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逸挠挠头,“这不是为难我吗?会被人误会成贼的……而且,这里可是十几层楼啊,万一掉下去,怎么办?”
听见他这么说,金喜微知道他是故意了,她虽然看不清戴逸是怎么杀人,但却也知道他只是动了一下,那两个匪徒就喷血而死了。
而且抱着自己跑回来的时候,那种速度几乎可以媲美汽车了(她可不知道,这已经是戴逸故意慢跑了),现在这个少年分明就是故意和自己作对!很明显,是为了争取时间一饱眼福!
她气得差点晕过去,愤然站了起来将拦胸的那件夹克丢开,流着泪道:“你要看,就让你看个够,满意了吧,你和那些色狼禽兽没有什么区别,你们都该死。”
看着她那两团饱满、莹白的双峰,戴逸不禁血脉奋腾,难道这是上天要照顾自己,给自己机会“为国争光”?要知道,直到现在他虽然艳福不浅,可却是真金白银的处!
好吧,成功进了人家的屋子
等到“哐当”一声打开了门,目定口呆的金喜微才回过神来,连忙冲了进去,“嘭——”的一声又把关紧。
没办法,这个少年不但是杀人凶手,而且刚才看向自己的那种眼神……只要是个女的都明白是啥含义,不由她不害怕。
光脱脱的自己被他整整抱了一晚上,要是这时候让他进屋……不用猜都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
戴逸张大嘴合不回来,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又等了半天,也没见她给自己开门,摇了摇头,“我说,既然刚才我就能打开门,难道现在就开不了?”
没过多久,门又打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一阵声音从缝隙中传出:“今晚谢谢你了!要是……要是,唉……你还是进来吧。”
戴逸当然不会对她想做些什么,只是现在已经是凌晨了,自己人生路不熟的,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当然就想在这里凑合过一晚再算了。
想到这里,戴逸轻轻的打开门走了进去,屋里没有开灯,很黑。戴逸顺手关上了门,凭着自己超常的眼力四处打量着。
此时,金喜微早就跑回去房间换衣服去了。
等到她换完衣服,在客厅开了盏小灯,戴逸才发觉这时候的她又是别有一番风味。虽然他见过的美女已经很多,但这个韩国美女却有一种骨子里的妩媚是他所认识的众多美女所没有的。
而金喜微也在暗暗打量戴逸,除了身材高大外,一对贼亮的眼睛,还有两条好看的像是会飞似的眉毛——总算这时候的戴逸没穿那套招牌的大裤衩、人字拖,整个人看起来倒还是配得起“帅气”两个字。
此时,一阵“咕碌碌……”的声音从戴逸的肚子中传了出来,戴逸不禁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想起来,自从被雷哮天一脚踹下海以后,他就一直没吃过东西,孤身从公海游泳到海滩,所需的体力要多大,不饿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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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早点休息吧
“我,我去弄点吃的给你吧……”金喜微也有点怕跟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单独相处,一溜烟跑进了厨房。
没过多久她就端着碗面走了出来,戴逸也没有客气,确实太饿人了,坐下来就大口吃起来。
三下五除二戴逸将碗里的汤也喝了个干净,意犹未尽,放下碗望向金喜微,肌肤胜雪,面粉齿白,巧鼻大眼,齐颈短发,蛋脸小嘴,可谓是一位美女,难怪会惹的那些匪徒见色起心。
金喜微被戴逸直瞧得脸都红透了,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其实……呃,还有没有?还有的话,再来一碗……”戴逸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哥看的是面,可不是你。
听到这句的金喜微“啊”了一声,抬起头来,几乎是面部抽筋的看着戴逸,心中那个恨啊!没有想到,面前这少年看了自己这么久,竟然冒出“再来一碗”这样的话,真是浪费表情。
“还有的……”金喜微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不高兴跑到厨房下起面来。
戴逸实在是太饿了,一连吃了5大碗才终于停了下来。
“饱了吗!?”金喜微抽动着嘴问道。
戴逸摸摸肚子点了点头,“还好吧。”
“你这人真是奇怪……听起来也不像是本地人,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啊?”
“海上来!”戴逸冲口而出,嗯,这可没骗她,自己的确是海上来的。
“好吧!你不想说就算了,我才懒得知道……夜深了,早点休息吧。”金喜微打了个哈欠,将一些被子枕头之类的用品拿出来,铺在了地上,示意要戴逸睡这客厅里。然后,自己就回房间将门反锁休息去了。
她也不想想,要是戴逸想进房间的话,她反锁有用吗?
