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说重点好吗?这电话费很贵耶!」他觉得她根本就是在说废话,A那些笨蛋的钱嘛!
「方先生,你好性急喔!」冬宁觉得自己快要吐了,这个死男人八成是性生活不美满,竟然敢说她说话没重点,哼!他都打了这种「X情的」付费。电话,竟然还想省这些秒数,啧!她真想叫他去死啦!
于是,冬宁故意久久闷不吭声。
邵群连喂了几声,忍不住问她,「你怎么不说话?」
「因为,我的嘴巴里有东西。」她嘟著嘴,故意口齿不清的说。
「什么东西?」难道她在偷吃东西!可恶!不敬业也罢,还敢浪费他的电话费。
「你的耳朵呀!你没感觉到我正在亲吻你的耳珠子吗?嗯!」冬宁这时发出一声淫秽的呻吟。
邵群的心口一紧,竟然突然有了心悸的感觉,他他他……是疯了吗?
这次,换邵群憋住气,耐心的等待冬宁接下来的动作。「你……现在又在做什么!」他的声音都沙哑了。
「解开你的裤子。」她直说。
「然后呢?」他已经变脸了。
「将手伸进去,握住你的男性,搓揉它,让它变得粗大。」冬宁按照她从网路上抓下来的黄色小说照念,还一边忙著KEYlN,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而她使用的「咸湿」字眼,「轰」的一声,像一记闪雷似的,直接声邵群的脑中炸开。
他大声的质问她,「你居然做这个!」
「做什么?」冬宁边打资料,眼睛则看著范本照本宣科,根本不知道自己念错了什么,才惹得这位性生活十分不美满的变态男生这么大的气。
「你的手去握男人的那里?」就算只用说的,他也非常不爽。
「这样不对吗?」咦?他打电话来,要的不就是这个吗!他干嘛那么凶?
「当然不对。」邵群完全忘了自己现在扮演的是个打电话来寻求慰藉的男人,他根本就以为自己是冬宁的监护人。
他凶狠的继续骂她,「你一个女孩子家,还没嫁人,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去握男人的那里,而且还搓揉它?」
「这算什么?有时候我还含著它呢!」她看到范本上还有更劲爆的字眼。
「你真的这么做?」他快被她给气疯了。
「喂!先生,你是打电话来闹场的,还是来寻求慰籍的?如果你真的不想听这个,我们可以换一套,但是,拜托你别老是问我是不是真的这么做好吗?拜托!你有点常识好不好?对著电话我只能发出『啊、咿、呜,A、喔』的声音,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能做!」这是头一回,冬宁狠狠的数落了她的客人。
而邵群则被她骂得很没力。
是啊!他到底打电话去干嘛啊?
「卡喳」一声,邵群挂上了电话,不知该如何发泄他的怒气。
冬宁望著嘟嘟作响的话筒,心中懊恼不已。
她在发什么神经啊?她干嘛这么义正辞严的数落客人吗?身为生意人,就得抱持著「顾客至上」的真理;她怎么可以骂跑财神爷呢?
唉!她真的很歹命。
冬宁放下话筒,开始兼另一份差--打字。
邵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著,他左思石想,脑中全是冬宁刚刚所说的话。
完了!他是不是真的很变态?因为,他开始不断的想著冬宁接下来会说什么?做什么动作?
他--不会是因为憋太久没有正常发泄,所以让性功能发生了问题口巴?
邵群看看自己,又看看捏在掌心中的名片,最后,决定把它丢到垃圾桶去,而自己则转身进到浴室。
他心想,好好的泡个热水澡,解除一整天的工作压力之后,他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邵群足足在浴室里泡了半个钟头,出来之后,他做的头一件事就是,先从垃圾桶里把那张丢了的名片捡了出来。
接著,他马上按了号码,但是,电话响了许久却没有人接听。
邵群按捺不住,直接跑到隔壁房间门口大力敲门。
久久之后,冬宁才来开门。
她看了他一眼,便皱起眉。「你干嘛啊?只系了条大浴巾就跑来找我,你不怕你妈看了之后会想入非非啊?」虽然他的身材看来满赏心说目的,但他也不必这么「爱现」吧?
「你别净管我的事,我问你,你房里的电话响了那么久,你为什么不接?」他气呼呼地质询她。
冬宁翻了个白眼给他瞧。
「先生,你也拜托一点好不好?我看了一整晚的电脑荧幕,我很累,去洗把脸,让自已有点精神,这样也不行吗?」他真是个讨人厌的管家公!
「你刚刚在打字?」他问。
「对啊!」
「一直在打字?」他再问。
「对啊!」她有点不耐了。
「从几点打到几点?」他追根究底的问。
「吃饱饭就开始打了啊!怎么样?你问这个干什么?」她真的觉得邵群今天很怪哟!
