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aco把玩着妈妈给他的小瓶子。嗯,他这个Malfoy可不是徒有虚名。他看了Crabbe 和Goyle一会儿,那两人正全神贯注看一本杂志,多半是《花花巫师》。 “Crabbe ,Goyle,把杂志给我。”
“为什么?”
“我说给就给。”
Crabbe耸耸肩,Goyle做了个鬼脸。他们把杂志递给他,“别弄坏了。”异口同声。
“什么?像这样吗?”杂志被Draco一撕两半。
“我就跟你说什么都不能给他。” Goyle说。
Crabbe 点点头,然后把手伸到床底下,“不用担心,要不我这月为什么买了两本。”他翻开杂志,很快,他们又钻研上了。
Draco鼻子一哼,蠢货!现在,他需要两只老鼠,俩公的。很好办,魔杖一挥,他的面前就有两只非常甜蜜可爱的宠物鼠了。Draco咧嘴一笑,他可是有个精彩绝伦的计划等着他们。魔杖再一挥,连笼子都准备好了。
然后,他给其中一只老鼠灌了两滴魔药,再把他们都关进笼子。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了。
他就等啊等。整整两星期,努力尝试不要去骚扰Harry。那实在是不容易。Draco确信,一天不见个Harry三次以上,他一准会死。虽然Harry不住请求给他一点时间,依然于事无补。还有,要是让他知道是谁把消息走漏给Martha Skeeter, Rita那个恐怖程度不相上下的姐妹,他会要了他们的命。用麻瓜的手段,一点一点慢慢整死。
为什么Harry不肯承认他们是天生一对呢?他皮肤白皙身材纤细,Harry是深色皮肤肌肉匀称。他们都很有名,每一次碰面都是火花四射,性爱无与伦比。恋爱还能有什么别的?他知道他能让Harry快乐。他已经交出了一切:名誉、财富、他自己,Harry还需要什么?
两个礼拜这样的折磨之后,Draco觉得他受够了。他决定去看看魔药奏效了没有。至少是没有毒吧,因为两只耗子都活着并且活得很好并且愉快享受着Slytherin的盛情好客。
他打开笼子把估摸着怀孕的那只老鼠拿出来,“统统石化”,老鼠硬邦邦了。他四周看看,发现Goyle正在日记本上鬼画。(S:我还是觉得那两只老鼠是Crabbe 和Goyle变的,怎么能不是?)
“Goyle,想帮帮我的忙吗?”
“好,干吗不?”他慢慢走过来。
“很好,给我手术刀。”
Goyle呲牙一笑,翻着衣兜找了一把。
这当口Pansy走进了公共休息室。她皱皱鼻子,“你一会儿会把血都擦干净,是不?”
Draco点点头。
“我能看看吗?”
“随你便。”
Pansy站在Draco旁边,“我就爱看你给人开刀。”
“闭嘴,Pansy。”然后,满意的看着她真的闭上嘴,他从Goyle那里拿过手术刀。
“咱们先切个口子。”边说边把老鼠翻过来。
Pansy一声尖叫,“噢,真恶心!我能抓着他吗?”
