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鹤阴森一笑:“原计划进行,该怎么办怎么办。”
一阵淡香拂过,段云回头看到了进来的婉儿。此时的段云脸上有忧有怒,婉儿见状不禁暗自心疼。
失败的骗局 (4)
“段天叔叔怎么样了?”婉儿柔声问道。
“父亲昏迷过去了,不知道情况如何……”段云说着坐在了床边,神情有些颓丧。
“云儿!”突然一个声音低低地唤道。
段云眼睛一亮,见原本昏迷的段天却是微微抬了一下头,朝着婉儿做了个眼色。婉儿微微惊了一下,望了一下门口,赶紧过去把门关起,玉手一扬,又用御气在上面设了一个隔音的屏障。
段天立刻起身抓着段云的双臂,手指紧紧扣进肉里,急促地道:“云儿,明晚的仪式,你千万不能去,他们要对你下杀手!”
婉儿闻言,目光充满惊骇。
家业继承仪式 (1)
段天望着怔住的段云,继续道:“袭击车队的根本不是什么铁字号的人,而是他们四个堂主,虽然易了容,但还是不难看出来。云儿,我在假装昏迷的时候听到他们的计划,他们要在擂台上对你下黑手啊!”
听到这句话,心中没有太大的意外。看着说话的父亲,心中的担忧总算减轻了少许,道:“先别说这个,父亲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伤到了哪里?”
“脉络伤得比较严重,估计十天之内都用不了御气了。”说完段天肺部一疼,又轻轻咳嗽起来。
段云心中绞痛,赶紧扶着段天躺下,道:“父亲,好好躺着,不要急着说话。”
“咳咳咳……云儿,听我一句劝,现在就走吧,别回来了。”段天面色悲凉道,“段飞龙野心极大,我一直知道他暗中对我颇为不服,在两年前我实力下降之后,他就开始拉拢人心,培养势力,处心积虑想要总管这个位置。相处几十年,他的不择手段我是最清楚的,我倒是没什么,就怕他对你下手啊!”
段云把被子盖好,微微点了下头:“好的,父亲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吧。”
抬头望了一下站在一旁的婉儿,婉儿冰雪聪明,嫣然一笑:“我来照顾叔叔,段云哥哥你先忙吧。”段云点点头,神色阴沉地离开了段天的睡房。
关起自己房间的门,段云的脸上已经布满了蠕动的青筋,浑身的御气在体内狂暴地窜动着。
苍龙在前方现身,道:“娃娃,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师傅,那我该怎么办!”
“等,如果你想彻底翻盘的话,明天晚上就是最好时机。把握得好,就会让段飞龙一败涂地!”
段云微微抬头,缓缓闭起双目,体内狂乱的御气慢慢地被压制下来,脸上的青筋也融进了皮肤之中。轻轻吁出一口气,段云用极其平静却无比寒冷的声音道:“段飞龙,你打伤我的父亲,这个仇我记下了,明天晚上,我会让你百倍偿还!”
此时段云的眼中,却是多了一丝寒冷之意。
之后的时间,段云就在百兽林中拼命地进行着火炼,随着苍龙渐渐将火焰加强,段云手部的经脉也在飞速强韧起来。虽然每天都将手烤炙得一片红肿,但段云都咬着牙挺了过去。直到第三天清晨,火炼才宣告结束,而段云手部的经脉,也达到了修炼御技的要求!
接下来,就是正是研习暴风怒旋了!
“聚气!”
百兽林中,一声沉沉的喝声响起,段云眼睛死盯着自己的右手,眉头挤出了数条深邃的褶皱,只见白色的御气在手掌上缓缓凝聚,手心中形成了一个高速旋转的小小气体漩涡,周围的空气被摩擦出淡淡的焦味。
家业继承仪式 (2)
随着注入的御气增加,气旋却突然啪的一声,如爆破的气球一样消散了。
气喘吁吁地往地上一躺,段云有气无力地自语道:“还是突破不了这个临界点,凝不起更多的御气!”
“若是你的御宫等级高点的话,这个临界点也会变得高些,这样可以凝聚的御气也多了。”苍龙盘坐在木墩上道。
“唉,这提升不了的御宫总是我的痛处。还以为炼出了天宫,我的情况会好很多呢。”
“虽说天宫比御宫要强上几分,但是这世上绝大多数的战技都是以御宫做为支持的,因为创造战技者也没几个是有天宫的人。如今你想增加这暴风怒旋的聚气量,除了苦练没有他法。”
段云翻身而起道:“苦练就苦练吧,能通过苦练解决的问题还叫问题么。”
而且他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
“以后一定要尽快找齐药材,疏通阳脉把御宫提上去!”
