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绝色红 西凉颂》作者:魏言/涵碧【1、2部完结】 > 西凉颂.txt

文章简介

作者:魏言/涵碧 当前章节:15022 字 更新时间:2026-6-1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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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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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为《绝色红》的第二部,延续第一部的风格

主要讲一个女的(穿越来的),

然后讲一群男的(古董级别的),

然后讲女的和男的斗来斗去。 宫廷、权斗、战争、谋略型文文,非小白文,全文围绕争斗,不喜勿入。

起点以魏言的名字发表此文

不是不爱,是因为曾经太爱,而爱已经在灵魂上打下了烙印,除却他,我谁也无法再爱。

西凉颂 作者:涵碧

搜索关键字:主角:纳兰落红,西凉┃配角:李尔冬,紫式隐(轮),觞帝,言或,子淮,软软,靳默,李胤知┃其它:绝色红,穿越,架空

文章类型:传奇-穿越时空《西凉颂》

前传

屏言七年,我在这个世界的第六个年头,不算太短的岁月,却也足够我明白自己眼下的情况,并且理清那些有关前世的记忆。少不更事懵懂的三年,记忆混乱不明庄公梦蝶还是蝶梦庄公的两年,而第六年,我已然不再混乱和迷茫,六岁的稚童,三十多年的记忆,不知道这算不算老天爷的厚待?!可哪怕是三十六岁的心智,我依旧没能明白自己所处的时代何其动乱,也丝毫未曾想到,钩心斗角是这个世界生存的法则。直到十岁,我被带入皇宫之后。当然,眼前要说的事,发生在我六岁的那年,我清楚的记得,那是屏言七年……

“我们绝对……绝对不承认,这个连战策、兵法都不知道的丫头会是我们命定的主子!”一个比我年长不了几岁的少年,正在对一个留着不算短的胡须的老翁叫嚣着。而和他有着相同看法的,还有差不多岁数的一男一女。嗯,都是十几岁的孩子。

“子淮,辅佐她,这是你们的命!”老翁并不如少年那般气急,稳稳的声音令人觉着气定。

“我们的命只为了辅佐天赐明主!”另一个看似稍长的男子出口反驳,冷冷的口气虽不如前面名叫子淮的少年一般急躁,却也一致表示了反对。

“她是身带朱砂之人,是老天赐给天下人的明主!”老者微微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三个孩子的反对十分的无力。

“天下拥朱砂之人,何止她一人!”清冷的男子,依旧不承认我的身份。也是,光一块朱砂印迹,的确欠缺说服力。

“软软,你看过她的朱砂印,你说吧!”老人无力地摇了摇头,看着一旁怯懦的女孩,示意她来说明。

女孩怯怯地看了老人一眼,才说道:“那块朱砂,像蝴蝶!”

老人点点头,转而对着其他三个少年说道:“这个就是证明!软软的话,你们应该相信。”

“……”稍长的冷酷少年不再多言,但神情里却依然是不羁与不屑。

而相反于稍长少年的沉默,那个名叫子淮的少年,显然没有那般沉的住气:“她是天赐的明主又如何,天赐的明主也非她一人,可真成了明主的,又有几何?先天之姿,后天乏力之人比比皆是,她……恐怕就是那种空有先天姿色,却无才干之人!”说完还很是不屑地逼视了我一番,当然,也不忘刻薄地告诉我,我不过是绣花枕头,烂稻草,嗯,最后还哼了一声。

我有些好笑地看着少年极端幼稚的行为,觉着这些人是不是也太自说自话了?怎么放着我一个当事人置之不理,居然开始自顾自地讨论起我的前途命运了?什么明主,什么辅佐,什么天下,呵呵,这些有关麻烦的事情,我着实感冒得紧呢,又不是嫌自己麻烦不够多?何况,他们不认我这个主子,我还不认他们是奴才呢!

“嗯,你们将我绑来,就是来听你们吵架的吗?”我甜甜地笑着,努力扮演着一个六岁孩童天真的笑脸。虽然以着三十岁的年龄扮演六岁小孩略显得恶心,不过若能松懈敌情,为自己赢得生存的机会,也无妨恶心一把,毕竟我还没有忘记,我似乎是被他们绑架来此的。而半天前,我还在纳兰家的军营里,享受着一个得父宠爱的女儿的优厚待遇。

“……”年长的少年皱着眉看着我,嗯,也许是我的“胆大妄为”令他稍稍对我有些改观,毕竟六岁的闺阁小姐,被人绑来不明之地,不哭不闹,居然还有闲情逸志和绑匪讨论绑架目的女孩,的确有些反常。可我再恶心一把也不致于哭鼻子喊爸爸,哦不,喊爹爹,所以,他要侧目,我也只能由得他侧目了。

