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宝宝一听,顿时高兴的露出了自己的小尖牙,高兴的跟在夏泽明的身边。
凌浩看着夏泽明,“你知道弯阳教在哪里吗?”
这时候,夏泽明也想起来,自己虽然来过皓月国,但是也不知道弯阳教的地方啊,这时候,两个人都看着被自己抓来的宁莹。
宁莹看着两个人,凌浩曾经与宁莹是夫妻,此时自己却是人家的俘虏,宁莹知道凌浩痛恨自己,于是狠下心来,死活不说话,反正都已近这样了,那就这么地吧,反正我死猪不怕开水烫。
重游皓月国 (3)
一路以来,宁莹都没有说话,此时两个人看着宁莹,也感觉到心中一阵无力感,都知道宁莹是肯定个不会说的,带着她,就是存在着侥幸心理,不知道能不能用这个婆娘,换回自己的大娘。
“唉,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水至清则无鱼,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说着,夏泽明用眼睛斜看着宁莹,可是宁莹根本就不为所动,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眼睛一眼看着前方……
她是小偷 (1)
里那个个人一阵无奈,最后只好先找一个落脚的地方,既然皇后叫自己来找人了,总是不能把自己藏的严严实实的,不出来吧,夏泽明低头思索了一下,对凌浩说,“浩伯伯,我老爹在皓月国也是有经济往来的,你应该知道把,上一次我也来过一回,现在我们就去拜访一下我爹的经济伙伴吧。”
凌浩想了一想,“恩,好,他们说说不定还能够提供点消息,我走吧!”
夏泽明凭借着上次的记忆,在皓月国里面转转去,终于找到了上次来的那个老爷家。
门口仓库的地方,一个三撇胡子的男人正在忙着指挥者人们搬运货物,夏泽明看着他笑了一下,然后朝着他走了过去。
三撇胡子的男子也发觉来人了,当看见夏泽明之时,微微一愣,然后笑着快步的走了过来,“原来是小王子来了,真是,怎么不实现通知一声,我好亲自去接您啊!”说着,看了看夏泽明身边的凌浩还有宁莹。
夏泽明看着凌浩,对三撇胡子说,“这位是我凌浩伯伯,”然后又看着宁莹,宁莹倔强的别过脸庞,夏泽明微微撇嘴说,“这位是我们的俘虏,就不介绍了。”
三撇胡子对着凌浩行一礼,然后看了一眼宁莹,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已经知道夏泽明为人的三撇胡子,在第二次见面,也不跟夏泽明多礼了,但是语气里,仍然有泯灭不掉的尊敬。
“因为我来这里也是偶然,所以没有来得及通知,但是,我一来皓月国就想来到这里拜访了,上一次别,已经有些许时日了,还是比较想念呢,不知道你家老爷身体可好?”
夏泽明也难得有了一丝尊敬,凌浩站在一边,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侄儿还有这样的一面。
“走,现在我就带着你们去见老爷,咱们边走边说。”说着就对着正在搬运货物的人交代几句,然后带着夏泽明几人去后院,老爷住的地方。
几人走着,越是接近后院,那种清幽的香气就越是浓郁,沁人心扉,这种味道,是夏泽明再熟悉不过的了,也是夏泽明一直都弄个不懂的地方。
夏泽明心里想着,同时看着宁莹,发现宁莹也在好奇的看着这个院落特别是当邪恶树的气味越来越浓厚的时候,宁莹整个人都精神起来,虽然没有很明显,但是落在夏泽明的眼里,还是看了出来,对于女人,夏泽明还是比较有研究的。
夏泽明跟三撇胡子闲谈着,很快就到了后面的院落里,夏泽明几人在门口停下脚步,三撇胡子呵呵一笑,“大家稍等片刻,我现在就去通知我家老爷。”
夏泽明点点头,三撇胡子就转身进去了。
她是小偷 (2)
只是短暂的片刻,三撇胡子就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三撇胡子热情的对着三人说,“来,快请进,老爷知道我让几位等着,都生气了,几位快请进把!”
夏泽明“呵呵”一笑,跟着三撇胡子走进了屋内。
老爷还是那个样子,但是比上一次来的时候要精神很多,老爷坐在床上,看见四人走了进来,和蔼的一笑,当看到旁边的凌浩时,更是笑颜一展,“你是凌天的哥哥把,之前就听凌天说有一个哥哥,很是威武,今天一见,果然不凡啊!”
