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Harry离开房间的一刻起,“哈利行动”就开始了。Draco蹦蹦跳跳的去冲了个澡,洗得白白净净然后去上他今天的第二堂课(变形课),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愉快。他仍然有点痛,不过为了得到Harry,这只是一点小小的代价。他会得到他的。他是Draco Malfoy,他总会得到想要的东西。
计划的第一步是鲜花。起先他想送干蕨叶和荆棘给Harry,Harry不就是他们的肉中刺吗,不过Narcissa劝他还是玫瑰和百合的效果好得多。所以他订了每天送一束鲜红、鲜红的玫瑰还有纯白、纯白的百合,尽管父亲认为白色实在落伍。
计划第一步里最让Draco满意的就是每天早上Harry不胜其烦的表情。Harry会责难的看着他却敢怒不敢言,Draco据此可知,Harry正在被他收服中。
计划第二步是抚摸。Draco抓住一切机会去触摸Harry。图书馆里偷摸的爱抚,魔药教室若有若无的搔弄,幽暗走廊上温柔的亲吻。Harry的反应一次比一次张皇失措,真是太让人愉快了。
有时候Harry会跟他说,“可是我们已经完了。”Draco会回答,“真的吗?”那总是让Harry抓狂并让Draco一天都笑容满面。
“Draco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Hermione有时会这样跟Harry说,试图安慰安慰他。
“可是他的世界似乎包括了我,我不想那样。”Harry抱怨,“他是个卑鄙小人,就是现在,他都躲在书架后面,偷听我们说话。”
“那又怎么样?”Draco从躲藏的地方回答,然后Harry就像疯子一样狂奔而去。那也许是Harry最讨他喜欢的地方;他的爱情多么热烈。
*********************************
Harry知道Draco在做什么,但高兴不起来。实际上,他非常非常之恼怒。每个礼拜都有三次他想写信给Sirius问问正当杀人是怎么定义的。他痛恨自己的房间闻起来就像灵堂,而且Gryffindor的人都管他叫“花仙子弟弟”。
他还痛恨Draco的抚摸。不仅因为它们总是不请自来,主要是它们让他意识到他有多想Draco,即便做梦他都在想他。因为想念Draco,他没法再开始约会。真是太让人沮丧了。
他也恨Draco四处跟着他。什么样的拒绝才能让那男孩明白呢?或者Harry跟他分手分错了?假如他们仍在谈恋爱会怎样?Draco会不会早就厌倦他了?
如此这般,那宿命的一天终于来到了。Gryffindor和 Hufflepuff比赛,以40比10领先。高悬空中,Harry心情愉快。飞行不仅是他经历过的最刺激的事,他是认真想作为以后的事业的。飞行意味着自由。飞行意味着他无须注意Draco,从这里看来,那家伙的头发就像金探子一样闪着令人眼花缭乱的光。
那就是为什么当他在空中除了金探子什么也不留意。他听不到Parvati的解说,看不到游走球的逼近,他相信队友不会让它们靠近他,也不在人群中寻找熟悉的脸孔。在这儿只有那个长着翅膀倏忽来去的小球,在半空中金光闪闪、上下翻飞,以胜利的许诺逗弄着他。
不仅是胜利,还有感觉。极度寒冷,几乎会冻僵,但是,除了飞翔的狂热什么都会忘却。肾上腺素在血管里奔流,肌肉紧绷,胃部收缩,下体坚硬,金探子在前方笑。
所以他没注意记分板上闪亮的字,以及整个球场的寂静。游走球似乎都停止活动,连空气都凝滞。
最后,绝对的安静被刺破了。Harry的眼光从金探子上转移,在他的面前,记分板上几个可怕的字:“Harry,你愿意嫁给我吗?”
Harry掉了下去。当失控的扫帚在空中盘旋时,Parvati的解说词和空气的呼啸琴瑟合鸣。
“哦,我的天啊,Potter掉下来了。看起来他似乎控制不了扫帚了。哦,上帝。McGonagall教授和Snape教授挥舞魔杖,并且……他们缓冲了他的坠落。现在Malfoy冲到Potter身边去了。我猜晚一点他会对此作出解释。”
Harry叹着气。他才不关心什么解释呢。虽然咒语减轻了下落的冲力,他仍然全身都是伤。Draco的脸在他面前浮现。他嘀咕着“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Draco以最戏剧化的方式把手臂绕在Harry身上,“那我们的孩子怎么办呢?”他在Harry耳边低语。
“我们的什么?” Harry的叫喊声大得都不象他了。他盯着Draco笑意嫣然的脸,“你刚说什么?”
“你连耳朵都摔坏了吗?” Draco说着,收紧围着Harry的手,“我怀孕了,我有你的孩子了。”
菩萨慈悲,Harry晕过去了。
我,年方十几,未婚,准妈妈(爸爸,随便怎么说吧)。
此时此刻,要是她办得到,McGonagall的耳朵肯定冒烟了。“Malfoy先生,你的行为不但应该受到谴责,而且难以置信的不计后果。你有什么要为自己辩解的?”