“你虽是纳兰明镜的女儿,但在我们的眼里,你什么都不是!”名叫子淮的暴躁少年依旧对我发泄着他的不满。可良好的修养,令他不能口吐哕词羞辱我一番以解气闷。

“呃,父亲虽然忙于军事,一时半会儿,不太顾得上我,可我也不认为你们绑架我,父亲就一直发现不了!”我笑看着那个长须的老人,直觉告诉我,他才是所有问题的关键。

“哼!你以为我们就考虑不到这一点?果然是笨蛋女人!”子淮很是嗤之以鼻,不过其他两个孩子却没有做任何的表态。

“我请人易容成了你的模样!”老人微微一笑,算是对我的解释。

我挑挑眉,多少有些惊讶,原来这个世界还有易容一说,看来自己,的确孤陋寡闻。

“这是我族的密术,自不为旁人所知!”老人似是看透了我的想法,笑着解释道。

我微皱眉,对于心事被人一眼看透略微不满,但对于他所说的密术却是觉着更大的麻烦,不是说了吗?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为什么是我?”撇开几个孩子对我的不满,我直白地问着老人。

“我族是一个自由不羁的部族,自先祖开族以来,几少涉足国家政事,就连江湖之事,也只远远观望。顶多也只是一介虚职的国师而已。”老人微微一笑,对于我的镇静和疑问,以及全然不符合六岁孩童的问法,全然不甚在意,“开族祖先曾有遗训,‘我部子弟,非天下明主不侍,非天下大乱不出!’”

我点点头,表示了解,世外高人嘛,总有着一些难以理解的傲气,以及奇奇怪怪的规矩。

“屏言二年,我族七大长老观星宿,算紫微,言,天下明主已现,天下大乱降至!”老人沉声而述,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人言,得红者,得天下!”

“你们千辛万苦把我绑来,是说,我是明主?”我微笑着,对于周易之说,我虽信其有,却非信其临我身,讲白了,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我信。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我一万个不信。

“是!”老翁无比严肃地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答复,不但是我不满,那三个据说就是侍明主之人的人,也十分的不满。

“他们并不服我,而我不想惹麻烦!”对于一个所谓的知命之智者,不知不觉间,我已抛开了六岁孩童应有的稚气。

“哼!”

子淮对我的回答同样表示了不屑,可老翁却微微一笑,也不再勉强,转而说道:“无妨,天道自有天道救!”

我挑挑眉,对于老人的讳莫如深微微有些好奇:“那你为什么要找我来?”

“……”老翁不答,却是转而说道,“你安心在这里住些时日,这里的风景不错!”

我对于老翁的避重就轻自然不满,但转念一想,我身上似乎也没有他可以图的东西,倒也不再在意。反正活在纳兰府中是活,活在这里也是活,不是吗?

*** ***

屏言七年秋,在被绑架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半年后,我稍稍开始佩服起那个至今不闻姓名的老翁。

他是个睿智的老人,深谙人性的弱点,并且善加利诱。而且他还是一个有耐心的猎户,可以一等半年,让猎物一步步走入事先设好的全套中,全然没有反抗的余地。而可怜的,我生平第一次,也许,也是唯一一次,成了这只可怜的猎物。

在这生活的半年极其惬意,无人管束,没有虚伪,偶尔的恶作剧,更是平添了生活的乐趣。当然,如今想来,我一定会再加一句——如果没有那只老狐狸算计的话。

在那生活的半年时间里,每隔几日,那三个少年都会接受老翁的考评,老翁的考评方式很奇怪,不是单纯的口授理论,而是直接拿各国的朝政予以质询。而此时老翁对他几位徒弟的要求也极其简单,要自己动手,得到关键正确的情报,要根据各国决策者的性格揣度出可能的策略,当然,也要制定出相应的策略以供老翁评判。老翁从来不介意在我面前展现弟子们的能力,当然我也曾抱着试探与好奇的心理,战战兢兢尝试过这种游戏,发觉有些难,但是却极其刺激,而且足以打发我虚度光阴的无聊。我也曾怀疑过老人的动机,但是长长的半年,老翁对我的言谈从未表现出过多的在意,也让我释怀地极尽自己所能参与游戏。只是,当我发觉我开始对老翁的三个弟子产生兴趣的时候,我才真正明白了这只老狐狸的厉害。人性的弱点,哪怕试历经两世的我,也无法避免。何况是完全针对我性格设计下的圈套!

