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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岳东楼 当前章节:149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0:24

韩相忆擦干了眼泪,对着残雪们坚定喊道:“走,我们回去。”

他们所有的人,双眸都有了雨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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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 受困

更新时间2011-7-30 9:05:50 字数:4295

 酷热炎夏,不见一缕风。一个紫衣女子亭中独立。一个人的时候,她的美在于一种静。精致的五官就像静止的花朵一样,不会说话,不会摇摆,只是静静地呆在角落里。她站在看着眼前的山庄,后背是一湖碧水与天接。

咯噔咯噔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一个白衣女子缓缓走了上来。她看了看眼前这个安静的女子,然后同她并肩站到了一起。

过了许久,终于来了一缕风,把她们的秀发挽向了高空。

白衣女子问道:“暮紫,他们有什么行动?”

暮紫转身倚在栏杆上,微微抬头,望向暮茂珏山庄后面的那片湖水。她总是如此,虽看不见一人一物,但她心若湖,盛装万千碧水,清澈透明,波澜不惊。她缓缓回道:“那些人居住在山庄附近商量定夺,等的更多的人加入他们的行列。”

花老大不动神色道:“他们现在有多少人?”

暮紫回答:“不下四千。”

花老大沉思道:“十倍于我们的人数。以一挡十,我们有那能力。再则午红摆的百花瘴让他们一进庄就自损一半。他们由谁带领,功夫如何?”

暮紫安静道:“都是些杂门杂派,知道我们也不是那么好动,所以一直没有动手,在等待更多的人加入,想以人多取胜。万事都有原由,他们肯定是受人怂恿,那些人藏而不现,才是我们防范的重点。”

花老大恩了一声道:“少林,武当,杜宇门,万佛寺,为中原门派之首,以仁义为宗,不会做如此勾当。那是……”

“碧玉庄,鲨鱼帮等这些地方拳头帮派善于潜伏,伺机待发。从中挑唆,牟取暴利。他们对新起的组织咬牙切齿,用尽手段阻挠起发展。能一举击溃更是欢喜不已。”

花老大听后道:“沆瀣一气,只不过是虚假短暂同盟,合伙铲除眼中钉。其实背地尔虞我诈,随时等待找到灭掉眼中钉后可以一并干掉同盟者的良机,独吞果实。江湖历来无非如此。”

暮紫道:“如果我们今晚派出冬楼的杀手出击他们入住的客栈,他们明日不知怎么回事就会少上百来人。内心顿时惶恐不安,便不会在行动上拿我们怎么样。只是我们不可以这么做。”

“是,我们心里自有一处江湖。和身处的这片江湖截然不同。我们须得按我们的准则来行事。不用这污浊之地的手段,始终保持明显界限。我们不去欺人,压人。倘若有人欺负我们暮茂珏,我们誓死剿杀。”

朝白,午红也走了上来。午红拍手笑道:“对,这才是我心中的花老大和暮紫姐说的话。”

暮紫莞尔笑道:“这会做饭的贪吃,甜食吃多了说出来的话都是带着甜意的。如果不拍马屁就辜负了那张嘴,对吧?”

午红顿时气道:“你……好。我呢今晚太累了,就少做一个人的饭。那个某某没饭吃,她是不会介意的。对吧,暮紫姐?”

暮紫笑道:“对,对。既然午红妹累了,少做一个人的饭当然是应该的。正好花老大今晚去小花城看芳菲。”

“好你个暮紫,我说不过你。我……我掐死你。”午红说完拿起双手就朝暮紫奔去。暮紫虽然对庄内任何角落熟悉万分,但是毕竟眼盲,不能随意跑动。午红很快就逮住了她,把她压在栏杆上,双手僵持着缓缓掐向暮紫。”

花老大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她道;“你们继续玩,我去小花城了。”

午红见花老大要走了。立刻跑过去拉住她道:“花阁主,昨晚有人偷偷跑到庄里来查看。不过刚进来就被我的大蝎子吃了。”

暮紫询问道:“有人来很正常。午红妹,你说的那个大蝎子可是一丈长,一公一母?”

午红惊讶道:“对啊。你怎么知道?我是昨晚才学会然后召出来的。”

暮紫回忆道:“我的麻雀库文里记载,六十年前,一对年轻边疆异族夫妇来到中原。他们被人利用办事与江湖众多门派结仇。他们随身带着一对蝎子。体积巨大。这样当然引起了围杀,最后寡不敌众。那对夫妇身亡,那对蝎子也从此失踪了。”

午红道:“难怪。我这几天研究《花鸟虫兽集》,发现了一种奇异文字,问了师父才知道是一种召唤语。疆土异族人素来喜欢养虫。虫有些可以活上数百年,那些驯养他们的人死后,它们和召唤它们的术语依旧活着。我就照着那文字念叨,竟然召唤出了两只巨大的蝎子。经过我的调教,它们还可以带领出无数的小蝎子。以后谁敢惹我们,我就用蝎子咬死他。”

