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要做你女朋友!”
四个家伙竟然同一时间浑身打了个抖,浆糊反应最快,掩着耳朵说:“啊哈,天气真好,我去收衣服……等下雨了再晾出来。”
张子得对牛眼说道:“刚才我们不是在讨论那一款秋季时装更好看吗?我们继续吧。”
牛眼点点头:“据说李白遇溺时候穿的是大裤衩,我查查资料去。”
三个火星生物,不约而同齐齐跑开!杯具啊!居然听到了这样的秘闻,那以后见着了小蕾蕾,还让人活不?
安雅静完全搞不明白眼前状况,难道自己竟然差成这个样子?说要做人家的女朋友,居然能把三个明显是色狼的家伙都吓跑了?
先试用,做个地下情人
校园内,戴逸站在一棵大树下,神情肃穆,挥挥手说道:“你说你叫安雅静,是吧?我就直接点跟你说好了……我们,是没可能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安雅静再也忍不住了,虽然金田易命令她不惜一切接近戴逸,而她也准备好了这个“牺牲”。
在她看来,自己做戴逸的女朋友,已经是他不知道几生修来的福气了。可是,可是这家伙!竟然还要说出这样的话!
简直是不可原谅!叔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了!
“你!你!我要跟你决……”说了半句,安雅静想起上次的决斗,剩下的那个“斗”字说不出来了,“咳咳……”倒是自己把自己给呛住了。
戴逸看看她——涨红的鹅蛋脸,穿着紧身短裙,傲人的身材因为咳嗽而一阵阵波动。戴逸不禁吞吞口水,“要不……先试用,做个地下情人?”
“我,我真想杀了你!”安雅静几乎被他气疯了,扬了扬拳头,最终还是放了下来,强按着怒火,算了,总算是成功接近了这个该死的混蛋了!
“好吧,地下情人就地下情人吧!”安雅静咬着牙,心里滴着泪,狠狠地屈服了。
戴逸马上咧开嘴,一边伸手过去,一边眯着眼、舔舔嘴唇:“这就对了嘛,来,给哥先抱抱……”
安雅静看见他那副嘴脸,都快恶心死了,跳开一步喊道:“别过来!再过来,我,我叫非礼了!”
“咋?不是地下情人了么?抱抱也不行?那我走了。”戴逸撇撇嘴,举步就往宿舍走去。
“你!你站住!”安雅静现在可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那个该死的金田易究竟看重这家伙哪一点啊?为什么要派自己来?
可她身为金田易的下属,骨子里的“棒子精神”也不允许她违抗上司的命令,只得跑过去拦住戴逸,气呼呼说道:“就,就抱一下……不准乱来啊。”
戴逸才不管她心里想什么,反正有便宜不占绝对是笨蛋,伸手就把她揽在怀里。
四片唇火辣火辣地贴在一起
一时之间,软玉在怀,戴逸感受着她胸前的澎湃,情不自禁往她身上蹭啊蹭的。
安雅静感受着他烫热的胸怀,又急又怒,不禁高声叫了起来,“喂喂,够了够了!说好只抱一下的!”
戴逸嘿嘿一笑:“别忘了,现在你可是我的地下情人哦。”
安雅静挣扎了两下,见挣不开来,掐了他一下,可发觉对他根本是一点影响也没有,更急了:“你倒是放手啊!”
戴逸干脆闭起双眼,享受着她的双峰热力。
“这里是学校!你就不怕给其他学生看见?”
“切,就因为这里是学校才不怕,大学里谁不是这样的?”
安雅静还想再说,可戴逸已经忍不住把一张嘴拱了过来!
丫丫的!不就是个棒子美女么?都送上门了,不管你啥目的,先来点彩头再说。
一时之间,四片唇紧紧贴在一起,火辣火辣的。
戴逸现在也不算是初哥了,起码跟唐芷青练习过的,一下子就把所有已知、或是未知的技巧施展出来。
安雅静不停挣扎,可又那及得上戴逸的力气?
她还来不及做出其他反应,戴逸那灵活的舌头——真够灵活的,四级“隐龙诀”的作用啊!——已钻进了安雅静口腔之中。
霎时间,安雅静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的力气仿佛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般。
那家伙……那家伙的舌头,实在是,实在是太调皮了!
津液如玉露,互相交缠。
一时之间,安雅静忘了身在何方,甚至忘却了自己的存在。
意乱情迷,安雅静不由闭起了双眸,情不自禁双手环绕,抱住了戴逸的脖子。
鼻子贴着鼻子,彼此间的呼吸皆可闻,就连吸入的空气也变得弥漫着一股甜蜜。
安雅静青涩地不知所措,只懂得本能般吮着那一道润滑。
OMG!这美女比哥我还要青涩,得,哥我教你!
