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玉佛戒刀。”冷杀面光一冷,愕然道:“竟然没有内力波动?”
“不,我感觉的到,是用了内力的,虽然波动很小,但是在他的药性要出现的刹那,还是出现了内力的波动,即使不明显,却也逃不过我的感觉。”段羽习皱眉道。
“刀。神兵。”卓天凡的声音不大,却让可以让场上的高手都听见,男子面色微微一变,有些惊讶的望着卓天凡。到现在,卓天凡还没有开始比赛,所以年轻人习惯性的跳过了他,而只将段羽习和冷杀当成了决赛中的对手,但想不到,自己的秘密却被这个断了一臂的人一语道破。
段羽习和冷杀也在瞬间了解过来,如果刀是神兵的话,那一切就非常容易理解了,他的内力直接使用在刀上,再由刀传递到药草上,那么,所有的注意力在他身上就会忽略这一层关系,但说出来就让人容易理解了。
但卓天凡还是一语说了另外一句话:“这样的刀工,对丹药的融合技术,叹为观止。”
“聂风。”年轻人走了过来。
“林海。”卓天凡微微一笑:“你的实力很惊人,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位不需要炉鼎的炼丹师。”
聂风微微一笑:“炉鼎还是留到决赛再说吧。你们三位都很强,或许,决赛,我们要做对手了。”
台上的司仪已经叫出了第八组的名字,卓天凡呵呵一笑,伸手与众人击掌:“到我了。”
大头葱的表演 (2)
当卓天凡站在那里时,台下的平民瞬间以为看错了,这样的选手实在是太年轻了吧,虽然一般情况下,炼丹师的年龄是不能通过外表看出来的,但卓天凡实在是太年轻了,即使他的脸上有些沧桑,他的目光深沉如海,不过那层稚气依旧让台下的人觉得不可思议。
“这样的小家伙到底是怎么通过海选和初赛的,该不会是哪家的大公子吧?”小小的议论声却并没有影响卓天凡的心情。
后方,段羽习和冷杀则是一副充满信心的样子,不过眼睛却死死盯着他,他们可不愿意错过那些失传绝学的演示,而聂风更是充满兴趣的模样,他倒是非常想看看,这个一语叫破自己秘密的家伙到底有什么本事。
淡然的笑容显示着卓天凡超强的信心,目光,悠悠转向桌子,经过了段羽习和冷杀的事情之后,卓天凡已经明白,那些自己认为很正常的炼丹手法几乎都是六指大陆失传已久的绝学,现在的他,整个人都释放着安然的笑容。
直直的阳光落在他的脸上,眼光中忽然露出好战的神光,既然你们都已经展现了不俗的实力,那就看看谁会的多,谁会的精,谁才是真正的炼丹天才吧。
在兴奋的情绪下,体内的烧天冥火自然而来开始带着玉阳金火运转着,微微一笑,光芒展现中,他轻轻取出了一些炼丹需要的药草。
此时,四人都已经全部准备好了,但在卓天凡的眼中,除了面前的药草,周围的一切都融进了虚空,没有人的吵闹声,没有朋友希望的目光,甚至连欧阳玫瑰那充满复杂内涵的眼神都完全看不见了。天地之间,似乎只剩下,一人,一炉,一桌。
这与药长老的需求是多么的相似。
微微一笑,阳光照射在这个年轻人的脸上,他的脸上忽然露出一种享受的笑容,如果说练功是为了救出自己的父母,那炼丹就是融化到骨子里的血液,这是一种兴趣,甚至可以说是对前世的一种思念与追忆。
他的手像是会跳舞,五个指头上都迸出火焰的形状,他的手,安静的托住炉鼎的底部,顿时一股均匀温柔的温度传出,炉鼎冒出一层淡淡的光芒,左臂空空的袖子猛的挥出,三棵药草直接从桌子上弹起,空气中,卓天凡的袖子连番挥舞,一时间光芒飞溅,好似他手中握着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药草挥出无数的光芒,跳起飞落。
但场边的聂风却双眼露出思索的表情:“万玉佛戒刀刀法,虽然没有我的速度快,没有我的均匀,但这种手腕的灵动却是错不了的。”他的脸色微微一变,“可惜了,如果他有两只手,应该可以与我拼一下。”
段羽习微微一笑:“看下去吧,这是一种享受。”
大头葱的表演 (3)
卓天凡的动作已经变了,他的袖子蓦然收回,炉鼎倏地冲天而起,炉盖滑落,那些药草好像是乳燕归巢般一丝不落的全部落入炉子,整个动作就像是吃饭般简单,但对于力量的旋转运用,却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补天劫手。”火燃的眼睛都释放着无法相信的目光,一跃而起,惊喜的看着卓天凡,他的目光已经从洪荒炉上移开,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带给他太大的惊喜。
“你是评委,等着你让偶晋级呢。”大头葱傻乎乎的笑着。
手指轻轻闪过一道光芒,一块只有一个平方厘米那么大的一小块肉就从锅里飞了出来,看着那黑乎乎的样子,火燃的表情却没有鄙视,而是非常的平静淡然。
肉末入口,火燃的脸色就已经变了,那点肉丁无比快速的消失,甚至自己都还没有感受到肉丁的味道,但整个口中却是充斥着大量的香气,那是一种复杂的香气,即使以他的见多识广也分辨不出来这是怎样的味道,而就在此时,他的丹田中自然而言的生出一股温热的感觉,内力开始出动,速度飞快的绕着他的运功路线行进了一圈,重新回到丹田中。
火燃惊讶的发现就在刚才,那样的运行速度足足增强了十分之一,要知道自己刚才只吃了那么一丁点的肉末,再看向大头葱的表情已经充满了笑意:“恭喜你,过关了,七级丹药,毋庸置疑。”
全场哗然,没有人敢相信这拙劣的小胖子竟然是一位高贵的天丹师,如果是别人说出来的,那一定没有人信。
但这是六指大陆富裕盛名的炼丹师协会副会长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下说出来的,绝对的威信,毋庸置疑。
司仪可怜兮兮的来到大头葱面前:“可以让我吃一块不?”
