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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ngtime 当前章节:15175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2:15

“都围住了?”

“都围住了,没有任何遗漏。”

“那就好。再等一会儿。”

此时忽听得远处马蹄声响,几十匹快马急驰而来。祝新华脸上顿时变色,赶忙奏到李副帮主的耳旁,说道:“不好了,李副帮主,锦衣卫!”

还没有等到李副帮主回话,只听到有人喊道:“把所有的人都给我围起来!”

霎时之间,整个房子的周围,都被锦衣卫围过水泄不通。房间外巴山门的众人立时寂静起来,只听得祝新华颤声道:“李副帮主……我们……我们已经被……被围起来了……”话未说完,马蹄声已经到了房间的外面。只听到有人高声喊道:“大家听着,奉鳌中堂命令,捉拿朝廷要犯,所有人等,不得随意走动。违令者,斩!”巴山门中众人颤颤哟哟地同声答道:“是!”只见那人又说道:“九宫棋乃前明遗物,有人想借此蛊惑人心,集众谋反……”巴山门众人一听,赶快趴在地上不断地叩头,说道:“冤枉呀,大人……冤枉呀……”那人轻轻一笑,说道:“要想保命,对吧。那赶快把九宫棋交出来,说不定我们江副队长,一高兴就把你们的性命都饶了。”说完向一剑封喉江霸天一指,十分恭敬地说道:“这位就是鳌中堂侍卫队的副队长,一剑封喉江霸天。他老人家说了,只要把九宫棋交出来了,一切好说,要是不交出来,哼……”只见他把手向不远处的一颗碗口大的大树一掌拍去,只见那颗大树立刻齐腰断成了两节。

只听李副帮主说道:“我们巴山门没有……没有九宫棋。九宫棋在……在屋里那人……身上。我们……我们正准备追回来,交给鳌……鳌中堂……”

那人道:“是吗?带路。”

只听得脚步声响,李副帮主带着数人走进房间里面来。鲁恒楚藏身在大火灶中,却也能够感到有点光亮,想是来人持有火把灯笼。过了一会,只听那人说道:“是这个人吗?”并用脚把白袍客的尸体踢了一下。

“是,大人。”李副帮主回答道。

“搜!好生艘他身体。”

只听得一阵衣衫悉率之声,又有人体翻动之声,接着只听到李副帮主颤声道:“大人……大人,这九宫棋明明是……是他盗去的,现在……现在没有了……没有了……”听他声音,显然是在那锦衣卫的威吓眼光之下,惊得心胆俱裂。

“没有了?”那人有点不信,自己亲自动手搜了一遍,依然没有。鲁恒楚心想:“那九宫棋明明在白袍客怀中,怎么会不见了?”

只听那人又道:“你们说这九宫棋是他盗去的,对吗?”

“对。”巴山门众人接连不断地点头。

“那现在到哪里去了呢?难道是你们中的那个把它悄悄地藏了起来?”说完,他扫视了巴山门众人一眼,巴山门的人,赶快把头都低了下来。“这样罢,谁先把真相说出来,江副队长就饶他不死。没有人说,那就都得去死!谁说?”

庙中一片寂静,隔了半晌,李副帮主说道:“大人,我们当真不知道九宫棋藏在哪里,当我们围住房子还未来得及走进房间,你们就来了……”周围的巴山门的人,也连忙说道:“是这样的,大人。我们还没有走进房子,你们就来了。”

一剑封喉江霸天只是哼了一声,并没有回答,他那下属说道:“谁先说出真相,就留谁活命。”巴山门众人一听,都七嘴八舌地说起来。只见那人用手一指,指向瘦高个祝新华,说:“你先说。”

祝新华回答道:“我们把这个房子围住时,还没进房间,你们就到了……”另一人接着道:“祁连双煞白袍客是被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救走的,那小伙子会使用‘凌空虚度’轻功,可能是扬州擎天门弟子。估计那九宫棋就是被他抢去了……”

“擎天门弟子?”那人诧异道。

“对,大人。”一位巴山门人十分恭顺地说道。

江副队长站在一旁,对众巴山门人说道:“把衣服都给老子脱了。”然后又对自己的属下说:“都给我仔细搜!”

一位巴山门人一听十分气愤,说道:“士可杀不可污!”说完挺剑向一剑封喉江霸天刺来,江霸天不避不让,只是把剑一挥,那人立时血染当地,余下的人都乖乖地把衣服脱了过精光。江副队长的属下,认认真真地把每个人的衣服都搜查了一遍,依然一无所获,只听到一剑封喉江霸天说道:“都给我杀啦!”只听见一阵哭爹喊娘之声,十多名巴山门的人,瞬间都死于非命。

鲁恒楚躲在大火灶中,只听见马蹄声,渐行渐远,等到房子周围都没有声音时,又等了一会儿,才敢从大火灶中爬了出来,因为他确实不想再惹事端。天已经放亮,庙中到处都是鲜血和火油,巴山门中的十多个盐枭都赤条条地被一剑封喉江霸天杀死了,惨不忍睹。鲁恒楚一直不明白,九宫棋明明在白袍客的手中,怎么会不见了呢?他走近白袍客的尸体,发现白袍客手上留有灰烬,他想:“莫非白袍客把九宫棋藏在了燃尽的灰烬中?”于是他用脚把灰烬拨了一下,九宫棋立即从灰烬中显露出来。鲁恒楚想:“还是把这害人的物件交给师傅处理吧,免得遗祸别人。”于是把这九宫棋放入怀中。他又想:“这火油中有蛊毒,如果附近的老百姓不幸粘上了,必然丧命,还是把房子烧了吧。”于是一把大火把房子烧了个精光,然后迈开步子,向扬州方向赶去。

