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竟然是他!”
龙林低啐一口,向常天霸和鹰瞳说道,“是那青松妖道,没想到他竟然又活了!”
“我们去杀了他!”
常天霸一抖破天枪,向龙林说道。
龙林沉吟了一下,又望了那黑气缭绕的黑树一眼,摇摇头道:“且慢,本来我以为尸妖,但是显然不是,不知这青松又练了什么邪法,竟然能够又活过来!我们先不要动,在这里观察观察再说!”
此时天色尚早,龙林和常天霸、鹰瞳就在这里原地休息,龙林意念集中,默运意力两经法诀,全身赤红真光隐隐现出。
他如今己经将意力两经习练得颇为纯熟,意念引导真气如同大河急流,颇为顺畅,当然常天霸和鹰瞳看不到,其实在他练功的时候,头顶之上会发出一种五色光芒,直冲天际。也就是吕雉口中所说的五彩龙气。
雪娘绮仙 (7)
“龙林,你现在的实力还不够对付那青松妖道的。”
龙林盘膝而坐,闭目练功,脑海中不知什么时候显出了一个淡淡的青绿色人影,体态曼妙,看上去是个女子。
“青儿,是你?为何不显身相见?”
龙林用意念问道。对于他来说,一直以为,这青儿都是一个极其神秘的人物,但是龙林却从来没有见到过她。
“我现在是用阴神出窍,你的功力不够,自然看不到我!不过,你现在终于修炼了意、力两经,而且服用了灵果,经过了青木鼎的法力洗髓,功力精进不少,应该可以看到我的影子了吧!”
青儿幽幽说道。
龙林点点头,道:“阴神出窍,你在哪里?青帝托我将青木令交给你……”
“这我清楚,青木令还是在你那里保存吧!到时候我还有要你帮忙之处。”
青儿说道。
“那我来这砀山,白秀女和滕家庄还有莲心的事,你都知道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林急问道。
青儿一阵轻笑声,说道:“这些我自然知道,这一切都是造化使然,我虽知道也只能给你一些指点,还是你自己天缘深厚,可以担当起这些重任。我父亲果然没有看错人!”
龙林似乎像是明白了一些,原来这些都不是青儿一手导演的,不过这种邪门儿的事情多了,让龙林对青儿等人有了极其的好奇。
或许是看出龙林的心思,青儿又是一笑道,“龙林,你先不要疑惑,很快就你会知道这里面的真相的!我父亲不是曾向你交代过吗?你现在还是有些不适应而己。”
龙林这时想起青帝对他所说的,在这人间之外,还有一股冥冥神秘的力量控制着朝代的转换与各地的兴衰。
“那怎么对付这青松妖道?”
龙林问道。
青儿沉吟一下,说道:“一会儿,会有砀县来的方客术士前来缉拿尸妖,你只要配合他们就好了,你现在的实力虽然降服不了那青松道人,不过你的血气刚强,青松道人也奈何不得你。”
“方客术士?”
龙林疑惑道。
“是的,其中一名姓上官的年轻术士一会儿会有难,你只要到时出手救下他就可以,以后对你有极大机缘,切记!”
青儿又说道。
龙林点点头,“我知道了,不过什么时候能够见到你,百羽夫人是什么人?还有那苍羽夫人……”
青儿微微叹了口气道,似乎有些苦笑道:“一切以后自然会明白,至于见到我,相信很快就能够了!”
龙林答应一声,正要再开口,忽然青儿说道:“他们来了,记住我说的话。”
雪娘绮仙 (8)
她说完,青绿色的影子就在龙林的脑海中渐渐消散而去。
龙林睁开眼睛,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他站起来,微微叹了一口气。
他想得倒不是如何对付眼前的事情,而是青儿的神秘。他龙林二十多年来,除了自小从师,后来加入魔鬼训练营,参加雇佣兵团之外,特别当上暴龙佣兵团的团长以后,一直都以为自己的性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自己所做的都是依自己的想法而定。但是现在,他却忽然有了一种无力之感,因为他觉得这种神秘的事情似乎在玄奇了,玄奇到了他的想象不能达到的地步。
不过,这种念头也就是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己。本来他来到这大秦乱世就玄奇无比,看来那五帝钟肯定也藏着不知名的秘密,自己若要回到现代,必须要得到这五帝钟。而现在,他必须要更深入的了解这凌驾于国运社稷之上的神秘力量。
方客术士?是修道还是成佛?龙林忽然哧一下笑了,不过在他感觉来,自己走的都不是这样的路。
“师父……有人来了!”