暗道一声,脚步一横跨,段云又开始了凝聚御气的练习……
锣声阵阵,鼓声隆隆。几只活灵活现的金狮踏着鞭炮跳跃舞动,四周一片庆贺的掌声。
晨光照射之下,一座古朴大门上的红色喜庆装饰给每一个路过的人为之一振的感觉,从上午开始,便陆陆续续开始有各界人士进入段家的大门。在门口迎接来宾的段家家丁们也是露出标准的笑容,喜迎八方宾客。
今天是一个让不少界内人士瞩目的日子。今天,段家将进行极其隆重热闹的家业继承仪式,接到邀请的各界名流都会来此一睹新任继承人的风采。而且这项仪式的主要内容,将是段家上百名后生同台竞技,最后的优胜者,将是新的家业继承人。大家都想亲眼目睹,石林城一大家族中的新秀是如何从百人之中脱颖而出!
另外,今天还是一个大喜之日,因为段林两家即将喜结连理,在今日摆下订婚大宴号召天下。
段飞龙今日是意气风发,想想今日儿子摆下订婚宴,然后又在擂台之上大获全胜,那各界人士定会为之惊叹!到时他的名气也会大大提升,对日后接管神兵铺更为有利!想到此处,段飞龙不禁开口大笑。
而此时,一个房间内却完全是另一幅景象,这里没有锣鼓声,没有掌声,也没有红色的装点。仅仅是一个少年盘坐在床上,心神在反复地演练着自己的招式,周围是一片孤独的寂静。
再有不到十个小时,他就要走向万人瞩目的擂台,接受继承仪式的挑战。新仇旧恨,将会在今晚彻底解决。
段云十分清楚,他的对手不光是拥有八段白甲实力的段安庆,甚至还有三段银甲的段飞龙,二段银甲的段豹、段鹤和段寿!
家业继承仪式 (3)
银甲和白甲之间的实力,相差甚远。随便一个银甲御者,要杀一个巅峰的白甲御者就如同杀鸡一般,因为不管是御气的浑厚度,还是御技的威力,银甲都远在白甲之上!而段飞龙也不是泛泛之辈,曾经在与铁字号的火拼中一连击败对方两个二段银甲强者,连铁字号这样的势力对这个名字都颇为忌惮。
即使有纵云棒压阵,段云也对晚上的一战没有什么底,毕竟他也没有与银甲强者交过手。现在,多修炼一个小时,说不定他的胜算就大一分。
意识完全进入了修炼状态的段云,浑然忘记了时间,当他睁开双目时,却看见段天神容有些憔悴地走进了他的房间。透过门口,看见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父亲,你身体怎么样了?”看见段天来到自己房中,段云微微吃了一惊,立刻担心地问。
段天露出一丝笑容,摆摆手道:“不碍事,昨天我也只是装昏的而已,这点伤还不至于影响我的行动。”
段云苦涩一笑,身为御者他很清楚,能把人伤到十天用不了御气,那样的伤已经不是普通的伤了!
段天看见儿子盘坐在床上,感觉了一下,依旧是二段白甲,不禁微微摇头。已经听说段安庆晋升到了八段白甲,若是真到了仪式上,云儿又怎么是段安庆的敌手?他太了解儿子的性格了,即使不用想,也知道段云不可能不参加仪式。
想到段安庆一直以来表现出的心狠手辣,段天的心紧紧地揪了起来。
“父亲,离仪式开始还有多久?”段云望向段天问道。
段天沉默了一下,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道:“各界人世都已经到会场就坐了,再过一个小时比武就正式开始。”
段云默默点头,下了床简单地活动了一下手脚。
段天的脸上不住变幻着,终于开口道:“云儿,父亲有句话要讲,你过来一下。”
“父亲有什么话?”段云闻言向段天走去,完全没有注意到段天眼中的那隐晦的复杂神色。
“你看你,头发上有棉絮都不知道。”段天伸手探到段云的后脑,忽然“咕”一声,指尖猛地发力打在段云后脑一处穴道上,段云两眼一黑,便摇摇晃晃地栽倒下去。
把段云抱到了床上,段天一声叹息:“云儿,不要怪父亲。你母亲去得早,唯一把你留给了我,我不能眼睁睁看你去遭他们暗算。估计几个小时后,你会醒来,到时仪式也结束了。如果没有看见我回来……云儿,你就和婉儿离开吧,她是个好女孩。”
最后段天苦涩一笑,高大却略显佝偻的身子走出房外,背手关好了门。
家业继承仪式 (4)
“段飞龙,我要让你知道,我段天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人,是你把我逼急的!”冷冷地说出这句话,段天朝着会场的方向走去。
房中,只剩下昏死过去的段云……
“哈哈哈……预祝我们圆满成功,神兵铺,从此就是我们说了算!干了!”
