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经历过无数女子,但是像这种娇滴滴的像是大家闺秀的女孩子还真没有见过,一拉手就觉得那玉手炙热,再看刘玉儿一张脸己经几乎低得看不见了。
“公子……请尊重一点儿。”
刘玉儿挣脱不掉龙林,只得开口嚅吟道。
但是她不知道龙林可是色中恶狼,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倒是让龙林心里有了底气,立即反应得如火样燃烧,不退反进,一把揽住了她的小蛮腰。
“玉儿,反正早晚你都是哥哥的人,早一点儿你不是更喜欢吗?”
龙林嘿嘿笑着,强有力的大手己经在她的腰间揉来揉去,让刘玉儿顿时浑身酥麻了半边。
刘玉儿嘤咛一声,无力的靠在龙林身上。
她在深闺冷榻无人知,仅有嫂嫂指点但是毕竟难成水火相济。这时龙林主动,她虽被动但是也不想拒绝。
龙林自然就轻易得手了,只是不知吕稚虽然借口出去但是实际上却在门外偷声,门内的情景使得她游荡心切,待里面刘玉儿无声了这才推门而入,急不可耐的解衣投进龙林怀抱。
龙林对于刘玉儿还有一点儿怜香惜玉不过瘾,正愁着满腔烈火无处发,这时候自然跃马提枪,激流勇进了。
就在龙林在客户大战刘玉儿和吕稚的时候,刘太公刘太婆却在为龙林准备着丰盛的午宴,他们当然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否则早就气得魂归天外了。
拳法惊人 (1)
因为昨日龙林来得仓促,又加上怕他路途劳顿,所以也未热情招待,主要是看龙林气宇不凡,想必是儿子的贵人,所以这次午宴准备得极其丰盛。
宴席准备完毕,便派人来请龙林。
龙林这时候己经打发完刘玉儿和吕稚两女,正爽歪歪的呼呼大睡,却对来请之人一概不理,以劳累过度推辞。
这下可让刘太公有些坐立不安,他当然不会去想龙林为什么劳累,而是自认为有什么礼数不周的地方惹恼了客人,于是把宴席改为晚上,更是特意备了陈年好酒来招待龙林。
太阳西斜,龙林才醒来,这时早有人来请过龙林数趟,龙林不客气的到了刘府的正厅。
来到正厅,看到那满满一桌的酒宴,龙林顿时明白这次来到刘家庄是来对了。不过心里也暗自拿主意,该怎么露上一手,让这刘家庄人更看得起自己。
赴宴当送厚礼,龙林这此心思还是蛮够用的。
与刘太公一番宣喧,龙林坐座客气道,“在下前来拜访刘邦大哥和两位前辈,承蒙两位前辈和嫂夫人盛情款待,”
说着看了一眼侍立一旁的吕稚,吕稚闻言脸上一红却白了龙林一眼。
龙林呵呵笑着又接着说道:“此番前来,也没有备什么厚礼,在下现有区区一点金银,权充饭资,聊表心意!”
说着从衣袋里取出一根金条,轻轻的按放在桌上。
金光灿灿,映人眼目,只听三声唏嘘,龙林却神色不变,笑意盈盈,好像这金条不是他的一样。
要知道,刘家庄虽然富有,但也只是一处农庄,并没有别的产业。金价在大秦极高,平常人们所用的都是铁钱。就算把刘家庄整个产业卖了,恐怕也就只值这一根金条罢了。
就在刘太公的见识里,恐怕只有县府才能拿得出这金条,而且若是随意当礼物送人,恐怕就只有诸候王孙或者富贾一方的富商了。
龙林的出手大方,让刘太公足足吓了一跳,脸上变色,吃惊了好一会儿才缓地神来,涎着脸客气道:“贵客来临理应招待,龙公子的这礼太贵重了,小老儿难以担当,还请收回!”
龙林见以财压人得手,哪里恳收回,想到现在刘太公把儿媳妇、女儿都给自己了,这些黄金也值,便随意推辞道:“区区薄礼,太公千万不要推辞,否则晚辈难以有颜面在庄内留宿了。”
刘太公这才把金条收起,交由太婆藏入秘室妥善保管,这才安心。随后又招呼开宴席,又招呼女儿刘玉儿和儿媳吕稚前来陪客。
刘玉儿和吕稚与龙林早己形同一人,所以这番更显亲热,也让刘太公略微心安理得了一点,席间竟然主动问起龙林的终身大事来,言下之意竟然要主动把刘玉儿许配给他。
拳法惊人 (2)
“日,真是有钱能买磨推鬼啊!”
