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刘邦,我说你是头功你就是头功,今晚本县摆宴,全县官绅务必到场,而且我还会携爱妾亲自为你们奉酒!”
沛县令一时高兴,脱口而出。
刘邦忙道谢推辞不敢,他可知道自己刚刚得罪了沛县令的小舅子,他的那个小妾还不知道有多恨他,搞不好这庆功宴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但是沛县令却眯着眼睛对刘邦的推辞不予理会,刘邦无奈只得眼珠转转又道:“大人,此次攻陷石头寨,先锋军中还有四人功劳很大,他们也都是奇人,小的敢请大人也对他们有一些封赏。”
“这个好办,今天晚上的庆功宴就让他们一起参加好啦!”
沛县令哈哈大笑,爽快的说道。
有龙林在,刘邦心里就放心很多,当下告退。他还要赶着去牢监里,与那些狱吏打点一下,好让萧何不太受苦。虽然萧何命保住了,但是若真要化为刑徒那也跟死了差不多。若想让萧何脱罪,刘邦还要想别的办法。
浪荡小妾 (2)
华灯初上,沛县最有名的醴泉楼。整座酒楼的三层己经被包下,沛县令在这里大摆宴席,犒赏参加石头山之战的主将。
龙林、刘邦、樊哙、常天霸、鹰瞳到来的时候,三层的大厅里己经坐了不少人。
刘邦虽然是泗水亭长,但是与那些官贵豪绅比起来仍旧差了一个档次,至于龙林等人更是与他们素不相识,只选了一张角落里的桌子坐下。
人们都在惊叹石头山之战的奇迹,萧何两千人马未拿下,而刘邦一千人马就把石头山荡平了。种种猜测议论纷纷,有人认出刘邦,便有许多人前来攀谈,刘邦倒是客气的回应,但对于石头山一事却往往言语不详,轻描淡写,倒把所有的功劳全归在了沛县令的身上。
“县令大人、县令夫人到!”
一声哟喝从楼下传来,众人停止喧哗,起立迎接沛县令。
只见沛县令身着丝质常服,大腹便便,春风得意。身后却跟着一名二十多岁的熟美妇人,杏眼桃腮,一又凤眼波光流动,分外惹人注意。
这并不是沛县令的原配,而是她去年刚纳的小妾,名叫沈园儿。她的弟弟也就是刘邦砸场子的那家赌场幕后老大。
沈园儿跟在沛县令后面,却不像旁的妇人那样低眉颔首,却是不住的打量这些官绅豪强们,身姿扭捏,尽显妖饶姿态。
“哼,看来沛县令也是个银样蜡枪头,喂不饱这虎狼之妇啊!”
龙林心中暗笑。这时群人却都落坐,沛县把酒先同敬一杯,而后却又点名刘邦。
刘邦等人连忙站起身来举杯相迎,龙林目光则不却理会那沛县令,只在那沈园儿脸上把转。
沈园儿显然也注意到了龙林,因为刘邦等五人中,刘邦又矮又胖没有什么人才,樊哙、常天霸都是粗武之人,鹰瞳则是一脸的猥琐,只有龙林身材高大挺拔、相貌英俊硬朗,一双眼睛如含雷霆,是难得的美男子。
四目相对,沈园儿春容一笑,一双凤眼柔光似电,与龙林的目光接触,溅起了一朵火花儿。
“好骚的小浪妇儿,看来这回得想办法给这狗县令戴个绿帽子了!”
龙林目光如电,向沈园儿眨眨眼睛,暖昧一笑。
“这次石头山大捷,泗水亭长刘邦功不可没,真是我大秦硬汉战将。来,让我们共同敬他们一杯!”
沛县令高喊道,群人附和,沛县令起头,各官绅向刘邦等人频频敬酒,一时间整个三楼上热闹非凡。
刘邦虽然海量,但也架不住人太多,不多时就有些微醉。
龙林这时候见众人己经半醉,想起萧何的事情,忽然心里有了主意,当下附在刘邦耳边低语了几句。
浪荡小妾 (3)
刘邦点头一笑,举杯向沛县令敬酒,并说道:“其实这次大捷,还多亏了萧何!”
“萧何那个无用之将,提他做什么,不要扫了我们的兴致!”
沛县令一听萧何,脸色顿时微微一沉,这时候他身边的一个笔吏呵斥刘邦道。
“刘邦,若要是为萧何求情那就不必再说了!”
沛县令打断笔吏,向刘邦说道。
刘邦却微微一笑,欠身道:“大人,刘邦并非为萧何求情,而是要向大人说明一件事情!”他嘴上说着,心中却暗自佩服龙林,这家伙真是神人呐,连沛县令和旁边人的反应都能猜到!
