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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仿宋 当前章节:15371 字 更新时间:2026-6-1 22:20

微微冰凉的油脂涂在身上,沈园儿初时感觉很舒爽,就像把全身的火气都压制住了一样,不禁有些纳闷,“龙林,你这东西不会是无用的吧,我现在都没有什么感觉了!”

龙林一边用手在那些兴奋位置轻揉着,让药力尽快渗透进肌肤,一边嘿嘿笑道:“夫人先不要着急,药效要发挥了才可以嘛!”

沈园儿有些将信将疑,但是几个呼吸之后,她忽然感觉被涂了油脂的地方有些微微的麻痒,之后便是像是火一样的热起来,而且快速的扩散直至全身。

这时候,再看沈园儿,就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青虾,皮肤微微有些透明,反射着迷人的粉红色光芒。

龙林呼吸也有些急促了,这该死的沈园儿,竟然还向他眨眼睛。

他长吸一口气,抬头看看窗外,这时间尚早,也许樊哙和常天霸己经到达目的地了吧!

而在这个时候,沛县城西的一座小巷子里。

就在一处装饰得很豪华的宅子门口,站了两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人。

“三爷,我真佩服师父,这么偏僻的地方他都能找到!”

常天霸打量了一眼那宅子,说道。

强情油脂 (4)

这两人正是奉龙林之命而来的常天霸和樊哙。樊哙揉揉手腕,“老四真是不简单,好像他什么都知道一样!走,我们进去,看那头豹子在干什么!”

常天霸点点头,两人相视一笑,不走门户直接翻墙而入。

这院子里并没有什么护院,两人很轻松的就到了里屋的门口。不过,却听到里面男人和女人的调笑声。

常天霸与樊哙使个眼色,两人相视一笑,暴力破门直接冲进去。

两个人赤条条的正翻滚在一起,樊哙手起刀落,把那女人劈成两半。

男人的眉清目秀,脸色白细,己经被突然闯进来的两人吓得手足无措。

“你叫沈二豹?”

樊哙缓缓举起滴着血的天煞刀,魔神一样闷声问道。

男人下意识的点头,但是随即就想摇头否认,樊哙己经抓起旁边的一块破布塞进了他的嘴里。

这边常天霸阴森的嘿嘿一笑,伸在背后的双手猛然一扬,一只大口袋好像从天而降就把沈二豹罩了进去。

沈二豹在口袋里拼命挣扎,常天霸狠狠的踢了一脚:“乱动什么,一会儿就把你放出来!”

两人抬起口袋,从里面打开院门,飞快的消失在巷子深处。

同一时间,龙林己经把沈园儿引逗得吁声连连,浪叫不己。他这才坏笑着向沈园儿提出要换个地方。

“哪里?”

沈园儿抱住龙林不愿撒手,女乔里女气的问道。

“去一个你没有去过的地方!”

龙林神秘一笑,右手在沈园儿后脑上一拍,她就晕了过去。

“没办法……这都是你自找的!”

龙林望着软倒在锦榻上的沈园儿,摇摇头叹了一气,然后一把把她抱起走了出去。

以恶惩恶 (1)

百花楼。

一间香室里,龙林把沈园儿放在锦榻上,问一旁的鹰瞳:“天霸回来了吗?”

“还没有!应该快了!”

鹰瞳答道,谨慎的注意着楼下的动静。

龙林看一眼依旧晕迷的沈园儿,心中暗笑一会儿就有你这贱人好看的了!想了想才又对鹰瞳道:“那狗县令在哪里?”

鹰瞳微微一笑,指了指墙,低声说道:“就在隔壁!”

“好!”

龙林脸上邪恶的笑笑,从衣袋中取出了那只红色的小陶瓶。

正在在这时,门开了,两名黑衣人风一样冲进屋子里。他们抬着一个大大的口袋。

“师父,老四,我们回来了!”

两名黑衣人正是樊哙和常天霸,他们奉命去捉沈园儿的弟弟沈二豹。

口袋被解开,一个公子哥儿模样的人露了出来,他只穿着白绸的睡衣,一幅惊恐的样子。

“这畜牲,正搂着女良儿快活呢,被我的天霸打晕就弄来了!”

樊哙嘿嘿笑道。

“唔唔……”

沈二豹嘴被破布堵着说不出话来,眼神里惊恐异常,但是看到龙林等人却露出无比嫌恶和仇恨的眼神。

“妈的!还敢瞅老子!”

常天霸很客不气的骂一声,在沈二豹的头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沈二豹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干脆就保持了沉默,不过当他看到榻上的沈园儿的时候,却又惊恐起来,吱吱唔唔跪在地上求饶。

但是,龙林等人哪里又会搭理他?