在周围巡视的常天霸和鹰瞳都回转来,向龙林说道。
龙林点点头,道:“我己经知道了!看那里!”
龙林所指的方向,正是山谷的转弯处,这时候,正有一匹红色骏马转过山口,向这里奔来,随后马蹄阵阵,似乎还有十数人。
最前面的这匹红色骏马之上,坐着的是一名年纪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轻方客。他身穿藏青镶银边的道袍,头戴方巾冠,背插一柄红穗长剑,面如团玉,眉目清朗,虽然是长途奔波而来,却脸不红气不喘,似乎是身具武功之人。
……
力斗尸妖 (1)
上官书元见到龙林三人,下马抱拳一礼道:“各位兄弟,贫道上官书元有礼了!”
龙林微微一笑,上前答道:“道长不必客气,龙林在此专候道长!”
上官书元微微一怔,仔细打量了龙林一眼,“难道这位兄弟就是砀山火龙寨的二当家龙林龙林当家?”
龙林微微点头,这时上官书元又看了常天霸和鹰瞳一眼,道:“这两位想必就是破天一枪常天霸和百丈追魂鹰瞳?”
因为龙林等人的画像图影己经在砀县传的沸沸扬扬,而上官书元又是有心之人,所以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正是!”
常天霸与鹰瞳对视一眼,笑道。他们还真不清楚什么时候,得了个破天一枪和百丈追魂的绰号,不过这绰号也确实贴切。
这时,后面的十余人也己跟了上来,见到上官书元与龙林等人攀谈,纷纷下马来。龙林等人自不用介绍,他们竟然都早知道。而龙林等人也得知,除了上官书元以外,另外一名衣着破烂面相猥琐的老年道士名叫公孙祥,是这砀山中的隐居的炼金士。一名身着拳师劲壮的黑脸大汉名叫申屠云,而是这砀县城里有名的侠士,平时为商人护送货物,为人颇为正直热情。余下的十人却都是一水精壮的秦兵,是砀县府衙派来保护三人的。
“龙当家,上官书元久闻火龙寨大名,不过机缘未至,不能亲自拜会。此次前来砀山,则是为一名在砀县害人的尸妖而来,除妖后即走,烦请龙当家行个方便!”
那些秦兵多有剿杀火龙寨的,仇人见面颇为眼红,不觉双方的气氛有些紧张起来,上官书元这时笑道。
龙林哈哈一笑,道:“上官道长言重了,实际上今日我们也是为这妖怪而来。有道是不打不相识,同敌即同袍,如今我们应当尽释前嫌,共同清除了这害人的妖怪才好!”
说着,他微微扫视十名秦兵,冷厉的目光让那些秦兵不由自主的低头退让了一步。
上官书元当即笑道:“龙当家果然是这砀山豪杰!深明大义,好!今天我们就联手一战,将这尸妖打个灰飞烟灭!”
这时,那炼金道士公孙祥插口道:“各位请听贫道一言,待会一旦制服那尸妖,是否可以留个活口让贫道收纳留做炼制法器之用?”
龙林并不知这尸妖还可以炼制法器,当下没有言语,上官书元沉吟一下道:“也好,待我们拘得他的妖魂,任由道友发落!”
这时,只听远处山顶上猛然传来一声厉啸:“无知蠢人,还未交手,就商量如何处置本尊,你们也太自大了一点儿!”
力斗尸妖 (2)
众人一惊,一齐朝山顶上望去,只见那株枯松周围黑气环绕,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凝聚成一团,上面隐隐站着一人,看那身形面貌,正是此次被害的砀县新任县令。
“尸妖!大家小心!”
上官书元冷喝一声,双手合十,闭唇默念,背后的长剑锃然一声飞起,在他的头顶盘旋一圈,径直向那尸妖飞射而去。
众人没有看清那剑,龙林却看清了,那竟然是一柄桃木剑。不过出鞘之时却是金铁交鸣之声,与利刃无异,当下暗自称奇,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法器?
这时候,那炼金道士公孙祥也从背囊中取出一只青色葫芦,托在手里念动几声后飘然而起,也缓缓的飞向对面山顶。
申屠云与龙林等人都没有这等奇妙的法器,龙林发一声喊,众人纵马向山顶奔去。上官书元和公孙祥也自上马,一边指挥着法器,一边跟着龙林等人。
众人纵马奔驰到那小山下的时候,上官书元的桃木飞剑与公孙祥的青葫芦己经飞临枯树上空,与砀县令模样的尸妖发动了攻击。
只见剑光飞闪,飘飞斜刺,在半空中划出数道闪亮的光弧,青葫芦却自从口中喷出一股股带着硫磺之气的火焰,尽向那尸妖身上烧去。
“这等低劣法器也敢来犯本尊?”
