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脱胎换骨 (6)夸父夸赞钱小飞聪明,大拇指翘得高高的。
钱小飞一边高深莫测地笑着,一边心想:(老子看了那么多的玄幻小说,理解你的功法有什么难的,有强大的神识和仙气作基础,老子呼风唤雨无所不能,比魔法师还厉害呢!魔法师还需要个法杖,老子用嘴就行了,这可不是吹牛啊!)最后夸父说了个让兽宠们开心死了的口诀││变身术!
所有的兽宠现在都可以练习变身术,不仅能变化成人身,还能变化成老鼠、猫、蟑螂、螳螂以及一些在地下存在的小虫子,这是因为脱胎换骨液里有这些动物的血和生命能量。
所有在场的动物们相互间交换血液的话,那大家都可随意变幻出对方的模样。
夸父的话音刚落,场内是一片欢呼,这实在是太他妈的令人振奋了,地上的一直羡慕天上的,早就想拥有一双翅膀飞翔了;天上的羡慕水里的,早就想拥有一副腮下水洗澡了,从此恨不得天天在水里泡着。
换血,换血!
换血的呼吁得到了全体兽宠们的支援,七少等人也掳胳膊挽袖子冲了过去,热烈叫着喊换血。要是能变成其他动物,这样的本事当然是越强越好,变了只苍蝇,天天就能泡美女家了,上厕所都跟着哩。
换血的提议全票通过,钱小飞是大力支持啊。不过他却提出,先给大家体检,万一大家当中有个爱滋病患者,那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呀,到时大家全完蛋,一个都跑不了。
夸父笑道:「经过脱胎换骨液改造后,即使原来百病缠身,如今也健康的不得了,今后都跟疾病无缘了。」钱小飞大喜,立即找家伙装血,夸父不知从哪又掏出个巨大的缸来,笑嘻嘻地摆在众人中间。
半仙之体习练法术当真是容易,顷刻之间,快乐大本营里全是大大小小的人了,满脑袋都是绿头发那是苍蝇变的;手掌有蹼的那是鸭子变的;嘴巴尖尖的那是蚊子变的;个子小小的、四肢长得变态的是跳蚤变的;其他的各式各样的种类琳琅满目,令人大开眼界。
基本上是,大个子的兽宠变人后个子也还是大,小小的兽宠变身后,个子也还是小小的。更绝的是,大家都赤身裸体,没件遮体的衣服,看来大家这变身术还需要勤修苦练才是,目前看漏洞百出,破相不少啊。
面对几十万裸男,哦,其间也有女性兽宠变的裸女,紫衣等四女羞得第五章 脱胎换骨 (7)抬不起头来,干脆四人离了快乐大本营回密室躲避尴尬去了。
夸父捂着嘴偷笑不已,他怕女孩子,特别怕漂亮的女孩子,四女走开,他顿时自在了许多。他向钱小飞解释道:「以这些家伙目前的修为,这衣服凭空是变不出来的,若是他们体内的能量掌握的好,也可施展幻行术,变幻出遮体的衣服。呵呵,以后给他们准备个储物的法宝,装几件衣服,以备变形时穿戴吧。」一边说着,夸父同时施展法术,为那些女性兽宠变的裸女披上了道袍。还是眼不见为净,看了裸女的身子要闹眼睛的。
变成人身后再放血,给人感觉舒服点,大家排着队,在大缸前一晃而过,滴下三滴血。大家的热情高涨,效率很高,两个多小时后,全部放血完毕,数十万人的血,大缸里仍未装满。钱小飞猜测,那大缸定是件法宝,也不知道夸父还有多少法宝、多少秘密,嗯,找时间一定要套套他的底细才是。
放血三滴,喝回自然也是三滴,分血这活可是仔细活,还是得夸父来干。这家伙的神识非常厉害,还是抬手一「拍」,大缸里的血激射而出,分成无数血珠,射向每个人的嘴里。
这可是技术活啊,不佩服不行,钱小飞对夸父越发的好奇起来,这只是夸父的一缕神识,那夸父全盛时期的实力岂不是更嚣张,难怪他当年有追日之举,看来是闲得难受,憋的啊。
收了四女和他那份血,钱小飞回到密室,让四女闭上眼睛,哄着她们一起喝了。
喝了这三颗融合了近百种动物生命能量的血珠,钱小飞觉得周身火辣辣的疼痛,脑海里也不断地闪过那些兽宠的形象,如幻灯片似的闪烁个不停,想不看都不行,睁着眼睛,眼前晃动着的也是那些影像,头晕了,眼也花了。
四女闭着眼睛坐在床上却是稳当的很,丝毫看不出疼痛难受的样子,这不禁使钱小飞感到奇怪。
他坐到地板上闭目敛神,全心感受身体的变化,幻灯片似的画面不停变幻着,身体里血液运行的声音以及心跳声在耳朵里震荡着。忽然,他察觉到身体里还有许多极其微小的震荡,那极其微小的震荡频率与他的心跳声和血脉运行声迥然不同,若非他留心,根本察觉不到。
这些是什么东西?
他皱着眉头思索片刻,猛然间想起,他把体内那两百零二个跳蚤给忘记了!