“哦?那好,你说!”
沛县令举杯说道。
刘邦答应一声,挺直身板大声道:“实际上,大人是错怪萧何了!萧何带兵攻打石头山,但是当时山匪势头正盛,他又缺粮少草,内外无援,寡不敌众,所以兵败责任并不全在他。而且他被俘之后,曾修书一封带出来交于我,讲明了石头寨内情形,所以我扫荡石头山才能够如此顺利!”
沛县令沉吟一下,“这么说,萧何是内应了?”
“正是!萧何托人带出来的书信就在我刘家庄,如大人不信可命人去取!”
刘邦神色一正,底气十足的说道。
沛县令看看刘邦,又看看龙林等人,突然哈哈大笑,说道:“不必了,既然如此,就开释萧何无罪!嗯,再赏他三百贯钱,回家休养一月!”
听到萧何被放,刘邦一颗心这才放下来,当即道谢,又连饮三杯敬沛县令。
一时间,群情更烈,豪吃狂饮,而沛县令的小妾沈园儿也抚手弄姿于人群之间,一会儿把盏倒酒,一会儿媚目流情,软声莺语,把一群人迷得如痴如醉,令那些官绅携带的家眷毫无颜色,简直是出尽了风头。
“刘亭长,你是英雄豪杰,妾身代县令大人敬你一杯!”
看刘邦己有七分醉意,沈园儿忽然快移芳步,走到刘邦面前,举杯说道,绵绵的语音和如电的眼神令人浑身发热。
“好,多谢夫人!”
刘邦急忙欠身,满满饮下了一杯。
这时候,沈园却伸出玉手去执酒壶来给刘邦倒酒,在刘邦推辞的时候故意脚下一滑,身子歪斜就要跌倒在地。
刘邦这时酒意浓厚,想也不想就要去扶。突然一只大手把他拉住,刘邦身后人影一闪,龙林己欺身过来身子半蹲稳稳托住了沈园儿。
原来,沈园故意色迷刘邦,然后假装摔倒尽被龙林看在眼里。龙林是什么人,一见沈园儿的样子就知道她要使坏算计刘邦。
浪荡小妾 (4)
如果他所料不错,若是刘邦一去扶她,她肯定会赖在刘邦身上,然后大声尖叫,哭哭涕涕去告刘邦色迷心窍,居功自傲,借着酒意心存不轨。
至于后果,当然是县令勃然大怒,把刘邦先猛扇几个耳光,然后押入大牢……一旦进了大牢,生死就随他们高兴了。
所以,龙林拉住刘邦,自己却委身于地接下沈园儿,口中说道:“夫人小心!”心里却暗骂这妇人心肠狠毒,他日一定要她尝尝厉害!
沈园一计未成,装作慌忙失措的站起来,却也没有为难龙林,向龙林道:“多谢相救!”
沛县令刚才答应刘邦要放萧何,本来也是故意哄骗于他。因为只要刘邦入狱,萧何还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没想到事情却是这样,当下咳嗽一声,掩饰过失望之态。
酒宴继续进行,至半夜尽欢而散。龙林小心护持着刘邦,让那沛县令无法下手,也只得作罢。
“哈哈……龙兄弟,今天多亏了你啊!否则我刘邦就是有十条性命可能也不保了!”
刘邦大醉,被樊哙扶着仍旧感谢龙林。
“刘大哥,你说什么呢?萧大哥能够无罪开释才是令人高兴的事情!”
龙林微微笑道,今天的目的达成了。刘邦知道是他救了萧何一命,那以后萧何对自己自然也会欠了那么一分人情债。
被夜风一吹,刘邦的酒却醒了不少,当即就大笑着要去百花楼快活。
龙林今天晚上被沈园儿那贱人勾引得火大,又想起百花楼里奶大肉香的成熟美人花玲儿,浑身顿时就兴奋起来,对于刘邦的提意自然是乐得答应。
“走!生死之后乐一乐,以后会是我们的规矩!”
