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相忆温和拍拍他地肩膀。和他一起走进庄内。
此时,天空高处虽被冷空气冻得静止。而暮茂珏内甚是热闹。个个手拿红色“福”字,或者红色纸花贴向门和窗子上。两屋之间拉上线,上面挂满红色纸扎鲤鱼,灯笼等祥物。
庄主进来后,他们停下手中的活,同声敬意道:“属下见过庄主。”
韩相忆伸出双手,掌心朝下,手掌和胳膊一起平移按下,示意大家不必多礼。
一个绿衣女子从人堆中站了出来,将手中地灯笼塞给旁边的人。喜悦地跑向韩相忆身前,看着他哈哈笑道:“韩相忆,你可算回来了。来,给我抱抱。”慕容九说完便向他奔去。
韩相忆皱着眉头,左手径直伸向奔来的她。慕容九见他拒绝和自己拥抱,停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后哼了一声道:“原来你一点也不想我。”说完立即转身跑向自己的房间。韩相忆看着她地背影怅然若失,呆在当场。
紫衣女子缓步走出房间,侧耳听了听绿衣女子哐一声猛然将门关上,不由皱了皱眉头。随即又缓和笑开来,走至韩相忆跟前,平移弯下身道:“暮紫见过庄主。”
相忆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和她地身体一起缓慢向上。待她站直后,温和问道:“暮紫,这个新家住了一年,习惯不?”
暮紫莞尔一笑道:“住哪里倒不是很重要,大家在一起就好过其它。”
相忆点了点头便安静下来。一朵雪花落在他手上,一阵冰凉立即钻入他的肌肤。他抬头看向灰蒙蒙天空。雪花逐渐纷纷扬扬起来,在风中舞出柔和轨迹,一晃一晃吻向他地脸庞。
“下雪了”暮紫轻轻出口。也抬头仰面,双手叠放在前身,只此一刻,一切思绪皆抛,交付于你,融入漫天白雪。
庄内喧闹更甚。北面那间高起的小屋,窗子吱呀一声开了。一红衣女子看了看眼前飞扬白雪,又看了看仰面地庄主和暮紫。不禁伸出双手,掌心朝上,待一朵又一朵雪花落入她的掌心。
时间悄晃,夕阳躲在云层里头偷偷下了山。午饭时辰,他们坐到了一起。
残雪看着午红轻笑道:“午红姐,你个冒失鬼,庄主今日回来了,你却忘了多添副碗筷。”
午红瞥了一眼韩相忆生气道:“堂堂一个庄主,一进门就欺负一个弱女子,这种庄主,哪还能给饭吃。”
暮紫听了不由轻笑。也不说话。起身去厨房拿来一副碗筷放到相忆桌前。
午红叹了口气道:”暮紫姐,看,都是你把庄主宠惯了。”
是地,慕容九立即插口。她瞪了一眼坦然微笑的韩相忆道:“看看他那个得意自恋地样子,真想过去给他几巴掌。暮紫,你以后不可以这样惯着他了。”
相忆依旧只是微笑置之。身旁的花老大问道:“公子,小贪去哪儿了?”
相忆温和道:“去芳菲那儿了,接她回来团聚。”
这才是好庄主嘛,我也想芳菲姐了。午红开心道。
此时相忆突然想到了什么道:“暮紫,我回来途中,遇见一个非中土男子。面容有女子媚态。此人功夫深不可测,你那有印象没?”
暮紫想了想喃喃道:“非中土人士,莫非……莫非是来自于尊?”
尊是什么东西?慕容九奇怪道。
暮紫思忖道:“这是个圣教名称,一直以来在蛮荒发展。教主被称为圣尊大人,他们对圣尊大人敬若神明。怎么,他们来中原来了?”
慕容九不屑道:“什么狗屁圣尊大人,都是蛊惑人心,可不要碰到本姑娘我了。不然我得打着他们叫我圣姑小姐。”
暮紫待慕容九牢骚完,又笑完后,对着韩相忆认真道:“庄主觉得那人怎样?”