花老大呵呵道:“午红什么时候这样心狠了。”

午红面色突然凝重起来。她道:“除却庄主,师父,还有你们。谁曾为我想半分。因为受不了那些人的轻蔑和侮辱,我只有躲到无人的荒野上。要不是庄主和师父,恐怕午红早没了。所以我午红的感情只有那么一点点,给了暮茂珏,就没有剩余。对待他们,我只剩下无情无义。”

一直冰冷不语的朝白这时突然冷冷道:“在我心里,早已只剩下一种人。那就是家人,出了暮茂珏,所看到的都不是人,是畜生。”

朝白的话让他们心里一寒。堂堂七尺男儿,他的感情被什么冰冻的如此僵硬?他们虽懂得朝白是被这个物欲横流,人性将泯的世道所伤。但他们不是朝白,不懂得一个男人连生父生母的尸骸也找不回的痛楚。他们是这样爱自己,牺牲自己的生命才使自己逃了出来。可是自己却连他们的面也未见过。一番缅怀和孝道将可以向谁倾诉?思念和感恩一个人,总会在心里拼凑出他的面容来。而朝白自己,每次想起父母,自己的头脑翻江倒海却也是无法拼出一点点父母的容貌。都是这个世道所为,奸人得道,好人短命。他恨这个世道,恨之入骨。

这个时候一双温和,柔软的手握住了他冰凉的手。他像一只靠岸的船慢慢收帆,一切波涛汹涌已经成为记忆,歇止暗哑。他感激的抬头以为是她,那个曾给自己醍醐灌顶的女子。可是,他眼前不是她。而是午红。对的,她的手只会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而只有她,午红。这个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女子才会紧紧握住自己的手。将自己融入到她心里。

朝白的手慢慢,慢慢把午红紧握。深情双眸交接,彼此进入彼此的眼里。

暮茂珏山庄外人影来来回回,眼里写满‘小人得志’四个字。他们紧握着兵刃贪婪观望。

山雨欲来风满楼。相语轩上的暮紫轻轻笑道:“黑云压成,明日要下大雨。”

午红一旁冷冷道:“江湖果然多无聊浑水摸鱼之徒。我正好清理垃圾。”

第二日,熙熙攘攘,浩浩荡荡,人汇成河涌向暮茂珏。

暮茂珏大门敞开,他们在门外逡巡不敢进去。

花老大站在君子花阁楼前,朝白,午红,暮紫在她左右。午红大声笑道:“我们暮茂珏不收人了,你们请回吧。”

他们当中胆大的人站出来道:“谁要加入你们这个带毒的地方。你们屠杀小花城,无恶不作。我们这次是为了江湖道义而来。”

朝白冷声道:“道义?好吧,既然你们这么大义凛然,还不快点进来杀掉我们这些魔头。”

朝白虽然言语过激,但花老大一点也无责意。她向众人道:“我们做事无愧于心,跟你们确实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你们要怎么决断就快点,要不然就不要堵在门口,我庄里人还要出入的。”

那群人当中有人喊道:“杀了他们,为民除害。”

那人语调阴阳怪气,显然是无聊之人想搅点事情出来。他一喊人群开始拥挤起来,前面的人受后面的人推挤,被挤进了山庄。他们忐忑不安地左顾右盼。看到里面都是些花花草草,人数也不多,既然进来了,索性就大胆起来。其中一个拿刀的汉子道:“如果你们乖乖投降,我们念你们是初犯从轻发落。”

午红笑道:“见过鼠辈。可鼠到你们这个程度的还是头一次见。”午红飞身来到他们跟前,搓搓手笑道:“你们是一起上,还是准备轮流上?”

提刀的汉子见午红年纪轻轻又是一个女子,昂首上前道:“好,我今天替你父母好好管管你。让你知道该怎么做人。”

午红听候,眼光一寒。她冷冷道:“你真不该说这句话,这句话会让你死得很惨。”

午红拿出一片绿叶,朱唇微启。清脆旋律从她双唇间悠扬流泻出来。那汉子纳闷的看着她,心想,这姑娘到底想干嘛呢?突然觉得一阵巨痒从脚上传来。他低头一看,见自己所站之处出现无数细小爬行的虫类。还有蠕蠕肉体虫。它们顺着他的脚钻入他的裤子里。他疼痛惨叫,扔下刀,捞起裤脚就使劲挠痒。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一抓,皮轻易间连层被他揭了起来。大腿立即血肉模糊,上面钻出许多肉体虫,左右摆动着脑袋。汉子躺在地上惨叫,痉挛抽搐,七窍出血而死。

汉子后面的人一脸恐怖,感到作呕。纷纷后退。午红看着汉子的尸体道:“替我父母管教我?你真死不足惜。”

