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力经则是纯修武道的真经。同样分为三个层次,一是煅体,二是承气,三是现光,各自也分为上中下三个层次。如今他的力经则是达到了煅体的高阶。
虽然本来习练在意经较早,但是力经进展却快得多,他想来是他本就是习武出身,又得了那灵果灵液和青帝鼎的洗骨伐髓,体质又了变化所致。
当然,意力两经中均提到了两经虽可同修,但是却甚为艰难,中间似乎还有险处,不过也提到如果两经同修实力要是单修一经的双倍。
龙林己经下定决心要两经同修了,毕竟他来到这秦朝乱世,知道没有实力很难保存自己,同时既是无意而来,何不有意而去?选择这一条道路,也是他本心里那种冒险情结所渴望的。
或许,在人世间可以肆意杀戮,然后再走上一条成仙入道的征程,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种好事。只是不知到时候返回现之后,这些法力和武力还可不可以用?
龙林微微一笑,披衣起身,向外走去。
德妃献身 (6)
推开门,却发现阿彪正站在那里,一脸忧心肿肿的样子。
“唉哟,大哥……你出回来了!这可急死我了!”
阿彪说道。
“发生什么事了?”
龙林微微诧异,不知道阿彪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至少从他们认识以来,阿彪都是一副乐天达人的样子。
阿彪沉吟一下,咬了咬嘴唇,凑近龙林在他耳边低语了两句。
“什么?”
龙林顿时拧起眉头,没有想到他自从那天吞吃了德妃的珍珠女丹,又吸了她的凤气,回到住处开始闭关这三天来,宫里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
至于德妃的情况,龙林知道她的元气定然大伤,甚至比情莲那些女婢们伤得更厉害。但是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一连三天都没有出门。
而且,整个德妃宫的门都关得死死的,除了那个四十多岁的老妈子每天出来领取宫里人的衣食之外,没有一个人出来。
“没有派人去查看一下吗?”
龙林说道。
“派人去看了,里面只是说德妃病了,概不许外人进入!”
阿彪叹了口气,又道:“不仅这样,刚才听小魏子说,赵国苑里馨、娥、雪妃等十几个妃子都害了心疼病。”
“哦?这样……”
龙林咂了一下嘴,心中暗道这件事情不简单,沉吟一下对阿彪说:“这样,我倒想回赵苑去看看,这两天的值守你就替安排一下吧。”
“好!”
阿彪说道。自从降服了德妃安然回来,阿彪就对龙林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放心吧,没事的!”
龙林拍拍阿彪的肩膀说道。他自然知道阿彪在担心什么。其实他们这些侍卫身上责任也是很重的,若是那些妃子哪个出现不测,不论有没有过,守卫这座宫殿的侍卫都要受刑罚,重则钥足,轻则为奴。
至于德妃,他倒没有放在心上。跟他一战,三五天不下地倒也正常,关门不出入也可能是真的修养吧。
不过,赵苑十几个妃嫔同时疼心病,这就有些怪异了。而且,他还有些担心,是不是因为那只狐妖未死的残魂又回来作怪了。
“哎,阿彪……对了,监天台这两天有没有动静?”
阿彪转身要走,却被龙林叫住。
“没有。”阿彪摇摇头。
“好了!你去吧……”
龙林说道,看着阿彪离去的背景,又沉思起来。按照道理,那只狐妖己经没有了丹尘黄金珠的庇护,再入这宫中是一定会被监天台发现的。
伊人憔悴 (1)
龙林离开赵国苑十几天的时间,赵国苑依旧还是那个老样子。
要说惟一变化的地方,就是小魏子比以前精神了很多。
龙虎壮骨丸的功效真是不一般啊!
“小魏子,雪妃她们怎么会得心疼病?”
侍卫房里,龙林大摇大晃的坐在中央,问小魏子。
“大哥,我也不知道,就是从前天开始,半夜里我值守的时候,先是听到馨妃宫里一声惊叫,接着就乱糟糟的有人跑出来,要请太医!我放她们出去,回来还没有站稳就见娥妃那里也要去请太医……”
小魏子叹了一口气说道。
原来,自从前天开始,这越国苑里就接连不断的出现妃嫔疼心病的情况。这疼心病好像发作的时间并不长,只是约摸一刻钟的时间。不过却把这些娇滴滴的妃嫔美人们疼得死去活来,比生孩子还要难受,满床打滚。
太医来了之后,望闻问切,汤药针灸都用了,却丝毫没有起到作用。
心疼病依然发作,每天夜里,赵国苑里就是一片乱糟糟的景象。而且,自从心疼病之后,这些妃嫔们明显变得虚弱无比,大补汤药用上了也不见什么起色。
“怎么会这样?”