“行。”
Pansy两手抓着石化的老鼠,Draco不得不提醒自己一下如果把Pansy弄伤了没法跟父亲交待。所以,他没切她,而是在老鼠的肚子上笔直的割了一道。Pansy抽出手绢拭去血迹。
“咱们这手术可是真不赖。” Goyle乐颠颠的,“下次该等Crabbe一块儿干。”
“没问题。你知道,Longbottom有只蛤蟆,是不是?” Draco问。
“我想是只乌龟。” Pansy答应他。
“没人问你!” Draco说,“布。”
Pansy又擦了擦血。“哦,看,怀孕了。”
“妙极了。”
“Draco,你干嘛那么开心。”
“你会知道的。”是的,他们会知道的。他精打细算的审视着这对老鼠,不行,要是把他们喂给Caligula,他肯定会消化不良,还是喂他的猫头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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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单事件后的两周,Harry想了很多很多。他仍练习Quidditch,虔诚的学习功课(Hermione发现了一个咒语,可以把人钉在椅子上,不做完作业不让人起来。她对所有认识的人使用这个咒语,包括Harry。)并且做了无数个他与某特定金发Slytherin在各种情况下共处的梦。
实际上那个特定的金发Slytherin只是忽远忽近的在他身边晃荡,不怎么跟他说话,这点很让他松了口气。因为,在内心深处,Harry知道他们之间要建立恋爱关系永远不可能。Draco喜欢惹麻烦,他卑鄙、尖酸、残忍,他会说谎,嫁祸于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利用一切。Harry讨厌奸诈,憎恶怯懦,痛恨诡计,原则上,就是不喜欢Draco这种小阴谋家。
没错,Draco好像很崇拜他走过的地方。有很多次,Harry都看到他踩着自己的脚印走。只是,他真的需要人这么粘着吗?被爱是一回事,被窒息是另外一回事。老实说,恋爱中的Draco比仇恨中的Draco更让Harry害怕。
于是,经过两周的深思熟虑,Harry终于下定决心,而且没怎么良心不安,别忘了,Draco一贯豪放。而且,因为他是勇往直前的Gryffindor,而Draco是鬼鬼祟祟的Slytherin,他决定亲自告诉Draco分手的消息。
一个万里无云的早晨,阳光温和的照着大厅的屋顶,Hedwig夹杂在其他的猫头鹰中间,把Harry的信带给了Draco。看到Draco脸上欢愉的表情,Harry的心有一点碎了;而当那表情变成惊骇和痛苦,那心就碎得更厉害了。当Draco第一次没吃完早餐就奔出大厅,Harry的心已经随他去了。
过了一会儿,伟大的Malfoy鸱鸮飞到他们的桌上。那只猫头鹰瞪着Harry,发出愤怒的叫声。在挨了一顿连啄带抓后,Harry解下了系在它腿上的羊皮纸。当他展开它,那只猫头鹰正栖息在他头上并用利爪替他做头部按摩。
“傻鸟。”Ron说着并试图把它从Harry头上赶开,未果。
Harry读着小小的字条,感觉泪水刺痛了眼睛。
“最亲爱的Harry,我猜想着你要跟我说什么。明天见个面好吗,求你?我想今天我没有办法做好准备听这些。
你真心的 Draco”
他潦草的在最底下写了个“好”再把纸条系在猫头鹰的腿上,直到它在一阵乱羽纷纷中飞走,有些毛还掉到了他的麦片里,他才安了点心。
“傻鸟。”Ron重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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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剩下来的时间平安无事的过去了,也许因为Draco以身体突然不舒服为由没去上课。那只能让Harry的负疚感更严重。他是伤害Draco的罪魁祸首。可是他能怎么办呢?他们永远不合适。
晚上同样没事发生,直到第二天上午。Draco仍然不舒服,所以没来吃早餐,HARRY的内疚已经变成了担忧。当他确定Slytherin的人都在大厅时,找了个借口溜出去找Draco,惊异的在走廊上被Snape拦住还给了他宿舍的通行口令。
Harry在公共休息室找到了Draco,坐在壁炉前面。Draco看起来非常糟糕。平常是皮肤苍白现在面有菜色,眼睛充满血丝,往常一丝不乱的头发因为没洗粘成一缕一缕垂下来。实际上,他看起来就像Snape金发版。Harry压制住头脑里那个说着“戏剧女王”的细小声音,朝Draco走去。
“Hello.”
Draco闭着眼睛,不肯跟他说话。
“Draco.”
“不,我不听你说。我要是不听,你就不会跟我分手。”
Harry叹气,“可是你也知道我们俩永远成不了,对不对?”
Draco点点头。他看起来实在可怜巴巴的,HARRY几乎都要后悔跟他分手了。然后,Draco看着他,“我们能不能……再重来一次,求你了?”
诚实的本能和爱的恳求粉碎了Harry的决心。他点头同意,忽略掉瞬间让Draco眼睛发亮的胜利的灿烂光芒以及Draco看起来着实身体不适的事实。
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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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 luvs Ha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