“哪里,哪里,都是弟弟对自己哥哥的仰慕而已。”
老爷又把目光落在了夏泽明的身上,“恩,凌风的实力提上的很快嘛,不错不错。”
之前就已经知道老爷的不凡之处,现在看见老爷又一次看穿了自己,也没有感觉到多少惊奇,很是自然的就接受了。
“今日没有事先跟老爷打招呼就来打扰老爷,还请老爷不要见怪才好啊!”夏泽明知道老爷不是一般的人,对待老爷的口气更是尊敬。
“呵呵,哪里的话,你们来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事先没有通知,不正好给我一个惊喜嘛,现在啊,就是喜事变得越来越少了。”
老爷开心的笑着,眼睛完成了一道月牙形状,因为年事已高,微笑着的时候,眼睛周围的皱纹就变得更加清晰起来。
“管家,你马上去准备酒宴,为几位接风,有客从远方而来,不能够怠慢了人家。”
“老爷说的是,我马上就去准备。”说着对着老爷深鞠一躬,然后走了下去。
管家出去之后,老爷的目光落在了宁莹的身上,“这位是?……”
“哦,这位是我们在半路抓来的俘虏,我们走在路上,这位姑娘居然偷我们的东西,当我教育她,说偷东西不好的时候,她居然很不以为然,而且还反抗,于是我就把她带在路上,要好好的教育这个女子。”
夏泽明在老爷询问过后,直接说,连想都没有想。
“呵呵,原来之这样,不错,不错……”老爷连笑几声,可能是因为觉得夏泽明太过幽默了。
几人在房间里闲谈了一会,管家就走了进来,看见几人聊的很开心,也呵呵的笑着,“老爷,饭菜都好了,现在就请几位去前厅用餐吧。”
“恩,好。”老爷点点头,管家急忙走到老爷跟前,然后扶老爷起来,管家扶着老爷,几人走到了前面的厅堂之内。
她是小偷 (3)
厅堂不是很大,但是整洁明亮,明亮的阳光照射在从天蓬之上倾泻下来的水晶吊灯,反射出来的金光,把整个厅堂照射的金碧辉煌,水晶吊灯的下面,就是一张白色水晶餐桌,长有两米,宽一米,薄薄的桌面,还有细细的四个桌腿,夏泽明盯着这桌子,心中就想,“老天,这么细,这么薄,能结实么?”不过想也就是这么想想,夏泽明知道,这桌子肯定不会倒,也肯定会结实的,只是心中的惊讶而已。
桌子的周围,同样是一样材质的椅子,同样是薄薄的椅面,还有细细的四条腿。“坐上去,一定会有不一样的感觉,自己家中就已经很是奢华了,没有想到老爷家也是这般。”
不安分的心 (1)
“请坐吧。”老爷和蔼的对凌浩还有夏泽明说,手顺便指着桌子旁边的椅子。
凌浩还有夏泽明都笑着点点头,然后坐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老爷坐在了中间的座位上,管家站在旁边。
“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尽管用。”
“呵呵,我们从来也没有把自己当过外人,老爷不必担心。”
“呵呵,那就好。”老爷依然笑眯着眼睛,几人开始用餐。
吃过饭之后,老爷给夏泽明几人安排了三个房间,夏泽明和白宝宝一间,凌浩自己一间,宁莹自己一间,凌浩本来想跟宁莹一间,不是为了办事,只是害怕宁莹会途中跑掉,但是夏泽明却给凌浩一个眼神,凌浩就没有开口,毕竟在这里,凌浩没有夏泽明知道的多,也就听夏泽明的了。
天色渐晚,夏泽明在凌浩的房间里停留一阵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也没有跟凌浩说关于院子里面邪恶树的事情,只是闲谈了一些别的。
回到自己的房间,夏泽明看着白宝宝,白宝宝自从进来这个院子之后,就一直是不开心的样子,没有了之前的活泼,就是连吃饭的时候都没有开心的样子,而且吃的很少,所以老爷已经白宝宝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动物。
“白宝宝,是不是因为邪恶树的原因,我记得你说过,你讨厌这个树了的。”夏泽明看着白宝宝,白宝宝睁着眼睛,没有精神的说,“是啊,我好讨厌这种味道,感觉很不舒服,今晚,我想超度这个树。”
“额……”夏泽明感觉自己脑袋一晕,听说过超度人,超度灵魂,没听过超度树的。
“怎么超度?超度之后又会怎样?”夏泽明很是好奇。
“恩,超度之后,树就不会散发着这种死灵的味道了,但是,会散发着生命的气息,同样可以延年益寿,而且效果会更好,以前我没有这个实力,但是现在应该有了。”
夏泽明现在不觉得白宝宝是在说大话,光是它的神秘来历,夏泽明就觉得白宝宝不一样。
“恩,好,我们今晚就行动。”同时,夏泽明也在心里想,“这树跟弯阳教脱不了关系,同时,今天看见宁莹的表现,晚上也肯定会探查邪恶树,这也是夏泽明没有叫凌浩跟宁莹一个房间的原因。”
不安分的心 (2)
话说,自夏泽明走了之后,凌浩坐在房间里,有了一种心如流水的感觉,外面的香味飘荡在屋子里,自己的心如明镜台一般平静,不自主的望向隔壁的房间,凌浩想起来隔壁的宁莹,在一起生活了五六年,虽然现在弄成这个样子,但是自己心中,不可能就这么就把一个人忘记了,就把对一个人的感情全部磨灭,即使那种感情看似淡化了,实际上,却是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满满的转化了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情感,或者上升到仇恨,自己心中的某种莫名的悸动,让凌浩感觉自己的心中有了一点淡淡的忧伤,在屋子里面转悠了两圈,林浩还是决定去宁莹的房间,要问一问,可是,想了一想,自己要问什么?于是刚刚走到门口的脚步又退了回来,坐在床上,之前平静的心情,全部被打破,就好像是原本平静湖面,突然落下了一块石头,在湖面上荡起阵阵涟漪。