戴逸看着她的背影,嘀咕道,哥我要进去,连“龙爪”也不用,直接捏碎门锁得了。
不过,刚来到韩国就找到个临时落脚点,这“英雄救美”还不算亏就是了。
能抽干全身血液的“凶器”
清晨时候,还是在那一片树林。
“有什么发现?”韩国警察厅刑侦科长李善良对着检查尸体的法医问道。
“从表面看来两个死者均是男性,其他的只有等DNA检测结果出来才能证实。”法医沃贝比说道。
“恩。”沉了口气,李善良皱眉道:“凶手手段极其残忍,案发第一现场没有打斗迹象,没有凶器,地上只有鲜血,看得出凶手杀他们两个根本就是不费吹灰之力。”
“可以肯定的一点,凶手绝对不是个普通的角色!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
“怎么死的?”
法医沃贝比指向那两具尸体的颈部,“他们是被放干全身鲜血而死的!估计是被凶手用利器划破了颈部大动脉造成失血过多……目前还看不出是被什么利器划破的。我很奇怪,究竟是什么样的凶器,可以将人体内的血液全部抽干?”
“依你多年的法医经验来看,估计那凶器是什么?”李善良诧异道。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这绝对不会是一般的刀剑可以造成的。”沃贝比将手套一脱,走到李善良身边拍着他的肩膀道:“科长,给我点时间,这些问题难度都很高。你先去榻自在那边看看现场土壤的分析吧,也许有新的发现和线索的。”
李善良点了点头,驾车驶回警局,向着化验室走去。
“李科长!你来了!我正要找你呢!”榻自在看到李善良来了,连忙迎了上去。
“有什么新的发现?”李善良直奔主题。
“经过现场的土壤分析,我从土壤中找到了第3个人的衣服和皮质纤维。根据电脑分析得出的结果表明,那些皮质纤维是属于女性的,具体是什么样的女性,我现在还没有检测出来。”
这可是重要线索,李善良心中猛然一阵兴奋,“快点抓紧调查。”说完后就转身出了门,马上召集现场勘察的警察一起开会,进行近一步的调查取证。
警察?
一觉睡到中午的金喜微迷糊醒来,突然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自己家中还住着个陌生男人啊!——戴逸抗议道,哥还不是男人,是纯情的大男孩!
她猛地睁开眼睛,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冲了出去,看见戴逸正安安稳稳地睡在客厅。
其实戴逸早在听到她起床时候的声音就已经醒了,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这个被自己全身上下看了个精光的美女,故此才又躺下佯睡。
金喜微没有管他,飞快地从他身上跨了过去,打开了电视机,换好频道看着整点新闻。
没过多久,电视中就开始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件。
她目不转睛看着报道,当听到警察已经介入并展开调查时候,把她吓得心脏砰砰的狂跳,心中难以平静。
“喂喂,你不要紧张嘛……他们没那么快查出来的,嗯,而且是很可能永远都查不出来。”
身后一道声音传出,吓得金喜微大叫一声转过头来,“你怎么跟鬼一样,无缘无故就冒出来。想吓死人呀?”
“这个……大白天会有鬼吗?”戴逸挠挠头,站了起来。虽然他不知道韩国警方破案手段的高明程度,但自己先是用“龙爪”割断那俩家伙的咽喉,再用“龙丝”抽干他们身体内的血液。
戴逸才不会相信韩国的警察有这个本事追查到自己头上——至于会不会追查到金喜微身上,那……貌似与哥无关吧?
“不行!你现在很危险,韩国的警察可不是吃素的,他们绝对不会罢休的!你要躲起来知道吗,那里都不可以去!”喃喃自语的金喜微赶着戴逸去梳洗,紧张地说道:“你动作快点,我晚上7点就要去上班的。现在我带你出去买些衣服,你看你现在的样子……难看得要死,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就让你躲在我家几天好了。”
戴逸摇了摇头,心中一笑:还不知道是谁帮谁呢。在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把韩国警察放在眼里。他这次是来执行特别任务,杀人自然是免不了的。
晚上吃什么?
在某时装店内,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戴逸从试衣间走出来站在金喜微面前,看得她都呆了,华国人说的真不错,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心中更是感叹:要是我的男朋友有他一半高大,一半英俊就好了。
想到那个甩掉了自己的、文弱的男朋友,她一时之间心中感慨万千。
“不错!你现在真的很帅!”
