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招猫逗狗 (4)钱小飞心中有愧,只好继续忍着。.10
」钱小飞笑笑,表示不会忘记。和爷爷聊得正高兴,小姜兴高采烈地汇报战果:「我收服牠们了,我收复牠们了。」爷爷好奇地看着小姜问:「这小耗子在蹦达什么呢?」「没什么,牠想母耗子了!」说着,钱小飞拎着小姜匆匆离去,发生在他身上的怪异事情太多,他可不想刺激爷爷那颗年久失修的老心脏。
后花园里的石桌上,钱小飞盯着十几个老老实实趴着的跳蚤。很显然,这些跳蚤的体质被小金的血改造过了,一个个显得强壮无比聪明伶俐。只是牠们说话的声音太小,和牠们沟通太累,钱小飞一时没想到怎么利用牠们,于是吩咐牠们要听从小姜的话后就离开了。
十几个跳蚤顺从地冲着小姜喊:「老大!」小姜人模人样地挥了挥手说:「跟着我,保你们吃香的喝辣的。你们是不是饿了,我带你们找吃的去。」动员了小金和小逵,让十几个跳蚤藏在小金的身上,牠们出门寻找猎物去了。
此时已是黄昏时分,许多宠物狗在街心花园的草地上嬉戏玩耍,牠们不知道,已经有十几双邪恶的眼睛盯上了牠们。
分辨着空气中的气味,十几个跳蚤选中了吃食,那是一头纯种的白色小北京狗,跳蚤们说,牠的血十分的鲜美可口。
小姜和小逵、小金立即决定:「就是牠了!」三个家伙不怀好意地向小北京狗逼近,这可激怒了草坪上所有的狗们:「该死的猫和该死的老鼠,你们太嚣张了,竟敢向骄傲的狗族挑战,咬死牠们!」这是所有狗们的心声,也许大家会感到奇怪,牠们为什么不骂小金这条藏獒呢?开玩笑,这么大一条狗,牠们躲都来不及呢,怎么敢去激怒牠,瞧瞧人家那块头,那才叫剽悍!瞧瞧人家那牙,那才叫锋利!
瞧瞧人家还会抽烟,乖乖,抽得多帅,简直就是狗族的骄傲!
这些狗的想法和意图从牠们的眼神和动作里充分表达出来,小金傲慢地停下了脚步,牠对这些粉丝无法狠下心肠下毒手,就让小姜和小逵去做恶人吧。
第三章 二、三厘米 (8)简单沟通后,小姜和小逵向不明所以呆立着的小北京狗走去,所有的狗们聚在了一起,战斗一触即发。
宠物狗的主人们大都在周边的石凳上纳凉聊天,见此情景,他们的注意力被吸引住了,一个个笑道:「蠢猫,蠢老鼠,咬死牠们!」战斗打响了,说是战斗实在是抬举这些宠物狗了,简直是虎入羊群啊,面对小姜和小逵迅猛的冲击,牠们连还手的能力都欠缺,任凭对方的拳脚将自己击飞踹倒,一个个惨叫着跌飞出去,牠们的主人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个个瞠目结舌,惊得嘴巴都合不上。
「滚!滚!」小北京狗混身哆嗦着软弱地叫着,牠吓得尿了一地。
小逵抬爪子抽了小北京狗一个巴掌,当时就把牠打成哑巴了。小姜扯着牠的尾巴,轻松地将牠拽到小金的身下。
小金趴在小北京狗的身上,方便跳蚤们蹦到小北京狗的身上。
「天啊,那该死的畜生强奸俺家娇娇,娇娇啊,女儿啊,妈来救你了!」一个穿金戴银的中年女人哭喊着冲了过来。
她这一喊不得了啊,路过的行人们被惊动了,他们义愤填膺,都跟着她向前跑准备英雄救美:「哪儿呢哪儿呢,你姑娘在哪儿呢,强奸犯在哪儿呢?」众人刚跑过来,就见一只大黑猫用尾巴抽在哭喊着的女人腿上,女人随即摔了个人仰马翻,没等大家缓过神来,他们那裸露在凉鞋外面的脚趾如受重击,象是被锤子捶了似的疼痛难忍,众人骇然,跳脚后退,这才发现,眼前的草地上多了个倒拎着螺丝刀子,长得非常古怪的老鼠。
「哎呀!这是什么世道啊,耗子都会玩刀了……」一个小青年脸色煞白,跌坐在草坪上情不自禁地骂着,他的大拇脚指头红肿得像个小馒头那么大。
「回家一定要把地面再抹几层水泥,把院子里的耗子洞都堵上,唉,这以后还敢睡觉吗?」这位年纪大的男人想得真远,估计他晚上是不敢睡觉了,呵呵,他的老婆孩子可就跟着受罪了。
「哇操,那耗子和猫是一伙的,真是警匪一家啊。」一个大学讲师模样的人捂着脚指头感叹起来。
眼见着人多了起来,跳蚤们却还没吃饱,小金觉得不耐烦了,牠咬起小北京狗转身悠闲地离开了,围观的人群潮水般让出路,没有一人个敢跟着牠走。
小逵将那女人接连摔了十几个跟头后,驮着小姜也迅速跟着小金撤退第三章 二、三厘米 (9)了,留下一群惊呆的人。
身心受到重创的女人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她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强奸犯绑架了我的女儿啊,救人啊,求求你们救救牠吧,各位英雄,求求你们救救牠吧。」「恶鼠手持凶器当街攻击围观群众,气焰嚣张,恶猫逞凶殴打中年妇女丧心病狂,恶狗光天化日之下抢劫强奸良家妇狗胆大包天」,这事明天准能上新闻头条。」第四章 特殊部队 (1)第二天早上,钱小飞正要出门去学校的时候,七少带着人终于赶到了,他还带来了三辆高大加长的密封工作车。
钱小飞让七少带着小金、小姜和小逵:「给牠们制造一些适合的武器。」七少兴奋地说:「OK,你说吧,给牠们准备什么武器?」钱小飞没时间理七少,他向小姜要了两只跳蚤后拎着手提计算机背着行李匆忙离去了。
七少郁闷地叫着:「混蛋,你还没有告诉我给牠们准备什么武器呢?
