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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乾德 当前章节:15379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4:22

上官尘风摇摇头:“她绝非什么妖皇,她只是我的孙女,上官欧雅,我不会再让她走上絮萱的道路。”“这样就好。”雨墨笑道,接着,只见一道光华闪过,无了雨墨的身影,上官欧雅依然在上官尘风的怀中痛哭:“尘云爷爷,是为了我,为了我才……”“好孩子。”上官尘风轻声说。

不知道上官欧雅哭了多久,终于,她哭累了,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上官尘风很小心的将她抱到草屋中的石床上,为她盖上了被子。接着看了一眼,毅然转身离去。来到了太极殿中,只见两女和清阳等在那里,看到上官尘风手中之剑,清阳当即跪拜下去:“蜀山弟子参见执剑长老。”

萧寐和清鴋或许已经听清阳说过上官尘风的身份了,他们没有行礼,却显得失魂落魄。清阳也没有勉强什么,毕竟对于他们两人来说,执剑长老—上官尘风是类似于神话的存在。“清阳,不需要如此做,这是我蜀山最好手段,不到万不得已,万不可此行。”上官尘风对着清阳说道。“得令!”清阳当即答道,接着问道:“难道祖师您要?”

“他们由我来对付。”上官尘风冷冷的说,接着,拿着长剑,向山门走去。他将独自一人面对五万精锐。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即将开始。

轩辕祭

上官尘风走到山门口,接着,走出来山门,走出了蜀山剑阵的庇护。见到上官尘风,镇南王便愣了一下。“剑圣!”“什么,剑圣?”听到王爷的话,众将士都愣了。蜀山剑圣,那是一个神话,两百年前,妖皇之乱,天下苍生,苦不堪言,正道各派纷纷被攻破,唯有蜀山成为天下最后的防线。

但是,在十万妖军的威胁下,蜀山派也面临着被攻破的危险,这时候,一名蜀山青年弟子,亦是当时皇位第一顺位继承人,上官尘风挺身而出,一人一剑杀入众妖的老巢,击败九妖王,杀死妖皇。群妖无首,从此妖族开始节节败退,此后,上官尘风又以蜀山古剑,墨魂为主,重镇锁妖塔,小妖被收于锁妖塔中,妖族八王被封于八山之上,妖皇身死。至此,妖族之乱平定,上官尘风度过长生劫,悟破红尘事,隐居于蜀山问剑峰上,这便是年轻一辈所听到的传说。

对于他们而言,拯救了天下苍生的上官尘风是神话一般的人物。面对这样的人物,很多人的心中已经开始生起了波澜,包括这位高高在上的镇南王。“剑……剑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镇南王强行令自己镇定下来,用发抖的声音问道。

“当然是阻止你们的。”上官尘风回答的很干脆。“阻止我们。笑话,无论你再厉害,面对的可是我五万精锐,你能赢?”镇南王自己都觉得自己显得底气不足。“两百年前,十万妖众中,我可来去自如,两百年后,区区五万人中,我有何不可?”上官尘风一脸自信。

镇南王神色剧变:“全军,对敌转型。”镇南王连忙下令了。可是,太慢了,只见尘风就如一道闪电般杀入了敌阵,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这有那冰冷的如冬雪的眼神铭记于他们生命的最后一刻。“啊!”随着一声声惨叫声,一道道血柱喷洒出来,尘风的剑尖之上却没有粘上一滴血。

“弓兵手,后退,放箭。”镇南王一声令下,弓箭手迅速欢迎过来,列起姿势,随着嗖嗖的破空声,无数的飞箭向上官尘风射去,上官尘风面色一寒,左手一伸,只见他手中之剑,竟然散发出万千剑气,纷纷斩断了弓箭,众人惊恐不已。“结束了。”上官尘风冷声说道。语毕,只见那些剑气纷纷向众军士涌去。

眼见众军士就要丧命于此,却见一道光华袭来,剑气被抵消了,上官尘风眉头微皱。“哼!滚,今天饶你们一命。”镇南王似乎还不敢相信。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急忙下令。

只是一会儿的时间,铁血军就离开了蜀山。上官尘风持剑站在那里。久久的凝望着军队离开的方向。“你也来了吗?看来真的要开始了,甚于两百年前的乱世。”上官尘风淡淡的说着。同时,上官欧雅已经醒了过来,雨墨就坐在她的身边。“你是?”上官欧雅轻声问道。“雨墨,你可以叫我墨姐姐。”雨墨笑道。

“墨姐姐。”上官欧雅坐起身来了。“欧雅,你应该知道吧?你是这一世的妖皇?”雨墨问。“恩,尘云爷爷告诉过我。”“尘风大哥自己都不知道,每一世的妖皇都是死在他的手上,而且,他对于每一世的妖皇都会有感情。”雨墨这样说着。

“我知道,这是帝君的诅咒,无论过了多少年,过了多少世,都会残留在这片九州大地上的诅咒。”上官欧雅小声说。“拜托你了,这是最后一次的机会了。如果这一次还不行的话,就再也没有机会了。”雨墨轻叹。