尸妖哈哈一阵厉啸,猛然张口吐出一枚碧绿的圆珠,轰然一声一股极亮的青色光芒射出,先是挡开了桃木剑的飞刺,又迎上青葫芦的火焰。
桃木剑一剑未刺入,倒飞而回。而那火焰却被青色光芒笼罩,一个呼吸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青光随即笼罩上青葫芦。
“好厉害的尸妖,你到底是何来历?”
上官书元微微皱眉,暴喝一声。这时那炼金道士额头显出汗珠,口中默默念动,似乎颇为吃力。
龙林与鹰瞳、常天霸对视一眼,点点头,各自取出步枪刺,瞄准了那株枯树。
“上官道长,这妖怪非同一般的尸妖,而是那株枯树所化的妖怪!”龙林冷静的说道。
“啊?”
上官书元微吃一惊,“竟然是妖夺尸体!”又急忙对炼金道士公孙祥道:“公孙道友,你的法器敌不了它,快退!”
公孙祥这时己经满脸大汗,急道:“不行,我的法器被他吸住了!”
“放!”
龙林一声厉喝,三杆步枪同时开火,三串闪着赤红光芒的子弹准确的射中那株枯树,尸妖发出一声怪啸,半空中的圆珠一颤,青光松开青葫芦,猛转向众人射来!
“小心!”
上官书元见那青光来势汹猛,冷然说道。左手疾伸,从囊中取出一张明黄色的纸符,左手夹住望空中一抛,右手并指做刀,向符纸一点,口中叫道:“叱!”
力斗尸妖 (3)
纸符在半空中轰然燃烧,火光之中迸发出一片金光,竟同时显出五个身高八尺,手持剑戟的金甲武士来。
“五雷正将,破!”
上官书元口中说着,五名金甲武士哇哇厉叫,向那片青光冲去。
这时候,他的桃木剑也己飞回,他扬手抓在手里,向前一指,随后一道白光从剑身上激射而去,却穿透青光打向黑云中的尸妖。
这时青光这中突然涌出一群面相狞恶的僵尸之影,就在半空中与五名金甲武士交战起来。
“哼!”
黑云中的尸妖见桃木剑剑光射来,丝毫不慌,青色圆珠轻轻一挡,就将那道白光化为无形。
青光在半空中分为十余道,分别射向众人。
公孙祥此时青色葫芦尚未收回,青光射来,只好大喝一声又取出一只青铜小鼎,抛向半空,挡下那缕青光。但是,他的青色葫芦却在半空中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下猛落,就在接近地面的时候轰然一声炸得粉碎。
龙林眼见青光飞来,却冷笑一声,力经真诀运起,顿时全身气血暴涌,一团赤红色的真气从掌中打出,分为三股,挡下了射向自己、常天霸、鹰瞳的青光。
不过,那些秦兵却没人替他们挡灾,只见十余道青光闪过,秦兵之中立即响起一片惨叫,竟然有七人顿时被青光击中全身爆裂而死。
剩下的三人手持刀剑,眼目雌裂,鲜血流出,虽然没有身死,但是也摇摇晃晃,似要支撑不住。
倒是青光射到申屠云身前之时,申公屠忽然咬破舌尖,一口血气喷在手中巨刀上,凌空暴劈,青光一声惨叫,竟然被他劈落在地,竟是一段青色的胳膊粗的树枝。
“杀!”
申屠云暴喝一声,手持仍带着鲜血的巨刀,向山顶上冲去。
“师父,我们!”
常天霸向龙林说道。
龙林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轻动。一双眼睛却望向了仍坐在马上与那尸妖斗法的上官书元。
上官书元这时己经一连打出数道法符,尤其一道法符竟然不是普通的黄色,而是幽绿之色,绿符在半空中化为一柄金黄巨尺,遥遥飞上山顶,凌空打向黑云中的尸妖。
那尸妖似乎对这金黄巨尺颇为忌惮,不敢再以那青色圆珠相迎,而是在半空中卷起一阵黑风,里面张牙舞爪的不知多少鲜血淋淋的恶鬼。
金黄巨尺嗡嗡震响,那黑风中无数鬼哭,竟然被巨尺金光瞬间击散。不过,就在这一瞬间,尸妖却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金黄巨尺杀破黑风,却己没有了目标,轰然一声砸在地上,顿时在山顶上砸开了一个巨坑。
力斗尸妖 (4)
这时候,那五名金甲神将也己经把青光里的僵尸尽数杀死,各自金光散去消失无形。刚才还轰轰烈烈的斗法场所一瞬间冷清下来。
“不好!小心……”
龙林意念里就在他的身后不远处黑影一闪,他猛地叫道同时转身扣动扳机,砰的一声闷响,一句刚开大嘴准备扑到另一名秦兵身上的秦兵身上中弹,无力的倒下。
尸妖仍旧无影无踪,场面顿时沉默而诡异。
“金光法神,随米而生,护我左右!”