凌浩索性躺在床上想着,这一路以来,凌浩都没有跟宁莹单独在一起的机会,想起来之前在陵城城门高台上,宁莹看自己的眼神,自己读不懂到底是什么,只是知道,自己当时,除了仇恨,什么都没有。
想着想着,凌浩猛然坐起身子,犹如一阵风一般,朝着门口走去,丝毫不拖泥带水,快速的打开门,带着一阵风,然后哐当一声,又把门给关上了。关门声音很大,凌浩回头看了一下门,然后又看了一眼周围,毕竟这里不是自己家,要是被人看见自己这么关门,多尴尬。
宁莹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这几天一直都是在跟夏泽明,凌浩在一起,现在终于可以自己一个人了,心中想着刚进院落时的那种气味,明明就是弯阳教的红客树,黄衣派的人最是了解,因为他们修炼的功法,就是需要长期吃这个树的嫩芽,不仅功力可以大增,而且还可以抵挡每个月咳血。
“晚上的时候,就去查看一下,这个院落跟弯阳教的布置很像,自己刚开始进来的时候就感觉很是疑惑,再加上院落里面的气味,自己就更是肯定,这个院落的主人一定是跟弯阳有关系的,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树?而且,供养这种树,需要的可不是一般的养料啊!
正在想着,就听见“哐当”一声,宁莹身子一惊,急忙起身看向窗外,现在天色已经暗淡下来,宁莹看向窗外,什么都没有看见,自己悬着的一颗心缓缓的平静下来,可是,就在这时,就听见“咚咚”的敲门声。
“谁?”宁莹警觉的盯着门口,声音也变得短促有力。
“是我!”一个粗犷嘹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宁莹刚刚平复的心,被这个声音弄的再一次悬挂起来,那声音的主人正是凌浩。
不安分的心 (3)
“你来干嘛?”宁莹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心,语气也很是不和善,即使自己有点不想这样,但是,当事情突然发生的时,很多时候,我们都不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总是任由着自己去发展,即使事情过后,自己想起来了,都觉得后悔。
“难道我不能来么?”凌浩听见宁莹的语气,自己心中更是复杂。
一片寂静。
“进,进来……”许久,宁莹的声音从屋子里面传了出来,虽然声音已经在极力的掩饰内心的慌张,可是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宁莹的内心。
声音刚落,就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宁莹坐在床上,看见缓缓打开的门,双手攥成一个拳头,手指节都变得发白……
凌浩走了进来,转身把门关上,看见宁莹紧蹙的样子,凌浩不自觉的想起宁莹刚刚嫁给自己的那个时候,那天,宁莹也是这样的拘谨,害羞的好像是一朵蓓蕾花,惹人怜惜,特别是宁莹眼中的那一汪秋水,更是揉碎了自己坚硬的心,此时,宁莹的眼睛里面虽然充满了警惕,可是,那明亮的眸子,依然对着凌浩很是吸引。
凌浩平复的一下自己的心,看着宁莹,一时间,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
沉默……
“你,你在嫁给我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阴谋了,对不对?”许久,凌浩打破了沉默。
“恩。”宁莹的嘴没有张开,在嗓子里哼出了这么一个字。
“好吧,也就是说,这么多年来,你对我也是一点感情都是没有的,只不过是为了完成你们的任务,对吧。”
宁莹沉默了一阵,盯着凌浩的眼睛,然后依然嗓子里面哼出一个字,“恩”。
凌浩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画面,画面中的自己跟那个女子,是那么的开心的在一起,还有在床】上那欢】愉的时刻,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不能够离开这个女子一般,一直怀念自己在这个女子身】上索取的快】感,宁莹很是漂亮自己不能够否认,那曼妙的身材,更是让人难以忘怀,自己有过很多老婆,自己最爱的是大老婆碧语,然后就是这个宁莹,在宁莹的身】上,自己总是能够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快】感。
现在看着宁莹回答的这么肯定,凌浩心中的恨意更是被无形之中点燃,一双原本平静的眸子也开始闪烁着火光!
