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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乾德
作品相关
番外
蜀山巅,冷对红尘苍生颜。
古墓边,对月独饮百年间。
人暮年,心亦倦。
前世今生因果缘。
伴红颜,长衫轻摆游离浊世间。
白发悬,故人言,悠悠月光异昔年。
问剑巅,山海缘,多情剑客无情剑。
又数年,奈何情愁不断心似弦。
乱世间,烽火连,离愁多少几思念。
家书至,涕泪间,寄语多少四海升平愿。
长生愿,折古剑,仰天长笑负手迁。
可怜人生未经沧海为桑田。
悟此间,天地愿。悠悠南山见菊间。
恩,就这样,本人才疏学浅,胡乱写的,主要起因是听到了一首叫做浮世殇的歌,听着听着,觉得歌词很美,就照着写了点。
蜀山风云
剑圣
蜀山之巅,白发青年,矗立凝望。如此良久,似乎至亘古到永恒。“让我进去,让我去见他,让我去见他!”剑圣转过身来,看着那个在门外喧嚣的孩童,那个孩童不过七岁左右,红彤彤的小脸尽是稚气。
“何事喧嚣?”剑圣开口问道,他的声音低沉嘶哑。似乎久未开口般。两个身穿道服的弟子见他发问,很是惶恐,连忙答道:“禀师祖,这孩子是山下育贤村的人,吵着要见您。若是扰到师祖清修,我等立即将他赶走。”
剑圣看着这个男童,男童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那双眼中满是坚毅。心中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长袖一挥:“放他进来,你们退下。”守护弟子似乎很吃惊。但还是很快的退出去了。
“找我何事?”剑圣走到男童的面前,缓缓问道。“你就是剑圣?”男童直起身来,努力的使自己在气势上不被剑圣压倒,不过显然是徒劳无功的。剑圣点了点头。“那我问你,我育贤村昨日被马贼袭击时,你明明在场,为何不出手相救,我的父母,大家,都……都死了!”
男童的眼中隐有泪花闪烁。;“我为何要出手相救?”剑圣反问。“你……”男童有些语塞。“你,你不是所谓的正道人士吗?”“何为正,何为邪?”剑圣继续问。“我……我……”孩童答不上话来了。
剑圣摇了摇,就要离开,突然间,孩童抓住了剑圣的长袖:“我不知道什么是正,什么是邪,但是我知道,如果看到弱者有危险,不出手相救的话,就配不上一身武艺!如果这么想知道什么是正,什么是邪的话,为什么不出去看看呢?”剑圣沉默良久,忽的看向孩童:“你的名字?”
男童挺起了胸膛,大声的回答:“李慕云!”“是吗?”剑圣又一次转过身去,长袖一挥,李慕云只觉一阵大力涌来,便失去了意识。“清阳。”剑圣呼道。
“弟子在。”一中年男子从暗处走出:“那孩子录入你门下,悉心培养。”剑圣嘱咐说。“弟子遵命。”清阳拱手一礼。“我在这问剑峰上待了多少年了?”剑圣转过身来,向清阳问道。“弟子不知,只是弟子任掌门已三十五年,前任掌门曾任五十年,共计八十五年,在这之前,师祖就已经住在问剑峰上了。依弟子猜测,应有百余年了。”
“是吗?”剑圣悠悠叹道:“如此久了啊。”“我要下山了……”剑圣再次背过身去。“啊!”这个中年男子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师祖何出此言?”“我要去看看,那个孩子所说的,这百年的时光,已让我遗忘了太多。”
“这……”清阳沉吟。“怎的?在担心什么?”剑圣问清阳。清阳拱手道:“弟子不敢,只是师祖已有百余年未踏出山门,恐师祖对于世事有许多不知。”“嗯。”剑圣肯定了一声。负手望天,略作思考后,这才说:“若我没有记错,每几年都会有弟子下山历练吧?我的身份也没有几个人知道,我就作为历练弟子同几人同行不就行了?”
“师祖万万不可,这完全乱了礼数!”清阳跪倒在地。“我意已决,明日此时,太极殿中相会,退下!”剑圣大袖一挥,清阳虽想冒死进谏,但见剑圣态度如此坚决,也只好不甘心的带着李慕云退下了。
“久违了,俗世。”剑圣看着这苍茫的天地,如此说着。再说清阳,自从得知剑圣欲以普通弟子身份下山历练后,急急忙忙的开始筛选着陪同他下山的弟子,他选出了这一代中最优秀的一名弟子,还有他最疼爱的小女儿。
第2日。剑圣来到了大殿前,管着来往的人群,众弟子们也用惊异的目光打量着他,剑圣一头白发,实在扎眼,而且剑圣的穿着也十分奇怪,虽是道服,但并非蜀山弟子的衣服,再加上他气质出尘,仪表不凡,自然就引来了许多的关注。
弟子之间的议论声让剑圣颇感不适,毕竟独处已久,忽然置身繁华,难免如此。随着清脆的钟声响起,众弟子全都安静了下来,因为这不是普通的钟声,这是代表着集结的命令。蜀山弟子纪律严明,一听钟声,马上安静下来。向大殿中央集合,看到这里,剑圣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即独自走开了。清阳站在大殿之上,看着下面的弟子,缓缓开口说道:“我蜀山剑派创派于千年之前,自创派以来,我蜀山弟子一直行侠仗义为己任,虽然自从百余年前那场浩劫后,我蜀山渐渐淡出江湖,不问江湖中事,但这行侠仗义之事却还是得做,所以每隔十年,便会派遣弟子下山历练,一方面增长经验,一方面多做些善事,你们几十个人,是我蜀山年轻一代的佼佼者,望在外时,能够秉承侠者之风,将我蜀山发扬光大!”
