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娘妩媚一笑,道:“还习惯,不过那六皇子很不老实,总想打我的主意。”
“六皇子?”
龙林微微一惊,忽然想到了刺杀他的神秘的蝴蝶卫,从无也道人口中似乎是与这六皇子有莫大干系。不过这六皇子到底是何许人也呢?
雪娘议事 (2)
“嗯……夫君,你不是让我们关注虞妃的消息吗?虞妃与始皇寸步不离,不过前日听绮仙妹妹的消息说,始皇即将要出巡东海,可能不会带虞妃去。”
这时,雪娘沉吟一下,说道。
“是吗?”
龙林眼中微微一亮,始皇出巡虞妃不侍驾,那么他就有了接近她的机会。那么要取得凤气也就容易得多了。心想至此,倒不怎么去在意那蝴蝶卫和六皇子的事情了,当下说道:“好,等下我便要去寻绮仙,看看这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
雪娘点点头,嫣然一笑,一股成熟的风韵悄然透出。“夫君千万小心,这皇宫不同别处,里面到处都是武道高手,还有身具法力的道人隐伏在暗处。”
龙林笑道:“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只不过那六皇子,你可要小心对付哦!”
雪娘笑着睥着龙林一眼,道:“小心什么,大不了就失身咯,嫁给六皇己做个妃嫔也不错呃!”
龙林一笑,刮了一下她的粉鼻说道:“你要敢委身于他,那我就把他割了,让你做一个守活寡的妃子。”
“夫君,你说什么呐……你好坏啊!”
雪娘嗔怨道,粉拳打了龙林几下,却嘻笑着扑倒在龙林怀里,伏在他的耳边说道:“放心吧,夫君,这辈子雪娘就认定你。若是那六皇子敢用强,我就让他尝尝我的厉害!”
龙林呵呵一笑道:“嗯,若有机会,帮我调查一下那六皇子。”
“好的!”
雪娘答应道,又说道:“夫君,时候不早了,这秦宫守卫森严,不是久留之地。”
龙林在雪娘的粉面上香了一下,这才起身,整理身上衣衫。他出来的时候也不短了,心道也该回去看一下那无也道人,顺便留意一下灵韵到底是何许人也。
自从龙林第一次见到灵韵时,就对她起了疑心。只是他还并不清楚,灵韵来到炼金房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这个时候,阿房宫赵苑内侍卫房中,灵鸠看了一眼躺在木榻上一动不动的小魏子,脸上闪过一丝满足的笑意。玉手一伸,一道清光飘起,她一丝不挂的玉体上立即套上了一层红色的裙衫,遮去了那些令人喷血的春光。
缓步行到桌前,将那只玉瓶收进囊中,她才微微一笑,化作一阵清风消失不见。
钦天监,炼金房。
无也道人正在收拾着屋子里的东西,顺便将原来储存的一些丹药取出来装入随身的如意袋中。
刚刚接到钦天监的飞简送书,说始皇帝即将东巡,他做为陪驾的其中之一。除祈禳殿外,钦天、师法、伏魔、轮回、运物等各殿均派人跟随,当然其中以伏魔殿护驾人数最多。伏魔殿的三位高级主事,和几十名弟子作为护驾的主力。
雪娘议事 (3)
运物殿派出了他和主管法宝灵石储备的幻珊仙子,主要是为始皇出巡提供保障。这次,他须带一部分地火和相应的炉鼎,以备届时修复法器、法宝所用。
因为即将的寅时就要前去钦天殿集结,所以现在他不得不加快收拾进度。其实东西并不多,但因为那地火和炼金的材料需要法力禁制之后才可以带走,所以时间并不宽裕。
龙林回到炼金房的时候,无也道人正在收拾物品,施法禁制那些材料。
见到龙林回来,无也道人便笑道:“龙兄弟,今后这一段时间炼金房就要由你来照管了。”
龙林心里微微一怔,这无也道人外出何必这么兴师动众,搞得跟搬家一样。问道:“无也师兄要出去云游?”
无也道人呵呵一笑,道:“非也,始皇东巡,钦天监命我做随从。”
“原来如此,那真是恭喜师兄了!嗯,放心吧,我一定看护好这炼金房的。”
龙林说道。心里却在暗自打着主意,原来雪娘所说的始皇东巡的消息是真的,那自己接触虞妃岂不是有了机会?