龙林仔细听隔壁传来哼哼叽叽的声音,微微一笑知道时候到了,当即对常天霸和鹰瞳使个眼色,低声说了句动手。

于是,在沈二豹惊恐压抑的唔唔声里,他的两条大腿被一人一条呈大字型拉开。

樊哙抚着天煞刀,笑哼哼的盯着沈二豹的关键部位。

“唔……唔……”

沈二豹眼睛睁得很大,拼命挣扎,但是身子被绑着,两腿被抓着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动。

闪着血光的血煞刀一点点的逼近沈二豹,无力挣扎的他在刀临近裤子的时候终于崩溃了,一股热流湿了裤子,他己经浑身一颤软死了过去。

“草,真他妈晦气!”

樊哙咒骂一声,手上使劲刀头上挑,哧啦一声那裤子就被他挑了一个大洞。

“日,这家伙长得眉清目秀的,没想到家伙也不小!”

龙林摇摇头,又忽然笑着道:“一会你就会更大了……”

说着,把红色小陶瓶里的油倾倒在那家伙上。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那家伙就变得紫红、涨大起来,不知是疼痛还是兴奋,沈二豹竟然醒了过来。

以恶惩恶 (2)

他的眼睛赤红,呼吸急促,就像一头发情的公牛。

“小子,听好了!这是你姐姐吧?老子跟她有仇,若是你上她,老子就饶了你,若是不上,他妈的我就阉了你!”

樊哙拎着天煞刀,恶狠狠地说。

沈二豹好像明白了些什么,这时候转过头去看沈园儿,呼吸更加急促了!

“真的?”

沈二豹知道这些人是会杀人的,而且自己现在浑身难受,心里不管是不是他姐姐,只要是女人他都能上。

“当然是真的,干还是不干?”

樊哙冷笑。

沈二豹咬咬牙:“干!”

樊哙哈哈一笑,说道:“这就对了!”,当下上前把沈二豹的手上的绳子解了开来。顺手也把他嘴上的破布扯了下来。

“小子,你要敢他妈的喊,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樊哙当然还没忘了再警告他一次,但是沈二豹这时候闷哼一声像狗一样爬到沈园儿身上去了。

龙林配制的油脂具有极烈的强情作用,用得多了甚至了可以迷失人的神智。因为给沈园儿用得不少,现在沈园儿神智己经有些不清醒了。

沈二豹开始动作的时候,沈园儿也醒过来了,但是强烈的感觉让她似乎失去的理智,也不管身上趴着的是谁,就开始畅快的喊叫起来。

龙林向樊哙使个眼色,带着常天霸、鹰瞳迅速退了出去。

这时候,就在隔壁的香室里,一个肥胖的男人正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在情调,忽然一愣,然后又仔细听了一下,猛地骂了声“他奶奶的!”推开怀里的女人,大步推开门冲了出去。

哐,门外踹开。

沛县令亲眼看到沈二豹趴在沈园儿的身上。他身上的肥肉和两腮猛然抖动了一下,双眼睁大之后忽然又眯起来,咬咬牙叫骂一声:“畜生、贱人!”之后扬长而去。

站在百花楼上,看着沛县令带着手下怒气冲冲的返回县衙,龙林等人哈哈大笑,一起走出百花楼,骑快马向刘家庄奔去。

当然,龙林也没有忘了给百花楼老板娘一笔重重的赏金。

龙林等人走后没多久,一队全副武装的衙兵气势汹汹的冲进百花楼,直接带走了还在锦榻上翻滚的沈二豹和沈园儿。

刘家庄,一酒丰盛的酒席己经摆好,刘邦、萧何、曹参都在,众人一边喝酒一边议论着百花楼的事情。

“你们没见到,那狗县令持到那贱人和他弟弟在一起,叫得跟猫一样,脸都气绿了!嘿嘿……小舅子比姐夫戴了绿帽子,这回狗县令就成王八了!”

以恶惩恶 (3)

鹰瞳眉飞色舞、口水飞溅的讲着他们算计沈氏兄弟的过程,之间当然是夸赞和佩服龙林神机妙算,运筹惟幄,为刘家庄大大的出了一口气。

除了沈二豹和沈园儿,为萧何和刘家庄报了仇,刘邦也是心头畅快,更加感激龙林。不过,这时候萧何却似乎有些担心,说道:“几位兄弟,那县令也不是笨蛋,这件事情若是让他知道是我们背后的策划,那可有些不妙啊!”

刘邦去看龙林,龙林却笑而不语,只是慢慢的喝着碗里的酒。

“草!我们怕他把老子惹急了我砍了他的鸟蛋!”