众多弟子纷纷半跪,齐声道:“谨遵掌门嘱托,我等行走在外,必秉侠者之风,弘扬我蜀山之威!”“嗯。”清阳满意的点点头。“那众弟子,就出发吧,萧儿和小鴋等会儿过来一下。”
“是。”众弟子答道,然后就各自离去了,大约半个时辰后,两名女子来到了清阳的房中。“爹爹,找我们有什么事吗?”一个体形娇小的女子,疑惑的问道。“啊,我知道了。”女子俏皮的一笑:“爹爹是要给我们什么法宝吧?你说是不是?寐姐姐。”萧寐摇了摇头,淡淡的笑着。“唉。”清阳叹了一口气:“小鴋,老是这么胡闹成什么样子,多学学萧姐姐。”
“呜……”清鴋不满的嘟起了小嘴。“咳咳。”清阳假装干咳了两声:“那个,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陪同你们一用下山历练的师兄。”说着,剑圣从帘后走了出来。“啊。”清鴋和萧寐一起惊呼出声。
“白色的头发,这个人好奇怪哦。”清鴋指着剑圣说。“不得无礼。”清阳大喝一声。“啊。”两女都很吃惊,特别是清鴋,有点被自己的父亲吓到了。“无妨。”剑圣挥手:“掌门,若是无事,我们就先下山了。”
“啊。啊。”清阳点了点头。接着又对两女说道:“你们听话,此行下山,一切都以师兄的吩咐为主。”“遵命,掌门。”萧寐答道。“是,爹爹。”清鴋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那我们就告辞了。”剑圣淡淡的说道。然后就起身离去了。“哼。”清鴋不满的嘟起了小嘴:“一副了不起的模样嘛,什么嘛!”清阳还想说什么,但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向萧寐,吩咐道:“寐儿,好好听为师的话,下山后,一切为师兄为主。”
“谨遵师傅吩咐。”萧寐躬身一礼。然后两人就起身告退了,待得两人走出来,却发现剑圣早已等候多时。萧寐走了过去,问道:“师兄等候已久吗?”“无多少时日,天色已晚,抓紧时间下山吧。”
说完后,剑圣大袖一挥,就转身离去了。“哼!这个师兄心高气傲的,真是的,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样。”“不。”萧寐轻轻的摇了摇头:“他不是看不起人,而是根本没有看,好了,小鴋,我们快走吧。”
夜会故人
小鴋还是一脸的不满,不过紧紧的跟着萧寐下山去了。路上两女有说有笑,唯独剑圣一言不发。“哦,对了,师兄,还未请教过你的名讳?”剑圣愣了一下,停下了脚步:“我的名字?”剑圣的脸微微的动了一下,思考着,过了很久,才回答:“尘风。”“尘风师兄?”萧寐疑惑的念着。
清鴋也有些惊讶:“嗯,寐儿姐姐,这么久了,终于见到他的脸动了一下啊。”“呵呵。”萧寐也颇觉有趣,捂嘴笑了起来。“不知当今天下何人执政?”尘风边走边问,三人走在盘旋的山道之上。
清鴋不屑的看着尘风:“哼哼,明明是我蜀山弟子,竟然连这些弟子必修课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为什么爹爹如此看重你。”“小鴋,不得无礼。”萧寐训斥。接着躬身一礼:“尘师兄,抱歉,师妹自幼被娇惯多了,说话有些不中听,你莫要介意。当今天下是上官家的天下,皇上乃上官薄云,上官薄云雄才大略,上位不足十年,就已经破周边六国,开拓疆土千里。实乃一代雄主。”
尘风点了点头。接着就自顾自的走了下去了。“什么嘛。连寐姐姐也这样。这个人到底有哪点好?”清鴋不满的跺着脚。萧寐只是看着尘风,略有感触。大约两个时辰后,三人终于走下了蜀山,两女都累的不成样子,但是尘风却没有一丝疲倦的样子。
还要继续走下去。萧寐实在耐不住了,只好走上前来,向尘风问道:“师兄,今日赶了这么多路,我和师妹都累了,不如在这里小歇半刻?”尘风看向两人,发现的确满是汗珠。便点了点头,坐了下来,打起坐来。
两女都收拾了一番,也就坐了下来。“真是的,不知道他是什么怪胎,走了这么多路,竟然没有一点累的感觉。”清鴋不满的埋怨。“不。”萧寐摇了摇头:“师兄功力深厚,已达天人合一之境。”
“骗人的吧?他看起来大不了我们多少啊?”清鴋不可思议的问。“看来尘师兄天纵其才啊。”萧寐叹道。默默无语,转瞬半刻已过,但是尘风并未起身,而是问道:“此行我们何去?”萧寐拿出了一副地图,稍微看了一下,答道:“再往前走大约半个时辰,便可有城镇,我们便以此为据点,开始旅行就是了。”
“嗯,那走吧。”尘风起身来,突然又坐了下来:“有人来了。”果然,没过一会儿,就传来了脚步声。听起来脚步匆匆,两女都拔出了腰间长剑,防备的等待着。“不用担心,不死歹人。”尘风轻声说道。
“哼,谁信你的话啊,你怎么知道的?”清鴋不满的质问。尘风没用多言,只是再次闭上了眼睛。果不其然,只是一会儿的时间,一个穿着青衣的书生模样的男子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青衣书生见两女手持宝剑,不由得有些吃惊,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还是萧寐最先开口了:“这位公子,我们本无意冒犯,只是行走在外,难免如此,望公子见谅。”“啊……啊!”那青衣书生连忙还礼:“哪里!这都怪方某匆忙,惊吓了姑娘。”
突然,青衣书生面色一变:“这个服饰,你们竟是蜀山弟子。”不待两女反应,青衣书生只觉一股大力涌来,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师兄,这……”萧寐不解尘风此举用意。“有人来了。”尘风说道。
清鴋和萧寐有了上次的教训,对尘风的本事也深感佩服,所以认真警戒了起来。只是一会儿时间,一队手持兵器的人马来到了众人的面前。一见到众人服饰,领头人露出了惊异的表情,领头人上来行了一礼:“诸位可是蜀山弟子?”