她看了看前面的人群不耐烦道:“你们要办事快点办,不办快点离开这里。我还要赶着做午饭呢。你们记住,暮茂珏从不会没有理由欺压他人,但是若是有人伤害了我们,哪怕是伤害了一点点,我们都会拼死不饶。”

后面不知道谁喊句:“欺人太甚。我们的人数是他们的一百倍。我们冲进去。”

那人说我,一些热血青年带头冲进来。午红立即飞了回去,在空中吹动绿苏子,无数飞虫顿时出现,在楼下的白花中飞舞。白花开始溢出奇异香味冲进来的人闻到后即刻倒地昏迷。又有无数小蝎子出现,爬上了他们的身体。

他们从未见过这种诡异场面,吓的魂不守舍。一人大喊:“上面鬼东西,大家快撤。恐怕有弓箭袭击。”他们争先恐后朝大门跑去,可是大门那里有两只巨大的蝎子把关,他们呆在当场,双腿颤抖。

花老大淡淡道:“午红,让他们走。”

午红应了一声,再次吹响绿苏子,两只巨大蝎子和无数小鞋子瞬间消失不见。那些人赶紧溜逃出了山庄。

花老大对身旁的朝白道:“朝白,你带着冬楼的人收拾下尸体。”

朝白依言下楼清理。

暮紫看着这场面疑惑地想,怎么就这样简单就解决了。不对劲,可是,问题将会出现在哪里呢?

果不其然,十五日后,那些逃亡出去的人无故身亡。死相凄惨。武林人一致认为是暮茂珏山庄所为,说他们泯灭人性,败坏世道。这次是武林各大门派派出新老辈的高手联合一起前往暮茂珏。连少林,武当,杜宇门也在内。

花老大站在相语轩上,居高临下。愁眉局势尽收眼底。

暮紫微笑道:“这次各大门派出动的大多是掌门级别的人携带得意弟子。呵,我们暮茂珏不过建庄一年,却有这么大面子,让他们这样兴师动众。看来,我们是要一起亡了。”

午红呵呵笑道:“人都是要死的嘛。迟早而已,跟大家死在一起,我是真的知足了。绝对绝对可以好好瞑目了。唯一遗憾的是庄主,残雪他们不在。要是他们也在,等我们杀到精疲力尽的时候,我去挖个大坑,大家跳进去死在一起多好。”

花老大望着远方喃喃道:“死不死到是其次,大家在一起最重要。也不知道庄主现在怎么样了,是死还是活?”

暮紫沉吟道:“以往每次关键时刻庄主都会出现解围。我有种预感,到时候庄主会出现的。”

午红哎叹气道:“什么预感不预感的,都是假的。叫临死之前的胡思乱想还差不多。只能安慰下自己,没有实际作用。”她朝朝白看了一眼道:“这位冰冷少爷,都要死了,你也感慨一句吧。”

朝白想了想道:“我不知道有什么可以说的。你们说我听,就这样就很好。”

午红道:“那不行。你必须得说句。要不这样好了,你喜欢扮酷。你就冷冰冰地说句‘死得其所,虽死无憾’。怎么样?”

花老大忍不住笑道:“好了午红,你就不要为难朝白了。朝白,你去准备一下,今晚把芳菲接过来。你们也都去休息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开始了,那时候可是没有时间休息了的。”

大家依言下了楼,只剩下花老大倚栏望水。

斜晖脉脉,静水悠悠。生命将亡之际,你会想些什么,你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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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 往事

更新时间2011-7-30 9:22:56 字数:3528

 夜黑寂寥幽深,似有所怨。残月如钩,似有所等。

乌云太浓,吞没了星光。漆黑树林里那一盏灯,微弱孤单,风中摇曳。

灯是小屋里的油灯。韩相忆,鬼仆,夏木,秋夕,残雪坐在木桌周边。他们一直这样沉默地坐着,似乎掉进了回忆,无法再爬出来。

又过去了许久,相忆温和道:“你们无须自责,都累了,去休息吧。”

残雪看着相忆急切道:“那庄主你呢?”

相忆淡淡笑道:“我再坐会儿,你们先去休息。”

“可。。。。。。”残雪刚开口,秋夕拉着她衣尾悄悄制止。三人起身进了房间。只剩下韩相忆和鬼仆静坐。

鬼仆慈祥问道:“少主可是在担忧那位姑娘?”