炼金道士公孙祥口中疾道,伸手扬洒,一捧金米洒在周围,金米落下的边缘忽然哧的一声腾起一丝轻烟,随后又无声无息了。
顿时,余下的众人人人自危。
常天霸和鹰瞳己聚拢在龙林周围,各持步枪在手,警惕的回顾四周。
申屠云也在半山腰停下脚步,半蹲着身子,一柄巨刀护住身子。
那两名余下的秦兵面带惊色,背靠背站在一起,他们也是久经杀场的猛士,虽然没有对付这种诡异之事的经验,但是血气甚旺,强自支撑着不倒下。
“清灵天目……启!”
上官书元咬破中指,将血液向额前一抹,口中说道,随即扫视左右。
龙林意念之中黑影一闪,正向上官书元身后扑去,他猛的抬枪,却见上官书元己经好像见到了那尸妖一般,桃木剑直刺!
不过,龙林意念里却忽然多了一个黑影,正是那尸妖的气息,却己从侧面向上官书元扑去!
上官书元用清灵天目看到尸妖之影,一剑刺出,当即觉得剑尖一挺,一声啸叫,半截枯枝落在地下。心中正在欣喜却猛觉身侧阴风袭近,猛在转头却见那名尸妖正狞笑着向他抓来,但是这时候他却己经来不及闪避了。
“完了!”
上官书元心中猛然一寒。这尸妖的厉害他最清楚,只要被他扑中,就是再强的法力也没有作用,反而会被那尸妖之气感染。
“砰!”
一声闷响过后,那尸妖忽然一声惨叫,全身被一抹红光击中,猛然爆开,化为虚无。
上官书元转身,只见龙林的枪口正对着他的身侧,还在徐徐冒出灰色的硝烟。
“多谢龙当家出手相救!”
上官书元抱拳说道。
“上官道友客气了……”
龙林微微笑道,不过他的笑容未收,就猛的发现半空中那尸妖凌空击下,一双利爪直抓那炼金道士公孙祥的头顶,而公孙祥自恃有金米法神护持左右,却正在气定神闲的注视着别人的情况。
“公孙……”
力斗尸妖 (5)
上官书元显然也发现了那尸妖的踪迹,急呼出声,但是己经晚了,公孙祥一声惨叫,天灵盖被那尸妖一把抓开,黑色的尸妖之影己经钻入他的身体之中。
公孙祥头顶开裂,红的鲜血和白的脑浆从头上流下满脸,身体却发狂起来从马上暴然扑下,扑倒了措不及防的两名秦兵,一爪一个,两声喀嚓,两名秦兵不及反抗己经魂飞天外。
“天霸、鹰瞳!”
龙林一声厉喝,枪口猛地转向己经被尸妖贯体的公孙祥,砰砰砰连开三枪。
常天霸和鹰瞳也同时开枪,当即那公孙祥就被打得全身爆裂,一股黑气从伤口处溢出,随即被上官书元祭起的飞剑凌空斩成两截。
“屠云兄……快去砍了那妖树!”
上官书元猛地回头,向半山腰呆立的申屠云喊道。
申屠云咬咬牙,答应一声向那株枯树跑去。龙林与常天霸和鹰瞳对视一眼,也纵马上山。
“申兄……退开!”
龙林叫道,这时候他一边纵马,一边己经燃起了一枚霹雳弹。
申屠云放慢脚步,眼见龙林纵马而至,索性停下脚步,龙林扬手扔出霹雳弹,常天霸和鹰瞳也各自点燃了霹雳弹向那枯树抛出。
“轰……轰……轰……”
三声巨响,沙尘飞扬,中间夹杂着凄厉的惨叫,那株枯树己经被炸得四分五裂,残枝乱飞。
“龙林……又是你,我一定饶不了你!”
一团头颅大小的黑气从残树之中飞出,在半空中幻化成青松道人的一张脸,向龙林道。
龙林正要举枪射击,只听上官书元道:“龙兄,让我来!”