两人默然,同时,一座无名峰内,一座昏暗的牢房中,一个身穿青衫的男子被关在这里。赫然就是那上官尘云,上官尘云坐在床上,闭目养神,外面守着两个黑衣人,随着脚步声的响起,一个身穿黄衣的男子出现在了上官尘云的面前。

黄衣男子微笑道:“你竟然会沦落至此。”上官尘云没有睁开眼睛,淡淡的说:“总比你好,你竟然会背叛到那边,你可是我们的先驱者啊。”黄衣男子还是保持着微笑:“我只是意识到自己错了而已,你们却没有意识到。”上官尘云没有答话。

黄衣男子继续说:“我会给你点时间考虑,不过,其实也无所谓了,一个连记忆都没有找回来的人,根本威胁不到我们。”上官尘云微微一笑,黄衣男子似乎发怒了,怒道:“哼,我给你一个月的考虑时间。”

说完话,黄衣男子拂袖离去,再说上官尘风这边,赶退众官兵后,他那悠远的目光投向了蜀山最为神秘之所—镇妖塔。镇妖塔,相传为轩辕黄帝所化,蕴含无穷神力,凡妖族之人,一旦接近,就会被永世镇压于其中。

上官尘风走到锁妖塔的前面,只见锁妖塔在不住的颤动着,上官尘风拿着一块黄色的玉石,丢到了锁妖塔的顶端,只见玉石一下子发出了黄色的光芒,罩住了锁妖塔,锁妖塔的颤动渐渐的平息了。上官尘风捂住胸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缓缓的离开了锁妖塔,苍白的脸色才恢复过来,锁妖塔似乎在排斥着他。

上官尘风清楚这是为什么,仅仅是因为那一个原因罢了,最致命而且是唯一的原因。来到太极殿中,上官尘风说道:“清阳,接下来我要去办一些事,清鴋与萧寐不能再与我同行。”

萧寐有些讶异:“师……祖。为什么?”“你们实力低微,不足于保全自身。”上官尘风淡淡的说,接着,长袖一挥,转身离去了。清鴋突然拦住了上官尘风:“你还欠我们不少银两!什么时候还给我们。”

三人都愣住了,清阳,萧寐,还有上官尘风,清阳想说什么,但似乎被自己胆大包天的女儿吓住了。“额……这……”上官尘风有些说不出话来。“哼!”清鴋轻哼一声:“依我看,你就算是欠我们一个债,你下山去,可不要忘了赚钱还给我们。”

清阳想说些什么,但被上官尘风挥袖制止了。“我知道了。”说完话,上官尘风就离去了。“这样……至少不会忘记我们吧?”清鴋喃喃自语。清阳这是已经意识到了,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了。萧寐则是神情黯淡。

上官尘风来到问剑峰上,上官欧雅已经走了出来,上官尘风颇觉讶异。“走了哦,爷爷。”上官欧雅笑道。“恩。”上官尘风点了点头,然后长袖一挥,两人便御剑而去了。到了堂庭之山后。两人发现这里张灯结彩,一片热闹之景。

上官尘风颇感不解,但他却不想去问,上官欧雅就不同了,上官尘风还没反应过来,上官欧雅就已经跑到了路过的行人那里:“不好意思,请问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热闹啊?”“哦,你是外地人吧?”行人显得有些惊讶:“今天是轩辕祭。为了祭奠伟大的祖先轩辕黄帝的节日,希望你们能够玩得开心。”说完话,行人就离开了。

上官欧雅蹦蹦跳跳的回来,想对着上官尘风说,但上官尘风何等人物,早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上官欧雅颇觉无趣,只好说:“那我们去玩玩吧。”看着周围的小贩,各种有趣的摊点,上官尘风也有些心动。

但是只有一点很遗憾:“欧雅,我没有钱。”上官尘风很帅气的说出了这句话。“啊……呜……”上官欧雅显得很失落,上官尘风看到上官欧雅这幅模样,有点不忍心,似乎看到了当年的雨墨。

“那你等我一下。”上官尘风轻声说。“恩。”上官欧雅乖巧的点了一下头,,于是上官尘风转身,向着繁华之地而去了。

黄白之物

赚钱这种事,还真是难为上官尘风了,两百年前,他是国家皇子,钱这种东西,从来不缺,两百年后,他是蜀山剑圣,钱这种东西要了没用。但现在,为了自己的孙女,必须搞到这种东西。厚下脸皮去问了!

上官尘风走到家繁华的酒楼面前,那里不时的有衣着暴露的姑娘在拉拢着客人。不由得让上官尘风感叹着世风日下,上官尘风抬头一看,只见楼上写着怡红院三个大字,上官尘风心中默念这名字取得还真不错。

天地良心,两百年前真的没有这种叫怡红院,而且分布整个九州的组织。当然,上官尘风更不会知道这是干什么的了……上官尘风走到一个肥胖的女人面前,谁知上官尘风还没开口,胖妇人就已经眼冒精光的走了过来,胖妇人见上官尘风仪表不凡,气质超然,再加上衣着华美。

一看就知道是贵族子弟,贵族子弟什么的,可是最受他们这一类人的欢迎了。“哎呀……”胖妇人嗲声道:‘这位公子,进来坐嘛……”上官尘风有些不知所措。任由女子将自己拉了进去。里面一片粉色气场。

上官尘风被弄得晕头转向,待得回过神来,却已经坐在屋中。两个衣着暴露的女子向他笑着走过来。他现在终于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了,至少知道这两个女子想做些什么。他一下子起身,推开了两女,两女不解,这时候,胖妇人拦住了上官尘风,一脸赔笑道:“这位公子,可是有什么不满意的?”