龙林摸摸下巴。
“真是邪门儿的很了,只是那些妃嫔们害心疼病,其他人却没有事儿!真不知道到底中了什么邪了!就是监天台的人来了也没有查出毛病来!”
小魏子又说道。
提起监天台,龙林微微沉吟,道:“监天台的人来之后都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做,就是装模做样的呼风唤雨、舞刀弄剑,烧纸画符的折腾了一通,但是第二天还是依旧心疼。”
小魏子不屑道。其实武、道两派历来都是互相不屑。小魏子是典型血气方刚的武者,对那些装神弄鬼的术士方客自然不怎么待见。
龙林点点头,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上官书元来了吗?”
小魏子摇摇头,道:“这倒没有,听说他出去云游了!”
“那好,小魏子……今天晚上我去一趟娥妃宫!”
龙林想了想说道。
小魏子嘿嘿一笑说道:“娥妃现在快成黄脸婆了,大哥想要风流恐怕是不成了!”
龙林白了小魏子,道:“胡说什么……要是她们莫名其妙死了,倒霉的第一个是你!”
小魏子做个鬼脸,说道:“因为这才把你请来的,我可知道你是我们之间最厉害的一个。这种事儿暂时还不能让上面知道,否则我们也一样不好过。”
龙林微微一笑,说道:“放心吧,这事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伊人憔悴 (2)
娥妃、雪妃毕竟与他有过一夜的露水情缘,他龙林这些事还是要管的。当夜,他便悄悄去了娥妃宫。
娥妃宫中,上下惊惶不安,路过一间女婢的房间时,就听里面在小声的议论,那些女婢生怕这种病会传到她们身上,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何卫哥哥,你怎么来了?”
娥妃见到龙林,脸上一惊说道。
龙林见这娥妃躺在龙凤木榻之上,寝宫之内冷冷清清,她的容貌远不及原来娇艳如花了,果然像小魏子所说的,己经是一个黄脸婆了。
“我听说娥妃娘娘病了,特来探望!”
龙林说道。
娥妃叹了口气,幽幽说道:“难得你还有情有义,知道惦念于我!不过,我现在己经生不如死了!”
“娘娘说哪里话?这病迟早会好的!”龙林安慰道,沉吟一下又说道:“不知娘娘在得这心疼病之前可曾发现过什么异状?”
娥妃摇摇头,道:“没有什么异状,不过就是在疼的时候,就如同有一虫子在胸口挠动,接着就感觉全力气好像被那小虫子抽光了一样。”
龙林点点头道:“娘娘,在心痛病前确实没有食用过什么特殊的食物,或者喝过什么不干净的水?还有,是不是见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娥妃回想了一下,依旧摇摇头。
龙林见没有什么线索,便安慰了几句,走出宫来,又围着这娥妃宫悄悄绕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至于妖力什么的,他的意念里也没有任何反应。
龙林做佣兵队长,自然对一般的医术也懂一些,至少他还不知道世上有一种这样的病,可以这样的无声无息的传播,而且对象特定。若是传染的话,为什么其他宫女和侍卫没有事?