006 涉险境机缘巧遇(2)

更新时间2011-12-15 18:08:44 字数:15785

 006涉险境机缘巧遇(2)

不一日,鲁恒楚回到了扬州,当他走进师傅姚盛江的住所时,发现情景有所不对。师傅的整座房子已经被锦衣卫严严地包围起来。向厅内瞧去,只见宾位上首坐着一个身材中等、又黑又瘦的年轻人,看上去约摸三十多岁,此人正是鳌拜的侍卫队长严峰高,他的天山门“冰雪真气”已经练到了第五重。他的后面站着两个清瘪老者,不卑不亢、不言不语,是严峰高的师叔,天山二老。在他的下首坐着一个中年人,四十多岁,从服色上看,是昆仑派大弟子一剑封喉江霸天,鳌拜的侍卫副队长,他的一柄昆仑剑法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师父姚盛江正坐在主位相陪。桌上摆着清茶和点心。

只听那昆仑派大弟子一剑封喉江霸天说道:“姚门主,贵派小徒鲁恒楚据江湖上传言,拿了前朝遗物九宫棋,这遗物可具有异化教众、颠覆我朝根基之嫌,是朝廷三令五申需要上缴的。鳌中堂已经下令,得观此物者,斩!但你我本都是江湖中响当当的人物,只要你叫小徒鲁恒楚,交出此物咱们就到此为止,既往不咎。你看如何?”鲁恒楚心下稍宽:“原来他们还在与师父相商此事,看来师父并未屈服。”只听掌门师兄赵衫克说道:“江副队长,这么说,你是咬定我师弟鲁恒楚拿了九宫棋了?”

只见站在天山二老一旁的一位清瘪老者微微冷笑,说道:“素闻擎天门掌门师兄赵衫克,擎天剑使的不怎么样,据说他的一张嘴已经达到上乘境界,往日在下也还不信,今日一见,才知名不虚传。佩服!佩服!”赵衫克怒道:“李前辈来到擎天门是客,今日我可不便得罪。只不过崆峒派掌门师弟沈山摇乃一位成名英雄,想不到却会这般胡言乱语,下次见到崆峒派掌门,倒要向他请教。”那崆峒派掌门师弟沈山摇冷笑道:“只因在下是客,赵兄才不能得罪,倘若这里不是擎天门,赵兄便要挥剑斩我项上人头了,对不?”掌门师兄赵衫克道:“夸奖了!我擎天门怎敢与贵派相争?贵派借助鳌中堂之力,铲除江湖异己,自有江湖公议,不用敝派插手。”

原来崆峒派所居住的崆峒山乃六盘山的一个支脉,是黄帝问道的圣地,近年来在六盘山区出现了另一个响当当的江湖门派六盘山门,据说是伏羲的后代,他们以互相提携、共同对敌为基本建派方针,平时都是渔民,当他们遇到外侮时,则是兵、是死士。崆峒派素来在这一带响当当,为所欲为,自从出现了六盘门后,再也不敢为非作歹,只能忍气吞声。恰好地方官员奉鳌中堂之命,清缴前明余孽,崆峒派于是与当地地方官和鳌中堂派来的锦衣卫,一拍即合,将六盘门这些无辜百姓,大部分杀于六盘山上,其他的人也就只好躲进深山老林里。这些事传到江湖上后,被江湖侠义之人所不齿。

今日赵师兄旧事重提,崆峒派沈山摇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只见他脸色大变,厉声道:“古往今来,哪一派不唯朝廷马首是瞻?我们今日来到擎天门,正是为擎天门着想,与朝廷作对绝对没有好下场!”

掌门师兄赵衫克手按剑柄,森然道:“谁代表朝廷?难道就是你吗?”那崆峒派掌门师弟沈山摇脸上一红,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对着赵衫克怒目而视,只听得他大声道:“哼,谁代表朝廷?我们就代表朝廷,又怎么啦?”鲁恒楚见他如此嚣张,踏进正厅忍耐不住,大声喝道:“沈山摇,你也太狂妄了吧,你也能够代表朝廷?有种的给我滚了出来!”

姚盛江早听得门外鲁恒楚的脚步声,心道:“怎地恒楚回来了?”当即斥道:”楚儿,不得无礼。崆峒派掌门师弟沈山摇乃江湖上赫赫有名之辈,你怎可没上没下的乱说呢?”

站在一旁的沈山摇气得眼中就要喷出火来,擎天少侠鲁恒楚在江湖上的名声,他是有所耳闻的,当即骂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擎天少侠鲁恒楚呀!也就是盗走九宫棋,害死巴山门十八个弟子的‘大侠’呀。”鲁恒楚一想,怎么他们害死了巴山门的人,现在居然把这个责任赖在我的头上,当下也不点破,笑着说道:“不错,害死巴山门十八个弟子的‘大侠’确实我,可惜呀!可惜,其中的五条人命,居然是被我‘一剑穿心’招式刺死的。沈兄,你认为我这崆峒派绝技‘一剑穿心’使的又如何呢?”