龙林心里暗自爽道,也不推辞当下就千恩万谢的把婚事应承下来。接着以准女婿的身份开始询问起当前国家大势,一副好男儿志在四方的样子。
其实,龙林心里明白的很,他虽然熟读历史,对秦末刘邦反秦这一段也颇为了解,但是毕竟那是历史,许多细节还知道的很少,他这样一问,也算是把当前的风土人情和社会各界熟悉一下,为以后的打算做些准备。
刘太公就像是从天上掉下这个气宇不凡、志向远大又多金的女婿,美得有点不知道怎么样才好。不待龙林一一发问,就涛涛不绝的把所知道的当前情形详详细细的说来。
从掌灯十分一直说到半夜,刘太公太过兴奋累得有点神智不清,龙林这才起身告辞,由吕稚和刘玉儿相送。
回到客房,龙林乘着酒兴自然与两女又是一番激情大战。
龙林今天晚上的表现不俗,让两女更是心生爱意,两女齐飞,招数使尽,尤其是吕稚经验丰富,侍候得龙林颇为尽兴才双双离去。
送走两女,龙林躺在床上开始琢磨着刘太公的话。他把这个时代的风土人情,现在社会局势、刘邦的近状等等一条一条理清楚,好针对刘邦制定拉拢对策。因为,按照吕稚的说法,这个世界里对他最重要的人物刘邦,就要出现在他面前了。
这一点,他不得不慎重对待。
大秦虽然时称乱世,但是却也难得的强国,各项制度比较完备,以农耕为主要产业,其他多业也是与日俱兴。经济命脉仍然是钱、粮为重。而且当前大秦大兴土木,始皇帝在咸阳丽山修筑皇陵、在岂水之畔修筑阿房宫,在北阴山一线修筑长城,役使刑徒无数,这些大至与史上记载相同。
与史上记载不同或者没有的,则是当前由于秦朝收铜铸铜人,销弱天下之兵。但是却促使了铁器发展,民间有不少铁器做坊,其中沛县主要以九王镇为主。
刘家庄近期自九王镇做了一批铁器农具,便是为了更好的耕种,使大田产出更多的粮谷。
至于兵器,除了箭矢外,秦兵大多数使用的还是铜剑、铜戟。这让龙林心里有了一些底气,因为铜的特殊,他是没办法打造出完整枪械的,甚至没有铁,他也不可能造出比铜剑更加锋利的冷兵器。
按照刘太公对于刘邦看法,倒是有很耐人寻味。因为刘太公言谈话语中显然很看重这个当亭长的儿子,但是似乎对他的出身又有些不屑。其间到底是为什么,龙林一时还琢磨不透。不过总之,他还是大致了解了刘邦一些近况。
拳法惊人 (3)
按照龙林的理解,刘邦应该还是心有大志的人,只不过可能是有些志大才疏罢了。当然这只是他的推测,一切还要等到他见到刘邦才能确定。
不管见过刘邦会怎么样,反正现在龙林是爽得很,在刘家庄混得简直比刘太公还要好。晚上有两个美女陪,白天有山珍美味吃,若是这样的日子过下去,倒也真的不错。
龙林自己想到美处,竟然就有些躺不住了,扭头看到外面月光很好,想到自己的形意内家拳己经很久没练了,一时兴起穿衣走出门外。
月光如水,夜静如尘,正是练功的好时间。
龙林就在院中摆好架势,开始练起他的形意内家拳来。
他的形意内家拳,是以十二生肖形意出拳,其间以意引气,以气伤敌,所以外表看起来似乎并不是硬功,却实际上比硬功的威力更大。
如今龙林的层次己达到了内气外放的程度,就在他原来的时代,也是内家拳宗师级别的人物。
龙林挥拳举腿,一招一式按照如鼠窜牛奔、龙腾虎跃,打得越来越快,体内真气纵横,流遍全身,他的浑身上下似乎笼罩了一层淡淡的白色雾气,虽有微风却吹之不散。
一套拳练到一半,龙林就陡然发现,自己的吸收天地精气的速度比原来足足快了一倍还要多,心思游走,体悟自身,顿时就明白了其中道理。
原来,现代因为人为因素,化学污染严重,导致森木树木大量减少、水土也受极大影响,所以灵气比之古代要减少很多。虽然生活条件越来越好,但是人的体质却越来越弱,习武练功也难以达到古代人的境界了。
龙林当年练习形意内家拳宗师级别,己觉得是自己有生之年的巅峰极限,虽然能够做到内气外放,但是散而无力,一米之内能够使人如受轻击,却难以凝聚成重力伤人。
所以这内家拳在龙林看来只是强身健体的作用,真正对敌时则更倾向于擒拿格斗的技术性武功。但是现在练起来,似乎自己还有再次突破的可能,不禁让他欣喜不己,这套拳法也越练越有力了。
一套拳法下来,龙林自觉全身畅快无比,内气外放之时隐隐竟有破空之声。兴奋之下,也不顾时间长短,又把拳法一路演练下来。
他所处的客房在刘家庄内院,平素里内院并没有多少人,龙林练拳也不怕被人瞧见,这时专心练功以期捕捉突破境界的那点灵光。
练体如虎,速度如蛇,力大如牛,戾气如狗,中正如猪……
龙林渐渐感觉自己距离境界突破越来越近,突然一涌真气自丹田之下涌上来,被他的意念引导至右手臂,突破至右拳之上。
拳法惊人 (4)
他感到右拳好像被气充爆了一般生疼,拳头比平时足足大了一圈。心中一念即生,将拳意引气凝成一团,口中大喝一声:“破!”