大头葱刷的把铁锅抱在怀里,一副警惕小偷的样子:“偶给你吃你不要,现在你要了,偶偏偏不给你吃,哼,叫你不相信偶。”
司仪心里那个恨啊,自己一开始就是用指甲盖挑一点先尝尝味道也好啊,这么大一锅的七级天丹,要是真的吃下去,这内力说不定能翻几倍呢,哎。
曾经有这么好一个机会放在我的面前,我却没有珍惜,直到失去了,我才感到深深的后悔,要是再给我一个机会,妈的,这一锅,拼了命我也吃啊。
但司仪已经没有机会了,带着一肚子的遗憾,继续去观察最后一轮的比赛了。
最后一场的比赛也算是中规中矩,只不过司仪的心思却早已不在这里了,他一遍一遍的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天哪,一锅的七级丹药,这么疯狂的宝藏……
很快,比赛就在火焰之中拉下了序幕,复赛比赛完全结束。没有悬念的,卓天凡,冷杀,段羽习,聂风和大头葱五人都分别入选,而另外的五人中竟然还有一个女子,卓天凡依旧记得那女子当时使用的一丝青色的内力。
大头葱的表演 (4)
卓天凡却并未对那女子过多关注,他的身上集中了一双眼神,顺着目光望去,卓天凡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场地上一个英俊的男子,男子看起来也很年轻,卓天凡甚至可以感觉到男子的真实年龄也不会超过三十岁,他的长发整齐的垂在背后,两缕青丝挂在面前,眼眸沉静如海,他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棵树,又像是一棵随风摇摆的小草,就这么静静的,好像是融进了风中,融进了自然。
卓天凡这才发现当时的自己是如何的看清了他,还记得,这人是第三轮的选手,但当时,他的表现实在是太平凡了,缓慢的动作,淡淡的内力,或许,除了比较帅,当时的这个男子根本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吸引自己的目光。
但现在,他却是如此的优秀,如此的锋芒毕露,如此的让人不敢小觑。
男子轻轻朝着卓天凡走来,他的脚尖似乎并没有踏着地面,但步伐间却淡然自若,腰正身直,自有一股傲人的气势,微微一笑:“卓天凡,很高兴与你同场竞技,你的炼丹手法让我大开眼界,希望在决赛之时可以看到你全部的实力。”
卓天凡挠挠头:“你是……”
“除非你战胜我,否则,我希望你还是不要知道我的名字吧。”男子的笑容是如此的好看,但他的眼神又是如此的好战,挑战的意味不言而喻。而他缓缓来到大头葱的面前:“你的大葱很神奇,但光凭这些障眼术是不足以让你赢得冠军的,或许,只是武魂殿贿赂你的一种方式。”
“邱。”大头葱鸟都不鸟他,直接转过头啃着大葱扳手指玩。
虚空城,大宅,暗影堂总部。
天晴气爽,但大宅中却刮起一阵奇怪的怪风,似乎有无数把利刃在空气中飞舞,所过之处,花木凋残,泥土飞扬卷起,就连石壁上都落出一道道的划痕。
房屋中的霍刀堂依旧安闲的看着书,他的手指极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眼睛半眯着,但若是仔细观察,现在的他,身上正释放着淡淡的光芒,而伴随着手指的节奏,他的气势也更强了几分。
他的脚下,本来是天衣无缝的石板开始缓缓打开,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而一个足有一米长短,好似象牙的银白色利刃缓缓升起,等来到霍刀堂手边时悄然静止,就这么悬浮在空中,只要一个意识,那这把利刃将会在瞬间回归到霍刀堂的手中。
霍刀堂的脸色不变,随心所欲般的轻轻翻动着书页,但防备之心早已缓缓投射而出,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任何异动都可能引起他的杀机。
即使已经是十级的顶尖高手,但此时此刻,霍刀堂还是感到了一股肃杀的阴冷气氛,想不出为什么,他的心不断的跳动着,在外面,他甚至可以感受到门童粗重的呼吸和他们的紧张,但门童依旧活的好好的。
大头葱的表演 (5)
巨木所铸的大门已经被击出了几百道空洞,风不断从门中刮过,但门前的人却什么事情都没有。门童的手在颤抖,腿在颤抖,甚至他们全身没有一个地方可以保持平稳,但他们却依旧坚强的站着,没有逃跑,没有闪躲。
他们的身上也释放着光芒,暗影堂特地挑选出来的武者,守卫在堂主身边的武者,即使是面对死亡,他们的心也依旧坚强。
“啊!”