师父姚盛江怒喝道:“恒楚,你……你还在胡说八道!”鲁恒楚听得师父动怒,不敢再说,但厅上的严峰高和江霸天等已面有愠色。

沈山摇倏地转身,左足一抬,“砰”的一声,将一个凳子踢得飞了出去,向鲁恒楚飞来。鲁恒楚左脚一点,向右一侧,轻轻地避过这致命的一击,只见沈山摇指着鲁恒楚喝道:“你这畜生,胡说!你给我住嘴。”鲁恒楚慑于师父的威严,默然不语。沈山摇又骂道:“他娘的,刚才说话的畜生怎么不吭声了?”鲁恒楚向师父瞧了一眼,看见师父默然不语,于是笑道:“刚才是畜牲在说话,我怎知怎么回答?畜牲的话,能够听得懂吗?”沈山摇怒不可遏,大吼一声,便向鲁恒楚扑来。鲁恒楚见他来势凶猛,向后跃开,突然间人影一闪,厅堂中飘出一个人来,只见他拔剑,挡架,还击,一气呵成,把擎天剑使得风雨不透,这个人就是鲁恒楚的掌门师兄赵衫克。

姚盛江道:“大家不都是为了九宫棋而来嘛,有话不妨慢慢说,何必动手呢?”缓步走到厅外,顺手从二师兄钱思强手中接过长剑,只见他将长剑轻轻一挥,然后再把剑一翻,将正在相斗的沈山摇和师兄赵衫克两柄长剑压住。沈山摇急忙运劲于臂,向上力抬,不料竟然纹丝不动,又再运气,依然不动。

姚盛江笑道:“崆峒派乃是江湖中响当当的门派,沈兄不必和小孩子们一般见识。”回过头来,向鲁恒楚斥道:“你胡说八道,还不快向沈前辈赔礼?”

鲁恒楚听了师父的吩咐,不得不上前行礼,躬身说道:“沈前辈,弟子不知天高地厚,污蔑了前辈高人的声誉,咱那杀死巴山门五名高手的‘一剑穿心’招式,确实不怎么样,当真连畜生也不如。(作者:Longtime)你老人家别生气,可千万别当真,别气坏了身体,置于畜牲之话,咱们就当他是放屁好了!”他畜牲长、畜牲短的话说个不休,谁都知他又是在骂沈山摇,旁人还可忍住,站在一旁端茶倒水的下人,可就仍禁不住地笑了出来。

姚盛江感到沈山摇接连运功抵抗,想把自己压制他的剑挑开,无奈实力不济,于是微微一笑,轻轻收起长剑,交还站在一旁的二师兄钱思强。沈山摇并没有感觉到姚盛江已经收力,还在拼命地向上举起,陡然间感觉到剑上压力消失时,已经措手不及,手臂向上急举,只听得“当”的一声响,他和赵衫克手中都只剩下了半截断剑。由于沈山摇运劲正猛,握着的半截断剑向上疾挑,险些劈中了自己的脑门,幸好他膂力甚强,这才及时收住。他嘶声怒喝:“你……你……”但随即想到,赵衫克的长剑也被姚盛江以内力震断,看来姚盛江只是劝架,请二人罢手而已。想到此,未免面红耳赤,看来这个擎天门的掌门人姚盛江并非浪得虚名。

站在一旁观战的江霸天,忍不住插口道:“姚门主的这手擎天神功可帅气得很啊,可是单凭这手气功,却未必便能保证你徒儿的九宫棋永保不失。还是把他交出来吧,免得‘贻祸子弟,动摇国本’。”说完轻轻飘飘地一剑刺来。

姚盛江微笑道:“素来听说一剑封喉江霸天的威名,但是你说的‘贻祸子弟,动摇国本’,却也不见得。”说完用掌轻轻一抹,荡开剑锋,抓起挂在墙上的剑,一招“书山有路”封了过去。

江霸天道:“说来说去,你徒儿的九宫棋就是不拿出来了?”他说了“不拿出来”这五个字后,当说到“了”字时,“唰”地一声,接连刺出了四剑。这四剑分具不同的招式,前后连贯,一气呵成。只见他的第一剑从姚盛江左臂旁穿过,第二剑从他的右胁旁穿过,第三剑刺向他的左肩,第四剑刺向他的右臂。这四剑均是前后一贯而过,招招惊险,招招厉害,连刺之间,每一剑又有四个变着,只见在姚盛江的周围连续荡出了十六个剑花,每一个剑花都是从姚盛江身旁贴肉掠过,相距不过半寸。从这四剑招式的变着看,无论哪一招,都可以置姚盛江于死地,出手之快,拿捏之准,势道之强,无不令人汗颜。

鲁恒楚等擎天门的弟子,看后都顿然失色,均想:“这江霸天的‘一笑四点头’四剑太厉害了,不拖泥带水,一气呵成,真不愧为‘一剑封喉’的绰号。昆仑剑法,果然不凡。”

但严高峰、沈山摇等却对姚盛江更是佩服。眼见江霸天连刺四剑,每剑都有四个变招,每一招中都暗藏杀着,但姚盛江却始终脸露微笑,坦然接受,从容对敌,只见他不经意地几招,便把江霸天刺来的四剑一一化解。严高峰等人来到擎天门,显然是有备而来,纵使姚盛江是一个十分厚道之人,也不可能不防止别人害己之意,在这危急时刻,姚盛江表现出了擎天门的气度,作为一门之掌的风范,在不避不让、不卑不亢中,满不在乎的接受了江霸天刺来的四剑,在这间不容发的瞬息之间,竟能随时出手护身克敌,可见其武功远远超过江霸天很多。

赵衫克道:“江大侠,我师父瞧在你办的是皇差,奉的是鳌中堂的命令,再加上远来是客,一再容让。你已经连续向我师父刺了四剑,每剑共四个变着,也该知足了吧。”