刘邦醉醺醺的喊道,几人一起摇摇晃晃的向百花楼走去。
女人最爱 (1)
第二天一大早,龙林与刘邦等人从百花楼出来,直奔沛县大牢把萧何接了出来。
龙林与萧何初次相识,自然又是一场宴饮玩乐。
直到这时,龙林与刘邦才知道,为什么那沛县令会把他打发到石头山剿匪,这根本就是沛县令那个小妾沈园儿的奸计。
原来沈园儿自从嫁给沛县令之后,以出众的色相把沛县令迷得神魂颠倒,县令对她的话是言听计从。不过,这沈园儿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妇人,却专好房中之事。沛县令酒囊饭袋,早被她淘虚了身子,满足不了她的需求。
而萧何相貌堂堂,又以功曹的身份协助沛县令打理政事,经常出入内衙,这沈园儿就打起了他的主意。不过萧何平生只好文法吏治,却不是那种偷腥沾色之人,沈园儿几次试探引诱甚至投怀送抱都被他拒绝,并且萧何还要把这事告诉沛县令。
不过还未等萧何向沛县令告知此事,沈园儿恼羞成怒,吹了吹阵边风,就先把萧何吹到了石头寨,理所当然的大败一场,差点命丧山匪手中。
“原来那沈园还是闺中怨妇呢!萧大哥放心,此事就包在小弟身上,让我来替你出气!”
龙林哈哈一笑,拍拍胸脯说道,他心里己经暗自打好了对付沈园儿的主意。
“萧大哥,为什么那些山匪没有杀你?他们可都不是心慈手软之人呐!”
刘邦这时候疑惑道。
萧何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听山匪喽罗说,好像是那石头山的寨主收到什么砀山侠女的一封信,然后就改变了主意没有杀我!”
“砀山侠女?”
龙林一声,立即来了精神,连忙问道。
萧何看看龙林,道:“怎么,龙兄弟认识她?”
龙林点点头,“只是一面之缘,不过倒是可惜了,石头山匪己全部杀光,寨子也烧得精光,否则把那寨主活捉逼问一下穆婉欣的下落也好。”
这边,樊哙与常天霸己经给萧何开始讲龙林英雄救侠女的事情,萧何听后更加佩服龙林,当下硬要磕头认龙林为救命恩人。
龙林自然推辞,想了想才道:“萧大哥,刘大哥,我们既然一见如故,甚是投机,不若结成异姓兄弟如何?”
刘邦与萧何欣然答应,这时攀哙也来凑热闹,常天霸和鹰瞳在一旁也是满脸的艳羡,只不过碍于辈份不敢说话。谁叫龙林是他们的师父呢!
就在酒楼之中,刘邦当即上老板摆上香案,龙林、刘邦、萧何、樊哙四人对天发誓,杀鸡歃血,结成异姓兄弟。
这里面,萧何最大、刘邦老二、樊哙第三,龙林第四,当下按照大小排了次序,常天霸和鹰瞳则称呼他们为大爷、二爷、三爷……
女人最爱 (2)
龙林心里自然明白这个结义关系是暂时,等刘邦起事称王之后,就会自然而然的瓦解,不过这却也是凝聚战斗力的最佳手段。
当日众人大喜,都喝得大醉,一起找辆马车送他们至刘家庄休息。刘太公一下子多了三个儿子,当时高兴得差点儿晕死过去。
当然不完全是高兴的,还有害怕和担忧,原来他敬为神人的龙林现在成了他们干儿子,这让他怎么会舒心?
不过,龙林当然不会在乎,他现在想得是刘玉儿那张等着他去亲的小脸和在闺房中扭来扭去等他去抱去压的雪白身子。
“啊……啊……哥哥,用力!”
夜深人静,刘玉儿的闺房里响着刘玉儿陶醉的叫声。
人说酒后乱生,龙林今天喝得不少,至少有八分醉,所以情致更加高亢,直到把刘玉儿送到雪山之巅又化做春水流下才罢休。
“哥哥,现在你岂不是我的盟哥哥了,你什么时候向我爹提亲啊?”
刘玉儿躺在龙林的臂弯里,撒着娇道。
龙林哈哈一笑,他当然没有和刘玉儿成亲的想法,只不过当时是为了把她搞到手而与吕稚编出来的谎话,当下便道:“这件事还需要你嫂嫂出面才好,单独由我来提太唐突了,再说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嘛!”
刘玉儿撅起小嘴,不满的道:“我就知道你喜欢大嫂,根本不喜欢我!”
龙林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道:“是吗?那我今天就好好喜欢喜欢你,比喜欢你大嫂还喜欢你,只是你可不要喊疼哦!”
说着,龙林可不顾刘玉儿的挣扎,当时把刘玉儿翻身骑在跨下,提枪跃马,这四尺的大床就如同万里草原一样,纵意驰骋起来。
一边在草原上骑马,龙林一边想着怎样才能接近那个沈园儿,跨下传来刘玉儿的痛苦而又兴奋的叫声,大力揉捏着水一样肌肤,他的脑子里忽然有了一种想法。
“哥,怎么停了!快啊……玉儿还要!”