上官尘风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不是,我不是来做这种事的,我是来赚钱的……”“什么?”听到上官尘风没钱,胖妇人的神情一下子变了“没钱敢来这种地方?把他拖出去”“哈哈,你也会沦落至此。”只听得一声非常欠扁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男子出现在了这里。赫然就是那姬玄元。“原来是元公子。”看到姬玄元,女人的脸色又变了,简直是瞬息万变。“这是我的朋友,皇室的人,可要好好招待。”姬玄元笑道。“什么?皇……皇室的人?”胖女人的脸色马上又变了,但不待她献媚,却已经无了上官尘风的身影。

姬玄元微微一笑,也大步走了出去。“哟。”姬玄元招呼道。他出去后,果然上官尘风等候在那里。上官尘风伸出了一只手:“钱。”姬玄元径直的走开,笑道:“哟哟哟哟,你还真是不客气,不过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

“你想如何?”上官尘风问道。“嘿嘿嘿,看你为了一件事这样伤神可是很少见的。看到那边了吗?”姬玄元指着一处人群聚集的地方。上官尘风随着他的手指看去,发现一个高高的戏台,众人在戏台下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姬玄元拍了拍上官尘风的肩:“轩辕黄帝以前似乎颇好女色,所以每年要弄个选美大会,虽然与礼法不和,但是今天是轩辕祭,所以这个习俗延续了下来。只要你拿了第一名,今天你的一切费用由我承包。”

上官尘风默然无语,良久后,开口道:“我是男人。”“哈哈哈!”姬玄元继续发出那令人火大的笑声:“就是这样才有趣啊,剑圣男扮女装参加选美大会。这是何等有趣啊?”上官尘风又沉寂了很久,缓缓的点了点头。姬玄元一愣,然后又恢复了常态,笑道:“那么去打扮一下吧。”然后就让一名女子领着上官尘风离去了。姬玄元叹了一口气。不知何时,一名黄衣男子来到了他的身后。“哼!真有趣啊,竟然会做到这种程度。”黄衣男子略带轻蔑。

“你不懂的,就像你以前的坚持一样,这是属于他的坚持,男人的一生啊,终归会有些东西,是拼上性命也要守护的,可能是一个眼神,可能是一声话语,可能是一句嘱托。这些微不足道的东西,可以拼上一切去守护。”姬玄元很认真的说。

黄衣男子怒上心头:“说的再好听又有什么用?你知不知道那种被自己守候的东西背叛的感觉?”“如果,真的是自己要守护的东西,就算被背叛了又怎么样?就像他一样,被背叛了也不曾犹豫的。”姬玄元眼神凌厉。不似平日的模样。

黄衣男子未再多言,拂袖而去。“或许我根本不了解你,因为我得到了回报啊……”姬玄元负手望天。悠悠的说道。再说上官尘风,上官尘风本就长得俊秀,只是稍微画了一点妆,就变成了一个……“绝世美女!”姬玄元真心的感叹。俊美无双的外观,潇洒飘逸的服饰,如瀑布般悬在背后的白发。

无论从哪里看,都看不出是一个男人。“我不觉得这是夸奖。”上官尘风的眼神冷漠如刀……姬玄元从头寒到脚,讪讪的笑着。“那边报名。”姬玄元指着一处地方。上官尘风走了过去,后面的事,虽然万分有趣,但介于剑圣的绝大威胁,便不详谈了,只是后来,听说那一天,郊外的一条小河被夷平了……

总之,虽然历经各种艰险,但是,上官尘风终于拿到了钱,当他回到那片地方的时候,却发现,无了上官欧雅的身影。一下子,上官尘风的头脑一片空白。怎么办?怎么办?她只是小孩,我不该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如果走丢了怎么办?大哥的嘱托,我的守护……

“啊咧?爷爷?你回来了?”上官欧雅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欧雅。”上官尘风转过身去,抚摸着上官欧雅的头:“太好了。”虽然不明白现状,但上官欧雅还是安分的让上官尘风抚摸着。

“走吧。我们随便去玩。”上官尘风笑着说。“恩。还有,爷爷笑起来真好看。”上官欧雅开心的说。“啊。”上官尘风点了点头。接着,两人便很开心的逛遍了全部的摊点。最后,两人来到了轩辕殿前,这里,等待着他们的才是最大的惊喜。

决心,改变

轩辕殿显得很朴素,但是来祈祷的人们啊,都是那样的专注,繁华喧嚣之世,唯有此处,片刻的清宁。“啊……”上官欧雅小声叫出来,但因为一片寂静,还是听得很清楚,人们没有说什么。似乎胸襟也变得开阔了。

“好像玄元哥哦。”上官欧雅指着轩辕黄帝像,小声的说。上官尘风点了点头,不过其实心里想的是,姬玄元是哥哥,我是爷爷,就这样大了两辈……莫名的欣喜涌上心头。忽然,轩辕黄帝像似乎动了一下,上官尘风一惊。但周围的人和欧雅都没有什么反应。上官尘风认为自己看错了。