金喜微仔细打量过换了一身行头的戴逸,由衷赞了起来。
“那是当然了!你要明白一点,我平时的打扮是刻意的——像我这样的男人,要是不低调一点,很容易惹来狂蜂浪蝶的。”戴逸听见终于有人懂得欣赏自己的“美貌”,顿时得瑟地习惯性地将下巴抬高至四十五度角。
“呃,你还是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金喜微付过钱以后又带上了他进了间餐馆。
可当她看见了戴逸吃饭的样子,不禁大皱眉头,不得不重新估计他的食量!
这家伙还是人吗?一口气起吃了3碗拉面,一盘狗肉,外加5大碗米饭。吃饱了的他摸着自己的肚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味道不错!”
顿时气得金喜微只翻白眼,狠狠的打开了自己的随身小包,拿出1000元高喊道:“结帐!”
她心中那个怨啊,无法形容。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从火星来的,普通人能吃这么多吗?这样的食量,恐怕自己得被他吃穷!
找了钱的金喜微气不打一处出的拉起浩天就往家里走:“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出去,在家里等我下班回来,要是邻居问你是谁,你就说你是我的表哥。知道吗?”
“明白了!晚上吃什么。”戴逸很直接的问道,他昨晚在她家中吃得其实不算饱,这一趟算是吃上个饱饭了。
“天啊!”,金喜微马上将他的手一甩,“你知不知道你的食量有多惊人,你除了吃还会什么?”
“呃,我,我其实还会很多的……那晚上到底吃什么?”
不是一般人(1)
釜山警察局中,来来往往的警察们已是忙得焦头烂额。李善良坐在办公室猛吸着烟,一见到榻自在进来,连忙站了起来问道:“化验出来结果没有?”
“从现场土壤中遗留下来的皮质分析,可以断定是一位女性,而且很年轻,年纪大概在18—23岁之间。”榻自在严肃地说道。
“还有呢?还有没有其他发现?”
“没有了!现场留下的东西很少,估计凶手是个职业杀手,手段极其专业。”榻自在无奈地笑了一笑,“李科,你说凶手会不会就是那个女的?”
李善良沉思了一下,将手中的烟向地上一丢,快步道:“走!去老沃那里看看。”
沃贝比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他和尸体打了近30年的交道,所有不熟悉他的人都有点怕他,总觉得他古古怪怪的,有时也不知道他嘴里神神叨叨的念着什么。
一进验尸房的门,李善良和榻自在,就看到沃贝比一边喝着酒,一边对着早已经面目全非,肢体不全的尸体说着什么。
“老沃!有什么新的发现吗?”李善勇跟他还是交情不错的。
沃贝比看了他一眼,埋下头去看着尸体道:“新发现不多,但是还是有的。来!你们过来看看。”说着就向他们招手示意过来。
“你们看看,这里的伤口我敢说绝对不是用刀具可以造成的。”
听了他这话,李善良、榻自在两人吓了一跳,“不是用刀具?那,那用的是什么?”
“呵呵,说出来真是难以让人相信……经过对比,死者颈上的伤口应该是‘指甲’造成的。死者当时被划破喉咙的时候,绝对没有血流出来,因为伤口细密而平整,出手之人的动作相当的快,血还来不及流出来。”沃贝比一边喝着酒,一边缓缓说道。
李善良、榻自在两人相互望了一眼,又看着沃贝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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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般人(2)
沃贝比叹了一声,接着说道:“不仅仅是这样,他们当时被划破喉咙的时候,一定还可以行动,所以摸了一下自己的伤口,这样就导致了伤口断层的破裂,血就像水雾喷射出来。”说到这里,他用手比画了一下当时血雾喷洒的情景。
“不会吧!搞到好像很恐怖似的!谁会这样杀人啊,而且指甲也可以杀人吗?”榻自在对他所说的话很有怀疑。
“我也只是按照我30年的经验来推测的,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沃贝比叹了口气道,“唯一能肯定的就是,凶手不是普通人。”
李善良再度沉思起来,他并没像榻自在那样抱着怀疑的态度,他相信沃贝比所说的每一句话,因为他是韩国这方面的专家,30年来从来就没有判断错误过。
“李科!你在这里啊!我到处找你。”只见门口急冲冲走进来一个女警对李善良焦急地说道。
被她打断了思路的李善良有的生气地回头说道:“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女警有点怕怕的递上一份报告道:“李科,你看。经过DNA检测和查询原来的原始记录,死者的身份已经被确定……”
李善勇接过资料仔细翻阅着。
旁边的榻自在凑过来瞧了几眼那份资料,“原来是这两个家伙啊,我知道他们,惯犯呢……去年才放出来的,真是屡教不改,死了也活该。”
李善良迅速用眼睛瞪了榻自在一眼,吓得榻自在立马闭嘴。
“老沃,你认为凶手用的是指甲,问题是,这世间有这么坚硬、这么长的指甲吗?”李善良将资料合上道。
“难道……你忘记了‘异人’的存在?”沃贝比用那双酒气上涌而渐渐起了血丝的眼眸紧紧看着李善良。
榻自在小声地嘀咕道:“异人?异人是什么东西?”