轰然一声,一股无形罡气透拳而出,直直打在距离他两米远处的一株小树上。小树摇了一摇,竟然嘎嚓一声折断。
龙林一惊,当即收功。虽然因为真气外放使右拳皮肤疼痛难忍,但是心中却狂喜不己。
他的形意内家拳终于突破了自身极限,达到了大宗师修为。大宗师境界,就是当年他的师傅国内惟一在六十七岁高龄才达到的境界,而他龙林在二十五岁时就己经达到了。
“谁!”
龙林兴奋之间,忽然转头向院墙之外厉喝一声。
接着就听一声低喊:“快跑!”和一片匆乱的脚步声,其间还夹杂着刀棍拖地沙沙声。
龙林站在当地,冷笑一声,心里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肯定是晚间自己钱财露白,那刘太公禁不住小人劝说,打算杀人灭口,劫人钱财了。
不过龙林却没有追出去,既然这些人来了又跑了,肯定是看到了自己的隔空断树的厉害吓走的。能够震住他们倒也是自己早就想做的事,现在恰恰机会自己来了,倒让自己省心了。
抬头看天,北斗西斜,龙林这才发现自从晚间练功到这里己经足足过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再过三个小时天就应该蒙蒙亮了。
想到明天就要见到刘邦了,心下里更有些兴奋,又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养养精神,明天好有精力应对,这才举手打个呵欠,左手握着依旧疼痛的右手回屋睡觉。
初见刘邦 (1)
接近中午时分,一匹高头大马自刘家庄前的土路扬尘而来,马上一名身着黑色吏服的中年矮胖男人,腰里挂着一把铜剑。
庄里早有人看见,便高喊:“刘公子回来了!”
立即便有人去秉报刘太公,有人去开庄门迎接。来人正是两月未归家的泗水亭长刘邦。
刘邦大摇大摆的骑马进庄,下马时见到前来迎接的人中除了父母、老婆、妹妹,还有一个身高八尺相貌堂堂的年轻人。正自诧异,就见那年轻人虎步前迈,抱拳一礼道:“刘大哥,可还认识小弟龙林?”
这年轻人正是龙林。他知道刘邦不认识他,故意先发制人,首先给他来个模糊概念。
谁都清楚,常在外奔走的人应酬极多,见人极广,往往有些人只是一面之缘,事后往往便记不起容貌姓氏。
但是,若一方先提出来,另一方碍于面子会客气相迎,但是事后才会自己思量是不是真的与过面,而且就算是想不起来,也会有一个好的印象。
“唉呀,我看你很面熟啊!”这句客气话从古到今都有,龙林自然也是用的炉火纯清。这句“可还认识小弟?”的问话却比“面熟”这句又高明了不少。
刘邦也场面上的人,龙林的面貌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想不起来,便笑道:“原来是龙兄弟,多日不见,如今在何处发财?”
他原是市井无赖,后出钱捐了个泗水亭长,人情事故方面自然精熟,这句话却也回得滴水不漏。
两下宣喧,这便是一个好的开始,龙林与刘邦不疼不痒的客气几句便进内庄。
刘太公知道儿子刘邦要回来,早己安排人准备下宴席。入庄洗漱罢便赴宴。
刘邦好酒,龙林也是海量,两人都是好交之人,言语之间龙林尽往刘邦心里讲,两人谈得投机,酒也喝得大醉。
从中午喝到晚上十分,刘邦嫌庄内太闷,便邀请龙林去附近一家酒庄喝酒。谈语之间,就说那酒庄上有更美更好的酒。
这下更对龙林胃口,他自然知道刘邦的意思。只有刘太公等人不明白,还劝他们注意不要喝醉,直送出庄去才罢。
出得刘家庄,往西约三里多路就有个酒庄,常年酿制好酒,庄内有一酒楼,名叫洵江楼。按照刘邦话里的意思,那酒庄里不仅酒好菜好,而且人更好。
酒为色之媒,龙林与刘邦心照不宣,各骑一匹好马直奔酒庄而去。
“龙老弟,说实话吧,你是怎么认识我的?到我庄上来,所为何事?”