「小跳、小蚤,是你们吗?」他在内心急问着。
第五章 脱胎换骨 (8)果然,小跳和小蚤委屈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来:「飞哥,你终于联系我们了,呜呜呜,我们以为你把我们忘记了呢。」钱小飞尴尬地咧了咧嘴,歉意地说道:「疏忽,是疏忽,你们在我体内做什么呢?」小跳和小蚤答道:「帮你吸收灵气,将灵气转化成真气,再将真气转化成真元,然后再将真元压缩提炼成仙气,呵呵,很有挑战性的工作哦。」钱小飞无语,半晌才说道:「你们辛苦了。」小跳和小蚤习惯性的说道:「为人民服务!」……这习惯养成了还真不好改正,钱小飞笑了笑又问道:「你们帮我转化多少仙气了?」小跳和小蚤郁闷地答道:「刚刚转化出部分真元,很费劲的,离转化成仙气还早着呢!唉,我们兄弟打算每个人为你凝炼出一颗内丹,这样就能加快真元的转换速度了。」内丹?两百零二颗内丹?
这个消息使钱小飞觉得有些晕头,两百零二颗内丹,那将来岂不是有二百零二个元婴吗?我的天啊,我的天劫啊!靠!这身体还是不是我的呀,我说了还算不算?
小跳和小蚤听见了他的心声,笑道:「飞哥不要担心,夸父不是说了结丹的好处了吗?只要我们不碎丹结婴就没事。再说了,夸父是你大哥,你跟他要几件顶级的宝贝,预备渡劫时用就是了,怕什么!」靠!果然不是牠们的身体,胆子就是比我的大!妈的,我有那么胆小吗?牠们都不怕,我怕什么!
一念至此,钱小飞倒是不怕了,又问牠们是否跟着夸父的传授学到了法术。小跳和小蚤的答覆是肯定的,学到了,而且牠们和钱小飞一样,也拥有了变身的能力。
帅呆了!
钱小飞兴奋地想:(老子体内还藏着二百零二个杀手,靠,谁要和老子单挑,老子玩死他,老子就让小跳和小蚤都变成我的模样,二百零三个我,妈的,这就是我的分身术,谁惹我,我干死谁!)不过呢,也有风险,万一牠们变成我的模样和紫衣她们……汗!暴汗!瀑布汗!
钱小飞汗流浃背,心里凉飕飕的,浑身发冷。他的心思瞒不过小跳和小蚤,牠们紧张地说道:「飞哥别担心,我们怎么变也和你不同,我们额间有红色的小五角星,而你没有,别担心啦。」「咦?你怎么知道变身后五角星不会消失?」钱小飞奇怪地问道。
第五章 脱胎换骨 (9)小跳和小蚤答道:「刚才那些兄弟们在外面变身时,我们都看到了。
」在我的身体里还能看到外面的状况,牠们的能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啊!转念间,钱小飞又大汗淋淋了,靠,那自己要是和紫衣她们行房,岂不是也现场直播,被牠们看了吗?
「晕了,飞哥,你能不能不想这些事啊。」小跳和小蚤委屈地说道:
「你就是让我们看,我们也不敢看啊。再说了,你可以封闭我们的六识,切断我们与你以及外界的联系。」听到这话,钱小飞这才放心了。
「你们想不想出来溜达溜达?」钱小飞连忙提高牠们的福利待遇,牠们可是他的嫡系部队,秘密武器,待遇绝对不能差了。
小跳和小蚤笑着说道:「等我们帮你结成内丹再说吧,尽快提高飞哥的实力是当务之急啊。」「好!很好!非常好!」钱小飞连连夸赞道:「你们说话条理性很强啊,跟谁学的,之前怎么没发现呢?」小跳和小蚤答道:「夸父将你的知识给我们复制了一份,我们都是跟你学的。」……老子优点这么多?
钱小飞和小跳、小蚤们聊得正起劲,突然脑袋上一痛,张眼一瞧,紫衣她们笑容满面地站在一旁,他这才注意到,脑海里的幻灯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播完了。
紫衣四女笑嘻嘻地看着他,强烈要求找个地方联系变身术。钱小飞想了又想,终于想到一个安全的所在,他把雪儿的凤戒戴到他的手上,然后将她们送进凤戒的储物空间里。
这里的空间与龙戒的快乐大本营非常相似,四周白茫茫一团,脚下没有那些诡异翻腾着的脱胎换骨液。
钱小飞笑道:「我那龙戒的储物空间取名叫快乐大本营,雪儿,你这里叫什么好呢?」雪儿认真地想了想,「叫幸运五二吧。」……晕倒!
由于女孩子们变身后害羞的很,说什么也不让钱小飞看,无奈之下,他只好来到快乐大本营,看钱门众弟子修行。
果不其然,这些家伙练的也是变身术,一个个兴奋的要死,变来变去的,好过瘾的样子。绿毛鸭子一次次的变身成绿毛的鸽子,兴奋地在空中飞。大狗熊变了只麻雀,靠,哪有那么大的麻雀,跟插了翅膀的恐龙似的,在空中摇摇欲坠,让人在心里替牠捏一把汗,甚是吓人。
再看七少他们,什么好的不变,努力联系变成苍蝇或是跳蚤,其心思第五章 脱胎换骨 (10)不言而喻,甚是低级下流。
那个该死的死胖子,教跳蚤和老鼠们学习技工技术的那个死胖子,正在反覆尝试变成一只天鹅,一只白色的天鹅,只是他变的天鹅拖着个大肚皮,实在是太肥胖、太恶心了,这龌龊的模样,癞蛤蟆看了也会吐啊!
