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棂首先走出了屋子,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对着方少晓说:“多谢你留我们住宿,我们应该动身了,你也要多保重,期望你早日完成真正的史书。”说完话,就领着尚在迷糊状态的李慕云离开了。
“早日完成真正的史书吗?”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方少晓喃喃自语:“只是可惜啊,这可是需要你们的努力啊……”
无奈的悲伤
“我花了几千年的时间,还是这种结果吗?”男子五官俊美无比,白发长悬,赫然就是就是那被认为已经死去了的上官尘风,只是令人惊奇的是他的眼瞳不再是漆黑的夜色,而是黎明的金色。
“尘风,你在这里干什么?”上官尘风看向来人,那是一个清秀的女子,没有什么惊艳之感,但却让人感觉到一种质朴的舒适,女子穿着普通的布服,缓缓的向他走来,上官尘风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待得再次睁开时,却又变成了那漆黑之色。
上官尘风看了看周围的景色,一排排的桃花鲜艳的盛开着,给人带来无限生机之感,田间小路纵横交错,不时有人赶着老牛耕地,一座座草房杂七杂八的排列在路边“恩?”上官尘风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尘风。”女子笑着走到了上官尘风的面前,上官尘风看了看女子,笑了笑:“哦,娷悦啊。“恩,你怎么又到处跑了,难道病又犯了?”娷悦疑惑的问着上官尘风,上官尘风挠了挠头:“不知道啊,等我反应过来已经在这里了,真是麻烦啊,最近犯病的频率越来越多了。”
娷悦有些担心的看了看上官尘风,接着说:“啊,对了,李大妈叫你快点回去,她说你柴还没有砍完,再不滚回来,就把你的皮扒了。”“额……”上官尘风一愣,立马向着某个方向跑了回去,远远的传来他的声音:“多谢了,娷悦。”
“呵呵……”娷悦捂嘴一笑。要说这上官尘风,村子里倒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村子本来偏僻,与世隔绝,不知多少年无人进出,可是五年前的一天,村人在洗衣服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人飘过来,那人伤痕累累,连忙将他救起,他伤的极重,如果换做常人,早已死了,但是他似乎是一个习武之人,有一口元气不散,吊住了命,村里的李大妈精通医术,就这样治好了他,从此他就跟着李大娘一起住。
村中男丁本就少,来了个干活的,每个人都高兴,但是最令人高兴的是这上官尘风温文儒雅,学识渊博,加上长相英俊,实在是托付自家闺女的最佳人选,让上官尘风哭笑不得的是,下至七八岁的女童,上至是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都来找他。
只是众人不知道的是看起来如此完美的上官尘风却有个怪毛病,那就是偶尔会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然后到处乱跑,不过每次的时间都不长,倒也没有什么,李大娘是个火爆脾气,把那些提亲的人全部吼了出去。
“这是我救回来的人,他的命就是我的,以后他就是我家的帮工了。”这是李大娘的原话。上官尘风那时没有说话,众人知道他默许了,也就散去了,虽然自此之后,骚扰他的频率少了,但是,还是有人不时的上门来,当然,是在李大娘不在的前提下。
再说窦棂他们这边,两人继续赶路,窦棂似乎吸取了昨日的教训,故意放慢了自己的脚步,李慕云也察觉到了这点,心中感到有些愧疚,没想到自己堂堂男子大丈夫,竟然要让一个小女子等候,不由得对于自己昔日没有用过修行感到后悔起来。
李慕云感到一些尴尬,为了缓解这种气氛,他开口问:“对了,窦棂,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窦棂转过身来,手背在身后,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恩恩,是跟我爹爹学的。”李慕云一愣:“哦,说起来一直没听你提过他了。他最近如何?”