相忆沉吟回答:“极难应付。”
一句话将大家推进了沉默地深渊。韩相忆微微笑了笑,道:“新年将至,谁要还是愁着脸,本庄主庄法伺候。江湖之事不关暮茂珏。我们只管我们的事情。”
嗯,赞同。慕容九说完,拿起筷子,端起盘子,毫不客气地将自己喜欢的菜刮到自己碗里。
午红赶紧制止道:“副庄主,你这样可不厚道啊,我做了那么久,你好歹给我留点吧。”
一片笑声忍不住跑出了他们的喉咙,窗外雪花落地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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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场 尊主
更新时间2011-7-27 16:13:10 字数:2599
清晨,旭阳未现,天空微白。晨雾将这片蛮荒笼罩。高低起伏地黄土坡露出朦胧轮廓黑影。
凸起土坡之上,有一个大平台。由一块块方形大石头堆砌而成。平台中间铺着一块正方红色地毯。地毯四周,围着一列年轻汉子。他们短袖披身,露出粗壮臂膀。他们双腿弯曲,身子平移下蹲,双手放在身前打鼓之上。
咚……他们同时手面击鼓,一声浑洪鼓响,透雾四散。
咚……鼓声刚止,他们又拍击鼓面。浓雾似乎已经知趣,慢慢消散。
咚,咚……鼓声越来越急,越来越恢宏,终似一场暴雨咆哮击打地面,欲将地面穿破方休。
咚,咚,咚……骤雨依旧疯狂,一直,一直,忘了歇止。
咚,咚,咚……心脏也忘了跳动,除了打鼓,身前一切已经消失眼际。
咚,咚,咚,咚……人似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怂恿,要奔跑,奔跑,撕心裂肺地奔跑。
鼓声止了。
就在这准备顺从它地索引地时刻,它戛然而止。山坡之下,数万人茫然四处张望。似乎不愿意相信,鼓声就这样消失不见。
在哪里,在哪里,请你归来,将我指引。
花瓣雨,从天而降,自在飞花,落在红地毯之上。花雨过后,红地毯上出现了五个婀娜多姿的女子。她们轻歌曼舞,眉目魅惑朦胧。四个红衣,紫面纱,身上挂满珍珠片片。
一个白衣,白面纱。像翩跹在花朵上地白色蝴蝶。动作轻盈,柔和。肢体之间好似情人附耳畔,缱绻私语。
山坡下数万人,双手合十,口中念叨“圣使万安”。然后他们双手贴向地面,整个上半身与地面紧密相合。虔诚膜拜。
不知何时,不知何处。一个白衣男子从四个红衣女子相拥之中走了出来。他来到圣使面前,沉默仰面。圣使手捻几滴花水弹到男子额头。
数万人开始欢呼,他们为尊的威严,从山坡四面扬起声来。
他们推着大车,车上装满了大绵羊,肥畜的脂油,公牛的血,琳琅宝石。
白衣男子挥挥手。几名女子飞掠过去阻止大车前行。
白衣圣使道:“你们不要再献虚浮的供物。香品是我所憎恶的。你们所献的祭物与我何意呢?公牛的血,羊羔地血,我都不悦。你们只需告知我你的疾苦,忧伤。我给你们解脱。”
数万人立即磕头忏悔致谢。他们齐声高喊:“尊主大人,求你使我们向你回转,我们变得回转。求你复新我们地日子,像古时一样。”
圣使双手微抬。万人呼喊立即静止。她朗声道:“圣尊大人眼中流泪,以致失明。圣尊大人,心肠扰乱,肝胆涂地。都因尊教民众遭煎熬。又因孩童,妇人在城内街上发昏。只要尊教民众一生一世得安稳,又丰盛的救恩并智慧和知识。你们以敬畏圣尊大人为至宝。
数万人又开始膜拜祈祷:”尊主大人,求你恩施于我们,我们等候你。求你每一天早晨作我们的肩膀,遭难地时候为我们拯救。”
在他们祈祷声中,圣尊和圣使瞬间消失。
数万人望着空荡地红色地毯,眼神惊异而崇敬。
温暖红日从地平线已经升起。
西蜀边境,久未逢雨。河床干涸,河底裂缝深入地底半米深。天空之上,骄阳似火,将空气炽变了形,成了一晃一晃的层层白平面。如海面波动,令人晕眩。
河床旁边,有一年轻道士开坛作法。左手拿着黄符转动手腕,右手摇着铃铛围着桌子转来转去。
已经第三天法事了。却还是不见一滴雨,连乌云也未出现一朵。
村民们焦急地眼神渐渐多了分绝望。
此时走来一行人。四名红衣女子裹着紫色面纱分居两侧。中间是一白衣女子,白纱蒙面,一头黑色长发犹如瀑布倾泻在她娇小后背上。白衣女子身旁是一白衣男子,一脸魅容,双唇微抿,眉目似笑非笑。伴在四位体态曼妙女子中间,似云端脱俗公子,翩翩降临凡间。
村民一阵安静,目视他们款款走近。骄阳炽热,似乎已经忘在了过去。
白衣男子对着村民道:“天地本无神,以我为尊。我是真的,神是假地。”
他口气淡淡,却透出一股逼人威严,让人那瞬间哑口,不容反驳质疑。
道士清醒过来,手拿铃铛指着白衣男子叫嚣道:“你污蔑天神,今天本道士引煌煌天威,惩罚你们这些愚昧众生。”
白衣男子似乎未听见道士的话。依旧威严地站在那里,泰然不动。他身旁的白衣女子冷冷道:“诋毁尊主大人,罪不容诛。”
她说完,抬起纤嫩细手,手指轻轻一扬。一团透明状晶莹物体,似一朵花,旋转着向道士飞去。
道士不屑哼了一声。口中念念有词,手指在黄符上疾走。只见黄符化成一团金光,将白花包裹。黄符向内收缩,竟将白花生生吞没了。