忽然,大吼声同时从两人口中发出,三分钟,在这种强悍的威压下,即使是面对死亡也可以坦然面对的门卫终于再也忍不住,大吼声传出,他们的神经就像是要崩溃了一般,好像随时会疯掉。
表演,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要进入真正高潮的时候,卓天凡却微微一笑,从炉子中倒出一颗小小的药丸:“最好的就留在最后吧。”身子已经飘然回到后面。
全场震惊,没有人多说一句话,但是光看卓天凡的气度,以及他可以将火燃都惊喜的跳起来,就算是外行也知道卓天凡的表演达到了很高的境界。
掌声雷动,不管怎么样,这样年轻,这么帅气的炼丹师还是非常容易给大众产生好感的。
就在这时候,场下一道人影直接飞了上来,他的脑袋上挂着一个大大的铁锅,手中还抓着一根大大的铁铲,迈着夸张的外八字,一摇一晃的摇了上来。
一名武尊直接拦住他:“是谁,居然敢来炼丹大赛捣乱。”
铁锅下发出一道有些慵懒的声音:“偶是第九轮的选手,偶是来比赛的。”
大铁锅拿开,露出大头葱那硕大的脑袋和干净纯洁的眼睛,武尊也是场上的一名老师,一眼就认出这个有些奇怪的选手,点点头,“好了,快开始了,请你去准备吧。”
毕竟,一名天丹师在大陆上的尊贵身份还是让他不敢对他不尊敬。尤其是在炼丹大赛上,谁知道与他交好的还有谁?
卓天凡挠挠头,郁闷道:“你拿一口大锅干什么?”
大头葱嘿嘿一笑:“看着吧,偶要表演了咩。”
一摇一晃,肥肥胖胖,夸张的出场顿时让广场上的气氛达到了最高点,所有人都在欢呼着,却像是在看笑话一般的笑着,谁也不相信这个看起来天真可爱的小胖子也会炼丹。
比赛开始时,更是让所有人笑破了肚子。
架好大锅,大头葱直接把桌子给劈成一条一条的木柴,他喊了一声:“那个,老师,给偶生个火咩。”
“我来。”一道好听的声音,好似一团火焰般飞来了一道红色身影,欧阳玫瑰的手掌张开,迸出一道红色的气流,木柴瞬间燃烧,大头葱呵呵一笑,掏出一根大葱送给她:“谢谢,请你吃葱,好吃的咩。”
大头葱的表演 (6)
欧阳玫瑰微微一愣,接过大葱,身体飘然后退。
大头葱动了,他的背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大块红白夹杂的五花肉,大概足有二三十斤,他得意的将五花肉啪的一声整个扔在了铁锅里,铁锅顿时散发出一股肉香,没有人知道他要做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奇怪的小胖子身上。
他的外八字腿就这么张着,拿着铁铲哗哗的开始炒肉,一边炒一边哼着歌,身上的肥肉就在身上一下下颤动着,那样子实在是搞笑极了,就算是卓天凡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欢快的节奏,他的声音非常好听,轻松的歌曲配上他搞笑的样子,让整个广场都陷入了快乐的海洋,但场上的评审都有些受不了了,因为他们实在发现不了这家伙到底有什么本事,他的厨艺似乎还比不上那些小菜馆的厨子吧,至少人家还知道放点油,放点盐,放点味精。
最关键的是,现在是炼丹大赛的复赛,被他这么左一铲子,右一铲子的胡闹,整个大赛就好像成了一出闹剧,完全变了味道。
火燃的耐心也已经达到了极限,他挥挥手,武尊知趣的上前想要带走大头葱,免得在这个丢脸。
但大头葱却瞬间有了别的动作,他的身上忽然出现内力的波动,而一根大葱却快速的来到了他的手上,直接龇牙咧嘴的把大葱咬碎,一块块的扔进锅里,接着又哗哗的炒了起来,快了一会,似乎还觉得不够,再次掏出一根武魂大葱,直接扔进锅里。
哔哔……
锅里已经泛起了五花肉熬出来的油,但所有的炼丹师的眼光都已经变了,他们终于开始正视这个看上去像是闹事的小胖子,就在大葱开始炒的时候,他们灵敏的感官忽然感受到一股神奇的药香,整个人都好想变的极有精神。
卓天凡哈哈一笑,笑着摸着肚子,“真是不晓得这家伙是怎么想出来这办法的。”
而知道大头葱底细的冷杀和段羽习也一起双眼放光,哈哈大笑了起来。
大头葱不爽的撇过头来:“笑毛线,有啥好笑的咩,偶炼出的丹药也不差咩。”
终于,木柴全部烧尽,大头葱也不怕烫,直接拎着大锅就跑到了评委席,纯纯的笑着:“偶搞定了,你们试试咩。”
那个大锅,根本看不出来烧的什么玩意,肉和油搞在一块,就像是一团浆糊,五花肉已经被他烧的黑乎乎的一片了,肉和锅黏在一块。
司仪道:“这个,最好大家一起弄好了,我们是需要一起品尝的,只有在最后一起鉴定,才知道炼丹师的实力的,而且,你这个,好像实在是……”
大头葱冷冰冰的看着他:“你是在鄙视炼丹师的实力咩?”