戴逸仗着他四级“隐龙诀”的灵敏度,蛟龙出海、直捣黄龙、飞龙在天、龙蛇混杂……
直到两人都快喘不上气,戴逸才停了下来。
你忒能这么无赖啊?
“滋味真不错!”戴逸舔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安雅静偎在他怀里,倒没再挣扎了,心里也不知道是羞还是怒,最后只能跟自己说,都是为了任务、都是为了任务。
“要不要再来一次?”戴逸发觉自己实在是太好人了,连这一点都为人家给考虑到——难道不是吗?看她样子就知道,她还想要嘛。
安雅静内心正在挣扎着呢,突然听他说了这么一句,顿时又是火起了,用力推了他一把,可惜推不动,只得嗔骂:“你到底放不放手?”
戴逸见她真生气了,只得放开了她,还嘀咕着说:“什么嘛,吃完我了就不要了?”
安雅静听得清楚,一跺脚,大喊道:“你!你怎么能如此无赖啊?”
“他无赖了你哪儿了?跟我说!我帮你做主!”一声娇声传来,里面的杀气凌冽得让人毛骨悚然,犹如实质。
戴逸打了个寒颤,一边机械般转头,一边赔笑说道:“啊哈!今天天气真不错呢!小蕾蕾,你来了?我,我刚才正跟这位……安小姐,呃,讨论着那个……明天的生日会呢,呵呵,就是讨论那个啥的生日会。”
不用猜也知道,那个要帮安雅静做主的,正是雷蕾!
此时,雷蕾正提着大包小包走过来,满脸杀气;而且,旁边还有一个同样是提着几个包的程霜!
“哼哼,好呀!上个厕所结果是回来了学校;说是等我,结果是跑来这跟美女幽会,刚才说什么来着?讨论生日会?”雷蕾瞅了安雅静一眼,把手上的包袋放下,双手抱胸。
“哟,这位不是上次见过的,那个要跟你决斗的美女吗?怎么,上演‘不打不相识’了?”
程霜没见过安雅静,但也觉得此女是个劲敌。
一个雷蕾已经令自己感到吃力了,再来一个如此妖艳的美女,哪还得了?一刹间她就已经有了决定,要坚决地站在雷蕾这边了。
“阿一……你不会,真是跟这位……发生什么交集了吧?”
我怀疑她是棒子国派来的间谍!
戴逸连忙不停地摆手:“哪啊!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跟这位小姐,绝对是清纯得跟白开水似的!我可以不发誓!”
他说得又快又急,甚至说得很大声,只是到了那个“不”字时候,稍稍低声了很多。
这时候,安雅静也回过神来了,知道眼前这两个同样是绝色的美少女,是戴逸的朋友,其中一个更是曾经见过的。那日,戴逸更为了帮这个女孩揉脚踝而对自己大声喝骂的。
安雅静记起了雷蕾,顿时就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酸溜溜的,反正就是很不待见这人。
“这位同学,即使我跟戴逸幽会,你管得着吗?”
“我管不着?啊?我管不着?”雷蕾被她这一句话激怒了,伸手抓住戴逸的手臂,拼命地掐,“我管不着,我是不是管不着?你说!”
戴逸心里那个叫冤枉啊,说这话的是她,又不是我,干嘛掐我呢?
程霜本来也是心中有气的,可看见戴逸一面痛苦,直是倒抽凉气,又心痛起来了,拉开雷蕾说道:“有话慢慢说嘛,干嘛要打他呢。”
“哟哟,我欺负自己的男朋友,难道还得你同意?”雷蕾瞪了她一眼,见到戴逸裸露在空气中的手臂被自己拧得红了一片,也不再拧了,挽起他的手揉了几下,“那你说说,她到底是什么人?刚才你们干嘛了?”说完,又瞟了安雅静一眼。
得,原来她俩没看见刚才的拥吻!
戴逸顿时就有话说了,拉着雷蕾走开几步,低着头,瞧瞧四周,压着声音说:“小蕾蕾啊,这可是个天大的机密,……你可不能随便跟人说。”
雷蕾见他鬼鬼祟祟的,一副很机密的样子,心里一咯噔,莫非真有内情?“嗯嗯,你说你说,我绝不跟人说。”
“那个……她啊……”戴逸往安雅静那方向瞅了一眼,“我怀疑她是棒子国派来的间谍!”
苍天为鉴,戴逸这话完全是乱说的,完全是为了转移雷蕾的注意力而捏造出来的!
