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冬宁的心头好像有千百只蚂蚁在啃咬,尤其是当邵群褪去了她的底裤,扳开她的膝头时,她的私密处就那样大刺刺的展现在邵群的眼前。
那种难堪让她感到十分的难为情,冬宁合起双膝,想拒绝邵群。
但邵群却先她一步将头埋进她的双腿间,灵活的舌尖坚持的探进她的女性禁地,舔吻起她的花心。
「邵群……不行的……」他这样对她,让她觉得好丢脸喔!
她想合起双腿,但邵群却专横的制止她的行动,并且将她的腿掰得更开,探向禁区的灵舌直捣进她紧窒的甬道内。
「啊……」冬宁双手捏紧被单,脚板撑起她的身子,任由一波波的情欲冲向她、「不行…邵群……」她快承受不住了,躺在床上娇喘不已,那断断续续的声音听起来像在泣诉她的情欲。
就在冬宁情欲高涨的时候,邵群将她从床上一把拉起,抱著她站在镜子面前。
冬宁看到满身通红的自己时,忙将头别开,不想看到自己这副被欲火左右的模样。
邵群却扳正她的头,要她好好的看著自己。「那就是你,而抱著你的人是我。」他虽然想要冬宁,却不愿当任何人的替代品。
「你要看清楚,现在正在爱你的人是邵群,不是何毅。」邵群钳住冬宁的下颔,让她躲不开的看著陷入爱欲中的两个人。
镜中,她与邵群的身子一高一矮、一刚一柔的紧紧相拥著,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窝在邵群怀里的景象竟是如此的和谐。
冬宁放弃了挣扎,著迷的看著镜中的男女影像。
邵群的手绕过冬宁的腰肢,来到她的腿间,冬宁看著他的手通过她微卷的黑色丛林地带,探进她的私密处,顿时,一股暖流直窜进她的下腹。
「抬起你的腿。」邵群将她的脚撩高,放在他的腿上。
冬宁透过镜子看到自己赤裸裸的身躯,也看到邵群的手指正在旋弄她的欲望核心。
「你看清楚这里变成什么样了?」他温柔的说道,手指一进一出的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透明的水光加快了他手指的律动。
「记住!让你有感觉的人是我;你要看清楚,我是邵群,不是你的何毅。」他一再的提醒冬宁,希望她认清现在抱著她的人是谁?
「你不能拿我当作替代品,你懂吗?」邵群的手指戳进冬宁的体内深处,让丰厚的内壁将他的手指紧紧的包住,而他的整个手掌则将她的三角地带整个罩住。
他们的相拥镜头是如此的暖昧,冬宁的心跳鼓噪如雷;最后,邵群还将她的手引导到身后,放在他的胯下处,让她握住他骄傲的男性。
他的欲望立刻在她的手中苏醒,变得肿胀坚挺。
这就是男人跟女人啊!
「告诉我,现在抱你的人是谁?」他很坚持的要问清楚。
冬宁吞了一口口水,干哑著嗓音回答他,「是……邵群。」
她知道,其实,她一直都知道,她好想要求他别再逼问她这个问题了。
「那么,叫我的名字,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邵群一边诱哄著冬宁,一边继续用手指揉弄著她敏感的神秘丛林。
冬宁娇吟出断断续续的惊喘,惊喘中则不断的呼唤著,「邵群、邵群……」她难过的扭动著身体,似乎想借此得到满足。
她的扭动不断的刺激著邵群充血的男性。
他的男性本能的想立刻就要了冬宁。
邵群再也没办法忍受,他一把将冬宁推倒在床上,刚健的身体骑在她的上面,而壮硕的欲望则轻轻的试探冬宁的接受度。
他坚硬的欲望才来到花穴前,马上就被她紧窒的甬道排斤,他知道,冬宁的身体在拒绝他。
这是冬宁的第一次!