上官书元己经凌空抛出了一只巴掌大的精巧锦袋,上面的精符闪闪散发着金光,在他的喃喃咒语声中,锦袋口自动打开,暴出一团金光。
青松道人的黑气大惊,正要遁逃却己经被金光笼罩,他挣扎不脱金光的束缚,被拉入锦袋之中了。
黑气被吸入,锦袋口自动扎紧,飞转回来落在上官书元手上。
“终于把这妖孽收了!这次若不是有龙兄在,恐怕事情难料啊!”
上官书元将锦袋小心的收起,这才长松一口气,他打量一眼周围的狼籍,又叹口气说道。
见青松妖道被收,龙林一颗心也放下来,心中暗道为白秀女报了仇,同时也为砀害除了一大祸害,当即道:“斩妖除魔,还是上官道长功劳最大,至于我们能够从旁协助己经荣幸之至,哪敢居功?”
申屠云血气方刚,哈哈笑道:“是啊,我本想自己血气方刚,不惧鬼神妖人,这一次直是开了眼界了!若是自己,真是也难免着了这尸妖的道!”
力斗尸妖 (6)
众人心中明了,此次若是不是有龙林在,恐怕他们谁也回不去。不过,龙林也暗自明了,为什么自己的力经可以不惧甚至打败妖法鬼怪,从申屠云这里他明白了最浅显的道理,那就是血气旺盛,鬼神难近。
力经当然是最大的练体强壮血气的最好功法了。从而他又想到意经,那意经却是凝炼神魂壮大意念的,如果炼到白秀女那种程度即可身具法力,可通鬼神。这两者相加,岂不是最好的修练方法?
当然,这只是他的自己体悟,一切还需要见到青儿时再判断是否准确。
众人各怀心思,但是此战成功,心情却都是甚好,把地上的残尸和那株枯树残枝收拾起来,由上官书元具符祝祝祷之后焚化了事。
在那己死的炼金道人公孙祥身上,搜出一只精巧的小鼎和一本炼金秘方。上官书元不屑取用这东西,便直接送给了龙林,以显他知龙林相救之恩。
龙林见这小鼎精巧,似与那青帝鼎如出一辙,而且亲眼所见公孙祥曾用他来御敌,便欣然笑纳。眼见天色己晚,那炼金秘方也不及翻阅,便与众人一同返回。
“龙兄,我见你骨髂清奇,却是修道之身,不如弃武修道如何?”
回来的路上,上官书元忽然说道。
龙林哈哈一笑,道:“上官道长说哪里话,我龙林一介草莽,怎么能够像你们一样修道登仙?况且,我日日刀口舔血,也没有时间清修啊!这话道长不要再提了。”
上官书元见龙林一口拒绝,心下里却自奇怪,平日里许多人救他指引仙路还求之不得,他却似乎不以为意,不过他当然不知龙林与青帝、青儿之间的事情,当下也以为自己是看走了眼,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只小锦囊道:“既然龙兄不愿入这道途,也不能勉强,不过我见龙兄身边杂物甚多,携带不便,这袋子就送给龙兄使用吧?”
龙林见那袋子只有半个手掌大小,就像是姑娘们身上佩戴的香囊,笑道:“这袋子有什么用?”
上官书元哈哈一笑道:“此物名叫空空如意袋,是本道炼制的法器,别看只有三寸大小,却可容纳长宽三丈的巨物。像你手中的兵器、身上的杂物全放进去,也只不过占了此袋的十分之一。”
“哦?这么奇妙?”
龙林顿时来了兴趣,这种东西他只在传说中听说,现实中还真的没有见过。
“当然,而且此袋有认主之能,不会被人窃去,不知法诀别人更不能打开,就算是丢落在百里之远,只要念动法诀也可自行飞到主人手中。”
上官书元说道,神情里颇为得意。
“这样的宝物,实在太过贵重,怎么好意思受上官道长的!”
力斗尸妖 (7)
龙林推辞道。
“龙兄说哪里话,刚才若不是龙林及时出手打散那妖尸分身,恐怕本道己经灰飞烟灭了。这种小玩艺,也是本道随手炼制的,谈不上什么宝物,请龙兄不要推辞。”
上官书元说道。
龙林想起青儿嘱他要交好上官书元,与之有莫大机缘的话,便也不再推辞,接过锦囊,又请教使用之法。
原来,这空空如意袋炼制出来的时候并没有认主,所以才可以赠送他人。只要取主人的一滴舌尖精血涂在袋口,便完成了认主程序。
至于打开、寻找等等口诀,则是空空袋主人自己随心编制。
龙林当即咬破舌尖,对这空空如意袋进行了认主,在心中默编了法诀。心中暗念,果然应验,身边的小鼎、炼金秘方、包括那枝步枪、龙氏一代手枪、匕首都自动收入了袋中。再念口诀,想到哪件物品,哪件物品自动出现在手中,极是方便。
龙林检视这如意袋,虽然装了这么多东西,但是却像上官书元所说,容量不满十分之一。而且还有一种妙处,虽然装了这么多东西,但是重量却仍然如前,轻若无物。
正在赞叹之时,只听上官书元道:“龙兄,此空空袋虽然奇妙,不过却不能装载活物,否则活物必死!龙兄谨记。”
龙林正想着把自己座下的马匹也塞进这袋子里,听上官书元这样说,当即哈哈大笑着点头,打消了这种古怪的念头。
若是把马也能塞进去,那岂不是更好了?也就是说无论到哪时,他都能随时骑马了。
“上官道长,不知有没有可以收纳活物的袋子?”