钱小飞一路看一路笑,目光四下流转,寻找三小,他很想知道三小此刻在变什么。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三小的踪迹,正奇怪时,烈焰跑过来扯着他的手诉苦着:「飞哥,快帮帮我,牠们欺负我!」「谁敢欺负你,不想活了!」钱小飞板着脸装出愤怒的样子。
「是他们!」烈焰指着电脑前面坐着的三个人,好家伙,夸父在那三人后面站着笑呢,看来是有夸父给他们三人撑腰啊。
钱小飞领着烈焰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同时问道:「他们是谁?」烈焰撇了撇嘴,委屈地说道:「是三小。」「啊……」钱小飞感到奇怪,三小不是最讨厌变成人吗?怎么反倒变成人了!他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一瞧,只见三小正盯着电脑画面聚精会神地看着,画面上放的是黄色电影,那女主角躺在床上哼哼嗯嗯地荡叫着呢。
「小兔崽子,好东西你们不学,学看这个,都给我滚一边去!」钱小飞在三小脑袋上狠狠敲了几下。
三小鬼叫着跑开了,不时还回头做鬼脸。
钱小飞笑骂了一番,欣慰地对烈焰说道:「还是烈焰乖,不像三小那样,只看这些低级下流庸俗的东西。」烈焰嘴巴咧了咧,抹着眼角哇哇哭了起来,「他们欺负我,不让我看啊,呜呜呜。」……钱小飞顿时无语,这时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大问题,性教育问题……这就跟治洪水一样,堵不如疏,一味的防范终归也不是办法……想到这里,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夸父苦笑不已。
「来来来,弟子们,我有话跟你们说。」钱小飞朝弟子们喊道。
众弟子都向他瞧过来。
钱小飞义正严词地说道:「计划生育是利国利民的大事,我命令,你们今后做那档事时,必须戴套,戴保险套!想要生孩子,必须到我这里来申请登记,违者,阉割了当太监!」第六章 鸠占鹊巢 (1)练功,疯狂地练功,此刻钱门弟子疯了一样练习着变身术且乐此不疲,就连钱小飞也悄悄尝试着变了个大雁,挥动着不知道该叫胳膊还是翅膀的双臂在空中飞舞盘旋。
没飞过的人是永远无法理解在空中飞翔是什么滋味的,而钱小飞现在终于知道飞翔是什么滋味了,翅膀划破空气,让气流托着身体飞翔,那滋味就叫││自由!
自由自在的翱翔在蓝天下白云间,大地从脚下掠过,白云在耳边飘过,自己就像是自由自在的风之精灵。
钱小飞快活的想要叫出来,可是顾及到他的身分,所以只能强压着满怀的欢喜,憋着在肚子里偷乐着。
钱大掌门在空中玩耍,还不如那乳毛未退的雏鹰,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跌跌撞撞的。
可钱门一众弟子谁敢笑话他啊,都躲得远远的,倒不是怕撞到他,而是怕他撞到他们。七少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心里有了坏主意。他招呼几个学员都变成大鸟,载着几只猴子飞了起来,远远地对着钱大掌门,将通红的猴屁股朝向了可爱的钱大掌门。
「红灯?我拐!」「靠,又红灯,我再拐!」「怎么还是红灯?我拐拐拐!」钱小飞初次上天,顾东顾不了西,顾头顾不了尾,心神多半放在保持平衡和飞行的稳定上,根本没留神七少等人在捣鬼,晕头晕脑地在天上绕圈,没转几个圈就天旋地转头晕眼花,一头栽了下来。
危急时刻,钱大掌门总算记起来这是在他的空间里,他的领域他做主呢。他急忙喊了声:「定!」身子总算定在了半空中,向下一瞧,靠,离那诡异翻腾的脱胎换骨液只有几米远,好他妈的危险啊!
钱大掌门害怕不已,紧揉揉他的心口,左右看看,见众弟子都在忙着,没人瞧见他的狼狈状,这才放下心来,连忙变回人形,讪讪地走向夸父。
这时,众弟子都背对着钱小飞哄然大笑,笑得钱大掌门莫名其妙,不知道大家在笑些什么。
「各位兄弟,大家都记住了哦,千万不要说出去,咱们钱大掌门心眼可小,会记仇呢。」七少悄声地嘱咐着兄弟们。
众兄弟们拍着胸脯说:「打死也不说。」走近夸父,正在看动画片的夸父忽然站起来,眉头紧皱,眼睛瞧着虚空之处,露出古怪的神色。
与此同时,以夸父为中心,好似宁静的水潭落下一颗石子,一道道微第六章 鸠占鹊巢 (2)妙的波动向四下荡了开去,钱门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这个意外的波动,不由得停止了练功,都怔怔地看着夸父。
钱小飞似有所悟,伸手出去感受着空气,发觉这不是空气的波动,他眼睛一亮,终于明白,这是夸父的神识所产生的波动,原来神识可以这么用,枉费他看了那么多的玄幻小说,竟然忘记了此事。
不过明白归明白,那不代表就此掌握了这门技巧,钱小飞想了又想,还是放弃了用神识向周围探查的念头,他走过去好奇地问道:「大哥,你发现什么了?」夸父身影淡淡的,但眉下的眼中却闪过一缕足以杀死人的精光,一种睥睨天地的孤傲霸气陡然出现在他身上,光是这股霸气就压得一众半仙之体胸口发闷,喘息不得也动弹不得。众人骇然,均在想,夸父的一缕神识便如此霸道,那夸父的整个神识又该是何等的强悍呢?