在段飞龙的房中,几个人大笑着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段安庆也是面色红润地道:“父亲,那段天父子该怎么对付他们?”
段飞龙呵呵笑道:“段天如今也是个半废的人,而且工作上出了那么大的差错,他这位子肯定是要让出来了,不用理会他。倒是那段云,今晚他要是来了,你就下黑手,彻底断了这个祸害。不怕老人,就怕少年啊。”
“那他要是不来呢?”
“不来?那么多名流在此,他若是不来,必定名誉扫地,为众人耻笑。那时他也就没什么威胁了,仪式一过,就把他们父子扫地出门便是!”
“哈哈哈哈……”段鹤大笑,“这段云来也是死,不来也是死,安庆侄儿就不必操心啦!”
段安庆面露喜色:“他来了倒好,我还想好好修理一下他,出出以前的鸟气呢!父亲,现在时候也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去会场了?”
“我看你是等不及想见你的子诺妹妹了吧!”段飞龙嗔道,段安庆尴尬一笑。
“好,时间不早了,咱们去会场!”
房门一开,几个人便士气高涨地走出房间,向会场走去。
会场之中,布置得格外隆重大气。场下也依此坐满了各界人士,每个人脸上都充满兴奋,期待着今晚从仪式中脱颖而出,成为台上霸主的人。
段飞龙的人马一进会场,就迎面碰上了走来的段天。脸上掠过一丝讶异,段飞龙暗道:这段天的身板这么硬,才两天就爬起来了?脸上立刻换出一副灿烂的笑容,道:“总管大人,身体还好吧。”
段天隐起杀意,露出笑容道:“四位堂主,客人们都到齐了,一起上台亮个相吧。”
虽然平时里勾心斗角,但此时各界来宾都在场内,不管段天还是段飞龙等人,脸上都是挂着颇有礼节的微笑。
把他打死打残 (1)
段天和段飞龙等人礼节性地上台亮了一下相,象征性地说了几句开场白。段安庆一眼扫到台下坐在家人身旁的林子诺。此时林子诺正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己,这使得段安庆心中颇为得意,神情又多了几分自得。
说完开场套词,几个人从台上走下,舞台就交给了会场主持人。
段安庆迫不及待地来到林子诺面前,对着林子诺身旁的林万作了个揖。林万此时亦是满脸光芒,呵呵笑道:“安庆,我和子诺,今晚就看你的了。”
“岳父大人,安庆一定不会让您失望,不会让子诺失望。”说着这句,段安庆美美地向一旁的林子诺望了一眼。此时的林子诺在段安庆这一望之下,想想今天是订婚之日,脸上不禁飞起一片红霞,分明的眸子映着远处的明灭火光,更是增添了不少醉人的美意。
段安庆看得一片痴醉。方听场上一句喊声:“比赛即将开始,请各位选手入场!”
段安庆的目光不舍地在林子诺身上流连了一下,向林万抱拳道:“岳父大人,小婿先失陪了。”
“呵呵呵……安庆论相貌论武艺,真正是后一辈的英雄,预祝你比武圆满取胜!”林万满脸堆笑道。
“借岳父大人吉言,安庆全力以赴!”虽然用词很自谦,但段安庆脸上的得意之色却无法掩饰,再次拱手,段安庆便向台上走去。
望着段安庆傲气十足的背影,林万一脸期待地向林子诺道:“诺儿,想不到安庆居然升到八段白甲了,很是让人看好啊,日后这个青年肯定是一个人物!”
林子诺埋下红润的面庞,娇嗔道:“父亲,你也太急了吧,这婚说订就订下了,也不问一下女儿……”尽管这样说,林子诺的神色中却有着一丝喜悦。
林万笑道:“订婚一事就得趁早,若是等安庆拿下了继承权才跟人家订婚,外面的人还不说我们林家势利眼么?如今婚订下了,父亲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了地啊。”
这边说话的时候,段安庆早已向擂台的方向走去,快到擂台时,却一眼望见一个身着白衣如美玉雕琢般的少女婷婷站在阴暗的一角。柔美的目光映出跳跃的灯火,那系着金丝的小腰看似不堪一握。只见少女美眸微垂,似乎颇有心事。
“但愿段云哥哥今晚不要来了……”婉儿纤指拨弄着衣袂,轻轻吟道。
论起美丽,细看之下婉儿的容貌甚至更胜过林子诺,加上那天生的温柔婉转,婉儿又更是令人着迷。其实段安庆早就对婉儿有垂涎之意,若不是段飞龙要他以大局为重,段安庆肯定会绞尽脑汁要把婉儿弄到手。但如今与林子诺的婚事已订,段安庆便不必顾虑了,他可不介意多招一个小妾。
把他打死打残 (2)
一脸媚笑地走到婉儿面前道:“婉儿妹妹,哟,六段了呀,很有天赋哟。”
婉儿看着眼前这个笑眯眯的青年,心头一阵厌恶,把头偏向了一侧淡淡地道:“安庆少爷,今天你应该很忙吧。”
看着婉儿那冷冰冰的样子,又更是让段安庆为止着迷,望着那白玉般的粉颈舔了一下嘴唇,道:“怎么,婉儿妹妹是不是在等你的段云哥哥呀?”