至于什么弱点……

但凡女人都有购买漂亮东西的欲望,不管这个东西对于自己,是否有用。而我,从来不缺金钱购买东西的我,自然也有这种欲望的衍生物,我喜欢收集美好的事物,不管它对自己是否切实有用。

而老翁的那三个弟子,绝对是三件美好的事物。

大弟子靳默,就是那日冷酷的男子,时年十四岁,为人冷静而冷酷,并且武艺高强。他时常在整个行事计划中充当领袖人物,统揽大局,有着不错的大局观。

二弟子子淮,时年十三岁,性格火爆,脾气中有些急躁,却不乏爆发力与冲劲。武艺高强,轻功尤胜,他时常在整个行事计划中充当斥候和先锋兵,探察消息是他的拿手好戏。

三弟子软软,时年十岁,性格温雅,说话软软,却也不可小觑。因为她不但拥有冷静的头脑而且对信息更是拥有高度敏感,在行事中,主要负责信息的分类和归总,有女孩子的天性——对细节极其敏感。

至于说到他们的弱点,靳默为人冷酷不具亲和力,子淮急躁且往往会有自大狂妄之嫌,而软软,年岁尚小,胆子也小的可怜。时过半年,才略微与我熟络起来。当然,这和我刻意和他们保持距离也有关系。

而面对三件如此美好的人,我虽没有野心收集于手,却也不想交恶。而面对他们一开始就产生的蔑视,想要扭转局势使自己和他们能够平起平坐,唯有拥有和他们相同的智慧才可,而最捷近的方法,就是胜他们一次,令他们刮目相看。当然,以我当时的考虑,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一步步步入那个老翁事先就已经设好的局里面。

屏言七年秋,我终于踏入了老狐狸的圈套,并且再也回不了头……

“薛欧不愧是老当益壮,纵是白祈这般易辽的赫赫名将,战无不胜,却也耐他不可啊!”子淮拿着手中软软已经整理好的战报,啧啧赞叹道。

“苍雁关,西高东低,算是建在半层断崖上的关卡,易守难攻,大姚国的守将薛欧虽未有如白祈一般的赫赫战功,但大小的战役也是经历不少,论战场上对敌的经验绝对不会比那白祈差,看来白祈这次是注定踢上大铁板了!”靳默摇头略感惋惜地叹道,“可怜白祈这次,还身负易辽国主的殷切期盼,领军八十万,却不想败得如此难看!”

我静静地站在同样静静不言的软软的一边,有些好奇地瞄了一眼据说是昨天连夜赶制,新鲜出炉的沙盘,嗯,虽然简陋,倒也足够让我了解了一些他们所谈论的“局势”问题,当然,我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更加进一步的了解一些有关西岚大陆上的地理风貌而已。

沙盘上最明显处显示的,便是这西岚大陆上非常著名的那察斯特走廊,所谓的走廊,初听名字的时候,我首先想到的便是中国著名的河西走廊,但细看之下,却又发现了它的不同。

这么说吧,西岚大陆上著名的爱尔思多雪峰山脉就在那察斯特走廊的北面,高高的雪山向东,向西绵延出几里,让几里都看不见平原陆地,而且和其他雪峰南坡植被丰富不同,爱尔思多雪山的南坡却是断崖,而与爱尔思多雪山山脉相邻的南面,则是两座山脉,靠西的,是坎特帝拉山脉,而靠东的,则是蒙克戴特利亚山脉,两座山脉与爱尔思多山脉相邻,在中间就有了一条狭长地带,这就是那察斯特走廊。在东西两座山脉之间又被一条名为苏尔伊斯的南北走向的河流所切断。苏尔伊斯河行至那察斯特走廊因山势或者说是地势拐了个大弯,东流而去,并列与那察斯特走廊而行,东向入海了。适才子淮和靳默所言的苍雁关便是在那察斯特走廊的西面,而那察斯特走廊的东面则是平超关。这两关原都属于西岚大陆上的大国大姚,隔着坎特帝拉山脉和蒙克戴特利亚山脉才与觞朝相邻。可东面的大国易辽,在屏言七年春,发兵西下,如今已经占领了东面的平超关,此次更是派出大将白祈,通过那察斯特走廊进逼苍雁关。(汗,这个地理位置描写的,看不懂,直接看图吧,我放在介绍里了!)

我看着沙盘上的地理位置,微微叹息,瞧瞧这那察斯特走廊,怎么看都还有几分像中国的河西走廊,可唯一不同的是,河西走廊是一个设伏的好地方,可偏偏这那察斯特走廊,北面却是无法设置伏兵的雪峰断崖,难面不是端急的苏尔伊斯河,就是同样断崖的坎特帝拉山脉,真所谓鸡肋之地,也难怪大姚失首平超关后,便是放弃了那察斯特走廊,唯有退守苍雁关了。

“不过那薛欧不是也没赶走白祈吗,怎么能说他败呢?”我凉凉地插了一句话,说实话,我并不认为这种没有结束的战争可以如此妄下定论,那白祈,能够以布衣之身,又仅仅以二十七岁的年纪,便凭着赫赫的战功在以武为尊的易辽确立了如此高的地位,绝对不是一个可以小觑之辈。何况,在软软整理的战报上,不是也写了吗?白祈,将才,诡兵者也。我不认为这样一个人,会让局势任其以不利于自己的一面发展下去。

