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林子诺也是面色惨白,想不到自己和父亲看不起的段云,竟是最终的大赢家,而看好的段安庆如今却摔到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去了。此时,林子诺心中百感交集,想想段云曾经对她千百般好,曾经对她以命相救,自己却把他抛开了去。如今段安庆一落败,林子诺才突然发现自己是一点也不喜欢段安庆,但是今天却连订婚宴都摆下了!望望台上一脸疲惫笑容的段云,林子诺竟是呜呜地哭了起来,脚在地上悔恨地跺个不停。
段飞龙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段云在上面已经站了那么久,显然不是吃了什么兴奋剂,而是真的拥有了极强的实力。不管他的能力从何而来,若是放任下去,日后必成大患!脸上杀意升腾,心知绝不能留下这个祸害,沉声道:“段鹤,段豹,段寿,准备动手!”
“等等,大哥你看,安庆侄儿又起来了!”
台上的段安庆哆哆嗦嗦地撑起身,双眼惊讶而又愤恨地向段云看来。
段云缓缓蹲到段安庆的面前,笑道:“知道为什么不杀你么,因为我就想看看,你这样的人,在失败之后会是怎样的表情。”
“不可能,你不可能拥有这样的力量,你只是一个废材!”段安庆竭斯底里地叫道。
段云微笑着摇摇头。
“废材!有本事你就再杀我一次!”段安庆被段云的笑容惹得火大,叫了一声,当下御气流转,武神幻甲又再度缓缓出现在身上。段云眼中光芒一闪,抓住段安庆的头发狠狠地将他整个人摔倒地上,“砰”,地板被砸出了蜘蛛网般的裂缝!
“呜啊啊!”段安庆痛叫道:“你等着,我段安庆发誓,此仇绝对要报,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要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段云的神色阴暗下来,扫了一下台下的婉儿和一脸憔悴的父亲,心中压抑已久的杀意奔腾而出,缓缓走到段安庆的身边。
段安庆感觉到从段云身上散发出的寒意,刹时面色惨白:“你……你要干什么?”
说过要你死 (2)
段云不答话,张开五指抓住了段安庆的肩膀,一捏之下,肩骨嘎啦作碎,段安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你,没有报仇的机会了!”段云轻轻说出这句话,手掌高高扬起,劈向了段安庆的脑门。
眼看这一掌就要把段安庆的脑袋打爆,突然一声大喝响起:“小子休狂!”
耳边呼呼风响,段云下意识一个后跳,一把斩龙大钢刀轰然将方才站地处劈出一条破碎的裂缝,溅起漫天的碎石。
段云稳定身形,只见段飞龙一脸狰狞地拦在段安庆的身前,手中的斩龙大钢刀上附着了一层红色的御气。
“御气强化!”段云默念道。御气强化是将御气附着在武器之上,使得武器拥有更威猛的杀伤力,只有银甲级别的御者才能使用!
“伤我儿子,我要了你的命!”段飞龙怒吼一声,全身的御气汹涌流动,将手中的斩龙大钢刀大幅度地向段云挥动而来。此时的段飞龙已经是暴怒的状态,顾不得什么脸面了,现在他只想一心杀掉这个祸害!
段天一看之下,怒斥道:“堂堂一个银甲长辈,竟对一个晚辈下杀手,亏你豁得出这老脸!”起身欲跳到台上,结果段豹段寿却将其拦下。
“段天,给我们好好坐着!”
两把兵器同时夹到段天的脖子,把他压回椅子上。段天恼怒不已,不住地斥骂。而在场的所有宾客都是为段飞龙的作风嘘声一片。但依然是抱着看戏的心态袖手旁观,并不打算帮谁。别人家事莫掺和的道理,大家心里都懂得。
望见段飞龙提着斩龙大钢刀跳上了台,一些熟得他的宾客惊叹道:“记得以前这段飞龙一人就干掉了铁字号两个银甲吧,如今他这一上去,杀一个段云还不是撵死一只蚂蚁一样?”
“对个晚辈下手,亏他也豁得出这张老脸啊。”
台下的林万看到事情变数横生,一咬牙,暗道:“现在只能帮段飞龙了,若是让段天父子熬过了今晚,日后林家还有什么脸面在石林城混?!”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林万也是个一段银甲,打算等时机需要的时候便出手。
段云在这气势汹汹的大刀中险险闪过几个回合,眼见段飞龙的大刀又是一个拦腰扫来,刀上的红色御气生生在空气中拖出一道残影,发出呜休的破空声。
“我这招刀斩龙腰,斩死过一个银甲御者,今天就看你小子怎么躲!”段飞龙满脸杀气道,并不打算留手。
望着那刀刃刁钻狠辣地向自己拦腰斩来,角度还微微有些倾斜,这样的斩击要想躲过去简直就是玩命。
“玩兵器,正合我意!”