无也道人指着未被法力禁制的一些材料说道,“龙兄弟,这些材料都是炼制灵金的必备之物,一定要好生看守切不可遗失。另外必须存在炼金房的玉柜之中才可以保持灵力不失。”
龙林点头,目光随意的从那些材料上扫过,果然是都是一些世上难得的东西,他的炼金秘方中有的记载。
“嗯,对了,我这里还有一块寒天殒铁,是炼制冰系法宝的绝好材料,若是龙兄弟无事,可以为自己试炼一只法宝。”
无也道人又说道,从如意袋中取出一块头颅大小的寒光闪闪的金属。
龙林看那寒天殒铁,灵气浓溢,寒气逼人,果然是块宝物,当下笑道:“这怎么敢当,无也师兄何不为自己打造趁手法宝?”
无也道人一笑道:“我己有这太己春秋葫芦,寻常法宝也不会入眼。这块寒天殒铁本是百年前无意得到的,一直留在身边却也无用,这次出行所携东西甚多,这寒天殒铁也着实占地方,不如送给龙兄弟的好。”
龙林见无也道人这样说,便称谢接过。他确实也想打造自己的法宝了。因为这几次与那些黑衣人交手,发现没有趁手的法宝很是吃亏。像上次,若不是忌惮那些黑衣人的飞剑法宝,他近身肉博以专克法力力经真气,绝对不会被追的变身逃跑。
不过,龙林看着这块寒天殒铁,却又一丝犯愁。因为他所拥有的那本炼金秘术中,惟独缺少了炼制法宝的那章。若是现在让他炼制一般的法宝,或者材料,倒是可以,但是独自炼制法宝却有些难了。
雪娘议事 (4)
“无也师兄,近来我研究炼金术却也遇到了不少问题,不知炼金房中可以一些关于炼器的典籍?”
龙林问道。
无也道人呵呵一笑道:“龙兄弟这是说哪里话,这里是钦天监炼金房啊!虽说一年前那场劫难毁去了所有,但也遗留了一些典籍,都存在这里。”说着,便向自己的身后一指,一道清气闪过,那里竟然出现了一座向下的门户。
向下都是精致玉石台阶,层层都清光隐现,灵气十足,却是一处秘室。
龙林来炼金房多日,却一直没有听无也道人说过还有这样一处地方,当下暗道这无也道人倒也是私藏甚多啊,只是不知这炼金房中还有什么别人不知的秘密。
“这可都是我当时在那场劫难中抢救下来的,除你之外无第二个人知道。这间秘室也是我特意寻的灵石建造,水火不浸,法力难破,经历了上次的劫难,这些堪称当世无双的珍宝必须妥善收藏,任意拿出一件都足以震动天下。”
无也道人说着,便引龙林下到秘室之中。
龙林顺着那台阶直下,这才发现这秘室并不是很大,只可勉强容两人容身而己。就在秘室之中,一只空空荡荡的玉架上只放置着十余块玉石简牍。
“这些就是炼器的典籍吗?”
龙林问道。
“是啊……就剩这些了!”
无也道人说道,旋即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婉惜之情。上次那场劫难,确实把整座炼金、炼器殿毁得一干二净,不但炼金、炼器师死伤殆尽,而且那些上古典籍、珍惜材料也都无一幸免,都被无情地火焚之一空。
龙林随手拿起一只玉简,只觉入手一道灵气直通脑际,脑中竟然显出了许多字迹。仔细一看,竟然都是一些极其复杂的炼器绝学,让他心中顿时一阵猛喜。
各怀心事 (1)
“龙兄弟,这几片玉简虽然得以幸存,但是上面的原来灵力禁制却己经失效。所以这间秘室除了你之外,万不可让外人知道,否则这些秘典一旦泄露出去,被歹人所得后果不堪设想。”
无也道人说道,沉吟一下又嘱咐道:“也因为这些玉简灵力禁制己失,所以只可以在这灵石建造的秘室中才可以保存,若移出室外,简上灵气外泄,上面所记载的典籍也就消失了。”
龙林自那玉简上收回意念,这才明白无也道人为什么要费大力气建这么一间秘室,而且始终不离这炼金房的原因。当下说道:“无也师兄放心,我一定看管好这间秘室。”
无也道人打量了一下这间秘室,忽然轻轻抬手,将一道法力清光遮敝了秘室洞口。这才说道:“龙兄弟,你可觉得灵韵有些异样?”
龙林微微一怔,难道无也道人也对灵韵有所察觉?当下说道:“没有啊,我没有觉得有些异常,无也师兄何出此言?”
“难道是我的感觉错了?”
无也道人微咦了一声,喃喃自语道。看到龙林有些诧异的目光,旋即笑道:“没有什么,我只觉得她有些特殊,或许只是特殊而己。”
龙林见无也道人开始打马虎,当下便皱皱眉头说道:“无也师兄,你不说我倒也没有注意,那天见到灵韵,确实有种不好的感觉。但是哪里不好,却又捉摸不透。”
“这就是了!”