谁知的忽然轩辕黄帝像的眼中传来一股金光,上官尘风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周围天旋地转。上官尘风凝气周身,但是力量太过强大,远非他所能及。待得反应过来,却是已经在了异处。

“这里是……蜀山!”上官尘风缓缓开口,没错,这里的风景,很明显的是蜀山。但是,又有点不同,比如说,并没有锁妖塔。而且,天地之间,充斥着铺天盖地的妖气,上官尘风举目望去。残破的大地,哀嚎的生灵,狂舞的妖魔,无助的人类,那是何等凄厉之景。

“这就是千年前的世界。”威严的声音传来,一名白衣蒙面男子出现在他的面前。“你是?”上官尘风问出了自己的疑问。“这个空间的游灵。”白衣男子叹道。“为什么带我来这里?”上官尘风的语气很是淡漠,没有敌意,他知道,眼前的男子没有丝毫的恶意,那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上官尘风问道。“我只是想让你看看而已,你的先辈们,是如何改变这种残破的世界的。”白衣男子轻声道。“妖有哪里错了吗?我也是半妖,不是吗?”上官尘风若无其事的说出来了。

半妖,这片九州浩土上最为禁忌的存在,人与妖的混种,会带来不幸的存在,半妖一旦出生,父母在隔天就会死亡。这不是谣言,更不是危言耸听,而是事实,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半妖会带来灾祸与不幸,甚至连半妖自己都会意识到这一点。这种悲哀的命运,很少有半妖活下来,不是被杀就是自杀……

“妖没有错,但是,妖的存在却有错,因为……”白衣男子的声音突然听不到了,只看到他的嘴在张,接下来又是一阵天旋地转,恢复视线后,依然在轩辕殿中。幻觉?不,看来是仙术啊……

“爷爷。”上官欧雅扯着上官尘风的衣袖晃着。“爷爷,大家都走了,我们也走吧。”“恩。”上官尘风点了点头。两人来到了客栈,要了两间上房,也就睡下了。上官尘风今晚依然没有睡,走出了房间。“为什么,妖的存在是错误的呢?”上官尘风自问。没有人回答,只有寂冷的黑暗。

“这种感觉……封印被解开了啊……”上官尘风负手,看向南方。同一时间,南方山海关处,一道光华冲天而起,黑衣男子伴随着光华来到半空,仰天长啸:“本王回来了!”山海关守将,杨天佑长叹一声:“传令下去,即日起,闭关,全军第一级战斗警备,妖族要回来了。”

蜀山突然激烈的颤动起来,太极殿内殿中,一个昏暗的地下室,一名老者静静的坐在那里,似乎石像般,此刻,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对着自己面前的雕像说:“安静,还没有到时候。”蜀山的颤动停止了。

问剑峰上,雨墨淡淡的喝着茶。望着门口的四座墓堆,未曾言语。第2日,上官尘风和上官欧雅两人早早的起身,两人用完早饭后,走到了外面,上官尘风忽然停下了脚步。对着上官欧雅说:“欧雅,先到那边去等爷爷,好不好,爷爷想买点东西。”上官欧雅乖巧的点了点头,就跑走了。

上官尘风的眼神忽然变得锋利如刀,长袖一挥,便消失在了原地,偏僻的山林内,出现了就上官尘风的身影。同时出现的还有一位黄衣人。“哼,不想牵连到他吗?”黄衣人冷哼道。

“曦皇,这是我们之间的事,和她没有关系。”上官尘风厉声道。曦皇露出不屑的神情:“她可是此世妖皇,这一切的中心,你竟然说没有关系,你秀逗了?”“曦皇,妖皇从不代表什么,我才是一切的中心,就算记不起了,我也知道,帝君的诅咒是围绕我和这片九州展开的。”上官尘风走到曦皇的面前。

“广成子!”曦皇怒道。上官尘风神情淡漠:“我是上官尘风,不是广成子,伏羲……”曦皇的神情不知愤怒,而是叹了一口气:“广成子,我比不上你,前世,我没有你的淡然,今世,我没有你的幸运。”

“我知道……”上官尘风叹了口气:“我同情你。”“所以说,我就是讨厌你们这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明明一直承受着这个九州的供奉!却还是对我露出这种表情,同情!我不需要你们的怜悯,我会自己打破这个局势的,我会让你们来祈求我的怜悯!”说完话,曦皇拂袖而去。

上官尘风的神情黯然起来:“我没有前世的记忆,你至少有能够追求的东西,而现在的我,甚至不知道该去追求什么。”“那个孩子不是你的守护吗?”大脑里响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我……”上官尘风不知道如何回答。“你是上官尘风,不是广成子。广成子的追求不是上官尘风的追求。”脑子里面的声音又说话了。

“你是广成子吗?”上官尘风发问了。“恩。”这样回应了。接着,便再无声响。“是啊,这孩子,是我的守护,我上官尘风的守护啊。”哼,接着,上官尘风洒脱一笑,转身离去了……

上官尘风来到上官欧雅的身旁,笑道:“走吧。”上官欧雅一愣,上官尘风有些不解:“怎么了?欧雅?”上官欧雅开心的说:“爷爷,变了。真的!”