邵群这下总算知道了,原来她刚刚一边跟他讲话,一边还在兼另一份工作。这个可恶的小恶女!
「电话,电话在响,你赶快去接。」他命令她,之后又头也不回的进入他的房间。
他今天真的怪怪的。这是冬宁对他唯一的结论。
她返房里接电话。
「亲爱的,」这是她的开场白,虽然有点无聊,但是男人都吃这一套。「请问先生怎么称呼?」
「我是刚刚的方先生。邵群软下口气道。
「是你?」拜托!「你打电话来不会又是为了要数落我吧?」
「没有,我只是想把刚刚没做完的事做完罢了。」就算是用说的,他也要说完全程。
「是吗?」冬宁对著电话翻了个大白眼。「那你要我怎么做呢?」她可不想待会儿做错了,又惹他生气。
「这次由我来主控。」邵群先说出游戏规则。
「好吧!全听你的。」毕竟付钱的是大爷嘛!
冬宁重新坐回书桌前,继续敲打键盘。
邵群知道她是在一心二用,但为了他的男性威严、面子,他怎么也得把她的注意力拉回到他的身上,而不是专心的注意那台冷冰冰的电脑荧幕。
「你现在穿什么?」
「浴巾罗!」她乍然想到邵群之前的装束。
「浴巾!」这怎么可能?她刚刚明明穿得好好的,可恶,她又在骗男人了。
「怎么?我刚洗好澡,所以围上了浴巾,这也不行幄!」她不高兴他的口气。
「没有不行,只是讶异而已。」算了!他决定不再跟她计较这些小事,反正,打从他认识她以来,他没见过她说过几次真话。
「那你有感觉我的手解开了你的浴巾?」他挑逗的说。
「嗯!有。」冬宁点点头,又打了一个无聊的阿欠,心里在纳闷著,怎么主导权在他身上,他也废话一大堆!难道他不知道这种0204的电话费是很贵的吗?
「那你知道我的嘴正在挑逗你胸前的小花蕾吗?」他以暗哑的声音说出挑逗的言词。
冬宁的心陡地一紧,突然有了悸动的感觉。
「你的胸部浑圆而有弹性,小小的乳尖一吸就硬挺站立,」他带有无限遐思的说。
而冬宁也马上有了他说的那种感觉,她的胸部突然又胀又痛,心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似的。
「我的手滑进你的底裤里,摸著你的小花穴,你那里又湿又紧。」他用也丰富的实际经验化做言语。
冬宁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邵群有点不满的提醒她,「小姐,可以麻烦你做些反应好吗?」
「哦!」她全都忘了范本上的步骤。「嗯--啊--」她发出类似动物的鸣鸣声。
「腿张开点,让我看看你。」
冬宁的脸都红了,她从来没被男人这么挑逗过。「你在做什么?」
「我要用手指试探你的紧窒,用嘴去取悦你的乳蕾,哦!你的花蕾好甜、好甜,你的花穴好紧、好紧。」他讲得实在太白了。
「停!」她再也听不下去了。
「不!我要你。快点打开你的双腿,乖乖,让我进去嘛!」他诱哄道。
「不要!」她不想也不敢再继续了。
「让我进去。」他开始用命令句。
而他这种命令却让冬宁产生了错觉,以为电话中的他好像就在她的身边,而且,他的手还扳开了她紧紧合著的双膝。
「啊!」她似乎真的感觉到他进入了她的身体。
「嗯!」他彷佛感受到她的紧窒,竟产生了接触的快感。
「嗯!」她的身心都背叛了她的理智,情不自禁发出呻吟声。
他们两人一唱一合的相互呼应。
「啊!」他忍不住幻想她在他身上扭动的娇柔姿势,忍不住攀向声潮。
「啊!」她不住摆动身子,似乎觉得自己的身子发烧了,逐渐上升的热度竟让她产生前所未有的感。
那原始的律动彷佛真的存在于他俩之间似的。冬宁连要打字都忘了,整个人躺在床上不停的娇喘,弓起的身子似乎正在迎接他的律动。
邵妈妈则一直躲在他俩的门外偷听,她实在搞不清楚这两个孩子到底在干嘛?怎么像是生病似的,不断嗯嗯啊啊的一直叫,该不会是他俩……真的在那个吧!
不、不可能啊!邵妈妈猛摇头,百思不得其解,他们两人各自在自己,的房间里,她还这间门外听听,那间门口探探,确定两人都在自己的房里,既然是隔著一面墙,他们怎么办事呢?