龙林一个人走着,忽然却听到一阵压抑的女子的呻吟和一片焦急的呼喊声,他抬头一看,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来到了雪妃宫。
龙林心中一惊,暗道一声不好,加快脚步向前走去,却没有走门,直接翻墙而入。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惊慌,龙林自然又使用了上次用的白兔变体。
“啊……啊……”
雪妃的尖叫声不断传出来。
龙林悄悄跃至她的寝宫处,只见宫女来回穿梭,急得个个满头大汗,有的为雪妃捶胸敲背,有人拿着毛巾为她擦汗,有的则端着碗药,喂雪妃吃药。
雪妃只穿着一截小衣,从那宽荡荡的空隙来看,雪妃己经比以前瘦了不少。龙林不禁有些心疼。
折腾了约有一刻钟的时间,雪妃才慢慢安静下来,但是却己经像虚脱了一般,只是伏在那里,面色苍白,呼吸无力。
伊人憔悴 (3)
她休息了一会儿,好像有了些力气,便抬了抬手,那些宫女明白她的意思依次走了出去。
雪妃两只妙目之中忽然凝结了两颗晶莹的泪水,沿着腮边缓缓的流下来。
咄咄一阵轻响,龙林化做的白兔一蹦一跳的进来。看到雪兔,雪妃的眼睛忽然闪亮了一下,想要伸手却是手指动了动。她己经没有了一丝力气。
红光一闪,雪兔化为龙林。
“小白……”
雪妃张张口,虚弱吐出两个字,脸上便涌起一丝苦涩的笑。
“雪儿,你怎么样?”
龙林靠上前去,关切的问道。
雪妃眼圈儿一红,就又要掉下泪来。
“不用急,我来想办法!”
龙林沉吟一下说道,当即将手扶住雪妃后背,体内真气运转,一股元气向她的体内输送而去。
雪妃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是没有说什么。微微的赤红光芒中,雪妃的脸色开始红润起来。
龙林的意念随着元气的输入进入雪妃体内,察看各处都无大碍,正在迟疑间,忽然感觉意念力一阵跳动,竟在雪妃体内发现了一只蚂蚁大小的金光闪闪的金壳甲虫!
元气过去,甲虫似乎吱的一声尖叫,竟然化做一缕金水迅速从消失,接着就在雪妃的衣下爬了出来,被眼急手快的龙林一把捏住。
“肯定就是这个小东西在捣鬼!”韩龙心中是暗道,把小虫举在明处仔细打量。
雪妃恢复了元气,正要感谢龙林,却见龙林手中捏着一只金色甲虫正在皱眉发呆,急忙问道:“小白,这是什么?”
“没有什么,只是一个小虫子而己。”
龙林手一摇,那小虫子就己经消失不见了。
“雪儿,你好些了吗?”
龙林揽过雪妃,问道。
雪妃点点头,仰头望着龙林,情深意切。其实她在不心疼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有,就是身体虚弱,现在龙林为他渡了元气,她己经感觉跟以前没有什么两样了。
“小白,这些天你到哪里去了?雪儿好想你啊……”
雪妃将头靠在龙林胸口,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龙林的手臂。
“我不是留下一封信吗?我要出去办些事情,听到你病了就立即赶回来了!”龙林微微一笑,把雪妃抱紧。
“嗯,你能记得我,我就很知足了!”
雪妃轻意款款的看着龙林,红唇轻动,微微的闭上了美目。
龙林看那冰雪一样的玉容,精致美丽的五官,衣惑馨香的樱唇,不禁涌起一股中动,当即轻呼了一声,便低头吻去。
“嗯……”
伊人憔悴 (4)
雪妃发出一声轻吟,热烈地配合着龙林的动作,一双手紧紧的抓住龙林,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
龙林把雪妃缓缓放倒在龙凤木榻上,一边吻着她的樱唇,一边将她的仅着的小衣卸去,只剩纯洁无暇的一具雪体。
雪妃的呼吸急促起来,双颊如朝阳初升染红的云霞,低沉地轻吟着,在龙林的轻抚下不安的扭动着。
龙林轻遍她的全身,然后顺利的进入。
爱到深处,入亦深。龙林一次次深深的推进,使雪妃低沉的轻吟着,整个寝室中顿时弥漫着一种热烈旖旎的氛围。
雪妃被龙林扛在肩上,身子微抬,如同坐在一只飘泊的小船上,上下摇摆,随波起伏。
“嗯……啊……”
雪妃终于畅快的一声喊,将这些日子来对龙林的思念尽数释放出来。
“小白哥哥,你真好!”
雪妃满脸霞红,己经完全恢复了原来动人的样子。
韩龙微微一笑,道:“只要你好,我就好!”
看着龙林仍旧意犹未尽的样子,脸上微微现出一丝笑意,无骨的小手轻轻的抓过**,张开嘤桃般的小口,一双如水的眸子含羞切切的望着龙林,然后低头轻咬下去……
吸魄灵虫 (1)
“雪儿,放心吧!你现在己经好了,心疼病不会再犯了!”