宁莹看着凌浩,知道这是凌浩发火的前兆,紧张的站起身】子,躲在一个墙角处。
凌浩看见宁莹居然害怕成这个样子,还躲在了墙角?!当初是谁还跟老子在床】上折腾了的?现在居然害怕了,当初怎么就那么奔】放呢!
不安分的心 (4)
一种无名的怒火在心中剧烈的燃烧着,凌浩感觉自己已经不能够控制自己了,就像曾经自己在宁莹的身】上,总是头脑昏沉,失去理智一般。
凌浩快速的走到宁莹的身前,也不管宁莹怎么样,一把拉住宁莹的手腕,用力一扯,一把把宁莹拉到自己的怀里,之后迅速的把宁莹横抱在怀里,宁莹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拼命的挣扎着,可是自己修为没有凌浩强不说,现在已经失去理智的凌浩,强横的身体就如一头猛兽一般,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有用,自己的手腕被凌浩抓的生疼。
“你不是欺骗了我么,你不是在利用我么,现在我要在你的身】上得到我应该得到的,还有我应该得到的利息!”
说着,就抱着宁莹走到的床边,把宁莹往床】上一扔,就好像丢沙袋一般,紧跟着,还没有等宁莹从床上坐起来,凌浩就快速的上了床,用自己的身】子把宁莹压在身】下,宁莹挣扎着,可是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一块石头压住了一般,怎么动都不能够挣脱,反而越是挣扎越是沉重。
凌浩一直看着宁莹在那里挣扎,就好像是在看戏一般,又好像是在戏弄...
宁莹的衣服,在刚刚挣扎的时候,前胸的位置微微开口,里面白色的肌肤清晰可见,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迷人沟壑,凌浩觉得自己的脑袋在也不听自己使唤了,也不也宁莹纠缠,不管宁莹的反抗,伸手就去撕裂宁莹的衣服,即使衣服在两个人互相撕扯的时候,发出“丝丝”的声音,两个人也没有停止下来,宁莹最终没有保住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自己的身】子在凌浩的身】下,宁莹的泪水缓缓的流淌下来,可是,凌浩已经不管这些了,双手在宁莹的玉体上来回的游荡着,甚至伸到宁莹的私】]密处,然后双手快乐的揉】捏着,嘴巴叼】咬着宁莹前面的蓓。蕾,时而吮】吸着,时而轻】咬,弄的宁莹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阵麻酥,可是,宁莹不想这样,眼角的泪水越来越多...
凌浩撑开宁莹的玉】腿,宁莹挣扎着,双腿在空中晃荡了两下,还是被凌浩给粗暴的分开,霎时,一阵刺痛感直袭击宁莹的脑袋,宁莹感觉自己的头脑一阵眩晕,真的好像就这样晕厥过去,这样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可是,宁莹现在,却感觉的无比清晰,知道的清清楚楚。
凌浩快速的进进出出,宁莹的头侧在一边,白皙的颈,还有清晰可见的锁骨,宁莹只感觉凌浩那滚烫的吻落在自己的颈上,自己的下】身,也被凌浩的粗暴弄的阵阵疼痛。
过了许久,凌浩终于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宁莹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了力气,下身的剧痛感更是让自己不能一点。
不安分的心 (5)
凌浩走下床,在众多的衣服碎片中,找到自己的衣服,然后穿了起来,凌浩此时已经不感觉恨了,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感觉了,自己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以后,就是陌路的两个人,谁也不再欠谁。
凌浩穿好衣服,看都没有看床上光着身】子的宁莹,打开门,然后走了出去。
凌浩走了,宁莹躺在床上慢慢的抽泣着,自己的脑中,都是刚才凌浩对待自己粗】暴的一幕幕,那野兽般的眼神,还有那狂野的粗】暴,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凌浩这样,可是今天,他居然这样对待自己...
宁莹泪眼婆娑的看着刚刚被关上的门,心中的一个声音,却在悄悄的跟自己说,“五年了,自己真的没有动感情?五年了,即使当初是为了任务才嫁给的你,可是这五年,自己就真的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自己曾经多次在夜里偷偷落泪,但是在白天的时候,还是欢笑模样,紧紧是因为欺骗么?”
想着今晚凌浩的粗】暴,宁莹感觉自己的心在剧烈的疼痛,疼痛的滴着鲜红的血...
超度邪恶树 (1)
就在凌浩走进宁莹屋子里面的时候,夏泽明还有白宝宝悄悄的向着院落里面的邪恶树潜去。
就看见两个人影,贼一般的闪动着,不一会就到了邪恶树的树前。
“老大,这颗树的年龄,怎么的也有几十年了啊!”白宝宝跟夏泽明在脑海中交流着。
“哦,你不说你要超度它么,你快点超度把!”
“恩,好的!”