在马上,刘邦有些醉意的笑问道。
初见刘邦 (2)
龙林心中暗道刘邦果然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原来那些话都是油嘴话,并没有真相,当下呵呵一笑道:“刘兄且不管我从哪里来,以前是做什么的,但是我这次来确实是要助刘兄一臂之力,夺大秦天下的!”
刘邦一惊,狠狠勒下马头,那快马急驰之中猛然抬蹄嘶鸣。刘邦稳住马儿,己经抽出铜剑指向龙林:“逆贼,这种叛逆不道之言你也敢说!”
龙林也勒住马匹,却无视那铜剑,呵呵一笑道:“刘兄莫急,切看这样东西你就会相信我的话了!”
刘邦皱眉,恨恨道:“什么东西?”
龙林从怀里掏出那把龙氏1代大口径手枪,道:“刘兄看这是什么?”
刘邦哪里见过手枪?他茫然摇头。
“好,刘兄请抬头!”
龙林一指天上,一队大雁正在列队飞过。
刘邦抬头,就听啪的一声闷响,龙林手中的怪东西冒出一阵轻烟,而天上雁群猛的散开,一头大雁如断线的风筝直坠下来。
“刘兄,这叫做手枪,是两千年后的武器!”
龙林轻轻吹熄枪口的轻烟,笑咪咪地说道。
死雁啪哒一声坠地,落在路旁。
“两千年后?”
刘邦显然被这阵势镇住,因为他虽然武功不高,但也见过武功高的人。刚才天空飞雁除非秦军的硬弩才能射下来,或者是天生神力配合强弓才能做到。但是这龙林只动了动手指头,这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转过念头,随即胆壮起来,将剑一横,厉声说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龙林哈哈一笑,“我当然是人,没想到刘兄竟然连人鬼都不分了!”
刘邦虽然无赖,但毕竟也是知义知礼之人,听到这话知道是遇上高人了,连忙下马礼道:“刘邦有眼无珠,请高人见谅。”
龙林也下马扶起刘邦,说道:“刘兄不必这样,只是刚才我说我会助你反秦登上九五之尊位,你可信了!”
“信了……信了……可是……”
刘邦虽然知道龙林是高人,但是他现在只是一个亭长,芝麻都算上的官,让他去做皇帝,打死他也不敢就这么相信。
龙林知道他在犹豫,便笑道:“说实吧,日前我观嫂夫人的面相,乃是彩凤环身之人。今日见你,看得到你身上有真龙之气,所以才敢断定你必是以后的真命天子!”
这番话自然是他编出来的,不过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刘邦这个无赖相信。
果然,刘邦听后大喜,“多谢高人指点,高人有什么吩咐,我刘邦一定照办!”
初见刘邦 (3)
龙林见刘邦己经被他初步摆平,心里暗爽,朗声一笑,“刘兄过谦了,我们还是以兄弟相称为好,我所说的大事不急,当下我们还是先把酒言欢,共谋一醉为好!”
刘邦也大笑,两人重新上马,一番急驰就到酒庄之下。
秦末乱世,豪杰暴起,平民忧郁,往往借酒助兴、以酒消愁,这酒庄的生意自然是好得不得了。龙林见这个酒庄比刘家庄内庄差不多大小,虽然只有两条街,但街道两旁均是清一色的酒楼招牌,其实酒客美人进进出出好不热闹。酒香、脂香混杂,却是一处男人的销魂销金之处。
刘邦可能是这里的常客,一进酒庄,便有好多人和他打招呼,刘邦有的略一点头,有的则是抱拳宣喧,应付自如。
来到一幢两屋木楼前,刘邦扬鞭一指笑道:“龙兄弟,这里就是最大的洵江酒楼,其中的陈年青竹酿还有这的老板娘一样的美味。”
龙林哈哈一笑,不客气地道:“那好,我就随刘兄进去尝尝!”
洵江楼,一进去便是酒香扑鼻,丝竹管弦之声悦耳。古色古香的摆饰,让龙林暗叹这大秦风物的别样和特殊。
在现代,龙林也曾游览各地仿古街、仿古城,虽然眼前之物犹如古境,但是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这时才猛然醒悟,是少了一点点真实。那种骨子里的真实,是永远也仿不出来的。
“唉哟,刘亭长好久不见哪,是哪一阵风儿把你给吹来了!”
一个云鬓插花,长衫袅袅的三十少妇从柜台里走了出来,妖声艳气的招呼道。
龙林看她,肯定就是刘邦口中说的酒楼老板娘了,果然有些姿色,虽然徐娘半老,但是也味道十足。
“当然是春风把我吹到这来的,春三娘,最近生意如何?没人来闹事吧?”