龙林怀中揽着雪妃,轻声说道。
雪妃点点头,沉吟了一下说道:“那其他的姐妹呢?赵国苑有十几个有患了病啊!”
龙林抚摸着雪妃的头笑道,“我一定会查清楚病因的!”
雪妃望着龙林,相信的点了点头,又轻轻的依偎在她的怀中。
龙林回到住处,立即让小魏子安排人手守住,自己则把自己关进了屋内。
从空空如意袋中一抓,一只金光闪闪的小虫立即出现在他的手掌上。
龙林这才有时间仔细观察这只从雪妃体内搜出的小虫,直觉告诉他,一定是这种小虫子在做怪。
那小虫却不像活物,而像是金属制成,虽然只有米粒般大小,但是却是翅翼俱全,好像龙林一松手,它就会飞出一样。
“这虫子难道是?”
龙林微微皱眉,但是还不敢确定。毕定那次在古墓之中,也曾有一大批这样的虫子,直接导致了他们的佣兵团的死伤惨重。
但是,他那时也没有细看那虫子的模样。
龙林沉思着,若是这虫子真是当年古墓中的甲虫,那一定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正在这时,龙林手中的小甲虫动了一下,双翅扇动似要飞起。
“对了,上官书元见多识广,恐怕他会知道这虫子的来历!”
龙林看那虫子振翅,忽然想到,当即把虫子又收入如意袋中,直向监天台来。
上官书元并不在,监天台上却有一名胡子花白老道士在值守,人称目慈真人。
龙林便把那虫子给这目慈真人看。
“吸魄金虫?你在哪里发现的?”
目慈真人见那甲虫,立即惊呼一声道。
“这只是小人偶尔外出所获,因不识得所以才来请教真人!”
龙林说道。
目慈真人点了点头,说道:“这吸魄金虫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灵虫,相传可以入人体内,吸人精血。在中原极为罕见,只是在边南才会有。你即是在野外发现,倒还无妨,若是人工驯养,那就麻烦了。”
龙林心底一沉道:“为什么?”
“因为吸魄虫若是野生,那还不可怕,它们并不会主动攻击常人,多是在牛马牲畜体内寄生,而且种群极少,寿命也很短。但若是人工驯养,那必是心术邪恶之人,以灵露喂之,使其灵化,并以咒符催动,专门害人养己。乃是巫医修炼的极为邪恶办法。”
目慈真人说道。
“那有没有对办法对付驯养这吸魄虫的巫医呢?”
龙林又问道。
吸魄灵虫 (2)
目慈真人摇摇头,“说实话,贫道也没有见过这吸魄虫,只是在曾经的医典上见过。所以得知这些,但是具体的防治之法,那医典上没有说,我也并不清楚。”
龙林辞别目慈真人回来,暗自琢磨,顿时感到这件事情或许与那德妃有关。
“看来得去一趟德妃宫了!”
龙林想道。
“德妃,若真是你,若是你收回这吸魄虫倒还可以念在为我提供龙气的情份上饶你一命,若是仍旧拿来害人,可别怪我龙林心狠手辣了!”
龙林咬咬牙,暗自道。
当下,龙林顾不得返回赵国苑,便直接去了德妃宫。
龙林化身为蛇,便悄悄潜入了德妃宫内。此时,德妃宫还是大门紧闭,宫里面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在静养,平时连走却都非常小心。
龙林一路潜到德妃的寝宫里,见德妃正盘膝坐在龙凤大榻上,静坐不语。
“好个老妖婆,竟然在这里练功!”
龙林心中暗道,见房门紧闭,便爆起一团赤红光芒,由灵蛇化为本体。
德妃听到动静,看到龙林,脸上顿时一惊,刚要说话,却被龙林止住。
“德妃娘娘,小人何卫,特来自娘娘求证一事!请娘娘恕小人独自闯来之罪!”
龙林说道。
德妃看了龙林一眼,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是什么东西,德妃娘娘可知道?”
龙林从空空如意袋中取出那吸魄金虫,让德妃观看。
德妃一见,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脸上变色,“何卫,这吸魄灵虫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么说娘娘果然是认识这东西了?”
龙林冷冷一笑道。
德妃点点头,“确实识得。”
“那就好……那么,赵国苑里的十几名妃嫔都害心疼病,那也是娘娘所为了?”