Narcissa紧紧搂着她的儿子。“他都这样了,你怎么还敢跟他说这种话?”她提高嗓门说道。
Draco点头称是。
“他这样全是自己造成的。” McGonagall反驳。
“好了,好了,Minerva,Malfoy夫人说得没错。” Dumbledore道。他和蔼的对Draco微笑,“要来个巧克力蜘蛛吗?”
Lucius咳了一声,“我肯定医生不允许吃糖,对于他这种状况。”最后几个词冷嘲热讽,不过谁都假装没听出来,Lucius非常不悦。
“父亲。”Draco拿糖的手已经伸出去一半了,意图明显。
“Draco,不行。”
Narcissa摩挲着她的宝贝的头发,“亲爱的,爸爸知道怎样最好。现在,说‘是的,父亲’。”
“是的,父亲。”
Narcissa冲所有人炫耀的笑。
“好吧,那你有什么要说的吗,Malfoy先生?” McGonagall坚持不懈。
“我想我在球场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我跟Harry求婚,希望他会嫁给我。他身体一复原就结婚。他怎么样了?我什么时候能见他?”
Lucius和 Severus对视一眼。 Sev皮笑肉不笑,好像说“我早告诉你”。
Dumbledore咽口唾沫,说,“你很快就会见到Harry,不过别再象那样刺激他了。他现在这种情况,可能挺不过去。”
简直太过分了。Lucius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的情况?那个该死的色鬼让我儿子怀孕了,你还替他担忧?”他没注意儿子就像三岁小孩突然受到惊吓巴在Narcissa身上。
“哦,冷静,Malfoy先生。”Dumbledore用他那种最“我只是一个头脑简单的老糊涂”的腔调说,那种腔调是专门哄小孩儿和弱智的,Lucius非常确信。“我有种设想,小Malfoy先生知道他面临什么状况。我说对了吗?”
Narcissa把Draco抱得那么结实,他都快裹到她袍子里去了。“那个与此无关。”她骄傲的说,Draco点头赞同。他唯一露在外面的就剩下金发了。
“承受这事件痛苦结果的是我的宝贝,不是Potter。”
“总有办法可以……..” McGonagall暗示。
此言让Severus 和 Lucius齐心协力瞪了她一眼。Draco离开Narcissa的怀抱,“不行,我要留着这孩子。”他说着,挥动魔杖,指向McGonagall。
Lucius又咳,“关于攻击教授我们是怎么说的?”
Draco垂下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藏起魔杖,“不得攻击教授除非等到毕业。”
“对了,这才是我的好孩子。”Lucius骄傲地微笑着,不管McGonagall不满的嘀咕以及Dumbledore大摇其头。Sev是屋子里唯一开心的。
Dumbledore又挂上他那老白痴的笑容,“好吧,看来Draco先生的感情是真挚的。”他从办公室拿了一个羊皮纸片递给Draco,“给你医务室的通行证。全年有效,我想你会需要它的。”
Draco灿烂的笑了,“谢谢教授。”他转过身,拥抱Narcissa。Lucius也想抱抱他,不过刚搂住Draco,他的儿子几乎蹦着高的就跑出去了,一边还叫“Harry,Harry,我来了。”Lucius对着关上的门痴笑。他的小宝贝已经成长为真正的追踪狂了,就像Julius叔叔一样。这真是个感人至深的时刻。
McGonagall怒气未消,“这实在……”
“放松点,Minerva。”Dumbledore说。
“他会让Harry送命的,”她说,责难的眼光先是盯牢Lucius,然后转向Severus。“还有你们,怎么想的,竟然允许发生这种越轨行为?”
Sev耸耸肩,毫不示弱瞪回去。“Draco是我的教子。你真的指望着我看他难过却袖手旁观?”他撇着嘴,作出一个极端嫌恶的表情,“我一再救那个Potter小子的命为了什么?现在我认为我有权利帮助Draco,想怎么帮就怎么帮。”
Lucius眉开眼笑。
“别以为我愿意他迷上那个Potter小子,” Sev接着说,“只不过…”
Narcissa在空中挥着手,轻快的叹口气,“Severus,亲爱的,那是题外话了。没人赞成这个或者Draco为达目的使用的手段。可是。作为他的父母、老师以及有影响力的权威人士,让他去尝试并在努力后获得成功是我们的责任。”
McGonagall冲着Narcissa张大了嘴,让Lucius又笑了。没错,很多人都低估了他漂亮的小花,不过,他可从来没有被她完美无缺的金发碧眼骗倒过。
Dumbledore的笑容又来了。Lucius非常想把那笑容从他脸上刮掉,不过可以再等等。“Malfoy夫人,”他对她微微欠身,“说得很对。而且,我认为这种关系对他们俩有好处。”
他眼睛里的某种东西让Lucius觉得Dumbledore想要加上“至少对Draco如此”但最后关头省略了。算他走运,一个Malfoy绝对不会允许任何这样侮辱他的人安然无恙。“那么说都解决了。”他说,“我要回Malfoy庄园了。Narcissa?”
“哦,亲爱的,你先走吧。我想多待几天,保证Draco都安顿好了,既然他现在,唔,正处在娇弱的时期。”
Sev哼哼,McGonagall翻白眼,Dumbledore好像打起盹来。
Lucius望壁炉里扔了些飞路粉,念“Malfoy庄园”然后消失了。终于轻松了。
**********************************
Draco luvs Ha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