无也道人点点头道:“既然你己有所察觉,那我也无妨直言相告。因为以我的法力探知,这灵韵根骨里有一丝妖气。她若非本身就是妖体入仙道,便是有过什么奇遇也未可知。”
“妖气?”
龙林吃惊道。他虽然对灵韵有所怀疑,却并没有妖这方面去想。难道这灵韵是妖?
无也道人微微点了点头,旋即说道:“本来我也不敢确定,因为在判断这些事情上,我们法力有限难免会被灵气所掩,但是对于凡人来说就不同了。你若感觉有所有异样,那十有八九会必有古怪。”
“无也师兄不妨说得再明白些!”
龙林见无也道人有些遮遮掩掩,当下追问道。若是能从无也道人口中问出些什么,那么倒不需自己去多费去查了。
“其实我也说不太准。”
无也道人沉吟一下说道,“不过有备无患,无论灵韵是妖还是有什么奇遇也罢,总之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龙兄弟要多留意一下,多加小心。”
龙林答道:“多谢无也师兄提醒,龙林记下了!”
“嗯,只是时间不允许了。否则可将她带至伏魔殿,那里有一块测妖石,可以测出妖气。始皇东巡,伏魔殿大部分弟子都会去护驾,伏魔殿留守人数不多,测妖石定然也会封禁起来。”
各怀心事 (2)
无也道人叹口气道,又道:“无论发现什么,龙兄弟都不要打草惊蛇,一切等我回来之后再做计议。”
龙林答应,两人这才从秘室出来。
无也道人见时辰己到,将秘室的开启和关闭之法告知龙林后,便匆匆的去钦天殿报道了。
龙林既己知道秘室所在,也不急于一时研究那炼器之术,心中又对灵韵更加有所疑心,遂将那块寒天殒铁收入空空如意袋,一个人向断悬之后自己的住处走来。
“龙师兄!”
龙林走回住处的时候,灵韵己经在那里了,见到龙林亲热的叫了一声。
“灵韵师妹,回来啦!”
龙林笑道,仔细打量灵韵,除了原来的略微熟悉和心底那一丝不好的感觉之外,并没有什么别的发现。
“龙师兄,干嘛这么看着人家嘛?”
灵韵做出一副羞怯的模样,美目瞟了龙林一眼嗔道。
“呵呵,没什么……师妹今天穿的这套红裙,真漂亮!”
龙林心中盘算着怎么样能够捞到灵韵的底细,随口笑道。
“是吗?我还怕这红色太艳,龙师兄会不喜欢呢!”
灵韵一身红裙飘飘,雪白的玉臂和美腿毫无遗露的展现出来,听到龙林这样说,她眉宇间顿时多了几分喜色。
其实这灵韵心中自然也有一套算盘,既然知道了龙林不是她们的敌人,便心中暗自存在示好的意思,以龙林的能力和炼金师的身份,若是拉拢到赵高相国手下,肯定会是大功一件。到时候,赵高若一高兴,再刚她一枚那凝灵丹似的丹药,她就可以彻底脱离妖根,堂而皇之修入正途。
“嗯,灵韵师妹,无也师兄要随始皇东巡,以后这炼金房就剩我们两人,以后可要多多留意各处了,以保炼金房平安无事。”
龙林眼珠转转,说道。
“真的?龙师兄……”
灵韵闻言窃喜,没有了那个烦人的无也道人,那么她拉拢龙林又多了一层便利。
“当然是真的!”
龙林笑道,心道无也道人走了,你有什么阴谋还不会使出来吗?
灵韵开始心喜,但是忽然想到始皇东巡,不知赵高会不会同行,那么龙林之事,要在他随始皇东巡之前报知才好。
“什么?那个何卫竟然是妖龙!”
咸阳城外,向西十里,有一座装饰华美的庄园。白墙红瓦,绿柳拂行,占地百亩,南有清河如玉带环绕,北有群山如神龙叩首,是一个风水极佳的去处。
此时,在这庄园的书房中,一名身着锦衣,面如冠玉,目似朗星的年轻人背负双手,用略带惊异的声音说道。
各怀心事 (3)
“是,六公子,而且若不是那无也道人出来阻挠,我们应该得手了!”
锦衣年轻人的下首,站着一个鹰鼻蛇眼的黑衣人,他黑衣的袖口处正绣着一只蝴蝶标记。
“哼,无也道人我看他是活够了!窝藏妖人,图谋不轨,这两条就能够定他的死罪!”