“女人就是女人,而且还是一个不懂军策、战法的笨女人!”子淮一如既往,在否决我的时候,总要先给我端上一个笨女人的帽子,“苍雁关是谁的?是大姚的,苍雁关后面是什么地方?是大姚最富庶的鱼米之乡,而光凭这一点,就可以让薛欧毫无顾忌地大打持久战。而平超关是谁的?曾经也是大姚的,而易辽的白祈想要从原本就不算富庶的而如今更是敌视他们的平超关商人百姓手里获得长期的粮草支持,那是痴人做梦,就算商人重利,肯卖粮草给易辽的白祈军队,哼哼,这价钱也不好说啊,何况白祈养着的,可是八十万大军,若打持久战,白祈必亡。这么明显的胜负,果然是笨蛋看不懂。”

我翻翻白眼,对于小孩子的叫嚣,不予理睬。

“西凉,你还坚持自己的认为?”老翁看够了我们的争辩,笑咪咪地问着我。对了,我忘记说了,从老翁为我找了个人当纳兰落红以后,我便迫不及待地摆脱了纳兰落红这个名字,于是临时起意,便给自己取了一个叫西凉的名字,没什么特别的意义,只是当时脑袋里只飘过西凉随影四个字。

“软软的战报上写着,白祈,战将,诡兵者也。所以我想白祈不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所以输的应该不会是白祈!”我耸耸肩,一边看着有些像玩具的沙盘,一边不太热衷地说道。

靳默皱眉,为自己的疏忽而懊恼,逃过了不甚专心的眼睛,却没有逃过老翁刻意的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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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言七年秋,易辽攻姚于苍雁关,时苍雁关守将薛欧,此将老成,善守,虽不得退敌,然易辽攻军之将白祈亦攻城不下,顿时,两军陷入胶着怪圈。——《战策•那察斯特走廊之战》

*** ***

“笨蛋女人,这次你料错了!”子淮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跑进来,也不敲门,便是砰的一声,踹门而入。

我微微挑挑眉,为自己的衣衫整洁表示庆幸,并且再一次提醒自己,哪怕到了夏天,也要小心防备,毕竟在子淮这种暴躁老虎的脑袋瓜里,从来不知道敲门是一种美德。

也许是我反应的时间太过漫长,也许是子淮的急躁性子再次发作,还不等我开口询问,便是抓着我,便冲向了平时经常议事的院子,眼见着巨大的沙盘上,已然插满了五颜六色的彩旗。

好吧,虽然我很不想承认我是笨蛋,但是如果子淮对于人的评判标准是光凭他适才短短一句话就能料到他的意图的话,那么抱歉,我的确无法料到他的意图,我的确是个笨蛋。

我蹲下身子,看着这个摆在地上的巨大沙盘,有些好玩的摆弄着旗子,一边幻想着能不能做个巨大的跳棋盘子。

“笨蛋女人,这次你料错了!”子淮对于我全然无视他的举动非常的不满,高高地站在我的面前,再次重申了他刚才冲入我房间就已经说过的话。

我挑挑眉,丢给一旁莫不出声的软软一个疑问的眼神。嗯,除了软软,对付另外两个个美好的“事物”,我实在缺乏沟通的技巧。

“白祈攻城四十天,粮草耗费巨大,众兵疲惫,但丝毫未有动摇苍雁关的可能,易辽国主大怒,已经命人撤下白祈的大将职位,并且收了他的虎符兵牌。”软软用她特有的软绵绵的声音说道,算是对我解释子淮话中的意思。

“易辽国主临阵换将?”我微微皱皱眉,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白祈已经被换下,眼下易辽大军已经有三日没有攻打苍雁关了。”靳默对着我的疑问补充道。

我依旧皱眉,的确,对易辽国主我并不是太了解,但凭着半年来软软整理出来的各种消息,多少还是有了一个笼统而浅薄的认识。易辽国主,勇猛善战,知兵法,通天理,手下更是有一票死忠于他的悍将。知人善用,是对这位国主最好的形容。而就这样的国主,令我有些联想到还在为李渊南征北战时的唐太宗李世明。虽然这位易辽国主在性格上略显暴力、残忍,但其军事才能绝对不会让他犯下临阵换帅这样愚蠢的错误。不错,白祈攻城四十日无果,可那苍雁关守将薛欧也未能占得半点便宜不是吗?除非……

“大姚那边有什么信息?”我转头问着软软,喜欢她用软绵绵的声音,用最为条理清晰的方法,向我提供她所知道的情报。

“大姚?呵呵,虽然易辽三日未攻打苍雁关给了他们不错的喘息时间,可眼下他们国内也正值多事之秋,光给太子收拾收拾烂摊子,也够他们焦头烂额的了!”子淮有些得以地看着我,可惜,所说的情报,全然不着边界。

“大姚国内起了遥言,说这次易辽之所以能够快速攻破平超关,通过那察斯特走廊,直逼苍雁关,完全是因为太子将军机要件吹送给了自己的枕边人的缘故。”软软慢慢地叙说着,平平和和的音调全然听不出任何的情绪,“那个太子的枕边人——宣夫人,已经被证实,的确是易辽放在大姚的暗棋。”

“哦~原来如此!”我长长的一叹,心下为白祈的谋略暗暗称赞了几分。

“什么意思?”子淮看着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突然觉着诡异,因为那天生对情报的灵敏嗅觉,正在告诉他,我话里有话。

“白祈,战将,诡兵者也!”我微微一笑,不介意提醒这些还身在雾中的人。

靳默闻言,顿时一惊,沉思片刻脸色倏然一白。至于子淮,脑袋转不过那么多弯,却是不耻下问,但是态度,显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笨蛋女人,把话给我说清楚!”