刘邦戏笑道,显然与这春三娘逗贫了嘴,说些不荤不素的玩笑话。
“托亭长的福,哪有人敢到这里来撒野!”春三娘细白的眼皮儿一翻,转向龙林,“哟,这位大爷气质非凡,想必是位贵客,刘亭长与贵客楼上雅间坐怎么样?”
龙林见这老板娘打趣自己,自己当然也不能不语,当下微微一笑道,“算不上什么贵客,只是耳闻春三娘万种风情,特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春三娘向龙林抛个媚眼,笑道:“这小哥真会说话,楼上请,就凭小哥这一句话,一会妾身必须要上去敬一杯酒了!”
刘邦与龙林不再多言,先后上楼,进入一雅室。店小二随即跟上来,或许刘邦是这里的常客,小二也不多问,洒扫雅室后好酒好菜即后上桌。
“龙兄弟到来,我未及款待,这一杯敬龙兄弟!”
初见刘邦 (4)
刘邦倒酒,举杯相敬。
“刘兄哪里话,刘兄是雄才大略之才,小弟能够高攀还仰仗大哥抬举!”龙林也客气道,举杯回敬。
两人慢饮几杯,刘邦便问道:“不知兄弟所言之事,我刘邦何时能够起事?”
龙林心下一笑,这刘邦还真心急!当下笑道:“大哥莫急,若论起事现在恐怕还早了些,一是目前大秦国运虽衰,但是未到分崩离兮之境地。二是大哥如今身居秦官,周边好友也多是胆小怕事之辈,难以真心起事。三是我们如今力小势微,还难以形成起事的气候。”
见龙林分析的头头是道,刘邦点头信服,当下道:“依兄弟之言,当下我们应当怎样做?”
龙林想了想道:“时机未成,只能蹈光养晦,犹如潜龙聚力,它日才能飞龙在天。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先搜罗心腹人手,积聚力量,到时一举起事,大业可成!”
“好!”刘邦击掌喜道,随即两人又举杯共同干了一杯。
放下酒杯,刘邦又问道:“龙兄弟当前户籍在何地?如果不嫌弃,先到我泗水亭做个求盗如何?”
龙林知道所谓的求盗就是类似捕快似的人物,以他的身手足够应付,便笑道:“这当然是好,我出身河阳,但路途之中户籍等全部丢失,不知能否在沛县落户?”
“这个没问题!”
刘邦一口答应下来,落个户口对于他这个派出所长来说根本就是小事一桩。况且以他和沛县功曹萧何的关系,就算是十个人在沛县落户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两人正在商议,就听门外轻音袅语道:“刘亭长,妾身可以进来吗?”
酒女无情 (1)
刘邦向龙林使个眼色,“春三娘,跟我还客气什么?”
门推开,一袭香风扑鼻而来,正是那徐娘半老的春三娘。她此时云鬓又改,流苏再整,一身裙裾也换成了罗衫,妖眼如丝,风采更胜刚才。
“原来是春三娘,我还以为是西王母驾到了呢!”
刘邦见春三娘这身打扮,戏笑道。
“贵客来临,自然要整妆一番才能见客了!”春三娘笑道,上来便对龙林道:“不知贵客称呼,洵阳楼老板春三娘有礼了!”
“三娘客气,我早说过不是什么贵客!洵阳楼果然不错,老板也懂风情,如果不弃我倒是想常来!”
龙林笑道。
这时,春三娘又抛了一个MEI眼儿给龙林,自己去台上取来杯盏,倒满一杯酒,来敬龙林。
“春三娘,我这兄弟可还未成家,你可不要老马吃嫩草,尽往歪处做事哟?”
刘邦见春三娘先敬龙林,当下说笑道。
春三娘哟一声娇哼,道:“人家是贵客,不先敬贵客难道先敬你这无赖亭长?”
刘邦哈哈一笑,龙林也笑着举杯道:“多谢春三娘,我兄长是无赖,我这贵客也是无赖,你这老板娘应该也是无赖!”
几句玩笑话,顿时把氛围搞得火热。不大一会儿,春三娘干脆摆个椅子,就坐在了龙林身边。
酒至半酣,春三娘与龙林己经很熟悉了,刘邦忽然说要去会个朋友,就让龙林在这里等他,眼神里神秘兮兮,似乎对龙林和春三娘有所暗示。
刘邦一走,春三娘就靠在龙林怀里了。
“这个死鬼,肯定又去找那个小王狐狸精去了!”春三娘醉眼朦胧地笑道。
龙林大手在春三娘的怀里摸索来摸索去,发现她虽然三十多岁,但是保养得却极好,更比那些毛头丫头还要成熟了许多,心里火气越来越大,笑道:“王狐狸精是谁?他有个那么漂亮的老婆,还有心思在外面野?”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家花哪有野花香!”