樊哙有些醉意,大大咧咧的说道。

众人知道樊哙脾气暴噪,无人应和他,刘邦向龙林道:“四弟,大哥的话不无道理,我们该怎么办?”

龙林把碗中酒一干而尽,重重的敦在酒桌上,“如果总是怕人报复,我们什么大事都做不成了!我看三哥说得对!不过,砍了那狗县令是一定要砍的,但前提是我们必须有更强的实力之后!”

萧何示意鹰瞳为龙林倒酒,这才说道:“四弟,你的武功在我们之中是最强的,更是有勇有谋,你说怎么才能提升我们的实力?”

龙林当下把自己的想法一一说来。

“好!就按老四说的办!明天我就把刘家庄所有的人都召集起来,全部习武练枪!”

龙林一席话后,刘邦当下拍板。

常天霸也道:“师父,打造枪械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保证十天之内造出四把跟鹰瞳手上一模一样的手枪。”

龙林点头笑道:“不错,不过这几把手枪都是我们自己防身用的,那块殒铁还要利用起来,就先打一百副兵器,余下的再做一些霹雳弹!有了这些东西,就算是那狗县令想打什么坏主意,都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

果然,第二天刘邦就集合了刘家庄所有青年壮丁,分组排队,练武强身。

而常天霸的铁器坊则全力开动,巨大的殒石被炼化又筑成一把把刀剑。当然,那几支龙氏一代手枪自然是在秘密状态下进行制造。

龙林亲自带人搜集火炭硝石,制造一批子弹。

他手上的制造的子弹越来越多,身体里的子弹也越来越多,有空闲时间,自然跟刘玉儿和吕稚爽歪歪啦!

铜汗铸进模具,冷却后取出来然后经过细致的手工打磨,填入龙林精心配制的特效炸药,就是龙氏一代手枪的子弹。

龙林清楚的很,虽然枪械比冷兵器威力要大得多,但是在这里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缺乏弹药。所以这些枪械只能保命,却不能大规模的制造。

以恶惩恶 (4)

十二生肖形意拳被他简化后传给了刘家庄的一百名青壮年男丁,这些人本就是农夫出身,个个身强体壮,加上练了几天武功,立即就有了变化,个个虎狼一般。

龙林当然不会带这些人去闯荡天下,但是这刘家庄是刘邦的老家,若没有一支队伍,恐怕会在以后的乱世中被乱军乱匪吃掉。

庄子被重新加固,龙林自己掏出了一块金砖,买来条石把整个庄子的围墙都砌成了石墙,上面安置了箭楼、枪洞,外面挖上护城河,刘家庄简直就成了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城堡。

虽然只有百余名壮丁,但是凭借地形的熟悉和坚固的工事,足可以抵挡一千人的攻击。

有了这些,刘邦自然对龙林更加信任和敬佩,而且更加坚信龙林的那个预言,若干年后他会成为像始皇帝那样可以呼云唤雨鞭策天下的人物。

当然,这一切还要归功于龙林,虽然他依旧不清楚这个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萧何也渐渐展现出他多年吏治功曹的实力,这种实力虽然无非是协调各方、安排人手、打理钱粮,但是一切都井井有条,让龙林不禁想起一句话:“齐家、治国、平天下!”

曹参却没有参与刘家庄的事情,他一直留在沛县城,随即打探沛县令的消息。很快就传来口信,说是沛县令己经把沈园儿和沈二豹秘密的灭口了。

龙林这才松了一口气,因为沈园儿不死,恐怕还会横生变故。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而且心肠狠辣、城府极深,留在沛县对他们自然没有任何好处。

不过,龙林不知道,就算是沈园儿不死也己经对他构不成威胁,因为使用油脂过多再加上被沛县令当场撞破与兄弟之间的丑事,己经禁不压力疯了。

十天后,刘家庄谷场。

远处己经摆了整整齐齐两排小酒坛。

砰砰砰……

刘邦等人正每一支龙氏一代大口径手枪,正在兴致勃勃的练习枪法。

在刘家庄外庄街道上,几十名庄客正持着明晃晃的刀剑,在攀哙和常天霸的训练下练习攻杀,阵阵的呐喊不绝于耳。

“大哥……昨天县令寻你有什么事情?”

刘邦瞅一眼旁边一言不发只沉声打枪的萧何问道。

萧何自打昨天从沛县城里回来之后,就很少说话,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沛县令己经接过了上令,说是要在两个月之内押送五百刑徒去修筑阿房宫!逾期不至者一律斩杀!”

萧何叹口气道。

“那就送吧,这有什么可忧愁的?每年不都要送一批嘛!”