这时,那名锦衣年轻人身边一位身着布衣,脸色苍白,留着两条短须的中年儒生模样的人冷然说道。
不过,他的话一落地,那名锦衣年轻人却深沉的一笑,道:“不是,这无也道人与那徐福的关系极好,若要杀他须先要扳倒徐福。不过,他也只不过是一只跳梁小丑,成不了什么大器。”
“那这何卫还杀不杀?”
中年儒生说道。
锦衣年轻人眼珠一转,淡淡地说道:“先不杀,无也随父皇出巡,炼金房空虚,这时正好他的手,去挖开炼金房的宝藏。无也这个老家伙,他藏的东西别人谁也找不到。”
“嗯,公子说的极是,找到那些炼金秘籍和材料,炼成天煌无极剑,那六皇子就可以克制大公子的禹皇钟,到时掌控大军……”
说着,那中年儒生低沉的笑起来。
锦衣年轻人点点头,转身向那黑衣人说道:“密切监视炼金房,特别是那个何卫的动静,一有关于秘籍和材料的消息,立刻秉报。”
“是!”
黑衣人答应一声,转身匆匆离去。
“峰合先生,你说玉灵那丫头身上有特殊,这几次三番的暗中捉她都不得,现在她返回皇宫了,更不好下手了!那特殊之处真值得我下手吗?”
看着黑衣人离去,锦衣年轻人这才说道。
叫做峰合先生的中年儒生沉吟着点了点头,说道:“玉灵公主身上确有不一般之处,可能有上古灵气隐藏,这也是我多年修炼的灵眼所探查,应该不会错。而且公子可曾记得玉灵公主的来历?”
锦衣年轻人眼中精光闪烁,说道:“当然记得,这丫头是父皇征战古越时在越宫地底一块巨玉上发现的婴儿,当时见她生得不俗,便带了回来,另取名玉灵。”
“是啊……所以我断定这婴儿绝非常人,可惜那块玉石己然损毁,否则凭那块灵玉也可以看出她的真实功效。”
峰合儒生说着,眼中竟然生出一种阴挚的邪气。
“可惜她现在在皇宫,要动手要冒的风险太大了。”
锦衣年轻人说道。
峰合儒生脸上淡淡一笑,忽然说道:“六公子不会顾念兄妹之情,不忍下手吧?”
锦衣年轻人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厉气,旋即道:“她只不过是一个野种,与我哪有什么兄妹之情!况且,先生不是说过吗?欲做大事者,须有非常情之狠辣吗?”
各怀心事 (4)
“六公子,你真的成熟了!”
峰合儒生赞许的点点头,呵呵笑道。
“先生,这还多亏了你多年的教导啊!”
锦衣年轻人说道。
峰合儒生当即拱手行礼,道:“六公子赏识,峰合当为公子肝脑涂地。”
“哈哈……”
锦衣年轻人一声长笑,道:“先生,昨夜我习练天煌无极功,意念己经有所动,似乎己经到了脱体出壳的层次,只是还有一点未能冲破。现在,就请先生为我护法,我今日必要冲破此境界。”
“如此,恭喜公子!”
峰合儒生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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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之内,玉灵公主府。
公主的寝室大门紧闭,门外的几位侍女都脸带焦急,心神不宁。
“公主己经一天没有进膳了,这怎么行呢!”
梅香侍女焦急道。
这时,她身边的一名美貌女子美目流转,问道:“梅香姐姐,公主到底怎么了?”
“哼!”
梅香冷哼一声,愠怒地说道:“还不是那个龙林,竟然,竟然……”
说到这里,她却说不下去了,脸色羞得通红,那种龌龊的事儿她怎么能说得出口。
那名美貌侍女脸上微微闪过一丝诧异,问道:“龙林是谁?他对公主做什么了?”
“唉呀!沛玲就不要再问了,羞死了!”
梅香说道。
那美貌侍玉脸上正加惊愕,她不是别人,正是龙林的砀山十美之一。因此,听到龙林的名字有些吃惊,心中却不禁暗叹,她的夫君还真是神通广大,竟然都能让堂堂的一国公主为之伤心。
不过,这玉灵公主对龙林有心,那她也要帮一帮龙林了。当下抿唇一笑道:“姐妹们,我看我们还是不乱着急了。公主伤心我们谁也替代不了,不如去做些美食,等公主想通了,忘了这段伤心事,就会饿了。”
“是啊!”
玉灵公的另一名侍女丹香这时候也说道。
“好吧!”