白衣男子轻轻咦了一声,淡淡看了看年轻道士。又转向白衣女子道:“圣使,时候要到了。”
白衣女子点了点头。手作拈花状,叠放于胸间。口中默念咒语,地面开始微微震动。只听一声咆哮,从地底突然钻出一只两人来高巨兽。巨兽对着道士狂嚎一声。声音若雷鸣在耳,使人忍不住掩耳哀嚎。那张桌子也禁不住折腾,砰一声,断成两截。
百姓惊恐不已,纷纷四处逃离。
白衣男子皱着眉头,冷冷看着圣使道:“看你做的蠢事,吓到了我的民众。”
圣使一阵尴尬悔意。急忙念动咒语。巨兽瞬间融入地底。隐没处,却一点缝隙也无。
白衣男子飘滞在空中,风吹动衣袂,波形舒卷。
他对着百姓道:“我的民众们,有本尊在,无需惊慌。都过来,本尊为你们召雨。”
尊主的声音飘渺回荡,带着某种魔力。使村民纷纷停止逃离。渐渐向他靠拢。
他们想,这些人竟然可以召出神兽。想必是神仙下凡授雨了。于是纷纷抬头,崇敬地看着这位白衣天神。
他竟然没有凭借任何物体,可以悬浮在空中。头戴峨冠,眼神拘谨,双手画圆念叨。一晌过后,地面出现黑影。村民抬头向上观看。只见一团团乌云一步步吞噬炽日。
轰,一声雷鸣,天地一片灰暗。地面上地石头发出咝咝声响。原来是有雨滴断续滴下。村民欣喜若狂,对着灰暗天空,奋臂高喊。小孩乘着喜悦拍着手,唱着歌谣,蹦跳不止。
倾盆大雨突然而至,打在脸上,力道雄浑。村民们不但不躲避,反而仰面朝上。喜悦太甚,忘却疼痛。
尊主大人轻轻飘落在地上。雨水已经湿透了他的衣裳。红衣女子举伞走近。圣尊摇了摇头。
村民向他跪拜叩谢,口中喊道:“写写天神赐雨。”
圣使听后立即怒容相对。准备斥责呵骂。圣尊摆手制止。只待暴雨转成中雨后,他淡淡道:“我地民众们,不是天神赐雨。天地本无神。是我为你们召来了雨,你们要以我为尊。看看你们那些供奉起来的神。有口不能言,有耳听不道民众疾苦,有手却不能动起来解救苍生。只有我是真的,神是假的。以我为尊,我来解救苍生。”
尊主讲完正欲离去。突然转身对村民道:“我的民众们,你们供奉地神依旧可以继续供奉。入我尊教的民众都享有自由。你们无须供奉本尊,你们只需把本尊铭记于心。忧苦之时去教会祈祷念本尊的名字,带着虔诚的心。本尊会助你度过疾苦。”
尊主说完,由圣使弯身恭候,走入四位红衣女子相拥之中。他们一同腾空而起,飞天而逝。
村民立即下跪叩首高喊:“谢尊主大人赐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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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场 脾气
更新时间2011-7-27 17:30:52 字数:3534
相思屋檐相思铃,闲闲絮语,对谁吟唱,谁愿驻听?
韩相忆背手而立,丢失在回忆之中。茕茕孑立被风雪包围,说不出的孤单和怆然。
花老大轻轻走近,踩在雪地上的细微吱呀声响还是飘进了韩相忆的耳朵。他缓缓转身,脸色由落寞瞬间转变为温和。
花伯父是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而牺牲了自己。小花不也是为了帮忙自己组建暮茂珏而一直做自我牺牲吗?自己还怎么可以将内心的那份孤单让他瞧见,平添一份担忧呢?
相忆待他走近,抬头看着随风摇曳的相思铃道:“小花,如今你为君子花阁的阁主。应该去江湖之中实现自己的凌云壮志了,没必要像过去一样时刻守在我身边,耽搁了自己。”
花老大怔了片刻,然后疑惑地看着相忆的侧影皱眉道:“公子。我父亲本为常家奴仆,是常老爷不嫌弃,还以礼相待,才致父亲一步一步走上管家的地位。公子从小对我,百般庇护。这些恩德,粉身难忘。只要能帮助公子完成未完成之事,我此生就无憾了。”
相忆听候,心不由微微生疼,皱弯了眉毛。他还是维持一向的温和,看着花老大道:“小花,你离开我或许可以成就一番伟业的。留在暮茂珏,只会成为幕后的英雄,不被江湖记忆的。我不愿意看见你为了我的事而牺牲了自己内心要博取的东西。”
花老大不由焦急起来,呼吸也急剧了些。他看着相忆解释道:“公子,我向来对名声地位未曾动一份心。在我心里,只要助公子完成了未完成之事,我的梦也就达成了。名声和地位又有何用?只会引来反目成仇,众叛亲离。只要一些入心的人一直持守在一起,不就知足了吗?公子,你怎么会想到那里去了呢?公子,我不是因助你完成你的梦而丢失我的梦,而是你的梦本来就是我的梦。”
相忆自嘲笑了笑道:“呵,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些。也许是心里多了些杂念。”
花老大安慰道:“公子,你一生孤苦,走到现在,已是不易。江湖时刻变幻,人慢慢成长,想法自然会变更些。但是我深信,公子会完成初衷的许诺的。”
相忆听后吁了口气,心里也畅快了些。然后对着花老大轻笑道:“小花,来,看看你的离别钩有长进没?”