江霸天道:“甚么远来是客,一再容让?赵兄,你若能破我这四招剑法,江某立即收剑走人,九宫棋之事,江某决不沾手。”他虽然自负剑法了得,有“一剑封喉”之称,但是刚才与姚盛江一比,自己却处于下风,毕竟人家是掌门,从江湖辈分上说,比自己高一辈,虽然落败了,也不能算丢人。而赵衫克就不同,他与自己一样,都是各派的掌门师兄,虽然赵衫克近年来在江湖上闯出了一些名头,但与自己比较起来,差远了。他对自己刚才刺向姚盛江的“一笑四点头”四剑,颇感自负,若能够急得赵衫克出手,定能将他制住,那时姚盛江或者心有所忌,就不得不交出九宫棋了。说着长剑一立,大声道:“赵兄请。你我同为各派掌门师兄,辈分相同,彼此相互切磋一下,再正常不过了。”他这么说,就是告诉在场的各位,刚才我刺出了四剑,虽然没有沾到姚盛江的边,但并不代表我剑术差,只是姚盛江辈分比我高、练武时间比我长而已,现在由赵衫克出手,哪再正常不过了,我们俩都是本门的掌门师兄,这次要是谁输了,那可怪不得旁人。

严高峰一听,暗暗点头,忍不住心中窃喜,心想:“这回你赵衫克可跑不了啦,打输了,被剑刺中了,可怪不得别人。”他为江霸天的高招暗自高兴。赵衫克对江霸天刚刚刺向自己师父的四剑自己并无必胜的破解之法,师父之所以能够轻描淡写地避过,完全仰仗的是自己的擎天真气,只有把擎天真气练好了,才能够把擎天剑挥洒自如,在这方面自己还赶不上自己的师弟鲁恒楚,但江霸天的这等咄咄逼人之势,自己又能如何忍让?于是“唰”的一声,抽出了长剑。

鲁恒楚抢先一步跨到了赵衫克的前面,说:“大师兄,江大侠的武功刚才你已经看到了,咱们师父只是微微的一剑,就把他那所谓的‘一笑四点头’一一化解。江大侠如果有兴趣,还要使用这个‘一笑四点头’,就让师弟陪他玩玩,倘若师弟剑术没有练到家,再请师兄来打发也不迟。”他不等赵衫克允可,已经抽出宝剑,指向江霸天道:“江大侠,希望使出你的看家本领,千万别客气,要是侥幸我赢得了一招半式,你可别气趴下了。请!”说完随手舞了一个剑花,做出一个漂亮的请动作。

江霸天一听十分愤怒,看着这个黄口小儿仅不知天高地厚,大放厥词,于是厉声喝道:“臭小子,别胡说八道!你若能接得住我刚才的‘一笑四点头’四剑,我江霸天就拜你为师。”鲁恒楚一听,慢条斯理地把剑插入剑鞘中,摇头道:“不行,不行,不行呀……”江霸天一看,十分愕然,说道:“怎么害怕了?”只见鲁恒楚继续摇头晃脑地说道:“我可真是害怕了……”江霸天一听,仰天大笑道:“现在不比是不是迟了?”鲁恒楚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唉,我是担心是你马上就要输了,要收你这个徒弟呀……”一句话没说完,江霸天已经气得要闭过气过去,狂叫道:“黄口小儿,还不拔剑领死!”鲁恒楚又是一声长叹道:“对付江大侠的‘一笑四点头’这几招,又何必我先拔剑呢?”

江霸天道:“好,是你自己狂妄自大,可怪不得别人!”

赵衫克从刚才江霸天与师父姚盛江过招时,使用的“一笑四点头”招式来看,已经知道江霸天武功比鲁恒楚高很多,虽然从擎天真气的水平看,自己远不及师弟,但毕竟面对的是强敌,怎么能够不先拔剑呢?赵衫克正要喊鲁恒楚出剑时,只见白光闪处,江霸天已挺剑向鲁恒楚刺来,果然江霸天遵循了自己的承诺,使的是刚才刺向师父的“一笑四点头”招式,他没有改变招式,只是把刚才使的顺序稍稍做了些改动,但也是他平生绝学。招式没变,是因为江霸天已经有言在先,在使时,虽然顺序产生了变化,但也使别人无话可说,毕竟自己使的还是原来的招式。

鲁恒楚在向他挑战时,就已经想好了拆招之法,之所以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激怒与他,是因为鲁恒楚觉得江霸天这四招,确实有过人之处,只有让他心浮气躁,自己才有百分之百取胜的把握。眼见江霸天长剑刺来,鲁恒楚立刻抽剑向他脸上刺去。江霸天一见,鲁恒楚这招使得十分怪异,完全出乎平常人使剑的法则,如果江霸天不顾自己的脸被对方刺到,倒是可以把鲁恒楚的右手手腕砍下来,但是这样一来,自己也就被他的长剑刺到,于是立刻回剑自救,险险地避开了鲁恒楚刺向门面的这一剑。江霸天被他一招之间即逼得自己回剑自救,脸面上有点挂不住,毕竟与自己对敌的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恼怒之下,他的第二剑又刺了出来,这一剑是刺向姚盛江的第一剑。