刘玉儿不满的喊道,唤回了出神的龙林。
“哦!”
龙林大力动了一下,却把刘玉儿弄疼了,她皱着秀眉哟一声又虚声道:“哥,轻点嘛……”
龙林闷哼一声,附在刘玉儿耳边问道:“玉儿,哥明天给你配一瓶美白膏怎么样?”
“好啊,好啊!”
刘玉儿扭动着身子道。
“那你先告诉我哪里有卖珍珠的!”
龙林脸上带着邪邪的笑容,好像现在在他身下的不是刘玉儿,而是那个沈园儿。
“珍珠,沛县珠宝店里有,不过好贵的!”
刘玉儿惊讶说道。
“贵?老子才不怕!”
女人最爱 (3)
龙林突然哈哈一声,在刘玉儿身上飞快的动作起来,把刘玉儿这条小船又扔进了一片狂风怒海之中……
这一天的下午,阳光明媚的很,晒得人慵慵懒懒的。
沛县县衙内衙后门的小街上,悄悄走来了一个身穿灰色布衣,戴着大斗笠,挑着竹担的脂胭小贩。
“脂胭……花红……”
有些清涩的吆喝,小贩喊了两句,便把担子从肩头摘下来,蹲在内衙的后门口。
不大一会儿,内衙后门吱哑一声开了,出来一个娇巧玲俐的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儿。见到小贩却惊道:“咦,怎么今天大麻子没来?你是谁?”
小贩连忙上前两步,欠着身子笑道:“哟,您就是燕子小姐吧?麻子哥病了,是他让我来替他给夫人送脂胭和花红的!”
女孩儿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小贩这才道:“嗯,是我……今天有什么好货没有?”
“有啊……”
小贩笑着说道,随即打开担子,现在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一排各色胭脂盒。其中有十几个小陶瓶最是显眼。
燕子一眼就看到那些小瓶,拿起一支来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我们郎中最新磨制的珍珠粉膏,里面还添加了百花精,涂在脸上身上可以增白……”
小贩笑着解释道。
“真的?”
燕子瞟一眼小贩,疑问道。
小贩嘿嘿一笑,“当然是真的,你看这瓶!”说着他又在货担上取下一只天蓝色的陶瓶,道:“这也是最新的好东西,是用从咸阳专门买来的桂花精油、海盐和牛奶提纯制成的,洗浴的时候涂在身上,会让肌肤更加光滑、细腻。”
燕子打开瓶塞,闻一闻,确实很香,又问道:“这些需要多少钱?”
“燕子小姐说笑了,这是试用装,是送给您和夫人试用的,若是用得好,再收钱也不迟。不过,这东西可确实是好东西,贵一点儿我想夫人也不会介意的!”
小贩连忙说道。
“嗯,小嘴倒是挺会说话,人也长得干净,倒是比大麻子强多了!”
燕子听说是送给她的,当时心中高兴,也随口夸了小贩两句。
“这些都是三天的量,三天后这个时候我会在来,若是夫人用得高兴,到时候我还可以给她当面推荐几种她专用的好东西!”
小贩又说道。
“好啊!”
燕子爽快的道,随即拿着己经装入精巧木盒的东西回去了。
望着燕子瘦小的身影,小贩脸上显出一丝神秘的笑容。他摘掉斗笠,挑起担子,又哟喝着离开了小巷。
这个小贩,正是换装的龙林。
女人最爱 (4)
龙林在药店和珠宝店花高价买了一批原材料,然后研磨调和之后做出那些东西,又花了两贯大钱买通了经常给沛县内衙送胭指的大麻子。把这些新做出来的东西,送给沈园儿试用。
三天后,龙林再次来到了内衙后门,正如他所料,这个时候燕子正在后门那里东张西望的等他。
“燕子小姐……”
龙林笑着打招呼。
见是龙林,燕子有些兴奋,道:“你可来了,这回算你走运。上次你送得那些东西,夫人非常喜欢,这次专门让我来带你进去见她呢!”
龙林嘿嘿笑道:“只要夫人喜欢就好。”随即,他看了看那红漆的内衙后门又迟疑道:“我一个大男人,没有县令大人的恩准,擅进内宅不好吧?”
燕子却把嘴一撇,“怕什么?夫人让你进去你就进去,县令老爷就算是怪罪也自有夫人担待!”
“那好,那好!”