」见这家伙竟敢骂主人是笨蛋,小姜怒了,牠悄悄来到他的身前,抡起螺丝刀子狠狠砸在他的脚面上。
七少吃痛,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小姜得意洋洋地看着他,随手用螺丝刀子在草地上划着字:「笨蛋,你可以问我啊?」「这是小耗子写的字?这他妈的是真的吗?」七少低头看着草地上的字简直难以相信,他觉得嗓子发干,胸口发闷,眼前发花,身子发硬,口中喃喃自语了几句后喀当一声晕死过去。
校园里,载着军训学生的客车一辆辆驶出了校门,而钱小飞他们却留在班里迟迟未动。年迈的老校长由沈青云陪伴着站在讲台上,他面对着这些新生,颇为激动地说:「这次极为特殊的军训是国家对你们的重视,你们千万要珍惜。要知道,你们去的部队可是国家特殊部队,多少人想去都去不了,你们千万要给我争口气,谁要是给咱们学校丢了脸,不管你是谁,我绝对会开除。」老校长的话语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学生们心中一个怔愣,什么特殊部队啊,不就是个军训嘛,不至于激动成这样吧?
老校长讲完,沈青云微笑着说:「请大家记住校长的话,他绝不是危言耸听,到了部队你们千万不要犯错误,若是因为军训而被开除,那不仅是我们清华的耻辱,更是你们个人的耻辱,终生也无法抹清,闲话少说,大家现在出发。」沈青云的目光在钱小飞身上打了个转,见他心不在焉地嘀咕着什么,她神秘地笑了笑,心想:小子,这次特殊的军训就是为你准备的,这一次,你是在劫难逃了,受死吧小子!
钱小飞倒不在意她的鬼花样,什么特殊的军训他根本没放在眼里,他现在只是紧张赵小红那个女生,每当赵小红与别的女生窃窃私语,他就紧张得要命,每当赵小红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时,他都面红耳赤心跳得厉害。
第四章 特殊部队 (2)唉,被人掐着把柄的日子真是不好过啊,要不要杀她灭口呢?他胡思乱想着,沈青云的话他一点都没听进。
跟着众人下楼上了客车,钱小飞发现,他遇见了熟人||那个和他一起加入五子棋社团的新生牛申偏巧坐在他旁边。
牛申的个子高大健壮,笑起来帅帅的,他帮钱小飞放好行李,露着一口洁白的牙笑着说:「想不到我们是同科系的,我叫牛申,真高兴认识你。」钱小飞和他握了握手淡淡一笑:「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他发现牛申很在意他的头发,于是捋了捋头发,苦笑着说:「天生白发,我也不想的。」牛申敬佩地说:「多漂亮的白头发,这能省多少染发的钱啊,羡慕死我了。你要知道,虽然学校不禁止学生留长发,但新生中也只有你敢蓄发,大哥,强人啊!」钱小飞万万没想到,他会因为这一头白发被人尊敬,正想说点什么时,却发现赵小红在前面的座位上扭过头来,她的目光扫视着车厢,最后落在钱小飞脸上,望着钱小飞,她的脸颊上突然泛起了红霞,羞涩的样子看上去倒也蛮可爱的。
钱小飞松了一口气,心想:她比我还紧张呢,呵呵,我怕什么。哎呀不对,她怎么比我还紧张,莫非她将我的糗事讲了出去,哎呀不好,我该如何是好呢?一念至此,他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见钱小飞脸色阴晴不定瞬息万变的,牛申很是奇怪,他顺着钱小飞的目光看去,正瞧见赵小红羞涩扭转的侧脸。
「哦!哦!大哥这强人称号果然名副其实啊,开学第一天就泡到了妞,小弟佩服佩服!呵呵,我看咱们五子棋社团的白云社长对你也有几分意思啊,而且白云社长似乎更漂亮些呢。」牛申在钱小飞耳边嘀咕着。
钱小飞骇然失色,该死的牛申怎么胡说八道的,这些话若是传进沈青云的耳中,她定会大做文章,自己岂不是有口难辩,若真使灵儿她们生了疑心,怀疑他勾三搭四的,他可就真的死定了。
情急之下捂上牛申的嘴,钱小飞竖起双指在唇边「嘘,嘘。」牛申领悟地点着头,暗示他明白了。
见他们二人神神秘秘的,其他的同学投来了关注的目光,大家好奇地看着钱小飞和牛申,凝神倾听他们的对话。
看着窗外,钱小飞镇定地说:「天气真不错啊。」牛申赶紧附和着说:「是啊是啊,乌云密布,真是个好天……」看窗第四章 特殊部队 (3)外乌云密布阴沉沉的,这哪是什么好天气啊,牛申赶紧闭上嘴巴,耳听得众人传来阵阵的讥笑声,他不禁后悔起来,看来不应该坐在钱小飞的身边啊。
不知是谁骂了一句:「两个傻B!」于是众人哄笑起来。
