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鸳鸯侠侣记》作者:小桥01【完结】 > 【书香门第☆无衡居主】鸳鸯侠侣记.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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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桥01 当前章节:15291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2:15

坏人就是假装好人的人,而且装的很像,骗了你的钱还要你夸奖他,这就是让人无法忍受的,有时候治病救人的钱他们也骗,他们根本就不讲究道义、道德之类。都是些道德败坏之徒,想要不劳而获。

我第二次被骗就是在市场里面。那次我准备用五百元去买个消毒柜,在市场路上碰到了一伙骗子,他们跟那些瓜子游戏之类的骗子是一样的,他们的托有很多,很多人都是着了他们的道才被骗的。

骗子喜欢玩游戏,在游戏里面大捞特老,这次我碰到的是十二生肖游戏,每次用一百元去箱子里面摸一张小卡片,只要摸到不同的卡片,不仅钱退还给你,还给你两倍的钱,我看到很多的人都纷纷掏钱,他们摸到的都是不同的,我前面那个我看得很清楚,他给了那个人四百摸了四张卡片,有三张是龙,一张是牛,很快那摊主不仅给了他那四,而且还多加了八百,这样的话,他就赚了八百。我行动了起来,行动不如行动,我马上也用两百元去摸了两张,第一张打开一看是龙,我于是迫不及待的打开第二张,我这个人一向很走运的,我相信这张肯定不是龙,不是的换我就会赚四百元了,可惜打开之后我傻了眼,里面的还是龙,我不相信我运气这么差,于是又用三百元摸了三张,这次的结果还是一样,都是龙,我有些愤恨,其它的生肖都跑哪去了。

摊主对我说:你不要摸一两张,摸就摸多一点,一次一千摸十张,肯定有不是龙的生肖。我没有说话,这时候他的托摸了很多张,其中有一张不是龙,他的托赚了很多。我想贪便宜,于是我又回家拿了五百,这回我摸了五张,结果还是龙。摊主对我说:你太背时了,居然摸不到其它的,你回家再拿钱去,现在你累计一千了,只要你现在摸到不是龙的马上就给回你的一千元,外加两千元。我有些心动,但是我还是不敢再去尝试了,我在旁边看了很久,看到有些人摸到,有些人没有摸到。

摸到的人我有些眼熟,我恍然大悟那些是他的托,我于是离开了现场,这时候我碰到了一个人,他直接就对我说:你被骗了多少?我说:一千。我现在打110报警,让警察对付他们。他说:没用的,认倒霉吧,我看了很久了,我还以为你还要回家拿钱,你知道吗?其实那里面都是龙的卡片,根本就没有其它生肖的卡片。他们的托事先就准备好了其它生肖的卡片,连着自己的手一起进去,其实其它生肖的卡片被带进去了。我说:难怪我总摸不到其它的卡片,肯定是里面全是龙的卡片,这样的话摸完了也摸不到其它的卡片,这样绝对输,这些骗子太没有良心了。

110来了之后我说了我被骗的经过,他们又叫我u警察局做笔录,我知道坏人还在逍遥法外,而警察管不了,我只能是认倒霉。

回家的时候我消毒柜没有买到,我只得说我钱被人偷了,不过还是免不了被老婆臭骂一顿。

这次给我深深的上了一课,不要贪便宜,不要亲信别人,要深思熟虑,不能让骗子有机可乘,骗子就喜欢乘人之危、趁火打劫,他们可恶得令人发指,老人小孩全部放过,只要你有侥幸心理就会被他们欺骗。所以要多学点知识,多长点见识,不能在骗子面前落败,要揭穿骗术,提高警惕,未雨绸缪,不贪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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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 扫黄

更新时间2012-3-28 14:14:31 字数:6990

 女记者朱珠今天一大早就采访了海关局缉私队队长铁蛋。她本来准备写一篇中学生性教育与性犯罪方面的报道,因为文中涉及到近年来的黄色走私问题,才使她临时改变了主意。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神圣威严的海关局办公大楼的过道里居然也有小偷。当她走出了海关局大楼长长的走廊,正要买一瓶可口可乐时,一摸月式真丝挎包,才发现钱没了。

她心急火燎地翻找了一遍,糟糕,记者证和一只塑料钱包都没了。刚毕业分回上海几天就遇到这种倒霉事,朱珠感到十分懊丧。没有了记者证,她只好回记者站了。

身无分文,朱珠只好步行。她一边走,一边注意沿街的音像商店,看有没有母亲托她买的那种录音磁带。突然,越剧的一个新秀的磁带广告映入眼帘,她决定进去看看。

店主余梦梦见有客人来,忙笑脸相迎。几乎同时,两人都认出了对方。原来,朱珠和余梦梦是高中时代的同学。一张课桌,同窗三载。

“朱珠,五年不见,你越长越漂亮了。我正要关店门,走上阁楼坐坐。”余梦梦说着,跨到了店门口,把卷帘门哗啦一声放了下来,然后领着朱珠往柜台里走。阁楼在店房正上方。来到房中,余梦梦告诉朱珠:她已经结婚,新房在花园路那边,这里是新开的分店。丈夫叫姜国华,一年前在黄山旅游时认识的,是个能干的个体商人。

朱珠把目光移到了地板上,地板的缝隙很大,透过缝隙能够看见楼下的玻璃柜台。她重新把目光停在了梦梦的脸上:“你丈夫呢?”余梦梦回答:“他回花园路去交一封信,刚才出去。”朱珠提议为她俩的再次相见拍一张彩照。余梦梦积极响应,马上梳起头发来。朱珠随即调整好随身携带的索尼闪光自拍数码相机。