听到这四个字,婉儿冰冷的眼神竟是抹上了一丝柔和,但很快就沉下神色转身离去道:“不关安庆少爷的事。”
段安庆把婉儿的反应收在眼里,心中醋意甚浓,暗道:“被我段安庆看上的女子,有哪个敢这样的态度!既然你那么迷恋段云,好,今晚他最好别来,否则我把他打死打残!”一抹狰狞爬上段安庆的额头,阴阴一笑,转身向擂台处走去。
“比武采用混战制,所有选手同在擂台上空手比试,出局则失去资格,最后的获胜者则为新的家业继承人!另外,拳脚无眼,生死有命!现在我宣布,比试正式开始!”随着主持人一声宣布,全场的宾客都齐刷刷地把目光聚到擂台上的百来人,场中的气氛开始变热起来。
主持人声音刚落,台上的选手便就近寻找对手,立刻整个擂台开始了一片混战。刚不到半分钟,就有人陆陆续续地从擂台上飞下,失去了比试资格。飞下擂台的人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脸愤懑地离去。
“真没面子,爹叫我能撑一会是一会,站在台上露个脸也好,谁知道一交手就碰到个比我高两段的!哼!”一个后生一边发着牢骚一边离开,仿佛心有不甘。
然而擂台之上,却有一人极为狂傲地站在一角扫视着混战的人群,脸上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待到混战进行得差不多时,段安庆双臂砰一声腾起红色的火焰,一声大喝滚滚传遍全场:“烈炎杀!”
霎时两条火臂猛地抡动冲入人群,“砰,砰,砰”三响,伴随着一连串惨叫声三个火人飞下台去。全场一片哗然。好像早有准备一样,几个家丁连忙端着水盆往火人身上浇去。滋滋几声,场中尽是衣服烧焦的气味。
场下的宾客立刻注意起台上那个气宇轩昂的青年,当下赞叹声纷纷而起。
“竟然一下子打下了三个对手,那个青年不简单啊。”
“好像他是段飞龙的儿子,有这般实力,看来今次的优胜者非他莫属了!”
看着台上的大显身手的段安庆,林万微笑地长吁一口气,似乎是解开了一个心结,呵呵笑起来:“今后,靠着段家这棵大树,我们林家百炼坊还有什么好怕的,你呀就在安庆身边过好日子吧!哈哈哈哈……”
把他打死打残 (3)
听闻父亲的话,林子诺眼中满是憧憬,望向段安庆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倾慕。
“还好当初我拉得下脸皮,推掉了段云那小子。不然他要前途没前途,哪里能配得上我如花似玉的女儿哦。不过比起女儿的幸福,我林万这张老脸算什么啊,人至贱则无敌嘛,哈哈。”林万颇为得意地笑起来。
林子诺娇嗔道:“啊哟父亲!过去的事情还提他干什么,什么贱不贱的,乱讲话!”
林万宠溺地点了一下林子诺精巧的鼻子,道:“好好,不提了,咱们看安庆如何表现!”
而此时的段云,却是浑然不觉地昏睡在房中。一道黑雾升腾,苍龙出现在段云的床前,看了一下状况,苍龙摇头道:“没想到这娃娃的父亲竟然把他打晕了。以老夫的能耐救醒你是不难,不过那处穴道却是位于后脑之处,不能强行冲开,只能花时间慢慢疏通,能不能赶得上仪式,就看你的体质了!”
此时比武台上,段安庆一不做二不休,御气一运,便发了狂的野兽一般冲杀到混战的人群当中,顷刻间惨叫声接连不绝,落下台来的人成倍增加。一时间段安庆成了全场注目的焦点,有人赞叹其实力出众,也有些伤员的亲属咒骂他下手歹毒。
而一旁负责监看擂台的主持人则按着落下的人逐一划掉他们的名字。不久之后,名册上的名字便由百来个减少到不到二十个。
看着自己儿子在台上的出色表现,段飞龙一脸得意,心知优胜者已经非儿子莫属。而此时坐在一处的段天,手中却暗暗捏着一盒暴雨梨花针,脸上阴冷无比。只要台上剩下段安庆最后一个,他手中的这盒暴雨梨花针就会如暴雨一般向台上射去,把他射个千仓百孔!