钱小飞脸上火辣辣,身体如坐针毡,他垂头丧气地想:「刚开学就这样晦气,这倒霉的日子什么时候会结束啊。」与七少通了电话,知道他率人开车在后面跟着,钱小飞放下心来,靠在舒适的椅背上闭目养神。可他的心神却始终无法安稳,耳边传来赵小红的浅笑轻语,那就象是刀一样,始终在刺激着他的耳朵扎着他的心,他的心都要流血啦。
这一路,他提着心吊着胆不得片刻安宁,客车行了几个小时后,在一处公共厕所边停了下来,沈青云让大家把握时间下车方便,她神神秘秘的也不解释。
等大家方便完后,老校长亲自出马,将大家的手机全部没收,理由是:这是军训的一项内容,大家必须无条件执行,不得询问。
钱小飞心想,你们是不是想把我们绑票啊,靠,这么大岁数装得像劫匪似的,搞什么玄虚啊。
手机全部收缴后,客车外的车帘子放了下来,驾驶室与乘客室之间也被帘子遮挡住,外面的情况大家再也看不到,学生们一阵慌乱。
车厢里的灯亮了,老校长严肃地训斥道:「安静,安静,部队的所在是国家秘密,能去军训已经是你们的造化了,路径肯定是不会让大家知道的,大家耐心地等吧,不许喧哗胡闹。」国家秘密?看来真的是国家秘密,老校长也是初次接触的样子,他的表情颇有几分荣幸和激动,一双手不可抑制地颤抖着。
刚进校门就能接触到国家秘密,学生们热血沸腾起来,他们兴奋地猜测着讨论着,同时对他们的前途充满了各种大胆的设想,彷佛从此一步登天,仕途和事业从此不可限量。
牛申当然也很兴奋,他推了推钱小飞:「大哥,国家秘密啊,你……」钱小飞眼皮都不挑一下,他懒洋洋地说:「国家秘密,我们没有资格胡乱猜测揣想,小心祸从口出啊,睡觉睡觉。」象是被泼了一头冷水,牛申顿时清醒了,是啊,国家秘密岂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轻易参与的,莫非这也是军训的一项内容||考验?他小心翼翼地转着脑袋,在车厢里寻找着可能存在的监视器,随即一想此举第四章 特殊部队 (4)不妥,于是干脆闭眼,学钱小飞那样也装着睡觉去了。
夜深了,客车驶进山区里的一处军营,众学生随着校长和辅导员下车,他们虽已疲倦不堪,但仍睁大着眼睛好奇地四下张望,军营里灯火通明,高大厚重的营墙里;凹行分布的楼群前,数百名衣装整齐剽悍骁勇的官兵已列队等候了,他们整齐鼓掌热情地迎接着大学生们的到来。
官兵前列站着一个年轻的少校军官,他率官兵跟大家敬军礼后,便跟校长和沈青云热情地交谈起来。
钱小飞向来时的山路望去,蜿蜒盘旋的山路蛇一样消失在群山的黑影里,哪还有七少他们车队的影子啊,望着阴森高耸的山林,钱小飞暗暗叫苦,这下糟糕透了,和七少失去了联系,小姜、小逵和小金找不到自己,牠们说不定急成什么样呢,希望牠们不要乱跑,能乖乖地等候自己的消息。
少校军官姓江,叫江惟冰,他是江惟雪的哥哥,也是沈青云的未婚夫。他的五官轮廓与小雪极为相似,看上去十分的英俊,剽悍的身子如白杨树般挺拔,任谁看都会发自内心的称赞上一句:「好威风的军人!」江惟冰和沈青云交换了个眼色,他握握校长的手,爽朗地笑着说:「手机还给他们吧,放心,在这里手机电波是被隔绝的,他们与外界通不了电话。校长若是有急事,可以打我们部队电话,绝不会耽误您。
」「小江,我现在不是什么校长,也是一个普通的士兵,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在这里我们都听你的,你就下命令吧。」校长客气地应对着,他虽然是国家名牌大学的校长,但这特殊部队的少校军官他还是惹不起的。
江惟冰也不客气,立即唤出一名上尉:「你带他们去食堂吃饭,然后分发军服,等他们洗漱完毕后熄灯睡觉,熄灯号在一个小时后吹响,你明白吗?」上尉跑步出列,立正敬礼大声吼着:「请团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他随后跑步来到学生们的队伍前,立正敬礼后喝道:「立正!各位同学你们好,我现在正式通知大家,你们的军训开始了,现在进行军训第一项:吃饭!」上尉简洁利落的军人作风感染了学生们,在上尉的安排下,他们一路小跑着冲向食堂。
中途,牛申笑着对钱小飞说:「这应该是军训的第二项活动,军训第一项是交手机,校长抢先拔了头筹,这些军人不知道,哈哈。」第四章 特殊部队 (5)钱小飞狠狠瞪了牛申一眼:「不说话你会死啊。」牛申被骂得哑口无言,他讪讪地笑了笑,快步跟着队伍继续前进。
饭菜是热的,洗澡水也是热的,看来部队对这些学生还是很照顾的。
大家狼吞虎咽后简单冲了澡,快速领取了军装后提着行李迅速奔向指定的宿舍。
牛申跟着钱小飞进了宿舍,他不停地抱怨着:「又是一楼,为什么不让我们住顶楼呢,那样蚊子会少点。」将行李扔在靠窗子的床上,钱小飞笑道:「顶楼?能飞上顶楼去的蚊子都是体格超级棒的,狡猾不用说了,咬人也更狠,就你这体格和智商还是住一楼比较安全。」牛申现在对钱小飞佩服的很,对他的挖苦也不生气,嬉笑着在他对面的床上躺了下来。