“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窦棂淡淡的说着,似乎在说一件不相关的事。“恩。”李慕云忽然神情黯淡:“原来我们是一类人,我的父母也在我很小的时候去世了。”说着,李慕云忽然停了下来:“那时候,我的父母本可以不死,但是蜀山剑圣,上官尘风却没有出手相救。”
听到上官尘风四字,窦棂也停住了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忧伤,摇了摇头,看向李慕云,问道:“你恨他吗?”李慕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一开始很恨他,可是渐渐的,听了他这么多事之后,我怀疑起来,那日他真的在场吗?在他为了山海守将还乡而甘受天劫之后,这种疑惑就越来越强。”
“恩?”窦棂有些疑问了:“你说你怀疑他当日是否在场?难道你没有亲眼看到?”“恩。”李慕云点了点头:“是一个黑衣人告诉我的,他还告诉我该如何去蜀山上找他,路该怎么走,如何才不会被发现,现在想想,那人却很是可疑啊。”
“太可疑了好不好?”窦棂忽然嘟起了嘴巴。“尘风才不是那种人,如果发生这种事,他一定会出手的。”看到窦棂激动的神情,李慕云有些意外:“哦,难道你认识他。”窦棂一愣,接着鬼使神差的回答:“不认识。”“哦。”李慕云点点头。窦棂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撒谎,但是她觉得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会发生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接着,李慕云叹了一口气:“哎哎,如果他还活着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找他问清楚。”窦棂点了点头。“现在想想,这也是无可奈何的,我的父母,大家会死,改变不了什么。”李慕云低下了头,有些颓废的说。
“无奈什么的都是借口吧。”窦棂走进了李慕云,湛蓝色的瞳孔盯着他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的脸,李慕云的脸有些微烫:“所以说,无奈什么的都是借口,你们都习惯这样了,用无奈来代替悲伤,因为太悲伤了,所以安慰自己说这是无奈,这不是很悲哀吗?”
“用无奈代替悲伤?”李慕云心中的其他念头早已经散去,只剩下了这句话,口中念念有词,久久之后,李慕云才叹了一口气:“问这世人有几个不是在用无奈代替悲伤呢?”“人的寿命会有终点,生离死别是一切发展的必然,无力更改,所以才会有这种方法来安慰自己吧。”李慕云悠悠叹道……
不同的世界
窦棂默然。李慕云忽然耸了耸肩,笑了笑:“好了好了,不说这种话题了,感觉怪怪的。我们快走吧。”窦棂摇了摇头:“我……不想走,可以陪我站一会儿吗?”李慕云虽然有些奇怪。但很干脆的点了点头。窦棂见李慕云答应,笑了笑,轻声说:“谢谢。”窦棂就这样,站在那里,看着天空,似乎在思索些什么,一些记忆的碎片涌入了她的脑海,争夺,战乱,悲伤,无奈。
全是一些负面情感,但是,面对这些,窦棂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就像是另一个人一样。李慕云感到有些震惊了,眼前的人绝对不是他所认识的窦棂,他只有这种感觉。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窦棂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用苍白的脸色对着李慕云,笑道:“走了。”说着,便向前走去。
李慕云叫住了窦棂,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大声说:“你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帮你的。”窦棂摇了摇头,不动声色的抽出了手:“对不起。”说着,快步离开了,李慕云呆呆的愣在那里。看着窦棂渐行渐远的身影,没有追上去。“可恶!”李慕云一拳使劲的打在了地上,不停的打着,似乎在发泄着什么。
一次又一次,甚至连那只手早已经变得血迹斑斑都未察觉,这时候,手中传来了温润的触感,死气的眼神看去。那是一张蒙着黑纱的女子的脸:“知道为什么她不让你帮她吗?”李慕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的盯着自己的手。黑纱女子叹了口气:“你们处于不同的地方,所以她所处之地,你无法触及,她所做之决定,你无力更改。”
“怎么样才能到达她所在的地方?”李慕云死气的眼神里恢复了一丝生机。“跟我来。”女子将李慕云扯了起来。李慕云迟疑的看着女子,又看了看窦棂离开的方向,咬了咬嘴唇,狠狠的点了下头。女子淡淡的笑起来。
蜀山问剑峰上,雨墨依然坐在草屋那里,拿着茶杯,淡淡的喝着,不在这尘世之中,而是超脱于之外,雨墨摇了摇头,看了看手中碎裂的茶杯,盯着门外那白衣男子的身影。雨墨放下了茶杯,雨墨站起身来,看着那个蒙着面的白衣男子,笑了笑:“很久不见了,帝君。帝君走进屋子,一把抱住了雨墨:“我想你。”
雨墨神色如常,轻轻的推开了帝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抱歉,请您自重一点。”帝君摇了摇头:“对不起,但是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最后,我想做一些我以前不敢做的事情。”雨墨叹了口气,似乎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慢慢的走向帝君,将他拥在怀里。帝君就这样在她的怀里,像个小孩子一样。帝君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嘴中念道:“好像回到了以前一样。”