大头葱的表演 (7)
要知道,炼丹师是六指大陆中处于最高级的那种职业,所有的炼丹师都在大陆享受着很高的待遇与礼貌,如果在炼丹师大赛上质疑炼丹师,那将是对所有炼丹师的一种侮辱。
“对不起,我没有这个意思。”司仪赶紧解释:“尊敬的炼丹师,请您遵守规则。”
“偶的大葱炒肉要趁热吃才行咩。”大头葱忽然笑道:“嘿嘿,如果你是真的跟偶道歉,那就吃一块肉吧,保证吃完神清气爽,吃完第一块想吃第二块,吃完第二块想吃第三块,吃完……”
卓天凡大呼头痛,这小子又来了,快十年了,一点变化也没有,上前笑道:“我先试试。”
那司仪如蒙大赦,对卓天凡充满感激的笑了一下。
卓天凡对大头葱充满信心,直接取过一块黑色的肉塞进嘴里,肉刚到嘴里就刷的一下子消失不见了,随即丹田中升起一股温热的感觉,他微微一笑:“至少是七级的丹药吧。”
而就在这时候,冷杀等人也走来,一人分了一块,吃完纷纷吧唧吧唧嘴赞扬着,火燃微微一笑,走过来:“尊敬的炼丹师先生,我可以吃一块吗?”
老教官的回归 (1)
神兵入手,房门内猛然爆出一层光芒,接着,就好像烟火绽放般,房门碎裂,身影出现,霍刀堂倏地出现在庭院之中,张手将守卫扔回屋内,他整个人气势大盛,目光瞬间坚定无比,手中神兵忽然发出“嗡”的一声。
一道光芒直接从神兵中射出,直取万米高空。
“神兵果然不错。”万米高空中,一道巨大的黑影忽然遮天蔽日,整个大宅瞬间陷入一片冰冷,好似变成了阴森的地狱,地面之上,狂风四起,肆虐的气息涌起地面的残花败叶,忽然碎裂的叶子飞向高空,好似一道龙卷风般逆天而起,瞬间刮破地上的柱子墙面,疯狂的朝着霍刀堂龙卷而去,气势摄人。
“破。”神兵天降,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霍刀堂的人影已经从地面消失,他的手,洁白的光滑闪烁而过,即使是漫天的黑影也挡不住他身上的白光,白光倏地从手中的兵刃飞过,森冷的寒气乍起,他的身影已经瞬间消失,接着,光芒万丈的炸开,巨大的龙卷风直接爆破成无数的落叶飞散在空中。
天空之中的黑影也在这一刹那消失,空气好像撕碎般不断发出让人齿寒的爆破声,拳脚相撞,武魂相碰,剧烈的战斗触及下,两道光芒乍合速分,蓬的巨响之中,并没有想象中的房屋崩塌,而是一道黑白相杂的巨大光刃直接冲霄而起,轰的在天空炸开。
远处的一座巨型城堡,就像是猛虎般卧于虚空城的中央,铁塔般的建筑全是由普通房屋大小的巨大青岗石铸成,楼高百米,威严赫赫,整个城堡雄立于虚空城之中,而在此时,一个峻拔的男子正站于城墙上扶须而笑。他的嘴角却是冷笑声声,眼光不爽的望着城中起火的巨大宅院,目光一冷:“暗影堂,终于出事了。”身形如飞,身体快速消失在夜幕之中。
虚空城,武魂殿分部,一间密室。
淡淡的光环在一个老者身上闪烁着,他的长须飘飘然而起,一道道光环笼罩了他的全身,嘴角微微一笑,似乎就要找寻到突破的契机,一道内力从丹田中钻出,循着他练功的轨道快速在身体里飞转着,整个人气息陡然增强,眼光倏地一亮:“要突破了。十级,终于摸到门槛了。”
轰——
一声巨响却猛然传来,即使是躲在这隔音效果绝佳的密室,他依然感到像是深山中撞钟的巨大声音,而武魂殿更是发出了轰隆一声,坚固的密室上甚至飞起片片尘土,瞬间轰塌了一角,岩石滚落。
但当飞到老者身边三尺时,却直接轰的破成碎片,随即瞬间弹开。
老者的脸上蓦地闪过一丝怒色,无比愤怒的一拳直接轰出,凶狠的砸碎一片密室黑金,身体蹿出的同时闷哼一声:“到底是谁?”