李善良没有理他,大皱眉头,“是异人吗?那……或许我们已经不能再插手些什么了。”说完,自己径自走了出去……
有没有想我啊!
就这样过了十来天,釜山警察局也已经回复平静——那一间曾经轰动一时的“干尸案”像是从来没发生过一样,所有的人都不再谈论、也不再为此而展开哪怕只是一点的调查。
本来是最忙的一个的李善良也清闲起来,只有很相熟、很亲近的人才会知道,他曾经在几天前见过一些人,在见完那些人以后,警局就恢复回原来的样子、而李善良本人也不再安排警力去调查那件“干尸案”。
至于他见的是什么人、见面时候又说了些什么,就没有人知道了。
金喜微还是老样子,晚上7点上班,凌晨2点下班。
而戴逸却已经好几天没有出过门一步了,心里可谓是闷得发慌,这晚见金喜微下班较平时要早得多,就拉着她带自己四处逛逛。
在戴逸的半拉半扯下,两人逛起了釜山城的步行街,戴逸英伟的雄姿一出现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毕竟韩国人普遍身高不算很高,而戴逸即使是放在华国国内也算是高大的。
路上不时有些打扮妖艳的女性向戴逸抛着眉眼,金喜微见到后,大大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过了一把干瘾,因为挽着戴逸手臂而靠着的半边身子就贴得更紧了。
比她还得瑟的,当然是戴逸了!
不过即使是五级“隐龙诀”的戴逸也觉得有点吃不消了,实在是累——四十五度角了一整晚,不累才怪!
逛了一圈的他们正准备回去,金喜微的手机响了起来。金喜微一看来电显示,慌张地向戴逸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才接通了电话:“喂!”
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中:“喂!亲爱的,有没有想我啊!”
“想!我怎么会不想?我天天都在想你怎么不去死。”
“好啊!还在生我气呀!还懂得生气,就是证明你还是想我的……”
那头还没说完,金喜微已经狠狠地按下了挂机键。
信不信把你打成“烂瓶油”?(1)
“你……你男朋友?”戴逸挠挠头,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多此一问,只是这段时间都是美女们围住他转的,突然间多了个类似“情敌”的东西出现,心里怪怪的。
金喜微点了点头,说道:“确切地说,是以前的男朋友。我们现在已经没什么联系了。”
戴逸才不管她这样说的真正意思是什么,心里早已经为她编出了一整套的潜台词——看吧,她这样说的目的不正是向自己表明她的态度、以及证明她现在是单身吗?!这是变相的、暗地里的鼓励啊!
哥的魅力,“凡人”没法抵挡!这个“凡人”,是指“凡是人”。
在这样的精神状态下,以至走回去的一整段路上,戴逸都在纠结于究竟要不要给她一个机会,好成全她的小心思?
虽然自己已经是雷蕾的人,但这里是韩国,古语有云:“夫在外,妻命有所不受”!而且通过这一种练习,可以在以后跟雷蕾的实战当中更加熟练嘛,不然要是像上次跟安雅静那样,只怕会笑死人哦!
正当戴逸坐在客厅的沙发认真思考这个严肃的问题时候,“卡吱……”一阵钥匙在门锁中转动的声音突地响起。
以戴逸的大路当然不会有什么反应,但金喜微却被吓了一跳!要知道她只是一个人住,既没亲人、也没什么很要好的朋友,根本不会有人会有她家的钥匙!
只见一个身材180CM以上、带着眼镜的男子开门进来,刚准备笑着向金喜微打招呼的他,看到戴逸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冷地指着戴逸吼道:“你他妈的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女朋友这里?”
此时,金喜微被这男子气得要死,心想: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我的男朋友?