“好”,花老大讲完,旋身在腰间一拉,软身白色离别钩已被拿在右手上。
离歌且莫翻新阕,一曲能教肠寸结。
离歌发出隐隐白光,欲与纷雪比试白。离歌掠处,雪花轻微两半。两半不再飘零,而是变更了方向,以顺雷之势袭向背手而立的韩相忆。相忆左手轻点,袭来雪花融化成了水,无声无息,融入地面。
此时,离歌已经近身。钩如弯月,皎洁让人痴迷。看似轻盈,其实带着流星陨落之速,割向相忆咽喉。
相忆略微踌躇一下,好似赞叹花老大对离歌的掌控又默契了几分。高手之间,功力和步法都是伯仲之间,重在兵器,和对兵器的手感程度。细微之处,少了多余动作,挥手幅度减小,成流线型攻击,减少阻力,与你合二为一,就会快上一秒。这一秒,就足以吸君血,送君别。
可是无论离歌攻得有多块,相忆似鬼魅一般,总与它保持一寸距离。
雪花依旧飞扬,只是被他们力道驱变了方向。他们在雪间来回穿梭,离歌破空撕雪之声不绝于耳。相忆背手漂移,花老大不再像从前那般急切追击。他突然停下,离歌第三式送君别,淋漓展开。
只见白雪纷纷向他靠拢,像漩涡一样将他包围。花老大喝了一声,漩涡风雪开始像相忆转移。离相忆五步远处,漩涡随即变成了一把巨大弯钩,左右延伸到了这间院子的尽头。这个雪弯钩带着咆哮,声音盖过风吼,似乎要将眼前人拦腰割成两截。
相忆背负在后背的右手动了,花老大忍不住吸了口凉气,好似一切功夫在这个动作面前都将成空。
花老大腾空而起,手拿离歌,向相忆俯冲。心想,我虽胜不了你,就算你破了大雪弯钩,我这手中离歌定让你狼狈退步。
相忆淡淡一笑,右手中指食指合在一起,作剑指状竖向一拉,动作悠扬轻巧,有点像女子拿针穿衣。
大雪弯钩便成为两截,像枯槁了的生命一般,应声坠地。
此时,花老大已经近在咫尺。面容严谨,运足内力,只为这一挥。离歌瞬间割向相忆咽喉,那个旧白色长衫身影愣在当地,已经来不及闪躲。
眼见离歌就要歌喉了,花老大不由踟蹰?但转眼想到公子功夫大胜自己,每必要忍让半分。这样确信后,离歌割向那个身影的喉咙,又快,又狠。似乎隐隐透着点得意。
他竟然没有躲开,花老大的脸色不由发白。额头冒出了冷汗。离歌已经割过了那个身影的咽喉,公子……公子竟然没有躲开……
接下来,他更诧异了。那个被他割断喉咙的身影瞬间消失,如若不在。而他的喉咙感到冰凉透骨,好似一件兵器贴在了他的咽喉。
花老大愣愣摆头看向左侧,发现韩相忆好端端地站在那里。右手搁置在自己咽喉处。
花老夫脸色复杂地看着他,失望,疑惑。最后转为欣喜。
此时咯咯笑声被风传来,一个绿衣身影飘然而至。她看着相忆开心道:“哇,你竟然会滞影了。真是厉害。来,我们在玩玩吧。”
相忆收回右手,背负而立。看着慕容九道:“和师妹比试,太耗体力。我懒得动。要不,你和小花试试。”
九姑娘哼了一声道:“我不要和他玩,就要和你玩。都一年了,我替你办了这么多事情。将暮茂珏全都建好了。我没有读过书,却要抓着脑袋计算银两。为了看账本,跟暮紫学习习字读书。可你,从来都不肯陪陪我。”
九姑娘越说越伤心,她一抹眼角,擦开刚溢出的泪珠,恨恨离去。
午红这时正好赶来,被冲过来的九姑娘撞了个满怀。她哎呦声还没喊完,九姑娘已经不见。
午红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相忆和花老大走过来,相忆温和问道:“午红,不要紧吧。”
午红清醒过来,指着九姑娘消失的地方问:“庄主,副庄主怎么了?”