假装被她美色引诱
可戴逸不知道的是,他这一番捏造出来的说话,居然猜中了!
金田易的跆拳道场,实际上不是表面上如此简单,而安雅静真正的身份,是棒子国一个秘密机构刚毕业出来的实习生,现隶属于金田易。
上次戴逸跟雷蕾遭遇枪手伏击,其中的枪手正是金田易派出!本来是准备伏击雷哮天的,可那天驾驶那辆军车的,不是雷哮天本人,而是雷蕾以及戴逸两人,这才有了后来的误闯华浮山,遇到狼群一系列的事情。
雷蕾哪知道这些“内幕”,现在听见戴逸说那个美女居然是“棒子国的奸细”,顿时就欢喜了!
哇塞!奸细耶!实在是难得的大事件啊!
雷蕾眉开眼笑搂着他说道:“奸细?奸细,好啊!还有其他发现没?要不要咱去问哥拿几把枪?”
她不怕发生大事,她就怕没事发生。生活是很无聊的说,现在多出了一个奸细,自然要好好研究一下,该用什么手段来对付敌人了。
戴逸瞧瞧她,得,纯粹就是处于兴奋状态……看来,哥的这一招还挺管用的,以后就按这方法办事好了。
“呃,你别太大声啊!小心被她发现。”
“嗯嗯,对对对,你说你说。”
戴逸轻轻咳了一下,清清嗓子,“我呢,准备假装被她美色引诱,堕入他们的圈套,然后……混入他们内部,嗯,最后来个一网打尽!怎么样?”
他这一番话,要多逊就有多逊,简直就是破漏百出,可偏偏雷蕾却深信不疑。
“这……你岂不是很危险了?要不,还是别混进去了,咱们跟哥说,让他带队,把他们这些奸细全部抓回来好了。”
雷蕾听见戴逸准备打入敌人内部,顿时就为他的安全担心了。
戴逸小小地感动了一下,拍着胸膛说道:“哪会有危险的?你可别忘了,我是高手!还是超高那种!呃,而且,我这不是想立功,好在你爸面前挣点本钱嘛。”
小样,跟姐斗?
雷蕾自然知道戴逸口中的“本钱”是什么意思,俏脸霎时起了两团酡红,拉起他的手臂,一边揉着一边说:“啥本钱的,看你说得……还痛不痛?刚才我……人家不是不知道嘛,你可不准生气。”
戴逸乘机在她胸前蹭了几下,嬉皮笑脸道:“我哪会生气?嘻嘻,痛是不痛了……不过,你可得补偿给我。”
雷蕾脸上更红了:“什么补偿?呃,我还是不听了……你狗口里长不出象牙,绝不会是好东西。”
戴逸见她一副含羞答答的模样,忍不住就想亲她一口,可还没实施行动,那边的程霜已经走过来说:“你俩到底说什么嘛?要说这么久。”话里的醋意是个人都可以听得出来。
雷蕾见是她,脸冷了下来,“关你什么事?这是我……”瞅瞅戴逸,又偎在他身上,才接着说了下去。
“……跟他,两个人的秘密。”说话间,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
“得瑟得你。”程霜哼了一句。
她知道戴逸是一名“猎头者”,而且是一个“为国为民”的“侠之大者”,断不会在学校这种地方跟一个陌生的美女有所勾搭的,肯定是有某些原因的。
甚至,这名美女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大盗或是国际刑警之类……看她脑瓜里想的,无语了。
程霜走到戴逸跟前,静静地看着他,好半晌才说道:“你不要说,我都信你——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理解,我都支持!”
戴逸感动得几乎流下热泪——看!这就是差距啊!多善解人意的好姑娘!无论哥做什么,她都支持!
程霜看着他感动的样子,心里更甜了,瞥了雷蕾一眼……哼哼,小样,跟姐斗?你还嫩着呢!
雷蕾见戴逸那副模样,又见了程霜那个得瑟样子,气得咬牙切齿,“你,你干嘛就老要跟我作对呢?你,你让让我会死啊你!”
戴逸几乎笑出声来,咱家的小蕾蕾,真是……太可爱了。
干嘛都弄成这样子了?
最终,在戴逸的花言巧语下,好容易就让雷蕾、程霜相信了自己的鬼话,但马上又被另一个问题困扰住了。
现在,究竟是跟雷蕾回去接受训话、查问好呢,还是带安雅静出去“仔细调查”好?