相忆摇摇头道:“我以为自己已经具备了可以给他们一个安稳之地的能力了。现在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卑微,他连动都未动,就可以使我无法动弹。”

鬼仆安抚道:“少主,你这样想就不对了。他用的是巫术,你用的是功夫。这两者无法相提并论。他和我一样吸收无尽阴气来化为力量。”

相忆听候疑惑道:“我曾经也听说过巫术。针扎草人之类,但并无多大用处。那个人为何能如此诡异,竟能召唤出如山般的蛇。”

鬼仆道:“你们那些民间的巫术只是些旁门左道的小计俩。这个说起来话就长了。”

鬼仆细细回想祖辈们流传下来的传说。那是几千年前,自己的祖先和忍者一族汇成一起,准备占领神州大陆。与大陆上的修仙习佛练道之士相互拼杀。一时之间,法宝仙器层出不穷。当真是令风云变色,地动山摇。其中有一奇女子叫寒,向来独来独往,无形无踪。她有件仙器也叫寒,是一柄薄刀,夹在两指间使用。她参透了修道的最高境界玄形境界。能吸收天地灵气化作漫天雪花,这些雪花寒冷无比。落在人身上,人立即僵硬无法动弹。再则,一片白茫世界里,她一身白衣,身法匪夷所思,杀人割喉,别人都不清楚怎么回事。

听到此处,韩相忆将指间刀从袖子里拿了出来,放到桌上道:“老前辈,你刚才说的神器和我这个有些相似。”

鬼仆看了一眼空,摇头道:“不是。这仙器我虽然没有见过,但是也知道它们都会散发出一种光。而这寒发出的是白蓝色光,令邪物却步。”

鬼仆接着回忆。

忍术,巫术大败被赶出神州大陆。并被迫发下毒誓永生不再用巫术,忍术。可他们回去后不甘心,不顾那些毒誓,研究出更诡异凶残的术法。其中养鬼将,噬魂术等都开始诞生。

每个神兽都有一幅魂体,他们牺牲最强的六十个巫师的生命,将饕餮的魂体引出封印在一个少年体内。如果这个少年巫术高深,可借用九幽尸气压制住饕餮的反噬,使饕餮和自己合为一体。这样他既有自身的巫术力量,也有上古神兽的无上神力和玄火。三十年后,少年大功告成。他们在此卷土重来。一时之间,这个少年无可匹敌,所到之处,一切瞬间埋于尘土。

白云寺四大神僧焚烧自我练就出四颗舍利子。这四颗舍利子融入寺庙后院的一口古钟里。由青山门掌教联合七峰掌门之力施法祭出这口古钟。

此钟名为度生。从天而降,缓缓而下。散发出柔和金光,天地顿时肃穆。喃喃梵语靡靡升起,如水一般淹没大地,淹没山峰,淹没一切的一切。那个长大的少年看见自己的族人在梵语钟缓缓闭上眼,放下手中的兵刃双手合十虔诚拜倒。他对天长吼,解开封印,变成兽身人面。口吐玄火,万物尽毁。

度生钟旋转而下,缓缓罩向他。此钟俗名叫无边钟。就是说它可以无限扩大延伸,它罩向谁谁就无法逃脱。你逃到哪里它就延伸到哪里,亦能上天入地。

他就是死在这度生钟内。

第二场当年末

大敌虽灭。但神州大陆死伤无数。房屋农田尽毁。活着的人大多无以为食。饥寒交迫,生活困苦难堪。一些人决心攻入敌人藏身之所,见人即杀,以防后患。

巫忍两族只有几十人逃命出来。被追到一处悬崖,他们唯有纵身一跃。于是就来到了这黑水渊。出去被黑水渊的鱼兽吞食的人后,只有五人存活下来。其中有一个女子已经有身孕,因为那个少年大功告成出洞时手腕上多了一朵印花。那女子把自己的后代称之为君子花族。

韩相忆看了看手上的君子花,问道:“所以我就是君子花族的后代。”

鬼仆点了点头道:“你是君子花族,却不是因为你手上的君子花图。而是因为你是世代遗传下来的。老爷,少爷都是君子花族的族主。至于你手上的花图,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从未听说过君子花族的哪代族主手上有花图。

韩相忆哦了一声,想了想道:“那么你们是在有朝一日,报仇雪恨?”

鬼仆摇头道:“我们的祖先侥幸存活下来。他们团结成一体繁衍后代,准备有朝一日报仇雪恨。可是渐渐适应了这里和谐与世无争的生活后,他们慢慢得到了满足。对以往那些从出生就开始被迫练习法术,被灌入报仇思想然后道厮杀,逃亡,没有一天心灵是安静的。在这里,他们知道了什么叫满足,什么才是生命。君子花族族主认为神州大陆的人虽然杀了自己的族人,但也是自己的族人杀掠在先。她已经疲倦了,老来看到儿孙满堂,得享天伦之乐。这才知道什么叫活着的美好。大家其乐融融就好,何苦将后代卷入无休止的杀戮当中呢。那不应该是他们生命所有的。

在族主的影响下,族人渐渐分为两类。一类依旧想要报仇,他们伐木乘舟,不知道去了哪里?一类留在这里与世无争,怡然自得。

后来有一天,少爷在劫生洞看到一位女子,伤的很重,深度昏迷。少爷就把她抱了回来,给她治好了病。那女子就留了下来。他们之间相处久了,渐渐萌生了情愫。而自小和少爷一起长大的诡医对少爷一往情深。少爷为了免除彼此三人相遇的尴尬,带着少夫人离开了这里。