「靠,怎么和你们一个寝室?」后进来的两个学生郁闷地看着钱小飞和牛申,他们真是不屑与钱、牛这样的白痴为伍,叫孙刚的那个单薄斯文男生忍不住抱怨起来。
这一句话,可把钱小飞的火气勾了上来,他毫不示弱地反击着:「不愿意与我们同住你们就滚,我们没邀请你们来!」牛申当即站在钱小飞的旁边,勾着他的肩膀,示威地看着孙刚和刘易。
这不是找打架吗,孙文气得脸都紫了,他有心动手,却又害怕吃亏,于是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身体同样强悍的刘易。
刘易没有理孙刚,他在空床上坐下,看着钱小飞和牛申,冷静地说:
「彼此都无怨无仇的,初次见面干嘛都这么大的火气,军训期间我们不要给学校惹事。你们若真想打,我们军训完了回校再去解决。」钱小飞对刘易的冷静心生戒备,咬人的狗不叫,这才是个不好对付的人,他鄙视地瞪了孙刚一眼,继续收拾东西准备休息。
熄灯号吹响了,宿舍楼里陷入了黑暗,一些士兵在走廊里游走着,他们不时地在宿舍门上踹一脚:「睡觉时间不许说话,再说话就不要睡了,跟我出来训练!」踹了几脚后,学生们的宿舍里鸦雀无声了,再过了一段时间,此起彼伏的鼾声传了出来,士兵们相视一笑转身离开了。
夜半时分,江惟冰和沈青云站在学生宿舍楼的阴影里紧紧地相拥着,两个嘴巴彼此纠缠着,鼻息相互,久久不愿分开,直到快要窒息了,沈青云才推开他,他恋恋不舍地说:「想死我了,我们再来一次。」沈青云用手掌捂着他的嘴,摇头温柔地说:「乖哦,我们先说正事,第四章 特殊部队 (6)找到小雪了吗,她怎么说?」江惟冰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能怎么说,当然是不愿意回家了,这该死的丫头,没想到会这么固执倔强!她现在和紫衣、蓝灵在一起,据蓝家的人说,她们的身体确实发生了异变,以蓝家的医学都无法解释,蓝灵那丫头准备成立个医学实验室,就她们身体的异变开展研究,我爷爷的意思是让她继续跟着蓝灵吧,这样总比进入这里当小白鼠强。」沈青云呆了一下:「蓝家的人也这么说?这么说变身是确有其事了,那么钱小飞那该死的白头发也的确不是染的了?」江惟冰苦笑着说:「当然是确有其事,小雪现在的头发是黄色的,蓝灵的头发是绿色的,紫衣那丫头的头发是红色的,呵呵,钱小飞的毛是白的并不稀奇。」沈青云想了想,娇笑着说「这倒省了不少染发的钱啊。」她接着说:
「该死,又少了个找他麻烦的借口,那你准备怎么对付钱小飞呢?」江惟冰冷笑数声:「当然是想办法让他知难而退!他若不识时务,我就让他身败名裂,看他有何面目去见小雪。」沈青云担忧地说:「钱小飞的爷爷我们惊动不得,那老爷子若是发起火来,唉。」江惟冰不屑地说:「我们四大家族或许惹不起他,可难道你们六大世家也怕那老东西吗?要知道,我们四大家族只不过是为你们六大世家打工的,我就不信你们会怕那个糟老头。」他的这番话令沈青云有些不高兴了:「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是敬重,你懂吗?钱老爷子当年为保护周总理舍弃很多,据说……唉,现在不光是现在军政两界,即便是商界,包括我们六大世家,对他老人家也是心怀景仰的,我们世家不可能插手此事,我现在的做法已经有点过分了,我为你做了这众多,惟冰,你可千万不要负我!」月光下她的眼角有珠光闪动,当真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啊。
江惟冰为她拭去泪珠,柔声道:「宝宝乖,别哭。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从现在开始你就把他交给我吧,我会修理他的。」沈青云抹了抹眼泪,和江惟冰探讨起来,半晌,她惊叫道:「你让他当班长?」江惟冰抚摩着她柔顺的发丝说:「青云好笨啊,我这是欲擒故纵之计。古云:『将欲取之,必先与之。』等他当上班长,我必要求他在各项训练上起模范带头作用,到那时,只要他累出血来变了身,哼哼…第四章 特殊部队 (7)…」见他面色狰狞,沈青云情不自禁地打个冷颤:「你想怎么样?」江惟冰冷笑着说:「我们惹不起他爷爷,难道政府也怕他爷爷吗?只要他变成怪兽,我就有借口让我的师父天残、地缺两位老人家出马,哼哼,到那时候,我倒要看看,钱老爷子有没有勇气找他们报仇。」沈青云听闻,大吃一惊:「天残地缺……天啊,传说中的中国两大超人是你的师父?他们不是和美国超人同归于尽了吗?」江惟冰傲然笑道:「同归于尽?开什么玩笑,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他们也不会死。他们现在在后山休息,放心,我会找机会带你去见他们的。」沈青云恍若梦中一般,她被江惟冰牵着,梦游似的离开了。