顿时,邵群放慢了脚步,轻声的诱哄冬宁,「放轻松。」他吻住她的唇,诱导冬宁放松心情。
「你这样排斥我的存在,我会进不去耶!」他的欲望在她的花穴口不断轻探,让她明白他想要她,可却不得其门而入。
他的硕大抵住了她,冬宁浑身起了一阵痉挛,整个小腹也纠结起来。
「我……该怎么办?」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放松心情,把自己交给我,好吗?」他好言诱导。
冬宁顺从地点点头,决定将自己交给邵群。
邵群稍稍退出,重新开始取悦冬宁的身体,他不断的用手、用嘴去软化冬宁的防备。他边吻还边用言语挑逗她,直到看到冬宁卸下了心防,他冷不防的一举攻进她的深处--
「啊--」冬宁不禁尖叫出声,十指抓在邵群的背,画出十个指痕。「好痛、好痛,我不要了……」她拒绝让邵群继续再「攻坚」。
「嘘……」邵群用温柔的吻吻去冬宁的抗议。
在这个时候他根本没有办法撤退.所以,冬宁只有忍受他的存在。
「再一下下好吗?我保证这痛等一下就会褪去,被愉悦取代。」他向她郑重保证。
「你骗我。」冬宁不自觉得跟邵群撒起娇来。
她的态度让邵群有了被依赖的感觉。在抱住冬宁的时候,有一度他很没有自信的以为自己只是冬宁疗伤的止痛药,但是,刚刚她那一句娇嗔,分明是在对他撒娇,莫非这丫头也对他「我很爱你的,你知不知道?」他在她耳边小声地诉说著甜言蜜语,身下的阳刚则缓缓的抽出。
冬宁以为他要离开,心里微微感到怆然失望时,邵群却又一个挺身,用力的刺进她的体内。
冬宁让这突如其来的进攻惊得瞠大眼睛,泪光盈满眼眶,她正想控诉,但先前的疼痛却不那么明显,取而代之的是那被填充的满足感。
「舒服吗?」他在冬宁的体内规律的一进一出。
「嗯!」她以娇喘当作回答,弓起身子迎向那律动的撞击。
邵群单手撑在冬宁的腰上,右手则用力揉捏著冬宁雪白的乳房,辗转揉捏著玉峰上的花蕾。
那略带刺痛又有说不出的满足感觉一波波的袭向冬宁的心口,传到大脑后则变成一波波的快感,随著那愉悦的感觉又化成一股暖流泄出花穴,成了两人交合的润滑剂。
邵群闭起双眼,感受自己紧紧的被冬宁的紧窒圈住的感觉。
她的花穴小得不可思议,带给他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受,让他忍不住想要得更多、更多……
邵群撑著冬宁纤细的腰肢,不停的奋力冲刺,直到他俩共同攀上欢愉的顶端,一起达到高潮时,他的爱液也毫不客气的洒进她的体内…」
叫我第一名
爱上你,
我遗失了心;
拥著你,
温暖了我孤寂的心灵。
冬宁自睡梦中醒来,伸了个懒腰,突然,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她的腰间会有一只手横在上头?
冬宁的眼神转为警戒,目光辗转而下……
她惊讶的察觉到,在她的腰上有一只不属于她的手臂!而更让人晕倒的尚且不止如此呢!她的腿上居然还跨了一条毛茸茸的大腿。
「啊!」冬宁不禁放声尖叫。
邵群被她的尖叫声给吵了起来,惊慌失措的爬起身,左右张望地问:「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有小偷潜进来?」
不对!现在是大白天,小偷应该不会挑这种时间来啊!那……「你为什么尖叫?」邵群转过头问著还在尖叫的冬宁。
「你为什么在我床上!」她瞪眼看向邵群。「而且……还没穿衣服!」想到他没穿衣服,冬宁马上有了警觉心,她连忙低下头,掀开被,偷偷的看了自己一眼!
妈妈咪呀!她也是光溜溜的耶!
「我为什么也没有穿衣服?」她怒声的兴师问罪,继而又想到……「喝!该不会是……」她惊慌失措的望向邵群。
「我们……」她用颤抖的小手比比他,又比比自己,脸上写满一脸的凄惨样,不敢往下猜。
一大早起来,就被冬宁这么嫌弃,邵群显得有些英雄气短。「事情真有那么糟吗?」他爬梳一下凌乱的头发,没好气的问。
「废话!当然是有那么糟。」不然的话。,他以为她刚才的惊声尖叫是在喊假的啊?「那是我的第一次、第一次耶!」冬宁抱紧被子,觉得好委屈。「人家的第一次是要给我老公的耶!」
这话令他十分不爽,「给像何毅那样的负心汉吗?」邵群忍不住冷著声音问冬宁。
冬宁的身子就像被针给刺了似的,她倏地僵直了背脊,脸上的表情冻结得仿如覆上一层冰霜。
唉!他不该提何毅的!