话音刚落,白宝宝就像人一般,直立起来自己的身体,稍稍往后面退了几步,然后伸开自己的前面两个爪子,就好像是人类张开自己的胳膊一般,夏泽明看见白宝宝有模有样的,自己也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直退到白宝宝的后面。
白宝宝张开双臂,闭着眼睛,嘴中念念有词,夏泽明听着,发现自己都听不懂,不知道是在念叨什么,夏泽明等待着会有什么反应,安静的站在一边,可是,夏泽明站在那里等了好久,天上的月亮都已经没有了,白宝宝还在那里念着,一直相信白宝宝的夏泽明现在突然觉得,是不是自己被这个家伙忽悠了啊,这么久了,怎么还在念叨啊,一点反应都没有嘛!
本来站在那里等的夏泽明看了看周围,发现有一块平整的石头,于是就坐了上去,安静的看着白宝宝。
慢慢的,夏泽明坐在那里,不自觉的打上瞌睡起来,眼睛都有一些睁不开了,虽然夏泽明可以一晚上不睡觉,但是此时,夏泽明感觉实在是太无聊了而且,听着白宝宝那仿佛念经一般的声音,夏泽明感觉自己很困,很想睡觉。
就在夏泽明的上眼皮还有下眼皮互相拉扯着,打着架的时候,一阵阴风忽然从夏泽明的身后掠过,夏泽明一个激灵站起身子,警惕的看着现在的情况。
就在夏泽明仔细观察的时候,夏泽明的一双眼睛,深深的被眼前的景象给吸引住了!
只见白宝宝的周身,散发着点点的金光,就好像是无数的萤火虫在白宝宝的周身飞转一般,很是美丽,这些点点的星光,慢慢的从白宝宝的身体里面飞出来,朝着邪恶树飞奔而去,在白宝宝与邪恶树之间,形成一条璀璨的金色银河,金光在接近邪恶树的同时,慢慢的把邪恶树包裹起来,然后围绕着邪恶树旋转起来,不多时,整个邪恶树都被这些金光围绕,现在的邪恶树看起来,更加的漂亮了,比圣诞节的圣诞树都要漂亮百倍。
夏泽明被这景象吸引了,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些,白宝宝依然很是认真的默念着听不懂的东西。
超度邪恶树 (2)
过了许久,只见那些金光,似乎被邪恶树吸收了一般,慢慢的隐没到邪恶树的里面,再也没有出来,邪恶树周身旋转的金光,尽都是如此,过了一阵,之前进去的金光,此时却变成紫光,慢慢的从邪恶树里面飞了出来,然后盘旋在白宝宝头顶上空,形成一个漩涡,又慢慢的变成金色,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循环。
慢慢的,紫色的光点从邪恶树出来的越来越少,最后,即使是从邪恶树出来的光点都已经变成是金色的了,又等了一会,白宝宝缓缓的睁开眼睛,天空中金色的光点全部回到了白宝宝的身体里面了。
看见站在一旁很是震惊的夏泽明,白宝宝高兴的,一蹦一跳的跑到夏泽明的身边,露出里面的小尖牙,对夏泽明说,“嘿嘿,搞定了哦,以后这个树,还是会散发着对人体有益的气体,但是这气体绝对不是对人体有害的那样了,而且吸收了,还会提升人们的修为,反正就是比以前的好处大大的有。”
“哦。”夏泽明看着前面的树,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上面反应过来。
这时,白宝宝跑到邪恶树的前面,飞身上树,从树上折断一根枝芽回到夏泽明的身边,然后递给夏泽明,夏泽明接过枝芽。
“这嫩芽,等到时候我们回家了,种在地上,就可以生长了,可以变成那个一样的树了!”
“嘿嘿,不错啊,好了,我们的任务完成了,现在回去睡觉吧。”
说着,夏泽明就带着白宝宝回到了房间。
凌浩走了之后,宁莹躺在床上哭泣了好久,透过窗户看着窗外,黎明前的天空,黑的更加彻底,宁旋长长的吸看一口气,然后缓缓的吐了出去,好像是把自己心中所有的不快都吐出去一般,宁莹玉腿一迈,起身下床,可是看着地上的衣服碎片,宁莹刚刚有些平复的心,再一次刺痛起来,地上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宁莹光着身子在卧室里面走着,看见房间里面还有一个橱柜,宁莹怀着试试看的态度走到橱柜跟前,打开橱柜,宁莹心的稍微舒缓了一下,只见橱柜里面有几件女士的衣服放在那里,宁莹拿出一套,试穿起来,虽然颜色有些老了,好像已经存放很久了,但还是很合身。
穿好了衣服,宁莹轻轻的打开自己的房门,然后走了出去。
宁莹凭着白天的记忆,在黑暗中摸索着邪恶树的方位,终于,宁莹走到了邪恶树的旁边。
看着邪恶树,宁莹感觉这棵树,是邪恶树,但是气息怎么变得不太一样了呢?自己从小就是在这种气味之中长大的,现在这种气味,跟自己熟悉的很相似,但是其中,缺少了些什么,然后又多了些什么,自己无从分辨,只是能够知道,这棵树,跟自己从小生活之中的那颗不一样。
超度邪恶树 (3)
“是我猜错了么?也许只是相似而已,没有什么关系。”
心中想着,就按照原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刚走到门口,宁莹停顿了一下脚步,一靠近这个屋子,一想到屋子里面的那张床,自己就想起来那心痛的一幕,看了看黑漆漆的四周,心中顿时有了逃跑的念头。
宁旋站在原地静静的听着现在周围的动向,除了虫鸣,没有任何声音,平定下心思,眼睛里面也开始有精光闪烁,就朝着院落门口潜去。。。
神秘管家 (1)
宁莹绕到了院落的一面高墙,可是这个高度对于宁莹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脚尖轻点,身子一旋,身形一闪,在空中留下一道黑影,可是,就在刚刚要接近高墙的上空时,宁莹的身子好像撞到了什么一般,身子一下子被弹落下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宁莹没有想到空中会有什么东西阻挡,龇着牙,捂着自己的屁】股,站了起来,看着黑黑漆漆的夜空,高墙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啊,这是在那里的东西阻挡的自己啊!