老奴因为面目丑陋不堪就留了下来。每过段时间,我就会偷偷出去看看少爷,知道他过的很好后就悄悄离开。后来一天去看少爷,发现。。。。。。鬼仆想到了少爷身亡,一时神伤说不出话来。

相忆看到鬼仆如此忠诚,一股感激之情油然而生。但是鬼仆年长于他,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言谢。唯有尊敬地看着他,看着他这张曾经不敢看第二眼令他作呕的脸。

又过了许久,屋外已经黑的十分安静。只有风是惆怅客,孤独走天涯,历来如此,从不变更,从无人相伴。

相忆想到了什么,问道:“我爷爷呢,我爹怎么从来不回来看他?”

鬼仆叹了口气道:“不知是什么原因,我们君子花族的族主每生下男孩,母亲都会即刻死去。当年老夫人产下少爷离去后,老爷悲恸难耐,将老奶奶的尸体冰封起来。在少爷长大后交给我抚养。他带着老夫人的棺材不知道去了哪里?”

鬼仆说到这停了下来。顺着窗户看了看窗外的暮色,然后摆回头见相忆没有说话就接着说他的回忆。

少爷带着少夫人离开后。君子花族就由宋善如当人族主。没想到他以报祖辈之仇为理由开始蛊惑怂恿族人,蓄势待发,准备重返神州大陆。以达到他统治神州大陆的目的。

宋善如曾一个人去过中原,他要看看如今的神州大陆成了什么光景?每想到他了就回不来。他被杀了。临死前用灵犀术告诉宋常欢,也就是他儿子,现在的魔宗。他说自己已经困在度生钟中,告诫他没有毁掉度生钟不可进攻中原。

宋善如死后,由他儿子继任族主。他便一方面一心研究禁术以方面派人出去打听度生钟下落,他父亲体把神兽白虎的魂体封印在他体内。所以他必须提高自己的灵力,只有控制住白虎,与自己合二为一。他才能有希望成就霸业。

“少主”鬼仆停了下来,看着相忆认真道:“如今族人受他们父子影响,性格渐渐暴戾阴狠起来。你身为君子花族族主的后人,只有你可以拯救他们了。”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我拯救?”相忆突然烦躁起来。

鬼仆愣了一下道:“因为你是君子花族的族主啊。你一出生就肩负着使命。少爷他当初一走了之,现在只有靠少主来收拾局面了。”

“我不要做什么族主。凭什么非要我来背负这个使命。从逃亡到现在,我一直在被逼着做这做那,像一头牛一样,一直被命运牵着鼻子走。注定缺失微笑,叛逆,撒娇,随意。。。。。。只能隐忍着一切伤痛以一个男人角色来面对生活。始终要保持成熟温和,独自承当一切。除了建立暮茂珏,我没有做过一件可以令自己感到轻松愉悦的事情。我失去了自由,戴着桎梏行走,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人可以涉水而过,抵达我的内心来问我一句‘你累吗’。我没有怨恨,是的,虽然现在我很想咆哮,但是我没有一点怨恨。因为我知道江湖就是这样,注定要承受上一代留下的伤口的疼痛。所以我一直挺着走到了现在。以后的路,我只想自己给自己选择,自己给自己决定。每个人的生活都应该由自己决定,不是吗?所以任何结果也都应该由自己承担,跟他人有什么干系,所以他们是死是活都是自己选择的,跟我韩相忆没有关系。”

相忆突然说了这么一大段话,鬼仆听着呆成了木头。他万万没有想到少主是这样的反应。他一点点都不懂他,他不知道少主在想些什么。他和少主之间的沟通存在沟壑。少主和少爷不同,和老爷也不同。他没有他们的厚德之心。

沉默总是在尴尬的时候溜出来压弯人的眉毛。他们各所各想,唏嘘短叹。

一会儿后,相忆深深吸了口气站了起来。他背对着鬼仆道:“鬼伯,我刚才话太重了。也许是自己累了,休息下就会好的。”

鬼仆看着相忆慢慢离去的背影,紧锁的眉头总算舒展了些。他还是有少爷和老爷的厚德之心的,只是需要些时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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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场 一起

更新时间2011-7-30 13:55:10 字数:3828

 第三场一起始

黎明时分,薄雾如愁。将暮茂珏笼罩得若隐若现。

咚,咚,咚。。。。。。

姐姐。。。。。。喊声和敲门声一样凌乱焦急,从暮茂珏大门响起。

午红一边走去开门一边嚷道:“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门吱呀声开,一个面容娇嫩秀美的少年带着一百来人浩浩荡荡就往里走。朝白及时飞身过来,阻挡住他们冷冷道:“出去。”

午红看了看那个少年,问道:“你谁啊,你这是想干嘛?”

