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忆轻松笑道:“不碍事,一点内伤罢了。午红,快给慕容九服下绿苏子。”
午红依言拿出绿色小瓷器瓶,取出一粒绿色药丸给慕容九服下。然后赶忙再取出一粒递给庄主道:“庄主,你快服下一粒。”
庄主摆摆手道:“我自身修复,那样可以提高抗衡力。”
话刚毕,又忍不住咳嗽一声。
午红和暮紫同时祈求道:“庄主!”
相忆依旧淡淡的笑,然后看向慕容九,问道:“师妹,我若请你担任暮茂珏副庄主,你可愿意?”
九姑娘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似乎认为他刚才所说只是梦中语。
见九姑娘没有回答,相忆继续缓缓道:“当然,你自己好好想段时间再来决定吧。”
相忆说完,交代花老大给慕容九安置好住房,然后独自走向那件白色相思屋。九姑娘目送他的背影离去。他是这样孤单,受伤也要自己硬抗过去。
午红过去扶着慕容九,一脸惊叹。两人随意说开来,都是开朗之人,很快投机。午红想起了什么似的问:“副庄主啊,你刚才双手拿剑往下一拍那招叫什么,威力好大。”
九姑娘不好意思地回答:“那是非空第四式拍蚊子。”
“拍蚊子”午红忍不住大声重复道,然后和身边的人一起哈哈大笑。
九姑娘不好意思解释道:“因为我师父和庄主的师父处处故意相反。师伯取的剑招很文雅。我师父就故意取下俗气的名字。”
暮紫哦了一声道:“不过,这名字到蛮形象的。”
大伙儿听后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阵风适时拂面,仿似天也愉悦起来。暮茂珏内,花成海,芳香四溢。
第二十场秋夕(始)
夜幕之下,两个身影,一红一绿,把酒言欢。
良夜正好,虽无风,但有皎月如盘,倒映着她们醉醺醺的脸庞。
午红拿着白色瓷器瘦身酒瓶,豪情挥袖。抬头对月吟唱道:“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饮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唱到此处,她转身,看着醉倒在红瓦上的九姑娘问道:“副庄主,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并且只念李白的诗吗?”
慕容九又灌了一口,然后懒懒道:“为什么。”
午红醉眼看着慕容九,认真道:“因为他是个与众不同的人。与众不同的潇洒,与众不同的豪情,与众不同的落寞,与众不同的执着……总之他是个千百年来,遗世独立的人。但是这个不是我喜欢他的关键。他纵使再与众不同,纵使再遗世独立,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喜欢他是因为,庄主!”
“庄主?”九姑娘疑惑问道。
“对,就是他。就是因为他也是个与众不同的人。就是因为我对他的思念,我才喜欢上了李白。我念他的诗,眼里却是他的面容。”午红说完后,呵呵轻笑。灌一口酒,倒在九姑娘身旁。
慕容九指了指午红道:“那你很爱韩相忆了?”
午红将那根手指轻轻打下来,看着九姑娘,沉默片刻。然后认真道:“我爱他,很爱很爱。为了他,我愿意流浪天际。为了他,我即使受世人唾骂也不可惜。”
慕容九听后,一个转身。看着明月发呆。过来许久,她才怔怔道:“午红,你知道吗,我也喜欢他。但是,我不会像你这样为了他放弃一切。每个人都有她应该执着的梦想,不是吗?爱情,并不是生命的全部。”
午红感叹一声道:“这就是我们这些人当中,你只不过刚来,庄主却最看重你的地方。”
慕容九自哂道:“是吗?其实他只是给我师父面子,又看我孤苦无依。才施舍给我一个什么副庄主当。哼,我才不稀罕,我明天就走。”
午红立马劝道:“副庄主,这可不行。庄主命运多舛,你要是听了他走到现在的不堪。你就会对他多几分怜悯和尊敬。副庄主功夫那么好,你一定要留下,帮庄主。”
慕容九正要回话。一个身影倏忽而至。他看着午红责怪道:“我说你啊,大半夜的不睡觉。到屋顶上来发什么疯。吵死人了。你失眠吧,却要害得大家都睡不着心里才痛快是吧。”
午红听后,心中怒火顿生。突然弹地而起。吓了无题一大跳。她瞪着无题道:“你是什么身份,敢和本姑娘这样说话。回头本姑娘到残雪妹那儿去唠叨几句,她管教怎么这么差啊。我说你这个,破书生。你家楼主那么多优点,你怎么就一点也没学会呢?你还好意思天天呆在冬楼,你脸红不红啊。哦,我忘了,有些人脸皮比暮茂珏后面的大山还厚。”
“你……”无题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待那股气消下去后讥讽道:“我就纳闷,一个脾气狂暴的女人,竟然还会唱诗。还自以为唱的很好,看到谁就过去搭讪,然后说“我给你唱几首诗啊”。也不管别人是不是爱听,更不管别人有没有答应就开始唱。这种行为,只能四个词来形容:厚颜无耻。
“放你的狗屁,本姑娘向来只对很要好的人唱。像你这种,本姑娘看着就烦,根本走不到我心里去的人。就算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要死要活,死皮赖脸地求本姑娘。本姑娘也不会念出一个字给他听。”午红听后,气急败坏道。
“喲,看你激动的。被我说中了吧。如果有人那么求你,你肯定不会念出一个字给他听。因为你一下子欣喜若狂,一念就是上百首。不对,应该是像黄河泛滥一样,不休止地念。念到别人跪地求饶道‘姑娘,我求求你了,不要再念了’然后……”
“你这个狗东西,本姑娘一定要杀了你。”午红实在忍无可忍。不等他说完,就拿起匕首向他刺去。无题立即闪躲。只见午红,招招都是拼死的杀招。才晓得这下真的过火了。还好午红不擅长功夫。不然他可有苦头吃了。
只见他一个急停,然后转身腾空而起。便消失在这片屋顶。影子没了,只听他的声音大喊道:“对不起午红,这次我闹的过火了。”
午红听后,朝他消失处喊:“滚……”
突然,午红轻轻哭泣起来。慕容九听到后,立即起身。看着午红,手足无措道:“午红,你怎么了?”