春三娘眼睛瞟忽,躺在龙林腿上不眨眼的看龙林。
龙林哈哈一笑,大手故意从春三怀里一直向下摸去。春三娘穿的是罗衫,上下一体,所以龙林的大手下就滑到了关键处,春三娘低低的哼一声,浑身就火烫起来。
龙林火气大,春三娘更是水气足,当时就是水火相济,搞得雅室里乌云笼罩,大雨滂沱。
可能是春三娘早己安排好,足足一个多时辰的功夫,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打扰他们。直到春三娘浑身软绵绵的再没有了一丝力气,龙林才罢手笑咪咪的整好衣服,欣赏着春三娘依旧水蛇的身材大口喝酒。
酒女无情 (2)
“日!这刘邦还没有回来,不会是自己跑了吧?”
龙林一边喝酒一边心想,不过心里却暗自回味刚才的激战,知道这邦真的是会挑女人。
“春三娘,你和我们刘兄有过这一腿没?”
春三娘白了龙林一眼,道:“就凭他的粗缸样,老娘才看不上呢!只有小哥儿这样的可人儿,姐姐才喜欢!”说着一双手又向龙林的腿边摸来,不禁让龙林又一阵心痒。
龙林哈哈大笑,“原来刘兄也是一只偷不着腥的猫啊!”
正在这时,忽听楼下一阵骚乱,中间夹杂着一个破锣似的声音,口气刁蛮强横得很。
春三娘一惊,道:“又是牛嘎那夯货在胡闹了!”
龙林眯起眼睛,“牛嘎,怎么回事?”
“这家伙是酒庄的一霸,喝霸王酒,还打老娘的主意,以前刘亭长在的时候他还不敢太过猖狂,自从他到泗水任亭长,这家伙更胡做非为了!”
春三娘眼皮一睑低声说道。
果然,就听那牛嘎儿在下面叫喧,“春三娘,老牛想你那大腿中间了,快下来让爷们儿快活快活!”
“日!”
龙林起身,“三娘,交给我去摆平!”说着整整衣服噔噔噔下楼。
楼下一片狼籍,原来的酒客早己经跑光了,一个满脸横肉铁塔样的黑脸大汉叉腰站在中间,旁边几个酒店伙计脸上带伤躲在一边不敢吭声。
龙林一步一步走下来,让牛嘎有些微微诧异,他在这酒庄甚至十里八乡是横得走惯了的,除了刘邦和几个惹不起的人物他牛嘎还没人敢惹。
眼前这个看着不起眼的男人,有什么本事敢在他面前这么大摇大摆走路?
“嘿……春三娘长出息了,什么时候找个小牛就敢在我老牛面前耍威风啦!小子……叫声爹饶了你!”
牛嘎儿破口大骂。
不过,明明看到龙林才走到楼梯处,他的眼前却忽然一花,接着就觉得脸上一痛,脑袋一懵,整个人飞起来,嚓一声砸碎了一张桌子。
“敢在这撒野,老子做了你!”
龙林声音不大,但是杀气十足,让那几个酒店伙计脸色刷的变了,不知道老板娘什么时候召了这么个厉害人物在身边。
牛嘎儿被龙林一巴掌扇出去,全身骨头都疼,咬牙着站起来摸起旁边一根椅腿就奔龙林而来。
“谁做谁还不一定!”
龙林抱臂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椅腿结结实实打在他的头上,却啪的一声折断。明眼人都看得到,他头上笼罩着一层白雾。
“还打吗?”
龙林皮肉未伤,冷冷一笑。
酒女无情 (3)
牛嘎心刷的就沉下去,他横是横了,霸道是霸道了,但是一颗脑袋却不糊涂。若说刚才他挨了一巴掌是自己轻敌,这一棍下去自己可是一点情都没留,就算是砸在石头上也应该有个白点儿,可是这家伙愣是没事!
“嘿嘿……高人手下留情!”
看着龙林笑里藏刀的样子,牛嘎儿浑身冷汗都冒出来了,腿一软开始求饶。
龙林双臂抱胸,一声狞笑,“留情?情是给娘们儿留的,可惜你是个爷们儿!”
“你他妈给我站起来!接着打,今天要让老子不舒服,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惨!”
龙林知道这种人若是一次制不服,以后还不知道要生多少事端。在现代的时候,他见得多了,当下不依不饶,抬腿一脚把牛嘎儿踹了个跟头。
“高人、爷爷,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牛嘎儿知道还手绝对会吃亏,不敢再打,只是求饶。
不过,龙林可没有这份慈悲心,他是佣兵,是杀手,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头子,打他两下己经是开了大恩了。
“日!还敢给我罗嗦,打!”