戴逸头痛了,这种日子,叫人咋活啊?哥就一个人,她们却有三个,唉唉,没发过了这日子。
看看天色,已经开始入夜了,正是牛眼所说的“咦哟咦哟”的大好时机——算了,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戴逸想到这里,一面正色对雷蕾、程霜低声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还得继续调查这个棒子国来的奸细。”
雷蕾听他说得严肃,不禁紧张道:“要不……下次再调查吧,现在都快到晚上了……怕你有危险呢。”
就连程霜也帮腔说:“雷蕾说得对……我,知道你身负重任,可也不能为了使命而令自己置身危险之中啊。”
你看你看,啥叫善解人意,啥叫游刃有余?这不就是了嘛!
戴逸心中得瑟,可面上还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就差仰天长啸了:“虽然是危险点,但是……”长长叹了一声,转头看了一眼那边的安雅静,徐徐说道:“为了国家、为了民族,即使是牺牲我一条小小的性命,又有何妨?”
雷蕾见他说得动情,一时情不自禁抱住他,无语凝噎,只是不停摇头。
程霜也被他这一番话感动得泪眼婆娑,但她毕竟有良好的教育,知道大事为重,强忍住悲伤,轻轻拉开雷蕾,“别这样了,你再哭,岂不是更加加重了他的心理压力?在这种时候,我们更应该支持他,而不是给他带来更多的负担。”
雷蕾见她说得有理,也没跟她抬杠,抹了一把眼泪,勉强笑了一下说道:“对,小带子,你安心去吧!我们,我们……呜呜呜。”一时又说不下去了。
我擦!哥我现在又不是去死,干嘛都弄成这样子了?
深入虎穴,只为苍生
戴逸最见不得雷蕾的眼泪,立马慌神了,马上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说:“我不去了,我不去了,你别哭。”
“不行!你必须得去!”雷蕾、程霜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说道,“你怎么可以不去?你要是不去,那些奸细阴谋得逞、危害到国家,那怎么办了?这个责任由谁来负责?我们可不想做那千古罪人!”
程霜甚至加了一句:“你可不能因为儿女私情而弃大义而不顾!”
得!哥明白了,这叫啥来着?这就叫奉旨泡妞!而且不泡还不行,都上纲上线了!
戴逸只得勉为其难地说:“那……好吧,本来我还想好好陪一陪你们的,谁知道……唉,难道你俩都深明大义,那我去了!”最后四个字说得铿锵有力、落地有声,大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势。
丫的!咋就不来点风呢?要是现在来点寒风,吹上几片落叶,映衬着哥,岂不就是孤胆英雄、舍生壮士了嘛!
戴逸一边想着,一边利用四级“隐龙诀”控制住自己的脸部肌肉,恰到好处地表演了这一段儿女情长的离别戏。
那边的安雅静没他的耳力,自然听不到他们的对话,傻傻地站了这么久,见他们还没说完,不由得生气了,喊了一句:“我回去了!”转身就往校门走去。
莫名其妙地跟那个可恶的家伙长吻了一段,又莫名其妙地来了两个美女,自己倒像成了第三……第四者一般,本来就布满这家伙的,现在更是……哼!
安雅静越想越气,呸了一口,自己给自己打气,绝不回头、绝不回头!即使他叫着,也不停下!
“等等,等等我啊!”
他果然叫停自己了!安雅静心中一喜,不禁停了下来,看来自己在他心中还是最重要的嘛,哼哼,不过就不回头!
戴逸跑了过来:“干嘛呢?怎么不等我了?我送你回去。”
哼哼,算你识趣!安雅静一边哼哼,一边还是自然地挽起了他的手臂。
那边的雷蕾、程霜二人,看着戴逸深入虎穴,只为苍生,都不禁悲从中来,一时抱拥而泣。
我当然是在摸你屁股了!
奉旨泡妞的戴逸现在是完全没了心理负担了,搂着安雅静的腰肢说道:“现在是送你回去么?”
直到现在,他还是不知道安雅静是“神宗跆拳道拳馆”的人,只是想着送人家回去后,怎么也该请自己进去喝杯咖啡什么的吧?
再然后,喝咖啡总得会喝醉或是倒在自己身上什么的吧?
再再然后,喝醉了总得要睡觉吧?倒在身上的话总得要换衣服吧?
再再再然后,呃,这个不应该是自己想了,人家还不会主动么?
安雅静眨眨眼,心如电转,现在究竟要不要带他回去拳馆?金田易下达的命令,自己已经算是成功完成了……甚至都超额完全了。
问题是,下一步应该怎么做?金田易可没有说过啊?安雅静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可戴逸的手已经搭到她的屁股上了——她穿的是短裙,质地又薄,这时候都不摸摸,怎么对得住“深入虎穴”这四个大字?