戴逸冷冷地瞥了一眼那男子,没有做声,哥已经是高手、高高手,根本不会再跟普通人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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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把你打成“烂瓶油”?(2)
“你竟然这样对我!为了你,我千里迢迢从首尔飞回来,想给你个惊喜,你!你就这样对我!才多久呀,你竟然这么快就勾搭上别的男人了!”那男子见戴逸根本不鸟自己,转头怒气冲冲的对着金喜微叫嚣道。
“我勾搭谁也不关你的事!我们都分手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金喜微生气地哭了起来,但是更气恼和不解的是他为什么会有自己家的钥匙?!
“贱人,敢给我带绿帽子,你曾经是我的,就一辈子都是我的!”那男子越来越激动,说着伸手一耳光向着金喜微打去。
戴逸看不过眼了,只一伸手便抓住了那男子的手。
那男子感觉自己的手在空中被什么东西定住了,定睛一看,原来是让自己带绿帽子的人,更加气恼,霸道地对着戴逸说道:“小子,你他妈的什么东西,等我教训了她,再来收拾你。”说完,用力将手一抽,可结果当然是纹丝不动,仍然被戴逸紧紧的抓住。
“你他妈的,勾引了我女朋友还在这里狂,老子就先教训了你。”金喜微的前男友更加激动了,重重的一拳朝着戴逸的脸挥去。
好吧,哥我就知道,主角总是得有一些这样的配角才显得出彩,戴逸一边暗暗叹气一边抓着那男子的手腕用力一捏,“咔”!
“哇哇,好痛、好痛!!”那男子痛得大叫起来,挥向戴逸的那一拳也垂了下来,“大哥、大哥,等等,等等,好痛、好痛,拜托,先、先松一松手。”
戴逸摇摇头,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深深叹息道:“你知道吗?虽然你是她的男朋友……”指了指金喜微,接着说下去:“可那已经是过去式了……最重要的是,你不应该对我动手啊!唉唉。”
捏着那男子的手又一用力,那男子只觉得腕骨似要被硬生生捏碎一般,痛切心扉,惨叫了一声,身子也随着戴逸的动作而弯了下来。
“你这‘男朋友’要一动手,我怕我会忍不住把你打成‘烂瓶油’啊!”
帮我弄死那小子(1)
在戴逸看来,这个所谓的金喜微的前度男友的来访,不过是一段小小的插曲,在将他赶跑了以后,已经哭成一团糟的金喜微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哭声。
或许是受委屈太久,很想找个人诉说一下自己的创伤以期得到安慰,面对着像木头人一样不懂得安慰人的戴逸,金喜微也将她和前度男友两人间的一段往事说了出来。
故事很老套,跟很多的狗血电视连续剧一样老套,戴逸只听了开端,便猜出结果了。
一对男女相恋了,男的家贫,然后女的为了筹钱供男的出国留学,跑去夜总会当起了“房间公主”——虽然不是卖笑女郎,但也差不多了;然后呢,男的回来了,事业有起色了,为了证明“男人有钱就变坏”是正确的,于是连昔日的女友也不要了……
但这男人有一点比其他的这种故事中的男主角还要强——他不想跟这个前女友结婚,但又想藕断丝连。
所以他才会来纠缠一番,为的当然就是玩玩一夜情了。
竖子……真真可教!戴逸也不得不赞叹一句。
只是他没有想到在这一次韩国攻略中,正是那个“前度男友”给了他最给力的“帮助”……
釜山城最有名的地下拳馆内,一个长得很高很壮的的青年,正和众多拳手一起喝酒调笑。
这青年名叫扎克,是一名泰国拳手,在今天晚上12点30分,他将要上场进行一场势均力敌的重要赛事,其中涉及的赌注超过一亿美金!
但扎克一点也不紧张,因为他早已经知道了这场比赛的结果!
是的,在距离这场比赛还有一小时零十七分才会开始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这场赛事的结果!
结果就是,他将会获胜!
不是因为他的实力远超对手,也不是因为对手旧病复发、急性阑尾炎等等,而是因为扎克的幕后老板已经开出了一张一百万美金的支票,要扎克的对手输!
帮我弄死那小子(2)
当扎克喝到第五杯“伏特加”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2点了,还有半个小时,就该轮到自己上场了。
他对周边的几名拳手打了声招呼,站起来准备回去更衣室准备一下,却有人从外面急冲冲走了进来,朝着他喊道:“嗨!扎克先生!”