对咩!隔著一面墙是绝对不能办事的,那他们两个到底在房间里干什么,又叫什么?怎么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
动口不动手
做不做,没关系,
重点是--
人必须要敬业,
要有职业道德,
所以,她才会如此打拚啊!
今天,冬宁起了个大早,为邵家母子俩准备好早点之后,就上菜市场买菜。
进了菜市场之后,冬宁非常有理财观念的先数了数今天吃饭的人数。
邵群中午一向是在外打理,而且,他早上还特别交代说他今天晚上有应酬不会回来吃晚饭。
至于邵妈妈,嘿嘿,她要去跟早泳会的会员们去绿岛,玩三天两夜才回来。
这么算起来,今天中午以及晚上就只有她一个人吃饭,那菜钱她就能省则省吧。因为,邵群说过买菜钱剩下的钱全是她的。
所以,冬宁在菜市场了许久,最后她只买了十元的花生米、十元的面筋,外加两颗卤蛋十块钱,算算,这样也不过是三十元,她回家煮个稀饭,吃上两餐应该没问题。
那么,二千元扣除三十元,她今天就净赚一千九百七十块。
哦呵呵呵,日子再这样过下去,她不削翻过去,就真的是老天爷不长眼了。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老天爷就是这么不长眼睛,因为,青天霹雳的事情竟然发生在她这个善良又可爱的小女人身上!
那个明明说今天有应酬,不会回家吃晚餐的的邵群竟然食言而肥的给她跑回家来,而且在看到那锅稀饭及桌上「穷酸」的小菜时,立刻双眉倒挂,目露凶光,好像要把她给宰了似的。
「我咧!是你说今天有应酬,不回来吃晚饭的,你有什么理由瞪我?啊!啊!」她决定恶人先告状。她先狠狠的给他吼两声过去,以先声夺人之姿登上胜利者宝座,免得待会儿他发起飙来,被他骂得臭头。
「我说不回来吃饭,你就给我吃这些?」邵群拿起土豆、面筋往桌上用力一甩。「你A钱A到连命都不要了啊!」
「喷!神经,说话干嘛这么夸张?你以为我是让人给唬大的啊!我可从来没听过吃土豆、面筋会死翘翘的。」她的嘴里不断的嘀咕著。「还有,奇怪哩!A我的钱,饿我自己的肚皮,又关你什么事?」
她心想,对咩!关他什么事?
冬宁愈想愈觉得自己有理,陡地,她抬起头又挺起胸,理直气壮的给他顶回去。「你为什么要管我这么多?而且还凶巴巴的骂我?嗯!」哦喔!她想到了。「你是不是认为给我太多零花,现在舍不得了啊?说啊!」
她拿出小鼻子、小眼睛的小人样瞪著邵群,一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德性。
邵群简直气得要喊救命了。
「拜托!我这是在关心你的健康耶!你少给我乱按罪名。」他的手指戳上冬宁的额头,要她做人「卡暂杂哩」点。
「是吗?」她狐疑的半眯起眼,「你从什么时候变得对我这么好了?说啊!」她用手肘推推邵群,俨然与他成了哥儿们的姿态。
邵群顺手拉著她的手肘。「走吧!」
「去哪?」她怕他会公报私仇,搞不好会把她给卖了呢!
「带你出去吃饭。」他老实的说。
「那些粥怎么办?」她向来勤俭持家,舍不得浪费。
「倒掉。」他简单的说道。
「这么浪费!」冬宁皱紧了五官恐吓他,「小心你让雷给劈了。」
「天底下作恶多端的人多得是,雷公爷爷还管不到我的头上来。」邵群根本不理会冬宁的恐吓,拉著她继续往外走。
「那你要请我吃什么?」冬宁跟在邵群的后头,小跑步的追问。
「随你。」只要她想吃,他大方的主随客便。
「那……价位大概在哪?」这才是重点。
「我无所谓,你做主,」他豪气十足的说,想顺便宠宠她。
「那……我吃个晚餐花上五百块,会不会太贵?」她另有目的的小心询问。
「不会啦!」他的为人很大方。
「好!那你把钱给我,我自己去买个便当解决。」耶!又赚到了。
「什么!」她竟然敢给他打这种鬼主意!「哎哟!其实吃东西只是为了填饱肚子,只要能吃饱,吃好吃坏是没什么差别的。」她努力的想说服他让她折现。
「那有没有营养你也不管?」他气呼呼的问。
「拜托,我从小到大大病没生过,小病没犯过,平常流流鼻涕,喝几杯热开水,感冒便能不药而愈,你说,你除了个头比我大之外,你有比我健康吗?」她十分有自信的反问。
「是没有。」她真这么健康吗?