两人欲要开口,却见尘风站了起来,挥手屏退2人,走向前去:“你是谁?”首领警戒起来。“离开这里,上官家的人。”尘风开口说道。“阁下是谁?”只见几人分方位站好,将尘风包围了起来。“龙门荒漠,古道亭边。”尘风缓缓开口。
首领皱起了眉头:“这……阁下真是……”尘风没有说话。首领静默片刻,这次拱手说道:“得罪了,我们这就离开。”言罢,便率领众人离去了。“起来吧,你根本没有晕。”待得众人离去后。尘风才说道。
两女都疑惑不解,只见那青衣书生缓缓的坐了起来,尴尬的笑了笑“不愧是剑……”还没说完,只见尘风长袖一挥,青衣书生的的袖口便断裂开来:“不该说的就别说。”淡漠的声音响起。青衣书生脸色一变。
很快就恢复过来,仰天大笑,接着翻身而起:“多谢相救之恩,来日必报,告辞。”说罢,青衣书生便快速的离去了。尘风默默不语,神色如常。清鴋一脸迷惑,萧寐满是沉思。“走吧。”言罢,尘风便跨步离去。
“他到底是谁?”清鴋有些疑惑了。萧寐没有回答,同时另一边,那对人马停了下来,一个人向首领问道:“首领,他到底是何人?”首领神色一寒:“一个你绝对惹不起的人,赶快回去,通知皇上,看来天下又要大乱了。”
“无需如此。”一个身穿黄衣的男子忽然走了出来。众人脸色一变,纷纷叩拜下去。男子嘴角勾起一个冷笑:“祖父,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这样悠闲多久。无了你的庇护,蜀山不堪一击!”
另一边,尘风一行人到达了休息的城镇。萧寐似乎很是老练,很快就安排好了一切。对此,尘风颇佳赞许。“萧寐,你来蜀山多少年日了?”尘风的语气让萧寐颇感意外。因为这并不像同辈之间的问话。
而是像高高在上的长辈对于晚辈一样的问话。虽然如此,萧寐还是如实回答了:“十年了。”“也就说你今年十八岁了哦?”尘风淡淡的问着。“啊……”萧寐闻言脸一红。有些扭扭捏捏。
这时候清鴋突然冒了出来,一手插腰,一手指着尘风的鼻尖,怒道:“你这人好不懂规矩,怎么乱猜别人年龄?还有,你是怎么猜对的?”看着清鴋指责自己的模样,尘风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与清鴋重叠起来,也是这样。
好像回到了当年,那个热血莽撞的黑发少年,那个人小鬼大的少女,那个挂着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的男子。那个默默的为大家打点好一切的女子。想到这里,一丝笑容从他的脸庞浮现。
等到尘风反应过来,才发现两女都愣在那里。“笑了……”清鴋有些不可思议的说着。“啊……”萧寐也感到很惊讶。“如果……”尘风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只是有些悲伤的转过了身。轻轻的说了句:“走吧,天要黑了。”说完,就向客栈的方向走去了。
“总觉得有点悲伤啊。”清鴋小声说道。“啊,师兄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吧。”萧寐同样小声说道。然后,两人就追上了渐行渐远的尘风了。
一行人到了客栈,要了两间上房,便休息了。劳累了一天,两女都很累了,疲惫的睡了下去,尘风并没有睡,或许是不想睡,推开了房门,在月色中走了出去。尘风就这样静静的望着天空。
“三更半夜的不歇息,出来找单身女子,发挥你兽性本能啊?”略带调侃的声音响起。尘风脸色微变,转过身去:“你怎么会在这里?”从黑夜中走出一个男子,男子浑身裹在黑衣之中,看不清面貌。
“两百多年,你就下蜀山一趟,怎么能不来见见?”男子笑道。接着,男子说:“两百多年,你未曾离开问剑峰一步,到底是在守些什么?”尘风走到男子的面前,淡淡的:“守墓而已。”黑衣男子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离开了。
九天玄玉
尘风也转过身去,回到了房中……第2日,两女早早的起身,不想尘风起的更早。两女惊讶于尘风的早起,萧寐行了礼,叫了一声师兄,几人便开始吃早饭了。早饭后,两女便开始了蜀山弟子每日必修功课—剑术的修炼。
“尘师兄,我蜀山剑术修炼为我蜀山机密,不知应去何处?”萧寐问道。尘风走出客栈,随便看了一下,指着远方的一座高山说,那里人烟稀至,可以。”清鴋闻言一惊,指责道:“你这人好不讲道理,那座山这么远,我们还要赶路,怎么可能去那里。”
尘风手一挥,两女还未反应过来,就感到一股大力涌来,眼前一阵黑,感觉过了一会儿,待得视野恢复,两女惊讶的发现,已经在山峰之上了。“开……玩笑的吧?”清鴋不可思议的说着。“缩地成寸。师兄,你到底?”