说过要你死 (3)
段云大喝一声,拇指在乾坤戒上一拨,纵云棒猛地一现,竖挡在身前,两兵相碰,发出惊天巨响,火花将黑夜照了个亮。
巨响之下,段飞龙竟被震得连连后退,全身气血一阵翻涌,赶忙运气压制。稳住身形之后惊骇地望着段云手中的云白铁棒,脸上骇然至极。而另一边段云却稳稳站定,没有丝毫后退。
“这兔崽子的力道怎么那么强悍!”段飞龙一个交兵,就已经探出对方几分底子,冷汗不禁顺着脖子滑下来。随着一声大喝,段飞龙御气一开,一件发着银色光泽的幻甲披到了身上。
看见自己的儿子竟然一棍将段飞龙震退,段天也不禁骇然:那小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强悍,连自己都不知道!又看见段飞龙一脸认真地披上幻甲,心中恼怒,吼道:“段飞龙,你害不害臊!开幻甲对付一个白甲的晚辈!”
段天这一吼之下,多数人都开始起哄,嘘声一片。
此时的段飞龙早已把脸面抛到了脑后,心中只想把段云灭掉。在幻甲的强化之下,战斗力大幅提升的段飞龙挥起更为凶猛的一刀,红色的残影布满天空,此时犹如鲜红的血一般,看得旁人一阵心寒。
“怒斩龙头!”
段飞龙的身体从空中杀下,手中的大刀夹着滚滚御气,轰然劈向段云的脑袋,发出滋滋的破空声。这招带起的气势惊得四周一片哗然,这一刀下去,只怕是头大象都给他砸死,何况一个白甲的少年!
段云面无惧色,纵云棒一扬,道:“我看你这一刀有多少斤的力道!”说话同时,手中的纵云狠狠地向上捅出去。
“妈呀,这段云是疯了吗,银甲御者的招也敢强接,只怕震都震死他了!”人们惊叫道。
“当”一声巨响,火花飞溅,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棒端狠狠地捅到刀刃之上,接着更吓人的是段飞龙居然在这一捅之下生生飞到地上,大钢刀砰锵落地,嘴角血丝缓缓流出。
段天见状也颇为惊骇,随即大吼一声:“好!”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一个银甲御者,竟被一个白甲少年一棒捅飞,而且这个少年还未曾召唤幻甲!到底这个段云是什么来头,有如此骇然的实力!
段飞龙倒地之后立刻起身,抓紧了大钢刀怒气冲冲地朝段云吼道:“你这是什么棒子!”
段云身形往空中一跃,纵云棒向段飞龙当头劈下:“七百九十五斤纵云棒,你接接看啊!”
一对四 (1)
段飞龙破口大骂:“七百九十五斤你他妈骗谁啊!”话还没骂完,就觉得头上一股强劲的风压呼地盖下来,心知那棒上力道不小,赶紧御气狂送,举刀横挡。
“乓”一声惊跳人心的金属巨响,纵云棒狠狠砸到刀身上,一股奇大的力道从手臂压向段飞龙全身。一个巅峰银甲,拼尽全身御气也就六百斤力道,才三段银甲的段飞龙又怎能扛下这纵云棒的一击!只觉得双臂一阵钻心的麻痛,两脚一软,竟生生被这棒子压得跪在段云的面前,膝盖落地处,地板被压出两个碎坑。而那附着在大钢刀上的红色御气,竟然乓啷一声碎成细小的破片,化作虚无。
若不是有这御气护持,只怕这大钢刀就立马断开。
看到失去了架势的段飞龙此时全身皆是破绽,段云脸上漫起杀气,棒子一抬,狠狠地朝着他的心窝插去。
“段飞龙,你给我们家的东西,我段云今天还给你!”
段飞龙被那一棒之下震伤了腰脊,一时间动弹不得,面如死灰地看着那云白铁棒朝自己插来。眼看棒子就要插到,段飞龙的身子突然往后面一缩,竟是段寿在紧要关头把他拉开去。棒子扑了个空,咔嚓一声,一半插进了地板里。
就在这个空档,披着银甲的段豹瞪着一副铜铃大眼,树干粗的手臂持着两只狼牙大锤,力道威猛地朝着段云砸过去。
段云压着插在地上的纵云棒用力一挑,呼地挑飞出一块巨石板,朝段豹的脑门砸去。段豹被两只狼牙大锤带着,闪避不及,竟强硬地用脑袋把石板砰一声顶碎,脸上鼻血横流。一时神情颇为恼怒,高举狼牙大锤砸向段云的头。
“豹子,我攻他后面!”
一声怪啸,段鹤同样披着银甲,手带金丝钢爪从后面攻来。
“我来攻他侧肋!”
段寿把段飞龙拉到安全处,立刻披上银甲,挥着钨铁流星锤从侧面杀至。
一时间狼牙大锤、钨铁流星锤和金丝钢爪同时夹带着滚滚御气向段云头上盖来。场下之人无比站立而视,惊呼道:“三个银甲居然用如此手段对付一个少年!”