雨墨笑了笑,抚摸着帝君的头发:“啊,只是,大家不再是以前的模样了。”两人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良久后,帝君推开了雨墨,眼神恢复了昔时的凌厉:“雨墨,你应该知道,他们在做的是错的,为了平衡的需要,哪怕是百分之零点零零一我们都不能去赌。”
雨墨笑着,领着帝君走向了屋外:“帝君,如果没有这百分之零点零零一,就不会诞生这个世界。你是知道的,既然这样,为何还要坚持呢?”帝君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一切到到底有多么的不可思议,但是,另一个思想却不这么觉得。”
“以前,我也和你一样,对那个思想的决定无比的坚信,可是,当我真真正正的在人界好好的走了一番后,我才明白,一切都是错误的。”雨墨这样说完话,就走进了屋子,帝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长袖一挥,便离开了这里。
“如果,我可以让一切重来,我还是会希望这个世界的诞生,如果,你和他之间,我必须得选择一个,那么,我会选择的只会是他,哪怕没有那段时光,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宿命,不是由谁而定,不是由谁而生。而是这样单纯的存在,因为每个人的选择而通向不同的地方。”那声音回响在这问剑峰上,久久不散。
再说窦棂,与李慕云分开后,她苍白的脸色逐渐有了些血气,这时候,黑衣男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挡住了路都走不稳的她,她一下就瘫倒在了黑衣男子的身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男子就是姬玄元,姬玄元一直尾随着2人,看着事态的发展,虽然想一直旁观下去,但是看到窦棂这幅模样后,终归还是忍不住走了出来。
看到怀中窦棂疲倦的模样,一直挂着微笑的姬玄元竟然也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对不起,我改变不了这个命运,所以你才会承受这种痛苦,对不起,都是我没用。”“自责是没有用的。”熟悉的男声传来,上官尘云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自责改变不了什么,什么都……”
姬玄元看向上官尘云,发现了他的青衣上染上了血迹。皱起了眉头:“你会受伤,谁干的?难道是曦皇吗?”上官尘云点了点头:“没有时间了,看来我们都已经失去了耐性。所以,没有时间自责了。”姬玄元点了点头,将窦棂抱了起来:“我将她送到鬼归城。”上官尘云慈爱的看了一眼窦棂:“你还是要让她去啊。”
“不能过分的扭曲,只能一点点的来。”姬玄元这样回答着,接着,就抱着窦棂离去了。上官尘云摇了摇头,也离开了这里。姬玄元健步如飞,只是一会儿的时间,就跨越了宽广的草原,来到一座城池前,看着城门上龙飞凤舞的鬼归城三个大字,姬玄元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深情的看了窦棂一样,起身走进城门……
同年月,妖族之皇正式向上官皇朝宣战,各大门派紧急召集会议,商量对策,最终一致决定以蜀山派为领袖,对抗妖族,圣上乃当世贤君,仔细端详利弊之后,最终决定摈弃昔日恩怨,与各大门派共同作战。蜀山掌门人清阳正式被选中领袖,统领大军,十年前,上官尘风引来天劫,又借天劫之力再度加固封印,因此,妖族现在战力不多,而起只能局限在一定范围内,由此,经过众人商量,决定先下手为强,只是蜀山剑圣上官尘风死于十年前一战,昆仑枯石道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完全不知所踪,武当混元真人在百年前的妖族之乱中受了重伤,至今还在闭关养伤,其他许多渡过长生劫的人也都差不多。
算来算去,东拼西凑,也只有峨眉的绣黛师太算得上战力了,人们都知道,到底能不能胜利,完全是个未知数。
结局
让镜头转向桃源乡,上官尘风坐在小舟上,拿着一截竹竿,闭上了双目,静静的垂钓着,娷悦坐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久久的,一阵微风吹过,在湖上吹起了波澜,湖旁茂盛的芦苇也轻轻的摇摆着,似乎在随风而舞。上官尘风睁开了漆黑的瞳孔,使劲的一扯,扯上来了……
一只草鞋被上官尘风钓了起来,尴尬的表情挂在了上官尘风的脸上。“呵呵。”看到这里,娷悦忍不住笑了起来。“喂喂,笑什么啊?”上官尘风没好气的问。娷悦止住了笑容:“尘风你什么都好,但是钓鱼还真是不行啊。感觉鱼儿都很讨厌你一样。”
上官尘风起身来,抱拳道:“在下不才,被鱼儿讨厌,还真是对不起娷悦姑娘啊。”娷悦捂嘴一笑:“真是的,说什么啊你。油嘴滑舌的。”上官尘风刚想笑笑,忽然皱起了眉头,看到上官尘风似乎身体不适,娷悦连忙站起身来来,谁知道忽然起了波浪,船一个不稳,翻了下去,而娷悦失去了平衡,则是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进水里,这时候,上官尘风却伸出了手,一把拉住了娷悦。
娷悦向上官尘风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可当她看到上官尘风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时,才知道自己被上官尘风耍了,娷悦哼了一声,走下了船,气呼呼的站在那里,冷声说:“都说你温文儒雅,我怎么就是看不出来呢?”