我微微一笑,不介意当一回子淮的老师,毕竟总被人叫笨蛋笨蛋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爽!

“眼下姚国谣言四起,百姓群情激奋,大姚太子的太子之位几不可保。可惜,大姚的国主没几个儿子有能力可以登上太子之位,加之姚国皇后势力庞大,大姚国的国主应该会想要保下太子的太子之位吧!”

“那是当然!大姚国主一共才2个儿子,另一个可是皇后的死对头的儿子,这太子之位根本不可以废!”

“可是民怨却还是要平的!”我接口说道,“那么唯有为太子创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了,而眼下易辽白祈被换,送太子去苍雁关也许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吧!”

“没错,我搜集到的情报的确是说大姚国主打算送太子去苍雁关!”子淮点头承认,却依旧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之处。

“那么临阵换帅的,就不止是易辽了!”我微笑着看着子淮,相信说道这里他也该了解我的意思了,不过,我不介意讲得更加白一点,“如果我猜得没错,大姚的昏庸皇帝,应该还会派一位悍将随太子亲征,至于人选嘛……嗯,可能是傅宽吧。”我有些无聊地从一边的情报纸堆中抽出一张,上面正写着:傅宽,大姚悍将,勇猛善攻。

“你就这么肯定这是白祈的诡计?”子淮看着我,但显然的,这眼神,已经有了改变,至少他没有再叫我笨蛋女人。

“不肯定!”我呵呵笑着看着他,“我只是相信你搜集情报的能力!”

“什么意思?!”子淮直觉我说得不是什么好话,皱眉瞪着我。

“你搜集的这些庞大的、杂乱无章的、有用没用的情报中,却独独缺了白祈的去向,所以我想……”

“所以你认为白祈还在军中,而姚国的临阵换帅,以及太子亲征不过是白祈的计谋而已。”靳默盯着我看,似乎要将我看穿一般。

我点点头,并不否认,为能亲眼看见这么一个十四岁的聪明天才而感到高兴:“而引起我怀疑的还有一点。”

“还有?!”子淮惊问。

“我觉着就算这次易辽的进攻如此顺利真是因为大姚太子中了美人计的缘故,大姚的皇室朝廷,也不会允许谣言广泛传颂于民间,引得天怒人怨。”

“你是说,这个谣言也是易辽派人传播的?!”子淮惊叹,不知是为了我精彩的分析,还是为了易辽精彩的设计。

“家丑不可外扬!”我微微笑着,虽然我更想说,这个时代缺乏新闻和狗仔队这样的新新行业。

“……”

“如果你是白祈,你想怎么做?”另一个声音,终于,在门外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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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言七年冬,姚都城内,谣言四起,言此次姚国大难,时太子贪色而起,满城风雨,太子之位几不可保。时,有朝臣进言,派太子守城,方可平众怒。姚帝虽不忍,然亦遣太子赴苍雁关,命悍将傅宽为苍雁关守将,同保太子全。——《姚高祖本纪》

屏言七年冬,姚太子斐偕守将傅宽赴苍雁关。太子斐,好大喜功,悍将傅宽善攻之将。——《战策•那察斯特走廊之战》

如果我是白祈,我会怎么做?我看着逆光站立的来人,微微笑着,不否认,这只奸诈老狐狸的提议引起了我不小的兴趣。

也许多数时候,我都是一个极其理智的人,而过度的理智,让我很少表现出冲动的一面。所以,在处理很多事情的时候,我都习惯于站在一边,远远的观望,远远的分析。因为唯有第三者的眼光,才最为客观,最为公平,也最为正确。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特别是处理事关自身的事情,这种理智的方法绝对占据了我人生的大多数。但是,在理智拥有压倒性胜利的同时,依旧有一簇感性的因子狂肆地存在着。而这簇感性因子,又往往出现在一些事不关己的场合里。“如果我是白祈”,呵呵,这种代入式的游戏,往往比冷静客观的分析更诱惑人,谁让它事不关己呢?