老教官的回归 (2)
黑暗中,他的身体猛然钻出,天空之中,两道身影正以惊人的速度不断的交叉碰撞着,即使在这么远的距离,依旧能感到这股庞大到极点的力量。
轰——
老者快速的飞到另外一边,而就在这刹那时间,一道好像惊雷般的巨大气球瞬间砸落,其中蕴藏的黑白之气更是好像比惊雷还要更加的惊人一些。
方向,都是如此的准确,在这惊天一击之下,饶是自己这武魂殿在虚空城的负责人也只有逃窜的份,而就在他的脚下,那诺大的,足有数万公顷的巨大武魂殿分部已经土崩瓦解,整个地面甚至都被轰的陷了进去,老者的脸蓦然一变,如果第一次是凑巧,那么这一次的攻击就非常明显了。很明显,那两个看起来如此遥远的强者正一致的对着武魂殿发起了攻击。
“狼牙,真强。”烟尘四起,一个瘦削的身影出现在烟尘之中,脸色难看,勾着背,面如枯槁,正是七叔。
霍刀堂的脸色立马亮了起来,他的眼睛瞬间湿润了,他的身体在颤抖,神兵都已经恍啷一声撒手扔在地面:“老教官。”
七叔轻轻扶起他,呵呵一笑:“什么老教官。想不到你也成为至尊了,哈哈,当年的你,可是我带的第一届徒弟。在那么多人中,当年我就断言你必成大器,但依旧没想到你已经达到这样的地步了。”
霍刀堂道:“老教官,怎么是你,你来了,实在想不到,那孩子让我去找的人竟然是你。哈哈哈,竟然是你。”
眉毛一挑,七叔忽然脸色一冷,天空中忽然出现了两个黑色的身影,但也至少还剩下几万公里,只是这么远的距离,对于武神而言却只是一会儿的功夫。
“狼牙,走吧,换个地方说话。”七叔微微一笑:“该不会忘记我教你的,狡兔三窟吧。”
“呵呵,当然不会,教官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是金玉良言。”说着话,他恭敬的邀请七叔上前,七叔毫不客气,直接跨步而去,好像理所应当一般。
两人快速的在大宅中穿过,守卫们快速的跟随在二人身后,没有任何说话,也没有任何疑问,训练有素的守卫直接跟着二人在这里消失。
“叫我七叔吧,不做教官很多年了。现在还叫我老教官,已经名不副实了。”七叔淡淡道。
“老教官。”霍刀堂笑着道:“尽管教官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做教官了,但是,我相信,老教官之名还是会很快重振江湖。当年叱咤六指大陆的老教官,将会重新出现,所有的武帝都要注意了,谁不知道,当年的至尊血蝠,是杀死了多少武神才偶然出名的。”
七叔摇摇头,微微一笑:“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老教官的回归 (3)
“不不不,就算是放眼整个杀手历史,又有谁会向您一样,在成为至尊之前,已经杀死了数位武帝,最后若不是被两位武帝围剿,或许,这个最新的至尊依旧还没有现行呢。”谈起当年的七叔,除了尊重还有无限的敬佩。
“好了,开始谈谈接下来的建设吧,武魂殿的血仇,也该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谁叫那该死的天,给了我们一个如此悲惨的结局,最后却又给了我们一个这么好的少主。”七叔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
霍刀堂微微一笑:“如果不是看到了这个天才横溢的小子,就算与武魂殿的仇再大,我也不会拿红叶数千杀手的生命去冒险。”
“我们确实得到了一个天才少主。”七叔的语气中虽然有不少唏嘘,但语气中的安慰是那么的明显。
而在大宅上方,一道俊朗的身影一闪而过,目光如龙,他的眼芒闪烁非常:“武魂殿被毁,暗影堂,百年了,百年的暗影堂并没有任何的异动,想不到今天居然来了这么一出,难道说,暗影堂真的开始准备对武魂殿动手了吗?”
暗暗叹口气:“武魂殿啊武魂殿,你在我虚空城安插了这么多眼线,真以为我向月山怕了你吗?终于,希望暗影堂的动静搞的大些吧,两败俱伤之时,我虚空城必不会袖手旁观的。”
他的眼毛忽的上挑,一个华服老者迅速出现在他的身旁,精神矍铄,但老者还是有些灰头土脸,他的长发,衣服上都有着一些泥土,看着向月山的眼光,老者不动神色的露出一丝内力,轻轻荡开衣服上的灰尘,整个人顿时又精神了起来,轻笑道:“原来是向城主,竟然也会为这些小事而前来查看。”
向月山眼色猛然一厉:“难道在我虚空城,两位武帝的战斗应该让武魂殿管吗?”