上官尘风收起了邪魅笑容,挂起了一丝淡淡的微笑,负手而立,淡淡的说:“姑娘此言差矣。”娷悦又是笑了起来:“原来你都是装的?”听到这里,上官尘风的脸上一下子就冷漠了起来:“什么是装的?什么是真的,说不定,我跟你嬉闹时的模样才是我装出来的。”
娷悦一愣,呆呆的问:“你……想起了以前的事吗?”上官尘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只是一点,想起了一位故人。”“恩……”娷悦勉强笑了笑:“是怎么样的人呢?”“永远不会把自己的感情夹杂在事情中的人。”上官尘风冷冷的说。一股高不可攀的凌然气质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娷悦愣住了,这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两人,只见一名老者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娷悦……尘风……快……快到村口那里去,出事了。”两人闻言,连忙起身来,快步向村口跑去,只是一会儿的时间,两人就来到了村口,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但都是村中一些有威望的人,上官尘风定睛看去,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黑衣男子靠在李大娘的耳边说着什么,然后头一歪,没气了。
李大娘站起身来,神情严肃,冷冷的环视了一下周围:“各位长老都来议事堂一趟,有要事相商。”接着,又对着娷悦和上官尘风说:“你们两人也同来。”两人一愣,接着跟着众人的脚步走向了议事堂,议事堂是个很简陋的草屋,众人纷纷入座。
李大娘没有多说什么,看了看上官尘风,叹了口气:“我该怎么称呼你呢?”上官尘风笑了笑:“随便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自己了。”李大娘想了想:“那……还是叫你尘风吧。尘风,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该来的还是来了。孽龙出世,蚩尤复活,妖族复兴,玄女觉醒,最终的……世界之书的战斗终于要开始了啊……”
上官尘风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淡的令人无法相信:“闲言少叙,我想要知道钥匙在哪里?”李大娘看了看周围的人,周围的老者们都是一脸严肃,纷纷点了点头,李大娘慈爱的看了娷悦一眼,说:“就是娷悦。”
娷悦用着惊讶的目光打量着众人,因为她完全不明所以。上官尘风神情一变,忽然扭曲起来,用力的一拍桌子:“开什么玩笑!钥匙为什么会寄宿在凡人的身上?”这样的失态只是瞬间,转瞬,上官尘风又恢复了冷漠的表情,捂着头,轻声说:“抱歉,大概有点不稳定。那么,请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钥匙会寄宿在凡人的身上?”
李大娘缓缓的说出了一段往事:“小时候的娷悦很贪玩,她的父母都是孽龙那里的守护人,有一次,她跑到了寺庙里面去,谁知道那一天,孽龙忽然动了血气,她的父母无暇分身,导致她被孽龙血气所伤,危在旦夕,她的父母为了她,跪在神庙里面整整三天,最后,大概是诚心感动了天石,天石融入了娷悦的体内,这才保住了娷悦一命。”上官尘风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所以说,如果要取出天石的话,只有杀了她?”娷悦闻言,神情一变。求助似的看向众人。
众人默然。上官尘风开口了:“那就是了,她本就是已死之人,只因天石方才活到现今。如今杀了她,也不能算是什么过错了。”说着,便站起身来,一股凌冽的杀气散发出来。娷悦脸色苍白,退后了几步,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再说众人这边,他们来到了无名峰上,众人一路厮杀,妖兵倒下了一群又一群,最后,来到了那位少女面前,众人不知道为什么会是如此轻易,为什么妖王一个都没有出现?这个疑问,伴随着他们至到死亡……
“开玩笑的。”看着眼前惊恐的少女,上官尘风的嘴角忽然挂起了一丝笑容,他伸出了手,拉起了愣住的娷悦。“钥匙不仅仅只有天石,玄女也是可以的。”说着,上官尘风拍了拍娷悦的头,走出了屋子。“你刚刚是真的想杀了她吧?”姬玄元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仰在屋子旁,冷冷的问。
“谁知道呢?”上官尘风的嘴角挂起了冷笑:“不过,我明白了,一切的一切都将结束了,这也是世界之书的法则啊。”姬玄元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揪起了上官尘风衣领:“你开什么玩笑!如果是世界之书的法则,怎么能算结束了?”
“啊……”姬玄元突然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一丝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长剑贯穿了姬玄元的心脏:“我……你……”姬玄元倒下了,睁大着自己的瞳孔,充斥着难以置信。“结束了啊,这个世界所处的时代,终归不能达到我想要的程度啊。”上官尘风长袖一挥,只见世界忽然破碎开来,正如碎掉的玻璃。一片虚无之中,传来了这样的声音:“再开始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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