好吧,想象一下老狐狸的提议,如果我是白祈……

易辽攻打大姚,易辽国主拨兵八十万给了我——白祈,而我也一直不负国主所托一路挥师西下,所向披靡,连破大姚数个关卡,攻占大姚大片土地。而后,我来到了苍雁关,遇到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守将——薛欧,再然后,我以八十万大军叫阵苍雁关不足二十万的守军,居然攻城四十余日,丝毫未有破关的可能。然而,冬将至,粮草军需更加吃紧,很显然,打持久战,我必败无疑。

我看了一眼手中的纸:白祈,将才,诡兵者也。

我是白祈,二十七岁就凭借赫赫战功在易辽赢得无尚的地位。我是白祈,历经数百战役,御赐常胜将军之名。可是我,却并非以骁勇善战而闻名,我之所以能赢得数百场战役的胜利,是因为我精通兵法,懂得以己之长,克敌之短。

很显然,眼下的大姚,苍雁关的绝佳地势是它的长,也是我的短。我怎么可能一直都以自己的短来与敌的长进行较量?这不符合我的行事法则。

大姚坚守苍雁关,守将薛欧为人谨慎,善守闻名,而对付缩头乌龟的唯一办法,就是要让乌龟抛弃它的龟壳。

怎么让一个善守谨慎的守将抛弃它的龟壳呢?显然从这一方面入手比较困难,不过……大姚国的国主虽算不得昏庸却也愚昧,太子斐更是狂妄自大,也许从他们入手,会让一切变得非常容易。

先是散播谣言令大姚的国主不得不将狂妄的太子送来苍雁,而后稍微动些关节在随行的将领上,一切便会变得非常完美。

傅宽,大姚国的将才,军威赫赫,军功赫赫,而且为人急躁,骁勇善攻。也许这个人物便是最好的人选,毕竟选上这样一个“人才”来辅佐没有战场经验的太子,谁都不会怀疑是阴谋,谁也不会怀疑是易辽的我,白祈的阴谋。

“如果我是白祈……”我微笑着看着走进来的老狐狸,自信满满地说道,“我会让一个副将佯攻苍雁关。”

“怎么说?”老狐狸坐在一边,接过软软递上的热茶,问道。

“大姚太子斐被大姚国主派来苍雁关绝对不会仅仅是守关这么简单的任务,要平民怨,必须建立卓绝的功勋,而收复离苍雁关不远的平超关应该是最好的选择。”顿了顿,我又说道,“大姚的皇帝给了太子四十万大军,加之苍雁关原有的二十万守军,虽不如白祈的八十万大军,但加之平超关暗地里反易辽的百姓,这场战原本不是不可打,而眼下苍雁关守将守城四十余日,虽未被白祈攻破,但是将士的气势低迷,虽可守,却不得攻。所以太子最急切的便是大振军威,建立势气。所以我——白祈,佯攻苍雁关便是给大姚太子一个试探的机会。”

“呵呵,继续说下去!”老狐狸笑看着我,示意我继续。

“这场攻,我能胜,而必须退,而且势全军退,最好能让姚国的太子以为我军众将缺首,内有动乱。”我为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暖着双手,诅咒了一下该死冷的冬天,又继续说道,“太子好大喜功,傅宽为人冲动又善攻,前些日子我带军叫阵说了不少难听的话,而到了眼下,他们一定会率大军追赶而上,企图在我方缺乏将首的时候,一举夺回平超关,结束战役,而这一步,正好也中了我的计。”

“引他们出来后你打算怎么打?四十万大军,且是生力军,并不好对付。”老狐狸微微笑着,问道。

“以傅宽的军功来看,他也不是一个纯粹冲动的人,他应该会在那察斯特走廊的时候小心被伏击,毕竟这位将领,从来没有来过那察斯特走廊,他不知道,冬天的那察斯特,无处设伏。而他的小心,变为我的变兵提供了时间。”我笑着,指了指沙盘,拿着小旗子,边说边示意道,“我会带领四十万大军在他们的大军出了那察斯特走廊进入平超关的时候绕到他们的后方,待到他们到达平超关的时候我还会佯装不敌,退回关内,而这时无论时关门放狗,还是瓮中捉鳖都是不错的计谋。”

“你在他们的身后!”老狐狸提醒了一下我的位置。

“嗯,忘了!”我吐吐舌头,继续说道,“那察斯特走廊狭长,会让傅宽的军队战线很长,所以必须要引傅宽的先锋兵快速进城,以此切断先锋兵和后面主力兵的联系。进了城的先锋兵大约控制在十万左右,我将以十五万的兵力,加之事先设下的陷阱让这十万的兵力全线告罄。至于门外还有的三十万兵力,我也要将他瓜分了来打!”