只是片刻,那霸气又消失了,众人如释重负,都有在死亡线上走了一圈的感觉,那感觉太可怕了,每个人都觉得刚才自己就像一只无助的蝼蚁,面对着无可匹敌的对手,像是被大山压住了一样,生死全不由己,任人宰割般。
原来强者可以如此之强,不由得,众人心中都生出了一个念头,那就是要以夸父为偶像,追随他的背影努力修行,争取达到夸父那个级别,成为夸父那样的强者,掌握自己的命运。
钱小飞得到夸父的特殊关照,神识远比众人强悍,所以恢复的快些,当下有些害怕地问道:「大哥,你生气了?发生什么事了?」夸父冷笑几声,说道:「哼哼,来了些苍蝇,是冲着你来的。嗯,对你那个大姐也没安好心,哼哼,他妈的,一群垃圾。」「苍蝇?」钱小飞初时有些莫名其妙,听到后来终于反应过来,是修真界来人了,想对他和丹霞道长下手,因此激怒了夸父。
钱小飞虽然生气,但心中更是佩服夸父,虽在戒指里,神识却能笼罩着整个丹凤山,丹凤山里外任何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耳目,这种恐怖的能力岂是一个「了得」说得尽的。
「大哥,对方是什么来头,什么修为?你不出手,我们能对付得了吗?」钱小飞有些担心地问道。
夸父傲然说道:「一群苍蝇,还不配让我动手。哼哼,他们的修为参差不齐,比你那个大姐修为高的有十几个,其他一群垃圾和你那大姐的修为差不多,不如你大姐的还有一大堆呢。」第六章 鸠占鹊巢 (3)分神期的高手在夸父眼里成了垃圾,含带着把丹霞道长也蔑视了,特别是夸父的那句「你那个大姐」,颇有指桑骂槐的意味,更是让钱小飞觉得别扭,心里不由得生气。
(这老家伙一定是偷看了我和丹霞道长行房,装得像个正人君子,其实骨子里是他妈的老色狼,呸!)在心里唾了一口,一抬头,却见夸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钱小飞心里顿时发毛,夸父仍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轻轻吐出一个字:「呸!」钱小飞狂晕,也顾不得许多,恼羞成怒地骂道:「靠,你这个老不正经的东西,又偷看我的想法!」夸父不怒反倒是笑了,「哈哈,这才对头,我讨厌唯唯诺诺的家伙,你对我不客气,我倒觉得你顺眼呢。呵呵,我已经帮你探查消息了,记住哦,给我的好处要加倍,记住,我可不要女人喔。」「妈的,毛病还挺多的,我说大哥,好处少不了你的,但你要说说,我们能对付那群苍蝇吗?我心里没底。」钱小飞悻悻地说道。
夸父噗哧一声又乐了,叹息说道:「看来我还是没跟你说清楚。仙气比真元强大百倍,你们都是半仙之体,体内都有些许的仙气护身,他妈的那些傻瓜若是攻击你们,就好像往水潭里倒水,那只是送好处给你们罢了,伤不到你们一丝毫毛。」「啊哈,我们这么厉害啊,靠,那还怕个屁!妈的,谁敢跟老子装傻,老子就干掉谁!惹毛了老子,老子杀光他们全家!」钱小飞彻头彻尾地露出痞子的模样,张牙舞爪的状似疯癫。
忽然,他又担心地问道:「大哥,若是他们使出法宝呢?」夸父骂道:「靠,那些烂法宝,对你们来说不过是一堆砖头瓦块,扔过来你们就接住往兜里揣,勾不到的你就把天罗地网撒出去,像打渔一样,连人带法宝一起抓过来。」「哇哈哈,是,大哥,老子保证让他们来得了走不得!不对老子客客气气的,老子就让他们光着身子,哭着爬回去。」「这才是我兄弟,就这么干!」……钱小飞这边正风风火火讨论的时候,柳寒烟和丹霞道长正秉烛夜谈呢。
柳寒烟委屈地说道:「捆仙绳那法宝不灵光,那超人贼奸溜滑,跑得飞快,抓不住他,又不是弟子的错。」丹霞道长皱眉说道:「你这孩子,我又没说是你的错。」柳寒烟反诘道:「可是你生气了,难道你不是在生我的气吗?」第六章 鸠占鹊巢 (4)丹霞道长苦笑着摇头道:「唉,小飞说的对,我是太溺爱你了,这对你的确不好。我跟你说,师父没生你的气,捆仙绳本是修真界顶级的法宝之一,威力无穷,只是你的修为不够,施展不出它的妙处。那超人也不是什么修真,只是他的飞行服有些妙处,飞的快而已,若脱去他的飞行服,他也只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柳寒烟泪水簌簌地往下落,伤心地抽泣着说道:「师父你不要我了吗?呜呜,钱小飞是个坏蛋,师父别听他的,以后我听你的话还不行吗?」丹霞道长疼爱地搂过她,长长叹息一声道:「唉,傻孩子,师父怎么会不要你呢。其实,是师父没用,是师父没本事,让你受委屈了,以你的资质,若是在别的门派,定然像公主一样被人疼着爱着,绝不会受半点委屈。唉,我们都是命苦的人啊!」说着,丹霞道长又深深地叹息一声,望着深邃的夜空怔怔地发呆。