他不该用何毅来伤害她的一电说完就后悔了,但却不知如何补救。
冬宁抱著被子想赶快下床躲开邵群,但,她的脚才落地,却马上被邵群一把拉回床上,压倒在他的身下。
他的身子隔著棉被覆盖在冬宁的身上。「对不起,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她赌气的反驳他。「你明知道何毅是怎么对我的,但你却故意用他来伤害我。是,我是笨,我是爱错了人,但那又关你什么事?你没有权利来数落我的不是,你懂吗?」她气呼呼的向邵群大声咆哮。
邵群就只能直勾勾的看著她,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
他的视线让冬宁心慌意乱。
「你走开!」她伸手想推他,顺便推掉他带给她脸红心跳的感觉。
但是,邵群却像个赖皮鬼似的,就是耍赖的庄在她身上,怎么也推不走。
他将他的额头抵著冬宁的额心,又说了一句抱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这样低声下气,冬宁再怎么铁石心肠,也没办法继续板著睑冷落邵群。
她的心霎时软了大半,开始正视自己的怒气。
「其实,我也没有怪你,我只是在气自己笨。我气自己为什么要去爱何毅,也气自己为他做牛做马让他出国深造,让他有机会变心去爱别人……更气的是,为什么都知道何毅不值得我伤心,我却仍然一想到他……就想哭。」
冬宁扁著嘴,试图抿住所有的不愉快。
邵群抱住了冬宁。「想哭就哭吧!我说过,我的肩膀可以让你依靠。」他信誓旦旦的承诺。
她枕著邵群的肩头,真的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问邵群,「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喜欢你。」他宣言不讳。
喜欢你!
这句话像一句轰天雷,直接打在冬宁的脑门上。
这下子,冬宁忘了哭,也忘了何毅,只记得自己一把推开邵群的怀抱,傻傻的问他一句,「你喜欢我!为什么?」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原来她的魅力这么大,随随便便人家就爱上她,她好有成就感喔!
「不知道。」他老实的说。
不知道!
怎么和她以为罗曼蒂克的说法完全不同?「你怎么可以不知道!」喂!他抱了她、亲了她,就连她的第一次都给了他,他怎么可以……不!他怎么敢说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喜欢她!
「你走开。」她要踢他下床,她再也不要理他这个大烂人了。
邵群却死都不肯走,紧紧的又一把抱住冬宁。「你要我怎么说呢?爱情是没有理由的嘛!我甚至连自己哪时候爱上你的都不晓得。」
喝!冬宁小手按在胸前,又倒抽了一口气。
他刚刚说「爱」耶!他竟然说……他爱她!
冬宁又失神了,只是瞠大了双眼看著邵群。
邵群伸手拨去覆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是真的,你别那么惊讶嘛!我是真的爱上了你。」这可是他生平第一次对人表白耶!
「可是……你一向知道我喜欢的是何毅不是吗?」他为什么还会喜欢她呢!
「所以我才说爱情是没有道理可讲的嘛!」他把自己的立场说得是又无奈又可怜。
冬宁一下子觉得手足无措。「可是……虽然何毅背叛了我,但我到现在还是没办法马上忘掉何毅啊!」
她知道昨晚她跟邵群发生了超友谊关系,但那是因为她一时气愤,存心想找个人来忘记何毅带给她的伤痛……也或许她是一时意乱情迷,但是,她心里其实很清楚的知道,邵群之于她只是朋友情谊,没有男女感情啊!就算、或许、可能……他俩有一点点的男女暧昧吧!
但是,在昨天之前,邵群不是一直都知道她有男朋友吗?那……他为什么还会爱上她呢?
她迷惑的看著邵群。
邵群明白,冬宁在短时间内绝对没办法马上忘掉何毅,毕竟,那个男人是她爱了四年的男友啊!