龙林问道。
上官书元沉吟一下道,“有倒是有,不过龙兄现在未曾修道,不具道法,灵禽袋却是不能使用!”
龙林也只好作罢,不禁想起那龙马来,想龙马可随意变化,速度极快,是极好的座骑,不过他也知道那龙马是白秀女的真身所化,为救莲心与自己被砀魔所害,又不禁有些淡淡的伤感。
龙林邀上官书元和申屠云在火龙寨住了一晚,当夜好好宴待,上官书元和申屠云也被刘邦和龙林的豪侠义气所折服。
第二日,上官书元便和申屠云一同返回砀县衙复命,而且上官书元也力举龙林与常天霸、鹰瞳一同前往。
本来刘邦担心砀县府衙会对龙林不利,毕竟龙林等人是匪,砀县又下了画影通缉令。上官书元指誓要保龙林安全,刘邦这才答应。
在砀县府衙,新来的县令己经到任,对上官书元极为恭敬,听了上官书元备述收伏尸妖的经过大喜,当即备下酒宴犒赏龙林等人。
力斗尸妖 (8)
而且,这新县令却不似前任县令那样对山匪深恶痛绝,欲除之而后快,反而对龙林等人也客气非常,念他们除妖有功,当即免了他们的死罪,并发文撤消了画影通缉。并许诺,只要砀山众英豪不再乱杀无辜、祸害百姓,对于劫财之事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龙林看这新县令极为面熟,却一直想不起从哪里见过来,直到他举杯敬酒的时候方才猛地想起,就在当年他与刘邦等人押送刑徒到砀县,在春花楼见过一面的砀县采美使,名叫关友正。
酒过数巡,关友正己经有些醉意,自己也提起采美之事,并透露南方采美官己经携带百美回咸阳,三日后即将路过砀县。
龙林见这关友正身宽体胖,言谈闪烁,正是好色之人,又见他言语之中故意透露选美之事,心里不禁疑惑这家伙对他们示好是不是有所图。
酒宴散罢,上官书元等人告退,龙林与常天霸、鹰瞳携带着赏银骑马返回火龙寨。
就在远离砀县的偏僻山路之处,忽然有一自称关县令心腹的人快马追来,交给龙林一只火漆封签的书信。
“这关友正,果然不是什么好鸟!”
打发送信之人回去,龙林掂了掂那封书信,向常天霸和鹰瞳笑道。
劫美计划 (1)
“打劫采美队?”
刘邦蹭的一下站起来。
龙林放下手里火漆中封口的书信,点头道:“嗯,我正想着这关友正肚子里没有什么好水,果然被我猜中了!”
“嘿嘿……”
刘邦猜摸摸下巴,望着火龙洞厅中角落里熊熊燃烧的松木炭盆邪邪一笑,“这倒是一个有意思的事儿,抢皇帝的女人!不过我们能有什么好处?”
龙林沉吟一下道:“这关县令许我们三千两白银,外加五名美女,这生意有些划不来啊!”
“不知这关县令要这么多美女做什么?”
刘邦又道。
“总不会是想开妓院吧!”
鹰瞳眨眨眼睛,在一旁说道。
龙林微微一笑,“这个就不得而知了。关友正那小子心术不正,打这些美女的主意己经很长时间了。”
说着,他又把关友正是当年他们在酒楼遇到的采美使的事情说了一遍。
“四弟,你说这件事值不值得办?”
刘邦问道。
龙林想了想道,“我想这事可以谋划一下。一,这些女人虽然名义上是皇帝的女人,但是皇帝三千后宫集一身,这些女子一旦入宫,就是苦似入海,我们解救他们是一义举;二,且不说那关友正到底是何打算,敢冒这么大的风险劫采美队,但是显然其中获利甚多,如果我们能够找到他的获利渠道……”
“好!就这办,传令下去集结队伍,我们这就安排部署!”