鲁恒楚一见,立刻一侧身,让过江霸天这斜斜地刺过来的一剑,然后剑交左手,迅速却如闪电般从背部疾穿而出,指向江霸天的前胸。(作者:Longtime)只听到鲁恒楚叫道:“着!”“嗤”的一声响,长剑已将江霸天的前胸衣襟刺破一个小孔,鲁恒楚迅速跳出圈外。旁观的众高手已经瞧得明白,这一招江霸天已经输了,如果鲁恒楚再往前一使劲,江霸天不说死,胸口也要被鲁恒楚刺穿一个大洞。对阵的双方若是一流高手,江霸天也没有夸下做别人弟子的海口,也许江霸天就会撒剑认输,但鲁恒楚毕竟是擎天门的最小的弟子,自己败在他的剑下,颜面何存?情急之下唰唰唰连刺三剑,尽是昆仑派的绝招。三招之中,仅有两招是鲁恒楚从没有见过的。但毕竟鲁恒楚从小在师父的带领下,久历江湖,大小阵仗经历过百次,只见他凝神定气,观察着对方的剑着,心中慢慢地有了些头绪,只见他闪身避开对方一剑之后,跟着就势一滚,使了一招“雨过天晴”,一剑将江霸天的长剑击歪,跟着挺剑向他剑尖撞了过去。

江霸天对鲁恒楚使的怪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从来也没有看见过人,用剑来刺另一个人剑尖的怪着,未免眼神一愣,也就是他这一楞神的功夫,鲁恒楚的剑已经刺到,只听到“当啷”一声,自己的剑立即折断,鲁恒楚的剑尖已然刺到了自己的喉咙,只听到鲁恒楚说道:“好孩子,还不给你师父叩头?”

江霸天又羞又怒,左掌疾翻,荡开刺向自己喉咙的一剑,只听到“喀”的一声,江霸天的右掌正击在鲁恒楚胸口。这一掌凝集了江霸天数十年功力之修为,鲁恒楚只有二十多岁,虽然练过擎天真气,那能是江霸天的对手,只不过在剑招上利用江霸天心浮气躁,再加上自己聪明,灵活使用擎天剑,稍胜他一招半着而已,但在拳脚功夫上鲁恒楚那能是江霸天的对手,只见鲁恒楚身子一仰,立即翻倒,口中鲜血狂喷。

突然间人影闪动,姚盛江在间不容发之际,伸右手抱过鲁恒楚,左手向江霸天轻描淡写地挥过去,只听见“砰”的一声,江霸天连续向后倒退了五、六步,才算稳住了身形。鲁恒楚低声地对师父姚盛江说道:“师父,九宫棋在……在……在我上衣口袋里……”说完手一松,顿时气绝过去。

天山二老一听到九宫棋这三个字,立即同时出手向姚盛江左手抓来。赵衫克、钱思强同时跃出,抵挡在他们和自己的师父之间,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到两声惨呼,师兄弟两顿时被天山二老,击毙在地。

这一下变化太突然了,只见姚盛江一呆,紧接着天山二老的手掌击了过来。姚盛江不愧为一派掌门,在几乎瞬间丧失三位爱徒的前提下,顿时平静下来,伸出二掌分别迎击天山二老袭过来的掌力,当他一碰到天山二老的掌力时,立即感到他们的掌力中,有一股极细、极柔的阴柔之气袭来,顿时感觉到一阵寒冷,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颤,只听见“噗”地一声,一口鲜血从姚盛江口中喷射而出。

天山二老收住了掌劲,冷笑了一下,站在严峰高的一旁。只听见严峰高微笑着说道:“姚门主,冰雪真气怎么样?与你们的擎天真气比较起来,又如何?”

“你……你……”一句话好没说完,又是一口鲜血喷射而出。这一口鲜血不偏不倚地向严高峰射去,严高峰侧头一避,伸掌袭向来袭之血,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姚盛江一纵一跃之间,施展开了凌波虚度轻功,纵出了屋外。严高峰一见,十分气急败坏地高喊道:“还不给我追!”

姚老儿想到此,未免长叹一声,一想到自己死去的弟子,就悲伤不已,去年到现在他对九宫棋的研究,一点头绪都没有。他绝对没有想到天山二老的武功那么高,冰雪真气那么邪门,要不是自己依仗着凌波虚度的轻功,那天就死在天山二老的掌下。他东躲西藏,用了三个多月的功夫,才将体内的冰雪真气化解开。这次他逃到了盛京,在奉天府府衙附近的般若寺做了一名和尚,已经快两个月了。

忽然外面传来地上的枯树枝,发出的“咔嚓”声。姚老儿冷笑两声,抬头向着庙外说道:“哪方来的朋友,既蒙光顾,何不进来一见?”

隐藏在庙外树林中的黑衣众人知道已被觉察,但未得到头领的号令,均是默不作声。姚老儿低头看了一眼九宫棋,冷笑道:“想不到九宫棋有这么大的魅力,居然引来这么多人的争夺。我姚老儿无福消受,只能够把它烧了。”说着缓步上前,将九宫棋举向燃着的烛台,做燃烧的模样。

黑衣众人果然中计,只听见飕飕、飕飕四声,窗格中、横梁上分别打进两枝袖箭,疾向姚老儿背心、左手腕飞去。姚老儿侧身一避,避开了射向自己背部的两箭,同时左手一番,食指与中指一夹,夹住一箭,无名指与小指也一夹,夹住另一支飞过来的箭,只听到喀喀两声,两枝短箭都被折成了四截。般若寺外面的众黑衣人,见他如此功夫,无不骇然。

房梁上跳下一人,大声喝道:“姚老儿,还不把九宫棋交出来。”语声未落,只听见“嗤”的一声急响,两柄飞刀激射而出,刀光中黑衣人着地一滚,挥舞着宝剑向姚老儿刺来。他深知姚老儿武功了得,与他单打独斗未必能够取胜,本想藏在房梁之上,出其不意的忽施奇袭,哪知还是被他识穿了。