尘风长袖一挥:“多说无益,我只是你们的师兄而已,开始功课吧。”两女虽然心中疑惑,但知道多问无用,就开始功课了,尘风则是坐在一旁静静的观看着。待得两女功课完毕,尘风才说:“恩,你们年纪尚轻,但有此等修为,当真了得,但是!萧寐,你的出剑过于花俏,我蜀山剑派一向以稳准狠而闻名于天下,你这是败了我蜀山剑法的威名,清鴋你的剑势太过柔弱,处处留情。若在战场上,你早就身首异处了!”
“是,师兄教训的对。”萧寐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她知道这个师兄不是普通人,但是清鴋毕竟年幼,孩子脾性,颇有不服,倔强的说:“你就知道说,光说不练假把式,真有本事就舞几剑啊?”这时候,两女才发现一些不对,尘风的身上竟然没有佩剑,对于修剑的蜀山弟子来说,没有佩剑等于自断双臂般。
萧寐问道:“师兄可是没有合适的佩剑,我这把若水剑也算得上名剑,师兄且拿去一用。”尘风摇了摇头:“不必了,也好,我就为你们示范一番。”说着,尘风起来,手成剑指,舞起了一套最基本的蜀山剑诀。
无声无息,没有丝毫的花俏,但是,精通于剑法的两人都知道,这是何等的威能,她们清楚的感觉到了其中所蕴含的威力,半招足以取她们性命。一套最普通的剑法,却被他轻轻松松的话腐朽为神奇。
两女都沉浸在这无与伦比的舞剑之中。“好了,走吧。”尘风淡漠的声音响起,这时两女才发现,尘风竟已舞完了剑。“师兄好剑术,寐儿佩服。”清鴋也小声嘟囔:“是很厉害啦。”尘风头也不回的走下山啦,两女紧随而去。
“师兄,这前面是座叫做鹤山的地方,据说是南山之首,是否先到那里去?”萧寐边走边问。“恩。”尘风点了点头,接着,一行人走了一夜的时间,终于抵达了鹤山。鹤山山底繁华无比,鹤山盛产金玉,所以往来的行商很多。
“救命啊!”随着呼救的声音传来,尘风一行人应声望去,只见一黑衣男子笑吟吟的看着一个女子,而女子一脸惊恐,尘风这次一反常态,直接走上前去,狠狠的向男子的身上招呼,男子邪魅一笑,一个转身闪过。
尘风长袖一挥,只见一道光华闪过,一道道剑气出现黑衣男子的身边,黑衣男子被剑气环绕,黑衣男子双手捏印,只见一道金色的光环出现,一下子抵消了剑气,接着黑衣男子纵身一跃,哈哈大笑的走到了尘风的面前:‘怎么,才见两次面就这么招呼?”