段天更是心急如焚,但无奈自己用不了御气,那场面又插不进手,急得满头大汗。段云一眼瞥见父亲的神情,喊道:“父亲不用管我,照看好婉儿!”说话同时手中棒子急挥,白光连连,“铛,铛”两声将狼牙大锤和钨铁流星锤远远震开,忽见腰部金光一晃,段云赶紧一侧身,金丝钢爪嘶一声从腰下挥过,衣服滋地裂开,三道颇深的爪痕赫然留在了腰上!
被段云震开的段豹段寿二人双脚“吱”一声在地上拖出长长的擦痕,勉强稳住身形后双臂疼痛欲断,段豹面色苍白地惊道:“这兔崽子怎么有那么骇人的力道,若不是有御气护持,只怕我手都断了!”
一对四 (2)
“嘶。”伤口一阵钻心剧痛让段云倒吸一口凉气,怒视着后方阴笑的段鹤,棒子狠狠地向后倒捅出去。段鹤身形灵活至极,一招得手便抽身而退,棒子猛地插了个空,溅起漫天的碎石。
“老鹤小心,这兔崽子力道猛得很!”段寿冲着段鹤大喊。
“猛又如何,老办法对付他!”段鹤怪笑道。
腰部血流如注,这下段云被激得心火燎烧,眼看三人又攻了过来,当下体中御气流转,大喝一声:“盖气神甲!”一股劲气猛地从段云身上爆出,吹得擂台沙石横飞,待劲气停下时,身上赫然披上了一件力感极强的黑色幻甲。
“啊!黑色的幻甲!”段鹤三人几乎同时惊呼了一声。
此时段天也颇为骇然:“云儿什么时候有这么诡异的幻甲,我活了几十年从来没听说幻甲有黑色的!”
而场下更是响起一片骚动:“那幻甲居然是黑色的!”
“段云那小子到底有什么名堂?”
披上了幻甲的段云力量被大幅度强化,手中的棒子舞得灵逸飘动,白光闪闪,带起阵阵呜呜的劲风。段鹤见到段云舞棒的气势,脸上一惊,心下料想不秒,叫道:“老寿,豹子,速战速决!”三人再度扑杀过来,段云目光一凛,这次看出三人之中的端倪。原来段豹和段寿是佯攻,段鹤才是趁机偷袭。
“你们喜欢这样玩,我就跟你们玩!”段云嘴角冷笑,向着段豹段寿做了个假动作,待段鹤又从后面攻来时,棒子猛地一个后插,咔嚓一声将段鹤带爪的右手穿透钉在地板上,“嗷啊啊啊……”段鹤竭斯底里地一串惨叫。段云嘴角一弯拔出棒子,狠狠朝段鹤那后脑插去。段鹤感觉脑后一股疾风传来,心知完蛋了。
眼看就要了段鹤的命,段豹怒吼一声,身子一跃而起:“小子,吃我一招暴洪锤!”
两把狼牙大锤在夜空中红光暴涨,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如流星一般向段云的脑袋飞砸而去,劲气把周围的空气打得砰砰直响。人们皆瞪大了眼睛看着段豹这强力的一击,本来狼牙大锤的份量就已经不轻,如今又是发动如此凶猛的御技,不知段云要如何应对。
“我就看看你的力道多强!”只见段云身子猛地跃起,纵云棒高举到后背,向着和锤子一起化为流星的段豹猛挥过去。
“我这招白阶高级的御技,这……这小子竟敢跟我对拼!”段豹脸色一变,那棒子已经挥到了眼前。
一对四 (3)
“砰”,一道华光将黑夜照亮,段云竟用手中的纵云棒像打棒球一样把段豹连同锤子狠狠地打向地面。段豹就如流星一般重重砸落在擂台上,把地板砸出了个深坑,整个擂台猛地震动起来。以段豹为中心,蜘蛛网般的裂痕辐射到四方。而躺在坑底的段豹,此时嘴里泊泊地吐出血水,脸色苍白,眼中尽是惊恐之色。幸好段豹的幻甲是防御型,一直自认刀枪不伤,结果依然被这一棒打得口喷鲜血,身体四处痛得钻心。如果没有这防御型幻甲,他的下场又岂是吐几口血而已!
披上盖气神甲的段云,一击之下强悍如斯!
落到地上站稳身形,段云不想再缠斗下去,当下目光往擂台边上的段飞龙身上一扫,几步向前提起纵云向段飞龙挥砸下去:“段飞龙!吃下我这七百斤重击!”
“啊!”