午红看着九姑娘抽泣道:“我当初是因为思念才喜欢上了念诗。然后成了习惯。我真不是见谁都念的,我真的是只对喜欢的人念的。因我我喜欢你们,你们住到了我心里。我才会把我最喜欢的东西一个合适的时候拿出来给你们的。我真的是这样的……”
九姑娘听后,心中一酸。忍不住抱住午红。拍着她的后背道:“我知道,我知道,午红是这样的。那个无题只是和你开玩笑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九姑娘突然松开午红,生气道:“这个无题,午红,你等着,我这就去把他绑过来。”
说罢,不等午红答应,人若流星之速,划出一道美丽弧线,向北笑冬楼。
只不过短暂功夫,三个人影来到了屋顶。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 www.qidian.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二十场 秋夕
更新时间2011-7-26 20:54:08 字数:3425
夜幕之下,两个身影,一红一绿,把酒言欢。
良夜正好,虽无风,但有皎月如盘,倒映着她们醉醺醺的脸庞。
午红拿着白色瓷器瘦身酒瓶,豪情挥袖。抬头对月吟唱道:“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饮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唱到此处,她转身,看着醉倒在红瓦上的九姑娘问道:“副庄主,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并且只念李白的诗吗?”
慕容九又灌了一口,然后懒懒道:“为什么。”
午红醉眼看着慕容九,认真道:“因为他是个与众不同的人。与众不同的潇洒,与众不同的豪情,与众不同的落寞,与众不同的执着……总之他是个千百年来,遗世独立的人。但是这个不是我喜欢他的关键。他纵使再与众不同,纵使再遗世独立,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喜欢他是因为,庄主!”
“庄主?”九姑娘疑惑问道。
“对,就是他。就是因为他也是个与众不同的人。就是因为我对他的思念,我才喜欢上了李白。我念他的诗,眼里却是他的面容。”午红说完后,呵呵轻笑。灌一口酒,倒在九姑娘身旁。
慕容九指了指午红道:“那你很爱韩相忆了?”