「嘿咩!」冬宁昂起骄傲的下巴,人也嚣张了。
「可是,既然是我做东请吃饭,那理当由我做主。」他开始强词夺理了。
「咦!你出尔反尔哟!你刚刚明明不是这么说的,你刚刚明明说我无所谓,说什么主随客便,一切由我做主。」她要争取她的权益。
「但我现在反悔了。」他拿出耍赖的功夫,反正,他就是看不惯冬宁这样虐待自己。「你吃是不吃?一句话!」他狠狠的瞪著她。
冬宁向来是恶人没胆气势顿时缩了下去,小声的回了邵群一句:「当然吃。」
这么大的便宜,她怎么能不占。
邵群带著冬宁去法国餐厅吃了一顿法国料理,回来后,冬宁一直摇头,不断嚷道:「心疼呀心疼。」
「你究竟是在不满什么?」他是出钱的耶!他都没有心疼,她疼个什么劲啊?
「那么小的一只鸡,竟然要一千两百块!」他们两个人加起来就要二千四,外加一成的小费二百四十块。噢!她的心好痛幄!「你为什么要那么奢侈浪费?为什么不直接把钱给我?我可以烤一只这么大的鸡给你吃。」
她用手比画了个大小,然后用施予他大恩大德的口气郑重的告诉邵群。「就只收你一千,你说好不好?」
「不好。」他一口回绝。
「为什么?」冬宁凶巴巴的问他,她已经只赚工钱了耶!
「因为,我不想拿我的钱让你去养小白脸。」他不给她面子的直言不讳。
「喝!看我的佛山无影脚。」冬宁一脚给他踹过去,踹上邵群的屁股,并且单手叉腰,右手的食指竖起,警告邵群道:「不许你说何毅是小白脸。」
「他吃的、喝的、住的、用的,全都靠你供养,这不是小白脸是什么」他真的很不屑她的男朋友。
「这叫做上进。搞清楚点,何毅从来没开口跟我要过什么。」她连忙义正辞严的替何毅解释。
「对啊!因为,在他还没开口之前,你早就替他准备好了一切,他哪还需要再开口啊?」对何毅,邵群根本就是嗤之以鼻。
「不许你这么说何毅,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没有半个亲人,从他离开育幼院,他就开始自力更生,他一直都比别人来得努力,而且他也从来不靠任何人。」她非常激动的为何毅辩解。
是吗?那他怎么就这么的靠你呢?邵群在心里反驳。
「你在想什么?」冬宁是何等的聪明,一眼就瞧出邵群心里满满的不以为然。
「算了,别理我,反正那个何毅是好是坏,根本就与我无关。」他才懒得理那个远在天边的男人,他只对眼前这位冬宁小姐有莫大的兴趣,嘿嘿!「这几天看你精神很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啊?」他三八兮兮的靠近冬宁。
「好事!哪有?」冬宁不理会邵群,一屁股坐下,守在电视机前,拿著遥控器,四处转台找节目看。
「没有吗?」邵群挨著冬宁身边坐下,关心的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艳遇?」他小心试探,想从她口中套出她对那位「方先生」--也就是他自己,有什么看法。
艳遇!
「拜托!我整天都待在家里,根本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除了整天面对你,我会有什么艳遇?!」她跟邵群俨然已成为哥儿们了,而哥儿们在一起是绝对不可能擦出什么爱情火花来的。
邵群仍不放弃,紧迫不舍的试探著冬宁,「比如说……你的0204啊!总会有人打电话给你吧?」他再用力的暗示。
「0204!」冬宁两个眼珠子立刻膛得好大,一脸的惊骇表情。「拜托!那些会打电话来的人都是欲求不满的变态男耶!我对他们-一哎哟!想到就可怕,怎么可能还会有艳遇嘛?」冬宁搓揉著手臂,一副受不了的见鬼样。
欲求不满!
变态!
而更可怕的是,这些字眼竟然跟他画上等号!
「等等,」邵群拉著冬宁的手追问;「难道就没有一、两个比较特别的吗?」那天,他与她在电话中交欢……事后,他虽没让冬宁知道他就是那位「方先生」,免得冬宁看到他尴尬,但说真的,那一次他的感觉还不错,他一直以为冬宁也是;没想到,她竟然把他当成变态男中的一个!
「特别的吗?」冬宁想了想,最后还是直摇头。「没有特别的,他们打电话来就是要脱我衣服。咦!说到这,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奇怪的男人。」
「奇怪的男人!」唉!那一定不是在说他,邵群觉得很没趣,又躺回沙发上陪冬宁看电视。
「他说他姓方耶!」冬宁倏地想起了那个怪人。
「姓方!」邵群大叫,连忙端正坐好,面对著冬宁直勾勾的看著她。她她她……口中的那个怪人,不会是他吧?!