扎克回头看过去,一名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青年正向着这边走过来。
扎克坐回座位一面让酒保再送来两杯“伏特加”一面对那男子笑道:“呵呵,原来是李先生,来来来,先喝一杯再说。”
这个李先生名叫李斯伯,是他在韩国的翻译——虽然扎克打的是黑拳,但他也要日常消闲的,所以自从他决定由泰国来到韩国打拳以后,就聘请了一名当地的翻译。
李斯伯走到过来,灯光映清了他那张帅气的脸庞,竟然就是那个金喜微的前度男友!
“扎克先生,呵呵,我知道你等下要打比赛……不过,我这次来是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想你帮帮忙的。”
“哦?”扎克忍不住好奇起来了,李斯伯跟他的交情不咸不淡,再说,自己除了钱、就是一身武力,能帮得上什么忙?难道这家伙想借钱?
李斯伯担任他的翻译也有一段日子了,对扎克这个人多少有点了解,连忙摆手道:“呵呵,扎克先生你误会了……事情是这样的。”
他接过酒保送过来的“伏特加”,添油加醋地将自己、金喜微、戴逸三人的关系说了一遍,其中的苦主当然就变成了自己,金喜微也饰演上人尽可夫、贪新忘旧的贱人,而戴逸自然也就是横刀夺爱、恃强凌弱的坏人了。
“扎克先生,帮我弄死那小子吧。”李斯伯最后终于说到了自己的请求。
“嘿嘿。”扎克喝了一口烈酒,放下酒杯斜眼望他,“我帮你干掉那小子,你给我多少钱?”
他本来就是黑拳拳手,人命在他眼中本来就是等同金钱,偶尔客串一下杀手也无不可。
李斯伯咬一咬牙,徐徐伸出四根手指……
帮我弄死那小子(2)
当扎克喝到第五杯“伏特加”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2点了,还有半个小时,就该轮到自己上场了。
他对周边的几名拳手打了声招呼,站起来准备回去更衣室准备一下,却有人从外面急冲冲走了进来,朝着他喊道:“嗨!扎克先生!”
扎克回头看过去,一名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青年正向着这边走过来。
扎克坐回座位一面让酒保再送来两杯“伏特加”一面对那男子笑道:“呵呵,原来是李先生,来来来,先喝一杯再说。”
这个李先生名叫李斯伯,是他在韩国的翻译——虽然扎克打的是黑拳,但他也要日常消闲的,所以自从他决定由泰国来到韩国打拳以后,就聘请了一名当地的翻译。
李斯伯走到过来,灯光映清了他那张帅气的脸庞,竟然就是那个金喜微的前度男友!
“扎克先生,呵呵,我知道你等下要打比赛……不过,我这次来是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想你帮帮忙的。”
“哦?”扎克忍不住好奇起来了,李斯伯跟他的交情不咸不淡,再说,自己除了钱、就是一身武力,能帮得上什么忙?难道这家伙想借钱?
李斯伯担任他的翻译也有一段日子了,对扎克这个人多少有点了解,连忙摆手道:“呵呵,扎克先生你误会了……事情是这样的。”
他接过酒保送过来的“伏特加”,添油加醋地将自己、金喜微、戴逸三人的关系说了一遍,其中的苦主当然就变成了自己,金喜微也饰演上人尽可夫、贪新忘旧的贱人,而戴逸自然也就是横刀夺爱、恃强凌弱的坏人了。
“扎克先生,帮我弄死那小子吧。”李斯伯最后终于说到了自己的请求。
“嘿嘿。”扎克喝了一口烈酒,放下酒杯斜眼望他,“我帮你干掉那小子,你给我多少钱?”
他本来就是黑拳拳手,人命在他眼中本来就是等同金钱,偶尔客串一下杀手也无不可。
李斯伯咬一咬牙,徐徐伸出四根手指……
“小兄弟!想不想赚钱啊?”
“我说,老是这样也不是办法……你,你不会是偷渡来的,连身份证也没有吧?”金喜微再也受不住戴逸那种超级食量了,而且他总是住在自己这里既危险又不方便,终于忍不住对他说道。
“是啊!”戴逸一拍大腿,“你说得太对了!老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啊!”
身子乘机向她那边移了移,手臂一展,搂住她的肩膀,“我也觉得这样不是办法……不然,今晚开始?”