梅香也只好叹一口气,当先向外走去。
寝室内,玉灵公主蓬头散发,不修衣衫,伏在凤榻之上用巨大的凤枕盖住头脸。外面几个侍女的叽叽喳喳的声音让她有些烦。不过,还好那个新来的侍女沛玲懂事,知道她的心。
拿下凤枕,露出一张晶莹如玉的脸,一双眸子却因为哭泣变得通红。
望着屋顶上绘彩,她轻轻叹了口气,喃喃道:“龙大哥,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呢?难道我还不如那个灵韵吗?”
不过,她转念又一想,自己堂堂公主,为什么要对区区一个龙林这样伤神。既然他不顾惜她,那自己又何必为他伤神?
各怀心事 (5)
这样想着,心情反倒好了许多,忽听一阵轻微的咕咕响,这才发觉自己己经饿了一天了。
她当即起身,开门出去,刚想喊梅香,却心思一转,喊道:“沛玲,去取吃的来!”
“哎!”
远处传来甜甜的答应声。
沛玲向梅香、丹香一笑,使个眼色,这时两女脸上也顿时显出惊喜的表情。其中,既有为公主回心转意而高兴,也有对沛玲这个女孩的佩服。
沛玲自被紫然安排进玉灵宫以来,颇为温柔巧顺,又善解人意,人缘颇好。现在公主竟然直接喊她,显然她在公主的心目中有了一定的地位。
望着玉灵公主不顾及公主的吃相,狼吞虎咽的样子,沛玲与梅香、丹香暗暗相视一笑。
“公主,慢点吃。”
梅香说道。
玉灵公主一天没进粒米,原来伤心没觉得什么,现在却觉得非常饥饿,恨不得一下把自己填得满满的。
待她将两盘精致的点心一口气吃完,这才心满意足的停下来。侍女们收拾完,沛玲便来为她梳妆。
“公主,我觉得其实你没必要伤心。其实,就算是喜欢他,以你的公主身份,能够有结果吗?不如好好的在心里对他好,就够了。”
沛玲为玉灵公主梳理着头发,看玉灵公主心情不错,便柔声说道。
“心里面对他好?”
玉灵公主对着锃亮的铜镜,铜镜里显出一张精致的脸,她喃喃说道。
“嗯……”
沛玲答道,玉梳划过那长长的轻丝,如流水一样的柔滑。
这时候,玉灵公主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忽然站起来,幸亏沛玲身手敏捷,手上移形幻影,那玉梳瞬间拿开,否则玉灵公主难免要被尖利的梳刺刺伤。
“公主,怎么了?”
沛玲一惊,急忙问道。
“哦!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玉灵公主这时回过神来,看着一脸愕然的沛玲,有些歉意的说道。又重新坐下来,道:“沛玲,快点帮我梳妆,一会儿我有事情。”
沛玲答应一声,心中暗道玉灵公主一惊一乍,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不知会不会和龙林有关。但是,她自知身份却不也便多问,只是快速为在玉灵公主梳妆好。
“沛玲,去唤影卫来!”
梳妆完毕,玉灵公主看了镜子里面绝美的自己,向沛玲说道。
“影卫?”
沛玲一怔,问道。
玉灵这才想到,影卫之事沛玲还不知道。当下眨了眨眼睛,沉吟道:“那去叫梅香来吧!”
各怀心事 (6)
看来这玉灵公主果然还有很多秘密呢!影卫是什么呢?是一个人吗?沛玲心中瞬间转过几个念头,答应一声,去外面叫过梅香。
梅香却自从怀中取出一只精致的哨子,轻轻吹响,一股纤细的声音悠长的传出去。不大一会,只见玉灵宫外面极细微的阵阵脚步轻响,几条幻影闪电般的落到宫前。
梅香望了他们一眼,说道:“公主请你们进去议事。”
那几名黑衣人都点了点头,道:“是,梅香姑娘!”
这时沛玲看他们的行动之间,似乎都有不寻常的武功,特别是身法的敏捷,丝毫不弱于她的移形幻位。她心思慎密,却也看到他们黑衣袖口绣着灰色的淡淡云纹。
原来隐卫竟然不是一个人,看来是公主身边的高手侍卫。沛玲心中喃喃道,只是不知玉灵公主唤这些隐卫来做什么。
“沛玲,你也进来吧!”
这时,梅香忽然说道。
“是,梅香姐姐。”
沛玲答应道,心中却也是一喜,显然玉灵公主己经把她当做了心腹之人。如此一来,倒不用自己去费心探听这些隐卫要去做什么了。
三名隐卫整整齐的站在玉灵公主面前,梅香、丹香、沛玲三人站在旁边,都望着一脸华贵之气的玉灵公主。
“岳叔叔,麻烦你派人去调查一下那些蝶卫,我想知道六皇子为什么要对炼金房动手。”
玉灵公主说道,似乎对于这几名隐卫颇为尊敬。
“是……公主!”