“哦?”老狐狸笑着挑眉。

“我不是在他们后面吗?这是要断他们的后路,然后我便会命副将曹参或者是曹演两翼包抄,做骚扰性攻击,以此将姚军分割包围。”我笑着继续说道,“围而不攻是最好的办法,以求用最少的兵力,获得最大的报偿,毕竟,我还要西下进攻大姚,断然不可能让兵力全部死在这里。而接下去的事情不过是切断他们的援军和粮道,应付他们的突围而已。”

“你对白祈了解深入!”老狐狸微笑着看着我。

我挑眉,不,我对白祈不过是一个大质而笼统的了解,至于揣摩白祈的兵法,那不过是因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因为事不关己,所以很多细枝末节都被我选择性地忽略了,因为知道哪怕是揣摩失误也没有关系,所以才有胆量模拟这场可能的战争。那不过是小孩子家简单的扮家家酒游戏而已。若两军对垒真换成了我和白祈,那需要考虑的细枝末节就太多了。毕竟现实的变数太多,揣摩不过是一种事物发展道路上的一种可能方向而已,当可能性不再是必然性,事情的发展便也不可能按着我的想法一路发展下去,那么我适才的这种抛去细枝末节的模拟,不过是纸上谈兵的废话而已。

“子淮,再探消息,相信不久,我们就可以知道那位诡才将军会如何用兵了!”说完,便是哈哈大笑便离开了。

*** ***

战争在有人刻意的安排下进展的非常的迅速,屏言七年腊月初三,子淮便带来了他的情报,不知道该不该赞叹一下我的狗屎运,因为战争和我预料的八九不离十。除了白祈没有引得先锋兵进入平超关来一招关门放狗、瓮中捉鳖的戏码,一切和我先前所说的,一摸一样。所以,当战报摆在众人眼前的时候,无论是子淮、软软、靳默,还是我都有着难以掩饰的惊讶,而唯一没有半丝惊讶的,便是那只老狐狸。这让我几乎要怀疑,他就是那个白祈假扮的了,或者说他可能就是那个白祈的暗探谋臣。可惜,事情来得太快,由不得我多出时间去思考他可能的身份。

战争极其残忍,绝对不如孩童扮家家酒的游戏,那场战争,大姚的太子阵亡了,那场战争,悍将傅宽自戕了,那场战争四十余万降军被白祈活活杀死了。不能怪白祈的残忍,他要指取大姚,由不得大姚有生力军,杀死四十余万的降军,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手下将来有更多活着的可能而已。一将成名万古枯,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它真正的含义。血肉,不过是权势的祭奠品而已。

“西凉,为了奖励你这次预料的精准,我给你带来了一则最新的战报!”老狐狸站在我们的面前,用从未有过的严肃态度对着我说道,“大姚国主以城池求兵觞朝,觞帝深明唇亡齿寒之意已同意援军大姚,而援军大将便是你的父亲,纳兰明镜。”

我一呆,甚至是有些震惊地看着老狐狸:“什么意思?父亲并不是觞朝最好的降临!”至少现在不是。

“胜则最好,败了,觞朝也没有损失最好的将领,这是觞帝派你父亲当作援军大将的原因。当然,也许还因为你所背负的神名,让觞帝选择你的父亲当作了这场战役的将军!”

“父亲呢?”我颤声问道,不可否认,那个父亲,对我极好极好,至少在我至今的六年记忆里,他是最好的亲人。

“纳兰明镜是归附为觞太子冬的将领,他极需建立赫赫军功,得到无尚军权来维护太子的利益。”老狐狸看着我,用这种发式回答了我。

“所以他尽管知道了危险,也想冒险一试。”我苦笑着,败则亡,成则一步登天,手握最大的军权,纳兰明镜不会放弃,“带我回父亲身边吧,哪怕他送死,也该陪他最后一程。”多么可笑,我以为已然摆脱了的纳兰落红的命运,终究还是回到了我的身上,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吗?

“我让子淮陪你一起回去,也许他能给你不小的帮助!”

我点点头,没有力气再去理会他话中的深意,也不再去理会这是不是他早就算好的计谋,回去,我依旧是纳兰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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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言七年腊月,姚太子斐闻易辽攻城之将白祈攻城不力被遣,回易辽,大喜,乘易辽大军众兵缺将,排众异,攻之。傅宽领兵相战苍雁关,易辽军诈不敌,退回那察斯特走廊,姚太子斐喜,命追之。然众议,恐有异,遂命副将周伯带少兵探,无异情,追致易辽驻兵平超关,战,胶着。遂请兵,欲破平超关,收那察斯特走廊于己。

太子好大喜功,否薛欧之议,七成守军压境,只留少兵守苍雁关,并防觞之动静。渡那察斯特走廊无异,遂急兵而行。然到易辽阵前,受阻,方知中计。

时易辽攻城之将白祈绕致姚军后方,断其退路,攻其不备,而副将曹参两翼包抄,做骚扰性进攻,姚军被分割包围。然易辽之军围而不攻,以求用最少兵力,将其困死平超关。而后攻城之将白祈率军,以优势兵力切断了姚军的援军和粮道,姚军在平超关口被围40余日,粮尽援绝,多次组织轮番突围,但均告失败。最后太子斐亲率精兵突围,阵亡,姚军悍将傅宽刎,40万人投降白祈,然白祈,皆杀姚国降军。——《战策•那察斯特走廊之战》

过年的前夕,老狐狸让子淮将我送回到了纳兰府上,这时我才发觉,我生活了半年的地方离纳兰将军府不过是一街之隔,而老狐狸,居然就是那个在觞朝拥有着伟大圣名的国师大人。我不知道他虏我的目的,却也知道他定然是清楚我的身份而下的算计。但是我依旧感谢他,用一街的距离给了我西凉的身份。