龙林说着,心里却暗暗欣喜,能够面去面见沈园儿,他的计划就己经成功了第一步。当然,沈园儿见到他肯定会大吃一惊,不过龙林自信,除了发现脂胭小贩竟是泗水亭求盗之外,最令人吃惊的应该是他这次带来的新东西。
他的衣袋里,还有一支极品的玫瑰花口红和一套可以粘贴的长眼睫毛。
“嘿嘿……沈园儿,贱人,就等着吧!”
龙林一边心里得意,一边向跟着燕子向沛县内衙走去。
如他所料,正坐在椅子子悠闲的喝着茶的沈园儿,见到龙林惊得差点把茶杯摔在地上。
“怎么会是你?”
把燕子打发出去之后,沈园儿沉静下来,一下子没有了县令夫人的架子。
龙林嘿嘿一笑,“夫人,卑职家传的秘方,拿出来孝敬夫人岂不是更好?再说,做个求盗的那几钱银子还不够一顿酒菜的!”
“这倒是!”
沈园儿笑了,她的脸上白得如水,浑身散发着一股甜甜的百花香草的味道,风姿确实更胜从前。这也难怪她会招龙林进来面谈了。
这么好的东西,她当然要长期用了。不过看到这个卖脂胭的竟然是那天让她脸红心跳的龙林,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除了这珍珠养颜膏和百花盐浴乳之外的事情。
想到这些事情,她就感到两腿间湿湿的,全身燥热得有些难过。
墙外之情 (1)
沛县城东南,有一家名叫黄记的绸缎庄。
此绸缎庄共是三进三院的大宅子,最外面是绸缎铺,中间则是货仓,最后面的是内院。
内院之中,一间屋子里此时隐隐传出女人的呻吟声。
“啊……嗯……啊……”
随着这些声音,隐隐还有男子的如同虎吼的喘息。
“龙林哥哥,好猛啊……园儿要受不了!”
一个如同莺啼的婉转声音说道,如同丝带滑进牛奶里一样,令人无比受用。
锦床红帐之中,一个壮硕的男子一个雪白女子正在翻滚在一起,正是龙林和沛县令的小妾沈园儿。
龙林后背上都是汗水,而沈园儿的黑发也被汗水浸透。两人粘在一块,像两块橡皮糖一样分都分不开。
“吼……”
龙林虎形形意拳内劲运转开来,全身筋肉迸起,就如同一头猛虎一样把沈园儿这头小绵羊制住。
“啊……”
沈园儿浑身猛然一颤,这样的颤栗她己经三次了。不过绯红的脸上却带着幸福而又瘦累的笑容,她两只小手儿握住龙林的大根炮,感觉像铁铸的一般硬。
“来,龙林哥哥,我下面的小嘴儿受不了,用上面的小嘴儿为你服务吧!”
她眼睛上的长长睫毛眨一眨,唇上涂了的玫瑰口红教研欲滴,就像两瓣分开的蚌肉。
龙林哈哈一笑,欣然答应,他还没有领教过这沈园儿的嘴上的功夫,当然要尝试一下啦。
自从三天前与沈园儿见面,送了她一支口红和假睫毛,令这个女人心花怒放,倾心龙林。因为在县衙内堂不方便。所以龙林才安排了这个地方。
这家黄记绸缎庄己经被龙林重金买下,以他的眼光,随便出了几张旗袍图,令人裁剪好送给沈园儿,他的生意就火爆异常了。
如今,龙林己经以刘邦的名义在沛县县城买下了两处大宅和三家店铺,一家是这绸缎庄,另两家却是一家当铺和一家药店。
当铺的生意自不必说,刘邦如今也是黑白通吃的人物,大小事情一路绿灯,当今时逢乱世,当铺的生意好得不得了。
至于药店的门前虽然冷清,看上去生意不多的样子。但是实际上,这药铺才是龙林最赚钱的产业。珍珠养颜膏、沐浴乳、玫瑰口红等等几乎都是天价,就是这样也是供不应求。整沛县甚至周围州县的官绅富豪的夫人小妾们都以拥有一种这样的东西为荣。
龙林本来就很富有,他的十几块金砖并没有全部动用,只不过是让常天霸在炉中化碎了两块,又在沛县金饰行那里换了银钱。
墙外之情 (2)
因为刘邦和龙林攻打狼头岭和石头山有功,县衙的奖赏就有很多,再加上刘家庄本身也算富庄,所以刘邦这样的扩张产业,倒也没有引起别人的疑心。
龙林平时总是坐镇药店的,只是约见沈园儿的时候才会到绸缎庄来。
“龙林哥哥好厉害,你这样的医术高超,不知可有能够提高男人气力的药?”