两个老同学坐在红色帐幔前。数码相机在三角架上“咔嚓”一声,闪光灯唰的一下把阁楼照得雪亮。“今天我太高兴了。朱珠,算你有运气,我让你看一样东西。”余梦梦说着便小心翼翼地把木箱上的塑料布揭开,掀开木箱盖,让朱珠看。原来里面装的全是崭新的录相带。余梦梦随便拿起了一盒,走到屋角的彩色电录相放送机前,把录相带放进磁带槽中,轻轻一推。随即走到了窗前拉上厚厚的帷幔:“我丈夫刚带回来的,说是香港生活片。”

片头字幕使朱珠大吃一惊,片名的英文是《性欲狂欢》。这根本不是香港生活片,而是美国某某公司出品的双极黄色电视片。朱珠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分明是一部走私进来的黄色录相带。她马上意识到自己无意中发现了走私犯们的赃物和线索。想到这里,便站起身来,走上前去打开了那几大口木箱。只见里面全是录相带,其英文片名之肉麻,总数不下千盘。她转身扑向余梦梦,双手扳紧她的肩,大声地喊道:“走私淫秽品是要坐牢的!你们懂吗?余梦梦完全吓傻了,支支唔唔不知道说什么好。

正在这时,楼下的卷帘门劈劈啪啪地响了起来,俩人不约而同地一怔,站起来哑然呆立着,听着楼下传来的急促响声。“噼啪”的响声越来越急。余梦梦轻轻说了句“可能是我丈夫回来了”,便蹑手蹑脚走下了楼去,打开了小便门。是走还是留?朱珠正在犹豫,却听见楼下低沉的对话发生了明显的变化,紧接着传来柜台玻璃的碎裂声,余梦梦一声尖叫,又立即被人噎住了。只听有人用宁波话问道:“东西在哪儿?”朱珠按耐不住紧张的心情,终于鼓足了勇气蹲下身从地板缝隙里向下窥看,显然是在监视着不让人闯进来。

朱珠朝另一个男人望过去,差点叫出声来。余梦梦正被那个穿西装的男人往柜台角上拽,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在余梦梦眼前比划……

朱珠还未来得及闭上害怕的双眼,只见余梦梦的脑袋给猛地往后一拉,刀刃在脖子根上一抹,剖断了软组织,一直割到了颈椎骨,接着从剖断的气管里面发出“噗嗤”一声,殷红的鲜血溅了一地。朱珠吓得两腿发软,背靠板壁,滑下身体,一屁股坐在了阁楼地地板上。那个男人左脸长着一颗有毛的黑痣,三颗龅牙齿紧咬嘴皮的面孔,和按住余梦梦脑袋的动作,以及那凶恶的黑眼珠总在她脑海里浮现

楼下传来一阵骚动声。两个男人用塑料布将尸体包起,接着一人用水冲洗地板,一人将水扫往墙角,动作十分迅速,配合默契。突然,朱珠听到了四只脚板交替着踏上楼梯的声音传来。一股求生的力量终于使她撑起了身子,钻进落地窗的红色帷幔之后,踮起脚跟,脚尖着地,咬紧嘴唇强挺着。两个男人上了阁楼,其中一人几乎走到了窗帘跟前。朱珠努力停止呼吸,浑身毛发直竖。两个男人搬动木箱,翻寻着他们所需要的录相带。终于,这两个男人带着一批录相带走下楼去了。听得出他们在搬动着尸体,接着,卷帘门关死的响声和小轿车发动引擎的响声传来,店铺和阁楼重新又回到了寂静之中,朱珠才舒了一口气。

她确认两个强盗已经离去,才鼓起勇气,掀开窗帘,去拎自己的挎包。不料“哗啦”一声传来,卷帘门又被人掀开,有人进了店铺。朱珠吓得几乎闭过了气去。她惶恐地转身又往厚窗帷幔后奔去,不料一脚踢翻了一只空罐头铁盒。空罐头铁盒的响声,引来了上楼的脚步声。连续的恐惧已使朱珠无法自制,紧贴乳胸的帷幔随着她乳胸的起伏颤抖。突然,一只大手像铁钳似的抓住了她的左臂,一把将她拉了出来。

她壮着胆子一看,只见面前站着一个身穿警服的公安人员,竟是她多年不见的老同学许仙。短短两小时内,经历几番大惊大喜,使她有点情绪失控了。朱珠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许仙。她一边说,一边往楼下走,决心到上海海关局报案。许仙告诉朱珠,暂时别去海关局,因为半年前,曾经有位目击者报案后不到五小时就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公安局尚在侦查。“我敢断定在海关内部一定有同案犯。”许仙愤愤地说道。接着许仙又说:“这类案件重要的是找到他们走私的路线,然后一网打尽,才能斩草除根,彻底打击黄色毒品走私市场。我们正在秘密准备。”

他们走到了砸碎的柜台跟前。除了几块玻璃碎片散落在柜台磁带盒上以外,地上已被水冲洗得干干净净。朱珠看见有两盘磁带盒上滴着余梦梦的血污,心里感到一阵难过,泪水不知不觉又溢满了眼眶。许仙蹲在地上,从柜台里取出那两盘有血迹的磁带,轻轻用白纸包好。他指了指柜台棱边上的一点油彩问朱珠说:“如果凶手是化妆作案,卸了妆,从脸形上你能认出吗?“朱珠摇了摇头,许仙再次强调:”既然这样,你就更没有必要去海关局。这个案件由我们公安局处理。”