刘邦说道。
“是,大人!”
砀县县衙,一名秦兵首领点头道:“我立即回去秉报州府,集结军队,一定要把这支山匪一网打尽!”
关友正坐在太师椅上,品了一口瓷杯里的碧罗春,嘿嘿一阵尖笑。
他的如意算盘打得极好,就在后天,他就可以坐拥极品美女了。想着想着,不禁心里一阵痒痒的,想到那新上任的县令小老婆有些姿色,不如去调戏一番。
想到这里,他懒洋洋的起身带上两名衙役和十两银子向县衙后街走去。
县令的小老婆姓米,名芳儿,颇有些姿色,自从县令化作尸妖死后,她就搬出了县衙,带着两个婢女独住。
“夫人,下官特来看望!”
关友正提着礼物入门,笑道。
“妾身不敢劳动大人,大人快请坐!”
米芳儿身着素衣素裙,单薄的衣衫掩饰不住前挺后凸的曲线,杏眼含春娇滴滴的如一汪碧水,看到关友正急忙半蹲身子跪地见礼。
“夫人何须此大礼,快快请起!”
劫美计划 (2)
两名衙役站在屋外,把定门口,关友正挺个肥胖的身子上前扶起米芳儿,一双小眼睛似有意似无意的在米芳儿的两颗椒胸上看了一眼,笑道。手上却轻轻的在她的水嫩的玉臂上轻捏了一下。
米芳儿的脸立刻红了,吩咐婢女给关友正敬茶。
香茶上来,两名婢女退立一旁,关友正打量了一眼这屋子的四周,啧啧叹道:“唉!没有想到前任潘大人竟遭此惨祸,现在让夫人也落得这般辛苦,看这屋子里,几乎是家徒四壁,就是这两件摆设,也是陈旧不堪,真是下官的失职啊!”
“大人……”
米芳儿眼圈一红,就要落泪。
“夫人莫急,也不是关某要勾起这伤心事,实在触景生情。嗯,不如这样,明天我就派人送一套新家用来,还有我这里有十两银子,夫人先用着。”
“大人前来探视贱妾,妾身就己感激不尽,哪里敢劳大人破费资助!”
米芳儿又连忙俯身道谢。
关友正再次扶她起来,或有意或无意的又在她的臂弯处捏了一下。
米芳儿己经心知肚明了他的意思,当下起身向两名婢女说道:“今天关大人来我陋宅,你们去准备一桌酒菜,我要陪大人饮几杯。”
两名婢女答应一声,走出门去。
“夫人祖籍何处?在这砀县还有何亲人?”
关友正起身踱步,似笑非笑的问道。
“多谢大人关心,小女人出生南郡,在砀县孤身一人,也无旧识,只是靠着前夫君留下一点遗产勉强度日……”
米芳儿粉面低垂说道。
“嗯,我也是心下不忍呐,以后本官一定常来看望夫人!”
关友正说道。
这时,婢女来报,说是酒菜己经准备好。
一壶酒,四碟小菜,米芳儿褪去长衣只留内衫,美好身材毕露,摈却婢女亲自来给关友正斟酒,惹动得关友正一双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一双手忍不住就朝她的丰臀上摸去。
米芳儿脸上扉红,却也没有言语,显然是默许了关友正的行为,却举杯前来敬酒。
三杯酒下肚,关友正借着酒意就把米芳儿揽到了怀里,向内室走去。
内室里,红烛高照,薄如蝉翼的轻纱红帐里,影影绰绰一男一女两个人影,一上一下正在做着该做的事情。
“这次行动我们也要去,把那些苦命的姐妹们救出来!”
绮仙躺在龙林的身子底下,一手紧紧拉着床单,一手扶住龙林的肩膀,却喘吁吁的说道。
龙林呵呵一笑道:“这次当然少不了你们,否则那些狼一样的伙计们还不把这些如花似玉的姑娘活吃了?”
劫美计划 (3)
“嗯……像你一样吧!”
绮仙儿呶嘴取笑龙林。
“是吗?”
龙林坏笑着问道,腰部猛然用力,撞击着发出一连串爆响的啪啪声。
“啊……”
绮仙一声狂叫,粉红的小蛮腰儿猛然挺直紧紧抵上龙林,双手紧紧搂住龙林的脖子,身体一阵急速的颤抖,足足一分钟长吁一口气,瘫软下来。
“怎么样?还敢取笑我吗?”
龙林摸索着绮仙的浓密草丛,似笑非笑的道。
“嗯,不敢啦……嗯……好痒!”