柳寒烟擦了擦眼泪,抬头一看,见师父眼神茫然,神情凄苦,不由得收了小脾气,小心翼翼地问道:「师父,你又在想师公吗?」柳寒烟口中的师公,是指曾经和丹霞道长合籍双修的已经死去的那个男修真。
「他?」丹霞道长茫然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似乎很久很久没有想起他了。
你说,我这是不是薄情寡意呢?」柳寒烟撇撇嘴说道:「师父才不是薄情寡意的人呢。我记得师父曾说过,是师门强行安排的婚事,当时你也不是很高兴呢,不记得更好,师父这算是解脱了。」丹霞道长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师门的决定,呵呵,师门的难处,总要有人来解决不是?我和他合籍双修,也算是回报了师门的养育栽培之恩吧,从此两不相欠、不相往来。」柳寒烟愤愤地说道:「两不相欠,那他们每年还要你交贡品,这分明是欺负师父软弱老实嘛!我要是师父,就不理会他们,什么都不交,看他们能讲出什么理由来。」丹霞道长摇头浅笑道:「傻孩子,我那贡品不是交给师门五行宗,是交给天道门的。天道门下数千个门派、数百万个大小领主,哪个不都得照规矩定期上交贡品呢,这和我的师门五行宗无关。」「规矩,这是谁定的破规矩?师父,我们若是不交贡品,他们又能把我们怎样?」柳寒烟气鼓鼓地说道。
丹霞道长苦笑道:「规矩当然是强者制定的,天道门由器宗和药宗两第六章 鸠占鹊巢 (5)大强势门派把持,支持他们的门派无数,不按照规矩办事,天道门的长老就会收回我们的领地。与他们作对,任何门派和领主都不会收留我们,那就更惨了。」「那……」柳寒烟眨了眨眼睛,张了张嘴,只说了一个字就红唇紧闭,眼光逐渐黯淡下来,无精打采地把玩着衣角,不再言语了。
忽然,警报声又一次响了起来,这一次是位于日本的囚禁阵发出的警报,丹霞道长和柳寒烟面面相觑,同时想到:「他们的动作好快啊,这次是营救日本的囚禁者,下一次又会是哪里呢?」柳寒烟扯着丹霞道长的手问道:「还是由师父你出手吧,把他们都抓起来。」丹霞道长摇摇头道:「倒也不急,迟早他们会找上门来的,到时候我们再关门放狗,来个瓮中捉鳖。青梅妹妹已传信来,说师门和天道门的人已经朝我们领地来了,提醒我做好准备接待他们,这时候我又怎能离开呢?而且近日里那些狂蜂浪蝶以及前来洽谈招商的人也该到了,我们的准备工作好多呢。」柳寒烟嘟着嘴不高兴地说着:「都是讨厌的家伙,没一个好东西……咦,师父,怎么了?」丹霞道长忽地起身,冷冷地说道:「他们来了,听师父的话,你暂且不要出面,我自有安排。」……这时候天刚蒙蒙亮,半个日头从地平线上爬起来,耀眼的眼光射在东方天际的云彩上,为其镀上了一层金灿灿的花边。
踏着朝露,呼吸着晨间湿漉漉的空气,丹凤山的传送阵里陆陆续续走出许多的人来。他们都穿着各色的道袍,挽着道髻,一个个趾高气昂、神态嚣张,指指点点的,言语夸张,丝毫不给恭谨待客的丹霞道长留几分面子。
这些来人分别是以清虚道长为首的五行宗道友、以百草仙翁为首的药宗道友、以妙手道尊为首的器宗道友,其他的小辈则是来自天道门内各领地或各门派的小辈,也就是青梅道长口中的狂蜂浪蝶,前来争着迎娶柳寒烟。
一路走来一路看,百草仙翁不屑地说道:「这等穷山恶水,岂是我修道之人潜修之所,丹霞道长苦苦守着这个破地方,当真是莫名其妙。
」妙手道尊冷笑道:「倒也不能这么说,想想这星球当年也是我们修真界发源地之一,虽早已败落,文明几经更替,但也说不定,或许仍能找到些前人遗留的修真宝贝呢!一旦找到的话,岂不是横行天下了吗第六章 鸠占鹊巢 (6)?」百草仙翁撇了撇嘴,冷笑道:「你想的倒是美,数百万年来,这星球数次被人翻了个底朝上,宝贝早就被人淘净了,那等天赐的福缘,岂是丹霞道长所能有的,看似旺夫相子之像,哼哼,谁知却是个白虎煞星,克夫的很呢。」百草仙翁说这恶毒的言语自有他的道理,他的得意徒孙青松道长就是与丹霞道长合籍双修的人,没想到他那徒孙青松道人却是个福薄的苦命人,与丹霞道长双修没过两年,在一次渡劫时意外的死了,这使他万分恼火,连带的对丹霞道长怨恨起来,可说是处处刁难,总是鸡蛋里挑骨头,给丹霞道长找麻烦。