朱珠被许仙说服了,两人一起离开了余梦梦的音像店,穿过集市。许仙这才向朱珠解释,他是如何得知她在余梦梦的音像店的。原来偷朱珠钱包的扒手叫马虎。当他继续作案时被抓获,许仙是从记者证和马虎的供词中知道朱珠在余梦梦的音像店的。他本是想会见老同学,退回记者证和钱包,不料却意外获得了破案线索。

拐了几个街角,他俩来到停在人民广场的一辆丰田小车旁,许仙打开车门,请朱珠上车。汽车转了几个大弯,在黄浦江边的“海洋咖啡店”门前停下了。许仙很有礼貌地邀请朱珠“喝一杯”。他们进了“海洋咖啡店”,许仙要了四大杯冰镇果汁露,另外还要了两盘朱珠在念高中时就爱吃的冰镇蜜糖西红柿。朱珠问许仙说:这个案子你怎么入手?”许仙答道:“首先要找到录相带的去处。”余梦梦是你什么人?”许仙离不开他的案情调查。于是朱珠又把关于录相带、关于余梦梦的丈夫去花园路交信的事一股脑儿告诉了许仙。许仙告诉朱珠,她现在的处境很危险。这起谋杀案,朱珠是唯一的目击者。他还推测,余梦梦的丈夫姜国华很可能已经死在了妻子的前头了。正说着,许仙胸兜里的遥感报警器鸣叫起来,他立即站起来向朱珠告辞。朱珠从挎包里摸出了速记本,撕下一张纸,写上了自己的地址和电话号码。许仙也在朱珠的速记本上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有什么新情况,请及时同我联系。千万注意安全。”

许仙的分析丝毫不差,朱珠确实处在危险之中。这批黄色录像走私者之一的张三此时正在接一个电话。八年前,张三还只是一个街头卖瓜子的摊贩,靠着经商的祖传秘诀发了财。电话是他的甥儿马三打来的。马三告诉他,东西搞到手了,可能有一个目击者,这是刚才马虎被捕前告诉他的。马虎看见有个女记者进了余梦梦的音像店。但他们作案时没发现在场。张三的贼眼珠在三角眼皮里溜溜转了一圈,命令道:“找到她。不管她看没看见,一定要象对待上次那位报案者一样,干掉她!”

再说海关局缉私队队长铁蛋送走朱珠后,心神不宁起来。他站在窗前,望着上海地区最高的大楼“联谊大厦”。在它旁边的不远处,有一幢不显眼的小楼,那就是记者站。自从朱珠走进他的办公室采访他起,他就念念不忘这个他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水汪汪的丹凤眼给人以一种说不出的微妙而强烈的诱惑力。铁蛋的工作是紧张而重要的,为此,至今还是光棍一条。铁蛋意识到自己迷上了朱珠,决定寻找机会见见她。

副队长向阳华走进办公室:“铁队长,美国远洋货轮泰坦号船长马克?丹尼先生请求关检进港。”“好的,我去吧。”铁蛋答应着,带上帽子,拿起手枪,准备出门。铁蛋登上美国货轮,亲切地与马克船长握手。马克先生是一个纯血统的英国人,父亲那代定居美国。他从小生活在海上,由水手升为船长。这是他第五次来上海,算是铁蛋的老朋友了。

经过公安局领导研究决定,许仙忙了一个通宵,拟好了一篇新闻稿。明天,这篇关于余梦梦音像店数箱走私黄色录相带被两名歹徒劫去并持刀杀害店主余梦梦的报道将登在报纸上。许仙心里很清楚,这篇报道见报将意味着什么。然而,作为他打击走私集团的一个环节,这又是必不可少的。但使他最担心的是朱珠的安危,于是决定给朱珠挂个电话。刺耳的电话铃声把朱珠从噩梦中惊醒,许仙在电话里提醒她:出门前化化妆。她暗暗决定今天去花园路找余梦梦的音像店,她想验证一下许仙的推断。

许仙的提醒是不错的。此刻,马三正坐在进口的银色皇冠牌轿车里,美式手枪放在沙发座上,用一本美国黄色画报盖着。他紧盯着记者站大门,等待朱珠出来。一辆日本丰田小轿车驶来,在街对面的树荫下停住。坐在丰田轿车中的是许仙。为减轻朱珠的心理负担,许仙没有告诉朱珠自己在暗中跟踪她。他扫视了一眼记者站大门,没有发现可疑的情况。朱珠经过简单化妆,顺便带上给侄儿小明买的玩具手枪,她的姨妈也住在花园路。她到交通科领了一部专供采访用的红色摩托,带上墨镜,踩着了油门,跨上了车。

马三立刻猜到是朱珠,果然是位与众不同的美人,甚至有点舍不得轻易打死她了。他发动汽车,尾随其后,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有辆丰田车在跟踪他。突然,朱珠从摩托车反射镜里,看见了驾车人身穿蓝花格衬衫,戴墨镜。她试着甩掉他,拐了几个弯,那轿车不见了。余梦梦的音像店门紧闭,她正犹豫是否敲门,一位提着鸟笼的老人与她擦肩而过,看了她一眼,主动对她说:“店门有两天没开了,你要找人从后里弄去。”朱珠看了看门牌号是394484。她决定把摩托车寄存起来,到后里弄去。朱珠好不容易才找到了394484号门牌。她透过木制旧门的门缝,看见了一个小天井院子。木门被轻轻一推就开了。