一拳抡过去,牛嘎儿二百来斤的大块头轰的一声飞起来,又砸在地下。这一拳正打在他小腹,一条肋骨折了,牛嘎儿张口喷出一口鲜血。
龙林眉角的伤疤开始有些泛红,刚才与春三娘激情过后,这次突然来了打架的兴致,想收也收不住。
“拼你奶奶的!”
牛嘎求饶不成,反而恼羞成怒,好像忘记了身上的伤腾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挥起拳头来打龙林的头。
“这才有意思嘛!”
龙林微微偏头躲过一拳,脚下却暗中使劲,一脚踹中牛嘎儿的左腿。只听嚓一声,那条腿应声而断,牛嘎惨叫一声又跪倒在他面前。
伸手抓起牛嘎儿的头发,硬生生的提起来,因为疼痛牛嘎的脸己经扭曲变形。
啪,啪,啪……
一连十几个大巴掌挥下去,牛嘎儿整个脸都成了血葫芦。
“爷爷饶……饶……”
牛嘎牙被打掉,神智也有些不清,说话己经含含糊糊,
“龙林兄弟……还是算了吧,教训教训他就行了,别弄出人命,否则还得刘亭长收场!”
这时候,春三娘站在楼梯上说道。
龙林本心也没有要牛嘎儿命的意思,否则刚才根本不会跟他罗嗦,这时借给春三娘一个面子,冷笑一声,把牛嘎儿扔在地上,低沉的说了声:“滚!”
牛嘎儿几乎只有进气没有呼气,哪里还滚得动?几个店伙计这时走上来,把他抬起来直接扔了出去。
“龙兄弟,上来我们再喝一杯!”
酒女无情 (4)
春三娘见龙林威猛,竟然平日里做恶多端的牛嘎儿在他手下都像只猫一样,不禁心里更加爱慕,连说话的声音都像含着水儿。
龙林微微一笑,心里暗叹,这回上去一定要再整你个骚娘们儿死去活来!
不过,龙林喝下那杯酒的时候却感到自己醉了,醉的不明不白。
按照常理来说,他再喝上两壶也不会这么快就醉,但是事实上正是这样,眼前春三娘的样子越来越模糊,最后模糊得真剩下一片空白。
然而,春三娘确实在笑,而且很得意。
她伸手系上被龙林开次翻开的衣衫,将那一抹春光遮掩起来,然后从伸手从龙林的身上摸索起来。
一支枪,一块金砖。
春三娘的眼睛被那金砖的光芒刺激得很大,脸上的笑也似乎变了样子,她迅速的转身跑下楼去。
“死鬼,这小子到底是谁?”
春三娘把枪和金砖放在桌子上,有些惊喜又有些心虚的道。
这是洵江酒楼后的一间秘室,刘邦就坐在桌子的旁边。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不过这家伙厉害得很,所以我才想出这一招!”
刘邦说道,又看了看春三娘,“三娘,你干得不错,这些东西我带走了,那小子吃了三日醉魂散,你给我看好他!”
“知道了,死鬼……”
春三娘眼巴巴的望着刘邦,腻腻的道。
刘邦哈哈一笑,忽然压低声音邪邪地道:“那小子难道没喂饱你?不过今天我要赶着回去,等我回来!”
说着,刘邦从衣袋里取出一大锭银子塞在春三娘的怀里,随手在她鼓鼓的地方捏了一把,大笑着走出密室。
一骑快马沿着土路飞驰进刘家庄。
刘邦下马,直进内庄,然后找到龙林住的客房,一阵猛搜。
他是一个无赖,流氓,但是为人也极细致,凡是翻动的地方都非常小心,生怕留下一丝异样。
计中之计 (1)
他是一个无赖,流氓,但是为人也极细致,凡是翻动的地方都非常小心,生怕留下一丝异样。
龙林背的大包袱被他翻出来,刘邦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包袱里面除了一把匕首,一枝大腿粗的怪模怪样的铁管之外,竟然全部都是金砖。每块儿足有两斤,加起来要有三十来斤!
“发财了!”
刘邦顿时心中狂喜,一股恶念从心头生出来。这时就想回身,快马奔回酒庄,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那个人,然后这些东西就都归他刘邦了。
嗯,还有那个春三娘,虽然自己还有点儿舍不得,但是为了这些财宝,也只能杀人灭口了。
“夫君!”
一个细软的声音冷不丁的在身后响起,惊得刘邦却是浑身一颤,急忙转头见是自己的老婆吕雉,这才长松一口气。
“夫人……快来看!”