段飞龙身子还在拼命恢复,一时间行动不便,看见棒子重重地当头砸来,刹时面如土色。刚才鲁莽地接下段云的一棒,已经知道那棒子的可怕。眼看一击下去段飞龙就粉身碎骨,见眼前人影一晃,段寿一身肥肉地挡在段飞龙面前:“大哥,带侄儿走,这小子很古怪!”说罢手中流星锤大力挥出,段云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手中七百斤力道一棒砸下。
击杀段飞龙 (1)
段云近乎恐怖的力道又岂能被段寿的流星锤拦下,“当”一声巨响,火星四射,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下,流星锤被棒子重重一击,砰一声把段寿肥呼呼的脑袋撞了个粉碎。段寿满是肥肉的身子晃晃悠悠地倒了下去。
“段……段云……居然一棒砸死了一个银甲御者!!!”人们近乎嚎叫了起来。
林万亦是面无血色,只要不是白痴,都看得出段飞龙几人不但不是段云的对手,而且还被碾得抱头鼠窜。原本打算帮忙的林万脸上一阵抽搐,庆幸自己还好没有插手,否则下场就会跟段寿一样了。而林子诺满脸泪痕,痴痴地看着台上将棒子舞得白光闪闪的段云,心中百般难受,原来被自己拒绝的男孩,竟是那么优秀的一个人。放在外面,这样优秀的人谁不想与他结交?然而林子诺却用自己的手把与这个少年的感情给斩掉了。此时的林子诺又悔又恨,心中如同坠入深谷,一片恍惚。
经过一番恢复,段飞龙终于可以活动,心知自己危在旦夕,赶紧手忙脚乱地背起脚断的段安庆向台下跑去。
段云望见段飞龙正欲逃脱,怒火冲上喉咙,咆哮道:“段飞龙——!站住!!”几欲暴走的段云猛地提棒向段飞龙冲去。段飞龙身受内伤,又背了个人,哪里跑得快,几步就被段云追上,棒子猛地朝着段飞龙父子横抡过去。
又是“当”一声响,段豹斜刺里杀出,灌满了御气,树干粗的手臂抡起狼牙大锤硬是把棒子挡得斜了一下,棒子重重地砸落在段飞龙的脚后,砰一声又是漫天碎石。
“大哥!跑啊!”手上传来的剧痛让段豹再度感觉到段云的恐怖,知道胜算渺茫,段豹青筋暴跳地大吼道。段飞龙皱着眼眉回头望了一眼段豹,立刻加快脚步往前冲。
段云牙关一咬,手中棒子以几百斤力道扫向段豹侧肋,银甲应声而碎,段豹也飞到了一旁,样子受伤不轻。望见段飞龙已经背着段安庆跑下了台,段云紧跟着追下去。
逃到台下的段飞龙一眼望见前方的林万,如见到救星,道:“亲家,我有内伤,快帮我带走我儿子!”
林万脸上快速地变幻了一下,竟是一转头,连忙拉起一脸恍惚的林子诺,道:“女儿,咱们快走!”林子诺被林万拉着快速离开了会场,眼睛还在一直望着段云的方向。
“林万!林万!你个杂种!”看着林万急急忙忙地跑掉,段飞龙红着眼睛咆哮道。
忽闻背后的叫声又传来:“段飞龙!”
段飞龙已经被这叫声吓得毛骨悚然,心慌意乱之下随便找一个方向就串过去,迎着四周戏谑的目光,段飞龙心中寒冷无比。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无比惧怕那个毛骨悚然的声音,如果可以重来的话,他宁可不去招惹段云那个疯子!
击杀段飞龙 (2)
段云阴沉着往台下冲去,如一匹狼盯上猎物一般不弃不舍,快速地追向前方狼狈逃窜的段飞龙。近了,棒子再次挥起,一棒朝段飞龙死命抡去。这次,无论如何,一定要杀了他们父子!
“大哥,跑!!!”一声大叫,段鹤从后面扑了过来死死抱住段云的脚。狼与猎物的距离再度被拖开来。
倒在地上的段豹也爬了起来,虽然中了一棒受伤不轻,但看见段云被段鹤抱住了脚,心中狂喜,手里的狼牙大锤高高扬起,朝着段云飞冲过去。
段云浑然不觉背后的段豹,两眼寒冷地盯着前面的背影,咆哮声滚滚传遍全场:“段飞龙,站住!!”
所有听到这个声音的人都觉得压抑无比,而段飞龙更是魂飞魄散,奔跑之中几欲摔倒。
“云侄儿!好歹我们是一族,你忍心下手么!”段飞龙涨红了脸大叫道。
“你想杀我父亲之时,可曾想过我们是一族?你要杀我之时,又可曾想过我们是一族?!”
段云一声雷鸣般的咆哮,脸部涨红,右臂灌进了凶猛的御气,将纵云棒向后抬起,手臂上的青筋突突跳动。
“看,段云的御气是黑色的!”人们终于看到段云使用了御气,但是看见的人却再度吃了一惊。那御气,是诡异的黑色!
“七百斤投击!”