他们走后,阴影里空间一阵扭动,一个二米多高的瞎眼巨汉推着一辆轮椅现出身形来,轮椅上坐着一个骨瘦如柴眼神阴郁的老人。
老人牙齿似乎都掉光了,腮帮子瘪了下去,头部像个裹着皮的骷髅,他抿着干枯的嘴巴,桀桀怪笑着说:「天残,江娃子的话你都听见了吧,他准备把我们当刀使呢。」瞎眼的壮汉低声说:「当刀使就当刀使,你难道不恨钱小虎那个鬼东西吗?离经叛道忘恩负义的家伙,百死不足以赎其罪!既然他孙子落在我们手里,先报仇再说。」老人面色不动,冷冷地说:「若我们仍在江湖,报仇当然是毋庸置疑的选择。可我们现在也被国家收编,是供国家差遣的,都是吃这碗饭的,怎么出手寻仇呢?再者说来,向他的孙子寻仇也有损我们的声誉,唉,难啊!」瞎眼的壮汉冷笑数声:「哼哼,也不难。刚才小江说,钱小飞的血会使他变成怪兽,哼哼,铲除异类正是我们的职责,谁能说我们是公报私仇。」轮椅上的老人冷笑道:「天残,你也别急,我自有办法为我们报仇血恨,我只是不想被小辈利用。你少安毋躁,时间还来得及,钱小飞他跑不了。」瞎眼的壮汉睁着无目的眼睛看了看学生的宿舍楼,他发出一阵冷笑,随即推着轮椅隐入黑暗中。
第五章 选举干部 (1)嘹亮的起床号划破了新生们的美梦,在官兵的催促下,他们慌乱地穿上军装,开始了一天的军训。
他们在营地集合的时候,部队里的数百名官兵们已经热身完毕,他们有男有女,均全副武装,迈着轻松矫健的步伐向营外的山里跑去,对他们这些职业军人来说,每天早饭前的二十公里越野跑是家常便饭,很轻松的。
也许是外面的山林存在着不可预知的危险,所以江惟冰带着新生们围着宿舍楼跑。女生先天体质就弱,所以她们的任务是跑三圈;男生必须完成十圈才可以休息。
牛申与钱小飞并排跑着,看着钱小飞的黑眼圈,牛申揶揄着说:「昨晚你干什为了,累得跟熊猫似的。」钱小飞咧嘴苦笑着没有回答。为了应付中秋节的比赛,昨晚趁他们睡觉后,他凭借着微弱的月光和夜视的能力,摸黑看了一夜的围棋棋谱。下围棋和学习一样,就棋力来说,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他的棋力较之以前退步了许多,这次挑战赛他的赢面基本上等于零,他能不上火吗。抓紧时间练练吧,尽可能不要输得太难看就是了。
为了这次军训,部队也做了许多的准备工作,十几名英姿飒爽的女兵连拉带拽地帮助女生们完成了三圈。
女生们歇了会儿就为男生们加油助威,有句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在她们的助威声中,大多数的男生都卯足了劲狂奔,疯狂的表现不外是为了博得美女的更多关注。
江惟冰微微一笑不再跟着跑了,他站在终点处握着秒表给大家计时,他的目光更多时候都落在钱小飞身上。
女生们百分之百都喜欢英武帅气的男人,她们藉机会围在江少校的身旁,见他十分在意钱小飞的表现,便问个究竟。
江惟冰笑得很阳光:「他叫钱小飞吗?相信我,他很强!他会给你们很多惊喜!」出于对江少校的信任,女生们和女兵们抱着几分期待和好奇关注着钱小飞的表现。
一头过肩白发的钱小飞的确表现得很另类,那些运动健将从他身边风驰电掣而过,他却丝毫不为所动,继续以五十秒跑百米的速度匀速前进,并将这速度一直保持到终点,这个结果令众女兵和众女生大吃一惊,连带着看向江少校的眼神也异样起来。
江惟冰哪吃过这个暗亏啊,他尴尬地笑了笑,心里恨恨的想:钱小飞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拥有特殊能力,跑这么慢你装什么乌龟,害得第五章 选举干部 (2)老子丢脸不说,还站这里吃你的灰。
其实他误会钱小飞了,在不变身的情况下,钱小飞的体能在这些学生中是最差的,特别是熬了一夜后,体力和精力更是明显不支,而且在跑步过程中,他的脑子里还在回忆着昨晚打的那几章棋谱,哪有心思顾及脸面和速度问题啊。
对跑得非常快的几个同学给予了肯定和表扬后,江惟冰拽过仍气喘吁吁的钱小飞对大家说:「钱小飞同学虽然跑的不快,但他这种坚持到底的精神绝对是值得我们学习的,掌声同样要送给他!」这样的掌声是同情或是嘲讽,钱小飞无心分辨,他累得够呛了,腿都软了,再想到明早还要这样跑十圈,他的心都凉了,直在心中呐喊:
七少,小姜,你们怎么还不来啊,谁能救救我!