安雅静被他一摸,顿时吓醒了,一下拍开他,“你干嘛了?”
戴逸理直气壮说道:“我还能干嘛,我当然是在摸你屁股了!难道你不知道?”
“你!你……”安雅静几乎被他气死了,“我,我当然知道!”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的无赖,一时也说不下去了。
“那你知道了还问什么?真是的。”戴逸一边说,一边又再搭在她屁股上,手下一使劲,把她整个人搂向了自己,还不忘说上一句。
“你瞧,这样多好!你舒服时我手感也好。”
安雅静整张脸涨得樱桃似的,“你,你!”想摆脱他,可又办不到。
戴逸在她屁股捏了一下,赞道:“肉感真不错!”
“你真是无赖!”
“嘻嘻!什么无赖了?你不是答应了做我的地下情人了吗?”
“我……呃。”安雅静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可被他这样捏了几下屁股,倒是有一种奇异的感觉……痒痒的,又有些酸软,甚至很是享受。
你能不能先把手拿开?
戴逸见她不反抗了,更是摸得心安理得,就这样的姿势一直走出了校门,拦了台出租车,“呃,我们现在到底去哪?”
他好不容易才奉旨出来一次,当然不想毫无战绩就回去给那三个火星怪物耻笑了。
安雅静一时情急,又想不出要去哪儿,脱口跟那出租车司机说道:“麻烦你去一趟市区的‘神宗跆拳道拳馆’。”
“神宗跆拳道拳馆”在光洲市内也算是比较有名气的,那司机自然知道路线,二话不说,一踩油门,车子渐渐驶离了光洲大学。
“你是在那个拳馆上班的?还是那里的学员?”戴逸听她报出了拳馆的名字,也没多想,纯粹是好奇的问问。
可偏偏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安雅静一下子还真答不出来。
“怎么了?是不是有难言之隐?”戴逸见她一脸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样子,不禁为她难过,“是不是经济上的原因?呃,这样说吧……其实,我,嗯,也没什么钱的。”
泡妞归泡妞,泡一个棒子的妞,不值得花上大价钱,不是么?
“你!呃……我,我没什么说的了。”安雅静今天算是见识到啥叫无耻,啥叫猥琐了。
戴逸一副明了的模样,拍了拍她大腿,“我明白,我理解的。”拍了一下,发觉手感很是不错——当然不错了,安雅静穿的是短裙,整条雪白的大腿都露出来了。
又不想就此没了下文,戴逸便把手停在她大腿上,一面正气:“自力更生是一个很好的品德,我支持你!”
安雅静很无奈地叹了口气,能不无奈么?说又说他不过,挣脱又挣脱不开来,甚至是打都打不过。
“你,你能不能先把手拿开?”语气已经是很委屈,很请求了。
“啊?你不喜欢?你居然不喜欢?晕,你不喜欢你咋不早说?我一直以为你很喜欢这样呢!唉,你真是的!”
戴逸叹了叹气,可手却没拿开,甚至往大腿上方稍稍移动了几寸。
你还是用奇形怪状来形容吧
好把,你摸吧摸吧!安雅静默默想着,已经搞不清楚现在的自己到底是喜还是怒了,只能带着无奈去享受。
倒是戴逸还是属于有色心没色胆的菜鸟阶段,只把那只罪恶之手一直停留在她的大腿上,轻轻地抚摸着。
在戴逸的心猿意马下,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到了。”前面的司机冷冷地说了一句,他一直从反光镜里看着后面的一对男女,戴逸的种种他看得一清二楚,自然就不会对这个造型猥琐的家伙会有好态度了——这么好的一朵鲜花,都掉到粪坑里去了。
安雅静瞧了一眼戴逸,意思很明显——你总不会连车费也不出吧?
戴逸挠挠头,干笑了两声,付过车费,与安雅静两人下了车。
抬头一看,一个巨型的霓虹灯广告牌竖立在一栋大厦的半腰:“神宗跆拳道拳馆”!
还没走进那栋大厦的大门,已经能隐约听见里面传出的“嘿呵、嘿呵”声音。
戴逸不禁暗暗咂舌,我擦!现在都晚饭时候了,居然还这么红火?那平时还得了?
来到了这里,安雅静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瞅了戴逸一眼,哼了一声说:“进去吧!”
戴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一双人字拖,“那个,我进去会不会显得我很特立独行?”