沈园儿交穿连连,一边说道。
龙林眼珠转转,知道这沈园儿在想什么。“有啊,只是配制起来麻烦了一点!”龙林轻哼着说道,双手抓紧沈园儿的头发,从铁棒上传来的柔软的温度很舒服。
沈园儿嗯的一声闷哼,嘴唇在铁棒上打个旋儿,一双眼睛专情的望向龙林。
龙林微微一笑,之后便闭上眼睛,仔细享受着沈园儿的服务,直到自己一腔热水全部灌注进沈园儿嘴里。
“龙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种药可以配出来?”
沈园咽下一口,眼神迷离的道。
“三天后,还在这里!”
龙林说道,像一个大字一样全放松的舒展开来。
沈园儿看看天色,整理好衣服向外走去。黄记绸缎庄的外面,有一辆马车在等她。
“回府衙!”
一出内庄的门,沈园儿刚才的风情转瞬即逝,又换上县令夫人的高傲矜持姿态,叫上抱着大捆绸缎的燕子,上车远去。
这时候,龙林己经呼呼睡着了。
“师父!”
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是常天霸,按照龙林的指示与鹰瞳在刘家庄练习枪法,并且按龙林留下的图纸打造龙氏一代手枪。
这小子怎么找到这里来了?龙林激情过去之后睡得正香,心里喃喃咒一声,不情愿的睁开眼睛,披衣下床。
“师父,不好了,庄上出事了!”
常天霸推门喊道。
龙林抬起头,“出了什么事?值得这样大惊小怪!”
常天霸己经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原来刘家庄被一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匪徒袭击。
“通知刘邦大哥没有?”
龙林一听,全身立即绷紧起来,利索的穿上外套,急道。
“鹰瞳去了!”
常天霸说道。
“走!”
龙林说一声,出门骑上快马,两人直奔刘家庄而来。
一进刘家庄,在风中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龙林皱皱眉头,催马奔向内庄。常天霸也一言不发,打马紧跟。
内庄里,一片凄凉。
五具尸体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大院里,刘太公和一些庄客围在周围,脸上都是一片阴沉。
“太公!这是怎么了?”
墙外之情 (3)
龙林一下马,众人围上来。这时候刘邦还没有到。
刘太公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皱着眉头叹一口气。原来,就在清晨的时候,庄客们刚刚下地干活,就有十几骑着快马的匪徒狂奔而来,在庄外见人就杀。
庄客们奋起反抗,有的逃回庄内,即使这样依然死了五个人。现在整个刘家庄都人心惶惶,比上次被狼头岭的匪徒半路劫杀还要惊恐。
上一次,毕竟是在远离刘家庄的半路上。但是这一样,匪徒都找到家门口了。显然不是什么普通的劫杀。
龙林简单询问了一下那些匪徒的模样,却没有人认识。只是说他们个个身穿黑衣,手持大刀,凶残异常。
正在这时候,刘邦回来了。
不过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除了暂时加强防卫以外,刘邦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是狼头岭的余匪,还是石头山的余匪?”
刘邦向龙林说道。
龙林摇摇头,凭直觉,他倒不认为是这些人。因为这些人己经成了惊弓之鸟,况且他们也绝不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就来庄上杀人。
“那会是谁?”
刘邦揉揉眉心,想不出谁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龙林沉吟一下,忽然说道:“二哥,查一下庄客,看谁今天上午没有出工,或者说谁不在庄上!”
刘邦一怔,“老四,难道你认为庄里面有内奸?”
“没有什么,只是查一下罢了!”
龙林淡淡的说道,并没有解释。
刘邦当即传令下去,彻查刘家庄今天不在庄上,或者没有下地干活庄客。
刘家庄并不大,很快消息就传过来,并没有不下地干活的庄客,只是有一个庄客不见了。这个庄客,正是阿三。
正在喝酒的龙林眉头忽然一跳,脸色立即阴沉下来,附在刘邦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什么?怎么会这样!”
刘邦大怒,但是看到龙林的眼神,沉定下来这才道,“老四,我们出去一下!”
龙林把阿三当年想要调戏刘玉儿的事情告诉了刘邦,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刘邦一面走,一边皱着眉头,显然他在压抑着自己的火气。龙林也一言不发,早就看那阿三不地道,没想到他竟然真敢做出这种事来。
两人围着外庄转了一圈,这才回来,刚才的怒火都消了几分。这时候,庄客们己经把那些尸体处理掉了。
当夜,四匹快马飞施在奔往酒庄的官道上。
龙林、刘邦、常天霸、鹰瞳趁着夜黑要做一件大事,这件事当然就是两个字:报仇。
墙外之情 (4)
上次刘家庄死了十几个人,龙林和刘邦就把整个狼头岭掀了,这次竟然有人再来刘家庄杀人,那他的下场也会很惨。
“呼啦!”