老者脖子微微一缩,感受着向月山传递而来的那股巨大的威压,虽然知道他不会向自己出手,但依旧感到一股心惊肉跳,即使已经即将踏入武帝的境界,但现在的他,与向月山之间依旧还有着一层无法跨越的鸿沟,谁也不知道,在有生之年,自己是否真的就可以追上向月山的脚步,毕竟,十级之上,每一级之间需要的内力实在是太过于庞大了。
“好了,既然你想要插手,那就自己看吧,不过若是被人狙杀,可别算到我向月山的头上来,这档子事,我可没兴趣参合。”向月山冷冰冰抛下一句话,身体已在千米之外。
“总有一天,随殿主踏平虚空城。”老头脸色变的无比的阴沉。
……
房间之中,卓天凡几乎是踹破房门般的杀了进去,一进去就刷的提起段羽习,一副杀父仇人的模样。
老教官的回归 (4)
这副模样反而把段羽习吓了一大跳,他惊慌的感受着双脚离地的恐慌感,这个强悍的炼丹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惊慌道:“你要干什么?先把我放下来再说啊。”
卓天凡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失控,赶紧将段羽习放到床上,这才掏出了小小的炉鼎,笑道:“这个炉鼎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为什么你们看见这东西都会双眼放光,而且,为什么又和南宫家扯上关系了?”
“原来是这件事啊。”段羽习这才明白卓天凡激动的理由,微微一笑:“你这个炉鼎是不是从南宫家出来的?”
“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卓天凡可不会在这种问题上撒谎。
段羽习点了点头:“五大炉鼎的洪荒炉鼎,南宫家的宝贝,也是南宫家可以一直傲立于六指大陆炼丹界的凭借之一。”
卓天凡挠头苦笑道:“南宫家族在炼丹界很有名吗?”
“这你都不知道?”段羽习大大的睁开眼睛,这根本就是个奇迹嘛,他可是真的想不到在六指大陆的炼丹师竟然还有不知道南宫家族的,更何况现在的卓天凡手上还抓着南宫家的极品炉鼎。
“不知道。”卓天凡道。
段羽习挠头笑道:“好吧,那你知道这五大炉鼎吗?”
“不知道。”
“我的天。真不知道你手中全是这些失传的好东西,怎么连大陆上的一些常识都不明白。”段羽习缓缓道:“五大炉鼎,天穹,天燃,洪荒,破军,杀狼星。这些几乎都是遥远的记忆了,不过五大炉鼎,南宫家独占其二,配合上南宫家的秘籍与心得,这些都是南宫家可以在炼丹家屹立万年而盛名不衰的屏障。”
“天穹,天燃,洪荒,破军,杀狼星。”卓天凡在心中轻轻的记住这些东西,这些东西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对自己有用。随即忽的微微一笑,但脑袋却猛的皱了起来:“南宫羽诺,你现在在哪里,竟然送给我这么贵重的东西。”
当年的赠书,却想不到竟然换回了这么贵重的东西,直到这一刻,卓天凡才明白过来,当时的南宫羽诺对自己是多么的重视。
她不会不知道,这炉鼎到底有多贵,甚至让卓天凡产生一种错觉,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南宫羽诺的身上。
段羽习看着一脸思绪的卓天凡,有意识的想要开解他,轻轻笑道:“林海,如果这次的炼丹大赛,我赢了,你会怎么办?”
“你赢不了我的。”卓天凡的声音传出,即使他的注意力并不在这里,但他却依旧非常坚定的说出了心里的话:“这次的炼丹大赛,我绝不会输。”
强烈的光芒在卓天凡眼中一闪而过,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断臂,断臂上溃烂的肉被他用内力炸开,身体自然而然的凝聚着光芒,渐渐缓解着断臂上的肉,伤势慢慢变好,他的身体才停下。
老教官的回归 (5)
闭上眼睛,他静静走到一处角落,双膝自然而然的盘坐在地上,青红两道气流不断在他的身体中自由穿梭,安静而又缓慢的滋润着他的筋脉,他的精神已经完全集中,注意力很快消失,整个人处于一种无欲无求的状态,很自然的与自然贴合。
“真拼命啊。”段羽习看着他这么拼命地样子,还真是叹一口气,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面还有些红色的印迹:“不过,怎么这么大力气啊。”
大头葱笑道:“偶兄弟打我跟玩似的。”
“什么?”异口同声的大喊,不光是段羽习,这次连冷杀都惊呼了起来,要知道,大头葱能进决赛,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武魂殿想要招揽他这样的奇才,即使大头葱表现的非常惊人,但这其中的关系还是有些复杂的。尽管没有见过大头葱动手打架,但光看他什么都很自然,很平静的样子,这样的一名九级武圣会达到的状态却是让人不敢小觑的,但现在,卓天凡居然比他还能打,冷杀愣了愣:“林海说他今年才十七岁,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咩。”大头葱认真道:“偶兄弟可是真正的天才。”
冷杀惊呼道:“我的天,一个天才的炼丹师,还有一个天才的战士吗?对了,他的武魂是什么?”
