说我们是官兵,那我们就是吧,如今官爷爷饿了,你去做点吃的吧,杀一头猪,不为过吧?我给你百两银子,你这一头猪,如今不过卖到二两罢了,我给你二百两,多好的买卖啊。”白轩逸笑道。
深山出俊鸟(四)
说着,白轩逸果真掏出了百两银票,噻给了老汉,老汉的脸上神情惊疑不定,似乎在考虑到底要不要为招待白轩逸。
看那洒脱的样子,倒并非是官兵,反而是江湖侠士,老汉指了指银票,道:“当真给我?”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少爷说话,对男人从来都是算数的,对女人是从来不算数的,你是男人,我骗你干么?快去做吧,我们三人饿了,给我们找一个床铺,好生的休息一番,回头还有重赏,这点钱,我们并不在乎。”
老汉思索了一会儿,终究抵制不住诱惑,暗暗的点了点头,打开了木屋,朝着里面喊道:“孙女,有客人要借宿,快去准备准备。”
“谁啊?爷爷。”屋内传来一个女声,道。
“是客人,是客人,别管那么多了,快去准备些饭菜,今晚上杀一头猪,另外准备些酒,把我们自酿的女儿红端上来吧。”老汉挥手道。
“噢!”女子应答。
风韦云与雷韦霸二人抬着白轩逸便进入了这木屋当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老旧的木桌陈设在正中,摆放着几个板凳桌椅,搀扶着白轩逸坐了下去,又将一条腿放在了一个小板凳上,白轩逸刚刚坐稳,便陡然间感到了一股钻心的疼痛,不由得倒吸着凉气。
伤口突然间转换,虽然缓慢,可是依旧疼痛,白轩逸并非是大丈夫,死活不怕疼之人,当先咧嘴骂了起来,道:“奶奶的,赵燕儿真是一个带刺的玫瑰,前些日子揍了我一顿,现在又将我的腿骨打折,偏偏我又生的如此好性情,舍不得对她下手,唉……这小妞专吃少爷我啊。”
风韦云与雷韦霸坐在板凳上,打着哈睡,听着厨房内传来的锅铲的声音,尔后便是阵阵清香,对白轩逸这人直接无视。
在他二人的眼中,白轩逸就是一个贱人,有妞泡不就得了,还搞这么多事情,非整个怜香惜玉的念头来,唉……也是也是,要不然白轩逸这条腿,也废不了。
深山出俊鸟(五)
那老汉见得三人落座,便寻着一个板凳坐了下来,安静无语,一双眼睛,警惕着看着三人。
白轩逸疑问道:“老伯,我问你件事情,我记得在各国来说,你楚国虽然不能算是今天下势力最强的一位,可是也就三十万的军马吧,而且这楚国,地大物博,远远超过赵国,秦国,齐国,并且富饶天下,可是有名的,属于中原一带,百姓丰衣足食。”
老汉嗤笑了一声,道:“你只知其一,岂知其二?楚国富饶,没错,实力是天下第一,也没错,不过是曾经而已,如今楚国的窝囊,估计在天下间都在盛传吧,当今的宰相何源,谁知?大肆贪污,已然权倾朝野,说句难听的话,如今的楚王,不过是受人家何源的扶持,才当的皇上,何源说废楚王,便可以虽是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