她见庄主不由皱了下眉头,立即改口笑道:“庄主,芳菲姐就快回来了,我们快去门口等啊!”
相忆应了一声,向大门走去。刚走几步,忍不住微微摆头看了看慕容九消失的地方。午红和花老大看在眼里,沉默不语。
未见人影,一声喜悦鹰唳乘风而来。似是发现了绝色猎物一番。
午红不由欣喜道:“庄主,你听。是小贪的声音。”
秋夕白了她一眼道:“废话,谁没听出来啊。”
韩相忆懒得理会这一对冤家的吵闹,抬步走下台阶,向前方大道走去。花老大,暮紫,朝白,残雪,秋夕,夏木紧跟其后,神色恬静。
一行人走在白雪皑皑之上,脚步缓慢沉稳。留下的整齐脚印,被后面追打赶上来的午红和无题踏裂,白雪顿时成了浑浊淤水。
相忆突然停了下来。双目注视着前方身着白色长衫,黑色透明蝉翼披身的女子。她面容清丽朴素,没有浓妆艳抹。却有一股特别的亲切舒适之感。
那女子也停在原地望着相忆,一脸笑靥若清风拂面,让人沉迷。
午红高喊一句:“芳菲姐。”说完就带动整个身子朝芳菲奔去,与她紧紧相拥。
一向爱言的午红此时却说不出一个字来。只是一直呵呵地笑,双手紧紧贴在芳菲后背上。
相忆已经走近。看重相拥的午红和芳菲温和道:“芳菲,你回来了!”
芳菲轻轻推开午红。目不转睛地看相忆紧抿了双唇。所有的柔情这一刻包裹了那颗等待了太久的心。千言万语,一开口,又怎能道尽,又该从何说起?那就这样吧,我们彼此将对方看进心里,时光静静流逝。
慕容九不知何时过来了。她站在他们中间,看重芳菲不客气笑道:“你就是那个芳菲啊?长的这么漂亮,又端庄成熟。难怪有人这么惦记你?”
芳菲奇怪地看着九姑娘,对她的话疑惑不解。她随即轻笑道:“姑娘是?”
午红赶紧一手拉着慕容九一手拉着芳菲,将她们的手叠到一起笑道:“她啊,是我们的副庄主。”
芳菲听后,立即将手抽回,歉意道:“芳菲,见过副庄主。”
九姑娘摆摆手,哎呀道:“都说了,叫你们叫我九姑娘好了。你们非要叫什么副庄主。烦死人了.”
芳菲忍不住轻微摇头笑道:“副庄主,有些规矩不能少。少了就生乱。”
然后芳菲看着韩相忆,似有点责怪之意道:“庄里多了一个这么重要的人,庄主怎么也不对我说声。”
慕容九突然忧然道:“那是因为他从未真正将我放心上过。什么破庄主,只是碍于我师父的面子……算了,不说这个。芳菲啊,好不容易见面了,走,我们回庄好好聚聚啊。”
芳菲还来不及想什么,就被她硬拉着往庄里走。看她人娇小,却这么大力气。自己不得不加紧步伐跟上她。
他们刚回山庄。白草手拿一个红色帖子来到相忆跟前报道:“庄主,杜宇门张管家交帖祝贺我们新年。”
韩相忆眯着眼睛,睥睨了下那张红色帖子。一丝恨意倏忽出现又消失。他温和地朝白草摆摆手,示意已经知晓。
白草走后,他一个人一声不响走进了相思屋。仿佛他的伤,只有在那里面,将自己与世隔绝起来,静听相思铃,就可以让忧伤止步。
花老大看到相思屋的门无声关上后,不由长长叹了口气。
“他怎么了,小花”慕容九皱着眉头问道。
“也是该说点什么的时候了,你们也不是外人了。或许你们听了,倒有安抚公子的法子的。”花老大说完带着大家走入相语厅。
一同沉默,唯有脚步哒哒撞击木地板。
大家都看重花老大,连呼吸都已经忘却继续。似乎,他即将说出的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从家破,到逃亡,到毒发,到拜师,到建立暮茂珏。这些经历化成了花老大眼里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坠向地面。滴答声响,在相语轩回响。花老大讲完许久,那回响依旧继续。
他们陷入沉默,低微抽搐,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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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场 行动
更新时间2011-7-28 9:06:28 字数:3868