宁莹盯着上面看了片刻,然后再一次飞身朝着高墙飞了上去,可是,宁莹还像上一次一样,被什么东西阻挡弹了回来。
倔强的宁莹一连几次都是这样,最后宁莹决定换一个地方,于是,悄悄的潜到对面的一个墙壁,之前宁莹都是很用力的往上面冲,这一次,宁莹也有些害怕了,因为宁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已经变得火热,原本就挺翘的,经过这么几次,变得更加翘了。
轻身飞旋在空中,在接近高墙的时候,宁莹放慢了自己的速度,这一次,宁莹看到,自己在接近高墙的时候,自己接触到的那部分空气因为自己的冲撞变得扭曲起来,隐约还发着淡淡的流光,宁莹再一次被弹了回来,站在地上,宁莹看着高大的城墙,心里暗想,“这城墙上面到底是什么啊?”宁旋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更是没有听过,正在那里迷惑着的时候,后面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你站在这里,研究明白了没?”
宁莹一个激灵急忙回过头看,虽然天色不是很亮,但是也能够看清楚,站在眼前的人,正是院落里面的管家,管家的三撇胡子因为管家没有说话,而平静的躺在那里。
宁莹警惕的看着管家,管家面无表情,丝毫不像白天的时候那么说笑的样子。
“你在这里玩什么呢?大晚上的不睡觉,很好玩么?”
宁莹只感觉管家在对自己说话的时候,语气阴沉,隐隐透着死亡的气息,即使管家没有对宁莹施加任何压力,但是宁莹依然感觉很沉重。
“我,我就是好奇,过来看看,我这就回去。”
说着,宁莹转身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管家看着宁莹走了,微微一笑,挥手朝着高墙上空一划,一道蓝光打在了高墙上空,使得高墙上空的蓝色光弧瞬间闪现,霎时隐没了下去。
宁莹走出去了很远,依然觉得自己的后背发冷,走的速度也快了很多,很快,就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宁莹抬起头,猛然看见一个人影伫立在自己的房门前,宁莹顿时往后退了一步,眼睛里闪过一丝慌张。
神秘管家 (2)
“呵呵,不用怕,我就是看看你回来了没有,恩,回来了,很好,现在进房间好好休息去吧,不要胡思乱想了。”
“恩,知道了。”说着,宁莹绕着管家,然后快速的打开自己的房门,闪身走了进去,然后转身把房门关上。
背对着门宁莹站了一阵,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透着门缝看像外面,发现已经没有人了,宁莹稍微松了一口气,转眼又看到了地上的衣服碎片,宁莹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走到床边,一脚踢开那些碎片,扶着床,躺在床上,蒙上被子,闭上眼睛,反正现在自己也是出不去了,还不如安安稳稳的好好的睡觉,宁莹只感觉自己这一个晚上真是白折腾,邪恶树的事情没有查出来,想要逃跑也没有跑出去。
宁莹把被子往上拉的更紧了一些,平静心思,什么都不想了。
清晨,被超度的邪恶树散发的气味更加的清新,芳香,夏泽明还有白宝宝都起床了,站在院落里面,夏泽明伸展自己的胳膊,伸伸自己的腰,还不到夏泽明膝盖高的白宝宝也站立着,学着夏泽明的样子,伸开自己的前爪,然后伸着自己的腰。
此时,凌浩也走了过来,看见白宝宝的样子,微微一笑,这一路以来,凌浩已经习惯了白宝宝的一些习惯,就是学人类的一些动作等等,感觉很是灵气。
凌浩看着宁莹的房门,门依然紧锁着,凌浩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但是没有说话,夏泽明看着凌浩的样子,就知道是在想什么了,于是耸耸肩,径直走到宁莹的房门口,伸出手,就想敲门,可是,刚刚伸出自己的手,宁莹的房门就被打了开,看着宁莹穿着一件很朴素的土黄色衣服,虽然没有什么美感,颜色还已经陈旧了,但是,貌似美女传什么都好看。
夏泽明微微一笑,对着宁莹说,“嘿嘿,说你是奴隶,你今天就弄上奴隶打扮了,看着真是让人怜惜啊。”