“你……特立独行是褒义词,你还是用奇形怪状来形容吧。”安雅静已经有点习惯了他的自恋式语句了,翻翻白眼,走在了前头。
呃,那哥我到底进步进去呢?戴逸倒不是怕里面有什么埋伏之类,只是觉得像自己这样脸皮薄的人,怕人家会嘲笑,算了,进去看看吧,有机会就装装逼,没机会就再摸她几下跑人就是了。
真金白银的二十块钱来到这里,要是不来点艳遇什么的,实在太对不起那二十块了。
想通了的戴逸也不觉得有什么好担心了,直接追了上去,搂着安雅静的腰就往里走。
谁敢当着哥的面欺负她了?
安雅静想不到他到了这里还敢这样对自己,可又没他的力气大,只得再一次委屈自己,由他搂着走了进去。
走进了大厦,穿过大堂,到了侧厅,只见里面很是宽大,几张特大的厚厚的地毯上有几对学员正在对打,而另外还有二、三十名学员在导师的指导下练习着简单的动作,口中不断发出“嘿呵、嘿呵”的声音。
到了这里,安雅静突然冲了出去,一下子摆脱了戴逸那只已经骚扰了自己一晚上的大手,向前跑了几步,对着一名高大的青年叫道:“崔四段!呜呜……我被人欺负了。”
那名青年见了安雅静,先是一喜,可听见她说被人欺负,不由脸色一变,顿时跑了过来喊道:“是哪个敢不长眼欺负你了?跟我说!我去帮你报仇!”
这青年名叫崔智星,是“神宗跆拳道拳馆”的教练。他是黑带四段,已经有资格开设道馆,担任馆长或总教练了,可在这里却只是一名教练,可想而知,“神宗跆拳道拳馆”的师资实力。
(跆拳道分为10级10段,只有黑带以上的才能称“段”。)
安雅静一时的气愤,就像被人欺负了的小孩子般,回到家中第一件事当然是告诉长辈了,可现在听见了崔智星的喝声,才想起他是黑带四段,若是真教训起戴逸上来……只怕会伤了戴逸。
想起了那一个长吻,还有那一只可恶的大手……安雅静却是心乱如麻。
“你倒是说啊,究竟是谁欺负你了?”崔智星见她久久不回答,更急了,要知道,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啊!也不知道要修来多少的福气,才能碰上这么一回可以在美女面前大展神威……或许,就因为这一次的事件而抱得美人归呢!
“就是就是,谁欺负你了?干嘛我不知道的?你说出来,我一拳把他打出地球!”戴逸这时候也走了进来了,听见安雅静说到有人欺负她,不禁也好奇起来。
哥整晚都跟她一起呢,谁敢当着哥的面欺负她了?
他就是欺负我了!
安雅静听了戴逸的说话,不禁勃然大怒了,这家伙!都欺负了自己整整一个晚上了,现在还要这样说风凉话!还是人么?
“崔四段!就是这家伙欺负我!”
说完,安雅静气鼓鼓地瞪着戴逸,看你小样的!本来还想照顾下你的,现在不管你了!
崔智星转头看看戴逸——穿一条格子印花大裤衩,汲一对普通人字拖鞋,着一件很低档的短袖衬衣,头发乱糟糟的。
戴逸看了看安雅静,见崔智星正打量自己,也转头看着他,两人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呃,小静,你确定……是这个家伙欺负了你?”崔智星有点怀疑了,这个看来更似是街头流浪汉的愣头青,真有这个能力,欺负安雅静?要知道,安雅静对于一般人来说,也算是高手了。
安雅静见他被戴逸的外表所蒙蔽,急了,一跺脚叫了起来:“怎么?难道你不信我?他,他就是欺负我了!你帮我报仇去!”
她这几句说话喊得大声,特别是其中的“帮我报仇”,更惹来其他人的关注——有好戏看啊,美女被调戏本来就够吸引眼球了,而调戏她的又是这样一名猥琐得不能再猥琐的少年,更容易惹起人们的同仇敌忾的心思,再来一段英雄求美、怒打流氓之类的剧情,呃,今晚有节目了。
顿时,那二、三十名学员纷纷停了下来,都直直地看着这边,只待崔智星一声“我要教训你”,便腾出空间围观。
这时候的戴逸也明白过来了,原来这个小美人带自己来这里,是想给机会自己表演!好让自己出风头!
我擦!这样的美女上哪儿找啊?
连这样的小事都为自己着想到,真不愧是红颜知己!
戴逸一想通,连忙拍着胸膛大声说道:“不错!正是在下……呃,算了,正是本人!”想了想,又朝安雅静问了一句:“要不要报上我的外号?我的外号挺拉风的。”
打断别人装逼是死罪
安雅静哪知道这家伙心里的想法,只是自己在气头上,也不再管戴逸的死活了,不断地催促着崔智星:“快!快去帮我教训一下这小子!”