慕容九抱着自己行走在月光之下。内心寒冷太甚,忘记了冰雪融化还在一丝一丝抽走她体内的热量。
花老大的言语似乎没有说完,依旧在耳边断断续续,语调呜咽。
不知不觉来到了相思屋前。忍不住呆在原地,隔着窗子,揣测里面那个男子,此时此刻在做些什么?是抱着落寞入睡,无声泪流到天明。还是辗转反侧,柔肠百转。
慕容九感到自己的心有种硬生生的疼。她抬起左手想敲门而入,要和他一起。就算自己不会说话,静默相陪也好。多少都可以给他带来点安抚吧。
细微吱呀声传来。九姑娘向后看去,是花老大,暮紫,芳菲向这边走来。许是和自己一样,给相忆一点熨帖吧。
她们才适合伴随相忆,会忍让,知书达理,端庄贤淑。自己进去说不定又要和他吵起来。
九姑娘低了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的双手,自嘲干涩笑笑。独自转身,准备离去。暮紫和芳菲走到她跟前,挡住九姑娘的去路。
慕容九疑惑抬头看重她们。自己眼圈已经发红。觉得很乏力,没有力气再说一句话。
暮紫将九姑娘双手捧在手里,温和笑道:“副庄主,庄主做事向来有分寸。既然许你为副庄主,自是看重你一些我们身上没有的地方。他建这暮茂珏,给我们这些人间惆怅客一个休憩养息的地方。让我们得到温暖,不心灰意懒,堕落生活。现在,该是我们给他温暖的时候了。你去吧,他现在需要你。”
芳菲也将双手叠放过来,与花老大一同朝慕容九坚定点点头。
九姑娘呵呵一笑。毅然转身向相忆房间走去。
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就应该在你身旁。所有任性和小脾气都将不会苏醒。我会用我弱小的双肩作为可以抵达的港口,让你靠岸。
慕容九看到了那个男子。无数次,她在梦里呼唤他的名字,颤巍巍地抚摸他的脸庞。那是因为自己爱他。从第一眼开始,就已经注定。从他以鬼魅身法,绕过自己层层剑影,然后轻轻横向一拉,一股凉气,透入喉结里部,让自己惊愕地停止了呼吸那刻起,就已经痴迷。痴迷于他从容,淡定。他并不俊秀,相貌平平,可是,她心里却再也难将其他人的面容装进心里。
那个男子,在烛灯之下,双手捧着一块旧的泛黄的手帕。手帕因为时间久了,收缩成只有了巴掌大小。
九姑娘轻轻走近,在他身前停下。她发现,两道微微发亮曲线在烛灯相映下从眼睛延伸到了下巴。他哭了。
需要多大的悲伤才可以让一个无比坚强傲骨的男子哭呢?九姑娘忍不住咬紧了下唇,刚刚歇息的心房,又开始遭受刀割。
她突然冲动地把他的头抱在坏里,紧紧地贴着自己。她的眼泪,吧嗒掉到了他的头发上。
九姑娘腾出一只手抹干了眼泪,缓缓抚摸他的背道:“相忆,有我在,以后我陪你一起哭,哭出来就好受了。”
韩相忆不由抱紧了九姑娘。自己像浮在水面上的枯叶,一个人随风吹浪漂泊了太久。那叶子上凸起的筋脉,是充斥在自己内心的落寞,悲伤,向往,和未完成的心愿。
一个人的成长,总是太过艰难。可是无人可以述说,无人可以拥抱。
他成了十足的孩子,在她怀里泣不成声。
清早,温阳暖人。
相忆来到北笑东楼,见梅花不畏寒冷,吐露芳华。香气沁人心扉,不由使人闭目驻足。
他停在一间黑暗房间外。听见里面一个女子沉稳道:“作为一个杀手,听觉并不可靠。暗器袭来,你虽已听到,但它已经近身。即使你身法快躲开,还是躲不掉发暗器者紧跟暗器之后的兵刃。何况暗器,可以转换手法改变形状大小,发多个前后相连排成一列,却使人误以为是一个。所以你们要训练的是感觉和意识。在这房黑房间内,将会从各个角度射出各种暗器。每一个暗器接近人体的时候,人会感到一丝恐惧。你只有时刻体会这种恐惧,直到成为习以为常。就可以使自己内心空灵。在闭目之中,仿佛看见什么暗器从哪个方位缓缓袭来。你们要拿出一颗心来体会这种恐惧,不然稍不留心,可能会被利器穿心而过。”
这是残雪的声音。觉得她讲完内容后,相忆敲了敲门。
残雪出来看见庄主,施礼道:“残雪,见过庄主。”
相忆淡淡笑着扶她起身,然后道:“残雪,你挑选些人。我会叫秋夕和你一起。任务是取萧清风项上人头。”
“萧清风”残雪狠狠地咬着这个名字。就是他才致使庄主受了那么多煎熬。她朝庄主坚定地点了点头。