刘邦不以为然的说道。

以恶惩恶 (5)

“可惜,今年沛县令定的押送刑徒人的是你啊!我己经言明二弟你身患重疾,不能远行,但是沛县令只说考虑一下,却没有明确表示要派别人去,这才正是我最担心的!”

萧何开了一枪,没有打中酒坛,索性把枪一收,转身到石案前坐下道。

押送刑徒可不是什么好差事,刘邦这时候也不禁黯淡。

“担心什么,昨天我夜观星象,见东南君星出现,正是二哥发迹的大好时机。此事二哥必须要去!”

这时候,只听哈哈大笑,龙林不知什么时候己经走了过来。

帝祠女神 (1)

一条土路,蜿蜒曲折通向遥远的咸阳。

这条土路上,行进着一队特殊的人。他们衣着破烂,脸带菜色,被绳子窜成一串,拖着沉重的步子逶迤而行。

五匹高头大马上面坐着身着黑色吏服的衙吏,个个腰挎刀剑,背插弓弩,回护在这些刑徒周围。

刑徒之中,还有十几名未被捆绑,却持着棍棒,大声哟喝驱赶着那些刑徒快走。

这些人正是准备押往咸阳城修建阿房宫殿的刑徒。他们总共五百人,从沛县出发,现在己经出来三天了。

骑在马上的押送人员不是别人,正是泗水亭长刘邦和龙林、樊哙、常天霸、鹰瞳五人。

“快走!天黑前赶到荣阳镇住下,否则又要露宿荒野了!”

刘邦看一看己经快要西下的太阳,大声催促道。这种押送刑徒的活儿刘邦以前也没有少干,但是规模却从来没有这么大,时间也没有这么急。

他们五个人押送着五百人,路上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恐怕就要搭上身家性命。所以刘邦很谨慎,一路晚行早宿,尽量赶在集镇进行休息。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己经走了三天,每天七八十里,但是过了前面的荣阳镇,就是群山大泽了。

龙林一路无语,这些天他每天都在与这些人斗智斗勇,不觉有些荒废了那十二生肖形意拳法。现在闲来无事,正在在马背上练习。

要知道形意拳法虽是拳制敌,但实际上内含着一套口诀,名叫形意诀。这种口诀即使不用拳也可以练习的,只要在大脑中不断依着口诀修炼就可以了。以前他只是以为这是种传说,不练拳怎么能够提升?

但是自从那一夜形意拳突破了真气外放,他竟然发现,体内的那股气即使不用外体练拳,仅凭修炼形意诀也可以缓缓的增强了。

如今的龙林,看起来是骑在马上默默前行,实际上脑海里却是自己身形幻化的状态。一股极淡的白气环绕着他的身体,云水一般的流动。不过,却满如血的残阳的红光所遮掩,谁也没有注意到。

“二哥,前面的荣阳镇上有家天香酒楼,不但酒好,而且人儿也好!今晚我们不如就住那里吧!”

樊哙在马上看着远处隐隐出现的一座小城,向刘邦说道。

“好!今天我们就住天香楼。”

刘邦爽快的答应道。天香楼的大名他早就听过,但是天香楼价格极高,以前却不是他这个潦倒亭长去的地方。不过这次不同,前番连剿了两处匪穴,获得大量钱财,况且后来打造兵器等都是龙林出的钱,刘邦丝毫没有什么损失,这次他也准备大放血,带着几位兄弟好好快活一番。

帝祠女神 (2)

樊哙哈哈大笑,回头大声喊道:“快走,天黑前赶到荣阳镇,老子每人多赏半斤肉,一壶酒!”

对于刘邦等人,半斤肉一壶酒不算什么,但是对于这些天天吃不饱的的刑徒们却是一次极大的赏赐,当即那几个负责看管刑徒的刑徒大声吹呼两声,队伍的行进速度明显加快了许多。

血红的太阳渐渐没落山际,只留一线余晖笼罩着大地。

刘邦和龙林等人押送着刑徒己经到达了荣阳镇的城下。荣阳镇,虽然名为镇,但实际上就是一个小城。

因为处在交通要道,所以虽然没有什么地产农庄但是商业却非常发达,小城里面商铺林立,是附近客商的必经之处。

当然因为相对繁华,也成了远近山匪抢掠的目标之一。所以荣阳镇后来向各地客商收捐,建成了石头城墙,并且常年有官军坐镇镇中,保镇中平安。

荣阳两丈多高的城墙前,建着一座八角的高大殿宇,其间香火袅袅,不知是何去处。龙林早己收起形意诀,向刘邦道:“二哥,不知那是什么庙宇?”