街东,我是纳兰落红,堂堂纳兰府的六小姐,生而不凡的天命之女。

街西,我是西凉,老狐狸的挂名弟子,以及其他三位师兄师姐的命定“明主”。不过无论是落红还是西凉,我亦不过是一抹异乡的游魂,这恐怕就是那位伟大国师的失算之处了吧。

当然,我从没有想过,我之后所做的一切都在老狐狸的算计之下,我一切的挣扎都不过是老狐狸眼中的游戏,直到有一天,我听见了事情的真相,才明白了所谓的欺骗,进而改变了我,身为纳兰落红的人生。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我回来的第二天,老狐狸就立了个名目把子淮送到了我的身边。我不知道他的用意,但是他却告诉我,总会用得上的。我无言,而子淮也是一脸的不甘愿。可惜我们谁都没办法拒绝,谁让我们是狐狸把玩于手心的猎物,谁让我们都不巧的,成了他的徒弟呢?不过还有一件事情让我意外的是,老狐狸之前所说的情报,居然只是他观星后的预言,事情远没进行到这个地步,不过大姚的确向觞朝求援了。

“大姚向皇上下了国书,愿以三座城池换得援兵。”子淮坐在我边上吃着点心,似是无意,又是怨怼地说道。

我斜眼瞥了他一眼,微微一叹,何必呢?明摆着告诉我这些就是算计我,做得却又好像我才是算计他的样子?我可不信他近几日来有事没事的给我吹一些战况信息会毫无意图。他可不是老狐狸,做得可没老狐狸那般的天衣无缝,何况老狐狸有时间有耐心和我磨,他的急躁性子,可没这等功力。

“哦!”我微微应了一声,虽然对于可以知道相信的军情非常满意,但是,总不能如了这个别扭孩子的意。

“哦!?”子淮突然跑到我的跟前,手在我前面甩了甩,“你就这点反应?那天你要我们带你回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说完还一副大受欺骗的样子。

那日是一时情急,冷静下来也觉着没那么严重,加之老狐狸的国师身份,更令我觉着自己不适合淌这趟混水了,凡事总要看看,天塌下来不是还有高个子顶着嘛。

“觞朝在皇上继位之前曾有过几年的动乱,虽说只几年,可后宫把持朝政,吏治腐败,百姓的日子并不见得好过,而后三公用兵平乱,拥帝继位,那几月的战争更是将百姓的生活推入了地狱。眼下国乱虽已平,可皇上却未必得到了绝对的权利,稍一不小心,权利的平衡就会再度被破坏,他手中不多的权利就会被分散,国内修生养息不足十年,真要对上了强悍善战的易辽,恐怕也是硬仗,我想圣上,应该不会冒冒然出兵,哪怕他要父亲做了那替死的羔羊。”这也是我近几日冷静下来才想到的事情。

“你猜对了一半!”子淮对我的解释还算满意,不再盯着我,却依旧不放过我,“觞帝的确不想要出兵,可是如果大姚真被易辽灭了,觞朝也将是下一个大姚,唇亡齿寒的道理,我想觞帝是最了解的,何况还有三座富庶的城池交换。所以觞帝已经答应了。”我还想说话,却又被他制止,“先前的情报的确是师傅的一种猜测,或者说是观星相的预言,可眼下我告诉你的,是事实。”

“……”我不言,虽然我不相信所谓的预言,也认为觞帝有七成的可能不会去淌这趟混水,不过事实却按着老狐狸的预测发展了。

“是三公的建议导致了皇上决定援军的建议!”似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子淮又说道。

我微微点点头,心下一叹,战争,对于生活在和平年代的我来说,那不过是一个名词,一个只存在于遥远历史中的名词而已,没想到,这么快,我就要面对这个词的转变了。为什么我是女孩子呢?也许换了男子的性格,便不会像今日的我一般如此的无奈吧,说不定还会觉着兴奋。可惜战争……

“素问,爹爹在哪?”适才因为子淮而将素问支到了外头,眼下不得不走出屋子,对着站得远远的素问用喊的说话。

“将军正在书房!”素问走到我的跟前,冷冷地回道,“正和副将军商量事情。”

我也不介意素问的态度,微微点了点头,又说道:“一会儿副将军出来了,叫我一声,我想找爹爹说说话。”

素问点点头,嘱咐着身边的小丫头几句,便自个儿过去了。

我回转过身,看着一脸吃饱喝足的子淮,又问道:“眼下朝廷有什么安排?”

子淮挑挑眉,不答反问:“你真对这事儿感兴趣了?”

“师傅把你留给我,不就希望我感兴趣吗?”我有些无奈,“早点知道知道吧,我不想当个睁眼瞎子,虽然我不认为自己真能帮上什么忙,毕竟,我可不是什么军事学院毕业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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