一声底蕴极强的爆吼,段云青筋暴跳的手臂将纵云棒远远掷出,白色的棒子如同一道贯日长虹,在夜空之中划过一道细细的白线。听到身后的尖锐风响,段飞龙面色苍白地回过头,一道细细的白光破空而来。段飞龙脸上布满绝望,竟是带着哭腔嚎道:“段云侄儿,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就饶……”
话音未落,“咔嚓”一声,原本在拼命逃亡的段飞龙父子,两人被硬生生地从后背一棒贯穿,斜钉在了地上。银色的幻甲砰然而碎。段飞龙的瞳孔由惊恐,变成痛苦,然后渐渐地扩散……
全场一片沉静。
段飞龙父子死了。
白天还意气风发,红光满面的段飞龙;还有在擂台上心狠手辣大出风头的段安庆,两人竟在一个少年的追杀下四处逃窜。最后还是死了。
一个看似只有白甲实力的少年,竟然在三个银甲的层层阻隔之下,最终将段飞龙击杀,这种震撼,岂能形容!
一声惊呼将人们重新惊醒,只见段豹两眼喷红,一双狼牙大锤已经朝着手无寸铁的段云头上砸去。而此时的段云,脚下还被死死段鹤抱着,一时间无法移动,众人就眼睁睁地看着这双大锤以惊骇之力向这个少年头上砸去。
击杀段飞龙 (3)
段天运不起御气,那样的距离根本无法立刻赶到,看着自己的儿子即将被砸成粉末,段天竭斯底里地痛叫道:“云儿!”
“小子,偿命吧!”段豹一声冷笑,狼牙大锤带着浑厚的御气落向了段云的头顶。
这一击,只怕是头牛都得当场砸扁,有的人已经闭上眼睛。段家有如此恐怖实力的少年,假以时日会成为何等强悍的家族!但最终还是夭折了,有人惋惜,有人庆幸。
然而,想象中的脑浆飞溅的场景并未出现,一眼望去,段云竟徒手以一双肉掌支持着满是铁刺的狼牙大锤!鲜血一滴滴地从他的手背低落到地上。
一双锤子在两人的中间微微颤抖。
众人仔细看下,竟惊讶地发现,此时的段豹已经在锤子上灌满了御气,而段云却是完完全全地凭力量在支撑,并且他是往上撑,就要多出一份大锤的重量。那大锤少说也有两百斤吧?
“那段云……哪来这样的怪力啊!”
他们光看那纵云棒的外观,自然不知道是跟七百九十五斤的棒子,所以一直到现在,才发现了段云的惊天猛力!
“哈呀!”
段云最后一声爆喝,硬生生地把锤子抢到了手里,然后左手把一个锤子砸到了段鹤的脑袋上,“啪”一声脑浆崩裂。左手一空出,立刻掐住了段豹的脖子,右手锤子再一砸,段豹的下场也和段鹤一样。
终于,段家四个堂主,一个没都没留下。
而那些跟随这段飞龙势力的人,看着地上狼狈的尸体,如今是面如死灰。他们明白,今后,别想在神兵铺混下去了。
全场的人,有的心中惊叹,有的暗自唏嘘,更多的却是沉默。
段云一脚踢开地上的尸体,微微抬起了脸庞,漆黑如夜的眸子扫视了一下死静的会场,灌满御气的声音响遍夜空:
“段飞龙等人在继承仪式上扰乱秩序,现已家法处决,今后段家不再有四堂主,家业由总管全权负责!”
段天激动得微微颤抖,想不到最终是儿子替他扬眉吐气,心中有感慨,有自豪。压下了心中的情绪,段天站起身高声道:“比武正式结束,请主持人宣布结果!”
主持人匆忙跑到一片狼藉的台上,看了一下神容疲倦的段云,再环顾了场下的宾客,深吸一口气大声宣布:“各位来宾,今晚段家继承人选拔赛结束,段家新的继承人为——段云!”
会场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每个人的脸上都极为享受,毕竟今晚所发生的事情,也许会让他们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极为震撼。一个二段白甲的少年打败四个银甲,这可不是容易见到的,以后遇到了别的朋友,他们也有了吹嘘的话题。
击杀段飞龙 (4)
这时也不停地有人来到段天的面前表示庆祝,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二段白甲有这样强的力量,但在以实力为尊的时间,不论什么理由,你有力量,你就是强者。而那些来表示庆贺的人也无非为了搞好关系,一个家族有此等恐怖实力的少年,假以时日的话,段家会成为何等势力?虽然那是后话,但是既然段云有这样的潜力,跟他们搞好关系总没错。
突发事件 (1)
之后一连几天,石林城中都在疯传段家的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段云用一根云白色的棒子击杀四个银甲的事迹已经是无人不知。而且传言的人越来越多,事情自然就被传得越来越夸张,什么样的版本都出来了。
没见过段云的人都把他描绘成身高九尺,英明神武的模样,就差骑着一匹白马。许多情窦初开的少女都开始憧憬着段云的模样。结果段家一连几天来了十几个说媒的人,这倒是让段天有点哭笑不得。
而林家小姐与段安庆订婚一事却是成为了全城的笑柄,背地里人人都戏称林家投机不成,反倒把林大小姐变成了没过门的寡妇;还有的说林家小姐有眼无珠……这流言传到林家的耳中,自然是让他们无地自容,而林子诺却是再也没出过门,成天恍恍惚惚,一来精神就闹脾气。这种情况之下,林家那百炼坊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
又送走了一个媒婆,段天有些气呼呼地来到段云的房间,段云一眼看见父亲到来,赶紧备好了椅子和茶水。
段天坐在红木椅上苦笑道:“你啊你,叫我出去对付说媒的,自己倒是躲进房间里来了。”
段云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
段天故意压低了声音道:“刚才有两个女娃娃长得挺漂亮的,可不必婉儿差多少,你不想接触一下?”