那少年向庄内望了望,然后道:“我是来找我姐的。”

午红听了后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她道:“你找你姐怎么找到这里来了。还带这么多人。小朋友去其他地方玩啊,这里很危险,马上就要血流成河了的。”

少年倔强道:“我不走。我就是因为知道这里要开战了才连夜赶来的。我要保护我姐。”

朝白看了看他,淡淡问道:“你是暮紫的弟弟?”

午红突然想起了去连家堡营救暮紫那回。暮紫临走时亲昵地握着一个小少年的手,依依不舍同他告别。于是她哦了一声指着眼前这个少年道:“原来是你啊。几年不见,小孩子长成了大男孩,比我都要高。”

午红拉着他的手道:“来,我带你找你姐去。她见了你,一定会高兴个半死。”

他们一起来到君子花阁,却没有看到暮紫的身影。走上相语轩还是没有看到暮紫。午红感到奇怪,她能去哪里呢?午红站在相语轩上四处张望。总算看到了暮紫,心中一喜。正要喊她,却看见她是从相思屋走出来,芳菲又刚好准备进入,两人撞到一起的情景,午红张开了嘴却说不出话来。

芳菲,暮紫愣在当场,一紫一黑,对望忧伤。午红也慢慢渗入到她们的忧伤当中,慢慢将自己遗忘。这个时候,一双手轻轻握住了午红的手。午红咬着唇抬头看去,是朝白。他的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抚出了笑靥。他总是开始打开他的心结来接受自己。午红伸出手捂住那只贴在自己脸上的手。

突然,轰一声巨响从大门处传来。午红,朝白脸色一变,立即飞身下楼赶到山庄前院。此时大门已经被毁,人如过江之鲫挤进了山庄。

午红一脸从容看着渐渐多起来人群占据着山庄的空地。她冷冷一笑,拿出绿苏子,放于唇间。庄内的花苞开始缓慢绽放,芳香开始四溢。那些人却早有防备,拿出白布捂住鼻子和嘴,奋勇前进,想一举冲过百花瘴。

午红冷哼一声,唇间旋律急转。无数带刺飞虫纷纷扎向他们口里白布。稍有缝隙,又有飞虫干扰。他们闻到花香,即刻倒地昏迷。

北笑冬楼的杀手从地底出现,逢人便杀。冲在前面的人很快死亡将尽。

此时,一柄绿剑腾空而起,扑向花丛之中。片刻功夫,百花被他砍掉一半。百花阵已经名存实亡。

碧玉无忧心若竹,人称君子掩风流。他正是碧玉山庄的庄主李无忧。江湖人称君子剑客。

君子?朝白冷冷一笑。当年就是他送信给母亲,把母亲骗去了那里。

雪月似乎已经忍无可忍,狂吼出鞘,空门皆不顾,用上毕生功力,像一只愤怒的雄狮,气势逼人。无忧庄主见他这么拼命攻来,不敢硬接,躲避后退。打算在在他这一连串的攻击之后,内力突然短暂枯竭之际断然出剑,要他性命。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朝白年纪不大,功力压迫竟然这么强烈,他已经被逼到了死角。一股千斤力道在他身上缓缓下压,他吃力横剑格挡。根本没有提取预留下的那份功力的间隙。生平头一次,他感到恐惧在一丝一丝钻进了他的心房。

现在,他唯有放弃抵挡,提剑刺向朝白空门,与他同归于尽。

想到自己为堂堂一庄之主,却被眼前这个青年逼得走投无路,只能使用和对方同归于尽的下策。内心深处,一股黯然神伤开始弥漫。

就因为他这短暂乱想,他失去了和朝白同归于尽的可能。高手生死决斗,贪生走神者必死,勇者胜。

暮茂珏内,惨叫声不绝于耳。都来自武林中人,或受虫子所咬或被从地底冒出的杀手所杀。这些叫声绝不可能来自暮茂珏的人,因为他们早已忘却生死,死的时候自然一声不吭。

一大仇人斩于刀下,朝白有如释重负的愉悦感。他也已经乏力,疲惫地把刀抵在地上。他周围围着的人群被他的霸气所慑,逡巡不敢前进。

没看出门道的以为朝白武功绝顶,这么快就击毙了无忧庄主。看出了门道的人知道,他们其实是伯仲之间。他们打了一场生死赌注,最后的赢家是生死不顾的朝白。

一杆黄金霸王枪瞧出了端倪,抓住这个绝佳时机,朝朝白头顶扎下。

朝白知道自己已经无力躲避。他看了看手中的雪月刀轻轻一笑。对头顶的雪月丝毫不理会。他笑是因为手刃了出卖了父母的仇人。他连躲避的念头也没有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会死。至少这次不会。

第三场一起末

明月下诉离别意,君不听,只顾举杯饮。

离别时的月不叫月,它叫离别钩。

花老大奋力一挥,一股无形大离别钩气割向霸王枪。两者相遇,引出一声巨响。薛疏桐连退三步才站稳,而花老大连退五步,口里溢出了鲜血。

薛疏桐道:“暮茂珏上下都是年轻之辈,武功却都不俗。只可惜你们不走正道。”