尘风眼色一寒:“你在干什么?”黑衣男子尴尬一笑:“别管这些小事了,其实我有事拜托你,玄冥的力量已经不足以封锁住锁妖塔了,必须找齐九天玄玉,否则……”“所以,你要我去找玄玉?”尘风打断了黑衣男子。
“嗯,是你的话,会明白的。”黑衣男子缓缓说道。“我知道了,我答应。”尘风点点头:“但是,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封印自己的子民?”黑衣男子嘿嘿笑道:“小事小事,别在意。”说着,就转身离去了。
再说萧寐和清鴋,完全听不清两人再说什么,又因为两人动作太快,她们只看到了残影,知道两人动过手而已,其实听不清楚说什么只是因为两人的一点小小手段罢了。“尘师兄,刚才那是?”见男子离开,萧寐走上前来,问道。“没什么。”尘风摇了摇头。“走吧。”同一时间,蜀山问剑峰上,黑衣男子出现在了此处,这里是尘风曾经居住了两百年的地方,只有一草屋和墓碑四座。
四座墓碑上没有刻字,只是放了四样不同的东西,铃铛,黑发,宝剑与女子服饰。看起来似乎很不可理喻。但是黑衣男子看到这些东西后,却是缓缓的走了过去,露出了悲伤的表情。“好久不见了,玄元。”清脆的女子声传来,只见十三四岁模样的小女孩从屋中走出。姬玄元微微一笑:“好久不见了,雨墨……”
再回到尘风这边,尘风一行人本在客栈中用餐,不料却听到了一个有趣的消息,那就是在这鹊山之首的招摇山上,不知怎么的,出现了不少妖物,伤了很多行人。身为蜀山弟子,降妖除魔自是义不容辞的责任,几人没有丝毫的犹豫便向招摇山上出发了,或许应该说是其余的两人没有犹豫,只有尘风知道,这些妖物出现的原因,那原因才是促使尘风前往的动力。
来到招摇山下,远远的,就感到磅礴的妖气。这令人惊讶的妖气实在无法令人联想到人界。“这!”萧寐不由惊呼出来:“怎么可能,我蜀山锁妖塔尚在,竟然会有地方出现如此磅礴的妖气。”“萧寐,清鴋,你两人便在这里侯我。”尘风说了后,就向山上走去:“这是命令。”临走前,还不忘加上一句。
两人虽然讶异,但却无可奈何。毕竟清阳在几人下山时,便已交代一切以尘风的命令为主。何况此等妖气,实非两人可以应付的。尘风走上了招摇山上,只觉得一股磅礴的妖气铺天盖地的向自己压来。眉头一皱,浑身真元释放出来。妖气立即散开,不敢再侵扰,但是,尘风却是已经被包围了起来,一群群虎首人身的怪物站在招摇山入口的四周。虎视眈眈的看着尘风,又害怕尘风的实力。而不敢上前。
“我无意伤你等。退去,可保不死。”尘风淡淡的说着,然后就一路走向山顶,群妖竟然真的让出了一条路来,这让尘风也颇感诧异,需知这虎妖天生好战,就算赢不了的敌手也要一战,如今竟然会乖乖的让路,其中恐怕有些蹊跷。
尘风一路走上,虽然期间碰到了不少的妖怪,但没有任何妖怪阻止他的前进。这就更让尘风诧异了,走上了山顶,尘风看到一个宝座,而一名黄发黄瞳的邪异的男子端坐在宝座上。“妖王吗?看来封印真的很弱了,难怪,这样就解释的通了。”尘风自语。妖王冷笑一声:“蜀山剑圣,来我领地,有何请教?”“明知故问。”尘风答道。
“玄玉在哪里?”尘风走上前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就算杀了我,你也无法得知玄玉所在。”妖王还是冷笑着。尘风停住了脚步,眼神凌厉:“你的条件?”
妖王哈哈大笑:“爽快,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实不相瞒,你也应该知道,自从两百年前你将我们八大妖王封印在不同的山峰后,我们就再也未踏出一步,多亏近日封印松动,我们才能在山内随意走动。哎呀,这两百年来也无聊的很。就迷上了下棋,但是近日发现一棋局,怎的也解不开,我只好把那些过路的人抓来,谁知的一个个全是废物,幸好还听到了一个消息,传闻这座山下有个棋翁,棋艺高超,如果你能把他带来,我就给你玄玉。”
尘风点了点头,随即转身下山去了。再说问剑峰这边,两人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喝着茶。“这两百年来,你没有让他见你一次?”姬玄元问道。雨墨微微一笑:“他在守墓,名为过去的墓,既然那是墓,就不能活过来,不是吗?”
“难为你了。”姬玄元淡淡的说着。雨墨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晃,接着喝了一口茶:“为什么让他去找玄玉?妖族的封印被解开是必然的吧?”“呵呵,自从他度过长生劫后,就已经丢失了一些东西,唯有找回来,才是结束这个循环的时候。”姬玄元说道。
两人陷入了沉默,再说尘风这边,尘风下山来后,发现两女焦急的等在那里,萧寐见尘风下来,连忙上前去,问道:“师兄,如何?”尘风摇了摇头:“无事,我还有点事要处理。萧寐,你随清鴋四处走走,我们后天此时在这里汇合。”说完,不待两女答应,便独自离开了。“真是一个自说自话的人。”清鴋气呼呼的说道。
萧寐略微的沉思了起来。尘风走到了一处郊外,负手望天,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突然心生躁动,连忙运用意念将它压了下去,但是越压反而越盛。一股强力的欲望涌上心头,剑剑剑,很想拿出一把剑,然后舞出属于自己的剑法。但是:“唯独这个不行。”尘风斩钉截铁的说着。那股感觉消逝了。
风雨欲来
“唯独这样……”尘风喃喃自语,在给谁说呢?为什吗呢?被尊称为剑圣,却不肯用剑呢?“啊!”随着一声惊呼,尘风看了过去,只见十几头野狼将一个小女孩围在了中间,尘风走了过去,看着那群野狼,一个眼神,铺天盖地的威压向群狼涌去,嗷嗷,一声声的狼吼,群狼全部退去了。