“我段天,可不是什么吃哑巴亏的角色!”段天心中狠狠道。
段云在此 (1)
最后一个人从台上飞了下来,段安庆在台上如王者一般高举双手。此时全场响起了一片欢呼声,场上的气氛也达到了最高潮,而段飞龙等人也是开怀大笑。林万颇为欣喜地看了旁边的女儿一眼,嘴里呵呵地笑着。
“段飞龙,这是你的代价!”段天死死盯着台上的段安庆,手中的暴雨梨花针喀一声打开了机关,对准了台上的段安庆正要射去,突然一串脚步声,主持人抱着名册跑上了擂台,身子略微挡在了段安庆的身前。段天赶忙关上机关,讶异地看着台上。
只听主持人扬起手中的名册高声问道:“段云来了没有?!”
段天一听,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未曾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枝节。
看着主持人询问的表情,一时间全场一片寂静。
“再问一边,段云来了没有?如果没来,就当是弃权处置!”
后面的段安庆见胜利的喜悦被打断,不屑地哼了一声:“果然没来,真是个孬种。”
坐在前排的段飞龙别有用心地向旁边的人笑道:“段云身为总管的儿子,却是临阵脱逃,真丢人啊。”
在段飞龙等人的煽动之下,一时间流言蜚语纷纷而起。
“段天的儿子竟然连仪式都没来参加啊?”
“呵呵,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赢不赢是一回事,但是身为总管的儿子,这样大的仪式都不参加,那就未免说不过去了……”
“莫非是因为实力没有进步,当起缩头乌龟了?”
在这片议论声中,站在一处的婉儿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四周响起一片戏谑的笑声。众人看向段天的座位,脸上尽是嘲讽之意。此时段天脸上的肌肉在众人目光中微微抽搐着,手上的暗器也被隐藏到了袖子里。
主持人又一次大声询问,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这空洞的等待之中,已经有些耐心稍差的人忍不住开始起哄。
“行了吧,要来早来了!”
“就是,快点宣布吧!”
再度将目光扫了一下全场,主持人也感觉到宾客们的不耐烦,只好咳嗽了两声道:“好,现在我宣布,因为段云缺席,这次仪式的优胜者是,段……”
“且慢!”
就在主持人宣布之时,一个白色的身影伴随一阵清香落到了擂台之上,柔美的声音响起:“段云在此!”
全场看着突然到来的“段云”一片哗然。
“那……那就是段云……?”许多宾客并没有见过段云的样子,不禁望着台上的白衣少女呆住了。
段安庆看着眼前模样温婉如水的少女,不禁放声大笑,道:“你是不是傻了?”
段云在此 (2)
婉儿冷冷地望着段安庆道:“废话少说,我段云已经来了,出招吧!”此时婉儿心中的想法很简单,她不希望段云有危险,但是也不允许别人诋毁段云的人格!
原本那些还在说着段云笑话的宾客,怔怔地望着台上那冰玉般的美丽少女,大脑竟一时间短了路。
段飞龙一脸诡笑地向段天望来,道:“真想不到,段天的儿子一夜之间竟变成女人了。”
段天的面色在段飞龙的笑脸中不住地变幻着,望着台上楚楚可人的婉儿,他做梦都想不到,这个平日里温柔婉转的女孩,竟会为了自己儿子的声誉站到擂台上,面对这个人人心悸的对手!
此时台上的段安庆最为恼怒,哼道:“一个要女人出头的家伙,你竟然这么维护他?好,我倒要看看,他喜欢的女人被打伤后,他心里是什么感觉!!!”被妒火烧红了眼睛的段安庆一声大喝,双臂灌注满御气狠狠地向婉儿的双肩砸去。拳头溢出四周的狂暴能量,连七段白甲的主持人都吓得立刻从台上跳下。
婉儿毫无惧怕地看着段安庆的身形离自己越来越近,立刻召出幻甲,心道:“没想到,我竟然要将能量解放一次,不过算了,为了段云哥哥,我不会在乎那么多。”婉儿心中说完,清澈的眼眸掠过一抹浓浓的杀意。
段安庆见到婉儿毫不退怯,心中更加暴怒:“我段安庆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既然得不到,你就去死吧!烈炎杀!”双臂腾起火焰,台下的宾客此时都明显感觉到脸庞传来一片灼热,全场的温度竟是在这红色的火焰中升高许多!
段安庆大喝一声,身形带起凶猛的气势婉儿飞冲而去。他这招烈炎杀的狠毒,不知道已经让多少人为之丧胆,台下的段天被这一幕惊得失声大叫:“快逃开!”