「所以,我从来没有要求你现在就接受我。」
「但是……你却示爱了呀!」都是他啦!害得她心猿意马。
「我之所以急著示爱,那是因为我不想让你以为我昨晚的行为是存心占你的便宜,昨晚我真的是发乎于情。」他急著要她体谅他昨晚的所做所为。
「但你却没有止乎于礼。」冬宁嘟著嘴巴,小小的抱怨了一下。
邵群立刻一口亲上她嘟翘的小嘴。
冬宁马上羞得脸红心跳。
邵群搂著冬宁告诉她,「你知道吗?其实你昨晚哭得可怜兮兮的,那种模样真的很难让人止乎于礼喔!」
他昨晚真的只是很自然的想要保护冬宁、想要抱抱冬宁,所以,昨晚的事应该算是出乎他意料之外,却有了惊人之喜。
「我从不曾后悔昨晚要了你,这是我的肺腑之言。」他轻声在她耳边诉
「油嘴滑舌。」冬宁小小声的向邵群抱怨。
「好吧!我就是油嘴滑舌。」他承认。「那我们两个现在该怎么办?先说好,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尊重你的意见。」
「那……如果我说就当昨晚的事没发生过呢?」她拿出鸵鸟心态的说道。
「那是不可能的事。」他的男性主义立刻抬头。「做过就做过,怎么能当作一切都没发生呢?」
拜托,他昨晚可是「做」得很认真耶!这怎么能当作没发生过?「可是,你刚刚不是说你会尊重我所有的决定。」冬宁嘟著嘴生气,他又要食言而肥了。
「我是说我会尊重你的决定,又没说我会答应。」他皮皮的狡辩。
「我咧……」冬宁恨恨的怒捶了邵群厚实的胸膛一下。「有人说话是这么诓人的吗?你很没有诚意耶?」
「我很有诚意。」邵群收起玩笑的嘴脸,以严肃的表情告诉冬宁。「就是因为我有诚意,所以,才不能答应你刚刚的决定。」邵群握著冬宁的小手,非常认真的告诉冬宁,「如果你愿意,我真的可以负起所有的责任。」
他的承诺令冬宁真的很感动,问题是,「我一时之间很难接受你的表白。何毅带给我的伤口不是三言两语以及一句『我爱你』就可以平复的。」她一想到往事就伤心。
「我知道,所以我可以等,但是你得给我机会,好不好?」邵群深情地直勾著冬宁瞧。
他这样认真又负责的态度,冬宁怎能说不好呢?
极腼腆的,冬宁的头小小地点了两下,她答应给邵群也给自己个机会,让彼此能有多些了解与认识。
邵群闻言,马上笑开了眼。「那我们再来一次吧!」
他像是饿狼似的,立刻扑向冬宁这只小绵羊。
冬宁总算是看清了邵群的真面目。
原来,他刚刚之所以说得那么有倩有义,目的就是为了拐她上床,我咧!「你去死啦!」冬宁一脚踢在邵群的脸上,把他一脚踢下床。
邵群「哎哟」一声,屁股先著地,痛得龇牙咧嘴。
「你竟然这么狠心,这么糟蹋我!」他摆出一副受伤极深的表情来哄冬宁开心,一点一点的淡化何毅带给她的伤害。
看他这副二八相,冬宁撇撇嘴,嘴里嘟嚷地数落著他。「活该啦!谁教你这么不正经,满脑子的色情思想。
「什么满脑子的色情思想?你要知道这是重要的,我的厉害、我的神勇,可都是你幸幅的泉源耶!」邵群爬上床,以非常认真的态度告诉冬宁他的丰功伟业。「以前我的女朋友送给我一个封号,你猜猜是什么?」
「这么无聊的问题,我不想猜。」冬宁知道从他口中绝不会有好话,她没力的拒绝猜谜。
邵群马上抬头挺胸的用台语公布答案。「狼拢叫我第一名!」
「第一名!」冬宁差点没笑岔了气。「你这样,她们就叫你第一名?」
「你竟敢怀疑喔!」他挑高眉,不禁想好好证明一番。
「嘿咩!」她是很怀疑。
「可是,我还有一个日文名字,那更勇猛了。」他再接再厉的向她夸赞自己。
「不是『一夜七次郎』吧?」这是个快说到烂的烂笑话了,邵群不会拿这个来「现」吧?