看了眼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孩子:“没事吧?”“哇,白色的头发额。”小女孩一下子跳了起来,惊讶的说着。重点是这个吗?尘风心里说着。小女孩绕着尘风看了一圈,边点头边说:“恩,白色的头发,古蜀山服饰,玄玉佩,年轻俊美的面孔,果然是蜀山剑圣—上官尘风吗?”小女孩一拍手,笑了起来。
尘风脸色稍变:“你是?”“恩……上官欧雅,算是你的孙女吧,虽然没有血缘关系。”
“你怎么会在这里?”尘风接着问道。“呜呜,我不过出来采药而已。这些小狼也是,一定要追我。”上官欧雅抱怨起来。
“不追你才奇怪吧。”尘风无奈的说道:“他们又不是普通的狼,是开了智的狼妖,你手里拿的可是狼妖一族涌来修炼的妖草啊。”“哦,对也。”上官欧雅这才反应过来。“先不说这些,你拿这些妖草干什么?”“呜呜,是爷爷让我拿的啦。”上官欧雅气呼呼的说。尘风略微沉思了一下。“你爷爷,算起来,是和我同辈的人啊,而知道这妖草用处的。普天之下,唯有他了吧。”
鼓掌的声音传来,只见一身穿青衫的黑发男子一边鼓掌一边走了过来:“哟,看你多不知道保养?头发白完了吧?老气横秋的。”尘风第一次露出了无奈的表情:“你以为我是你啊,装嫰的老家伙。”尘风的口气突然变得有些稚气了,像一个莽撞热血青年,而不是那看透世事沧桑的蜀山剑圣。
“什么,你说我装嫩,你小子皮痒了啊?来来来,跟我大战三百回合。”青衣男子这样说着,还挽着袖子,男子长得很是俊秀,似乎聚集了天地之间所有的精华一样。仔细看看,男子长得和尘风还有几分相似。“尘云,你这家伙。你打得过啊?”尘风笑道。实在很让人惊讶,尘风既然可以拥有这么丰富的表情。
“喂喂喂,你这是对哥哥说话的语气。”尘云很不满嘟啷着。上官欧雅露出一副好奇的表情:“兄弟重逢,不是应该抱头痛哭吗?”“不可能。”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好了。”尘风突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打闹的地方也完了,接下来,办正事吧。那个虎妖王口中的棋艺高超的人,应该是你吧?”
“当然是我啊,上回我从那过路,那妖王打不过我,就要跟我下棋玩玩,嘿嘿,那小子,纯属找虐嘛。随便下下就成死局了,他本就知道我两人的关系,我猜他是利用你来找我要破解棋局的方法的吧?”
尘风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家伙,要是我没记错,两百年前,妖族八王之中,他是最好战的一个,现在竟然喜欢上下棋了?”“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你最有体会,不是吗?”尘云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尘风一愣,眼神黯淡下来:“是啊。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尘风的感觉又回来了,那淡漠的,不可接近的,站在最巅峰的感觉。
“棋局,给我。”尘风说道。尘云拿出了一块羊皮,递给了尘风。接着指着上官欧雅说:“最近心神不宁,恐有大灾,这孩子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她。”说着,还慈爱的看了她一眼。上官欧雅神情黯淡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过来,蹦跳着来到了尘风的身边,对着尘云作了一个鬼脸:“爷爷不会有事的,不要乱说,欧雅只是出去长长见识而已。很快就会回来的。”
“那你保重。”不知道尘风心里是如何想的,但是,至少他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波动,完全看不出来刚才的样子。说着,不带任何留恋的离开了。上官欧雅回头再看了尘云一眼,就跟上了尘风的脚步。待得两人走远,姬玄元却出现在了这里。“跟雨墨聊好了?”尘云问道。
“什么心神不宁,都是幌子吧?不过想把欧雅说到他的身边而已吧?”姬玄元问道。“没错,我是想把欧雅送到他身边,但是……心神不宁也是真的。对我们而言,心神不宁只会是一种结果。”姬玄元神色大变。只见周围一阵狂风袭来,一队黑衣人出现在了两人的四周。“天道众!”“大人,请跟我们走一趟,另一位大人请不要插手,就算是你们,我们也有肃清的权力。”黑衣人的领头人冷冷的说着。
再说另一边,尘风走着走着却突然停了下来。眼神讶异的看向尘云的方向:“天道众!”这是从未有过的语气,不难看出其中的恐惧。尘风似乎想过去,但愣了一下,又转过身去,继续向招摇山走去了,上官欧雅看了一眼那个方向,嘴唇张了张,但没说出话来。
蜀山问剑峰上,雨墨站在尘风曾经凝望的位置,看着脚下那浮浮沉沉,变变幻幻的天下,又看向那身后已经站了很久天道众,淡淡的说着:“我和他们不同,你们不是我的对手。”天道众闻言,也就退开了。雨墨仰头望天:“开始了……”
轰轰……随着巨大的声音响起:“杀啊!”冲杀声响彻了整个蜀山,皇家直属最精锐的部队—铁血军全军五万人出动,开始攻击蜀山!蜀山弟子不过区区三百人,年轻一代的精锐更是全部下山了,如今胜算渺茫!蜀山现任掌门清阳走了出来,对着铁血军的统领,镇南王爷—上官雄问道:“镇南王,我蜀山一向与朝廷交好,不知此举何意?”