不过丹霞道长的美貌在修真界却是极有名气的,是修真界十大美女之一,也难怪当年青松道长哭着喊着求百草仙翁向五行宗提亲,几乎是在威逼利诱的情况下,为青松道长娶了这门合籍双修的媳妇,可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红颜祸水啊!只不过这祸水的威力大了点,青松道长的福缘差了点,欢欢喜喜娶进个白虎煞星,活活被克死了。
这事在修真界不是什么秘密,凡是年级过了千岁的修真基本上都知道,虽然大家表面上都一致认为丹霞道长就是克夫的白虎煞星,但仍有不少人心里认为这不关丹霞道长的事,是青松道长自己福浅命薄,死的好死的妙,因为很多人至今还在打着丹霞道长的主意,想和她合籍双修,做一对快活的鸳鸯。
百草仙翁和妙手道尊都是其本宗的长老级人物,在天道门也是掌握实权的长老会成员,这两位修为都已到渡劫期,是修真界的一流高手,五行宗人根本不敢得罪他们,所以跟在他们身后的清虚道长尽管心里生火,但还是连个屁也不敢放,默默地听前面两位大放厥词。
丹霞道长早习惯了这样的场面,比这还难听的讽刺言语她都忍了,又岂会在意这一次呢,全当他们在放屁就是了。
为了做好接待工作,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丹霞道长将仅有的十几块上品灵石全部拿出来,将整个丹凤山的幻阵启动,一展丹凤山的美丽景色,青山翠绿,碧水浩荡,旺盛稠密的灵气笼罩下,处处鹰飞燕舞、兔走狼行,这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倒也不负她多年的苦心经营。
只是,这番布置竟落得个穷山恶水之名,唉,丹霞道长在心里冷笑,都是些披着人皮的畜生,眼睛都瞎了,满嘴胡话,张口迎风能嗅出二第六章 鸠占鹊巢 (7)里地外,果然有修真界之高手风范。
主人和来宾们各揣心腹事,也不多言,精力充沛的就在这山里四处闲晃起来,寻找那传说中的修真学院而去。老一辈的高人们则自重身分,由丹霞道长的外门弟子们领着到贵宾室暂且休息去了。
在一间密室里,清虚道长谨慎地布下结界,防止他人窃听。他撩袍坐下,正色说道:「丹霞师妹,师兄的来意想必青梅师妹也跟你说过了,那个叫钱小飞的石头人务必要交给师门,不容有失。」丹霞道长微笑着看着他,却是一字不语。
清虚道长皱了皱眉,继续说道:「百草仙翁和妙手道尊都是冲着钱小飞那石头人而来,可说来势汹汹,势在必得,若是不将他交给师门,你自己也是保不住的。你也知道,目前在修真界天道门内,器宗和药宗依仗高明的练器和炼丹术两分天下,我们五行宗人单势孤,没什么地位,时常受人欺压,当年你就是被他们强行娶走,令师门蒙羞,耻辱啊。」清虚道长唉声叹气,很是愤恨无奈的样子。丹霞道长仍挂着淡淡的微笑,不置一词,眼色却变得迷茫起来。
「师门之耻不能不雪,师妹你的冤屈,我们不能不报。现在机会来了,驯兽之术并不次于炼丹和练器之术,只要师门拥有了钱小飞,拥有了大量的高品质兽宠,那样我们师门的实力就会提升到与器宗和药宗抗衡的程度,足以与他们二宗平分天下,形成三足鼎立之势。到那时,我们五行宗扬眉吐气,谁敢小瞧我们,为师妹你报仇雪恨也绝非难事了。」清虚道长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唾沫星子满天飞,彻底沉浸在他描绘的大业蓝图当中。
突然,他扑过来跪在丹霞道长的膝前,死死抓着她的手,激动地说道:「师妹,这么多年了,我对你的心一直没有改变,为了你的幸福,为了让你开心,只要你一句话,哪怕刀山火海,我眉头也不皱上一皱,势要闯上一闯。师妹,我对你的爱,天地可鉴!」「师兄,请自重!」丹霞道长冷冷地抽出了手。
清虚道长再一次抓住丹霞道长的手,就像溺水的人抓着那根救命的稻草,死也不肯放开。他像是有些疯狂了,眼中闪着炽热的光,语无伦次地说道:「师妹,相信我吧,跟我回归师门,把钱小飞那石头人交给我,等我拥有了足够的实力后,我就为你报仇雪恨。」丹霞道长冷冷地说道:「师兄,请放手,请你自重!」第六章 鸠占鹊巢 (8)清虚道长愕然,呆呆地怔了片刻,失落地松开了手,颓然坐在地上。