花老大冷冷道:“正道,邪道,不都是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勾结到一起指向谁就是谁。”

薛疏桐看了一眼无忧庄主的尸体斥声道:“暮茂珏屠杀小花城,又把前来求正义的江湖人尽数杀害。难道这还不够说明暮茂珏行为不端。”

花老大不屑回道:“我们暮茂珏上下的人做事无愧于心。也不需要在意别人对我们的看法。你杜宇门卑鄙无耻害得我公子家破人亡。你没资格跟我讲正邪两道,要杀便杀。”

鲨鱼帮帮主许天威乘他们谈话之际悄悄靠近朝白,轻轻拔出兵刃,攒射而出,直击朝白后背。朝白虽然感到一股寒气从背后袭来,但正处于调息之际,硬是躲让会前功尽弃。甚至可能走火入魔。

许天威兵刃破空而出,隐隐透着贪婪得意的阴笑。花老大发现已经晚了一步,她站在原地失声大喊:“朝白。”

心如朝白露,汝不汲,便湮灭于光。

朝白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出了这句话。他在呼喊的浪潮里缓缓摆头。他清楚听见在这呼喊的浪潮里,有一阵缱绻呼唤撕心裂肺传来。他知道这来自于她。也只有她才会无保留理智地对一个人坦露对一个人的爱。

那件兵刃,离朝白后背只有一寸,午红瞪大了眼睛忘记了呼吸,心在一点点跌碎。

一寸,眼见要成功之际,却成了他这一生都无法逾越的距离。

暮紫生知朝白打斗素来破釜沉舟,不念生死,狭路相逢勇者胜。他一直都是胜者,然后功力所剩无几。可是今天这场面,不是只杀一人。她于是安排白草,红叶,黄花暗中保护着他。为他赢得恢复功力的时间。

他们三人虽然年纪尚小。可三角剑阵相互弥补联合也不容人小觑。许天威硬是被逼了回去。

午红和花老大这才送了口气。心平息后,怨恨怂恿,她祭出两只巨蟹。前后夹击许天威。许天威从未见过这怪物,比自己都高出半个人。心中惊骇不已。巨蟹毫不留情,将它撕成几段。

薛疏桐见罢又惊又怒,道:“想来那些人是死在这畜生之下吧。”

花老大冷冷道:“那些离开了本庄的人不是我暮茂珏所为,人不犯我,我绝不犯人。”

“哼,你们常庄主呢,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敢做不敢当之辈。”

要打就打,少啰嗦。花老大提钩而上。

薛疏桐道:“好个蛮不讲理的帮派。做事丢掉良心却理直气壮。诸位掌门,还等什么,他们冥顽不灵,已经无药可救。”

“好。”各位掌门齐声应和,拔出兵刃加入战局。花老大这边人数少,百花瘴被毁。但有无数虫类相助,倒也不落下风。特别是两个巨蟹神勇无敌,令对方丧胆放弃挣扎。

雷家堡的火器,唐门的毒,双管齐下。各种怪异的虫连同被虫困住的人不是被炸死就是被毒死。虫的数目渐渐减少,午红顿觉不妙。

除了少林武当长老级别的人站着不动之外,华山,崆峒等门派全都加入战局。北笑冬楼的杀手五个组成一组,或屈身,或贴地,或腾空,或背部相对地相互错开攻击。招招致命有些单独迎战的掌门一时之间无法适从,都被这个怪异团体所伤,险些丧命。

有些放不下脸的掌门明知单打独斗不行,可还是硬撑,最后害了性命。殊不知这些杀手都是百里挑一的。又自小受人鄙视欺辱,所以他们在训练的时候轻易间就可以承受得住别人无法承受的训练。他们每个人的功夫虽然都和那些掌门有些距离,但无人通过相互弥补,杀一个掌门自然不费力。

一个存活着的掌门看了看其它掌门的尸体,也不再理会失不失面子。两个一起攻击,便稍微占了上风。而北笑冬楼的杀手只有几十个。花老大在薛疏桐的攻击下处于下风。午红自身功夫本来就弱,暮紫,芳菲又不大会功夫。只有朝白仍就无人可当。