大雪依旧纷扬,如同欢愉,过了头,就会瞬间另名为忧伤。漫天雪白,惟有哑口。
这里的小屋一间一间相连绵延,塞满了山角。
正是过年时节,家徒四壁,除了点存粮,就只有一双双装满期待的小眼睛。
早晨,屋外寒风凛冽。是不是因为它们没有感情,所以不理会人间疾苦,硬是要吹灭他们心中一直持守的情感。
他们起床,发现灶上竟然有诸多肉食。捧在手里正处于疑惑之际。一个声音从屋外传来:“我亲爱的民众们,不是神赐予了你们肉食,是本尊主。天地无神,以我为尊,神是假的,我是真的。既然世界将你们抛弃,不理会你们疾苦。本尊主就造出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里,人人平等,生而各自尊重。无病无灾,融合相处。这个世界就叫尊。”
这个声音出口淡淡,却犹如咒语一番将他们索引。他们面带希冀,循着声音出处行驶。
所有的村民全都集结于此,抬头仰望着眼前站在高处的那个白衣男子。那个男子被四个红衣蒙面女子簇拥在中间,与他并排的是一个体态丰腴的白衣女子。
看眉目之间,那女子似乎有四十了。身体依旧婀娜,手指白如葱根,皮肤通透。魅力竟压过身边四位妙龄少女。
那女子缓缓开口道:“我是尊的圣使,除了给你们添置了些肉食外,我还给民众们带来了尊主赐予你们的种子。”
圣使轻轻一挥手,一颗黄色豆壮物体落入旁边的雪地上。一会儿过后,那里竟然出现了萌芽绿叶。
村民们顿时呆住,眼神惊讶而欣喜。
圣使继续道:“在尊这个世界里,你们必须学会劳动,不是为了尊而劳动,是为了你们的尊严。”
一人带动,村民立即跪在地上一起高喊:“谢尊主大人再造之恩。”
是夜,雪止。风依旧,月不见影。
忠义门北派灯火如白昼,大家举杯相劝,共祝新年。孩童们欢声笑语,在院子里点鞭炮,打雪丈。
直至凌晨十分,喧闹才歇止。萧清风带着咳嗽回到自己房间。似受了风寒。
他处事甚是奇怪,既然不和夫人同房,自己单独住在忠义门中间的一个小屋子里。每日每夜,门口有人守卫。今晚却多添置了些。
残雪,无题,还有四个黑衣蒙面人轻轻飞掠至小屋对面的屋顶。左右观看一番,残雪朝蒙面人做了个手势,他们瞬间飞下,落至小屋两侧黑影处,悄无声息。
残雪朝无题点了点头,也飞身而下。径直向小屋走去。小屋前的六个人,警惕地看着这个红衣温和而笑的女子走近。手已经握住了兵刃。
残雪在他们面前停下,抱拳轻声道:“在下南派舒敛容,受师父交代有要是禀告萧门主。”
他们相互看着彼此,似在商量该禀告还是该将她请回。
这个时候,五根银针,细小如发丝,从北笑东楼杀手的吹筒里迸发而出。只是一瞬,在他们着戒备知心稍有懈怠之际,从后头颅处刺入,五个人闷哼一声,原地愣了一下,缓缓后倒。
与此同时,残雪朝站立那人担忧道:“青丝毒,快让我看看。”
不等那人答应,身子瞬间移动,手脚并用,竟将五人悉数接住轻轻放在了地上。手指拉下其中一人眼皮,见他眼睛没有一丝血色,白如雪。
“怎么了”那人焦急问道。
残雪摇摇头站起。右手手指如剑,待他无防备,直接刺进心脏。左手同时掩住他的口。
隐藏起来的黑衣人立即出现,将尸体搬起,随着楼主残雪进入了小屋。
有点醉意的萧清风抓剑叱声闻到:“谁?”
看了看缓缓向他走进的红衣女子,微微冷笑道:“是你。听说你入了暮茂珏。现在杀人连蜀葵笺都不发。看来暮茂珏倒把你交狡诈了些。”
“杀你,蜀葵笺,你不配拿。”残雪淡淡道。
萧清风微微笑道“是吗?我萧清风一生处事无愧天地良心,受江湖人爱戴。常庄主为何要杀我?又或者说是谁请你们暮茂珏杀我的。”
无题走到他跟前,围着他缓缓走动道:“瞎,像你这样的人不当伶人,辜负了演戏天分。对了,你不用等救兵了,他们都喝的一塌糊涂,到梦里继续喝去了。就算他们赶来了,屋外的人也足以抵挡到我们杀了你。你也没必要挖空心思套出谁派我们来杀你了。其实,死了也好,省得你睡觉还要找人看着。”
“对了”无题想起了什么似的继续道:“我们跟你耗到现在,不是觉得你这人瞒好玩的,想和你多聊聊。而是,我们在施毒。”
萧清风脸色立即一变,不由提气。顿时感觉肺腑隐隐作痛。他失声道:“轻风毒!”