那座挂着大大赌字的木楼门被常天霸的破天枪直接刺穿、撞飞。
高头大马冲进了里面,惊呆了里面热闹的正在豪赌的人群。
“阿三,你这个畜生,给我出来!”
刘邦也冲进来,手中的离魂剑一摆,向人群中间吼道。
龙林的马一步步踏进赌坊,虽然他并没有说话,但是谁者感觉得出这屋里的温度降了很多,那是一种杀气,寒意直逼人心肺的杀气。
人群微微有些骚乱,这些刚才还大呼小叫兴奋不己的赌徒脸上都带着恐惧。
“啪!”
一声闷响,木墙上出现了一个指头粗的窟窿,破碎的木屑飞起。鹰瞳骑在马上,手里的龙氏一代平举,枪口对准的方向,一个瘦小的男人抱头蹲在那里。
“都滚出去!”
常天霸一声厉喝,人群飞快的跑出门去。只是几个呼吸,场子里就己经空空如也,只剩下那个男人。
“阿三……那些人是谁?”
马蹄微踏,刘邦压抑的声音响起来。
阿三浑身颤栗了一下,却不说话!
“啪!”
鹰瞳抬手一枪,子弹擦着他的耳朵打过去,阿三惨嚎一声捂着耳朵跳起来,他的一只耳朵己经被烫熟了。
“阿三,你忘了我说过的话吗?”
龙林催马上前两步,淡淡的说道。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却让惨嚎的阿三顿时冷静下来,脸上黄汗直冒,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是沈二豹干的!龙爷,二爷,你们饶了我吧……”
阿三尖叫起来,趴在地下浑身己经抖做一团,像一条被雨淋湿冻得哆嗦的狗。
龙林与刘邦对视一眼,又向常天霸使个眼色,拨转马头冲出了赌场。刘邦和鹰瞳紧随其后。
背后传来一声惨叫,常天霸提着被血染红的破天枪纵马跃出赌场大门,一路向龙林等人追去。
强情油脂 (1)
夜,刘家庄。
漆黑的庄子里,只有一盏灯在亮着。
一张大桌子上摆了许多坛坛罐罐,龙林正用一根铜管把一种半透明的油脂小心的滴入一只红色陶瓶中。
一连两天,除了吃饭与正常的代谢,龙林都没有出屋。
就在两天前,在酒庄赌场里杀了阿三之后,龙林就让刘邦在沛县城的药店里为他买来了龟头子、火藏花等药材,还令人捉了二十多只手指粗细的大壁虎。
这些东西经过特殊的提炼,可以制成现在龙林向红色陶瓶中灌装的油脂,是一种很神奇的油。
龙林并不是医生,也不是药剂师,不过这种油他却用过,是当年在雪山之上战斗时使用的强力补充剂。只是闻一闻,在手上擦一点,就会全身发暖。
当然这种油在现代的时候也会当做房中用品出售,但是成分复杂了很多,功效也弱了许多,没有龙林自制的这种简单而功效更甚。
把盘子里的油全部装进陶瓶中,龙林才长吁了一口气,微微笑了笑。
想当年做佣兵带着几百号人出生入死,拼的就是钱,只要有钱什么事都敢做,什么人都敢杀,不过也练就这些常人根本做不到的能力。搜集了这么多别人不知道的方子。
其实像那些口红、沐浴ru、香水什么的,当年都是在极苦的条件自己按着方子配制着玩的,没想到今天竟然派上了大用场,还能狠赚一笔。
“嘶……”
竹笼里,一只壁虎叫了一声。
龙林一笑,手伸进竹笼,把那里壁虎捉出来,松手放它溜掉。
他手里的这些油足够用了。
把陶瓶放在桌子上,龙林脸上忽然又现出了一种邪恶的笑。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沈二豹。”
“老四,东西做好了吗?吃饭了!”
刘邦的声音从门外响起,这两天都是他亲自来请龙林吃饭,当然原因只有他自己明白。
“哦,二哥!”
龙林答应一声,开门手出来向刘邦笑笑,“东西己经准备好了,明天就可以动手了!”
“真的?嗯……就怕沈二豹不会去!”
刘邦迟疑道。
“他会去的!”