段云苦笑道:“父亲就别消遣孩儿了。”
“呵呵,不用你说我都知道,你心都装满了。”段天笑着吁出口气,突然语气一顿,道:“云儿,你似乎是有了挺强的实力啊,那根棒子,还有黑色的幻甲,怎么都没跟我提起过?”
段云怔了一下,道:“父亲,孩儿最近确实是拜了一位高人为师,只是见父亲太操劳,所以一时就没有说。”
段天脸上一阵惊喜:“想必那位师傅是高人吧,不如请他来家中让为父答谢一番,尽一下咱们的礼仪?”
段云犹豫了一下,道:“师傅告诫过孩儿,不能透露他的事情,所以恐怕……”
段天闻言迟疑了一下,心想:既然肯教云儿这般本事,想必他也不会害了云儿。于是道:“那好吧,总有些高人不喜欢抛头露面,父亲也不强求,见到那位师傅,云儿代父亲道声谢就好。日后你要好好遵守那位师傅的教诲,不要开罪了人家啊。”
段云点点头,忽闻门外响起一串脚步声,段小二来到了门外道:“总管!”
段天回头望了一下门外,把段小二招了进来。
虽说段云获得了家业继承的资格,但是在二十岁之前,依然还是段天担任总管,所以家中事物多数仍是段天负责,而段云则还需要积累管理经验。
突发事件 (2)
段天看见段小二的神色似乎有些焦急,道:“怎么了小二?”
段小二道:“今天在城中采购石兽骨的手下都空手回来了,说是城里的大多数猎人团都不跟我们神兵铺交易。”
“猎人团都不跟我们交易?怎么回事?”
“手下去打听过了,是血战阁向其他猎人团施压,说是……以后不能再与我们神兵铺交易。段睿掌柜偷偷去打探了一下,现在石林城里只有百炼坊和铁字号有大量的石兽骨购进,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给了血战阁什么好处。”
段天闻言神色阴沉下来:“这血战阁想干什么?”
一旁的段云听了对话,心中也是疑惑。血战阁是石林城势力最大的猎人团,几乎掌控了城外的九成狩猎区。其他的猎人团若是要在他们地盘狩猎,必须要缴纳一定“税务”,可以说许多猎人团都是看血战阁的脸色吃饭。
但是什么时候神兵铺招惹到他们血战阁了?
略微思索了一下,段天向段小二问道:“现在仓库里的石兽骨还有多少?”
“都用光了。现在铺里的铁匠都没法开工了。明天会有客户来向我们要一批订制的长枪,但是我们手头的存货根本不够啊。而且过了明天,往后几天都会有客户来要我们交货,可是现在这原料……”
段云一听,心中亦是觉得事情不妙。神兵铺之所以能一直在石林城的打造业独占鳌头,除了质量过硬之外,更重要的是信誉一直保持得很好,无论是什么样的单子,只要下了订单,会如期向客户交货,几十年下来形成了不错的口碑。如今交货期到,交不了货罚金是小,信誉受损才是大。
段天沉声道:“小二,向段睿转告一下我的话,派些人到血战阁仔细打探一下,起码弄清什么情况。另外,派采购队去一下王都,从那里买一批石兽骨回来。”
“可是石兽骨若是去王都采购,成本就会成倍增加啊。”段小二道。
“暂且这样。哪怕这段时间不盈利,也要把货赶出来给客户,否则我们多年建立起来的信誉会受损。快去办吧,不要耽误时间。”
段小二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父亲,哪怕要去王都采购,最快也要两天才能运到,而且打造一批长枪怎么也要一天的时间,明天那一批要交的货怎么办?”段云有些担忧地问。
“明天那位客户是巨鹰佣兵团的团长,我跟他有些交情,叫他在时间上缓几日应该不成什么问题。”段天起身道,“事情突然,我得到神兵铺去看一下具体情况,先走了。”说完身影便匆忙地离开了房间。
突发事件 (3)
苍龙出现在房间中,望着段天的背影抚了一下长须道:“娃娃,你父亲身上的阴毒似乎加重了。”
段云骇然:“可是我看他的气色很好,怎么……”
“这阴毒不是看得出来的,老夫想应该是上次你父亲受了重伤,加速了体内阴毒的扩散,剩下的性命可能不到一年了。”
“师傅,您能不能想想办法?”听闻父亲性命只剩一年,段云心中一颤。
苍龙双手负过后背道:“若是寻齐了炎阳果,火灵滕,祝融草这三味至阳奇药,你父亲身上的毒性可解,而你也可以将那被阴毒堵塞的脉络疏通,届时你的御宫也可以提升了。”
听完苍龙说的话,段云心中思衬起来,炎阳果是有了,可是火灵滕和祝融草这两个又得去哪里寻呢?