弱水

上官尘风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微笑着,那种暖暖的感觉充斥着上官尘风的胸膛,似乎一些东西又被找回来了。“是嘛……心啊。”上官尘风小声嘟啷着。“啊?爷爷你说什么?”上官欧雅问道。“没什么,走吧。”“恩。”

两人就一兴高采烈的走着,后来,两人来到了一处河边,上官尘风看了一眼河水:“弱水吗?”“弱水是什么?”上官欧雅充分发挥出十万个为什么的好问精神。“弱水,就是传说中的冥河之水,只有一点与众不同,就是只能坐船过去。其余方法都不行。”上官尘风很耐心的解释着上官欧雅的疑问。

“是吗?”上官欧雅用手指头撅着自己的小嘴,思考了一会儿:“那就是说,我们要去找船咯?”“恩。”上官尘风点了点头,看向河的对岸:“九天玄玉共有五块,分为水火木土金这五块,上一次拿到的是土之玉,我没记错的话,火之玉应该在那个人的手里。”“哦。”上官欧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说起来,九天玄玉到底是什么啊?”

“九天玄玉相传为广成子佩玉,广成子乃大罗金仙,历经亿劫,其佩玉也乃夺天地之造化的神物。聚集五行精华,蕴含无穷神力。”上官尘风淡淡的说。“说起来,听尘云爷爷说过,爷爷的前世就是广成子吧?”上官欧雅好奇的问。

上官尘风的神色有些黯然:“大概吧。我对于前世的记忆不是很清楚。”“可是,爷爷不是先驱者吗?难道也是因为帝君的缘故?”上官欧雅继续问着。“不知道……”上官尘风负手望天,看着那个在上面俯视着众生的男人。

上官欧雅敏锐的察觉到了上官尘风的伤感,没有再说什么,作为先驱者,却没有前世的记忆,是一件很悲伤的事。因为,对于他们而言,前世的背负便是一切,为了前世的背负,可以付出一切。但是上官尘风只有那种使命感,却不知道使命,这是一种空虚与罪恶并存的悲哀的感觉。

“没关系的。”上官尘风忽然笑了起来:“我不是为了前世而活的人。”接着,抚摸着上官欧雅的头。上官欧雅也呆在那里。上官尘风过了良久后,才笑了笑:“走吧,前面好像有船。”“恩!”上官欧雅答应着。

姬玄元站在山崖上,看着两人,轻声说:“对不起,但是,还没到恢复记忆的时候,还没到……”姬玄元说着。“轩辕,你到底想做什么?”威严,无比威严的声音传来。白衣蒙面男子出现在了姬玄元的面前。“帝君,我想做什么,你不也清楚吗?”“我不会干涉你们,但是我的行动不一定受我的意志支配。”帝君说道。

“我知道,你能做到这一步,我已经很感谢了。我还有事在身,告辞。”姬玄元说完话,就离开了,帝君凝视着上官尘风两人,叹了一口气,也离开了。上官尘风已经察觉到了两人的到来,只是没有说什么而已。或许是不想说吧

上官尘风看到了前面有一个摆渡的地方,于是两人顺理成章的坐上了船。只是啊,上船之后,却变了,船夫将毫无防备的两人退下了船,弱水之中,除非大罗金仙,否则必沉没其中。。去意识前的最后的呼唤。这是梦吗?“雨墨吗?”上官尘风吃力的问着。“尘风大哥,醒一醒。”雨墨呼唤着。“欧雅,欧雅她……”

“啊!”上官尘风翻身而起。入眼的是草棚。自己躺在石床上。似乎是住处。这时候,一名老者走了进来。欧雅,欧雅怎么样?不对,我不可能离得开弱水。广成子吗?“放心吧,欧雅很安全,你不要有无谓的操心。”广成子的声音响起。

上官尘风很想问,但没有问出口。慈祥的老人来到上官尘风的面前,笑着说:“小伙子。好了点没有?”上官尘坐起起来,道谢:“多谢老人家相救,不知这里是何处?”“哎呀,小伙子就是有精神,这么快就好了,这里是山海关。”老人家笑着说。

“山海关……吗?”上官尘风似乎想到了什么。“原来如此。”喃喃自语,想下床走动的时候,却发现,全身剧痛着,一个踉跄,又栽倒在地。弱水乃冥河之水,就算有大罗金仙相护。凡体肉胎堕入其中,也会被腐蚀,没有十几年的时间,很难恢复,

上官尘风是度过长生劫之人,相当于半仙,但是,也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来恢复。“小伙子别乱动,真是的,年轻人啊,就是爱逞强。”老人家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的孩子啊,也是这幅模样,从小就爱逞强,硬是要去当什么兵,结果一去就是十年了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上官尘风感觉到了老人家内心的悲伤,令人哀痛的感觉。那是失去亲人后,人们所独有的感觉。“老人家。”上官尘风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一天,上官尘风在两百多年来,第一次好好的睡了下来,第一次好好的睡了下来,哪怕,只有短短的半个时辰,深夜,上官尘风起身了。来到门外,很神奇的是一股的力量在他的身体中涌动,使得伤口快速的愈合着。