「嗯!而且还是前天打来的。」冬宁又加了一条线索。
「前天!」那就是在说他了嘛!
「对,他前前后后打了三次。」这是冬宁记忆。
邵群点点头。
嗯!两次是他,另一次则是那个真正的方变态--就是被他怒气冲冲切断通话的那一个。
「可是,你说很他奇怪,为什么?」邵群非常疑惑,他向来为人方正,怎么可能跟「奇怪」那样的字眼画上等号?
「可是,他真的很奇怪啊!在电话里,我顺应他的要求,解除他的寂寞……但冬宁还没说完,邵群马上打断她的话语。
「他哪有跟你讲他寂寞难耐?」邵群大声抗议,冬宁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按个罪名给他。「先生,你也行行好,行吗?会打0204这种电话的人,不是寂寞难耐是什么?」这种事用脚趾头想也知道。
「或许……或许,他觉得好玩啊!」天老爷,他词穷了,只能想到这个笨拙的答案。
「拿一分钟二十块的电话费来玩,呵呵!他的头壳坏去了啊?」冬宁根本就不信有人会这么糟蹋钱的。
「唉!他头壳有没有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什么觉得他奇怪?」邵群觉得这才是重点。
冬宁偏了头,想了想,最后给他一个令他满意的答案。「因为,在对话过程中,他不断的问我:『你真的这么做!』还骂我一个女孩子家,又没嫁人,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去握男人的那里,而且还搓揉它!」她想到就有气。
「本来就是嘛!你也不想想看,你是个还没出嫁的女孩子耶!怎么可以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逮到了大好机会,邵群又开始训话了。
「喂!先生,」冬宁大力的拍了拍邵群的肩膀。「你怎么跟那位『方先生』一样没搞懂状况啊?我跟他是在讲电话耶!在电话里我们是『动口不动手』的好吗?我是光『操』不『练』OK?」她一字一句斩钉截铁的说。
「但是,女孩子在电话里讲那个……也很怪啊!」他不禁为自己叫屈。
「假造学。」冬宁啐了声,一脸不屑的神色。
「你说什么?」
「我说你跟前天那个方先生一样假道学啦!表面主义正辞严,的训我,最后,还不是又打电话来骚扰我。」她愈说愈小声。
「然后呢?」邵群装傻。
「然后就做了啊!所以,我才说他假道学嘛!」冬宁皱起脸,鼻子还哼了两声,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他在上一通电话中,还直训我这个不可以、那个不行的;可下一通就撕去了假面具,还『嗯嗯啊啊』的叫得很大声。」
他大叫:「我嗯嗯啊啊的叫得很大声!」
「不是你,是那个方先生。」冬宁瞪了邵群一眼,又打了他一下肩胛。「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的在听我说话?」
「有、有。」他真的是很认真的在听,所以才会为自己的名声反驳,「你说那个方先生『嗯嗯啊啊』的叫得很大声嘛!是不是?」
「对咩!而且他的功夫好像很不错喔!」害她心中的小鹿差点跳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邵群情不自禁抬头挺胸,十分的骄傲。
「因为光听他的声音,我竟然有感觉耶!」
「真的吗……」这下子邵群的骄傲更高涨了。
「还有呢?」他连忙追问。
「还有就是他的声音低沉,在说挑逗的话的时候,给人一种心痒痒的感觉。」她继续诉说自己的真实感觉。
「然后呢?」他急切的问。
「然后……听他说话好像人满斯文的,不像别的男人,电话一接通就说那些恶心吧拉的下流话。」她分析著。
「真的呵!」邵群觉得自己果然是与众不同的,在不知不觉中,他的下巴渐渐的高昂,仿佛一只骄傲的孔雀。
冬宁狐疑地看著他。「奇怪?我又不是在夸奖你,你干嘛摆出这么骄傲的样子?」
「那是因为……」他想了一下。「我为这世界上还有这种正直的男人而感到无比的骄傲,他一定是我们男人中的一股清流。」他忍不住称赞自己。
「神经病。」冬宁啐了一声。「他若是清流就不会打0204了,而且,若要说清流那也该是像何毅那种奋发向上的人。」冬宁三句话不离何毅。
邵群听了就烦。「我回房洗澡去了。」他转身就想走。
「等等。」冬宁拉住地的衣摆,不让他走。
邵群将身子转回来,问道:「有何贵干?」
「你可不可以……把这个月的薪水先给我?」她嗫嚅的问。
「我们不是算日薪的吗?」怎么冬宁会跟他拿月薪?