“哼!朝廷需要理由吗?”镇南王冷哼一声,接着,便下令攻击。清阳怒道:“好不讲理,不过,我蜀山剑派也不是你说破就破的!全体弟子听令。退守山门,剑阵起!”声音响彻整个蜀山。说着,一跃入山门。
镇南王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十道紫色的光华从蜀山的十个方位冲天而起。接着汇集到了一方,一个巨大的剑阵出现了在了蜀山的顶端,接着,无数的剑气从剑阵涌出,射在了蜀山的各个地方。“这是,仙法!”镇南王惊呼一声。“没错,这就是我蜀山开山祖师广成子祖师爷所留下的天罡剑阵。”清阳冷声道。
“全军,听力,推出山门,守于山道。”镇南王下令了,蜀山剑派并非什么恶毒的门派,当年广成子立此剑阵,也只是为了守而已,若是不主动进攻,就应该没事,镇南王猜到了这一点,就下令下去。
这时,军师走了过来:“王爷,如果退守,不知何年何月才可再攻,圣上有令,十日之内,拿下蜀山。若不行。裂尸之刑。”“哼!”镇南王冷哼一声:“本王何尝不知,但这蜀山剑阵威力绝伦,若是硬闯,必死无疑。圣上早已预料到此步了。蜀山剑阵随威力绝伦,但需要绝大的能力支持,以蜀山现在残存的力量来看,仅仅够支持五天而已。蜀山有紧急召回的弟子的方法,但是至少需要六天,众弟子才能陆续赶回来,一天的时间,足够我们攻下蜀山。”
军师讶异,连声恭维:“王爷英明,圣上英明。”镇南王很享受的接受着军师的恭维。再说蜀山内部,清阳走向偏殿,对着偏殿中的守殿弟子说道:“快传北斗令,召集诸位弟子速回蜀山。”守殿弟子拱手道:“得令。”接着,便下去了。
清阳走向太极殿,在太极殿中不断的走动着,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这一日的间隔足够使铁血军踏平我蜀山了,如何是好,如何是好,难道我蜀山千年基业竟要毁在我的手里?”突然,清阳想到了什么,面露喜色,口中喃喃自语;“对了,还有这个方法。”接着,向内殿走去。
清阳想到了什么,无从得知,但是尘风这边,却也碰到了新的麻烦,上官欧雅这小妮子看上了一个木质人偶,一定要买,硬是赖在人家那里不走了,悲剧的是我们亲爱的蜀山剑圣,剑术第一人—上官尘风,他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啊。
怎么办,凉拌炒鸡蛋,尘风不可能这么说的好不好?尘风表面上一脸淡漠,大脑其实也在飞速的运转,他知道,自己的大哥算是托孤了,面对大哥的临终嘱咐,尘风终归是放不下的。尘风一脸冷漠的走到了小贩的面前,霸气外放,尘风心里也起了不少波澜,抢吧!这是尘风现在的感觉。
小贩是个凡人,但霸气总是感觉到的,看着眼前这个白发的俊秀公子走到自己的面前,神色不善,霸气外露,简直就像是说:“兄弟,我要抢你了!”天地良心,尘风真的不想抢的,但这实是下下之策。只见尘风很潇洒的拿起了木质人偶,很潇洒的转过身去,对着上官欧雅说:“走吧。”上官欧雅高兴的跟在尘风的背后。小贩愣了,见过抢的,没见过抢的这么理直气壮的,没见过抢的这么优雅的。
小贩一时间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两人的打扮,似乎是富家子弟,自己惹不起,况且那木偶实在没多值钱。经过一番思想挣扎后,小贩最终决定,算了,今天就当长个见识吧,抢劫也能这么心安理得的。恩,小贩这样安慰着自己。
一旁的路人却是看呆了,一个拿着糖的小孩指着尘风说:“娘,那个人好像没给钱额。”“嘘。”小朋友身边的母亲遮住了小孩的嘴巴和眼睛:“不要看,那是坏人。”尘风在众人的风言风语中一路走向招摇山
大战将起
招摇山下,尘风将木偶交给了上官欧雅,并随她一起上山山上,还是那副光景,两人很快的来到了虎王的所在地,虎王见两人到来,面露喜色,连忙站起来,向两人跑来,楼口中问道:“如何,棋谱到手了没有?”
尘风把羊皮卷伸手扔给了他。虎妖王连忙打开一看,见是真货,狂喜不已,突然,虎妖王似乎想到了什么,走到尘风的面前,说道:“剑圣,如果有兴趣,来一局如何?”尘风看了看虎妖王一脸期盼的样子,也不忍拂了他的性,点了点头,虎妖王连忙摆开了棋子,半个时辰后,尘风一脸轻松的下山了,而虎妖王坐在那里,垂头丧气的。
上官欧雅看着尘风,佩服的说:“爷爷,你是除了尘云爷爷之外,我见过的下棋最厉害的人了。”尘风点了点头说道:“两百年,终归需要一些东西的。”上官欧雅实在聪慧,很快就明白了过来。接着又问道:“爷爷,我们现在去哪里啊?”