「不是。」邵群果然很争气没提这个烂笑话。「因为,本山人我的日本名字是『一夜九次郎』,而『一夜七次郎』只是我的拜把兄弟。」邵群伸出手指,比了个二。「我兄弟他足足比我少了两次。」
「神经病、不要脸、不正经。」冬宁一直骂他、笑他。
而在邵群不要脸的自负话语之中,冬宁渐渐的忘了她刚遭人遗弃的不幸事实。
「谢谢你。」她真心的道谢。
「谢我什么?」邵群装傻。
「你的用心良苦太刻意了,我若真的不明白你装疯卖傻是为了要逗我开心,那我就真的太钝了点。」她口气有点苦涩的说道。
这回,邵群真的收起了玩心,以无比认真的口吻对冬宁说:「既然你知道我的用心良苦,那就快点恢复你以前的开朗性情,千万别让何毅的问题横在我们之间。」
「我知道。」所以,她会努力的遗忘何毅,接受邵群的关怀。「但是你得答应我,我们之间的事暂时不可以对你妈公开。」
「为什么?」他不懂。
「因为,她以为我现在的身分还是『许圣梅』啊!邵妈妈若知道我们两个有意给彼此一个机会,她一通电话打到高雄给圣梅的父母亲,那不就弄巧成拙了吗?」冬宁担心的是这个。
「你可以恢复你真正的身分啊!」他建议道。
「告诉你母亲说我是樊冬宁,而不是许圣梅,」拜托!「你想想看,你母亲若是知道了,她还会喜欢我吗?」毕竟,没有人会一见面就对长辈撒谎,这样任谁都不会喜欢她的。
「算你说的有理。」郡群勉强暂时答应冬宁的条件,先不告诉他的母亲大人他俩的发展。
「那现在你可以下去了吗?」他老是压在她的身上,这样的姿态很暖昧耶!想著想著,冬宁又满脸通红了。
她这种害羞的样子真的很可爱,邵群忍不住就想欺负她。
「要我下去可以,先亲一个再说。」他把脸凑近冬宁的小嘴,要她主动对他献吻。
「不要。」冬宁把邵群的脸用力的推开。「我们说好要先从做朋友开始,给彼此一个机会的。」
「小小的一个吻,你也要这么计较?」邵群耍赖的压在冬宁的身上。「先说好,不亲我你就别想下床。」
他大刺刺的躺在冬宁身上,隔著被子压住她。冬宁都快被压得没气了。「你快下去啦!你这个大胖猪。」
「我是大胖猪?」邵群听了气得用鼻子猛喷气。「我哪里胖了,你说、你说!」他看看自己,真的觉得他的身材实在太理想了。根本就是减一分则太瘦,增一分则太肥。「像我这么好的身材,就连那些健身教练都没得比,你竟然敢嫌我胖?」
「不要脸,那有人这么夸自己的。」冬宁推著嘴,暗暗的偷笑。
「不管,先给我一个早安吻之后,我们再来清算你的口无遮拦。」邵群低头就往目标物侵袭。
冬宁偏过头闪开邵群的吻,张手一直猛捶他厚实的胸膛。「你不要闹了啦!」
「谁跟你闹?我是认真的。」他像只大野狼似的猛地扑向冬宁。?
冬宁吓得尖叫声连连。
就在他们打闹不休,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客厅突然传来一个声响,似乎有人不断的在呼唤,「邵群、圣梅,快起床了,看我帮你们买什么回来了?」
喝!那是什么声音?
邵群、冬宁的动作全停下来,两人四目对看,有一种下太好的预感在他们心里凝聚。
「圣梅,起床罗!」邵妈妈先去敲冬宁的门。
「完了!我妈回来了。」邵郡觉得母亲大人真的很会杀风景。
「怎么办?怎么办?」冬宁慌了手脚,连忙用手去捞自己脱在床边的衣服,她正想穿上,然而,身后却传来一抹炙热的感觉。
冬宁忙回头去看。
只见邵群正好整以暇的端坐在床上,笑看著满室的春光外泄。
冬宁一手拿著衣服,另一只手却遮上面、下面都不对,最后,只好冲过去遮住邵群的眼睛。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看戏。」冬宁愈想愈不甘心,狠狠的给了邵群一个爆粟。
「有美色可看,这种小小的惩罚不算疼哟!邵群笑得很讨人厌。「而且有那么好的『景观』不看白不看。」
「是喔!待会儿让你妈看到我们两个衣冠不整地待在同一间房间,看你怎么说?」她用力的威胁他。
但邵群根本一点儿也不在乎。
「就说我们是干柴碰到烈火,一发不可收拾不就得了。」
「得你的大头啦!你快点穿好衣服去应付你妈,我要去找个地方躲起来。」冬宁推著邵群,要他动作快些,而自己则四处找地方躲藏。
讨厌!她要躲哪里比较好呢?
床底下?
哦!不行,电视上那些连续剧演外遇时,每次一遇到捉奸在床的情况,主角都躲在床下,而邵妈妈是一个电视迷,她找人铁定会先从床底下找起,嗯!这把不好。
那……她躲在衣柜里好了?