早饭后,顶着爬上山头的烈日训练列队和站姿,这项训练钱小飞最喜欢了,暖洋洋的阳光照在身上,他早上耗费的体力和精力迅速地得到了补充。其他的人在太阳下越来越萎靡不振,他却气定神闲,越发的精神起来,对比之强烈,使众人想起江少校的话:「他很强!他会给你们很多惊喜!」趁着休息的时候,钱小飞立即躲到远处,他至今尚未与藏在他头发里的两个跳蚤沟通过呢,现在那两个小家伙趴在他耳边喊饿!
「别急,我会给你们找吃食的,你们不许擅自行动!」钱小飞再三吩咐着。
两个小跳蚤大小都差不多,钱小飞无法分辨牠们,只好给牠们取名字:「你叫小跳,你呢就叫小蚤,你们自己都记住了,跟我说话前你们先报上名!」有了名字,小跳和小蚤很是开心,牠们在他手心里跳上跳下的,银白色的身体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你们现在识字吗?」钱小飞好奇地问,牠们毕竟间接吸了他的血,多一些能力将来的用处也就越大。
小跳和小蚤莫名其妙地问:「什么是识字?」钱小飞随手在兜里掏出一份棋谱,让牠们看着上面的文字,牠们惊奇地叫着:「这是什么东西,第一手、第二手是什么意思?还有这里,什么叫打吃?我们饿了,主人,小跳小蚤饿了!」天啊,牠们也认识字,钱小飞狂喜,看来自己的血具有普及义务教育的能力,那些不识字的农民喝点自己的血,也能具有大学文化知识,哈,今后是否可以走卖血的路子呢。
第五章 选举干部 (3)钱小飞正思忖时,听见江惟冰喊他,起身回去,原来趁这休息的时间,沈青云要大家推荐出班级干部。
钱小飞心里琢磨:开学那天沈青云就当场给我难堪,看来班干部是没我什么事了。
目光流转时,钱小飞见赵小红正羞涩地瞧着他,他心里咯登一下:「这丫头到底想干什么,她怎么老是红着脸啊,这么害羞卖什么避孕药品呢?」沈青云让大家按职务提出候选人,然后用不记名的投票方式选出第一学期的班干部成员。众人虽然在一起接触的时间不长,但都是来自各地的精英,所以这识人的本事都有几分呢。
纷纷嚷嚷后,大家提出了几个班长的候选人,其中刘易的得票呼声最高,牛申不甘示弱地叫着:「我选钱小飞!」众人听了却哄笑不已。
钱小飞虽其貌不扬,但他顶白发戴戒指玩手镯的形象还是吸引了大量的目光,特别是开学那天沈青云在大多数同学面前给他的难堪,更是将他的知名度推向了一个他人难以企及的高度。在大家的眼里,钱小飞就是一个哗众取宠的小丑人物,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当上班长!
沈青云忍住笑意写下了钱小飞的名字,她见钱小飞正怔怔出神,于是问他:「钱小飞,你觉得谁做班长更合适呢?」钱小飞正琢磨赵小红的事呢,当即随口就说出了「赵小红」三个字,赵小红的脸更加的红了,跟她的名字真配。
众人诧异地看着赵小红,均在心里暗自猜测她与钱小飞的关系。大家相互接触的时间都不多,比较活跃的很容易就能拉拢一批人组成各自的小圈子,而赵小红属于性格内向腼腆的那种类型,到现在为止,也没见她加入哪个小群体,更没见她与谁走得近些。像她这样的人不容易得到大家的支持,能当上班长才叫怪呢。
牛申似笑非笑地责怪着:「见色忘友的家伙,你怎么不选我呢?」其他职务的候选人都出来后,大家都得到了一张纸条,投票开始,钱小飞补充一句:「推荐牛申为体育委员的候选人。」牛申的身体素质非常好,钱小飞分析班里无人能争得过他。钱小飞顺便还推荐了孙刚为生活委员的候选人,这使孙刚、刘易以及牛申都大惑不解。
交票之前,江少校忽然提议,他以及他的手下也应该参与投票,毕竟他们是负责这次军训的领导,对这些新生的表现也应该有发言权。
第五章 选举干部 (4)这些军人若是参与进来,各职务上的候选人必定会发生变量,天知道他们都看好了谁。老校长出于尊重部队领导的礼节,当场表示同意,学生们则拍手叫好,尤其是晨跑时表现好的那些学生更是得意,若是得到那数百名官兵的支援,戴上班长的王冠是轻而易举的事。
钱小飞没去揣摩江惟冰此举的意图,他这时正悄悄向孙刚靠近呢。
啪的一声!钱小飞在孙刚肩头拍了一巴掌:「可惜我只能投你一票,但我是真心祝愿你能当选!」「谢谢支持,谢谢支持!」孙刚龇牙裂嘴地揉着被拍麻了的肩膀,却无法对满脸笑容的钱小飞发火。
「别客气,请吃饭。」钱小飞的手这回是轻轻的慢慢放在孙刚的肩膀上,小跳、小蚤趁机潜入孙刚的衣服里,牠们按照钱小飞事先的指示,在孙刚被拍麻的肩头恶狠狠地咬了下去,反正这家伙现在也不知道疼。
孙刚一楞,随即笑道:「兄弟,就冲着你这一票,我当不当选都会请你吃饭的!」他现在对钱小飞印象大为改观,认为钱小飞是个值得交往的人。
多可爱的冤大头啊,冤他他还得说声谢谢,最后还要请吃饭!