绮仙扭动着身子,蚤意十足的说道。
龙林猛地翻骑上去,坏笑道:“看来你还是想再要受苦啊!我成全你!”
内室里又响起一片女人的婉转似痛苦似愉快的叫声。
关友正心满意足的从米芳儿身上下来,穿衣服,笑咪咪在香汗淋漓卖力十足的她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检阅了前任县令的小老婆,下面他要去检阅前任县令留下的一千衙兵了。
他当然不会太指望那些州府调过来的秦兵,这支衙兵才是他最后夺功取美的最后倚仗。
府库被打开,一枝枝闪亮的长刀、枪矛和崭新盔甲被取出,发放到一个个衙兵的手中。关友正站在高高的看台上,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后天一战,事关整个砀县的今后十年的安定,事关整个大秦帝国的荣誉,一切就看你们的了!”
“谨尊令喻,誓死一战!”
衙兵们刚刚领到了晌银,又领了新兵器新盔甲,士气高昂,震天齐喝。
就在校场极远处的一座小山顶上,一个黑影将一根两头装了镜子的铁筒揣在怀里,飞快的跑下山,跨上一匹马,向东急驰而去。
听完鹰瞳的报称,龙林微微皱起眉头,向刘邦道:“看来那关友正还真是居心不良呐!”
刘邦点点头,“四弟,要不我们这次不出手了?”
“不行……这次我们必须出手!”
龙林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气,“且不说这次的众美到来,是一只极好的肥羊,值得冒一次险。而且也是震我砀山火龙寨雄威,杀灭砀山府县秦兵锐气的好机会。”
“那我们该怎么办?”
刘邦问道。
龙林眯起眼睛,“很简单,我们不按那关友正的安排去办,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就好了!”
说着,他站起身来,向刘邦道:“走,我们去查看一下地形!”
刘邦道声好,站起身来。
“鹰瞳,带上那望远镜!”
龙林回头吩咐鹰瞳。
“知道,师父!”
劫美计划 (4)
鹰瞳答应一声,摸了摸怀中那根铁筒,笑嘻嘻的跟着走了出去。
龙林、刘邦、常天霸、鹰瞳四人骑乘四匹快马出得火龙寨,一路向西急奔,很快就走上了砀山的直道。
绕过砀县城一路向北,两侧山恋叠障。来到一处只有十几丈窄的山谷前,龙林勒住了马头。这里就是关友正在密信上安排他们伏击的地方。
“真是个伏击的好地方啊……”
龙林看了看地形,又拿过鹰瞳递过来的望远镜看了看远处的山势,又冷笑一声道:“不过也是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好地方!”
关友正以为他们是一伙普通山匪,所以使了这招计谋,不过龙林征战多年,带领的暴龙佣兵团最擅长的就是打伏击战,这种地形的利弊他岂能看不出来。
“走,再向看看前!”
龙林放下望远镜筒,带着刘邦等人向远处奔去。
一刻钟后,龙林等人己到了一大片泥沼前。这泥沼足有千亩大小,中间修砌了一条二十多丈宽的直道,其余的地方则是无边的泥沼,其间水草一人多高,还有数条小路错综复杂。
“就是这里了!”
龙林冷冷笑道。
刘邦看了看地形,却道:“四弟,这里虽然地形险恶,但是恐怕难以展开争斗啊?”
龙林点点头道:“正是如此,在这里我们不需要大队人马伏击,只要斩断两头,把人掳出就是胜局!”
“如果敌人包抄怎么办?”
刘邦问道。
龙林微微一笑,“这个我自有办法!”说着向常天霸问道:“天霸,我安排你的事做得怎么样了?”
“师父,都做好了,一千套,衣甲、兵器都与砀县衙兵一模一样!”
常天霸答道。
“好!”龙林笑着点头,赞许的看了常天霸一眼。
刘邦诧异道:“四弟,难道你要把这些装备用在这里?”
龙林哈哈一笑,背负双手,昂头踱步道:“有道是:兵行诡道,神佛不测也。这次,我要一役稳固火龙寨砀山霸主地位!”
入夜,沼泽地里穿行着一条长龙似的黑衣人。
这批黑衣人都身着黑色的县衙兵服,为了防止反光,刀剑都用布裹住,行动迅速,毫无声息。
足足一千多人的队伍在月色下迅速的进入沼地,借着水草的掩护,如同淹进大海里的一股黑水,迅速的分成十余股,沼泽地里,再也看不到他们的踪迹。
“鹧鸪……”
一声清脆的鸟叫从远处传来,随即沿着那条直道的两侧,传出十余声同样的鸟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