“开始?开始什么?”金喜微本来还想打掉他那只咸猪手的,被他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给弄忘记了。
“呃,开始训练我啊!”戴逸脸不红、心不跳。
“什,什么训练?”金喜微更被他弄得迷糊了。
“这个……呃,那个……”以戴逸这种罕见的面皮,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呵呵,就是……就是,训练我的‘床上技巧’啊!”
没办法,为了以后跟小蕾蕾更和谐,自己只有牺牲一下,做一些准备功夫了。
“你!”金喜微顿时整张脸全都红了,也不知是生气呢还是含羞,反正在戴逸看来是一种激动的表现。
“你这个色狼!”
“你快给我滚!”
金喜微腾地站了起来,指着大门大吼。
“什么嘛?”戴逸挠挠头,慢腾腾地往门外走去,“真要我走?是不是害羞啊?都说女人是不的时候其实是说要,你到底想说什么啊?我这人特真的,不懂拐弯抹角的事儿。”
“你滚!你滚!你马上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可能是自己说得太快,她一时之间没准备好,太激动的缘故吧,戴逸一边想一边走上了大街。
才逛了一圈,准备回去再好好跟她商量一下“训练”的事情,突然有人叫住。
“小兄弟!等等!”
戴逸回头一看,不认识的……貌似在这里自己也就认识一个金喜微。
“小兄弟!想不想赚钱啊?”一个穿着花俏的服饰、戴着墨镜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笑眯眯地看着戴逸。
打黑拳(1)
咦?难道来到了韩国,哥的运气突然好了起来了?逛个街都有人送钱来了?戴逸一边想一边露出自认纯洁的美好笑容,“想啊!难道这位哥哥有好事情关照?”
“嘿嘿。”那年轻男子一副“就知道你会如此”的表情,把那副墨镜摘下,露出一对带点斗鸡的小眼睛,“打拳!很好赚的。只要你能打赢,就会有钱。”
“打拳?”戴逸怔住了,这家伙不会是跟球探一样,是专门“拳探”的吧?嗯,想来也是有可能哦,谁叫自己长得这么魁梧高大、玉树临风?
“打什么拳?我没兴趣。”戴逸知道自己血液的秘密不能泄露,要是能过药检,哥早去混篮球、足球了,还用得着来这儿跟你胡扯吗?
“呵呵……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哦,是黑市拳!釜山城这里有很多黑市拳赛,只要你能赢,就可以赚钱——是大把大把的钱。”
说完,那个年轻男子笑了起来,只是笑得……有点像是狐狸似的。
“打黑,黑拳?!”戴逸吓了一跳,这个东西……实在是好东西啊!这么好的赚钱办法,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想出来呢?!要是早跑去打黑拳,凭自己的身手,不就早就是个有钱人了吗!哪用像现在,人不人、特务不特务的。
而且这里是韩国,他也不怕泄露自己的身手,要是闯了祸、犯了事的,大不了跑人就是了。
“嘻嘻,我是见你身体不错,才介绍你去的……要是换了其他人,我才不会把这么一条容易发财的好路子说出来呢!”
得,这家伙要不是演技太差,就是他的智商很有问题。戴逸再笨,也不会笨到这个地步——在街上走走,突然有个家伙来跟你说,去打黑拳吧!
只是戴逸根本不在意这男子的其他目的,这次来韩国本来就是来搞破坏的。
虽然现在还没找到要破坏的目标,但跑来这么一个家伙,叫自己打黑拳,呵呵,戴逸笑了。
打黑拳(2)
因为他突然想起了雷哮天说过的呃,只要在黑拳赛那打趴所有人,就很有可能会接触到韩国军方在黑道上的卧底。
“好啊!哥哥你实在是太好人了,知道我没钱,所以来指点我……快带我去见识下,我都等不及了。”
戴逸看向那男子,双手抱拳放在胸前……
“呃,我现在就带你去……只是,你能不能不要太恶心人?”
……
那男子带着戴逸来到了一个叫“君豪”的大酒店,戴逸暗暗打量着这里,心中很不解,难道这里可以打擂台?
两人继续前行着,也没有坐电梯,二十直接走楼梯下到了负二楼。
那男子看了看周围,倏地闪进一个小通道中和某人嘀咕着什,然后就招呼戴逸过来。
走到过去,小通道处的一个小门呈现在戴逸眼前,这个门小得只能每次容一个人出入。
“你不要说话,记得紧跟着我!现在我就带你一起进去看看!”那男子对戴逸一边说,一边打开了那个小门。
才一进去,阵阵吆喝声由远至近的传来。
戴逸不禁心惊,这里的隔音效果可真不一般啊!