龙林问道。
德妃一怔,问道:“何卫,这话从何说起,自与你一别,我元气大伤闭宫修养,根本不知此事。”
“是吗?”龙林负手而立,道:“那娘娘是何将养之法?难道不是以个虫子害人利己?”
“这怎么可能?”德妃一怔。
“难道德妃宫中就无此物?”龙林冷冷一笑道,“据我所知,这吸魄虫最喜食的就是灵露,也可以吸人精血以供养主体。德妃娘娘每日清晨必去竹林取新生灵露,而且如今体内元气大失正是修养修充的时候!”
德妃沉吟了一下,忽然抬头道:“何卫,我己视你为此生所托之人,对你直说也无妨。确实,我这宫中确有这吸魄虫,但是我只是养来入药而己,并非用来害人。而且,你这只灵虫上带有灵气,非是寻常吸魄虫。你若不信,你可以根我来!”
吸魄灵虫 (3)
说着,德妃起身到至那置镜的小几前,在几旁的一处暗扭了一下,只听一阵轻轻的机关绞动之声,小几闪开,出现了一个一个人多高的密室洞口。
“没想到德妃娘娘的寝宫里还有这等暗室。”龙林冷笑道。
“请跟我来!”
德妃说着,己自己走了下去。龙林当然也无所畏惧,跟着走下。
虽是暗室,却并不暗,只因这室内己安置了数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将暗室里照得如同白昼。
龙林不禁暗自倒吸一口气,原来这暗室之中,却是藏了不少奇异的动物和一些精致的药草。
“这就是奴家养的吸魄虫,何卫你可以看一看与那只有什么不同。”
德妃取出一只白玉罐,递与龙林道。
龙林一见,心里却是微微的吃惊,这白玉坛确实有十几只吸魄虫,不过身体是绿色的,翅膀也是绿色,而他手上的则是金色。
龙林抬头望向德妃,心念转动道:“难道这就能说明这些害人的东西不是你放的吗?”
“当然不能……奴家自知。”
德妃说道,目光含情漠漠的望着龙林道:“不过,既然这件事我知道了,就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什么交待?这么说,这些害人的东西是谁所放,你是知道的了?”
龙林微微一笑,说道。现在,他倒不怕这德妃能够玩弄出什么花样来。
德妃对于龙林的逼问却不置可否,只是淡淡说道:“我会让她收回这些吸魄虫……”
“好……”
龙林略一思索道:“既然如此,我就信你一回,三天之内我要结果。不过你也知道,既然我能够找得到你,就算是放这害人虫的另有其人,我也一定找得到他!”
“何卫,你能相信我最好了!其实……”
德妃脸上忽然现起一丝红润,沉吟一下道:“其实,自从那一夜起,我喜欢上你了!”
“这些话等三天之后再说吧!”
龙林冷冷一笑,转身走出了密室。
第二天,德妃竟然出门了,照例是去竹清采清露,随身的带着三个侍女,不过,直到过了晌午还没有回来。
负责值守的阿彪去了一趟竹林,却发现那几个女婢留在那里,而德妃却不知去向。他匆忙回来报知龙林。但是却在龙林桌上发现了一封信。
信中所言,是说德妃无事,让他不必声张。
龙林,现在自然是跟在德妃身后。他化身为蛇,沿着草丛无声无息的跟着她。
德妃甩脱几个女婢,身着绿色的纱裙,一路行色匆匆,沿着一条小路径直穿过孤竹土山,却是到燕国苑内。
吸魄灵虫 (4)
没想到孤竹苑通燕国苑竟然还有这么一条小路!
龙林暗自赞叹,看来德妃果然非同常人。这条小路虽然是路,但实际上己经杂草丛生,显然很长时间没有人走过了。
悄悄进入燕国苑,德妃绕过无人走的地方,径自向一座水上宫殿走去。
那座宫殿全是木制,凌空建在水上,远远能够看到门楣上挂着金匾,“泉妃府”。
“泉妃?”
龙林暗自生疑,猛地想起青儿告知他的九凤之一的,也有一人名叫泉妃。
难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只是不知道,这德妃和泉妃是什么关系。
一座精致的木栈小桥,直通那宫殿门前。
龙林此时是蛇身,在桥上爬行太是惹眼,他下水,只留出一个小头浮在水面上,紧跟着德妃。
“师叔……”
守卫宫殿的侍女见到德妃,竟然齐齐跪倒在地,口中说道。
德妃目不斜视,道:“你们师父呢?”