“死吧!”段安庆面目狰狞,手臂朝着婉儿当头抡下。
“在我眼中你不过是一粒灰尘,段安庆!”婉儿心道,手中那隐晦的能量正欲朝段安庆轰出,突然一个黑色身影窜上擂台,急速地抱起那柔软的香躯,闪到了一旁。段安庆的双臂击了个空,狠狠砸在了地板上,砰一声,将地板砸出了焦黑的裂痕。
所有人都失去了言语,静静地看着黑衣少年将怀中的少女带到场下。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婉儿那红嫩的娇唇,少年柔声道:“谢谢,下面交给我吧。”
“段云哥哥……”婉儿轻轻唤了一声,眼中的寒冷早已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欣喜。
段云把婉儿抱到目瞪口呆的段天身旁,然后身形跃到台上,望着双眼血红的段安庆,平静的声音夹带着浑厚的御气传遍全场:“段云,在此。”
段云在此 (3)
看着屹立在擂台中间的黑衣少年,一些反应慢的人还没回过神来,吱吱唔唔地道:“到底……有几个段云啊?”
台下的段天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把婉儿扶到了旁边的椅子上。“难道是云儿自己冲开了穴道?唉!”随即眼中泛出无形的火焰,望着台上段安庆,心道:“若是段安庆伤云儿性命,我手中的暴雨梨花,也会让他为云儿送葬!”想到此处,段天用力捏了一下手上的机关盒,盒子的棱角尖锐地刺进手掌中,渗出血液。
而另一方人却是完全不同的心情。段飞龙看着台上的段云,眼中闪过浓浓的杀意:“来得好,来得太好了,正好斩草除根!”
千万双眼睛都望向那个突然出现救走少女,又站到台上和段安庆对决的黑衣少年。此时到底谁是段云,对他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他们想看到的是,段安庆,和突然出现的黑衣,究竟孰强孰弱!
而靠近前排的人们却是感觉到了黑衣少年体内的御宫,脸上露出不屑的笑意。
“才二段白甲,他是来表演节目的么?”
“这段天家到底演的哪出戏啊?”
“管他呢,反正我们看得过瘾就行!”
林万皱着眉头往台上瞧了一会,道:“还真是段云那小子,那么弱的实力也好意思来啊。”又略微一想,林万突然哈哈地笑了起来。
“父亲,有什么好笑的事?”林子诺问道。
“刚才我想啊,安庆当众打败了段云,才是名正言顺的新继承者啊。所以段云来了反而是件好事。到时我们林家靠着一棵名正言顺的树,那才站得久嘛。呵呵,诺儿,你就好好看安庆的表现吧。”
林子诺有些不安地喃喃道:“父亲,我总觉得我们有些愧疚于他。当初若不是他舍身救了女儿,女儿也不会安然无恙,他也不会落得实力大减。况且……况且当初女儿与他也表露了一些心意,如今人家因为我们而落难,我们立刻就冷面相向,是不是有些……”
“傻女儿,难道什么阿猫阿狗的救了一个女孩子,她非得以身相许不成?”林万道,“我就养了你一个女儿,当然要为你将来着想。别想太多了,我的眼光不会错的,段安庆绝对是个最合适你的女婿!日后你的幸福和爹的事业,就靠他了!”
闻言,林子诺点点头,不再想太多,爱慕地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段安庆。
“段云,我还怕你不来呢,结果你的表现我很满意。”看着站在眼前的段云,段安庆揉了一下拳头,阴毒地笑道。
微微扫了一下段天身边冰玉般美丽的婉儿,段云道:“我改变主意了。”
“想投降?”
段云在此 (4)
“原本打算尽快解决你,但是我改变主意了。”段云极为平静地收回目光,望向段安庆,“我要让你以最痛苦的方式去死,段安庆。”
没想到一个废物竟敢用这般口气对自己说话,段安庆脸上涌起怒色,大声道:“来试试啊,废物少爷!”话音没落,段安庆的身形便一跃而起,“砰”一声破空响,凌空击出饱含御气的一拳,只听啪的一声,拳头却是稳稳地打在了段云的手掌上。
段安庆一脸骇然,因为这一拳,他是完全下了杀手,没有留下任何余力,却是被眼前这个二段白甲的段云轻描淡写地抓住了!
“就这力道,你是女人还是小孩?!”段云的手掌缓缓捏动,手掌中的拳头发出了卡拉卡拉的爆碎声。
段安庆五官在痛苦中完全扭曲,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不会很快结束的,让你好好体会手骨爆碎的痛苦。”段云淡淡地道。
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段安庆的拳头在段云的手掌中缓缓变小,沉闷的喀拉声清晰地传到前排人的耳中,每个人的脸上都极为惊骇。
此时的段飞龙等人看着场上表情痛苦得扭曲的段安庆,惊道:“上面发生了什么事?”