午红将那根手指轻轻打下来,看着九姑娘,沉默片刻。然后认真道:“我爱他,很爱很爱。为了他,我愿意流浪天际。为了他,我即使受世人唾骂也不可惜。”
慕容九听后,一个转身。看着明月发呆。过来许久,她才怔怔道:“午红,你知道吗,我也喜欢他。但是,我不会像你这样为了他放弃一切。每个人都有她应该执着的梦想,不是吗?爱情,并不是生命的全部。”
午红感叹一声道:“这就是我们这些人当中,你只不过刚来,庄主却最看重你的地方。”
慕容九自哂道:“是吗?其实他只是给我师父面子,又看我孤苦无依。才施舍给我一个什么副庄主当。哼,我才不稀罕,我明天就走。”
午红立马劝道:“副庄主,这可不行。庄主命运多舛,你要是听了他走到现在的不堪。你就会对他多几分怜悯和尊敬。副庄主功夫那么好,你一定要留下,帮庄主。”
慕容九正要回话。一个身影倏忽而至。他看着午红责怪道:“我说你啊,大半夜的不睡觉。到屋顶上来发什么疯。吵死人了。你失眠吧,却要害得大家都睡不着心里才痛快是吧。”
午红听后,心中怒火顿生。突然弹地而起。吓了无题一大跳。她瞪着无题道:“你是什么身份,敢和本姑娘这样说话。回头本姑娘到残雪妹那儿去唠叨几句,她管教怎么这么差啊。我说你这个,破书生。你家楼主那么多优点,你怎么就一点也没学会呢?你还好意思天天呆在冬楼,你脸红不红啊。哦,我忘了,有些人脸皮比暮茂珏后面的大山还厚。”
“你……”无题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待那股气消下去后讥讽道:“我就纳闷,一个脾气狂暴的女人,竟然还会唱诗。还自以为唱的很好,看到谁就过去搭讪,然后说“我给你唱几首诗啊”。也不管别人是不是爱听,更不管别人有没有答应就开始唱。这种行为,只能四个词来形容:厚颜无耻。
“放你的狗屁,本姑娘向来只对很要好的人唱。像你这种,本姑娘看着就烦,根本走不到我心里去的人。就算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要死要活,死皮赖脸地求本姑娘。本姑娘也不会念出一个字给他听。”午红听后,气急败坏道。
“喲,看你激动的。被我说中了吧。如果有人那么求你,你肯定不会念出一个字给他听。因为你一下子欣喜若狂,一念就是上百首。不对,应该是像黄河泛滥一样,不休止地念。念到别人跪地求饶道‘姑娘,我求求你了,不要再念了’然后……”
“你这个狗东西,本姑娘一定要杀了你。”午红实在忍无可忍。不等他说完,就拿起匕首向他刺去。无题立即闪躲。只见午红,招招都是拼死的杀招。才晓得这下真的过火了。还好午红不擅长功夫。不然他可有苦头吃了。
只见他一个急停,然后转身腾空而起。便消失在这片屋顶。影子没了,只听他的声音大喊道:“对不起午红,这次我闹的过火了。”
午红听后,朝他消失处喊:“滚……”
突然,午红轻轻哭泣起来。慕容九听到后,立即起身。看着午红,手足无措道:“午红,你怎么了?”
午红看着九姑娘抽泣道:“我当初是因为思念才喜欢上了念诗。然后成了习惯。我真不是见谁都念的,我真的是只对喜欢的人念的。因我我喜欢你们,你们住到了我心里。我才会把我最喜欢的东西一个合适的时候拿出来给你们的。我真的是这样的……”
九姑娘听后,心中一酸。忍不住抱住午红。拍着她的后背道:“我知道,我知道,午红是这样的。那个无题只是和你开玩笑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九姑娘突然松开午红,生气道:“这个无题,午红,你等着,我这就去把他绑过来。”
说罢,不等午红答应,人若流星之速,划出一道美丽弧线,向北笑冬楼。
只不过短暂功夫,三个人影来到了屋顶。
残雪神色忡忡地走到午红面前。逝去她的眼泪,握着她的手道歉道:“午红姐,是残雪不好,没有好好管教好楼里的人。残雪给你赔礼了。”
说罢,便下身道歉。午红下意识立即扶起。残雪转身指着跪在地上的无题道;“这个东西,已经绑来了。随你处置。”
午红抬眼看了看无题。心中怒火又熊熊燃烧。
无题愧疚道:“这次是我太没有分寸。玩笑不可伤人嘛。怪只怪自己没沉住气。说了些赌气的话。不过那些都不是真心的。你知道,庄里,谁都喜欢听你唱诗的。”
午红等他说完后,心里一软。但是气依旧未消。她就这样狠狠地看着无题。残雪,九姑娘,都不知道午红此时在想些什么。
突然午红,轻叱一声。拿着匕首飞身刺向无题。残雪和九姑娘的心都紧到了一起。无题却没有丝毫畏惧,倒有点坦然。
匕首在他胸口前停住,午红冷冷地看着无题。
无题沉声道:“伤到你的内心,这种错,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法弥补。午红姑娘今天,无论怎么处置我,我不会有一句怨言。”
午红手腕一动,残雪和九姑娘轻声惊呼起来。无题轻轻地笑了,像一个儒雅倜傥男子。
残雪和九姑娘见午红只是割断了无题身上的绳子,这才安下心来。只听午红冷冷道:“本姑娘不想再看到你。”然后飞起一脚,无题像断了线的风筝,跌落下去。
第二日,相语轩。
韩相忆面向大家思忖道:“江湖人士,处处寻找我们暮茂珏的下落。我想此地,迟早会被他们发现。我和花老大,暮紫商议了一番。决定在扬州建居。这里,只是我们才可以知晓才可以回来相聚的家。然后在那里可以按一些规则收些愿加入山庄的人士。大家有何异议?”
午红站起来高兴道:“好,我第一个赞同。”
“庄主。”残雪起身叫道。
“残雪,有什么话要说。”相忆轻笑着问。
残雪微笑道:“四季楼秋楼楼主之位依旧空缺。残雪今日给庄主引进一个人才。”
相忆立即喜悦道:“好啊,快说,是何人。连残雪都赞他是个人才。”
残雪指着无题道:“是他,唐门的公子。”
无题怔怔地看着残雪,疑问道:“楼主,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份的?”