广成子和他是共存的,并不是单纯单独的存在,而是共存。上官尘风认为,因为如此,自己才没有广成子的记忆。自己不是广成子,虽然有过无数次的疑问,但是自己也有过前世零碎的记忆,哪怕是那么零碎。

就这样,上官尘风站到第2天的天明。老人早早的起来,看到了站在门外的上官尘风,微笑着说:“年轻人起的早是个好习惯啊。”“恩。”上官尘风点了点头,老人有些无奈的笑笑:“真是的,年轻人没有活力怎么行?老是死气沉沉的。对了,窦棂就要来了吧。”

上官尘风一愣,窦棂是谁?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那就是是谁和他没有一点关系。随着老者的话语落下,一名白衣女子的身影出现在上官尘风的视线力量,少女的脸上挂着世间最灿烂的微笑。

似乎人世间的光芒都汇集到了此处一般……

起程山海关

少女的眼瞳是很少见的天蓝色,像天空一样的湛蓝,一样的无邪。“啊咧……昨天这么重的伤,今天怎么就好了呢?”名为窦棂的少女很是疑惑的看着上官尘风,绕着上官尘风转圈子。“有研究的价值啊……”窦棂突然的笑了一下,错觉吗?上官尘风感觉一股寒气从头寒到脚。

“嘿嘿,那么麻烦你过来一下咯。”窦棂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似乎是一个医生,毕竟现在自己的法力还没有恢复,让医生看看也不错。抱着这样的心态,上官尘风随着窦棂走进了房间。后来,上官尘风后悔了。老人看着上官尘风叹着气。

“你……你干什么?”屋中传来了上官尘风有些惊慌的声音。“嘿嘿,别乱动哦,我可要好好检查一下。”窦棂笑着说。屋中,被绑在床上的上官尘风赤裸着上身,一脸惊恐的看着面前挂着灿烂微笑的女子。

“请配合一点,我只是想知道你的身体到底为什么有这么强的恢复能力。要是你再叫,大家进来可不好啊……”说着,窦棂竟然拿出了一块麻布,堵住了上官尘风的嘴。“恩,这样就好。”窦棂微笑着,接着,窦棂就拿出了各种各样的工具,开始了细微的检查……

半个时辰后,窦棂露出了一副不甘心的模样。“呜呜呜!怎么能这样,什么异常都没有,我不信!”说着,窦棂又继续扫视着上官尘风的浑身上下,最后,目光留在了下半身。露出来了灿烂的微笑:“对哦,这里还没有检查……”

“呜呜呜……”上官尘风剧烈的挣扎着,但是没有什么效果。“广成子!”上官尘风在脑中怒吼。“我听不见,我听不见哦……”广成子略带调侃的声音响起。上官尘风的愤怒已经到达了一种极限。他甚至可以想象出现在的广成子带着一脸无赖的微笑,看着他。

无论上官尘风怎么反抗,都改变不了这悲哀的命运了……又是半个时辰,窦棂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呜呜呜……怎么什么都没有嘛……人家不甘心啦,不甘心,不甘心。”看着在那里一副委屈表情抱怨着的窦棂,上官尘风第一次露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也许这孩子有点寂寞吧,明明是这样。就算这样想着,也改变不了自己被这个小女孩脱得只留下一条短裤的事实。“恩……”窦棂这样嘟囔着,眼神瞄向了余下的短裤。这时候,窦棂的脸一下子贴到了上官尘风的面前,看到近在咫尺的少女绝美的脸,上官尘风的脸竟然有点微微的红了。

“恩,告诉人家好不好?你为什么恢复的这么快啊?”窦棂用着撒娇的语气说着。面前的少女吐气如兰,少女身上有着很好闻的体香。上官尘风有些出神。“呜呜……你不回答的话,我就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哦,说你想要非礼我!”窦棂看撒娇不行,就来威胁了。

这时候,她才注意到原来上官尘风的嘴还是堵着的,不可能说话。窦棂俏皮的吐了一下舌头,拿开了麻布,上官尘风这才可以张口:“放开我。”这是上官尘风开口的第一句话。“人家有这么傻啊?”窦棂不满的说:“放开你不就跑了?”

“好了,乖乖的告诉我吧……”窦棂继续着自己人畜无害的微笑。就这样,两人纠缠了三个时辰,终于,窦棂似乎因为还有事,先行离去了。上官尘风终于从这个魔女的手里解放出来,不知怎的,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少女离开了,上官尘风也累到在了地上。上官尘风很老实的睡了。深夜,当上官尘风还在熟睡时,一个人影从他的身体中出来,分明是另一个上官尘风,人影来到了门外,看着浩瀚的星河,叹息起来:“上官尘风啊,你所选择的道路会是怎么样的?你所选择的未来,会是怎么样的?演员已经筹齐,蜀山之幕将会画上终点。这片九州啊,将会迎来真正的浩劫……”

蜀山问剑峰上,雨墨看着面前的白衣蒙面人,说了些什么……时间就这样的流逝了,上官尘风也每日应付着窦棂的骚扰。在那里独自感伤着,一个月后,上官尘风的身体完全恢复了,他又成为了蜀山剑圣的模样。