“在里面,正在做法!”
那侍女答道。
德妃点点头,也不用侍女通报,径直走了进去。
因为上面有侍女看守,龙林却不能正面进去,他看了看四周,游到水下,从这宫殿的出水口径直攀了上去。
上去之后,红光闪动,却由蛇身化为了兔身。一路支着耳朵,侧听着德妃的脚步,一边蹦蹦跳跳的前行。
这水上宫殿规模不大,却也有亭台楼阁,德妃似乎对这里极为熟悉,径直向里走,推开了一座“溟漱阁”的殿门。
龙林悄悄跟过去,就听到里面的对话声。
“师妹,你怎么来了?”
里面一个柔媚的声音说道。
“师姐,赵国苑的吸魄灵虫是不是你放的?”
这是德妃的声音。
“是我又怎么样?难道妨碍了师妹修习医术吗?”
那泉妃咯咯的笑道,笑声妖异,狂妄。
两人争执了一会儿,忽然听那泉妃惊道:“您的女丹己经失了?”
龙林心中一凛,看来这两人非比寻常,却并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
“是的,师妹……我己爱上了他,今生己经是生是他的人,死是她的鬼了!”
德妃低声说道。
“这怎么可以?你难道忘记了师训?”
那泉妃说道。
“师训自然没有忘,但是事己至此,多说无益,我此次来就是想请师妹高抬贵手,放过赵国苑那一干妃嫔。”
“是他让你来的?”
德妃沉默不语。
突然,那水阁里响起一阵阴阴的妖笑声,“钟骆然,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来低三下四的求我,哈哈……”
吸魄灵虫 (5)
“师妹,你?”
德妃惊道。
“钟骆然,你既己失女丹,按照师训就己是叛出了师门,再没有资格叫我师妹了!”
泉妃说道。
“不过,虽然如此,看在我们师姐妹情份一场的份上,我就收回那些灵虫,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个,就是你要同我一起回师门,认罪伏法,甘受刑罚。”
“第二个,我要见一见那人,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竟然让我貌美如花的师姐竟然甘愿女丹被夺,倾心于他。”
“若云,第一个条件我可以答应你,到师门之后是生是死任由师父发落,虽死无怨;第二个条件却不行……”
泉妃发出一声妖笑道,“你是怕我伤害你的心上人?”
“若云,我己经医功尽废,此生只钟情于他,你不可以伤害他!”
“算了吧!钟骆然,这个世上没有什么好男人,他们只要得到了我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弃我们而去!这些男人,我都会把他们的精血吸尽,炼成培功丹,助我法力增进!”
“不可以的!”
德妃说道。
“那好啊……那我就让灵虫吸了那些妃嫔的精血便成一俱俱粉骷髅,看那个男人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
“你……”
德妃气结。
妈的,好狠的女人!龙林伏在门边,听着里面的动静,心中暗自骂道。他不由想起了当年在现代时最后暗算他的女人艾利莎。
“这样吧,钟骆然,你的心太好了!那我就退一步,你让他陪我一晚,若是他能够让我看中,或许我不会杀他放你们逍遥江湖,如何?”
“这……”
德妃沉默起来。
“臭婊子!”
龙林心中暗暗骂了一声,兔身红光暴闪己经恢复了人身。当下跨前两步,啪的一声推开木门,说道:“如此甚好!”
做鬼风流 (1)
“啊……何卫,怎么是你?”
看到龙林推门而进,德妃玉容一惊,顿时惊呼道。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他吗?”
龙林向德妃微微点头,转向那个女人。那个是瘦瘦高高的女人,长得虽然不如德妃,但是身材却很好,该有的都有,特别是眉目之间还带着一种特别的狐媚。
“正是我,你不是想见我吗?现在我来了。”
龙林冷冷一笑,说道。
“何卫……”
德妃焦急的喊道。
“骆然,不要怕,有我在,她不敢做什么的!”
龙林说道。
这时泉妃忽然像意识到什么似的,猛然惊觉起来,“你是怎么进来的?”
龙林呵呵一笑,“你是说你的法力罩和那几个侍女吗?”