淡淡一笑,钱小飞摆摆手没再说什么。
投票的结果出来了,沈青云故做吃惊地看着名单半晌才念道:「班长,钱小飞!」学生们鸦雀无声,片刻后,刘易愤懑地骂出了声:「靠!」,学生们也一片哗然。
钱小飞也大吃一惊,他点着自己的鼻子惊奇地问:「我?这怎么可能!」牛申将手搭在钱小飞的肩膀上,他沾沾自喜地想着:「没想到我这么有眼光,以后就跟他混了!」老校长挥手制止了混乱的场面,沈青云继续念道:「副班长,赵小红!」学生们哄然大笑,大家用着鄙视、妒忌的眼神瞧着钱小飞推荐出来当上了副班长的赵小红,众人都认为准是裙带关系!
赵小红吓得脸色煞白,她拚命挥舞着双手尖叫着:「不是我不是我,和我没关系。」她紧张得开始胡说八道了。
眼瞧着钱小飞和赵小红都当上了干部,牛申十分疑惑,他悄声问钱小飞:「你和沈青云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你们之间真的有仇吗?我看不像啊。对了,体育委员我肯定能当上吧?」沈青云继续念:「体育委员,牛申!」学生们随即放声大笑。
牛申当场就傻了,浑身哆嗦着,也不知是欢喜的还是吓的。
第五章 选举干部 (5)钱小飞面如死灰,他下意识地去看孙刚,孙刚面红耳赤紧张得都快哭了。
沈青云继续念:「生活委员,孙刚!」学生们笑得肆无忌惮。
孙刚呆若木鸡,两行悔恨的泪水从他眼角滑落:「早该猜到,这是个圈套,钱小飞,你好狠毒,你把我的名誉我的前途都给毁了!」选举结束了,老校长严肃的说:「我宣布:本次选举公正、有效!当选的班干部立即上任,你们现在首要的工作就是协助辅导员完成这次军训活动……」面对这样离奇的结果,学生们仍是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太黑了,肯定有内幕黑手。他们冷冷地盯着钱小飞、赵小红、牛申和孙刚,眼中充满了鄙视。
孙刚满脸泪水地看刘易:「大哥,我……」刘易像躲瘟神一样慌忙离去。
孙刚哭得更委屈了,他可怜兮兮地看着钱小飞:「老大,我……」钱小飞无奈只好说:「唉,那就跟我混吧!」孙刚哭得更厉害了:「呜呜呜,还有别的选择吗?」钱小飞深深叹了口气说:「你还可以选择自杀!」吃过午饭,趁着沈青云休息的时候,钱小飞带着赵找红、牛申、孙刚来到了她的寝室。
站在沈青云的寝室门口,他们异口同声地说:「我们请求辞职!」沈青云只简单地说了几个字:「请求无效,驳回上诉!」面对紧闭的大门,几个人死的心都有了,大家面面相觑,钱小飞叹了口气说:「跟我走,咱们找个地方哭去。」下午的训练内容是军体拳,沈青云让钱小飞等班干部组织大家训练。
众学生虽然瞧不起他们,但顾及到清华大学的面子,也只好配合他们了,只是「班长、副班长、体育委员、生活委员」这些字眼从学生们的嘴里发出是那样的刺耳和古怪,江惟冰和沈青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喜在心中。
江惟冰换上迷彩服大步来到学生面前:「现在我给大家示范军体拳的擒敌拳,大家注意看我的动作。」「预备……」江惟冰自己喊着号子亲自示范,他双手紧贴裤线,双脚并拢目视前方,身体挺得如标枪一样的直:「开始!」他的动作立即从预备势转成格斗势,身体左转顺势迈出左脚,右拳护在颌下,左臂护在前胸:「一、直拳横击。动作要领,做直拳,接右直拳,接右横踢,右脚落步,出左直拳,左拳不收回,右拳至于下颌第五章 选举干部 (6),两眼目视前方。要求击打迅猛连贯。」他以闪电般的速度飞快地出拳飞腿,利落地完成了这式直拳横击,整个动作刚劲有力迅猛快捷,拳脚过处尤带风声,学生们看得眼睛一亮,不由得高声喝采起来。他又用缓慢的速度将这式直拳横击做了两遍,然后问:「都看明白了吧,钱小飞,你是班长,到前面带领大家练习直拳横击。」钱小飞苦笑着,心想:早知道你会来这套。他硬着头皮过去,面对着众多同学的嘲弄目光,他紧张的不得了,于是干脆背对着他们喊道:
「大家跟我慢慢先做一遍,预备,开始!」钱小飞生硬地左转身体,将预备势转成格斗势,口中一字不差地重复着江惟冰讲述的动作要领:「一、直拳横击。动作要领,做直拳,接右直拳,接右横踢,右脚落步,出左直拳,左拳不收回,右拳至于下颌,两眼目视前方。要求击打迅猛连贯。」他的要领背得一字不差,但动作做得像乌龟爬一样惨不忍睹,出拳无力,抬腿无根,几次拧身太腿横踢都差点摔倒,好在他记忆力不错,硬是将这一式完整地带着大家做了下来。没办法啊,他除了跑步外,其他的体育活动一概不参加,身体的协调性极其差,能做到这一步已是不容易了。