残雪莞尔一笑道:“我早知你非泛泛之辈。却又不知你是谁。那日去佘府,佘老爷喊了一句‘唐公子也来了’。我才醒悟过来。唐门公子唐十三,虽从未露面江湖。但是声明已经远播。传言已精通唐门各种使毒之术。只是奇怪的是,唐门从不让他和江湖人士交往。关在家里。有人猜测,说留下他,只是为了给唐门留下根定海神针。”
“什么,他就是唐十三?”午红大跌道。
“不错”暮紫轻轻一笑,接着道:“他就是唐十三。庄主早已知道无题深藏不露。便命我查他背景。我的人在一个他曾今居住的客栈发现了他的蓝色头巾,和一把折扇。便断定,他就是唐十三。”
相忆淡淡笑道:“无题看似大大咧咧,其实也是个心细之人。这么重要的东西,丢在客栈。可不是唐十三的作风。”然后他看着花老大道:“小花,将那些东西给他。”
花老大进屋取出折扇,走向无题。笑道:“无题,下次,可要好好放好了。”
无题颤抖着接过,眼睛竟蒙上了一层泪水。他看了看花老大,又看了看韩相忆,突然单膝跪地“庄主恩情,无题永生不忘。”
花老大立即扶起,相忆看着他呵呵而笑。
相忆道:“无题,我准备将秋楼叫为,西毒秋楼。由你任楼主。改名为秋夕。你可愿意?”
无题又单膝下跪道:“秋夕万死不辞。”
午红看着庄主,笑着问:“庄主啊,你早知道他是唐十三,为什么不早说出来呢?”
暮紫笑着回答:“庄主见无题故意隐藏身份,定是有他的难处。来到山庄,又不见他有什么歹意,还忘死去取雪貂内珠。庄主就放心让他呆下去。他什么时候想说出自己的身份就说出来。没想到,被残雪看穿了。”
无题听暮紫如此一说,心中感激又增添一份。
相忆看在心里,温和道:“无题,你要是有什么事情要办,说不来。暮茂珏会权利支持。入了暮茂珏,你的事就是大家的事情。”
无题听后,突然感到一身正气。正欲又要单膝下跪。午红却突然过来制止道:“好拉,你是不是跪上瘾了。放在心里不就得了。呵呵,看不出来,你还蛮知道感恩的嘛。”
无题这次却没有与她相吵,“啪”一声,打开手中折扇,儒雅道:“那是。”
大家忍不住轻轻一笑。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 www.qidian.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一场 一年
更新时间2011-7-27 9:27:14 字数:4572
人生只爱扬州住,夹岸垂杨春气薰。自摘园花闲打扮,池边绿映水红裙。
自古以来,扬州向来是柔情缱绻之地。多少梦,起于青楼,又断于青楼。
暮茂珏在扬州建址。房屋风格不求华贵高人,不求气派逼人。只单单营造淡静,朴素风格。依旧有白色相思屋,屋檐铃铛伴风而歌而语。依旧有君子花阁,四季楼。依旧有相语轩。
今日于君语,但求今日欢。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
慕容九既已为暮茂珏副庄主,韩相忆便将此次建居之事全权交给她。受此大任,她心欢不已。带上花老大,朝白,午红,暮紫,残雪。夏木,秋夕。一路欢歌笑语,与鸟相附。拿着最后剩余的财宝来到扬州。
她只不过初涉江湖,又是豆蔻少女。早已在那些民间杂艺,小吃小饰物前流连忘返。将建庄大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暮紫待她放下手中的木偶尔后,轻笑道:“暮茂珏建在何处,副庄主有何决定?”