「对啦!本来是这样没错,但是,我想明天把这个月的薪水汇给何毅,凑个整数,他用钱才方便嘛!」她不太敢大声的说。
「何毅、何毅,你眼里除了何毅就没有别人了。」邵群口气酸酸的,十分吃味。
冬宁皱眉,「很奇怪哩!你今天是跟我犯冲还是存心跟何毅过不去啊?怎么讲话老是夹枪带棍的损人呢?你若是不想预支薪水给我,你就说一声嘛!」
「好!那我告诉你,我就是不爽预支薪水给你。」邵群给她一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答案。
冬宁气得差点没跟他掀桌子打架。
他俩四日相瞪,恨不得海扁对方一顿;这可是他们自认识以来,头一回吵架呢!
他翻来覆去,脑子里想的全是今天跟冬宁吵架的内容。
就像冬宁说的那样,他的确是变得怪怪的,他干嘛为了一个他谈不上认识的人,三番两次的跟冬宁闹脾气呢?这一点也不像他啊!
那么……他究竟是怎么了?
搔搔头,他还是理不清心里的疑惑,最后,邵群决定跟冬宁把话说清楚。他拿起电话按了几个数字。
冬宁房里的专线响起,说真的,她真的没有心情去接那些X情电话,邵群突如其来的脾气让她气得只想杀人,此刻,她真的没办法对著陌生人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假装自己很兴奋。
冬宁任由0204的专线响著,不打算接听,但是,那电话像是存心跟她杠上似的,一直响个不停。
冬宁终于还是败给它了,她拿起话筒,没好气的喂了一声。
「我是……前天的那个方先生。」邵群决定用假身分去跟冬宁谈谈。
「对不起,本姑娘今天心情不好,不营业。」冬宁没心情浪费口水。
「我也心情不好,你能跟我谈谈吗!」邵群阻止她挂电话。
「先生,0204的电话费很贵,你心情不好,是不是该去找张老师谈谈?那样比较划算。」冬宁好心的提出良性的建议。
「我不在乎那些钱,我只想跟你谈。」邵群坚持。
「好吧!」反正他乐于当个凯子,陪他谈谈,看他在烦什么也好,反正她今天被邵群气得心情很糟,根本没心情去赚外快。
「我今天跟一个女孩吵架了。」邵群自首道。
「是吗?」冬宁敷衍地回答他。
「错的人是我。」他真心的说。
「那你就去跟她说对不起啊!」干嘛说给她听?
「我知道,可是她也有错啊!她错在不该一直在我面前谈我不想听的事。」他也有满肚子的苦水。
「你不想听,她却想讲,先生,你们之间的问题很大哟!情侣间最大的难题就是没有交集,如果你想挽回这段感情,你应该去培养与她之间的共同兴趣,这样,你们才不会发生这种没有交集的状况。」冬宁以感情专家的姿态提出她「专业的看法」。
邵群摇摇头,「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她只是一个普通朋友罢了。」
「自欺欺人!」冬宁皱起眉。「如果她真像你所说的那样,只是个普通朋友罢了,那你干嘛三更半夜不睡觉,找个陌生人来谈心事?先生,人都是因为先有了付出,所以才会去在乎,你要不是已经付出了感情,又怎么会在乎她的反应呢?」所以说,如果他与他口中的她真的那么单纯,只是普通朋友的话,啧!不但打死她她都不会信,她还可以剁下头来让他踢著玩。
「你的意思是--我爱上她了?!」这个认知对邵群而言,可是个不小的震惊。
「宾果」他还不算太笨,居然答对了。
「怎么可能?」他才不信。
「你信不信随你。」她的心情真的很糟。「我真的很累,没时间应付你,我们有空再聊,BYE-BYE。」冬宁挂上电话,脑子里想的还是邵群生气时的嘴脸。
可恶!可恶!他究竟是在发什么神经?而更奇怪的是,她干嘛对他的情绪反应这么大!大不了--他把她赶出去,她马上拍拍屁股离开这里,哼!WHO怕WHO?
冬宁很努力的告诉自己别去在乎,但是,她愈是如此想心愈是不平。在床上滚了半天,怎么样都睡不著的冬宁终于起床,决定去泡一杯牛奶来帮助自己如睡。
才出房门,就看到邵群也同时踏出他的房间。
「哼!」冬宁骄傲的昂起脸,与邵群擦肩而过,却连鸟都不鸟他一眼。
她决定了,她要讨厌他,她要很用力、很用力的讨厌邵群。对,她就是个这么小心眼的人,怎么样?他敢不爽吗?