今天,窦棂又来了,上官尘风的嘴角刮起了一丝微笑,今天,他终于可以报仇了。窦棂来到上官尘风的面前,笑着说:“好了,按照惯例,请让我检查吧。”上官尘风不屑的说:“你来试试啊?”“啊咧?”窦棂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哼哼!你竟敢反抗我,就算你的恢复能力再强,现在也是很虚弱的,你什么都做不了的。”

话刚说完。就发现周身不能动了,少女这才有点害怕,上官尘风露出禽兽般的神情,将少女紧绑,一步步的逼近被绑在床头的少女……“呜呜呜……你要干什么?”窦棂有些害怕的问着。“你如何对我,我如何对你。”上官尘风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窦棂马上身子一缩,感到了一股寒意,讨饶道:“呜呜呜……人家错了啦,不要玩了嘛。”

“已经晚了……”上官尘风依然挂着冷笑。“呜呜呜呜呜!”窦棂都急得快哭了。就在这时,上官尘风却收手了,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的说:“不要总是这么玩,会引火上身的。”窦棂这才发现过来,愣了一下,上官尘风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后,她竟然一下子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呜呜呜呜,欺负我,欺负我,坏人,坏人!”上官尘风呆了。“那个,明明是你……”

“不管啦,坏人,坏人!”窦棂蛮不讲理的哭着。“那个,别哭了。你想怎么样?”上官尘风无奈的说着。“不管我说什么你都答应?”窦棂哭着问。“恩。”上官尘风点了点头。“嘿嘿,我要你带我出去玩。”少女一下子就破涕为笑。“这……你自己出去不就行了?为何要我?”上官尘风不解。

“就是要你嘛!难道你要耍赖?”窦棂又做出一副要哭的表情。“好了,我带你去还不行?”上官尘风叹气。“哼哼!”少女一下子站了起来,露出了狡黠的表情:“这就对了嘛。”一边拍着上官尘风的肩一边说:“那我们明天就出发吧。”然后说好了时间地点,就欢快的离去了。留下傻眼的上官尘风。

上官尘风愣在那里,忽的叹了一口气,又想到了上官欧雅:“欧雅,还好吗?”广成子也算有点人性,总算告诉了上官尘风上官欧雅的所在,上官欧雅现在在东海。山海关便是了。看了看陈设简陋的屋子,一种温暖的感觉从心头升起,这时候,老人走了进来。笑道:“怎么?窦棂那小丫头又欺负你了?”

上官尘风摇了摇头,轻声说:“不是,我明天就要走了,你多保重。”老人愣了一下,接着笑道:“呵呵,年轻人终归要走的,我知道,你也多保重,多笑笑,看你一天死气沉沉的。”上官尘风点了点头。“唉……”老人轻叹一声,走出了房子。

上官尘风知道老人是将自己当做自己的儿子看的,虽然自己的年龄比他大了不少,但是,还是这样的,老人渴望名为亲情的东西,但是这种东西,不是上官尘风能够给他的。当晚深夜,上官尘风从袖子里拿出了几张银票,放在了屋中,然后,飘然而去。

“怎么?不等窦棂那小丫头?”广成子的笑问。“小儿戏言,岂能当真?”上官尘风说着,就要离去,这时候,忽然脚下一空,竟然径直的摔到了一个窟洞下面。上官尘风皱眉,竟然有人在此处设下这种陷阱,可能是用来抓野兽的,谁知道抓到了上官尘风。

上官尘风起身来,刚准备出去,却愣住了,月光下,女子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赫然就是窦棂,窦棂的脸上挂着得意的微笑:“哼哼,我就知道你要跑!”在上官尘风的脑中,传来了广成子肆无忌惮的笑声:“哈哈,堂堂剑圣,被个小姑娘整的这么狼狈,你也太失败了吧?”

上官尘风叹了一口气,跳出了洞口,对着窦棂说:“我并不是出去儿戏。我有要事在身。”谁知道窦棂却突然拍了拍上官尘风的肩膀,老气横秋的说:“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有个医生在你身边,你会安全很多吧?”

我不需要医生,虽然想这么说,但上官尘风终归没有说出口,而是转身离去:“随你吧……”“这才对嘛。”窦棂笑着跟上了上官尘风的脚步,两人的背影,融入月色之中,显出了一股清幽的感觉,还有许些寂冷。两人踏上了新的旅途,踏上了名为山海关的世界,那里会有更多的未知等待着两人。

山海关

山海守将

两人半夜启程,也显得有些仓促,上官尘风虽然无事,但窦棂却一副很疲惫的模样,上官尘风也想劝她休息,但她以:“我一休息你就肯定逃跑。”为由,怎么也不肯睡觉。上官尘风颇觉无奈,也就任由他去了。

两人行了一夜,终于看到了一座驿站,驿站人烟稀少,一副残破的模样,看了看窦棂疲倦的模样,上官尘风叹了一口气。走向了驿站,要了两间上房,住了下来,谁知的窦棂这小妮子不干了,无论上官尘风如何劝告,她一定要与上官尘风住一间房子,上官尘风都不知道该对这个小丫头说什么了。