姚老儿轻轻一避,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挥手随意地拍了一掌过去,只见那黑衣人被那掌风所阻,连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姚老儿笑道:“阁下这样偷袭,是不是来得不够光明正大?”那黑衣人叫道:“光明正大?哼哼,你夺得九宫棋就够光明正大吗?”说完又一剑刺来。姚老儿再次用手一挡,将刺来的剑锋荡开,说:“那你现在呢?”在声音未落之际,忽然听见一声如雷般的凶吼,窗口跳进一人进来:“姚老儿,九宫棋乃我朝遗物,还不快快还来?”人到杖到,一阵劲风斜斜地从左侧射向姚老儿的肩部,姚老儿左肩一抖,避开来袭的杖风,笑道:“你朝遗物?呃,我明白了,你是台湾延平郡王手下的?”那跳进来的黑衣人把杖一顿,整座大殿发出嗡嗡的回音,可见他臂力惊人。只听他回答道:“正是。在下台湾延平郡王次子四大护法风雨雷电之一,雷震子。”

“哈哈、哈哈……”只见一位公子哥儿模样的人,走了进来,身边跟着俩大贴身护卫,整座庙宇已经被他带来的三十多个黑衣人团团围住,只见他向姚老儿一拱手,说道:“姚前辈,晚辈这厢有礼了。我是延平郡王次子郑克爽,拜过老前辈。”姚老儿一见,人家挺有理的,当即收下身势,向郑克爽点了点头,笑呵呵地说道:“早闻郑公子的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啊!想必这四位就是你的风雨雷电四大护法了?”心下却暗自想道:“这九宫棋威力也太大了,连台湾的延平郡王也惊动了,看来今天想顺利脱身十分不易。”

郑克爽指着从梁上跳下的一位黑衣人道:“这是电护法。”并向他介绍了他身边的风护法和雨护法,然后说道:“姚前辈,九宫棋乃我朝魏忠贤,魏老前辈的遗物,可否借晚辈一瞻?”姚老儿想:“借你一瞻?这不是把老夫当作三岁小孩看待了嘛,也不想想我姚盛江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于是大声说道:“郑公子,你所说的九宫棋,本非老夫之物,怎么能借给你呢?”

“姚前辈,你的小徒弟鲁恒楚,在鄱阳湖畔剑震巴山门,力救祁连双煞白袍客,早已轰动武林了。那白袍客是从巴山门盗走九宫棋的元凶,而巴山门则是从魏忠贤魏老前辈坟墓中,盗走九宫棋的。”郑公子振振有词地说道。

“即便如此,你又有什么资格拥有它呢?没听说,‘江湖至宝,德者居之’这句话吗?”姚老儿继续与郑克爽进行敷衍,眼睛却把周遭看了个遍。他发现郑克爽带来的人有三十多,风雨雷电四大护法都已经来了,可见他们对九宫棋志在必得,要想从他们围成的包围圈中逃脱确实很困难,现在只有拖延时间,以静待变。

“‘德者居之’,哈哈哈……”郑克爽狂笑道,“我郑某乃郑成功嫡孙,延平郡王次子,难道不该拥有吗?”

“住口!大好河山,偏安一隅,你有什么资格做郑成功的孙子?”姚老儿大声喝道。

站在一旁的雨护法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地对郑克爽说道:“郑公子,别跟他磨牙了!”姚老儿道:“那再好不过,进招罢。”

雨护法道:“好!”右手抬起,准备出剑攻击,突见眼前白影一晃,姚老儿已经到了它的左边,雨护法眼见不妙,疾忙向前飞跃,只差一点手臂部天宗穴就被姚老儿拂中,幸好纵跃得快。这天宗穴属于手大阳小肠经,位于秉风穴直对,在肩胛骨冈下窝的中央,约在肩胛冈下缘与肩下角之间三分之一折点处,一但点中,气憋胸闷,肩部活动困难,就别再想使剑了。雨护法是郑克爽四大护法中排行第二,行辈甚尊,武功又强,门下弟子数千人,是郑克爽手下响当当的脚色,哪知刚刚准备出手便险些着了道儿,脸上一热,不待回身,反手就是一掌。姚老儿见他这招来势凶狠,不敢硬接,纵身避开。雨护法这才回过身来,踏步进击,一招“雨打芭蕉”,只见他左手虚拍,右手剑尖连续晃动,呼的一声,在间不容发之际,向姚老儿刺来。

姚老儿一见,心中暗叹:“雨护法剑术果然了得,就是这招‘雨打芭蕉’就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今日想脱身,难矣!”想到此,也不敢怠慢,抽出宝剑,凝神应对。只见雨护法步稳手沉,招术精奇,一点破绽都没有。他急忙挥剑一拍,闪开对方剑雾,然后以一招“天外有天”向雨护法的右肩击来。雨护法赶忙用剑一格,使了一招“风雨迷漫”,只见剑气横生,如雨如雾般向姚老儿袭来。姚老儿左掌虚拍,待得对方竖臂相挡时,倏忽间窜到对方后背,右手长剑画了一个半圆,在画到正中时由弧变直,直向雨护法的背心要穴刺来。