崔智星暗暗叹了口气,算了,没档次就没档次好了,为了博得美女的好感,没品的事情也只好做一次了。
想到这里,对戴逸说道:“这位……先生,我要挑战你!”
哇哇!来了!好戏要开始了!
这一念头不但是在场的跆拳道学员的想法,甚至包括了戴逸。
戴逸才不相信安雅静的鬼话,那一次自己一甩手就把她抛到大树上,她岂会不知道自己的“超高手”身份?
她肯定就是借故找机会让自己出风头!
“嗯,好!既然如此,我接受你的挑战!”戴逸极力地装出一副高人的模样。
崔智星很为自己的无耻做法而感到悲哀,堂堂的黑带四段,居然跑去挑战一个……呃,流浪汉,真是很大的杯具啊!
暗暗泪流满面的他,走上了一张大型的地毯上,朝戴逸招招手。
戴逸看了看周围满满的围观学员,想到这里教授的是跆拳道,顿时得瑟起来了,想不到哥我居然也有扬威国外的时候!
一边想,一边脱了那对人字拖,屁颠屁颠地走过去,还不忘回头朝安雅静抛了个媚眼,表示自己的感谢。
崔智星看着走了过来的戴逸,定了定自己心神,朝旁边的公证人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
戴逸也对那公证人咧一咧嘴,想着等下自己究竟是一拳把人打飞好呢,还是站着不动,让他打个够?究竟哪种更拉风呢?
就在这时候,却有人大叫道:“等等!”
我擦!是那个混球?难道不知道打断别人的装逼,是死罪吗?
戴逸气得几乎发抖,转头朝叫出声音的那个方向望过去。
那边,一名青年正疾步走了过来,只见他不过二十二、三,身材高大,气势彪悍,一身白色运动服很是合身。
这人,咋这么眼熟?戴逸拍了拍脑门,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个棒子金本初么?
变成了大吃会?
那个大声叫停,焦急赶过来的青年,正是社团活动日时,被戴逸一下子甩得手臂几乎脱臼的金本初!
他是“神宗跆拳道拳馆”馆主金田易的长子,自幼练习跆拳道,现在已经是黑带三段了,但那一次自己在戴逸手底下连一招也走不上,只比自己高一段的崔智星又如何能敌?
这不是为拳馆蒙羞么?
所以他远远认出了戴逸后,立刻就大声叫停。
崔智星自然认识金本初,看见是他叫停,倒也没什么想法,以为他是想抢去自己这个在美女面前表演的机会,心下自然就有点不舒服了。
但金本初毕竟是馆主金田易的长子,这个面子还得给他的,只好悻悻说道:“呵呵,是本初啊,呵呵,你是想跟这位先生比试?也好,多点实战机会对你也是一种磨练。”
面子是给你了,但说话里还是十足的一副长辈的语气……咱也得拿点便宜嘛。
金本初也听出了里面的意味,瞧了他一眼,暗想到要不是为了拳馆的面子,才懒得理你死活!
“戴同学,又见面了!哈哈,你来了我家,就是贵客,干嘛要跟这些教练一般见识的?呵呵,来来来,我带你去见见我父亲……嗯,我父亲那儿有从我们家乡带来的极品人参,等下用来泡茶,再吃点石锅拌饭,配以特制泡菜,让戴同学你品尝一下。”
金本初表现得甚是热情——能不热情么?先不说这家伙的身手,主要是金田易曾经交代过,要好好结识这家伙,以便了解他与雷哮天之间的关系,甚至要弄清楚,这人究竟是不是华国军方的人。
金本初的这一番话,把在场的人都唬得一愣一愣的,这都成什么事了?本来好好的大戏,变成了大吃会?
安雅静这时候才记起了金田易的吩咐,不但要不惜一切接近戴逸,还要讨好他!
而崔智星更是完全怔住了,咋,不是来抢自己风头,而是来讨好这位……流浪汉?
“龙脚爪”
戴逸才不管金本初的讨好,他只知道,这家伙打断了自己的表演,浪费了安雅静MM的一番苦心!
这还有王法么?这还有天理么?
戴逸恨得咬牙切齿——可人家都停了手了,自己总不好意思走上去一拳把人打飞吧?
戴逸挠挠头,很不甘心地走下那张大型地毯——不过,这家伙说是请自己吃大餐,也算是一种变相的补偿吧,毕竟自己还没吃饭呢。
金本初热情地迎了上来,哈哈大笑:“戴同学,来来来,跟我来,从这边上……”说着,单手向前一引,那方向正是通向二楼的馆主办公室。
戴逸走到自己那对人字拖跟前,正准备穿上,瞥见旁边正吊着的那个专门供学员们练习用的拳击沙袋。
得,就是你了!