刘邦笑道:“那是大秦国供奉的四方帝祠,据说非常灵验。其实每次前往咸阳押送囚徒我都要在这里上几柱香!”

龙林不知怎么的,突然来了兴趣,说道:“那我们不如也去上柱香!”

刘邦自然答应,吩咐队伍继续前行,待到城下待命,他则与龙林快马向前,直奔四帝祠而去。

秦朝国力强盛,而秦国自古代就信奉四方帝,至始皇统一六国后,更是在各处兴建无数四帝祠供奉诸神。

这四方帝分别为黄赤青白,总管东南西北,分管山河火木。秦尽收诸国财富,这四帝祠无论大小都建得气势恢宏、精美绝伦,民间香火更是日夜不断。

龙林与刘邦在祠前下马,各自上香完毕,却见门楣上书一副对联:“东南西北四方皆指诸天,黄赤青白四色掌控天下。”

龙林见那四帝像都是上古贤王,而他自知刘邦以后会自封黑帝,造五帝钟,便想说道:“人间皆说天共五帝,均是前朝圣贤,不知二哥在以后会是何帝?”

但是话还没有出口,却突觉脑中一阵眩晕,似乎有一个女子如梦似幻的声音在脑海中传来,“龙林哥哥,天机不可泄露,此语还是不要说的好!”

龙林一愣,脑中随即恢复清明,再看四周却没有别人存在。诧异之间再去看那四帝像,竟然发现就在那青帝下首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名女神像,玉面红颜,唇似点漆,美貌异常。双目含笑,似有微光射向自己。

“这女神像怎么这么熟悉?”

帝祠女神 (3)

龙林心中暗自纳闷,这时刘邦催促也无暇多想走出四帝祠上马归队。直到那城门前,龙林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不禁心中更加诧异,那女神像的容貌隐隐与当日所见的砀山侠女穆婉欣极为相似。

“日,不会是看花眼了吧!怎么可能?”

龙林素来对鬼神不怎么敬畏,心中暗自道,脸上哂然一笑,随即打消了这个念头,跟随着队伍进了荣阳镇。

天香楼,就在荣阳镇的西南,是一幢三层的精美木楼,楼后有平宅百余座,都是天香楼的产业。此时天色稍暗,楼上己挂起了红灯,远远看去极为眩目。

安顿好那五百刑徒,龙林、刘邦等五人径自到正楼喝酒。五人一进门,就有身着轻纱的美貌女子引领到二楼。

天香酒楼生意做得极大,纵是那些刑徒也有酒楼高手守卫,根本出不了什么差错,所以他们也可以放心吃喝玩乐。至于所需花费,当然刘邦出啦。

此时天刚刚黑下来,酒楼里却己经几乎是座无虚席,各桌上都有美女陪侍,而且厅中尽有美人歌舞。而且心急的客人还可以随时上三楼,那里备有雅室更有艳女随时侍候,难怪生意会这么好。

龙林等人选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来,随即酒菜就上来,五人尽情开怀畅饮。

不过龙林的心思并没有全在酒上,四帝祠的事情他总觉得有些不太劲,但是哪里不对自己却说不出来。

刘邦是察颜观色之人,当下嘿嘿笑道:“四弟,莫不是身体有所不适?”

“二哥说哪里话,我们习武之人身强体健,什么时候有过不适?来,喝酒!”

龙林哈哈一笑。既然想不明白,就不去想它!

几人几碗烈酒下肚,都有些微醉,都去看那腰肢纤细的舞女跳舞。

“哼……老三,我真服了你了,这些庸脂俗粉你都看得上,以后怎么办差?”

与龙林等人隔着一桌的一人忽然大大咧咧的说道,一句话顿时惹得旁边的酒客齐向他们看来。

“看什么!在老子眼里,这些都是丑八怪!”

那人好像多喝了点儿酒,叫道。其实在众人看来,那些舞女也算是中上等姿色,却在他眼里变成了一文不值。

酒客们都悄悄议论起来,无非是猜测这人的来历。

“都不要猜了!老子是砀县接美使!待南方采美官回来,老子叫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美女!”

那人又叫道。同桌的见他喝醉,急拉着他下楼走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酒客们又开始议论起这采美官来。

帝祠女神 (4)

原来,秦皇治世,极重美色,在咸阳大兴土木建设阿房宫,尽收天下美女于极中。现在己将六国妃嫔安置在里面,另外还派出无数采美官到各地搜罗美人,填住阿房宫。

“草,这才是当皇帝的样子啊!做人就要做这样的人!”

刘邦感慨道。

龙林微微一笑,压低声音向刘邦道:“二哥不怕嫂夫人发怒?”