丹霞道长起身,向密室的石门走了几步,忽然站住脚说道:「我是不会回师门的,钱小飞我也不会交给你们。他并不是我的徒弟,也不是我的奴仆或是手下,他是自由的,我无权为他作任何决定,我也不会让你们带走他的,请你记住这一点。」清虚道长露出凄苦的笑容,苦笑着说道:「师妹,你不要再糊涂了,也不要做傻事,把钱小飞交给师门吧,你保不住他的。实话告诉你,百草仙翁和妙手道尊这次前来,不仅要带走钱小飞,也要替青松道长的死讨个公道,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你还是跟我回师门吧,我会保护你的。」丹霞道长冷笑不已,幽幽地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无非是想抢钱小飞而已,何必拿我作藉口,欲盖弥彰,真是可笑啊,当天下人都是傻子吗?师兄,你不要再逼我了,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说到这里,顿了顿,又说道:「师兄,你不是师门宗主,不要替师门乱下决定,更不要打着师门的幌子做事,那会害了你,也会连累师门的。师兄是聪明人,师妹我言尽于此,师兄你多保重。」清虚道长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的一条狗,软软地瘫在地上,神色迷乱,就在丹霞道长即将走出密室时,他忽然声嘶力竭地吼道:「丹霞,你会后悔的!」丹霞道长扶着密室的门,回身冷笑道:「是的,我曾经后悔过,后悔入了你们五行宗,后悔嫁给青松道长,你们把我当做货品一样交易出去,只为了能像狗那样巴结上药宗,谋取天大的好处。可是当我成为累赘时,又把我一脚踢开,还卑鄙无耻落井下石,往我头上倒冷水最多的也是你们吧,似乎你忘记这一些了。」「难道,我们五行宗就没有一处值得你留恋的?你不要太绝情了。」「留恋?有!青梅妹妹多次帮我,姐妹之情,丹霞永远也忘不了。」丹霞道长恨恨地说道:「至于说我绝情,到底是谁绝情?当年你们谁考虑过我的感受,说我绝情,你配吗?我曾发过誓,再也不做让我自己后悔的事,再也不依附任何人,我命由我不由天,岂能受他人摆布!我要把我的命运握在我的手里,谁若是再逼我,我就和他死拼到底,玉石俱焚。」「砰砰!」第六章 鸠占鹊巢 (9)密室大门重重地推开,丹霞道长神情凛然地走了出去。
……下午,丹霞道长道府的会客厅里挤满了人,主位上摆了两张椅子,百草仙翁和妙手道尊并列坐在上面,那些修为比较高,或是地位比较高的道友则在两侧的椅子上就坐,清虚道长也在其中,在两侧椅子后面,站立着器宗、药宗和五行宗的弟子,以及近百名意图染指柳寒烟的狂蜂浪蝶。
会客室的大门敞开着,阳光从天井上边洒落下来,落在地上显得支离破碎,丹霞道长就站在那里,伸手托着一片灿眼的残片,神情淡然,彷佛她并非是这里的主人,只是一个无所图谋的过客而已。
她这一举动,令清虚道长非常担心,百草仙翁和妙手道尊也非常不满,那些站立的弟子们和狂蜂浪蝶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看向她的目光,惊讶的有之,轻蔑的有之,敬佩的也有之。
「丹霞道长,我的弟子们走遍了你的丹凤山,倒是看到一座什么修真学院,却连一个凶兽修真学员也没看到。你发招商帖子给大家,却如此待客,莫非是在戏耍我们吗?」百草仙翁首先发难,声音底气十足,清楚地传到了天井里,传到了丹霞道长的耳朵里,但她恍若未闻,仍在认真地看着那片阳光碎片,彷佛那里藏着一个十分重要的秘密。
「这丫头实在是无礼之极,气死我了!」百草仙翁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愤怒地一拍,面前的八仙桌「哗」的应声粉碎了。
会客厅内一片哗然,药宗的弟子们均是愤愤之色,彷佛受了奇耻大辱,都欲拔剑与丹霞道长拼个你死我活,其他门派的弟子和来客则在暗自偷笑。
「仙翁稍安勿躁,不要气恼,待本道尊问上一问。」妙手道尊摸着下巴上的几根山羊胡子,劝道:「丹霞道长,我们此行是要见识一番你们培育的高品质兽宠,如果可能,就与你们商洽购销的协定。我们长途而来,耗费大量灵石,这诚意可见一斑,所以请丹霞道长也拿出你们的诚意,请那钱小飞出来,让我们见上一面。」丹霞道长转过身来,换了个姿势,手里仍托着那片阳光碎片,她淡淡一笑,朗声说道:「钱小飞确有其人,他能培育高品质兽宠也确有其事。但他不是我门下弟子,也非我的兽宠,也不是我的奴仆,我们只是朋友关系,招商引资一事也是他提议的。」百草仙翁冷笑着打断她的话,怒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托词吗?