夏泽明本就是想拿宁莹开玩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听见此话的宁莹还有凌浩,却都感觉到了不自在。
凌浩倒是无所谓,但是宁莹却想起来的那些不愉快,顿时脸色就暗沉了下来。
“额,我们现在去吃饭吧,老爷的管家刚刚都已经通知了。”夏泽明说着,也没有管宁莹,径直向凌浩,带着白宝宝去餐厅。
宁莹看着夏泽明还有凌浩的背影,特别是把目光落在了凌浩的身上,宁莹突然感觉自己用一晚上平复的心,此时又是荡起了涟漪,隐隐的刺痛。
楞了一阵,宁莹跟上了夏泽明两人的脚步,也朝着餐厅走去。
走到了餐厅,老爷也是刚刚到,看着三人也都来了,和蔼的微笑着,站立一旁的管家,更是笑容可掬,一脸的和善。
神秘管家 (3)
宁莹盯着管家,感觉管家的笑容里面藏着危险,如果不是自己晚上的时候见到管家的那个冷漠的样子,也许现在的自己,依然会被现在的管家所欺骗。
宁莹发觉,这个院落的人,都不简单,管家能够服侍着这个老爷,这个老爷,也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了。
管家也察觉宁莹在大量着自己,眼睛也看着宁莹,和善的一笑,“不知宁莹小姐昨晚睡的可好?”
“恩?哦,我睡的很好。”宁莹被突如其来的文化弄的一阵慌乱,回答的也不是很得体。
一丝线索 (1)
几人坐在饭桌前吃饭,夏泽明发觉宁莹看老爷还有管家的眼神不太对劲,记得昨天的时候,眼神里面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好像没有把两个人放在眼里,可是经过一夜之后,宁莹在看老爷的还有管家的眼神,里面却充满了畏惧!这是为什么?难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夏泽明突然觉得很好笑,“呵呵,看来昨晚,很不安静啊,自己带着白宝宝超度了人家的树,这个宁莹又不知道又搞什么古怪了。”
“不知道昨晚几位睡的可好,说着,看着夏泽明还有宁莹,夏泽明心里一惊,“看来我昨晚的事情,没有瞒住这个老爷嘛。”
“呵呵,我昨晚睡的很好,还要多谢老爷借宿给我们呢!”
“呵呵,哪里的话,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么客气的话。”老爷微笑着,眼睛眯着。
“所谓礼多人不怪,什么时候都不能够失去礼节,而且我是晚辈,对待长辈尊敬是应该的嘛!”
“恩。”老爷赞许的点点头,然后又把目光落在了凌浩的身上。
“我昨晚睡的也很好,呵呵,多谢老爷关心。”
“呵呵,好把,好吧,大家都不要这么客气了,快吃饭吧,吃了饭,几位应该还有事情要做吧。”
“是啊,对了,老爷住在皓月国,有没有听过弯阳教?”夏泽明就好像是无心的问出一句一样。
“这个,”老爷微皱着眉毛想了想,“这个我倒是听说过,但不是很清楚,据说这个教派很隐秘的,一般人都不知道的,我一个老头子,都不出这个院子,这些事情就更不知道了。”
说到这里,老爷突然抬起头看着站立自己身旁的管家,疑问到,“管家,你经常出门在外办事情,知道的应该多一些吧,把你知道的都跟风公子说一说。”
“是的,老爷!”管家恭敬的点点头。
宁莹看见管家要说些什么,自己的好奇心也被提起来,倒是想看一看,外人是怎么说弯阳教的,对弯阳教了解多少。
“我听说,弯阳教现在是老教主的儿子在掌权,老教主现在在闭关,但是,事情是这么说,真相却没有人知道,呵呵,我也只是猜测而已,经常在外面奔波,不管是黑道还是白道,都接触不少,要是不多了解一些的话,要是不小心抵触到了人家什么,那样就会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还有就是我听说,弯阳教一共有五个教派,其中红衣派的人都是女子,相貌非凡,身体及其柔软,所以功法也很奇特,动作都是常人无法做到的。黑衣派的人修为最高,在派主之中,也是最有地位的人。”说到这里,管家又略微思考了一下,接着说,“上次弯阳教的人派去相助陵城的皇后,但是在半路上被凌公子拦截,造成了不小的损失啊!”管家说着,眼神自然落到了夏泽明的身上,夏泽明顿时一惊,“在凌国发生的的事情都知道,呵呵,不错!”