三名隐卫中间的一名黑衣人说道,听得出来,他的声音有些苍老。说完,就带着另两名隐卫走了出去,身影连闪己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不过,沛玲这时心里却在想,她的夫君龙林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觉得,她有必要去找一下老大雪娘了。
旧计重施 (1)
咸阳城的太阳刚刚落下去的时候,借着夜幕的掩护,龙林悄悄的潜进了皇宫。
一进秦宫,龙林就顿觉皇宫内的守卫松懈了不少,或许因为始皇出巡,不在宫中的原因吧。
在女官们住的婕妤宫,龙林顺利的找到了紫然。
紫然见到龙林,明显的吃了一惊,然后就悄悄的把龙林引进一间秘室。问道:“龙大哥,你怎么来了。”
龙林微微一笑,说道:“我来熟悉一下情况,若是可能,我想见一见楚虞儿。”
紫然美目眨了一下,点点头道:“好,现在正是守卫们换班的时候,最是松懈,你可以扮成女官,与我一起去找她。”
“这种法子也想得出来!是不是宫内这种男扮女,女扮男的游戏很普遍?”龙林忽的想起玉灵公主女扮男装出宫的事情,心中暗道,脸上却带了一线为难之情,“紫然,你还是饶了我吧,我扮成女官怎么也不会像的!”
紫然打量了一眼龙林,玉手轻掩香唇,噗哧一声笑了,果然以龙林的样子穿上她的女官服恐怕会很不舒服。
“那怎么办呢?”紫然叹口气道,一双晶亮的眼睛望着龙林。
“不如这样吧,我变化成一只白兔,然后你抱着我去找楚虞儿。到那里,只要把我交给楚虞儿就行了。”
龙林沉吟一下说道。这白兔计她在雪妃宫中用过,现在旧计重施,自然轻车熟路。
“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龙大哥你怎么会变化白兔呢?”
紫然微微一怔,问道。这个龙林,带给她的总不是断的惊奇。
龙林淡淡一笑道:“你龙大哥现在己经快要修成神仙了,看!”
说着,他全身突然爆出一片红光,吓得紫然差点惊叫出声。红光闪过,龙林己经消失不见,他原来所站之处却出现了一只雪白红瞳的玉兔。
“龙大哥,这是真的吗?”
紫然惊喜不己,看着那只两兔修长,蹦蹦跳跳极为可爱的小兔子,犹自不敢置信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们快走吧!”
龙林向前跳到紫然脚下,竖起两只耳朵,说道。
“好!”
紫然蹲下来,把龙林抱在怀里。
龙林立即就闻到了那种处女特有的体香,便有些玩笑般的在她的胸前使劲蹭了蹭,那份柔软让他感觉很爽。
“嗯……你这只坏兔子!”
紫然咯咯一笑,玉手拨弄了一下龙林的两只长耳朵,嗔笑道。不知怎的,却把龙林抱得更紧,向外走去。
“原来少女怀春是这样子的!嘿嘿……”
龙林心底暗暗一笑,难怪女孩子都喜欢把那些大布娃什么的抱在怀里。
旧计重施 (2)
龙林转动眼珠,享受着那体香和两tan丰满间的美妙感觉,同时悠闲的欣赏着沿途皇宫中的美景。
由于紫然在这皇宫中属于二品女官,地位不低,所以那些侍卫和侍女见到她都是一脸的毕恭毕敬。不知不觉的,龙林忽然觉得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似乎也是毕恭毕敬的。
穿廊走室,紫然很快就到了一座宫殿门前。
门前自有侍卫侍立,紫然当即靠上去,请他们通秉。
虞妃宫内,楚虞儿正在后花园的湖边观鱼,始皇东巡她不陪侍,也有了松闲的时刻。
听到宫女报知说紫然求见,微微一怔,说道:“请她到这里来!”
见宫女转身回去,她望了望那池中的锦鲤,美目低垂,想到自己的处境,与这池中鱼儿何其相象,不禁微微叹了一口气。
“虞儿,想什么呢?”
一个甜甜纤细的充满温柔的声音响起,紫然己经悄悄来到了她的身边。
整个皇宫内,因为紫然与她的特殊关系,也只有紫然想见她的时候可以见到,而且可以称呼她的小名,而不用拘于皇宫礼数。
“嗯,紫然,你说我们像不像这池中的鱼,看似光鲜活泼,实际上却是被人养在塘里的观赏品。”
楚虞儿说道。
这楚虞儿又开始多愁善感了!紫然轻轻一笑,道:“虞儿怎么这样说呢?这些鱼儿在怎么,也比市上那些被人贩卖再到案上临刀俎得强啊!”