刘邦急忙说道,他虽然自己是个无赖,但是还是蛮怕老婆的。除了吕雉的容貌姿色外,还有一点他也自认为远远不及,那就是心计。
说起来,他现在这个亭长之职,还是吕雉帮他运作的。况且,他的父亲吕太公,与沛县令有些亲戚关系,在沛县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吕雉打眼看到那些黄金,也不禁皱了皱眉头,又看到刘邦的样子,心下己经明白了他的心思。
“夫人,那小子己经给我迷倒了,这些东西全是我们的了!”
刘邦兴奋得两眼冒光。
吕雉沉吟半晌却没有说话,一双凤眼若有所思的盯着刘邦,好像颇有深意。
“怎么了?夫人?”
刘邦诧异道,接着又笑着解释:“我根本不认识那小子,而且那小子武功奇高,又来历不明,说不定是个什么江洋大盗之流。”
言下之意,留着他不除掉,以绝后患。
吕雉在一把椅子上坐下来,看着刘邦,道:“不过依我看来,还是留着他比较好!”
刘邦当然不知道吕雉、刘玉儿与龙林的私密关系,见自己的好算盘被老婆全盘否定,不禁疑道:“为什么?”
吕雉笑道:“这些财宝虽多,但是却远不及那个人值钱!”
“怎么讲?”
刘邦纳闷。
“虽然那人来历不明,但是却是身怀异功的人,而且你跟他素不相识,你又对他没有什么大的利用价值,他为什么来找你?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你确实像他所说的,将来会成为九五至尊。二是走投无路,撞到这里来,混口饭吃。”
刘邦点点头。
计中之计 (2)
吕雉接着说下去,“若是有心算盘你我之人,恐怕昨天晚上他就开始屠庄了。以他的本事,我们庄子里的庄客都不够他杀的。而且,以他的心计绝对不知财不露白的道理,一出手就送给太公一块金砖,这说明白了什么?”
刘邦不语,只是看着吕雉。
“只是说明白了,他并不在意这些黄白之物,或者说他想用这些黄白之物来讨好我们!”
吕雉又说道,“从他这两天的所做之事看来,应该不是走投无路来混日子的。那也就是说,你或许真的会像他说的一样,潜龙在渊,终有一日会出人头地,龙翔四海,掌控天下!”
吕雉一番分析,顿时把刘邦震醒,把刚才财迷心窍的念头扫得一干二净。毕竟,九五至尊与这几十斤金子相比,哪个轻哪个重他是一清二楚。
“那现在怎么办?”
刘邦一时头热,原来的计划全盘打乱,手心里全是冷汗无所适从。若是这件事被龙林知道了,后果将是很可怕的。
吕雉微微一笑,却不着急,问道:“你是怎么把龙林迷倒的?”
刘邦也没有办法,当下把领龙去洵江酒楼,让春三娘把龙林迷倒的事情说了一遍。
“春三娘!”
吕雉似笑非笑的点点头,“你果然跟这个弓蚤货还有来往!”
刘邦知道吕雉在吃醋,心急就想解释。这时吕雉却道:“也好,你就回去把那春三娘杀了,然后给龙林陪罪。”
“好狠的娘们儿!”
刘邦心里暗骂,但是也没有办法。吕雉毕竟在帮他脱身。想了想答应道:“好!只能这么办了!”
吕雉眨一眨眼睛,“怎么还有点舍不得?”
刘邦站起来,赌咒发誓,“有什么舍不得的!不就是一个野婆娘嘛!我这就去!”
说着,刘邦小心收拾好龙林的东西,冲出客房。
耳边听得马蹄声远去,吕雉松一口气,脸上显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其实他也并没有真吃那春三娘的醋,只不过这样做是想继续留住龙林罢了,这也是龙林命不该绝。
看着刘邦风风火火的回来,春三娘心里又像猫抓的一样了。本来他跟龙林快活一回还没有尽兴,想要与刘邦再较高下,这时眼神迷离,红唇似火,一副花知的样子。
“三娘,跟我来!”
刘邦叫上春三娘,一同上楼去看龙林。
因为龙林的关系,酒店伙计都己经打发到后堂了。而且,先前牛嘎儿大闹洵江楼,楼中也没有客人,清净得很。
春三娘挽着刘邦的手上楼,推开雅室的门,就见龙林还在睡着。
“三娘,三日醉魂散的解药你交给我吧!”
计中之计 (3)
刘邦说道。
春三娘这时满脑子的歪歪想法,虽然不知刘邦现在要解药什么意思,但还是从贴肉的衣衫里取出了一只小瓶递给刘邦,说道:“死鬼,我们还是快把他解决了,然后好好快活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