苍龙看出段云的焦虑,笑道:“娃娃放心,虽说这九阴蛇毒是世间奇毒,但是世间之大,比起老夫见过的毒物,那还只算是中等。解此毒的药也并不是什么世间至宝,要去寻的话,一年之内也是不难找齐的。若有时间,不妨去拍卖场看看,那时不时有些稀罕物,说不定会有你需要的东西。”
段云心道:原料的事情,父亲应该可以处理过来,比起神兵铺,还是父亲更重要。不如现在就去拍卖场看看。
打定主意,段云便离开了段家。
来到西林大街,拐了几个街道之后,段云径直来到了西林拍卖场。一到大门,就看见里面似乎比以往热闹许多,段云心中一喜,拍卖场人多最起码说明今天的商品应该不少。
“娃娃,你可知道拍卖场里的东西动不动就是上万,现在你就算看见好东西也买不下来,来有什么用?”苍龙的声音道。
“那怎么办?”
苍龙苦笑了一下,道:“那件百年角甲也只剩不到一个月的功效了,你拿去卖了吧。行走江湖,身上没钱也不方便。”
说到要卖百年角甲,段云有点心疼,这可以提升修炼速度好几倍啊,道:“师傅,真的要卖了这件百年角甲?”
“别心疼了,这百年角甲对我来说不过是平常事物,日后自然有更好的东西给你,谁叫我是你师傅呢。”
段云心中一喜,连忙道:“谢谢师傅!呵呵。”
神秘御技 (1)
进入西林拍卖场后,段云找了间盥洗室钻了进去,脱下百年角甲收紧乾坤戒中,然后便来到了拍卖场的委托室。
“你好,请问您是需要委托拍卖么?”一位穿着性感制服的少女甜甜笑道,两边脸颊泛起浅浅的酒窝。这少女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但身材却是凹凸有致极为惹眼,胸前丰满地凸出,将胸口的布料撑出劲爆的褶皱,浑圆雪白的长腿在极短的裙子下散发出青春的诱惑。
正直血气方刚的段云看到这大胆的穿着不禁气血上涌,尴尬地咳嗽了几声道:“啊,我想看看这个战甲能不能出手。”说完明显感到自己的脖子隐隐发烫,窘迫从乾坤戒中取出了那副百年角甲,放到了少女的手中。
少女以一个标准的动作将百年角甲接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望了一下段云,微笑着躬了一下身道:“这就给您拿去鉴定室鉴定。”然后纤细的美腿踏着美妙的步伐走进了里面带着水晶玻璃墙的房间之中。看着少女远去的身姿段云这才松了口气。
透过水晶墙,看到一个男人将战甲从少女手中接过后,原本冷漠的脸上竟是一阵惊诧,小心地翻看了一下,接着面色煞白,立即按下了传声器的按钮,神色紧张地朝着话筒低声说了几句话。
约莫过了二十来秒,三个上了年纪的老者竟是有些慌乱地从委托室的门口走进来,看穿着应该是西林拍卖场的高级人员。只见最前面的老者一边走一边道:“怎么可能,那种品质的战甲……”
接着三位老者匆匆地走进里面的房间,隔着水晶墙看见他们小心地将战甲铺开,然后仔细得查看上面的纹路。过了二十多分钟后,三个老者竟是激动地浑身发颤。
看着这些老者激动的模样,段云真担心他们会突然来个脑中风。
少女的手往段云这边指了一下,那三位老者和男人的目光透过水晶墙全落到段云的身上,接着全都诚惶诚恐地跑了出来,齐齐地朝着段云拱了个手。段云受宠若惊地连连回礼,道:“那战甲……”
一位胸口别着徽章的老者道:“真想不到,这位少年年纪轻轻,竟有此等珍藏,不知道如何称呼阁下?”
看着老者不露声色地往自己身上打量,段云心神一转,道:“在下飞云,还没请教老先生……”
“飞云阁下,我是西林拍卖场的总负责,叫李品。”老者恭恭敬敬地答道。
李品……还真是够逗的名字,段云忍住笑道:“李老先生,想必东西您也看过了,西林拍卖场一向信誉极好,我们也就不打哑语了,这战甲叫百年角甲,穿上它修炼速度可以提升近三倍,您看在这能否出手?”