第六章 鸠占鹊巢 (10)既然我们来了,你就该找他出来见我们,此刻躲着不见人,可是待客之道?你这是在戏耍本翁吗?」丹霞道长不卑不亢地笑道:「待客之道?请恕丹霞斗胆冒犯之过,我倒要向各位前辈请教,鸠占鹊巢、宾主易位,这样的客人该怎样接待呢?请两位前辈教我。」这番伶牙俐齿的说词,几乎使所有的来客都惊呆了。清虚道尊面如土灰,心灰意冷地想:(完了,她死定了,这次是白走一趟了,可惜这美丽的脸蛋了,唉,我今生是无福消受了。)「放肆!」「大胆!」丹霞道长的话刚说完,百草仙翁和妙手道尊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暴怒狂喝,眼睛里都似要喷出火来。
「啧啧。」丹霞道长朱唇轻抿,「看来丹霞错了,这世间的事有些时候还是要糊涂些的好,何必让大家都不愉快呢?让客人不愉快,就是主人的不是了。」「你……」妙手道尊气得说不出话来,这时候百草仙翁倒是沉住气了,眼里闪过阴狠之光。
第七章 谁最嚣张 (1)「丹霞,我只问你,此番我等前来,到底能不能见到培育兽宠的奇人钱小飞?」百草仙翁面色阴沉地问道。
百草仙翁虽不是药宗的宗主,但却是药宗第一高手,位高权重,为人极其嚣张霸道。他此行的目的主要就是为了钱小飞的驯兽之术,对于任何可能会威胁到药宗地位的新人或是新生事物,药宗一贯的原则就是为我所用,不能为我所用则杀。
器宗的妙手道尊此行目的也是为了钱小飞的驯兽之术,不过他很清楚一点,只要驯兽之术不落在其他人手里,即使是被药宗得去,以两派数十万年的交情,也不会有大碍。毕竟对一个超级大门派来说,保持局面的稳定才是最重要的,才会达到双赢。
既然百草仙翁出头,妙手道尊倒也乐得清闲,任由他闹去。
丹霞道长淡然一笑,「各位前辈和道友兴师动众的来此,即便是我没来得及通知钱小飞,想必他也得到消息了。他只是我的朋友,他会不会来,自有他的打算,我无从猜测,更无法回答前辈,请诸位前辈和道友谅解。」「啪!」百草仙翁座下的椅子被他一掌打碎,他直起身子站立起来,向所有的道友沉声说道:「各位道友,今日之事谁是谁非,大家已是看得清楚了,这丫头欺人太甚,本翁要和她老帐新帐一并算一算,各位觉得可否?」这老家伙装腔作势一番,在场的除了妙手道尊能与他抗衡外,其他人谁敢说个「不」字,更何况那妙手道尊摆明了与他狼狈为奸,大家都心知肚明,包括清虚道长在内,都起身抬手回礼道:「应该,应该的!」更有甚者,站出几位正义凛然地说道:「传言丹霞道长为门下弟子柳寒烟师妹比武招亲,我们不远万里前来参此等盛事,却被丹霞道长告知没有此事,真是岂有此理!如今我等见不到柳寒烟师妹,我们兄弟都有理由怀疑,丹霞道长将柳寒烟软禁或是谋害了,否则不会不让柳寒烟师妹出来辟谣,请百草仙翁为我等做主。」这一手落井下石,几人玩得极为漂亮,令百草仙翁甚是满意,对这几人不觉留神多看了几眼,心中思忖着,这几人倒也颇为机灵,深识进退之法,收在身边定是日后办事的好帮手。
「好!一切都交与本翁处置吧,本翁自会为诸位道友讨一个公道。」说完,百草仙翁死死盯着丹霞道长,咬牙切齿地说道:「丫头,本翁第七章 谁最嚣张 (2)忍你好久了,你克死本翁心爱的徒孙在先,今又戏耍本翁在后,新仇旧恨咱们今天一起算,本翁若不给你个教训,岂不是让天下道友以为本翁老迈无能了吗?」丹霞道长怜悯地望着百草仙翁,摇头说道:「图穷匕见!我这么说不会刺激到你吧?该怎么说你呢,说你倚老卖老,以大欺小,嚣张跋扈,欺行霸市,巧取豪夺?同为修道之人,你恃强凌弱,欺负我一个寡妇人家,你就不怕遭报应吗?」「闭嘴!」百草仙翁怒叱着吼道,他对丹霞道长似乎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是以没有指使门下弟子出手,而是亲自步步紧逼,像一条穷凶极恶、择人而噬的疯狗,对着猎物露出了他的血腥面目。「臭丫头,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无礼,是可忍孰不可忍!本翁今日要收回你的领地,把你拿下,擒回天道门听候发落。」「呵呵,我丹霞无礼?」丹霞道长柳眉倒竖,脸色愤然地说道:「这不过是方便你下手的一个藉口罢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百草老儿,我劝你做人不要太嚣张,世间自有公义在,你迟早要遭报应的。你这老贼,你不得好死!」现场的人全被丹霞道长恶毒的诅咒惊呆了,这女人难道疯了吗?如此讥讽谩骂百草仙翁,岂不是自寻死路?
百草仙翁气得肝胆俱裂,心神激荡之余,体内真元勃然而发,身上穿着的绿色道袍被激荡的真元撑得鼓鼓的,衣角衣摆发出破风之声。
「我就算是猖狂,你能耐我何?我就算是欺负你这寡妇了,你又能耐我何?哈哈,天大地大,我的拳头最大,公义正义,我的拳头最硬!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百草仙翁一气之下将内心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随即发觉甚是畅快,感觉好极了,冷眼扫了一圈面前的道友,诸位道友个个神情泰然,仿若没有听到自己刚才那疯狂的言语一样,他不由得更加得意了。
「本翁就是这般嚣张,你又能怎样,本翁有嚣张的实力,哈哈,自然是想嚣张就嚣张,欺负死你这克夫的白虎煞星,我劝你快点把钱小飞交给我,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说着,他探出右手在虚空抓了抓,空气一阵抽动扭曲,一只近乎透明的气劲魔爪凝聚成行,他狞笑着说道:「让你知道什么叫差距?」右手轻轻一挥,魔爪向着丹霞道长缓缓逼近,惟妙惟肖的爪尖灵活地开合着,目标直指丹霞道长白皙的脖颈。
第七章 谁最嚣张 (3)丹霞道长神色凛然,全神贯注地盯着魔爪,在天井里脚踏五行步,提聚真元一指击出正中魔爪掌心,「砰」的一声,爆出一团烟花般耀眼的光芒,魔爪丝毫无损,依旧慢慢悠悠地向她脖颈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