哦!也不行,柜子里有那么多衣服,实在不是个躲人的好地方。
邵群穿好了衣服,冬宁还在那边东跑西转,不知躲哪才好。
邵群将冬宁推进浴室里。「就躲这里。」他替她做了决定。
冬宁只有乖乖的顺从,并将耳朵贴在门边,偷听外面的战况。
一切准备就序,邵群打开门,跟他母亲说了一声「嗨!」嗨?!
邵妈妈愣了一下,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房门,突然,邵妈妈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从『圣梅』的房间走出来?」
「哈!这是『圣梅』的房间!」惨了!他忘了这不是他的房间!
啊!完了、完了!怎么会这样?
邵群的脸顿时刷成惨白。
那模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其中铁定有鬼。
「哦!你是不是和『圣梅』那丫头……」邵妈妈笑得贼兮兮的。
「没有。」邵群连忙否认。「我跟『圣梅』之间什么事都没有。」他只跟冬宁有一腿而已。
「那你为什么会从『圣梅』那孩子的房间走出来?」邵妈妈一脸兴师问罪的味道,嘻!这回被她抓到小辫子了吧?
「那是因为……因为……」因为什么呢?邵群一时根本就掰不出来。
邵妈妈完全不给邵群唬弄她的机会,立刻一马当先的冲进「圣梅」的房里。她觉得儿子跟「圣梅」之间一定有什么,但这两个坏孩子,就是不想让她这个老人家知道。
「妈,你在做什么啦?」邵群急忙跟了进去,挡在母亲大人面前。「你在找什么?」
「『圣梅』那孩子呢?」她质问。
「她不在这。」他立刻答道。
「那她去哪了?」邵妈妈坚持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我怎么会知道?」他吞吞吐吐的说。
「你跟她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你说你不知道,我就会相信吗?」邵妈妈艮狠的瞪了儿子一眼。
「你不说是吗?好!那我自己找。」她就不信这两个坏孩子真能瞒天过海,骗过她这只老狐狸,哼!她走过的桥可是比他俩走过的路加起来还多。
邵妈妈首先就找床下,她翻开床单,往床底下一探。
床底下空无一物!?
没有!那会在哪儿呢?
邵妈妈机警的眼眸四处搜寻。
衣柜!
「嘿嘿!」邵妈妈好笑了两声,脚步移往衣柜的方向,将衣柜的门霍地打开。「空空的,没躲人!」邵妈妈觉得好失望。
「躲什么嘛?早告诉你圣梅人不在。」邵群暗暗松了一口气。
看他那副模样,一看就知道有鬼,邵妈妈不肯服输,她连书桌的抽屉都找过了,还是没找到人,最后,她的眼睛不小心看向浴室。
邵群早在他的母亲大人准备行动前就挡住了她的去路。「妈,你要干嘛?」
「怎么?我上厕所还要跟你报备啊?」她狡猾的说。
「不是啦!我是说你要上洗手间,就回自己的房里去上嘛!」他婉言的准著母亲大人。
「哩!你管你老娘要在哪上厕所干嘛?怎么?这房子是你买的,你就嚣张了是不是?」邵妈妈双手擦腰,显现她从来没发威过的母权。
「妈,话不是这么说。」怎么他的母亲大人今人是吃了炸药啊?火气这么大。「我是说……」
「没什么好说的,我偏要进去里面去瞧一瞧。怎么?你不让我进去,是不是因为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邵妈妈笑得十分暖昧。「你是不是把『圣梅』那丫头藏在浴室里啊?你们这两个坏孩子之间是不是有了什么啊?」邵妈妈一直穷追猛打,非问个水落石出不可。
邵群就快要被她逼疯了。
他搔搔头,正想用其他的台词来搪塞的时候,他的母亲大人竟然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倏地打开了浴室的门!
「妈!」邵群惊得大叫。
邵妈妈真的以为她会在浴室里看到「圣梅」,没想到浴室里面却空无一人。
「『圣梅」不在里面啊!」邵妈妈感到有点失望。
真的吗?邵群不禁探头进去一看,奇怪?冬宁果然没有在浴室里耶!