“百变武魂。”一道声音从卓天凡口中传来,他的眼睛已经张开:“我的真实名字叫做卓天凡。”经过这几天的接触,现在的卓天凡已经完全信任面前的几个兄弟了,在他们面前,这些都不是秘密了。
兄弟之间,本身就应该坦荡自若。
大头葱微笑着啃着大葱:“偶兄弟终于接受你们了,好了,这样都是好兄弟了咩。”
冷杀和段羽习微微一愣,随即同时露出微笑,伸出手来,四只手重重按在一起,感情不言而喻。
“双系武圣?”冷杀疑道。“不,我只是八级的实力。八级三阶。”卓天凡道。
“那你怎么可能打败九级武圣?”冷杀眉毛一挑,现在的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两者之间的差距,即使是和最低级的九级,这其中也差着八个档次。
八个档次,这些内力会是多么的巨大。
微微一笑,淡淡的光芒在卓天凡身上浮起,他的脸色变的有些暴戾起来,整个空间嗖的变的好像是地狱一般,房屋中充斥了庞大到极点的杀戮气息,一把黑色的锋刃出现在了他的手掌之中。
气息,改变的最大的还是卓天凡的气息,他的脸,蓦地冷了下来,一把长刀直接抓在手掌,即使是冷杀,眼睛都亮了起来。
他的脸,他的眼都在一瞬间变了,声音带着颤抖:“圣器,虎亢?”
老教官的回归 (6)
卓天凡轻轻点了点头,直接迎上他们带着无穷疑惑与猜测的眼睛,因为现在的六指大陆已经在武魂殿的渲染下流传着一句话。
虎亢刀,茗锋杀。
现在,虎亢已经成为了至尊茗锋的代号。
“没错,我就是茗锋,专灭武魂殿的茗锋。”卓天凡的声音很冷,同时也无比的坚定。
他的话却无异于滔天巨浪在段羽习和冷杀的心中响起,这是何等的震撼啊。即使以段羽习地炎城三皇子的身份,也仅仅知道这个新晋的超级杀手来自于暗影堂,但对于杀手茗锋的具体情况却几乎是一无所知。
而冷杀的脑海更是恐慌了,这面前的小子还是人吗,年仅十七岁的双系武者,还是个霸道的至尊级杀手。恐怖,除了这个词,实在想不到别的词来形容面前这个看起来俊逸的男子了。
段羽习拍拍心口,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回去之后,一定要跟我父亲说,千万不要和你小子做对。天,要不是这好在这里认识你,以后要是得罪了你,还真是让人恐慌死。”
毕竟,一个十七岁的至尊,他的未来将达到怎样的境界是无人可以预知的,或者说,除非在他成长的道路上被人杀死,不然,这小子将会真的去冲击武神境界。
甚至会以一己之力,横扫整个大陆。
“冷杀,有什么计划吗?”卓天凡忽然微微笑着转变了话题,既然冷杀对欧阳家族有着极深的仇恨,那这次的出现肯定不会像以前的暗杀那么的小动静,要干就干一票大的。
冷杀呵呵一笑:“血洗欧阳家族,让所有人都惶恐不安。”
卓天凡道:“欧阳霸刀庄主对我有大恩,希望可以查清楚欧阳家族的事情,如果真的是欧阳家族对不起庄主大人,那此事就此不谈,但如果,这真的是庄主大人的老家,是恩情的地方,请你只杀死和你有仇的人,放过其他人,好吗?”
冷杀的目光整个落在卓天凡的身上,直直的望着他:“好。我不是嗜杀之人,只杀该杀之人。”
……
内力在体内狂野的涌动着,时间虽短,但运行轨迹是如此的清晰,发出的感受是如此的迷人,那温暖而又清凉的奇怪感觉让卓天凡甚至不愿意从修炼中醒来。
好似所有的内力都可以遵循自己的控制,手臂,大腿,膝盖,脚踝,所有想到的地方,内力都会在最快的时间去给予筋脉滋润,那种感觉是那么的奇特,而现在的卓天凡,他的嘴角忽然露出一个满意的弧度,身上的光芒猛然增长升起。
三阶,双三阶,终于,开天诀与烧天冥火再次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双系的滋润让他的身体是如此的结实,如此的充满强度与韧度。几乎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似乎都全部给了自己。
老教官的回归 (7)
但在这背后,却鲜少有人知道,为了达到这样的地步,这个脸上还带着一些青涩的小子经历了多少的痛苦折磨。
但只要是可以救出自己的父母,那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摸了摸虎亢刀那光滑的刀身,这古朴的长刀是如此的邪恶,却又让所有人为之着迷,卓天凡甚至时常可以听到虎亢刀传出来的悲鸣,战虎为自己的牺牲而不值得,即使与长刀已有共鸣,但战虎时常的暴怒还是让卓天凡感到心惊胆战,只要有机会,就会用开天诀慢慢平息战虎的愤怒,光晕流转之间,虎亢刀闪过一丝黑芒,嗡嗡的响了起来,最后又慢慢回归于平静。
虎亢刀,根本不该由自己现在的内力来驱动,似乎,这种狂躁的力量,更适合黑暗。