几个堂主也是骇然地摇头。
段安庆在痛苦的侵蚀下,爆出全力抽出另一个手臂,竭斯底里地嘶吼道:“烈炎杀!”手臂腾出烈火,向段云发出了恨痛的一击,刹时火光照亮了全场。
面对劈面而来的火焰,段云一声传遍全场的爆喝,身子一扭,将段安庆整个人狠狠地甩向空中,砰一声甩到地板上。
“你的痛苦还没有结束,段安庆!”
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之中,段云竟然将段安庆像甩布袋一样反复地往地板上左右摔砸。而段安庆也如同一个无力的布袋一毫无反抗之力,手上的烈火也因为失去御气的支持而熄灭。
“砰,砰,砰,……”
清晰的撞击声一声接一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心脏也在跟着砰,砰,砰……台上不时地飞溅出几滴鲜血,落到前面的人的脸上,人们的瞳孔颤抖着。
若果说刚才段安庆的表现像一只野兽,那现在的段云,又是什么?
保命底牌 (1)
最后剧烈的一声砰响,段安庆被狠狠砸到地板上,地板裂出蜘蛛网一样的裂痕。众人无不哗然:这个看起来十几岁的少年,怎么会有如此的力道?
“大哥,我去教训他!”恼怒的段豹大喝一声,就要跳上台去,却被段飞龙用力压下。
“给我坐好!庆儿没死!”段飞龙怒喝一声。
“大哥,段云他……”
“擂台的规则是生死有命,现在那么多人在这看着,难道我们要出这个丑么!”
“那安庆侄儿……”
“放心,他身上有保命的底牌。”段飞龙一脸阴沉道,其实此时的他也是心如刀割,但是这个时候若是莽撞,反而会适得其反。
段鹤也是阴阴地道:“这个段云,定是吃了什么激发力量的药物,否则怎么会只有蛮力,却没见用过半点御气?不过一般这样的药只有几分钟效果,待药力一过,段云必死无疑!”
段飞龙闻言缓缓点头,十指交叉靠在鼻前,死死地盯着台上的段云。
而另一边的万林此时是满头大汗,看着台上心惊肉跳的一幕,心中是万般惊骇。
“安庆……怎么毫无还手之力……!”
“父亲……安庆会不会……”看着台上段云疯狂的表现,林子诺此时已经吓得说话都不完整。
“不,不会的,父亲一看就知道段云是吃了某种增加力量的药物,这种药的效果一般只有五分钟,副作用极大,药力一过,段云的身体肯定不攻自破!”林万也只能这样解释,否则他的算盘,就要打翻了。
林子诺听到林万的解释,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轻了一些。
段云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抽搐着的段安庆,道:“放心,不会让你那么快死的,起来。”
段安庆剧烈颤抖着,满身血污地爬起,转过头来时,一脸的鲜血和石渣,头发和身上的衣服都凌乱不已。场下的宾客们几乎不敢相信,这狼狈得面目全非的人,居然就是刚才意气风发的段安庆!
“段云……我要杀了你!”
站直了身子,面目狰狞地说出这句话,一股御气暴动,段安庆身上出现了一副明亮的白色幻甲,这样的亮度一看就知道是接近了白甲巅峰的御者。
“段安庆召唤幻甲了!”人们惊呼,对后面的发展更是充满了期待。方才混战时,没有人看见段安庆使用幻甲,但是他的实力依然压过了全场。现在,段安庆终于召唤出了幻甲,那他的实力又会得到怎样的提升?
段云看了一眼白色的幻甲,淡淡道:“有了幻甲,就可以杀了我?”
保命底牌 (2)
“这套武神幻甲,可以提升我的力量和防御,而且也可以快速恢复我的伤势。你的兴奋剂也快失效了吧,今天,我要把痛苦百倍返还给你!”
“你是第二个说我吃了兴奋剂的人。”
“关我鸟事,竟然让我出这样的大丑,今天你怎么都得死!”段安庆一通狂笑之后,双眼喷红地大喝一声,“武神烈炎杀!”
“砰”一声,段安庆整个人包围在了熊熊的火焰之中,刹时将擂台照亮得犹如白昼,远处的人朝台上看去,活像一个小小的太阳。同时场内的温度也变得灼热起来。
站在擂台上的段云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热浪,脸部一阵火辣灼痛,眉头微微皱起。
林万看见台上火人般的段安庆,心中松了口气,没想到段安庆还有这样的底牌,看起来像是伏阶的御技和功法,这段飞龙也真舍得血本啊。看来这场战斗,不用担心了。
段鹤等人一看台上的段安庆,眉头渐渐舒展开来,阴笑道:“原来大哥还在安庆侄儿身上下了不少本钱啊。”
段豹有些看不明白,道:“安庆侄儿那是……”
段鹤捏着八字胡笑道:“武神幻甲乃伏阶初级功法,而武神烈炎杀也是伏阶初级御技,两者为一个整体,一起使用会发挥出更强的效果!但是伏阶功法和御技本来就是万金难求,如今又是成套,真正是有钱都买不来啊。看来安庆侄儿这次是必胜无疑了。”
段豹的喉结缓缓蠕动了一下,道:“乖乖,我们四个堂主的功法还是白阶的呢,如今安庆侄儿身上竟有伏阶功法和御技,当真是让我羞到地下去了!”