“家里有人吗?”没有人回答。她沿着一条长巷一步步往里走,看见了被关闭的卷帘门。长巷这边是间卧房,门虚掩着。朱珠轻轻地推门,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咕咕声。卧房里黑咕隆咚的,厚厚的窗帘挡住了帘外的光线。当她的眼睛适应室内光线的时候,她惊呆了。她看见了被吊死在房梁上的姜国华。

姜国华的死,证实了许仙的推断。她赶快往外退,不小心碰倒了衣帽架,从一件男式西装里滑出了一封信。朱珠伸出颤抖的手去捡起来,这是一封还未粘贴封口的信。信壳上写着:本市:普陀区曹阳东路435444号百灵鸟个体音像店贾生收下款是花园路394484号姜国华缄。

朱珠抽出了信纸欲看,刚一抬头,恍惚间,她看见了一个蓝色格衬衣的人影在后门口外出现了一下,便立即把信塞进了挎包,拧开音像店小便门的暗锁,冲上大街。朱珠冲到大街上,意识到自己必须设法甩掉“尾巴”。忽然她想到了变装,便走进了街对面的夏季时装店。买好了裙子出来,她灵机一动上了电车,决定到海员俱乐部的女厕所去换裙子,然后再到“海洋咖啡厅”去休息。当车在海员俱乐部门前一停下,朱珠就跳下了车,径直向海员俱乐部大门里走进去。朱珠停在寄存处的那台红色摩托吸引了跟踪者马三。他守株待兔,直到看见存车处树杈上挂着的“昼夜存车”小牌子,他才恍然大悟,把烟头一甩,大步朝“海洋咖啡厅”走去。

朱珠在“海洋咖啡厅”看完了从姜国华家中得到的那封信。信中姜国华介绍一个朋友到新纲西路“红枫叶个体时装店”铁东安处取录相带。她拨电话打算告诉许仙这个重要线索,正巧许仙不在,于是便决定自己去接头。

美国远洋货轮泰坦号船长马克也在这里。他走上前去,邀请朱珠到他船上去,并表示一夜给酬劳一千美元。朱珠用一个指头轻轻拍着红红的嘴唇,装作非常认真的样子,想了想说:“明晚八点见。”

“上钩了!”马三敲开了“海洋咖啡厅”地下室的门,告诉张三:“朱珠果然按照信上的意思掉进我们设的陷阱了。”张三对马三说:“我马上给铁东安打电话,你赶快去准备。”朱珠来到“红枫叶商店”与铁东安接上了头。可是铁东安告诉她“没货”,介绍她到火葬场值班室去,找一个穿白大褂的人,但必须马上去。

昏暗的夜色中,火葬场被一圈粉刷过的砖墙围着,砖墙在月关下显出一片银色。那座高高的火化烟筒直刺夜空,象一把生锈的剑。朱珠来到了殡葬场值班室已经是21点30分,却没看见穿白大褂的人,便沿着草丛中的窄路往殡葬场礼堂走去。突然一个身穿白大褂,头戴白帽,嘴上蒙着大口罩的人闪身而出,站在了朱珠面前。朱珠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见来人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说:“这边走,请。”是山东口音!朱珠吓得浑身发软,只好跟着他往黑洞洞的门里走去。

门洞把月关挡住了。他划了一根火柴,点亮了手里的油灯说:“很抱歉,最近这里常停电,让你久等了,刚才我是想观察一下你身后有没有跟踪者。”穿过了骨灰库的长廊,他们来到了长廊的尽头,一道破旧的木板门上挂着一把大锁。正当穿白大褂的人用钥匙开门的时候,忽然,她看见身后有一个黑色人影轻捷如猫地一晃,不见了。

一走进房间,那人把朱珠带到了几个大木箱前,点亮油灯,说“货在这里,你挑吧。”说着掀开了木箱盖。箱子里全是录像带,只听那人说道:“价格问题,请去那边谈。”他俩来到了火化室,火化室里并排着四个卧式煤气火化炉,炉口外连着一个有轨道的担架,尸体就是从担架上推进火化炉的。这时她再看领路的人,立刻惊呆了。她看见了他左脸皮上那颗长毛的黑痣,三颗龅牙咬住下嘴唇。他就是杀害余梦梦的凶手。她正欲转身,那人伸出有力的手,把她拉进了一间小屋之中。

油灯照亮了小房间,朱珠不由得惊叫起来。因为屋角的长沙发上,坐着三个人,他们是铁蛋,马克,张三。朱珠惊愕地望着铁蛋,一时搞不清楚这时怎么一回事。“朱珠,我真佩服你的胆量!”铁蛋站起来走向朱珠,“我们谈论你好半天了。姜国华的那封信是我们写的。幸好你信守信中的要求,没有交给许仙,要不然你早就没命了。”“你们是同伙!”朱珠痛苦地说、“是的。”铁蛋指着另外几个人说:“马克先生是我的朋友,张三是我的姨爹,马二是我的表弟。”这时候马二按照铁蛋的眼示,退了出去。