“冷杀,送你。”卓天凡微微一笑,轻轻将虎亢刀递了出去。
古朴的刀身立刻闪过一丝黑芒,接着刀身发出剧烈的跳动,卓天凡急忙释放出开天诀,温润的开天诀就像是母亲的怀抱包容着调皮的孩子般滋养着虎亢刀。
刀身,猛然立起,呛的一声直直插入地面,而房间中瞬间弥漫着黑色的杀气,嗡嗡声不止。
冷杀还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卓天凡,一时间愣在当场。
十大圣器中排名第五的虎亢刀近在咫尺,这是让多少人为之倾心的东西啊,甚至就连,武魂殿这样的超级大门派,也会为了虎亢刀而将整个傲雪山庄连根拔起。
这是怎样的诱惑力啊。
天武王 (1)
冷杀忽然感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甚至连自己升级到十级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感觉,就连自己手刃欧阳家族的仇人时,自己的心都没有这么疯狂过。
名刀,在自己的眼前散发着耀人的光芒,甚至不愿意放过虎亢刀上的任何一个细节。
他发现即使自己再怎么努力,似乎都无法将目光从虎亢刀上挪开了,这散发着黑色气息的兵刃似乎就是具有这么强大的魔力,让人为之痴迷。
猛的一巴掌拍在脸上,冷杀吐出一口血水,这才让他的目光可以从虎亢刀上移开,不由轻轻一笑:“失态了。”
卓天凡冷静的道:“虎亢虽是一柄圣器,却太过凶残,于我并不合适,虎亢刀在我手中,我并不能充分发挥出虎亢刀的威力。当年的战虎之死颇为屈辱,黑色的刀,该用黑色的气,我相信,以你的实力,手握虎亢,对付欧阳家族,你会有更大的把握。而且,会让虎亢真正的兴奋起来,重塑当年的圣器威名,我只希望,这一生,莫要再让虎亢刀中的战虎武魂发出悲鸣。”
黑色的虎亢刀蓦然全身光芒绽放,一直以来,虎亢刀就表现出了不俗的张力,并不像逆天那般黑漆漆的完全看不出来色彩,但虎亢不同,尽管也是黑色,但那是一种摄人的黑光,一股散发着光芒的黑色。
而这一次,虎亢刀身上的光芒是多么的夺目,就好像他包裹着的黑色开始蜕变,开始释放出另类的光线。
黑色的刀,黑色的杀气,黑色的人。
冷杀双手接过虎亢,单膝跪地,手掌一翻,虎亢刀直取手腕,鲜血如同喷泉中奔流而出,直接全部钻进虎亢刀之中,似乎是再次饮血,战虎发出一道虎啸,刀印翻飞之中,冷杀的表情凝重起来,他的身体紧紧靠着虎亢,长刀划过一丝锋芒,已经消失在冷杀的空间锁中。
拱拱手,冷杀道:“大恩不言谢,这把刀,或许可以助我冲击武神。”
卓天凡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膀:“兄弟之间,我的就是你的。”
段羽习还真是被卓天凡的大手笔吓到了,要知道,这可是圣器啊,超级圣器竟然就这么被卓天凡送人了,还是送给了一个相识不过十天的陌生人,但却并没有一丝介怀,因为,他相信,自己也是卓天凡的兄弟。
为了这个小子,似乎,自己那冷漠的炼丹师的血液也开始重新升温,也开始希望与三人一起大干一场了吧。
深吸一口气,丹田中忽然传出火神的声音:“行的正,坐的端,孤僻一生的战天除了女人,这一世,总算有兄弟了。”
天武王 (2)
卓天凡微微一笑,双手并拢,轻轻在胸前交叉,今天他换了一身洁白的衣服,好像礼服一样的服装影射着他俊秀的脸庞,整个人颇有股仙风道骨的样子。但站立在段羽习这个风骚的主旁边,如果直接说外表的话还是略差了一些,但即使是站在那里,卓天凡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就让人不敢小瞧。他这个人就像是一块璞玉,但已经经过了一定的打磨,虽然还不如宝玉那般的锋芒毕露,但隐隐散发的光芒更像是一个世外高人。
含而不露。最贴切的四个字,他整个人像是笼罩在一团温润的光芒之中,只待何时神兵天降,一剑破开他的外壳,将会是万丈光芒,照耀晴空。
他整个人似乎是温润的存在着,但却另有一股强悍霸道的极致力量在死死的压制着,锋芒内敛。
“冠军,我拿定了。”
今天,就是武魂殿创办的炼丹大赛的最后一天,决赛,即将开始。
“希望武魂殿该不会连玄月瑶花也没有吧。”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声,卓天凡四人慢慢向着广场的方向而去。
还没来到这里,就已经听见了广场上那聒噪的声音,大广场上早就已经人山人海,小女生们难得的穿着热裤,露出她们粉嫩的大腿,尽情的宣泄着生活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