段飞龙不言语,脸上却是渐渐展开笑容,笑容之中又增添了几分狰狞。
望着如白日一般的段安庆,段天面色凝重,刚才儿子不知道哪来的怪力把段安庆打地半死不活,他心中又惊喜。但现在看到段安庆的幻甲和御技之后,心又是担忧起来,想不到段飞龙竟还有这样的稀罕物,还全部砸在了儿子身上。
“这幻甲和御技都不是普通的等级,云儿这下糟糕了!”段天面色难看地道。
段安庆身上的烈火将周围的空气烧得劈啪作响,一脸阴笑地看着前方的段云,左腿横跨一步,腰肢一沉,道:“这招烈火怒袭,你扛得下来吗!”
“你试试。”段云毫无表情道。
“妈的,叫你嚣张!”段安庆屈着的双腿猛地一弹,身子像火球一般嗖地向段云射去,沿路地板上烧出了一条焦黑的路线。于此同时,四周的热量猛地增强,声势极为骇人!感觉到这炙热的能量,前排的观主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道:“这么高的温度,只怕碰到一下都得烤死啊。”
保命底牌 (3)
此时全场的宾客脸上的表情又更是精彩,原本以为处于下风的段安庆又突然使出了一招底牌,最后鹿死谁手更是难以定夺了,这样的战斗无疑最让人期待。
段天紧紧盯着台上如太阳般明亮的火球,脸上极为凝重。伏阶功法御技与白阶的差距之大,就连段天都得畏惧三分,更是何况儿子!脸上变幻了一下,段天朝着段云道:“云儿,不行就避开!”
谁知段云依然站在原地,完全没有躲闪的意思,嘴角弯弯一勾,一抹难以琢磨的笑意浮现在脸上。一声沉沉的喝声响起,只见白色的御气在段云手掌上缓缓凝聚,手心中形成了一个高速旋转的小小气体漩涡,周围的空气被摩擦出淡淡的焦味。
段云体内天宫催动,将黑色御气也灌了整整一半的量到手心中,手心上的气旋开始慢慢变成诡异的黑色,并且气旋中心还有细小的闪电劈啪地电射而出。手掌四周的空气竟是被带得狂转起来,一时间段云四周的砂石被吹得漫天飘舞。
几乎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段云手心中那气旋的庞大能量,整个会场开始了不小的骚动。而段天也是震惊异常,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样古怪的御技!
段飞龙看着段云手上的气旋,感觉到气旋中的巨大能量,脸上的表情惊恐无比,顿时失声大叫:“安庆,快躲开!”
“抱歉,太晚了。”段云微微一笑,一声大喝传遍四方:“暴风怒旋!”
气旋随着大喝声被段云奋力掷出,呼啸着向冲来段安庆飞去。段安庆还没弄明白眼前的是什么东西,就听一声沉闷的巨响,气旋重重撞在段安庆的腹部,“轰隆!”一股强大的劲风爆炸而出,将台下的宾客吹得人仰马翻。
段安庆身上的衣服被撕裂成渔网,嘴里“噗哧”一声,喷出一口浓烈的鲜血,最后软软倒在台上。
林万倒吸一口凉气,而林子诺也是花容失色。原本呼声阵阵的会场陷入死静。
段天紧张的双眼猛的一亮,心中狂喜,起身大叫道:“段云胜了!”接着段天的忠实部下也跟着起身叫喊起来:“段云胜,段云胜!”
方才完全被这战斗场面震慑得失神的人们在这大叫声中回过神来,心中激动异常,也跟着叫起:“段云胜!”“段云胜!”
说过要你死 (1)
一时间整个会场一片欢腾,全部都是在为段云欢呼。一个人人都以为会优胜的段安庆,被突然杀出的黑衣少年精彩地击败,这样一波三折的战斗无疑是最让人兴奋的,一兴奋,管他段云是谁,总之喊出来能表达自己的激动就喊了。
此时的林万却在这片欢呼声中面如死灰。刚刚还以为没有悬念的战斗,才一眨眼就完全改变。更要紧的是,他用女儿打的如意算盘,也完全落空。原本打算找根大树来靠,但现在不但靠不到大树,反而惹来了雷劈!他林万不是笨蛋,之前他怎么对待段天父子,如今人家已经拿回了大权,必定要狠狠地报复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