这时守在外面的众黑衣人见雨护法和姚老儿动上了手,都涌进了般若寺的正厅,把整个正厅围得水泄不通,灯影下蓦然看见雨护法频频遇险,心下都暗暗吃惊。三位护法和郑公子站在一旁观战,也吃了一惊。正待抢上相助时,已然来不及。雨护法听得背后剑尖发出的嗤嗤声,衣上也已微有感觉,就在这间不容发之际,只见雨护法反手横劈,使了一招“雨漫金山”,才将姚老儿刺来的一剑,勉强避过。这“雨漫金山”本为剑招,情急之下,雨护法变剑为掌,正是这一变,恰到好处地避过了姚老儿袭来的一剑,否则刚才姚老儿的这一剑,必然刺到雨护法不可。

大敌环伺,姚老儿不敢硬接他这一掌,他要保存实力,于是身子向后急仰,躲了开来。雨护法心中暗叫:“好险!”转身拒敌。他剑术远不及姚老儿精妙,拆了三四十招,已连遇五六次凶险,每次均仗着变剑为掌,与他硬拼掌力而脱困。只见姚老儿踏步进迫,一剑、一剑地逼来,一步步地将雨护法逼向厅中的一角,这样一来雨护法就只能用剑来与自己力拼了。雨护法也明白了姚老儿的用意,移步转身,要从屋角抢到厅中,刚只迈出一步,姚老儿一声长笑,抡剑直进,只听见“嗤”的一声,剑尖刺穿了他的右手。雨护法吃痛,心下十分惊惶,举剑待格,谁知姚老儿右剑为虚,左拳为实,当他举剑将要格住姚老儿剑时,姚老儿左拳已到,片刻间,头上胸前连中了五六拳,登时头晕身软,晃了几晃,跌倒在地。

郑公子和三大护法抢上前来救援,姚老儿转过身来,抓起躺在地上的雨护法,一脚踢向雨护法的宝剑,向电护法急射而出,电护法急忙一格,只听到“嗤”的一声,一名黑衣人应声倒在地下。姚老儿冷笑道:“郑公子,你不是需要九宫棋吗?来呀!过来拿呀。”

郑公子和三大护法面面相觑,心想这一下真是左右两难了,攻击吧,又投鼠忌器,不攻击吧,心下又十分不忍,眼看九宫棋就要到手了。

姚老儿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发现今天要逃脱这个包围圈,确实不易,于是故意说道:“郑公子今日大驾光临,老夫深感荣幸,四大护法风雨雷电如雷贯耳,哼、哼……,殊不知今日一见,却真叫人笑掉大牙,什么雷护法、什么电护法,我看都不过如此,还想得到什么九宫棋?瞧在天地会陈近南总舵主的份上,今天老夫就饶了这个所谓的雷护法的性命,但总得留下点什么吧。”说完伸出两根手指,装模作样地向雷护法眼中插去。厅内的众人正无可奈何之时,忽听见殿外,一个黑衣人高声喊道:“郑公子,不好了,朝廷的锦衣卫正向我们这边围过来。”

姚老儿一听,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严峰高这般狗贼也来了,今日真是凶多吉少了。”正在他分神之际,忽见郑克爽挥掌向他袭来。姚老儿猛觉一股凌厉掌风袭到,急忙侧身相避,但却已经晚了半拍,他的身子已被掌风扫到,只见他晃了两下,然后又向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郑克爽趁着间隙,抢走了雨护法。姚老儿本也没有想伤害雨护法之意,见他把雨护法抢走了,也没有阻拦,心下却想:“这郑克爽武功确实了得,难怪人家说他的师父冯锡范武功盖世,在天地会里,仅次于总舵主陈近南了。”

郑克爽抢走了雨护法,向后一跃,看见姚老儿并没有追赶的意思,于是说道:“姚前辈,九宫棋乃我朝魏老千岁的遗物,本公子只是想借来一观,有何不可呢?清朝的锦衣卫马上就要到了,难道你就愿意九宫棋落入清狗之手?”

姚老儿想:“要想我把九宫棋交出,没门!也许刚才郑公子的这一掌不过是碰巧而已。”于是故意侧目斜视,想激怒郑克爽:“要想九宫棋吗?哪行,你只要赢得我手中的剑再说。”郑克爽还是善意地劝道:“姚前辈,还是交出九宫棋吧,你武功再高、剑术再好,能逃得过我们的包围圈吗?即使你逃脱了我们的包围圈,又怎能逃过清狗的追捕呢?”

郑克爽本是想,刚才自己的一掌,已经向姚老儿示威了,姚老儿应该知道自己的实力,夺下九宫棋肯定不难,但这样必然要耽误些时间,眼看锦衣卫就要到了,他想通过自己的劝说,想姚老儿知难而退,主动交出九宫棋来。可是姚老儿偏不吃这一套,只听到姚老儿笑着说:“要是我不听你郑公子的劝呢?”

郑克爽还未答话,站在一旁的风护法已经不耐烦起来:“郑公子,别与他啰嗦了,揍这个老不死的!”说完反手一掌。姚老儿注意力正集中于郑克爽,对风护法这一掌毫不提防,而他这掌又是风护法的成名之作,招式十分精妙,拍的一下,左背已被扫中,总算风护法这招顾及到郑克爽,用力不够大,姚老儿左背依然活动自如,但也已打得他疼痛难忍。

姚老儿十分气恼,“拍”的一声,左手忽地伸出,往风护法的胸口抓去。风护法不退不让,双拳猛向他头顶击落。姚老儿见状心中暗喜,见她不避,拚着头上受到他两拳袭击的危险,也要一剑把他刺中,岂知剑尖刚要触到他衣服时,忽觉右翼一阵微弱的掌风袭来,若有若无,这才惊觉:“不好,‘风云万里’。”亏得姚老儿反应机敏,当剑尖将要刺到风护法时,急忙后退,抬臂格开右边击来的掌风,只听见“轰”的一声惊响,大殿的西南角塌下了一大半。风护法冷笑道:“姚老儿,我这‘风云万里’如何?你跟我打!哼。要想不死的话,赶快把九宫棋交出来。”