刘邦一怔,随即不再说话,转而举杯喝酒。

龙林几人互使眼色,笑而不语,他们都知道刘邦有些惧内。不过龙林心里却有另外的想法,因为他与吕稚的关系非同一般。

想到吕稚,不免想到刘玉儿,两个极品美人儿在脑海里一晃,龙林顿时觉得酒意上涌,浑身腾起火气。

“日,走了这几天,没有发发火了,今天我们好好痛快痛快!”

刘邦哈哈笑道。

几人又喝了一阵酒,径直奔三楼。三楼之上,红毡铺地,布置得美伦美焕,几十名肌肤雪白,轻纱掩体的妙龄女子或坐或站,等在那里,任由客人挑选。

龙林等五人自然不会客气,各自挑了一名进入雅室,洗浴过后,开始了香室里的金戈铁马之战。

“你叫什么名字?”

温水柔软的洒在身上,龙林舒服的享受着美女酥手为她沐浴,微闭着眼睛问道。

那女子年纪约有二十,身材高挑,体形匀称,难得的是一身雪白无暇的肌肤和一双含着柔光的凤眼儿,让龙林一眼就挑上了她。

“回夫君,妾身名叫青儿!”

那女子欣然开口,声音如梦似幻,龙林浑身一颤,猛的睁开眼睛。

在龙林听来,这女子的声音极为熟悉,赫然就是在四帝祠中提醒他天机不可泄露的女子的声音。

福无双至 (1)

天香楼,龙林在那个叫做紫薇的女子身上卖力的犁着。脑子里却在想刚才的事情。

就在刚才,这个女子忽然像被鬼上身一样,说出了一些令龙林吃惊的话,那些话连龙林也有些不相信。

这个世界有它自己的法则,而龙林凭他现在的力量根本改变不了什么。女子甚至笑话龙林,无论是他的火枪还是霹雳弹都是雕虫小技,根本不可能扭转乾坤。

当龙林问他到底是谁,与砀山侠女有什么关系的时候,这女子却浑身一抖又恢复了原来的神智。

她根本不叫青儿,而是叫紫薇,龙林也通过外面证实过了。

“啊……大哥……啊……”

紫薇的叫声很动听,不过却有些提不起龙林的兴趣了。

青儿、穆宛欣、砀山侠女、青帝身边的女神,这些声音和面孔交织在一起,却总是错乱的印证到一处。

马蹄阵阵,脚步逶迤,那条小路一直伸到大山深处。

刘邦和樊哙等人还在议论着昨天晚上与天香楼小妞的爽事,龙林却是在依旧思虑着昨天发生的怪事。渐渐地,他把自己奇异的通过五帝钟穿越到这里,几乎是阴差阳错的到达刘家庄,以后的事情竟然都是极其顺利,甚至他最担心的狼头岭攻寨之战,最难对付的白眼狼也己被砀山侠女杀死,再后来他竟然奇异的救了她。

若是一切事情都是巧合,那么自从砀山侠女出现后就应该不是巧合了。他曾将她不愿与官衙中人见面做为她不辞而别的理由。但是这个理由似乎并不充分。

整个沛县的各亭求盗明线暗线都在找她,但是她依旧神龙见首不见尾。

他也曾问过刘邦,说四帝祠里供奉的为什么还有女神?刘邦竟然说根本就不可能,他又问青帝旁边的女神像,而刘邦竟然说没有见到过!

“日,难道是我见鬼了?”

龙林骑在马上,不知不觉骂出一句。

“师父……什么鬼?”

常天霸骑马追上来,一本正经的问龙林,好像他就是能够驱鬼捉鬼的战将。

龙林淡然一笑,“没有鬼,我是骂这鬼天气!”这些事情,没必要让其他人知道。

常天霸抬头看见,也骂了一声:“真是鬼天气,刚才还热得要死,一转眼的功夫就要下雨了!”

龙林这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天空中乌云滚滚,原来的闷热的风也变得凉爽起来,以龙林的经验,不出半个小时一场电闪雷鸣的暴雨就要来临。

“草,又他奶奶的下雨,路难走耽误了行期要受罚的!”