替身
只想让你明白,
我是唯一,
我是仅有,
我就是我,
没有人能取代我的存在。
隔天一大早,冬宁要出房门前,先把房门拉开一道小缝,眯著眼确定没有人之后再将门拉大,探头出去四处张望。
邵群果然不在!
哈!冬宁大摇大摆的走出去,逛到厨房去找吃的。
她在电冰箱的门板上看到一张字条用磁铁压著,上面写著大大的--对不起三个字。
对不起!
哼!她才不想理他咧!
冬宁很骄傲的别过头,但眼角的余光却不小心扫到字条下面好像还压著一张纸,而那张纸好像是……支票?!
哇!真的是支票耶!
冬宁三步并作两步,一个跨前,一个伸手,将那张纸给拔下来,仔细一看。果然是支票。
数数上面的零,一共有四个,而开票人签的正是邵群的名字。
冬宁的气顿时消了一半,之后她拿起字条后细看,邵群苍劲有力的楷书短短的道出了抱歉的心意,他只写了一句--
冬宁,对不起邵群呵呵!那个骄做的大男人在向她说对不起耶!好难得哟!
冬宁抱著那张字条,笑得花枝乱颤,这样的喜悦竟比她拿到预领的薪水还让她感到快乐,真有点奇怪吧!
冬宁先是回到她跟罗宛、衣士敏合租的那栋小公寓,打算将自己的钱全领出来,一起汇到美国给何毅。
一回到家,她发现罗宛、衣土敏两人都在。她们从不随便请假的。
「拜托!今天是周休二日好吗?小姐。」
「今天是周休二日?」哇!那个邵群还真是勤劳,连假日都去公司上班,咦?不对!「今天是周休的话,邮局岂不是没开?那我的钱怎么汇去给何毅啊?冬宁忍不住开始哀嚎。
罗宛听见哀嚎声,这才想到,「前几天有一到你的航空邮件,我想八九不离十,铁定是何毅寄的。」
「在哪里?」冬宁一听到有何毅的信,便一扫愁眉苦脸的苦瓜样。
罗宛起身去拿了信,递给冬宁。「哪!你的命。」
冬宁才没那个闲功夫理会罗宛的取笑,拿了信便先亲了一下,之后直接拆开来展读。
可愈看冬宁的脸色愈沉,原有的喜悦顿时被一股气愤所取代。
原本挨在冬宁身边想揶揄冬宁的罗宛和衣士敏看到她的表情,直觉得不对劲。「怎么了?冬宁。」
「何毅在信里面说了些什么?」
「为什么你的脸色变得这么难看?」
好友关心的话一句接著一句,但冬宁却无心应答,她直接把信交给罗宛,让她自己看。
罗宛将信接了过主,衣士敏也紧挨著罗宛一起看。
何毅在信中大约提起他在美国的近况,还用两三句话轻描淡写的带过他新认识的女友。
罗宛、衣士敏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这个何毅太过分了,他去美国才不过短短的一年,竟然这么快就变心了!」罗宛为好友感到忿忿不平。
「还亏冬宁那么对他他真不是人!」衣士敏附和道。
「更过分的是,他还将自己的变心借口说是因为他身在异域的结果。」
「对嘛!敢做不敢当,我决定看轻他。」衣士敏猛用鼻子喷气,以表示她的不屑。
但是,数落归数落。「冬宁,你不要紧吧?」罗宛有点担心冬宁会承受不住何毅突然变心的事实,毕竟前一刻,她还兴致勃勃的想汇钱过去给那个薄情郎耶!
「不要紧,我坚强得很,才不可能被这点小事给打垮。」冬宁强颜欢笑的假装很有精神,「倒是心情有点闷,不如……我们去找乐子吧!」
「好!咱们去忘掉何毅那个烂人。」罗宛首先举双手赞成。
「只是这么早,我们能去哪里疯啊?」衣士敏提出疑问。
「随便都好。」冬宁心想,就是不要让她闷在屋子里,让她想起何毅的寡情就行了,她率先拿起包包就往外走。
她需要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不然,她会让背叛的情绪给弄得悒郁不堪,她会……想流泪的。
罗宛、衣士敏马上跟了上去,因为,她们都知道冬宁的坚强是伪装出来的;其实,她这个时候真的很需要有人陪。
罗宛、衣士敏今天真的是舍命陪君子的陪著冬宁发疯,时间就在狂欢、酒精、喧哗中度过,罗宛、衣土敏明知道冬于不会喝酒,却也只能任由她去了。
她们心想,等冬宁玩够、疯够之后,身上那股痛多多少少会冲淡些。
凌晨两点,冬宁几乎快醉了,罗宛、衣士敏则将她送回邵家。
才按了一下门铃,邵群就来开门了。
他的样子看起来像是等门等了很久。
罗宛从邵群焦急的眼神里,解读到这个男人对冬宁的关心。
「你们怎么会让她喝成这副德行?」邵群将冬宁的身子接过来,抱著她走到她的房间,口吻中有藏不住的焦急。
他是在气自己在家里担心她的安危,冬宁却在外头花天酒地,他……这样算什么啊?