铁蛋紧紧拽住朱珠的双臂,激动中带着哀求:“朱珠,你是卷进我们这个圈子里唯一没被处死的人,因为我爱你。我们一起干吧,待我们有了上百万、上千万的钱,我俩就离开这个国家,到美国去,去过另一种人的生活!”“呸!”朱珠朝铁蛋的脸上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顺势给了他一记耳光:“卖国贼!魔鬼!”“少跟她啰嗦,看她还嘴硬。”张三从沙发上蹭地站起来,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凶恶的字眼:“烧死她!”“不!不!这么美的绝代佳人儿,就这么轻易烧了太可惜了。”马克边说边走到朱珠面前,伸出手去摸朱珠的Ru房,“美人儿,要是在国外,你早成了超级桃色明星了。”“流氓!恶棍!”朱珠猛地挡开了马克的手,大声地咒骂道。

马克向张三和铁蛋使了个眼色,于是三个男人挽起袖口,朝朱珠围了过来,一双双邪恶的眼睛和一只只魔爪般的脏手伸向朱珠的胸部、腰部……

她绝望地后退着,忽然,她的手触到了腰间的真丝挎包,捏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儿童玩具手枪。她猛地从挎包里抽出那只枪来,当真枪似的把枪口对准三个坏蛋:“不许动!”这一手大出歹徒们所料,三个男人无可奈何地双手高举,乖乖地转过身去。朱珠抱着逃脱的希望,向门外挪去。不料刚一转身,马二趁机操起了一根钩火钢钎,击在她右手腕上,把枪打落在地。三个坏蛋猛转过身来,把朱珠按倒在地。朱珠拼命挣扎,咬掉了马克手掌上的一大块肉。这时,铁蛋一拾起地上那只枪想把朱珠打死,一看是只塑料玩具枪,顿时恼羞成怒,甩掉枪,冲向朱珠,疯狂地猛踢朱珠的小腹。朱珠一声惨叫,昏死在地。

“不!老子要玩个够!”马克一把推开铁蛋,扑了上去,把朱珠抱到了沙发上,然后,迫不及待地解掉了皮带。

就在这时,火化室外,突然传来了两声枪响。马三捂着胸口边爬边喊:“不好了,许仙他们……”话未说完就死在了窗台上。“快,烧死她!”张三嚎叫着。马二推来了带轮立式担架,三个人将朱珠往三号火炉口推去。炉门一开,熊熊燃烧的火光把整个火化室照得通明透亮。担架已经放上了轨道,只要轻轻一推,它就会自动滑向高达千度的火炉中。“推!”张三歇斯底里地喊道。

就在一刹那间,两声枪响,子弹凄厉的飞鸣声划破了夜空,击中了铁蛋和马二的头颅,又一声枪响,张三左胸中弹,他惊恐万分,趴在地上。马克提着裤子,拔腿就跑。

炉火在燃烧,张三爬到了炉口,他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于是他用最后一口气力推动了滑轮担架。担架就沿着轨道滑向了烈焰熊熊的炉口。就在这万分危急时刻,一个高大的人影冲到了炉口,一双大手死死地抓住了朱珠的双脚,猛力一拉,将她拉了出来。

救朱珠的正是许仙,许仙早就暗地里跟踪朱珠了,因为他十分关心朱珠,当心她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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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 鬼子

更新时间2012-3-28 14:14:54 字数:2021

 鬼子侵略他国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简直是猪狗不如。每一个鬼子经过的地方都会鸡犬不宁,血流成河。鬼子们在每一个地方都建造了碉堡,可恨的是碉堡不是他们亲自动手建造,而是抓来了很多青壮年,他们不快的话就会被皮鞭抽打。

这样每个村子都有了碉堡,碉堡就是鬼子坚守的地方,一般都建造在重要的交通枢纽或大道上,他们为的是监视人民、探查情况、镇压反抗、画地为牢……

磊磊与安安是虹北村的人,他们是民兵,这天晚上回村迟了,要知道晚上鬼子是不允许任何人回村的,如果谁不遵守的话就会是死路一条。

磊磊对安安说:我们绕开大道走小道吧。安安说:不行,这样的话要走很远的路,我不想走了,我们村被河包围,只有大道有桥,小道是要淌水过去的,要不我们练练身手,我就不信我们过不去。

趁着探照灯的忽明忽暗,安安指着百步开外的一道木桥,说:磊磊,你看看,桥上有多少鬼子?我眼睛不太好。磊磊说:好像只有一两个。

“砰!嗤——”一粒子弹从头顶飞过。安安说:不要紧,这是流弹。我们穿到河边芦苇丛去看看。磊磊一个鱼跃,从麦田里穿出来,直扑到河边芦苇丛中。安安也紧紧跟了过来。两人在芦苇丛中继续观察,只见桥面上有两个鬼子哨兵,垂着头,缩着颈,斜背着三八步枪,在来回巡逻。磊磊轻声说:安安,我们冲上去,一人对付一个,干掉他们,然后冲过桥去。安安摇摇头:不行,碉堡里面可能还有很多鬼子,我们的任务是进村组织民众,不能硬拼。

安安提出自己从桥下游过去,磊磊监视鬼子的行动。他庄重地说:磊磊,如果我牺牲了,你一定要活着;要是我安全过去了,你再潜水过河,我们在那棵大树底下碰头。说着,安安从芦苇丛往桥下一闪,开始泅渡了。磊磊目不转睛地盯着木桥上的两个鬼子。突然间,一道闪电,照得大地通明透亮,随着闪电,只听得桥上两个鬼子大喊:什么的干活?在这紧张时刻,磊磊毫不迟疑地窜上桥,对准一个鬼子的腰部,双手猛力一推,只听得“啊呀!”一声,那个鬼子翻身摔进河里去了。紧接着,磊磊又扑向另外一个鬼子,两人就在桥上扭打起来。磊磊估计自己这一打岔,安安已经可以脱险,就用尽力气,扭着那个鬼子,往河里一跳。