刘邦望天骂道。随后吩咐捡高处平地就地安营扎寨,以防淋湿生病。

福无双至 (2)

以前,他们并没有安营扎寨这一说的,就算是大雪大雨也都是在外露营,如果赶在集镇可以找些屋子借宿,若是在野外也只好淋着。

往往几百刑徒到达咸阳也就是能剩下三分之二左右。不过好在大秦对于刑徒的生死也不太理会,刑徒死了也不会追究他们押送人的责任。

不过,一旦完不成征集刑徒的任务,刑罚是极重的,押送人也要沦为刑徒一起为奴。

曾经有三个亭长因为路上刑徒逃亡太多,凑不够要求的数目而永远没能回来。不过刘邦倒是没有这么倒霉,因为他平时颇善待这些刑徒,而且他的运气也够好,所以成功完成了几次任务,领了不少的赏金。

只不过,没想到这次遇到这么倒霉的一场大雨。

虽然他押送的刑徒比实际上的任务数多了一半,但是事世难料,前面就是障气和凶险的深山大泽,死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一顶一顶帐蓬支起来,五百人挤在二十多顶帐篷里,啃着压缩饼干。

“幸好师父早有准备,提前准备了这种布房子,还有这些干粮,否则我们就要难过了!”

鹰瞳一边把让刑徒背的干柴收集起来点火,一边笑道。

龙林淡淡一笑,没有说什么。这些在他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身为佣兵团团长,如果连这些都想不到,岂不是白活了?

其实,怎样把这刑徒完整的送到咸阳,龙林还是费了不少脑筋的。虽然他说这可能是刘邦发迹前的一次好机会,但是毕竟史书上写的年代不明,刘邦是不是在这次押送刑徒中在砀山起事,还不得而知。他还是准备好了一切。

当然,在这秦朝龙林也没有办法去找什么高级材料来做帐篷。把粗布又桐油浸了之后晾干然后缝起来,遇水不湿,功效倒也不错,毕竟比没有要强了很多。

压缩饼干也不是龙林在现代时野战时的干粮。现在的战备干粮都是营养师粗心调配的,一小块儿就能维持正常人一天的体能。

在刘家庄当然找不到这样的营养师。不过,龙林倒是把米面炒熟蒸软加上蒸菜熟肉用模具挤压在一起晾干,吃的时候在嘴里含着或者用水泡一下就可以了。

再怎么难吃,比饿肚子强多了。

帐篷外,雨哗哗的下着,刚刚派人把火点起来的鹰瞳与几个刑徒管事用压缩饼干做赌注玩起了骰子。以鹰瞳的眼力,自然是百战百胜。

大雨下了一夜,第二天龙林、刘邦等人起程上路。穿过大山,前面就是一望无际的泥潭沼泽。

走了十几天,因为受不了潮湿的天气,感染了瘴气死了九个人,随即又有十三个刑徒准备逃走,被龙林等人抓人撕成了碎片。

福无双至 (3)

也该刘邦倒霉,自从那第一场雨起,几乎每隔一天都会有一场暴雨。道路被冲垮,泥路极为难走,待走到沼泽之中,一场瘴气下来,五百刑徒中一夜之间死了一百多人。

“草,这回要栽了!”

刘邦拍拍马上的粮袋骂道。按照一个月的路程携带的粮食,到现在时间己经过去了一个月,但路程才走了三分之一。

粮食没有了,剩下的四百刑徒会走得更慢,死亡人数也会越来越多,这都是显而易见的事情。除非上天出现奇迹,天气放晴起来,让他们尽快穿过这片死亡之地的泥沼。

趁着天没下雨,樊哙宰杀了一匹马。他是屠夫出手,手上的天煞刀又极其锋利,所以几一匹马被他极为利索的肢解了,甚至连马血都没浪费掉。

四百多人分食一千多斤的一匹马,再省也只够四天的粮食。刘邦的眉头还是没有舒展开来。不过龙林却给他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放任刑徒逃走,但是逃走的人数不能过多。

“私放刑徒是死罪!”

刘邦嚼着压缩饼干,脖子的青筋一下一下的跳动。

龙林微微一笑,“这样下去迟早会饿死大半,不如放他们一条生路!剩下的人只要够二百多人,我们就能交差。”

他己经敏感的察觉到了,或许这次就是刘邦的一次劫难,也是促使他发迹的那次重要机会。因为穿过这片泥沼,前面就是砀山了。

刘邦在砀山斩蛇落草,后来才起义的,史书上说的很明白。这一点,龙林牢记在心。所以,对于私放刑徒的事情,他并不以为是什么罪。

“若是全死了,恐怕到时候我们自己也走不出去!马是不能再杀了,这种鬼天气,马是我们救命的东西!”