姚老儿心想:“这九宫棋乃武林至宝,无论如何不能够落入这般小人之手,拚着这条老命,也要把保住九宫棋。”忽然朗声笑道:“哈哈……,你那‘妖风千里’不怎样……”眼睛望着风护法,突然飞足向前踢出,风护法一见,赶忙挥手一格,倒退了一步,泄开来袭之力,却在这时,只见姚老儿用左肩向郑克爽撞去。这一撞既快且狠,眼看将要撞到郑克爽时,只见他身旁的雨护法、雷护法、电护法,同时出手向姚老儿袭来,只听见“嘭”的一声,姚老儿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向那尊弥勒佛像飘出,只见“哐当”一下,整个高大数丈的弥勒佛轰然倒塌,大殿里尘土飞扬,蜡烛瞬间熄灭。郑克爽喊道:“赶快点蜡烛!”等到手下,把蜡烛点燃时,那里看到姚老儿的踪迹。众黑衣人把整座大殿搜寻个遍,也没有找到姚老儿,此时只听到风护法说道:“郑公子,我们得走了,锦衣卫快到了。”郑克爽咬了咬牙,一跺脚说:“走!”

山海关城门于卯时开启后,过路的商家、摊贩逐渐忙碌起来。昨天刚刚到达山海关的苏哈图、苏哈鲁哥儿俩,正走在大街上,密切注视着来往行人,他得找一头“肥羊”,斩他一斩,肚子饿得实在不行。

不过今天的气氛好像与昨天到达时不一样,城里城外都加了许多官兵,过关检查也严格许多。城门口已经排出了一溜长龙,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出怨言,他们都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否则官兵们也不可能那么紧张。据说近来天地会闹腾得挺凶的,但仔细看起来又好像不像,如果是捉拿天地会人等,也不可能出动那么多的御林军,因为天地会又不是今天才有,本已闹腾很长时间了,也没有看见朝廷出动御林军进行追拿。

山海关,又称“榆关”,是明长城东端起点,有“天下第一关”之称。与万里之外的嘉峪关遥相呼应,闻名天下,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作者:Longtime)苏哈图哥儿俩正在南门口无精打采地走着,此时它们才真正知道“人是铁,饭是钢”的道理,他们发现这里的人虽然富裕,但与海城十分不同,都鬼精、鬼精的,要想偷得一点东西,确实难以得手。

哥儿俩挤在出城的人流里,朝南门走去。苏哈图牵着苏哈鲁的手,说:“看来今天的‘肥羊’特多,最好找个上了年纪的富商,斩他一斩。咱们是义盗,再怎么饿,也不能偷老百姓的。”

苏哈鲁苦笑着对大哥苏哈图说:“大哥,再没得手,咱们就得饿死了。昨天我好不容易得手,弄了一支大‘肥羊’,你倒好,硬把到手的钱袋还给人家。”

苏哈图道:“鲁弟,咱不是看他可怜嘛,你瞧人家呼天抢地地哭着,确实伤心,所以我才诈作拾到别人的钱袋还了给人家。怎么着,咱们也是一名义盗吧。”

“那义盗就不要饭吃了?你怎么就不留一点,怎么样咱们也得把肚子顾到呗!”

“你说得对,哥哥当时确实忘记了。唉,他一哭,我就慌神了,瞧着他哭,我心中也难受。”

正说着,苏哈鲁用嘴角一挑,苏哈图循他目光看去,正好瞥见一位五十来岁的商人模样,朝城门方向走来。只见他衣着华丽,神色匆匆,低头疾走,仿佛是有什么急事似的。哥儿俩对望了一眼,眼中透出惊喜,只见那人背着的包裹中鼓鼓的,仿佛里面藏着什么重要物件,但是仔细观察,最令哥儿俩高兴的是,在他一走、一颠之间,他背后的衣服微微隆起,苏哈图道:“鲁弟,瞧他的腰间,那才是我们要偷的地方,肯定他的钱袋就藏在那里。”苏哈鲁一瞧,果不其然,凑到苏哈图耳旁道:“这个家伙还挺狡猾的,贵重的物品都在腰间,而不是背在背中的袋中。”

苏哈图急道:“赶快行动吧,咱们今天的饭菜就靠它了。”说完,拉着苏哈鲁的手急步追去。忽然穆里玛带着一队官兵迎面而来,两人大吃一惊,掉头转身,闪进一辆高大的马车后,隐伏在那里,只听见一位兵丁对穆里玛汇报道:“穆里玛大人,一切如常,没发现逃犯的踪迹。”

穆里玛回答道:“好,继续监视,别把犯人放跑了,否则我唯你是问。”那个兵丁一个立正,回答道:“是,穆里玛大人。”

苏哈图哥儿俩赶忙跑进了旁边的一个胡同,大气都不敢出,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穆里玛居然追自己追到了山海关,还好自己见机得快,才没有被他们抓住。两人紧挨着墙坐着,呼呼呼地喘着粗气,想着刚刚看到的一只“肥羊”,又跑了,未免可惜。叹息间,苏哈图朝来路望去,只见那只老“肥羊”也跟着他们足迹跑了过来。苏哈图哥儿两十分纳闷,怎么可能呢?这支“肥羊”真的希望自己把他斩了?不斩还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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