慕容九尴尬挠挠头笑道:“这个嘛……我还没去想。嘿嘿。对了,你和花老大商量下在决定吧。你知道,除了会点武功。我什么都不会。”
暮紫,花老大相视一笑。几分无奈,几分苦涩。心中知晓,庄主此次不来,就是为了历练副庄主。于是,心中虽有百般计划,也不讲出来。或者偶尔抛砖引玉,将慕容九拉入到思考中来,引她说出自己的决策。
选好地方,开始建楼。按惯例,需得以重金拜见当地官府,绅士,大门派组织。萌芽之际,生存之道,贵在求和。
慕容九却不同意这种观点。洞里的那些财宝花得已经几乎不剩。如今用的都是芳菲,残雪挣来的银子。来的不易,凭什么白白送给别人。
夏木,朝白十分赞成副庄主的看法。暮紫,花老大唯有无奈叹气。只怪他们都是涉世不深,不谙江湖潜规则的人。也好,这次撞撞,就当作上了一堂课吧。
建楼期间,江湖人士四面八方闻声而来,请求加入暮茂珏。一时之间,门庭若市,水泄不通。慕容九看在眼里,嘴笑的早已合不拢。
她唤来朝白道:“朝白啊,你把他们统统……”
话未说完,暮紫一声“庄主”打断她,然后莞尔笑道:“副庄主,暮紫以为这收人之事,等庄主来了再来商议定夺。一是这庄还未建好。二是这么一大批人都收进去的话,无疑是一笔大开销,这东暖春楼会多些许压力的。”
慕容九想想也是。突然她想到了什么,高兴道:“对了,我们就贴个告示。说凡事加入暮茂珏必须要有一技之长。这样收下他们,我们庄里人就多了,而且他们可以帮我们挣钱。”
花老大是她们之中,年龄最大者。她知道九姑娘初涉江湖,多些不切实际的奇思妙想,也是正常之事。花老大善意道:“副庄主,若如此,我们暮茂珏就成了一个杂乱的地方。每个人都有他一技之长,便以单个,或者几个为团体做自己的事情。团体太多,日久便会生出摩擦来。再则,这都是小大小闹。我们需要有个大的方向,然后朝这个大的方向来选择一些人。”
慕容九似懂非懂哦了一声,便朝大伙儿喊:“各位好朋友,你们日晒雨淋辛苦啦。暮茂珏呢现在房子都没建好。你们进来也没用,晚上睡觉都没地方。要是老天爷发牢骚,下个大雨,大家不是更惨。所以呢,这收人的事情,就先搁置。大家都回去等通知啊。”
大伙儿见慕容九,长的不俗,又爱笑乐观。说话客客气气便依言而散。
是夜静谧。皎月如钩。
一个黑影疏忽而至,左顾右盼,小心翼翼向一大堆木头走去。见四下无人,便将手上袋子里的火药倒在木头四周。拉出导火线到墙角,拿出火折,得意奸笑。正要点到导火线之际。手中火折竟不翼而飞。
一个白衣冷峻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跟前。冷冷看着他,眼光似锥子,令他寒栗。
“说,谁让你来的?”那人正欲咬舌自尽,朝白及时点中他的穴道。知道此时大家都熟睡了。等到第二日便将他带到大厅。
午红在他一周转了一圈,然后笑道:“看不出来嘛。你长得这么帅,却做这么缺德的事情。你知道我手里这个绿叶子时干什么用的吗?哎,你肯定不知道了。告诉你,就是用来对付你这些道貌岸然缺德的人的。恩……你现在不用说话,到时候,你求我说你想说的时候,我会考虑让不让你说。”
黑衣人显然对她的话不屑一顾。冷冷地看着她。
午红对此不予理会。只见她朱唇微启,将绿叶放于唇间。一曲悠扬清调潺潺流出,泻满了这间大厅。
一阵窸窸窣窣声响密集传来,地面上突然凭空爬出了无数不知名的小虫子。红的,黑的,黄的,绿的。各种颜色都有,各式各样。纷纷涌向黑衣人。
黑衣人瞳孔立即睁大,却又动弹不得。眼见它们就要爬上脚背,然后盖满整个身体,不由心里发毛。立即求饶道:“我说,我说,快叫它们停下。我什么都说。”
午红立即收好绿叶子,虫子瞬间消失。她依旧看着她善意地笑。叹口气道:“哎,你真让我失望,这么点骨气。亏你是个男子。”
黑衣人低下头不敢看她。实在难以置信。这个说话留着辫子的可爱女子,笑得那么灿烂。用起残忍手段来,依旧笑的无邪。
“喂,怎么了,还不说。相再看看那些东西是吧。”午红托起他的脸笑道。
他立即使劲摇头道:“不,不,不。我说。我是鲨鱼帮派来的。昨天那么多人来加入你们。我们帮主气不过,便叫我今晚来给你们个教训。”
“鲨鱼帮是什么东西?怎么没听过。”午红纳闷道。
暮紫端庄笑道:“鲨鱼帮是绿林组织,在扬州也可以算的上头目。帮主许天威一手断魂刀也有几分火候。而每次险中制胜的是他袖子里的流星镖。江湖人只是不知,他从前是做海盗的。”
黑衣人惊诧地看着暮紫,哆嗦着唇道:“你……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午红指着她笑道:“她啊。你应该这样问,你究竟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呢?麻雀屋,知道不?肯定知道,对吧。麻雀屋屋主死后,现任屋主便是这位又漂亮,又善良的暮紫担任。“
花老大见这样说下去,那到日落西山了还聊不完。便制止道:“午红,你要是想找人聊天,你把他带到你房间好好聊去。我们要做事了。”
午红不好意思道:“呵,阁主,不好意思。性格问题,以后慢慢改。”
慕容九笑道:“哎呀,既然是性格问题。就不要改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嘛。再说,午红这个性格,我很喜欢。有时候跟我一个鼻孔出气。”
“哈哈,副庄主这个性格,我也喜欢。”午红开心道。
“我也没有说要你改的意思,不过庄主只给我们一年时间建好暮茂珏。我们需要抓紧点。”花老大沉声道。
午红呵呵笑下,然后道:“知道了,阁主。副庄主,这个人如何处置?”