其实这泉妃宫的周围早被泉妃布下了一层法力罩,还有那几个侍女都是身手很厉害的法师,若是龙林进来,她们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事实上,龙林早己发现了那些法力罩,只不过他改由水底透入,避开法力罩的同时也避开了那些侍女。如若他不是化身为蛇,恐怕也想不到从这宫的出水口进来的办法。
“你果然不简单,能够无声无息的进我的泉妃宫,难怪能够吸到她的女丹,让她对你此情不移。这倒也不枉与你亲自斗一场了。”
“哈哈……骆然与我,乃是真情而在一起,并非什么我有意夺了她的女丹。你若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我们来赌一场如何?”
龙林一笑,说道。
“怎么赌?”
泉妃问道。
“你刚才不说了两个条件吗?我们就以这两个条件来赌一次斗法。若是你输了,这两个条件做废,如果你赢了,我答应陪你一晚。如何?”
龙林眯着眼睛说道。
“好,斗法就斗法!若是我输了,不但放她走,收回那些灵虫,而且也会许身于你!”
泉妃气道。
“何卫,你怎么斗得过师妹?”
德妃急道。
“放心吧,我也不是普通凡人!”龙林说道。
“走,我们去外面比!”
泉妃说走就走。
龙林和德妃一前一后跟了出去。
出了溟漱阁,就是一方亩余大小的方井,泉妃就在那里站定。
“我们斗法的事情会传出去吗?”
龙林挑眉说道。
“不会的,这里的法力罩你也见识过了,而且雪妃宫地处幽静,一般人不会到这里来!开始吧!”
泉妃冷笑一声说道。虚手一扬,她的手中己多了一件拐杖似的法器。
“骆然,你先闪开……”
做鬼风流 (2)
龙林说道,也在天井中站定,同样伸手虚空一抓,便在空空如意袋中取出了自己的步枪刺。
德妃退到一边,一脸担忧的望着场中。
“动手吧!”
泉妃说道。
“女士优先,你先请!”
龙林微微一笑,说道。手中步枪刺平端,己然打开了枪栓上的保险。
“好!你要小心了!”
泉妃说着,手中魔杖一挥,然后一片白色晶莹的晶光闪现,忽的聚成一股巨大的水柱,向龙林喷来。
龙林一见那水柱,就知道这纯粹的是法力较量,那些水柱只不过是法力幻化的形体,若真是落地的话,恐怕连一个水珠都没有。
龙林冷冷一笑,右手持枪,左手捏着力经真诀,顿时一股赤红带着金边的真气在掌中凝成一只头颅大小的真气球,猛推出去,顿时结做一片火墙,堪堪挡住了那支水柱。
“好……”
泉妃脱口而出,那股水柱只是片刻时间就被龙林的火墙抵消化做了虚无。
这时,泉妃手中拐杖法器忽然抛起,半空猛然传来一阵啸声,那玉杖竟然变成了一只巨大的如同冰雕的透明凤凰,在日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如同身在彩虹中一般。
龙林心中暗自一沉,若是法力他的力经真气足以将其击溃,但是法器就不同一般的法力了。不但有法力做支撑,同时还具有法器本身的属性。
这支玉杖本就是一种阴柔的法器,冰凤凰就是它的化体,半空中盘旋之时,这天井中的温度顿时降下来变得冰冷刺骨。
龙林身有力经真气护体还无碍,但是一旁观战的德妃却己冻得嘴唇发紫,浑身颤抖,不得己退入了溟漱阁中。
“哼……看我的飞弹射冰凤!”
龙林冷笑一声,双手托起步枪刺,扣动扳击,砰砰砰一连三枪。
闪着赤红光芒的子弹顿时暴射而去,前后打在冰凤的身上。接着一片剧烈的红白光闪开来,发出强大的冲击波。
“哼……”
泉妃忽然眉头一皱,单手捂胸暴退了两步,嘴角己然渗出一丝鲜血来。
其实,她的这玉杖虽然是法器,但是却并没有修炼完整。而且,龙林的力经真气是克制法力的最强力量,所以三颗子弹,她辛辛苦苦炼制出来的法器就基本上报销了。
冰凤被打回玉杖原形,上面原来夺目的光彩己经黯淡了许多,泉妃接在手里,一脸的无奈。
“你输了!”