听紫然这样说,楚虞儿竟然笑了,心情也好了许多,这才转身问道:“紫然,你有什么事吗?”
“啊……好可爱的小兔子!”
这时,她才注意到紫然怀中竟然抱着一只雪白的小兔子。
“知道你闷,才特意把这只雪兔给你送来的!”
紫然微微一笑说道。
楚虞儿伸开双臂,便来接雪兔。紫然看她欣喜的样子,暗道龙林这次还真的赌对了。刚才她还有点担心,若是楚虞儿不喜欢或许会把它直接交给侍卫杀了煮了吃。
龙林一双红眼珠转转,不待紫然相送,就轻轻一跃,直接跃进了楚虞儿的怀里。一股醉人的香气顿时袭来,清灵如烟,与紫然怀里相比又是另一个天地。
“好乖!”
楚虞儿抚摸着雪白如云团的玉兔,惊喜的说道。
不过,看到龙林那么心急的就往楚虞儿怀里跳,心里却有些淡淡的醋意,这时候当然不便表现出来,只是笑道:“是啊,原本我还担心虞儿你不喜欢它呢!”
“怎么会?”
楚虞儿喜爱的把白兔抱在怀里,春风一笑说道。她此时正在无聊,有这样一只雪兔相伴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旧计重施 (3)
“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
紫然又看了一眼那玉兔说道,便欣然告辞离去。
龙林被楚虞儿抱在怀中,这时却是大为感叹,不为别人,只为他竟然发现,在楚虞儿身上有一种只有女儿身才特有的芳香。
“难道这楚虞儿做了这么久的皇妃,每日与始皇左右不离,竟然还是女儿之身?”心中暗暗奇怪,转过头,一双眼睛诧异的看着楚虞儿。
楚虞儿一双美目也对着雪兔,这时突然有种错愕的感觉,因为她似乎觉得这只雪兔的眼神竟是那样的熟悉。
“小乖,你在看什么呢?是不是我长得好看呐?”
楚虞儿嫣然一笑,这时四周无人,她便与这只兔子说起玩笑话来。
龙林心中暗笑,原本打算只要见到楚虞儿便露出真面目的,不过听楚虞儿这样说,倒是瞬间改变了主意。
做一只兔子,偷听这她不能对外人说的秘密,岂不是最好的机会?
“坏兔子,笑什么!”
楚虞儿嗔道,她似乎看到这只兔子正望着她一脸的邪笑,当下便说道。
“当然是笑你啦……嘿嘿!”
龙林心中暗道,却转过头去,直愣愣地盯着湖边石亭中的石桌上,就要挣脱楚虞儿的怀抱。
石桌上,摆着一些奇珍异果和美酒。
“原来还是一只馋嘴的兔子,好,我带你去吃东西!”
楚虞儿用像对待小孩子的口气对龙林这只兔子说,便向那石亭走去。
龙林心底暗自偷乐,兔子不馋嘴还叫兔子吗?他只想是演好一只真实的兔子罢了。懒洋洋的任由楚虞儿抱着,心里暗叹做这样一只兔子还真是幸福啊。有美女相陪,又美食相伴。
龙林趴在石桌上,尽情的啃着一只芳香的木瓜。而楚虞儿则一脸柔情的望着它。
正在这时,龙林忽然竖起眼睛,因为他听到了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楚虞儿当然没有发觉,用玉指捅一捅龙林,笑道:“快吃啊,小兔子,看什么呢!”
龙林又啃了一口木瓜,却把目光转向左方,因为沿着清凉的走廊,一个身高八尺,面如冠玉,目似朗星的锦衣年轻人正朝这里走来。看上去英姿飒爽,风流倜傥,不过龙林在他的眼神里却看到了一种阴沉和邪意。
这时候,楚虞儿也注意到了走来的锦衣年轻人,却没有说话,而是一声不响的把龙林抱了起来。
“虞妃娘娘,今天好兴致啊!”
锦衣年轻人笑着走过来,却也不行礼,只是随意的说道。
楚虞儿抱着雪兔,微微欠身道:“虞妃见过六皇子……”她的声音却是不带任何感情,有如例行公事一般。显然,她并不怎么喜欢这个六皇子。
旧计重施 (4)
龙林心中微微一怔,没有想正想见识一下的六皇子竟然会在这里见到。因为从无也道人的口中,他略微得知,那天在炼金房中刺杀自己和玉灵公主的蝴蝶卫正是这六皇子的手下。
“虞妃娘娘是父皇的妃子,按道理应是玉轩行礼才对,虞妃娘娘又何必多礼?”