慕容九看了他一眼立即气愤道:“放了他。让他带路。竟敢教训我们。我们今天就去扇那个什么天什么的耳光去。“
“好“午红极力赞成。
花老大立即阻止道:“副庄主,我们建庄要紧。哪有闲工夫理那些事情。”
慕容九无奈坐了下来,然后道:“好吧,放了他。我们建房子去。”
用至十个月,房屋基本完工。这日,暮茂珏举行庆功大礼。庄内一片红红火火。大家喜笑颜开。
午红乐道:“今天真开心,你看。连朝白脸上都有淡淡笑容。”
大家立即看向朝白。一向冷酷孤傲的他,竟然害羞低下头来。大家哈哈大笑。
慕容九喃喃道:“你说今天他会不会来?”
大家看着她不知如何回答。不知道这个“你”问的是谁?
这一日来了很多江湖人士。大家在大堂之上客套祝贺。
鲨鱼帮帮主许天威笑道:“棒子峰那次,是贵庄施以援手。我们才得救。暮茂珏藏龙卧虎啊。今日,许某不才,愿讨教一二。”
午红听后,心里怒气顿生。心想:“来踢馆,不对是砸庄是吧。”
慕容九毕竟初涉江湖,没有看出来。笑道:“这个没什么。我们暮茂珏嘛别的没有,就只有些人才。看我身边这些,都是高手啊。不过至于讨教嘛,今天就不必了。下次吧。今天这么开心,大家就不要动手了。”
慕容九本是实话实说。而在他们看来,这明显是耀武扬威。许天威站起来道:“慕容庄主这是看不起在下?请指教。”
慕容九立即摆手道:“我没有那意思。我是说真的。这次建庄之后。我们暮茂珏的钱都花完了。所以说没有别的啦。而这些人,真的都是高手,很厉害的。我没有骗你们。”
许天威听后,更是气愤。他拔开兵刃道:“那就请指教。”
慕容九正又要说。午红早已笑的直不起腰了。她极力压制住自己的笑道:“庄主,你不要再说话了。你越说他们越气。你们之间简直牛头不对马嘴。”
朝白眼见这局势,他们明显是找茬而来。也不废话。走进去,冷冷道:“来吧。”
许天威看了看他手里的雪月刀后,惊诧道:“雪月刀,你是林雪月的儿子?”
“你没资格问。你先出手,还是我先?”朝白依旧冰冷。
许天威四十有几,当然不能说自己先。于是客套道:“你是晚辈,你先。"
朝白一语不发,突然拔刀而起。雪月第一式噬人,刀若游龙,带着悲吼。整个大厅立即被白光照亮。刀气是有内力透刀而出,他不过二十左右,却有如此精湛内力,当真令人咋舌。
许天威立即不敢小觑。断魂刀使出七成功力与之相接。他们征战历来如此,开始都不会使出全力。避免一击不中,却真气用尽,后有埋兵的话,就没有活路。再则伺机待发,刚接手不知对方破绽,等瞧出苗头来,在全力毙之。
而朝白不是,向来就将内力运到极致。不管对手是谁,他拼死一番。连绵不断攻击。要么击毙对方。要么被对方击毙。韩相忆见他如此,便交他。倘若攻击完毕,对方却没有毙于刀下,他便会及时攻击你。而你的内力已经所剩无几,此时唯有等待。等他兵刃要刺中你要害的瞬间,运足内力,突然摆动身体。让他的兵刃刺入你的身体,却不是要害。待他惊愕,刀未拔出之际,断然出手。一刀毙命。
许天威被这气势委实吓了一跳。对方仿似和自己有血海深仇一番。这样不用命的攻击。兵刃相接,他由于没用尽全力,被震得飞出去。而朝白乘胜追击,犀利刀影死死穷追不舍,罩向他。他刚爬起来。刀影已至。唯有勉励支撑。
只听朝白怒喝一声,雪月刀正要断掉断魂刀之际。花老大立即大声阻止道:“住手,朝白。”朝白立即收手,飞身退了回来。许天威看着他,不由几分佩服。内力高,且能收发自如。自己连出流星镖的机会都没有。自己当真老了。
午红此时拍手笑道:“我说朝白啊,你也太乱来了。你要是把这个屋子打破了。我们不是白忙活了一场。”
此时一个俊秀不逊色朝白的公子站了出来。看着朝白道:“阁下武功虽高,但只是以绝世兵器取胜。在下花小住领教一番。”
朝白正欲上前。残雪此时站出来。淡淡道:“朝白,让我来。”
朝白依言退下。残雪拔出剑,一抹柔和华贵红光立即笼罩了整个大厅。他们惊诧道:“风花剑。”
花小住傲然道:“好一把风花。江湖兵器谱上排名第二。今日看我这个排名第十的彩虹剑领教一番。看它是否依旧风华绝代。”