龙林吹一口步枪刺上的轻烟,淡淡的说道。
“好……算你厉害!”
泉妃狠狠瞪了龙林一眼,身上的戾气顿时消弱了很多。
做鬼风流 (3)
“那赌注还算不算?我记得你自己说过,若是输了可要以身相许的。”
龙林邪邪一笑……
“你……”
泉妃咬咬牙,哀怨的看了龙林一眼,忽然扬起脸道:“你就不怕跟我在一起,我会暗地向你报仇?”
“当然不会……”
龙林哈哈一声长笑,“有句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够得到泉妃娘娘这样的美人,就算死我也不怕!”
“yin贼!”
泉妃低声骂了一句,脸上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泉妃宫座落在水上,凉爽无比。
龙林左拥右抱着德妃和泉妃两个,自然是爽得说不出来了。
这泉妃倒真也是敢做敢当,真的就把自己奉献给龙林了。而且丝毫不以龙林以前的事情为意。
“一,二,三,四……”
龙林刚刚把两女都打发得疲累无比酣酣睡去,这才美滋滋的扳起手指头,开始数数。
娥妃、雪妃、德妃,还有刚收的泉妃,九凤之中他现在己经收了四个,按照青儿的说话,还有五个才能凑足那九凤之气。
唉!本来也没有把这事儿真想得多难,但是现在看来,还果真不容易,幸好这九凤之中竟然还有刘邦的老婆吕稚和刘玉儿。她们两个现在在刘家庄,自己倒不急着去收。但剩下的这三个人,却让龙林不禁有些皱眉。
因为这三个人中,一个就是秦皇现在正宠幸的虞妃,一个却是咸阳皇宫钦天监的女官司徒红芸,另一个青儿并没有说明,只说是机缘到时,他自然可以见到。
龙林暗自咂嘴,该先从哪个人着手呢?
虞妃,龙林是认识的,正是他从砀山劫来的楚虞儿,龙林自己当时也后悔,为什么没有当时就把她给强强了,而且还亲自送到咸阳来,现在却成了秦始皇最宠信的人。她如今每天与秦始皇朝夕不离,要下手是难得很的。
至于那钦天监女官司徒红芸,龙林虽然不认识,但是也听说竟然说是以身献给了大秦,对于男人根本不看一眼。
“哼……就算是石女我也要让她开花!”
龙林心中暗道。至于楚虞儿,就再后来等机会下手。做出了先拿下司徒红芸的决定,龙林就开想该如何才能接触到她。
以龙林现在的身份,就在这阿房宫中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现在根本就难出阿房宫一步,更不要说进入咸阳皇宫的钦天监了。
外面的月光很亮,从窗子中照进来,洒在德妃与泉妃美丽的脸庞上,亦真亦幻。
“对了!”
龙林忽然一拍大腿,情不自禁的低呼出声。
“何卫哥哥……”
做鬼风流 (4)
泉妃翻了个身,一只玉臂环住龙林,喃呢地说道。她闭着眼睛,似乎是被龙林惊醒,又疲惫得不愿睁眼。
龙林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心中一怔,再看泉妃婴儿般细滑的脸,又想到刚才那一场令人爽到极点的缠绵大戏,龙林不禁会心一笑。
嗯,就从这里下手,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阿房宫,进入咸阳皇宫。最好再找个理由进入钦天监供职,那样一定会见到司徒红芸的。
嘿嘿……,只要见到她,龙林就有把握会让她主动献身。
龙林得意的一笑,暗自拿定了主意。
计议己定下来,龙林心中踏实了,打量着揽着自己的那截嫩藕般的玉臂,听着身边美人均匀的呼吸声,他不禁又有些心里痒痒的了。
锦被之下,很是温暖,龙林手伸去,就摸到了那温润如玉的肌肤。他邪恶的一笑,轻轻掀开侧边的锦被,欣赏着月光照耀下泉妃毫无暇疵的美丽玉体。
象牙般的颜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曲线,令龙林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回想起当年在现代时的情景,他忽然又有些贪恋眼前这些美事儿了。
自从来到大秦之后,他几乎是顺利无比,虽有几次凶险无不逢凶化吉,而且全是尽兴而作,念头通达舒畅。比之在现代时,辛辛苦带着那一队佣兵为钱财打拼似乎要开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