龙林又吓唬刘邦。刘邦就算是再无赖,面对这种生死大事也笑不出来,沉吟了半天终于点头答应了。

夜里,趁刑徒们都睡去的时候,龙林与鹰瞳潜进一间帐篷,悄悄割断了十几个人身上的绳子。

“绳子断了,快跑啊……”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就听那座帐蓬里发起一声喊,五十多人冲出帐蓬,四下里逃去。

龙林和刘邦等人早在那里等着呢,当即上马追捕。说是追捕,其实就是追杀,在杀了十几个人之后,追得远了,便放任那些跑得快的走了。

五百刑徒现在只剩下三百五十多个了。粮食的问题一下解决了一部分,那头马的肉应该可以支撑着这些人走出泥沼了。

而且,有了刘邦的默认,龙林又在第三天的晚上故伎重施,再放了五十多人。

福无双至 (4)

刑徒人越少,龙林等人就越轻松,行进的速度也就越快。不过,有些年老体弱的还是不免死去。待到达砀山的时候,跟龙林预计的差不多,刑徒的数目刚好不多不少是任务数。

“他妈的,但愿剩下路程不要再死人,否则我们就惨了!”

刘邦也没有办法,只能祈求天公保佑。

或许老天真的被刘邦感动了,果然一进砀山雨就停了。从泥沼直到砀山,再没有死一个人。

砀县城是周围百里之内的惟一大城,刘邦准备在这里暂时休整一下,准备好物资之后再出发。他这次出来带了不少钱,除了在荣阳镇花了一些,倒还真没怎么用着。

五百贯大钱直接扔给砀县最大的客栈,把二百多名刑徒安置好,同时再准备半个月的车马、干粮。而他们五个人,则直接去了砀县最大的春花楼。

二十多天来,把五个人快要孤单疯了。龙林这时才发现,原来女人真是个奇妙的动物,多了烦,少了想,一个没有的时候又受不了。

整整三天,刘邦把自己玩爽了,不知是为了减轻压力,还是这些天压抑之后的爆发!

不过,从春花楼出来的时候,龙林就有一丝不祥的感觉。只是他也没有想到,乐极生悲,这么快就发生了……

祸不单行 (1)

出砀县城十里远处,就是一片乱石坡。

乱石坡上,己经站满了两拨人,一拨就是刘邦和龙林等人押送的二百多刑徒,另一拨却是一群手持利刃,面目狞狰的山匪。

“草,你们不知道老子是谁?老子就是血拼狼头岭、踏平石头山的刘邦!”

刘邦见到那伙草民山匪,火气立刻上来了。袭击押送刑徒的队伍,一律按照抢动人犯对待,均是死罪,他们敢在距砀县这么近的地方作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草,大爷管你是刘梆还是去邦,既然到了大爷的地盘,别说大爷不给你面子,留下买路钱,安安生生走人,否则别怪大爷手下无情!”

乱匪之中,一个手持狼牙巨棒,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脚踩一块大石上,指高气扬。

“你们是那里的寨子,敢不敢报上名来?”

刘邦也是常年行走江湖的人,自然不会轻易示弱,当即问道。

“砀山埋剑谷,大佬名叫十丈红陈羽,有本事就提着我的人头去山头练练!”

络腮胡子狂傲的很,丝毫没有一点让步的意思。

“二哥,跟他们罗嗦什么?杀吧!”

樊哙这时候己是两眼通红,手中天煞刀闪着寒光,杀气弥漫了四周。

刘邦见对方势众,而自己这方面只有五个人有战斗力,本意不想用强,就算是要点儿钱安安生生和气免灾,当下伸手阻止了樊哙,向那山匪道:“不知这买路财有多少?”

龙林在一旁冷眼旁观,以他的判断这伙人可能是早就打探好了的,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向身边的常天霸和鹰瞳使个眼色,各自暗中手枪子弹上膛,一旦动起手来先发制人。

那山匪哈哈狂笑,“一人十贯大钱,少一贯也不行!你们光在春花楼就花了千贯大钱,再拿出点儿也不难吧!”

刘邦脸色骤沉,显然这群山匪是早己打探好的了!

正在这时,只听砰一声闷响,龙林手中的步枪刺冒起了一阵轻烟。

刚才还骑在马上的络腮胡子惨叫一声,全身被打得筛子一样七窍流血一头栽在马下。

“二当家!草,杀啊!”

络腮胡子身边的山匪见他落地气绝,个个悲愤起来,喊杀着挥舞刀剑冲了过来。

砰,砰,砰……

连续五声闷响,前面的山匪倒下了五人。不过,随即箭雨也飞蝗一样射了过来。

龙林等人各用兵器拨开箭枝,倒是苦是了那些串在一起的刑徒,这时跑也跑不了,闪也闪不开,当即被利箭射伤数十人。

“鹰瞳掩护,天霸,冲!”

祸不单行 (2)

龙林见形势不好,当即大喊一声,纵马向前急奔,手中步枪刺不用瞄准,一连开了三枪,散弹飞射,山匪之中当即有百余人中弹或死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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