“不错,有见识,不愧是一门之主。”无题笑道。
急雪乍翻香阁絮,轻风吹到胆瓶梅,心字已成灰。
小屋门慢慢开启。一个儒雅男子,一头秀发被一块白布包扎在脑后,手拿纸扇,温和而笑,一步步走了进来。
“唐十三,你也甘愿听令于人?”萧清风诧异道。
秋夕将扇子“啪”一声收起,轻轻打在左手手心上道:“在下暮茂珏山庄西毒秋楼楼主秋夕。唐十三已不在人世。”
萧清风冷道:“你们竟然以这种卑鄙手段……”
无题不等他说完笑道:“作为杀手,方式不重要,重要的是,完成任务。”
残雪已经觉得开始没必要浪费时间,风花剑傲笑出鞘。整个房间立即笼上一层暖暖红影。
剑如闪电,直刺萧清风咽喉。动作利索,没有一点赘余。
无题和黑衣人也同时出手,以夹击之式,刺向萧清风。
他们知道,忠义门现为当今正派中第一大派。在救缓未来之前,要尽快完成任务,以免日后事端。再则,清风剑,在江湖兵器谱上排名第五。提早出击,使他耗费内力,毒发便更剧烈,更迅速。
眼见兵刃即将刺身,他立即拔除清风剑。清风剑法第六式两岸潮平。一阵兵器相交之声过后,无题和黑衣人手中铁剑全断截,整个身体连连退后几步才止住,口角鲜血溢出。
此时风花和清风剑尖相抵,对立而站。他们额头开始冒汗,残雪口角也开始溢出鲜血。无题忍不住担忧喊声:“楼主!”
见萧清风被粘住,正欲飞刺而上。可萧清风突然吐出一口鲜血,手微微颤抖。风花立即毫不犹豫踢开清风,直接钻入萧清风心脏。
萧清风闷声而倒。
一切太过简易,连残雪都觉得诧异。
秋夕看着他的尸体,见他脸上竟然隐约藏着一股黑气,皱眉道:“是谁?竟然使他受了这么重的内伤?还有,这脸上的黑气什么,应该不是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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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场 冰霜
更新时间2011-7-28 11:12:03 字数:4061
夜空静谧,星辰罗列,熠熠生辉。月光沐浴之下的洛阳大道。三三两家人成群,逛夜市,品小吃,其乐融融。
相忆一行人不过刚到洛阳。拗不过九姑娘手拉嘴嚷,大伙儿就一起出来闲逛。
走至一褴褛老爷旁边,他吆喝着:"卖红薯,又香又甜的烤红薯。"
红薯!相忆和花老大不由思绪倒流。想起了年少时颠沛流离的时光。那也是个寒冷的冬日。他们为躲避仇人追杀,不得不躲到荒野上。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吃东西了。停下来,靠着大树蹲下,肚子叫得不成了样子。
花老大发现这恰好是个红薯地。内心希冀欢悦瞬间陡升。立即奋力有双手刨土,挖红薯来吃。费了半天周折,却只挖出点红薯根。花老大到已经十分满足,将红薯根塞到袖口里。然后继续挖。却不料将一冬眠毒蛇惊醒,花老大发现毒蛇时已经被它咬了一口。
片刻后,他脸色大变,渐渐被黑色笼罩。韩相忆惊咳地看着他,得知是被毒蛇咬了后,不容分说,抓住小花的手就吸毒血。虽然日后两人被余毒折磨了段时间,但好歹保住了性命。
九姑娘见相忆傻愣愣地看着那个卖红薯的老爷,将手放到他眼前摆来摆去。他依旧还是呆着眼神。九姑娘见这样都不搭理自己,一气之下朝相忆大声喊:"喂。"
相忆被突如其来地呼喊下了一跳,瞪着九姑娘正欲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
午红提议到对面那家小吃店吃点东西。九姑娘第一个说好。然后带头向那里跑去,似乎在抢位子一样。
点菜的功夫一向交给午红。花老大轻声道:"午红,你点菜要多照顾下芳菲。"
只有芳菲是常年在外,夙兴夜寐,大家想到这点都沉默起来。
残雪,秋夕,无题这个时候也来了。暮紫奇怪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出了什么事?"
残雪沉声回答道:"有人已经将他打成了重伤,所以我们很快得手。"
花老大思索道:"萧清风行事向来谨慎,清风剑又在兵器谱上排名第五,谁可以伤他这么重?"
"坏事做多了当然很多人想杀他,那种人迟早死于非命,有什么好想的。吃饭。残雪,秋夕,你们辛苦了,快坐下。午红你再给他们多点些东西把"九姑娘说完,就把筷子捣着桌面,"咚咚"作响。
"香倒是瞒香,却不知吃起来如何?"
声音刚落,走进来一个身着白棉袄,白毛绒披风的女子。此女子眉目如画,若出水芙蓉般让人垂涎。丝毫不逊色于芳菲,残雪,暮紫。甚至比他们还多一分独特之处。像一个晶莹剔透的玉雕人。只是一脸冰霜。
女子后头跟着四个红衣女子,紫色纱巾蒙面。旁边还随从着一个男子。另他们吃惊的是,那个男子就是组织魅中仅存的砥柱魅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