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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辉掩映,风从河面上吹来,很清新,吹起了她的裙摆,温温地,抚在她的脸上,就像那一次,洛邑的手指抚上她的面容。
前一刻,他们仍两情相悦,下一刻,他弃她于不顾转而与另一个女人结成连理。
罢了!罢了!
离开这个复杂的地方吧!
或许,只有离开那个人,心里才会不烦乱。
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既然这条运河是她在古代出现的第一个地方,她也还可以从这里回到现代,就当是做了一场春秋大梦吧!一觉醒来,什么都没有了••••••
洛彩姝深吸一口气,提起一只脚踏入水中,然后挪动另一只脚••••••
洛邑自出了南府,先后去了彩姝阁、络绎楼,一切一切洛彩姝可能去的地方,结果一无所获。
他站在街头,怅然地搜索着人群,浑然不觉此时自己已成了焦点中的焦点••••••
——“你要对我好,我才会留下来,你如果欺负我,我就回到我自己的地方去。”
——“回去?怎么回去?”
——“京城郊外镇边的运河,我就是从那里来的。”
难道?
他立即向那里赶去。
洛彩姝慢慢走向运河中央,河水已经漫过她的腰腹。
邑,再见不见!
洛邑将轻功发挥到极致,只余风声在耳边尖锐呼过••••••
运河中,果然有一个人的小半身露在外面,洛邑掠过河面,带起洛彩姝。
洛彩姝觉得身体一轻,她在空中,回头,是那张让她眷恋得今生无法离开的面容,那张自己发誓要爱一辈子的面容。
洛邑恐惧地搂紧洛彩姝:“彩姝,你听我解释好不好?你听我解释好不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他的身体,竟在颤抖。
“我是被逼娶南小姐的,都是残雪庭颁旨搞的鬼,他想拆散我们你知不知道?”
“真的是这样吗?”洛彩姝难以置信地看着洛邑。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洛彩姝越说越小声。
洛邑吻住她:“不要乱说,我永远爱你。”
两人贴得很紧,连洛邑的衣裳也湿透了。
“走,我们回去。”
“彩姝,我绝对会将事情处理掉,相信我。”
“我相信你!”洛彩姝激动的握住洛邑的手。
洛邑苦苦思索脱身之策,而忽略了府中一丝诡异的气息。
无色无味的药通常是会武功者的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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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丞相府。
正厅。
“洛邑,你让朕好等啊!”残雪庭端着酒杯,凝视其中的琼浆。
“有什么好等,你大可回你的皇宫。”
“不行啊!朕这次出宫想带回的人还没有见着影呢!朕怎能回去呢?”
残雪庭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
“残雪庭,我是绝对不会娶南小姐的。”
无风,洛邑的发丝开始舞动,绝丽的画面震荡在场每个人的心。
残雪庭的笑容意味深长:“恐怕你是娶定了。”
“我会杀了你。”洛邑轻轻眯起美丽的眼眸。
“你来吧!”残雪庭甚至张开四肢,作迎接状。
提息——
??????
内力好象一盘散沙,始终聚集不起来,一提息,一股剧痛传到四肢百骸。
洛邑抬眼:“你真卑鄙!什么时候下的药?”他的神色平静,倒叫残雪庭愣了一下,随即仰天大笑:“在你的府邸。”说完,又大笑起来,颇为得意,然后顿时瞳孔收紧:“来人,将洛邑拿下,出言恐吓,直呼君讳••••••这些足以致你于死地。先把他打入大牢,好生伺候着,等候发落。”
“是——”上来两个御前侍卫,带走了洛邑。
洛邑被硬压着来到刑部。
打开一个牢门。
“进去——”洛邑被推的踉跄,一头跌倒。
地上又霉又脏,夹杂着一鼓腐烂的臭气。
想洛邑长这么大,何时受过这样的罪,挣扎着走到牢中仅有的石床边,脱下白袍。铺好,盘坐在上面,将头深深地埋进自己双膝之间,呼吸着身上的气息以减轻胃中的不适。
这化功散甚是厉害,竟带了些催眠的作用。
洛邑不觉睡去。
等我醒来,功力恢复了,再来找你算帐,你以为,小小的石牢就可以困住我么?残雪庭,你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