罢了,上官尘风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与她同住一间房子,到了房间中,窦棂警戒的问上官尘风:“你不会走吧?”至到上官尘风点了点头,窦棂才略微有些放心,靠在床上,就这样睡去了。上官尘风摇了摇头,将窦棂抱在床上放好,盖好了被子,才离开房间,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上官尘风还是走到了外面,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其实上官尘风想甩开小丫头的话,完全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上官尘风并没有这样做,而是略作让步,带着窦棂来到了这里。

上官尘风在想些什么?不要忘了,无论如何,他都是那个蜀山剑圣,上官尘风。第2日,窦棂早早的起身来,看到安然坐在楼下的上官尘风,才算放心,笑道:“这就对嘛。”窦棂洗漱一番后,两人又开始向前走了。

这时候,两人看到一个人骑着马飞快的奔驰着,后面有几个打扮怪异的人追赶着此人,上官尘风当做没有看见,带着窦棂就要离开,谁知道那马上的男子在到达两人的面前的时候,竟然摔了下来。男子看了一眼上官尘风,想说些什么,但吐出来一口鲜血,什么也说不出来。

后面的追兵已经赶到,不问缘由的就向几人袭来,上官尘风眉头微皱,不见其动作,追兵就全部倒下了。窦棂睁大自己湛蓝色的瞳孔,有些吃惊的看着上官尘风。上官尘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男子,男子颤抖的伸出手,将一个卷轴交到了上官尘风的手上,拼尽全力说出了山海关三个字,便头一歪,没气了。“你不是医生吗?不救?”上官尘风淡淡的问。窦棂摇了摇头:“他中阴阳印,而且时日颇久,咒力已经侵入全身,无药可救了。”

“恩。”上官尘风点了点头。接着,继续向前去了。窦棂看了一眼男子,从小包里拿出一块白布,盖在男子的身上,接着跟上了上官尘风的脚步。窦棂走到上官尘风的旁边,好奇的问:“喂喂,你好厉害哦,竟然可以把外放的气劲控制的这么准确,把握好了时机和力度,恰到好处的让他们昏过去了,要是一个不小心,他们就没命了。”

上官尘风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走着,窦棂见上官尘风这幅模样,颇觉无趣,自己抱怨起来,又是一日的时间,两人来到了山海关处,山海关,是上官皇朝的一处不破壁垒,上官皇朝至今四百年来,此处历经无数战役,无一次被攻破。

山海关地势险要,筑城坚固,暗道,陷阱频出,易守难攻。上官尘风驻足在山海关的城门外,看着那神气飞扬的山海关三个大字,有些出神,多亏了窦棂,才被拉回来。两人走进了山海关。发现这里一副临战气氛。

上官尘风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走到了山海关的守城将士那里。拿出了一块令牌。将士看到令牌后,立马齐齐跪拜行礼。“带我去见最高负责人。”上官尘风淡淡的说。“是。”一个士兵做着手势:“这边请。”看到这幅模样,窦棂看着上官尘风,露出了若有所思的样子。

上官尘风随着士兵来到了一座屋子中,窦棂呆在屋外。屋子里,男子独自坐在椅子上出神。“天佑将军,皇室的人来了。”士兵报告说。杨天佑抬起了头,露出了疲倦的面孔,轻声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是。”士兵离开了。

上官尘风将卷轴交给了杨天佑,杨天佑打开卷轴,快速的阅览了一遍,然后丢在了一边,一脸疲倦的问着上官尘风:“你到底是谁?皇室的人是不会送这种东西的,他怎么了?”“路人。死了。”上官尘风转身离去。

杨天佑无力的瘫倒在椅子上,自言自语着:“妖族大军临近,朝廷不肯派出援军,原来的同盟背叛了我们,泄露了我们的资料,哈哈!天要绝我啊。我杨天佑做错了什么?”上官尘风一愣,转身问道:“你叫杨天佑?”

“是又如何?”杨天佑有气无力的回答。上官尘风眼神一凌。走到杨天佑的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服,甩到了一旁,杨天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记住,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你还有个父亲。”上官尘风盯着杨天佑,神情冷漠。

杨天佑站了起来,大声吼道:“你以为我想吗?你个混蛋,我是山海关守将,我身后有五万军民!还有整个江山!”上官尘风淡淡的看着杨天佑:“懦夫的借口,真的没有方法了吗?你只是害怕失败而已。”

杨天佑还想辩解,但似乎太累了,无力的瘫倒在地上,轻叹道:“你说的没错,我只是害怕失败而已,害怕指责而已,但是啊,我不能失败啊。”上官尘风走到了他的面前,将他扯了起来:“妖族一向以王为尊,只要能够抓住妖王,群龙无首,便能很轻松的取胜。”

“怎么抓妖王?”杨天佑看着上官尘风。“妖王好战,只要约战,必会赴约,妖王好强,不会带上随从,设下埋伏,况且封印刚被解开,妖王的实力还没有恢复完全,英国公可以抓住。”上官尘风说道。

说完话,上官尘风便转身离去了。“你到底是谁?”杨天佑不甘心的追问。“路人。”甩下这样一句话,上官尘风走出了房门,却没有看到窦棂,感到有些奇怪,于是四处询问,终于发现了这小丫头,她忙碌在伤兵营里。

看着小丫头温和的笑容,飞舞的长发,就好像看到了世界的圣洁一般,大家都挂着温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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