上官尘风停下了脚步,想了一会儿,这才说道:“不知道,你说呢?”上官欧雅笑道:“我也不知道,不如我们四处逛逛?”上官尘风点了点头,便随着欢喜的上官欧雅走了,两人首先来到了市集,见到一队官兵在巡逻,上官尘风也没有多想,谁知道这世界上还是有很多爱管闲事的人,哦,不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被两人所抢的小贩身旁的小贩,似乎看不惯两人所为。
跑到官兵的身旁,在他耳边嘟啷着什么,官兵认真的倾听着,听完后,一个官兵凶神恶煞的走了过来,用手指着上官尘风的胸口:“小子,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公然行窃,不想混了?跟我们兄弟衙门走一趟。”上官尘风算是傻眼了,上官欧雅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上官欧雅小声问道:“爷爷,走不走?”
上官尘风竟然鬼使神差的点了一下头,于是两人就这样被押往了衙门。这时,市集旁的两靓丽女子正在谈论些什么。“寐儿师姐,刚刚那个人,那个人,是尘风师兄吧?”清鴋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萧寐也有些奇怪:“师兄做了什么?不对,我们快跟上去看看吧,何况北斗令已出,也需要把师兄叫回门派去。”
“嗯。”清鴋点了点头。两人快不追上了众人,只见官兵将两人带到了衙门的后边,官兵对着尘风说道:“小子,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可以把你放了,只是辛苦了我们兄弟,该怎么办呢?”说着,伸出了一只手,搓揉着。尘风知道他想要什么,钱,但是尘风真的没有钱,怎么办?放倒官兵吧!恩,尘风心里已经决定了,准备动手了。但是这时候,萧寐两人却跑了上来,将一个小包交给了官兵,官兵掂了掂,又打开看了看,心满意足的拍了拍上官尘风的肩膀,吹着口哨去了。
上官尘风突然意识到,或许她们都知道了。“爷爷,她们是谁啊?”上官欧雅并不认识两人,好奇的发问了。“爷爷!”萧寐和清鴋两人异口同声的叫了出来。接着,两人都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上官尘风:“师……师兄。这……这怎么回事?”萧寐显然有些不能接受。
但上官尘风则显得很淡然,指着上官欧雅说:“我孙女。”清鴋看了看上官欧雅,又看了看上官尘风,接着说:“你多大啊?”上官尘风淡淡的说:“说了你也不信。北斗令已出,我们还是回去看看吧。”萧寐和清鴋都点了点头。
“北斗令出,看来事态紧急,慢慢走,是走不回去的,用御剑术回去吧。”上官尘风说道。萧寐和清鴋身子一僵,也难怪两人惊异,御剑术乃蜀山最上乘功法,修炼到这里,就已经入了仙术的范围,而不再是平常的武。而到了这个境界的,无一不是绝世高手。两人还想说什么,但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待得反应过来,却已在云海之间,向脚下看去,一把由气所凝之剑托在脚底,飞速的前进着。
“你们两人不要随便动,心如止水。”两人虽然心中惊恐,但还是安静了下来。只是两人的思绪终归是停不住的,他们现在才算是明白了,他们的师兄和他们不是一个次元的存在,大概一盏茶的功夫,一行四人回到了蜀山,发现蜀山下面的官兵,又看到了开启的蜀山大阵。
四人心下已经明白过来,对于这个大阵,上官尘风可以说是清楚无比了,他很轻松的进入了山门之中。待得落下后,上官尘风长袖一挥:“你们两人速去太极殿中,我随后便至。”也许震撼于上官尘风那无与伦比的实力,两人没有多说,很听话的往太极殿中而去了。再说上官尘风,带着上官欧雅前往了问剑峰中。
问剑峰上,早已经有人等候在了那里,那是一个上官尘风两百年来,每时每刻都想见到的人,但惟有此刻,她出现了,上官尘风心中的波澜不知生起了多少,但脸上依然古井无波。“雨墨。”很少有的深情的呼唤,对于上官尘风而言。“终于肯见我了吗?”
雨墨摇了摇头,指着上官欧雅说:“我是来见这个孩子的,她不应该跟你在一起。”上官尘风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把她交给你。”雨墨说:“你根本不知道她是谁,更不知道她的使命和背负。”
上官尘风冷冷的说:“但是,他是我唯一的兄长的托付!”雨墨笑了笑:“我就知道,只要你出去走走,还是能找回以前的自己的。”上官尘风走到墓前,拿起来那插在古墓边的长剑,长剑忽然颤动起来。忽的一下飞到了上官尘风的手里,只见一道光芒直上云霄,似乎在宣告着,天下第一剑客,蜀山剑圣—上官尘风,再一次的握起了他的剑。
昆仑山巅,姬玄元静静的凝望着:“九州,这属于你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啊。”说着长袖一挥,飘然离去。同时,这九州浩土的各方,皆有人负手望天,望着这天地异象。上官尘风抚摸着自己的剑,诉不尽的相思情,道不尽的知己意。
雨墨微笑:“又找到要守候的东西了吗?”上官尘风走到上官欧雅的身边,抚摸着她的头:“这个孩子,便是此刻起,上官尘风所有守护之人。”上官欧雅闻言一愣。接着,一股湿润的液体浸满了眼眶,竟然扑在上官尘风的身上哭了起来。“这孩子,是此世妖皇,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不想这么自私,再让你承受这种痛,但是却也只有你……”雨墨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