「冬宁刚刚失恋。」罗宛说出实情。
邵群闻言,明显的一愣。
「你应该早就知道冬宁的身分,以及她为什么假扮成许圣梅的原因了吧?」在冬宁身分被识破的当天,冬宁便已经打电话告诉她们事情的发展。
那时候,她与衣士敏只是觉得邵家真是有趣,为了婚事,母子俩尔虞我诈的演出谍对谍的戏码,今日见到邵群本人,却认为他未尝不是一帖良药--让冬宁忘记何毅的良药。罗宛欠身。「冬宁就麻烦你了,我和士敏两个先走了。」罗宛拉著衣士敏离开。
醉醺醺的冬宁挂在邵群的身上,挥挥手说:「BYE-BYE。」
冬宁窝在邵群的怀里,不禁打了个酒隔。
那冲天的酒气让邵群忍不住皱起眉,他嫌恶的推开冬宁的身子,半责备地问道:「你究竟是去哪里疯了?」
「KTV、PUB,还有我们也去看了MENPOW-ERSHOW喔!」冬宁站起来疯言疯语、手舞足蹈的笑说:「那些猛男真的很猛喔!就这样当著一群女人的面跳起脱衣舞来。」
冬宁边说边学那些男人大跳脱衣秀。
邵群看不过去,伸手拉住她挥舞的双手。「你醉了。」
冬宁挥掉邵群的手,对他扮了一个鬼脸。「我才没醉呢!」她蛇腰扭摆,拿著自己的外套不断的挥舞。
冬宁挨著邵群大跳艳舞,她边跳边笑说:「你知道吗?那些男人就像这样喔!他们光著上身贴著我们的身体跳舞,他们身上的热气就好像蒸笼似的,把现场的气氛炒到了最高点。我告诉你哟!我还拿了一叠钱塞到一个男人的内裤里耶!就像这样。」冬宁将皮夹的纸钞全拿出来,硬要塞进邵群的西装裤里。
邵群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拿起桌上的白开水泼向冬宁。
冬宁被邵群的怒气及冰冷的水给浇醒了,这让她不能再装疯卖傻,但是……醒著真的很辛苦,要强颜欢笑装作不在乎,要让身边的人以为她没事……
「你究竟在糟蹋谁!折磨谁?」邵群问她。
冬宁的头始终低垂著,久久都闷不吭声。
「你受了委屈,你身边的好友都愿意为你承担,可是,你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最差劲的方式来忘记何毅那个负心汉呢?你究竟当你的朋友是什么?为什么你有了委屈却不说?为什么你要强做坚强,让人以为你没事?」
他托起她的小脸,让她水蒙蒙的眼对上他的,他告诉冬宁,「你若想哭,可以到我怀里哭,我可以出借我的胸膛。」
他关怀的话彻底的瓦解了冬宁偏装的坚强。
她一头撞进邵群的怀里,哭得唏哩哗啦的,边哭还边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曾经告诉我,这一辈子他只爱我一个人的……为什么才短短的一年,他的山盟海誓就可以变得那么虚假……是我做得不够好吗?我恨他、我恨他。」冬宁用力的捶向邵群厚实的胸膛,一次又一次悲切的哭喊著,「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她那副伤心欲绝模样,竟莫名的牵动了邵群心里最脆弱的一环。
邵群用双手温柔的捧起冬宁的小脸,轻轻的吻去她的泪痕。
邵群的温柔填补了何毅对冬宁的伤害,冬宁张开小嘴,热烈的反应邵群的热吻。
欲望的火源在他俩的心中加速燃烧,邵群和冬宁在瞬间没了理智,他们只想拥抱住对方的身体。
邵群用牙齿挑开冬宁的衣扣,雪白的双乳罩在火红的胸衣里,愈显得魅力十足,充满诱惑。
邵群隔著胸罩啃咬著冬宁的乳峰,直到她的喘息声变得粗重,他才挑开胸罩,让雪白的玉峰弹跳出来。
「你好美。」他用舌尖舔舐著她乳晕上的红梅。
红梅一被挑逗,马上绽放,变得又挺又硬,和著他口中闪闪发亮的水光,像极了待放的花苞。
邵群伸手去拨弄山峰上的花蕾,花蕾立刻随著他的手指摆弄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