如果少林,武当的高手也加入战局,无需多久,暮茂珏将不复存在。

暮紫和芳菲拿出相思琴放入案桌之上,两人合奏。琴声急若豆大密雨,气势如惊涛拍岸。空中似乎多了无数骏马,以万马奔腾之势闯向渐渐得意起来的江湖人。

琴声袭来,他们觉得胸腔要爆破般难耐,扔下兵器抱着头痛苦嚎叫,头要炸开似的。

午红,朝白们抓住良机放手砍杀,势如破竹。

少林寺普智大师终于出手。一声阿弥陀佛后,声若洪钟驶出狮子吼。暮紫,芳菲的内力怎能和普智相提并论,难以压制腹内的翻江倒海,喷出一口鲜血向后倒去。

江湖人士立即乘机向四季楼奔去,势必要杀了她们才解刚才的痛苦之恨。来到面前,看到她们两个如此貌美,心中猥琐立即肿胀了双眼。

暮紫和芳菲爬着坐起来,冷冷看着来人。芳菲在他们聚拢之际,拨动相思琴后背的小木扣,琴弦飞射而出,一分二,二分四。。。。。。化为发丝,如毛雨一般刺向来人。他们闷哼一声,倒地身亡。

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飞身来到她们跟前。暮紫,芳菲拿着匕首冷静看着他,只要他在向前一步,她们决定自刎而死。

令他们诧异的是,那少年哭声喊道:“姐,我是小至。”

暮紫一愣,手中的匕首哐当掉在了地上。她向小至伸直双手呼喊道:“小至,真的是你吗?快过来,让姐姐抱抱!”

恩,小至吞着泪水点头,拿起暮紫的手贴到自己脸上。他抽泣道:“姐,小至已经长大了。这次赶来就是要和姐姐在一起。从今往后,我会好好保护姐姐,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恩,恩,小至真的长大了,会保护姐姐了。”被泪水淹没的暮紫再也说不出话,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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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场 存亡

更新时间2011-7-30 13:55:32 字数:3433

 第四场存亡始

天刚蒙蒙亮,一个老者来到一间小房外,使劲敲门道:“小蝶,快起来,我们要赶路。”

小蝶痛苦地啊啊迭不停,然后道:“这么早赶什么路,我还没睡够,不要烦我。”

“你这个臭丫头。”老者骂完,门敲得更狠更急。

小蝶猛然掀开被子,起身拿起一个凳子朝木门砸去。“砰。。。。。。”一声撞击声突然传来,老者吓一大跳。小蝶警告道:“看你还敢不敢不让我睡觉。”

老者深深叹了口气,道:“韩相忆这次恐怕在劫难逃喽。”

老者说完朝屋内瞅了一眼带着怪笑转身离开。他刚走几步,门突然开了。是小蝶裹着被子出来,跑到老者跟前挡住他道:“你刚才说什么?”

老者没声好气回道:“没什么?”

小蝶寻思道:“不对,你刚才明明在说韩相忆在劫难逃,对不对?”

老者瞪了她一眼道:“你看你成什么样子,大白天裹着个被子往外跑。你以为这家客栈是皇宫啊。形象,形象懂不?”

小蝶呵呵笑了笑,然后甜甜道:“我的好师父,是徒儿不好,徒儿不应该对你们那么没礼貌,徒儿罪该万死。你大好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

老者哼了一声道:“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父吗?竟敢用椅子砸我。师父很生气,后果快点负。”

“好”,小蝶一只手抓住被子防止脱落,令一只手作敬礼道:“为了让师父泄气,我保证这一个月之内对师父百依百顺。还天天给师父做菊花饼给师父吃。怎么样?”

老者压制心中的狂喜,故作原谅道:“嗯。。。。。。勉强还可以吧。”

小蝶喊了声切,然后道:“你少来了,我知道你心里现在开心要死。好了,我的好师父,你快快说说相忆他怎么了?”

“天,相忆,相忆,你跟他很熟吗?”

“这叫神交,你懂个屁。哎呀,师父,你快说嘛。”

“好吧,想知道就快点换好衣服,到客栈外找我。我们一边走一边说。”

|“收到”小蝶屁颠屁颠溜进了房间。

尊教圣堂,万人匍匐虔拜。

圣座上坐着一位中年男子,有一幅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端然。面容温和,让人觉得亲切。却又隐约透着股无上威严。

一个白衣民众跪拜道:“请尊主大人赎罪。”

白衣圣使问道:“起来回话,你犯了什么罪?”

那人惶恐道:“左护法看上我家闺女本该是我屠家的无上殊荣。可我那闺女不懂事,不但拒绝还误伤了左护法,是我管教无方,请尊主大人恕罪。”

尊主皱了下眉头,看着台下的左护法脸上多了道划痕。他淡淡道:“你脸是怎么弄的?”

左护法嗫嚅道:“是被一个女子伤的。”

尊主突然拍座而起,怒道:“身为本教护法,你竟然到民众家里强行闹事。念你多次护教有功,这次就不罚那么重。圣使,安排烙路。”

圣使拜礼应允后来到台下。她将众人两边分开,让出一条路来。命令旁边的红衣女子把烧红的木炭铺在上面。一切弄妥后,圣使拜礼道:“禀告尊主,烙路已经准备好了。”

左护法看着火炭路,一脸惧色。他缓缓摆头,祈求地看向尊主。尊主不予理会,仍旧一脸怒色。尊主道:“左护法,不用我多说了吧。既然做了,就必须承当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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