听着身后传来的阵阵讥笑,钱小飞难堪之极,脸色就像那煮熟的螃蟹壳红得发紫啊。
江惟冰不住的摇着头,他心中纳闷:小雪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废物呢,奇怪!越是这么想,他越发的恨起钱小飞,打定主意要折磨这个混蛋。
江惟冰让牛申过来将刚才教的动作打了一遍,牛申身体条件非常棒,一式直拳横击打得有模有样,比钱小飞强上百倍。
江惟冰趁机藉题发挥损着钱小飞:「大家都看到了吧,他们年纪相仿,同时学拳,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钱小飞,你是班长,你一定要起榜样带头作用,你现在是态度不够端正,学拳不认真,这可不行,来,跟我一起练几遍。」江少校对钱小飞的恶劣态度令学生们大喜,他们幸灾乐祸地看着钱小飞,等着他继续出丑。
牛申歉意地看了看钱小飞,悄声说:「可怜的老大啊,我在精神上支援你,你放心,我会给你收尸的。」钱小飞连苦笑都不会了,他木然地说了句:「谢谢。」钱小飞站到江惟冰的左侧,江惟冰冷冷地说:「把戒指和手镯摘掉。
第五章 选举干部 (7)」低头看了看深深嵌入肉里的情人戒和血玉手镯,钱小飞愤怒地盯着江惟冰低声说:「摘不下来,硬要摘的话,你应该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大舅哥,你真想这么干吗?这里的人很多,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江惟冰眼睛里闪着寒光,他咬牙切齿地说:「你在威胁我,你以为你变身后就没人制得住你吗?」钱小飞不屑地撇着嘴说:「也许有,但绝不是你!可惜啊,我还没吃到你和沈小姐的喜糖呢,看得出你很喜欢她……」他的目光飘向清纯靓丽的沈青云,话里隐含杀机。
江惟冰脸上青筋直蹦,双拳握得嘎嘎直响,一个声音在他心里狂喊:
你他妈的竟敢威胁我!打死他,打死他,一拳打死这个白毛小子。
见他面目瞬间狰狞起来,钱小飞谨慎地后退了几步,冷冷地问:「江少校,我们是不是该开始了,请你教我练拳吧。」「这小子太狡猾,要冷静,千万要冷静。」江惟冰奋力压下心头的恶念开始教他练拳。
他们之间说话的声音虽小,但丰富的表情足以让学生们猜个明白,钱小飞与江少校之间的关系很紧张。不论钱小飞有多么的差劲,但他毕竟是这个班级的一分子,眼瞧着他被江少校欺负,大家心里开始忿忿不平,同情并支持他。
钱小飞悲壮地一板一眼地打着他的乌龟拳,他并非是不认真,而是身体的素质太差,心里想得挺好的,可这胳膊、腿伸出去就完全走样,不是出拳的姿势不对头,就是提腿的时机不对劲,这可把江惟冰乐坏了,藉这机会狠很臭骂钱小飞一顿。
「眼睛往哪看呢?你是练习捡破烂呢吗,往前看,你这笨蛋!」「胳膊抬高点,架这么低的姿势,你是准备专打一米以下儿童吗?笨蛋,给我抬高点!」「腿,出腿、把腿给我踢出去,瞧你这塑胶体格,一碰就倒,真是个笨蛋中的笨蛋!」哪有这样在人前羞辱人的教官!现在围观的学生们终于搞清楚了一个事实:这次班干部的竞选,钱小飞并不是大家想象成的那样||一个阴谋者和受益者,恰恰相反,钱小飞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这可以从刚才他所受的凌辱中清楚的看到。学生们的爱憎多分明啊,学生们的立场多坚定多团结啊,他们立即对这个貌似英俊实际很粗鲁残暴的江少校憎恨起来。
牛申、孙刚以及赵小红看不下去了,他们现在和钱小飞是一条在线的第五章 选举干部 (8)蚂蚱,荣辱与共休戚相关,此刻眼见这个江少校把钱小飞往死里逼啊,他们心中都生出兔死狐悲的感受,下一个受折磨的也许就是他们其中的一位了。
江惟冰骂得甚是愉快,可他却没有注意到,在他与钱小飞做身体接触的时候,有两只恨他入骨的跳蚤潜入了他的衣服里。
轻松地钻进江惟冰的衣服里,小跳和小蚤简直是如鱼得水啊,牠们兵分两路,分别从他的前胸和后背出发,由上而下口口见血一路咬下去,咬到小腿后立即返回,在他的裤裆里汇合后,穿过那片茂密的黑森林,爬上那根擎天的肉柱,用牠们的牙开始了精细的雕琢工作,牠们准备将这东西雕刻成能向四面八方展现喷血奇观的艺术品,然后在刻上牠们的名字:小跳、小蚤到此一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