花毕,花小住拔剑而出。七色剑身,在内力输送下,立即散发七种光芒。若彩虹一般,绚烂亮丽。
不过正如暮紫所说,彩虹剑法因为被他揉进了许多杀招。剑气不再柔和,而是冰冷。
风花剑生性无傲骨,因为一切它都不屑观望。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多强,只要没入我心里,都不会被我看起。
只见风花剑端庄雍容升起,若是女子如此,当真令人叹为观止。高高而上,睥睨红尘万物。彩虹剑,顿时气愤而吼。携带杀机,直铺向上。
残雪只是淡漠一笑。风花剑慵懒向下。看似慵懒,其实剑气因为太过迅速和整齐。而使人错觉为它像平面水流一样,缓缓柔和流动。
花小住果然瞧不出端倪,见她如此傲慢,竟使不出全力来对付自己。便冷然一笑,心想:“这次,定让你吃尽苦头。”
两气相接,花小住顿时感觉,一道巨大力量排山倒海而来。他把持不住,被震飞。待他站起,风花剑,已经慵懒地抵在他咽喉。
他愣在当场,悔恨自己竟如此轻敌。
风正好,相思屋檐相思铃。呓语共春花。
相忆看着他们发呆。一旁站立着一只白鹰。看了看他,却不知他在想什么?便自顾挠自己的后背。
只有自己强大才可以给身边的人庇护。想到他们为自己的毒,差点丧失了性命,便忧心不已。要是自己很强,便不会受伤。
怎么样才可以使自己更强。他突然想到了那日,父亲突然幻变出一排身影。那是什么功夫。如此诡异?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 www.qidian.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二场 相遇
更新时间2011-7-27 11:34:41 字数:3839
荒野之地,无非杂草黄土。一望不见边,与远天相接。天空,乌云太浓,风吹不散。
这间荒野上的小屋,倒成了弃儿。被丢弃至此,从此孑然一身,自生自灭。
小屋是木板拼凑而成。大大小小,长短不一的木板被钉子强行相接。虽有横七竖八凌乱之感,却不见缝洞,风雨皆不入,倒也是半途休憩的好地方。
小屋内有一个泥灶。灶旁坐着一幽雅男子。男子一身白衣,头戴白色峨冠,面容俊秀脱俗。皮肤若淡红花膜,手指修长。他的双眸若静夜朦胧月,似有摄魂之效。久久视之,倘若定力不足,会甘愿沉溺其中,将自身一切交付与他。如同火对蛾的索引。忘却生死,只为抵达。
小屋外有轻轻脚步声响起。白衣男子淡淡一笑。双唇微启道:“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无欲雪,屋外阁下,能饮一杯否?”
小木门吱呀打开。进来一位男子。同样一身白色长衣。只是他的白衣旧得已经泛黄。他面容并不俊秀,但也含微微笑容。那种笑容始经历千疮百孔的疼痛后的坦然,令人顿生怜意和钦佩。
他肩膀上栖息着一只半人长黑鹰。喙如钩,眼神犀利如匕首。身上羽毛光滑利落。脚上的双爪沉练如盘树老根。
白衣男子对着火炉轻轻吹气,炉内火焰跃跃腾起。火候已到,他取下瓷罐,倒向褐色浅陶瓷小碗中。右手拿起,递向他。面容淡笑,笑若轻风,令人舒畅。
他接过,摆着头将酒吹冷些,然后一饮而尽。顿觉一股温火暖而不炽,随着血液流遍全身。已忘却一路奔波而来的寒冷。
白衣男子笑道:“阁下,意欲何处?”
他自顾倒了一杯,然后淡淡道:“扬州。”
扬州?白衣男子忍不住疑问一声,又接着道“听说扬州有个山庄叫暮茂珏。建立不过一年,便已有席卷整个苏州之势了。”
他微微笑道:“我正是前往暮茂珏。”
白衣男子叹道:“中原果然卧虎藏龙。阁下面孔虽然生疏,在我看来也非泛泛之辈。若自立门户,足可独当一面。为何甘愿寄人篱下,受命他人?”
他笑而不答。依旧轻轻吹动碗中酒面,微微涟漪波动,这种微笑愉悦只是一种心境。温度适可后,一饮而尽。
果然好佳酿。入口之后,辣尽甜来,又甜而不腻。若花香沁人心腑。他放下小碗,看了看白衣男子,淡然笑道:“你好像很挤兑暮茂珏?”