这么大的声浪,在门外居然一点声音也听不到!
那男子似是已经看惯了这种惊奇的表情,嘿嘿一笑解释道:“不要奇怪,这里面的墙壁都是用了特殊的隔音材料制成的。外面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要不然,警察早就找上门了。”
说完,他又带着戴逸左拐右转,走了约摸二、三十米,终于进了赛场。
一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人浪起伏,灯光四射,吆喝熏天。
成个赛场呈梯形凹陷,楼梯上坐满了人。
戴逸还是第一次见识这种事物,看向最下面的长方形擂台,这时候,上面正有两个人在搏斗。
擂台边缘也是趴满了人,拿着手中的钱大声的叫唤着,喝彩着。声音震耳欲聋。赛场边上还有很多人在维持秩序,以保证比赛的顺利进行。
“这里怎么样?还不错吧”带戴逸进来的那男子得意地说道。
打黑拳(3)
戴逸正仔细地观看着台上进行着的比赛,没有回答他。
那男子以为戴逸被这种场面吓呆了,嘻嘻笑了起来,继续说道:“不要怕,黑拳赛就是这样……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嘛,有牺牲是再所难免的。现在的人都喜欢暴力,喜欢血腥。只有这样,才能给他们带来刺激的感觉,这样才会心甘情愿拿钱来消遣。”
戴逸看了好一会儿,已经估量出台上的拳手的大概实力了,转头对他问道:“我要是上场,你能给我多少钱?”
那人一听这话就傻了,擂台上的人都是经过短期训练的,只有这样才可以给观众带来刺激。
戴逸这样贸然上去,无疑跟送死没有什么区别,可他才不会管戴逸的生死,他之所以会带戴逸来这里,本来就是受人所托、本来就是让戴逸来送死的!
想到这里,他继续道:“呵呵!你真的要去?可以呀!只是我先要先去和老板商量一下,要是你赢了,看老板能给你多少……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说完转身离开。
戴逸根本就不鸟他,按擂台上那些人的实力,就算来上个十个、八个,也不会是自己的对手,现在最重要的是搞到钱!至于任务,那是顺带的……
“扎克,那小子我已经带来了……另外,他还想现在就上场比赛。”那人来到一个房间里,对着坐在沙发上的扎克嘻嘻一笑,做了个要钱的手势。
“哦!呵呵!居然还有这样的人啊!本来我只不过想教训教训他就算了,可他既然想死,那我就成全他好了。”
扎克从钱包里点了几张钞票给那人,“告诉他,赢了给他五万块。我晚上还有比赛,现在正好上去活动一下,当是赛前热身好了,慢慢地玩死那小子。呵呵。”
扎克想起了李斯伯答应了自己的报酬,满意地笑了。
“小兄弟,老板说,要是你赢了就给你五万块,怎么样?你敢不敢上?”那人出了房间,走了过来,使了个“激将法”。
打黑拳(4)
“我擦!才五万块?”戴逸嘀咕了一下,“五万就五万吧,总比啥也没要好!”
到了擂台前,那人又和旁边的负责人嘀咕了两句,退回到戴逸身边,:“等场上的打完就该你上了……把上衣脱去,这可是规矩。”
戴逸看了那人一眼,顺手将衣服脱了下来,露出精壮的肌肉,将衣服丢给那人道:“不要弄丢了,等下我还要穿的。”
那人看着戴逸那虽然算得上是强壮、但相对其他拳手又显得太弱的上身,心中不禁一阵嘲笑。
没多久,场上的那一场比赛完了——那个穿着黑色短裤身高超过一米九的、脸上两道刀疤的彪形大汉高举双手,示意自己的胜利,而他的对手则倒在台上也不知是生是死。
只见负责人手拿话筒走上擂台大声道:“各位——现在,我们将要进行一场临时比赛!虽然不可以下注,不过,这一场比赛更加激烈、更加血腥!”
台下的唏嘘声顿时变成了火暴的呐喊声。
“准备好了吗?”负责人走到台边,朝戴逸问了一句。
“OK!”戴逸一边说,一边自觉地跃上了擂台。本来他是想弄个特别点、拉风点的出场方式,可正因为想得太多,以至心不在焉,跃上去的时候不小心绊到了台绳,几乎表演了一个“饿狗抢食”,好不狼狈。
台下的观众一片哗然,纷纷大笑起来,这个小家伙,真逗!这里可是打黑拳的擂台,可不是用来给小丑表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