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凌熹的确很聪明,也很能干,而且很顺从。这一点让尹卓名很满意。
“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嗯。”展凌熹目送尹卓名离开,不由又将目光转向身后。他走回桌边,取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看到他从不离身的宝物——妖风斩。这刀,本是从不离身的。就连他当王爷的时候都没有离过身。只是,身为皇帝,不可能再腰配武器,所以他把他放了下来。
他伸出手,取出妖风斩,轻轻的抚摸。没有它陪着自己,展凌熹觉得很不习惯。
“来人,传风禁卫军队长。”
“是,陛下。”
展凌熹在御书房里等待了一会,风绪廉就被传唤了过来。
如今的风绪廉不单只掌管宫内的禁卫军,还被雷彦赋予宫中暗杀部队的队长身份。同时,风绪廉也是除了尹卓名之外,在这里最强的一个。
“陛下,不知道你找臣有什么事?”风绪廉单膝跪在展凌熹的面前问。对于雷彦和展凌熹,风绪廉面对他们时总是有种特别奇怪的感觉。他们是霸者,是帝王。雷彦是睿智的皇者,而展凌熹则是霸道的王者。明明是不同类型的帝王,却同样拥有令人折服的地方。
“朕想你陪朕练练武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展凌熹取出自己保管好的妖风斩,看着风绪廉问。
虽然他口中是在问,但他的行动已经表明了他要与他比试一番的意愿。
风绪廉看着展凌熹手中的那把妖风斩,一直藏在心中的疑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可以是可以,但那之前,臣可不可以问陛下一个问题。”
“说。”展凌熹挑眉。
“不知道……展四与陛下是什么关系?”风绪廉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问。
“是我。”展凌熹沉吟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如实告诉他。反正那件事过去了那么久,他也不介意告诉他。
风绪廉的瞳孔瞬得收缩了一下:“是陛下?不知道陛下当时……”
“只是想知道谁追杀我们而已。走吧。”展凌熹随意的回答他的问题,然后率先往外走去。
风绪廉心中对展凌熹更加钦佩。要知道,当初那个敢冒死进入风楼的人的本领也只不过是地阶上段而已,可如今,展凌熹已经达到了天阶中段入门,这能不让他觉得兴奋吗?
在卡维尔大陆上,有多少人穷极一生都不可能达到那样的造化。可展凌熹年纪轻轻,还未成年,就已经到了如此的境界。而先帝也是……
“不知道陛下这么久过去了,功力是否也进步了。”风绪廉说这句话,绝对没有挑衅的意思,只是心中对展凌熹如今的实力很感兴趣而已。
“试试。”到时候就知道他有没有进步。说到武功,展凌熹完全表现出自信与猖狂的姿态。
他们两个人来到御花园,展凌熹遣退了其他人,让他们别在那边碍手碍脚的妨碍他。
“陛下,请你先攻。”两个人站定,风绪廉对展凌熹说。
展凌熹也不客气,妖风斩出鞘,朝风绪廉使用一招新研究出来的招式,涟漪。涟漪的招式,就像是湖中被风吹过的湖面,一圈一圈。而展凌熹的招式也是,连续攻击,带着一次比一次还要压人窒息的攻击,毫不留情的朝风绪廉攻去。
风绪廉没有想到展凌熹居然毫不留情面,一上来就是使用大绝招,心中暗暗吃惊。他为了保证不会伤害到展凌熹,没有使用武器。在展凌熹看似平静实则波涛汹涌的招式中,风绪廉的身影如狂风中的落叶,身法诡异,却不会被展凌熹的招式伤害到。
“好!”风绪廉忍不住大喝一声,手下也不留情。他在闪避展凌熹招式的同时,寻找进攻的方式。他的双掌在空中翻飞,翻出华丽的漫天掌影,硬是将展凌熹给逼退。
展凌熹在心中惊讶于风绪廉的实力。但他也知道自己这如试探般的一招是不可能给风绪廉带来丝毫伤害的。如果风绪廉这样就被他伤害到,那风绪廉根本就没资格当皇宫禁卫军的队长。
两个人在御花园中来回过了三百来招,还是没分出身份。最后还是高升来报告,说有人求见,两个人才停止了比试。
风绪廉对于展凌熹的进步心中暗暗吃惊。现在的展凌熹可以与他来回过招三百来招都分不出胜负,这说明展凌熹进步的很快。而风绪廉还发现,展凌熹的眼睛并没有变红,这也让他暗暗奇怪。
而他怎么知道,那其实展凌熹妖化之后的模样。妖化之后的展凌熹要比妖化前的他强了十倍多。妖化后的展凌熹会一点点,慢慢的变强。但那样的消耗也很大,在除非必要,展凌熹是不会使用妖化的。毕竟不妖化使用的力量才算是他真正的实力。
“什么事?”自己与人比试得正高兴的时候被人打断,展凌熹的情绪显得并不是怎么好。
面对有些愤怒的展凌熹,来求见的官员似乎有点畏惧的抖了下,但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马上跪下,恳求展凌熹:“陛下,盈州宁城的康姓一家都是无辜的啊,求陛下明鉴,饶过他们一家!”
“怎么回事?”展凌熹坐在椅子上,身边站着风绪廉,淡淡的问那个求见的官员。
“是这样的,陛下。”那个官员依然跪着回答。因为展凌熹没有让他起来,“康家在宁城是首富,最近陛下让君和王爷跟尹大人查访各个官员。可是宁城的城主孙大人孙明辉并不算是一个合格的城主,于是他为了得到贿赂君和王爷和尹大人的钱财,居然污蔑康姓一家,没收康的财产,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臣……臣虽然禀报这件事是的确是有私心,臣与那康家家主有些交情,可实在是不想他们一家几百口人被满门抄斩,所以请陛下明鉴!”
展凌熹微微皱眉,想了下:“朕知道了,你回去吧。”
“这,陛下……”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那个官员显然并不想就这么离开。
“陛下的意思是他自会查明这其中的缘由,郑大人不需要那么担心。难道郑大人不相信陛下是位明君吗?”风绪廉代替展凌熹为他解释他的意思。他看得出展凌熹此时似乎很不高兴。
“是,是臣愚昧。”被成为郑大人的大人闻言一喜,知道展凌熹并不是那种糊涂的皇帝,高兴的磕头之后,就请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