一进水,磊磊松开鬼子,扎个猛子,向对岸潜过去、一到河边,迅速上岸,朝指定会合的那棵大树奔去。磊磊与安安会合后,才听到河东碉堡里开起机枪来。这一阵轻重机关枪,只成了给他们送行的礼炮了。

那两个落水的鬼子由于不会游水,所以叫了几声“救命”后,沉了底,成了鱼的美食。

磊磊与安安回到了村里面,把情况说明之后,大家合起伙来商议着如何拔掉鬼子的碉堡来。安安说:碉堡是鬼子的据点,每一个村落都有一个,咱们虹北村的碉堡在河东,容易下手,虹南村的碉堡在山上面不容易下手。磊磊说:我们没有枪支弹药,只有大刀长矛,所以不能硬拼。村长也符合着说:鬼子碉堡里面有十个人,我们晚上行动不容易被发现。安安问村长现在有多少人,村长回答:有十多个民兵。安安说:好,人手够了,到时候就看具体行动计划了。

这天,回来的民兵说:桥上面的鬼子没有了。安安与磊磊想可能是淹死了,于是准备去打捞掐枪支。没过多久就捞上了两把三八步枪,有几发子弹。

安安与磊磊回到村里面,安排了行动计划,那就是故意在村里面起哄,鬼子肯定会派人过来镇压,这时候大家再围攻他们,我们这些人就摸到碉堡附近,安安在部队训练时枪法不错,负责把探照灯打灭,然后我们一起冲到碉堡里面把碉堡给端了。众人都同意了。

这天夜里,村长果然带领很多人在村里面闹了起来,这时候碉堡里面的鬼子有些愤怒了,于是出来了两个鬼子,他们向喧闹的人群走去。村长及众人很快就把那两个鬼子围了起来,然后殴打致死。安安与其他民兵则来到了碉堡附近,探照灯使得大家不敢向前,这时候安安用打捞的三八步枪一枪把探照灯给打烂了,没有了灯光,鬼子陷入了恐慌之中,安安再趁机把顶楼那个鬼子一枪给干掉了。

这时候碉堡里面的机枪响个不停,到处乱扫射,不过没有用,磊磊带领着十个民兵已经来到了碉堡的后门了,正要冲进去就发现有鬼子出来,磊磊用三八步枪的刺刀,刺死了那个鬼子,然后冲了进去,这时候碉堡里面的鬼子还在全神贯注地向外扫射,根本就不知道磊磊在他们后面,磊磊与众民兵解决了一楼的四个鬼子之后,来到了二楼,二楼的鬼子也在全神贯注地扫射,磊磊正要去刺杀他们,此时三楼的一个鬼子扑倒了他,磊磊马上与他扭打了起来,这时候那些开枪的鬼子也转过了身,纷纷地扑向了磊磊,民兵们也加入了搏斗队伍,二楼顿时乱作一团,鬼子都没有时间去开枪,刚打倒一个民兵,就被另外的民兵打倒了,大家都扭打成一团。

此时安安也来了,安安把地上的一个鬼子踢开,然后一刀结果了他,磊磊咬掉了与他打斗的那个鬼子的一个耳朵,鬼子疼得大叫,磊磊趁机拿刺刀刺进了鬼子的心房。接着安安与磊磊帮助其他民兵一起解决了鬼子。

三楼的一个鬼子官吓得屁滚尿流,正躲在被窝里面,不敢露出头来,安安说:把他拿去游街,之后问斩。大家都同意了。

虹北村的碉堡就这样被安安这些民兵给端了,接着安安、磊磊等人帮着虹南村,也把碉堡给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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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二 习武

更新时间2012-3-28 14:15:24 字数:4095

 乐乐母亲死得早,只剩下了他与父亲相依为命,乐乐读书一点也不行,他的父亲很是着急,这样的话就与功名利禄无缘了,不过乐乐的一番话点醒了他的父亲,因为文不行还有武,成不了文状元,成为武状元也不错,武也是很吃香的,这样与功名利禄又有缘了。

父亲很是高兴,觉得乐乐不能文武双全,至少武应该可以。因为乐乐从小就好动,是练武的材料。于是乐乐的父亲为乐乐请了一位拳师,名叫李德,此人武功不错。

李德刚开始还是很耐心的,但是乐乐确实武不行,一招一式天天练都会练错,于是李德没有了耐性了,这样教下去的话,一点效果也没有,有可能自己也落得不好的名声,于是李德拒绝再教乐乐习武,提出辞退。乐乐父子一再挽留,无奈拳师执意不肯。

乐乐以为是自己不够刻苦,因为雄鹰选择蓝天,必与狂风为邻;海鸥选择大海,定与风浪共舞;树木选择繁茂,当与风雨交好;自己选择习武,必与挑战为伴;挑战自己的极限,若有所成才能与幸福结缘,乐乐没有放弃习武。