戴逸连那对宝贵的人字拖也不穿了,走了过去,兀然飞起一腿,向着那个拳击沙袋踢了过去!
他这一脚好快!犹如奔雷迅电,众人根本看不清,只能隐约看见一团脚影残像。
“哇啦啦”!
那个拳击沙袋竟然被戴逸一脚剖开!里面的沙子顿时流了满地!
在场的所有人顿时全部傻了眼,这,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啊?OMG,应该说,是不是人!
要知道,这个拳击沙袋是正宗的皮革沙袋,特别双层设计,内衬加厚海绵反弹胶,这样的沙袋,说剖开就剖开?即使是拿着刀子割也得要弄几下呢!
戴逸看着在场的石化了的众人,不禁得瑟起来——事实上,即使是他身怀四级“隐龙诀”,也是不可能一脚剖开拳击沙袋的,刚才他是作弊!
仗着速度,他一下子化出了“龙脚爪”(脚趾甲),利用锋利的“龙脚爪”剖开拳击沙袋。这,才是真相以及真相之全部!
他在准备拿那个拳击沙袋来做装逼工具时候,就已经想好,顺便试试能不能化出“龙脚爪”,即使是不能化出来,以他现在的力量,也足以能上演惊人的一幕。
“龙脚爪”很顺利地化了出来,所造成的效果也很令人……令他很满意。
啥叫装逼?啥叫得瑟?看哥!
崔智星发觉自己的大脑完全不够用,对不起那个“智”字——眼前这个流浪汉,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
一个质料上乘的拳击沙袋,就这么轻而易举被他一脚剖开?
崔智星看着那满地沙子,久久不能言语,好久踩稍稍抬头,便看见戴逸望了过来,还抬起一条腿凌空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
崔智星身子不禁一颤,向后缩了一步——他完全明白戴逸的意思。
刚才我要是这么、这么在你身上来一下子,呃。
崔智星情不自禁瞧瞧地上的半截沙袋,摸摸自己的肚皮——那是皮革的表层,自己的是皮层;那是内衬加厚海绵反弹胶,自己的是血肉;那里面的是沙子,自己里面的是……肠子。
崔智星甩甩头,不敢再往下想了。
而安雅静也是张大着小嘴,声音都发不出来,原来……他真是绝世高手!怪不得金田易馆主这么看重他!
这时候的安雅静才终于想起,上次自己被戴逸一下子就甩到大树上的情形。
就连本来就猜想戴逸一定会是个高手的金本初也石化了一般,看来,父亲大人的决定真的是英明无比啊!这家伙,绝对不能随便开罪!
戴逸环视整个场内一周,看着所有人的惊愕、甚至带有恐惧的表情,还有不断发出的抽凉气声音,满意了。
点点头,背负双手抬起下巴四十五度角,尽量表现得就如同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声音,“金同学呀,是不是要开饭了?”
金本初回过神来,立刻一面笑意:“对对对,开饭了、开饭了。”
“嗯!”戴逸依然不动,一只手叉腰,朝安雅静侧侧头。
“呃,干嘛了?”安雅静现在还是处于半迷糊状态,自然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真笨!戴逸暗骂了一句,“还能干嘛,过来挽着我啊!”
“哦哦哦。”安雅静走了过去,双手环住他那只叉腰的手臂。
金本初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见戴逸正满面得瑟跟着自己,终于忍不住说道:“那个……戴同学,你不用穿回你那对拖鞋?”
准备对我用美人计?
二楼的馆主办公室内,正有两人透过那阔大的玻璃窗看着下面所发生的一切——这种玻璃窗,里面可以看见出面,但外面却看不到里面的。
其中以人,正是馆主金田易,只见他抽了一口气道:“这名少年,竟然有如此惊人的功力?”
另一人,是一个年若六十的老者,一头银丝,两眼精光一闪,淡淡说道:“他并不是用力道剖开那个沙袋的,而是在那一刹,他脚上多出了……一种又尖又窄的利刃。”
他看清戴逸的小动作,但却认不出那“龙脚爪”是啥玩意。
金田易虽然也算是黑带六段,可眼力终归不过是比常人高明一点,哪看得清戴逸的动作。
“朴老先生是说……他身上藏有利刃?”
正跟着金本初走向通往二楼那扇门的戴逸,一件短袖衣服,一条大裤衩,一对人字拖……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深藏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