白衣男子微微哼了一声道:“韩相忆虽是个难得人杰。但暮茂珏还未倒令我挤兑份上。”
他哦了一声,疑问道:“想来,你是见过常庄主了?”
白衣男子摇了摇头,思忖道:“江湖传言总是虚浮,我倒想见见他,看看他是否不负人们所说。”
白衣男子顿了下,看了看他,然后轻轻笑道:“在我看来,他比不上阁下。阁下年纪轻轻就韬光养晦,才不外现,处世坦然自若。是我来中原第一个令我不由赞赏的人,想必也是最后一个了。”
他忍不住认真审视这个白衣男子。他非中原人士,看来也是经天纬地之才。可是暮紫的花阁册上,并没有给他记下一笔一画。见他傲视面容,有睥睨天下之势。他这次踏入中原,必是蓄势已足,只等待发了吧。
白衣男子见他不由皱起了眉头,心中疑惑顿生。好一个思想怪异的男子,从头至尾,他的言语都是自己意料之外。这次夸赞他,他却皱起了眉头。想到夸赞一词,他不由苦笑。成长至今,还未将这个词放在心上过。初次步入中原,便对一个初见男子开口,这中原当真不易撼动?
两个人各有所思,沉默相持。屋外大雪如鹅毛一般,一片一片覆盖地面。他们却浑然不觉。
天色渐渐黑成了幕布。将小屋罩的严严实实。小屋内的红色火光倒明亮起来,将他们的脸映成了通红。
黑鹰似乎已经潜移默化了主人耐静自若的性格。呆了许久也不见它无聊鸣叫几句。眼神依旧犀利看着对面的白衣男子,或者将头藏在羽毛里,躺在主人肩膀上休息。
白衣男子依旧处于冥想之中。而他将双手放在火堆上方。面容轻松,似开了一朵隐约的花。
屋外的雪似乎忘了停。像一个呓语老妇人,坐在冬日暖光之下,慈祥开口,絮絮叨叨,无休不止。
不知不觉,天朦胧之间白了。荒野之地,没有鸟鸣。
黑鹰睁开了双眼。用翅膀拍了拍主人的脖子。动作很轻,类似抚摸。
他轻轻一笑,双手将黑鹰抱在腿上。右手在它背部缓缓摩挲。黑鹰忍不住闭上双眼,躺在他双腿上,贪恋这种温存。
好了,小贪,我们该启程了。
话说完,他停止了抚摸。可是黑鹰似乎不愿意就这样失去了宠溺。依旧躺在他双腿上不肯站起。
他笑着摇了摇头,对白衣男子微笑道:“谢谢你的酒,后见。”
白衣男子笑着回答:“客气,好走。”
他双手捧着小贪起身。刚开门,一阵寒风立即袭来。风里似乎夹了无数小刀,割得脸生生的疼。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走入身前一片雪白之中。
虽非烟花三月,但扬州仍是人声鼎沸。新年将至,到处开始张灯结彩,红红火火。窗子,木门都被穿上了红妆。屋檐灯笼悬挂,与风摇摆相嬉。像一个拿着炮竹的调皮孩童,再也受不住一点安静。
暮茂珏山庄同样开始着装。他走至大门前,见一红衣女子爬在木梯上。将一个硕大红色灯笼挂在大门左侧的大梁旁边。灯笼虽红,却不及那红衣女子的笑容那般更艳更活力。
他嗯了一声,算作提醒那红衣女子自己回来了。然后故作严肃道:“午红,这个灯笼挂斜了吧。”
午红闻言,笑容更艳。她双手举着灯笼僵持在半空,摆头望向他,欣喜道:“庄主,你回来了啊。”
他轻轻嘘了一声道:“别乱动,你看看,这灯笼更歪了。”
午红立即认真起来,她前后看了看大梁,觉得位置正确后再挂上去。
此时他却连连制止,他轻轻喊道:“不行,不行。”然后往左走了两步,看了看大梁前后接着道:“午红,还是歪很多。”
午红不耐烦道:“庄主,那你说该怎么放啊。”
庄主淡淡笑道:“往左一点。”午红依言拿着灯笼向左挪动。庄主再道:“再往左一点,对,还要去一点。”
只见午红身子越来越斜,最终失去稳心。她啊呀一声从梯子上跌落下来。还好轻功不错,腾空一个转身,总是稳当着地。可是那大灯笼再她啊呀声中被她自发扔了出去。眼见就要砸向地面。午红睁着眼睛呆呆地喊:“完了。”
此时一白影倏忽掠过。等他静止下来,红色灯笼好端端地被他提在手中。他走到午红面前,双手将灯笼递给她。没有言语,面容冷峻。
午红感激地看着他,正欲说谢谢。可他却转身离开,走至韩相忆身前,双手作礼道:“朝白见过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