不久,乐乐家的一位至友,又荐来了一位武师。此人姓刘,名立功,是一位退休的保镖师傅,精通长拳,尤以一对六合拳颇享盛名。刘镖师先看乐乐练了一套花拳,随即指出:练拳不熟拳诀,练剑不记剑点,是不出真功夫的。他说:乐乐,从现在起,你只当没学过拳,从头开始,不可有丝毫厌烦情绪。乐乐听了,连连称是。镖师又说:练武之道,要量体裁衣。你身躯矮瘦,在选学武功上,应扬你之所长,避你之所短,方能有所建树。乐乐怀着敬佩的心情,跪下叩头拜师。

刘镖师教拳,果然不俗。每站一个架式,必详细讲清这招式的要领及其功用,反复示范,一丝不苟,直到乐乐真正领悟了,做正确了,方才罢手。

乐乐虚心好学,做到勤学苦练。刘镖师看在眼里,喜在心上。师徒二人,互敬互爱,情意相投。不到一年时间,乐乐把镖师的一套长拳十段锦,练得功到神到,运用自如。乐乐曾多次向镖师流露出要学习那套六合钩的心情。刘老师告诉他,练这双钩,两臂没有六百斤的膂力,是难以运用的。按乐乐的体力,不适于练这重家伙,否则事倍功半,收效甚微。刘镖师见乐乐体形虽矮瘦,但步法矫健灵活。他从少林七十二艺中,为他选教轻身跳涧,窜房越脊的技艺。刚开始乐乐有些不适应,而且有些厌烦起来,不过刘镖师的一番话提醒了他,“要练武,不怕苦,不怕累,不厌烦。”

乐乐还是坚持了下来,虽然练这些技艺不是那么容易,不过乐乐决心很大,因为他不能辜负了父亲及镖师的期望,万事开头难,不过乐乐愿意学,自然镖师愿意教,看着乐乐这么的好学,这么的勤奋,镖师也跟着振奋起来,他教得更细心,乐乐学得更带劲了。终于轻身跳涧,窜房越脊的技艺被乐乐全部学会了。

乐乐学艺,不仅勤学苦练,持之以恒,而且品格高贵,作风严肃。转眼三年过去了,他那矮瘦的身材,虽然难以改变,但容肌筋骨,已变得坚实异常。

这年,金风送爽,中秋节又快到了。刘镖师动了思乡之情,他向乐乐父子提出了返乡的心愿。乐乐听了,大吃一惊。乐乐一下子跪在刘镖师面前,说道:请问恩师,弟子有何失礼之处,恳请赐教!

镖师双手将乐乐扶起,叫道:徒弟,你的天分很高,可惜我的武学太浅。这三年,我已经做到了倾囊而教了,再拖延下去,我就是误人子弟了。你难道愿意我做这样的人吗?乐乐父子再三挽留,无奈刘镖师为人耿直,不愿意再事拖延。乐乐父子摆酒为刘老师送行。席间,乐乐连连捧壶为恩师敬酒。当夜,师徒月下谈心。刘镖师深知乐乐年轻单纯,阅历较浅,一旦涉足江湖,好多事不懂。于是,就将自己多年经历和江湖的一些规矩,一一讲给乐乐知道。

次日清晨,刘镖师告别乐乐父亲,启程上路。乐乐执缰相送,依依难舍。师徒携手,已到长亭。刘镖师感慨地对乐乐说:常言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徒儿,你、你也该回去了!镖师刚一上马,乐乐扑跪在地,泣声说:恩师,今日一别,不知何年方能再见。请恩师再赐教数言,徒弟永生不忘。镖师在马上沉吟片刻,说:为师只有两点相告。这一,学武之人,切忌以武炫耀,更不得持武欺人,这可是品德的事。这二,听说河南怀庆府李家沟,有一隐士,姓李名平,身怀绝技,名为太极李。但此人性格孤高,轻易不收徒。你如有志,可去投访。乐乐听了甚喜,即请老师赐信代为推荐。镖师说:我只是闻名,并未见过此人。乐乐急问:徒弟若去了,那李老师如不收徒入门,怎生是好呢?镖师点头说:记住,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刘镖师说罢,扬鞭策马,奔大道而去。乐乐伫立良久,望着老师的去处,回味着方才的两点嘱托。

乐乐求艺心切,本想立即前往河南投师,不想老父身患重病,卧床不起。乐乐煎汤熬药,床前侍奉。不久,乐乐的父亲病故。乐乐遵从乡礼,守孝三年。虽然孝服在身,乐乐仍然不忘记习艺,松林墓畔,成了他的练武场。

三年后,乐乐把家业托给舅父照管,决定动身奔赴河南投师深造,乡亲邻里知道了,都来送行,盼他早日艺成返乡。乐乐出发了,乐乐的家在冀南,一路上数不胜数的天然美景。但乐乐一心求艺,无心留恋名胜古迹,一直向怀庆府赶路。

乐乐晓行夜宿,走了半个来月,这天傍晚来到了怀庆府,投宿到一家客店。当夜,他想到马上就要见到慕名已久的李老师,心潮难平,不能入睡。于是,走出客房,来到院中,在月下闲步。乐乐仰望晴空,月落星稀。他一时兴起,想打一套拳舒展一下筋骨。突然后院传来一种响声,侧耳听去,却是刀剑接触之声。他顺声寻去,只见有一个汉子在教三五个青年练武。定睛细看,那汉子原来是店主人。乐乐暗暗吃惊,想到连这小店之内,俱是好武之人,足见这怀庆府确实是藏龙卧虎之地了。