龙林说道,笑着向内庄走去,顺便伸了伸懒腰,忽然觉得全身又有些火大的不舒服了。
当夜,龙林与刘邦商量好明天的计划之后,便回房了,只不过待到半夜的时候,龙林就穿墙越室到了刘玉儿的房里。
“龙大哥,听嫂嫂说你这两天一直在屋里没出来,在做什么啊?”
刘玉儿眨眨眼睛,眼神里原来的清涩早己变成了成熟的女无女眉。
强情油脂 (2)
龙林瞟了刘玉儿一眼,神秘的从怀中取出那只红色小陶瓶,“就是在做这个!”
“这是什么?”
刘玉儿扭动了一个身子,一双玉手要去拿陶瓶。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龙林手一缩,脸上邪邪一笑。
刘玉儿见龙林给她绕圈子当然不依,不过龙林却根本不理她,三下两下就把她给洗剥干净了。
一点冰凉之后便是无比的灸烈,龙林自己试了试这油的药效,当然这是在刘玉儿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后强烈要求龙林试的。
不过,刘玉儿的好奇心却害了她自己,一直到早上龙林的火气才慢慢褪去的时候,刘玉儿己经被折磨着筋疲力竭、焉焉一息了。
她几乎使尽了所有的招数,却始终扳不倒炼不软龙林,最后没办法只得当龙林像虐囚一样把自己虐待了个遍才算了事。
龙林当然是爽透了,不过看着刘玉儿可怜兮兮沉睡不醒的样子,心里未免有些心疼,轻轻帮她盖了盖被子,这才悄悄出门跃过山墙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当沈园儿到达黄记绸缎庄的时候,龙林己经等在那里了。
“这就是那种药?怎么用?”
沈园儿见到陶瓶中的油脂时,问出了和刘玉儿一样的问题。而且接下来,不出龙林所料沈园儿同样也要龙林亲自试药。
龙林自然不会拒绝,虽然昨天晚上与刘玉儿激战一宿,但是至早上还没把火力完全散去,刘玉儿毕竟年轻,而龙林也舍不得对她施加辣手。
打开小瓶,沈园儿闻着有些香甜的气味,脸上就己经火烧云似的红起来,她双腿扭合在一起,那里己经像潮水一样涌动了。
“好厉害的药啊!”
沈园儿的红唇涂了玫瑰口红,加上的药性的催动更加红艳女乔嫩。原来,龙林制作的这种油脂,不但对男人有效,对于女人也更有奇效。
龙林哈哈大笑,一双大手在她的身上乱摸,故意挑得沈园儿心yang难耐。
果然,沈园儿很快就受不了,浑身发烫自动把上衣解脱开来,雪白的后背上己经满是汗水。
“嗯……好香啊!”
龙林坏笑着深吸一口气笑道,盯着沈园的脖颈凑过去。
“你好坏……”
沈园儿细笑一声,双手作势去推龙林,但是接触到他的手臂却忽然向怀中一拉。龙林重重的压在了她的身上。
“快来嘛……人家想得不行了!”
沈园儿伏在龙林耳边,蚊歌蚁语,声音惹人。
“日,我来摸摸……”
龙林却不理她,说着自己伸手向她的tiu边摸去。
强情油脂 (3)
沈园儿己是浑身难受,恨不得龙林现在就和她进入正题,这时候却也没有丝毫羞状,反而主动迎上龙林的大手。
tao花水泛滥,湿了龙林的手,龙林低叫一声“yin货!”,不客气的双指并刀,长驱直入。
沈园儿只感到火辣辣的烫,忍不住啊的喊出声来,不过她一叫之下,龙林的手却抽了出来。
“龙林,你在干什么啊?”
沈园儿双腿紧缠住龙林的手,不满的问道。
“没什么,别急……我在帮你去掉障碍啊!”
龙林摸索到她的裙边,使劲一拉。
“日,你真行啊!”
龙林盯着蛇一样的曲线的双腿,赞叹道。
原来,沈园儿这lang货为了跟龙林幽会,竟然外面只套了一条长裙。
“人家愿意,不就是想早点和你……”
沈园儿捂住脸,呢喃地说道。
“好……果然是我的可人儿!”
龙林夸赞一声,又从桌上取过那支红色陶瓶,笑着道:“其实我这油两人都用,效果更好的!”
“真的,那快来!”
沈园儿三天没见到龙林,而那沛县令这几天好像迷上了百花楼的一个红牌,夜夜不归,她早就忍不住了。其间,虽然让燕子陪她,但毕竟只是救急,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龙林见沈园一副急不可奈的样子,当下毫不客气的倒出三滴油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