锦衣年轻人笑道,一双眼睛却尽往楚虞儿的身上瞟去。
“六皇子,此时后宫禁地,我们都是孤身一人,还请六皇子不要久留,否则恐生非议!”
楚虞儿说道。她对这六皇子其人并不感冒,因为自从他进宫之时起,他就一直在对她不怀好意。
“何人敢非议于我?”
六皇子玉轩忽然呵呵一笑道,“我进后宫,参见母后们,难道会有人说什么吗?虞妃娘娘真是多虑了!”
楚虞儿被六皇子抢白,自是沉默不语。
这时,玉轩又上前一步,说道:“虞妃娘娘,其实我们年纪相差不多,私下里也不必太过拘于宫中礼节嘛!我知道父皇出巡,虞儿妹妹一定寂寞,特来探望陪陪妹妹,难道不欢迎吗?”
说着,他径自伸手去摸虞妃的水袖中的玉手。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楚虞儿心中暗道,后退一步,躲过伸过来的大手,低头道:“六皇子请自尊,毕竟我们还有母子之仪!”
六皇子玉轩见楚虞儿躲避,嘿嘿一笑道:“虞儿妹妹,何必太过拘于这种礼数,难道我不比父皇那年老体迈要强得多吗?”
楚虞儿此时恨不得上去猛掴这恶心的家伙一巴掌,但是这是在皇宫之中,她自然知道彼此的身份。而且,她也清楚得很,这六皇子实际上也是一个道法高手。纵是她反抗,也绝不是他的对手。
她的脸上浮起两朵红云,道:“六皇子,怎么能这样说?”
玉轩见楚虞儿容姿如花,体态如柳,含羞半怯的模样,心底早己经按捺不住,这时逼近一步说道,“呵呵,再说既有母子之仪,那母子相抱也不会违反授受不亲之礼吧……”
说着,他的手己摸到楚虞儿的衣服,将她的娇躯就向自己的怀中拉来。
皇子挨打 (1)
“你要干什么?”
面对六皇子玉轩的猥亵和侵犯,楚虞儿惊叫道,紧紧抱着龙林化身的白兔,用力想要挣脱他的大手。
“我要干什么,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六皇子玉轩嘿嘿笑道,“你给我过来吧!”用力一拉,楚虞儿站立不稳,便向他身上倒去。
眼见就要得手的玉轩正在兴奋之时,却忽觉眼前刺目红光一闪,接着就见到一只巨大的拳头迎面打来,他大吃一惊,脸上己经重重的跌了一记。
惨叫一声,捂着脸踉踉跄跄的后退数步,好不容易站稳身形,正想用招还击,却觉脑间轰鸣一响,太阳穴己经挨了凌空一脚,玉轩还没有反应过全身就被大力撞得飞起来,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轰的一声落进了湖里。
轰,玉轩就你一颗炮弹样扎下了湖底,水波跳跃着荡漾开去。
冰冷的湖水瞬间刺醒了玉轩,猛地从水中窜出来,再看那石亭处,哪里还有楚虞儿的影子?!
“**!”
六皇子玉轩狠狠骂了一声,奋力地游上岸来。站在湖边,全身滴答答的好不狼狈,他怨怒的望了那依旧波滟滟的湖水,运起法力将自己的衣服以清光遮去,这才气汹汹的走了。
他当然不能因为这个就去找虞妃算帐,虽然始皇不在宫中,但是他也不想落得这种丑事尽人皆知。
他只是疑惑,在那种情况下,到底是什么人出的手!难道始皇在东巡之前,还曾在这虞妃身边留下了厉害的高手护卫不成?
“龙大哥,你怎么来了?”
虞妃被一阵风席卷着直进入寝宫,待她发现眼前人正是龙林时,不禁呆住了,半晌才道。
龙林嘿嘿一笑道:“你不记得那只兔子吗?”
“是你?”
虞妃猛然一怔,忽然惊道:“这怎么可能?”
龙林嘴角微微上扬,给了虞妃一个笑脸,说道:“这怎么不可能,其实我倒是想安安生生的做一只你怀里的兔子,可惜遇上那个倒霉家伙!”
龙林不提那六皇子玉轩还罢,这一提却虞妃倒吸一口气凉气,低唤一声“不好”。六皇子虽然外面仪表堂堂,实则心狠手辣,这次吃了那么大亏,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龙大哥,这下我们闯了大祸了!”
虞妃说道。
“闯什么大祸?不就是打了那个什么狗屁六皇子嘛!”龙林不屑的说道。刚才听虞妃称我们,他心里不禁暗喜,虞妃显然己经认同和自己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