神秘御技 (2)
“三倍?!”后面的男人失声惊叫,眼睛不自觉地往水晶墙后面的战甲瞄了一眼,目光变得炙热起来。
李品浑浊的老眼竟是微微发颤起来,道:“经过我们鉴定,这副战甲属于内甲的一种,而且品质为三品。测定过里面的能量之后,我们敢肯定它的确有阁下说的功效。说实在的,我活了一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三品战甲,而且还有那么惊人的效果。可惜的是这战甲内的剩余能量似乎也只能维持一个月。我就不绕圈子了,这战甲起步价绝对会在五十万两以上,成交价我还真不敢说。”
五十万两,对段云来说可真是天降横财了。表面上没有很明显的波动,段云客气地道:“那就拜托你们了。”
李品听到这句话,眼角的周围总算舒展开来,道:“那飞云阁下登记一下,拍卖稍后就开始。”
段云点点头,在少女恭敬的引导下登记了一下手续,然后离开了委托室。
“天啊,这个少年竟有这样的珍藏,背景定是非比寻常,只怕要比血战阁还要强横。”李品望着段云的身影叹道,“依我看,有这样的大手笔,应该不是石林城的人。”
一旁的男人闻言点点头。
来到了拍卖大厅,段云按照李品发给他的牌号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竟是在前面的第一排。从位置上看,此处应该是给最尊贵的客人的。既然李品特地安排了这个位置,段云便也不客气了。
刚坐下不久,一个二十来岁模样有些目中无人的青年带着几个跟班从大门走进拍卖大厅。一些稍微挡到了他的路的人,跟班立刻就上前去推推搡搡,神情极为嚣张。而其他人投向这个少年的目光中,也有些厌恶和忌惮。
青年径直走到最前排,却是有些愕然地看了坐在椅子上的段云一眼,后面的跟班极为识相地走上前来朝着段云道:“你竟然坐在公孙少爷的位子上?还不快滚!”
看着那个跟班一脸牛哄哄的模样,段云神色一沉。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响起,李品带着人来到那位少爷的面前,望了神色低沉的段云一眼,眉头微皱,朝那少爷道:“公孙少爷,虽然平时我很给你父亲面子,可这拍卖场也不是给你开的,既然要来,就请到接待处取号就坐,不要影响了会场秩序。”
公孙少爷似乎想不到李品突然变得如此不给面子,但念及他是父亲的故友,便也不生气,讪讪笑道:“呵呵,别生气嘛李老,我只是觉得这位小兄弟很面善,以为是故友,便过来打个招呼。没事了,您忙,您忙,呵……”说完便带着跟班坐到了后排。
神秘御技 (3)
李品歉意地给了段云一个眼神,便带着人离开了大厅。公孙少爷见李品走远,阴声阴气地对着段云后面道:“小子,管你什么身份,只要你人在石林城,我随便怎么整你。”
段云回头给了他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便不再搭理。
不久拍卖便在众人的期待中开始,随着拍卖师的出场,公孙少爷见段云对他的语言毫无反应,注意力也便转移到了台上。
一般好的宝贝总是放在最后最为压轴戏,所以前面的一段时间拍卖的物品无非都是些兵器古玩玉器之类,除了一些收藏家,多数人都没什么兴趣。
拍卖慢慢进行着,这次拍卖师在众人的目光中拿出了一个玉竹简放到台前,简单地做了一下介绍:“这卷玉竹简中记载了一个白阶中级御技,穿云剑。对使用剑的御者来说是个不错的初期技能……”
讲完一通话之后,场下的反应却是十分冷淡。毕竟白阶中级的御技实在太普通了,多数人都提不起兴趣。
“那玉倒是挺漂亮的玉,就是御技太没用了,快点拍了换下一个吧!”公孙少爷在座位上懒洋洋地道。
拍卖师脸上似乎颇为尴尬,清了下嗓子道:“这卷穿云剑,起步价一百两,有意者请出价!”
“娃娃,那玉竹简有些古怪。看那玉的品质是极为上乘,却用来记载白阶的御技,有些不符合常理。老夫猜想,这玉竹简里面很可能藏了一个高阶的御技!”苍龙的声音在这时响起。
“可是拍卖师说了是穿云剑吧?怎么还藏有其他的御技?”
“娃娃你有所不知,有些高人在制作玉竹简的时候,会出于某种目的用一个假的御技来掩饰真正的御技,老夫以前也碰到过类似的情形,你不妨买下来试试,看里面会有什么。”
段云点点头,于是举手道:“我出一百。”
“十一号,出价一百,有人加价吗?”
场下发出细小的笑声,似乎是极为不屑。公孙少爷冷笑道:“还以为是什么大主顾呢,原来不过是个收垃圾的。”
“好吧。”看见场下反应冷淡,拍卖师敲下了锤子道,“此御技由十一号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