一丝线索 (2)
“经过那么一次,弯阳教的黄衣派就算是不存在了,现在也就黑衣派还是完整的,当然,弯阳教不可能就这么点势力,在暗中还有,只是,这些势力就不为人所知了,除了弯阳教的核心人员,就是连弯阳教的那些派主都不知道,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么回事。”管家好像已有所指一般,眼睛无意的飘到了宁莹的身上,就好像看穿了宁莹的心思一般。
宁莹此时更是心惊,这些,自己真的不知道,自己知道的只是这五个派,其他的,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宁莹惊奇的看着管家,心中疑惑重重,“这些事情,就是我们这些教派都不知道,那这个管家怎么会知道?”
宁莹想到了昨晚管家那阴冷的态度,还有那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场,心里更加肯定,这个管家不一般,身份也不会就是看起来这么平凡,真是奇怪,怎么会就这么轻易的说出来了呢,是对自己很有信心,别人查不出来,还是真的就是对凌浩几人无所谓,关系就好到这种程度么?这些,到底是为什们?还有,既然对弯阳教这么了解,怎么会不知道我就是弯阳教的人呢?即使当着我的面说,都无所谓?”
宁莹感觉自己的思绪一阵混乱,不明白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稍微定下心神,宁莹继续认真的听着管家讲话。
“还有,据说弯阳教一直在寻找着一个人,但是这个人,是谁,长的什么样子,人们都不知道,只是老教主知道一些,这些,就像天上的云朵一样了,不太清楚,知道的就少了。”管家顿了一下,“恩,我就知道这些了。”
“那不知道管家可知道弯阳教的老巢?他们的人抓走了我大娘,我这次来是要救人的。”
“这样哦。”管家略微思考了一阵,眼睛里面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恩,这个我知道一点,但是还是要靠运气了,要是运气好就能够找到,要是不好,这个就很难说了。”
夏泽明还有凌浩一听,顿时心中大喜,有一点线索,总是比一点都没有的强把!
“没有关系,管家尽管说!”
“在城的西南方向,有一个山坳,据说那里有一个路口可以进去弯阳教的老巢,当然,我没有去过,我只是听说的而已。”
夏泽明听着,眼睛里顿时闪过一丝精光,“多谢管家提醒,我们吃了饭之后就出发!”
管家还有老爷都微微一笑,“恩,好好,现在多吃一些,路上就没有的吃了!呵呵。”
几人说笑着,很是欢快的吃好的饭,夏泽明吃的很多,也很饱,自己犯愁的事情终于有了一些线索,怎么可能不高兴呢,这些当中除了宁莹,都比较开心。
一丝线索 (3)
吃过饭之后,夏泽明几人就对老爷告别了,管家送夏泽明到了门口,然后关心了一些,嘱咐了几句,最后对祝夏泽明早日救出自己的大娘。
夏泽明抱着白宝宝上了马,凌浩看了一眼宁莹,白天的时候,管家已经告诉凌浩,晚上的时候宁莹想要偷偷跑掉了,现在宁莹的双手已经被捆绑住,要是让宁莹骑马那是不可能的了,而且,越是靠近弯阳教,对宁莹就越也是有利,自己对弯阳教一无所知,可是宁莹知道啊,要是借机会逃跑了怎么办,于是,就把宁莹的双手捆绑住,免得到时候耍什么花样。
可是,宁莹不能够骑马,夏泽明怀来还要抱着白宝宝,于是,宁莹的任务就落到了凌浩的身上,现在凌浩一点都不想靠近宁莹,可是,除了自己,已经没有别人了,凌浩只好忍着,把宁莹抱上自己的马,然后自己也跳上马匹,看了夏泽明一眼,夏泽明耸耸肩,意思是,“只能这样了,我也没有办法,同时还在好笑,自己的这个浩伯伯,怀来抱着这么漂亮的美女,神情居然像是很吃亏的样子,很别扭。
夏泽明抱着白宝宝,白宝宝早就很期待前往哪个山坳的了,自从知道要去山坳了之后,白宝宝就莫名其妙的兴奋,一直吵吵着早一点到达那个地方。
“你干嘛那么着急想去啊?除了对吃的,没有见你这么积极过啊!?”
“老大,你不值得哦啊啊,我就是感觉,有一种莫名的召唤,叫着我去,那种感觉很是亲切呢,弄的我心里痒痒的,就想早一点到达,心里着急呢。”
夏泽明一听,疑惑的问,“召唤?难道是什么好吃的在召唤你?你的鼻子这么灵?”
“哎呀我说,我不就是喜欢吃的么,不用这么说嘛!这次真的不是,不信你就等着,我一定把那个东西给你找出来,给你看,你见到了一定会很高兴的,因为我感觉到了那东西的气息跟你身上的气息很相似,一定是对你有用的东西,你得到了,肯定会有大大的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