那几个青年都是店内伙计,但练起拳来,身法矫健,一招一式,颇见功力。乐乐看得起劲,不禁脱口喊了声“好!”店主人见有生人进场,眉头微皱,冷笑道:这位师傅,一定是位练家子,请下场子指教一二吧!乐乐一怔,猛然想到刘镖师曾经讲过,江湖上有“踢场子”拼斗的事,慌忙抱拳陪笑道:师傅,在下是住店的,因为看见这里在练武,一时好奇,贸然来看,连个招呼也忘记打了,实在是失礼得很。店主听了,方才换了口气,笑道:听客官口音,不像本地人。不知来到敝处,有何贵干?乐乐见问,忙道:听说贵府李家沟,有一李老师傅,不知您可熟识吗?店主把大指一挑说:李老师傅人称“太极李”,尽人皆知。他的八个徒弟,个个拳法超众。各地来投师的很多,怎奈这老头儿性情古怪,声言不再收徒,不知有多少人吃过他的闭门羹。乐乐听了,不由吸了口冷气,心想果然应了刘镖师所言。又问店主:那他为什么不多收几个徒弟呢?店主答道“这我就不清楚了。客官打听太极李有什么事吗?乐乐说:我随便问问”,乃拱手告别。

次日一早,乐乐问好路向,奔李家沟而去。不到半日,李家沟已依稀可见。只见这座村庄,靠山近水,长满榆柳桑槐,是个山清水秀之乡。乐乐多日旅途奔波,加上昨夜一宿未眠,感到十分疲倦。他找了个小店,暂且安身。晚饭后,梳洗了一下,早早睡下。

第二天一早,乐乐净面更衣,带上一份四色礼物,问明太极李的住处,投奔李宅而去。李宅离横街不远,门楼前有一尊虎座子,虽是乡下房子,可是修改的非常讲究。乐乐来到门首,见过道内有两个长工正在聊天。乐乐走上了台阶,向两个长工道了声辛苦,问道:请问,这里可是李宅?一个老长工站起来答道:不错,这是李宅,你老找谁?乐乐说:我姓杨,名叫乐乐,从冀南来,特来拜望李老师傅。说着,从怀中取出了一张名帖,拱了拱手,递给了老长工。老长工接过名帖,打量了一下来客,说了声:你老候一候!进到里面去了。

一会儿的功夫,那老长工红头涨脸地出来了,把名帖还给乐乐,丧声丧气地说:我们老当家的不在家,出去了。乐乐感到情况不妙,忙问:不知李师傅什么时候出去的?老长工说:他走也不告诉我,不知道!说罢拿起了旱烟袋,撅着嘴吸起烟来了。那个年轻的长工过来解释说道:你老大概跟我们主家不很熟悉吧?这个礼物你自个儿带回去,等见了我们主家,你当面再送给他吧!

第一次拜访就吃了闭门羹,乐乐闷闷不乐回到了店里。他向店伙计打听李平的为人。伙计说:我们本地练武的人多,都想跟太极李学一两手,可是谁去了,谁就要碰钉子,外乡来的人,也是一样的。伙计见这位客人双眉紧锁,就解劝说:我们这里每逢三、六、九是赶集的日子,明日是初九,四乡八镇都来赶集,可热闹呢,你老逛逛吧!

次日天方大亮,乐乐就听见街上人声鼎沸,车马喧嚣,赶集的人们运货进镇了。乐乐换好了衣服,提上礼物,再一次去拜访太极李。

这天街,聚集了许多叫卖的摊贩,尽是些卖山货的,卖瓷器和铁器的。赶集的人又多,显得很热闹。乐乐将手中的礼物,高举过头顶着往前走。忽然街头来了一头小驴,驴颈上的铜铃哗啷哗啷地响,驴背上坐着一个二十岁上下的青年,左手笼着缰绳,右手提着一根牛皮短鞭,显得很精神。眨眼间小驴到了乐乐身旁。乐乐忙往旁边一闪,手提的礼物包险些被驴头撞散。乐乐说了声:喂,留点神啊!那青年把驴一带,躲开了这一边,却不料那驴把靠西的一个卖瓷器的摊子踩了一蹄子,只听唏哩哗啦,踢碎了好多瓷碗器盆。卖瓷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庄稼人,急得嚷起来:你瞎了眼了,往瓷盆上走!说着就一把拽住了驴嚼环,要骑驴的赔瓷盆碗钱。那青年见这卖瓷器的拉住驴嚼环不放,大怒起来。他把牛皮鞭一扬,“叭”地一下,抽在老头儿手上,疼得老头儿大叫:你欺负人,我这条老命卖给你了!乐乐实在看不过去了。挺身向前,护住卖瓷器的老头儿,对那青年说:老兄,有理讲理,这是何必呢!说着一伸手挡住那青年的臂膀。那青年看着来人是个身形瘦弱,穿着长衫,说话不是本地口音的人,可手底下却很有点力气。他双眉横挑,对乐乐厉声道:你少管闲事为好!乐乐正色道:事不平,有人管;路不平,有人铲。碰坏了人家东西,有钱赔钱,没钱赔礼,何必抡鞭子打上了年纪的人呢?那青年趾高气扬的说道:是他东西摆错了地方,应该是他同我道歉。乐乐说:众人作证看时谁对谁错。这时候旁人都帮着乐乐与老人,那青年觉得理亏,于是准备开溜,乐乐一把抓住了他,他于是动起手脚来,没想到他根本就不是乐乐的对手,最后赔了钱、道了歉之后,灰溜溜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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