「告诉你吧!你就是爱胡思乱想,你把你的儿子当成什么了啊?你竟然以为我会趁你不在的时候,偷占『圣梅』的便宜。」邵群把自己说得正气凛然,活像个正人君子似的。
「奇怪?既然你跟『圣梅』之间没有什么,那你为什么会在她的房里?还有,刚刚我要进这房间的时候,你的态度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奇怪?好像是……怕我看到什么似的,你说啊!」邵妈妈的思绪经过整理后,又变得十分精明了。
「那是……因为你的态度突然变得……咄咄逼人,我当然会怕你啊!」他努力的找借口。
「你没瞒著我什么事,干嘛怕我?」
「因为,我是你的儿子啊!儿子怕老妈是天经地义的事啊!」邵群边说边将他母亲请出了「圣梅」的浴室。
「是吗?」邵妈妈才不信咧!她猛地回头再探一下,突然发现浴室的窗子外面有黑色的发丝在飘动。
看来「圣梅」是爬窗子躲在窗外了。
好啊!这两个杯小孩竟然敢暗通款曲,不让她知道,好!那她就来个将计就计,反整他们两个一下。
嘻嘻!到时候看谁比较贼。
忠贞
情在燃,
欲在烧,
我俩的爱可比天高,
我俩的意可比海深;
今天,邵妈妈带回来一个娇娇美丽的大美女。
邵群、冬宁两个人并肩坐好,看著邵妈妈拉著那个大美人不断的说说笑笑。
「来、来!我来跟你们介绍一下,邵群,你记不记得咪咪?」
邵群摇摇头,尴尬的笑了两声。
「怎么会不认识呢?咪咪就是以前我们邻居齐伯伯的女儿嘛!我记得小时候,只要咪咪扮新娘,你就抢著扮新郎呢!对了,有一次隔壁的大头说他也要当新郎,你还跟他打架呢!」邵妈妈发挥惊人的记忆力,大爆儿子的幼年情史。
「妈。」邵群惨叫:「你干嘛说这个啊?」
「说这个是因为……这个很重要啊!」邵妈妈拉著齐咪咪,直拍著她的青葱玉手。「这咪咪啊!是你齐伯伯的掌上明珠,人家是名模特儿喔!她长年都在国外走秀,这次难得休假回台湾,人家可是一下飞机就想到我们。看!咪咪对我们家真是有情有义,所以,儿了啊!你可不能冷落了咪咪哟!」
「这是当然的。」邵群只能打哈哈,说些客气话。
「这是你自己说的哟!」邵妈妈像是逮著了什么话柄似的,指著儿于的鼻头,贼贼的笑著,又拉著齐咪咪的小手硬是塞给邵群。「那……咪咪在台湾的这几天就由你来接待罗!」
「邵大哥,麻烦你了。」咪咪紧挨著邵群的身边坐下,大方的给了邵群一个拥抱。
邵群差点没被她的洋化作风给吓死。
他可是个有「家累」的人耶!怎么可以当著冬宁的面去理会别的女人?
「不行、不行。」邵群连忙推卸责任。
「怎么不行?」邵妈妈问得很大声。
「我要上班耶!」他找了个天衣无缝的解释。
「唉!儿子,你这样说话就太客气了啦!」邵妈妈转头对齐咪咪笑说:「我们家邵群就是这么谦虚,其实,他自己开了一间事务所,虽说不是什么大公司,但好歹自己是个小老板,这年头,没道理老板要天大上班的是不是?」
齐咪咪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很洋派的开口说:「邵大哥是个很有责任心的男人。」
「对对对!」邵妈妈点头如捣蒜、「我们家邵群就是有这点好处,责任心特强,所以,谁嫁了我们家邵群,铁定会有好日子过的。」
「妈,你说到哪里去了!」邵群隐隐约约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他母亲的这个态度俨然就是在替他……说媒、相亲!而且,还是当著冬宁的面!
完了!事情大条了。
邵群转头去看冬宁的脸,只见她面无表情、闷不吭声,很显然的就是在生闷气。
「妈,其实咪咪的招待也不一定要我帮忙,『圣梅』在家闲著也是闲著,她可以带咪咪四处走走。」邵群连忙站出来为自己撇清立场,说明自己对这个叫齐咪咪的女孩可是一点企图心都没有。
「哎呀!你这个孩子真是的,人家『圣梅』是要准备考研究所的,怎么会有那个美国时间去招待时咪呢?」邵妈妈故意阻止「圣梅」的出头机会。
「有的、有的,『圣梅』,你说是不是?」邵群连忙转头寻求冬宁的支援。
他以为冬宁一定会替他接下这个烫手山芋,没想到她只是嫣然一笑,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告诉他,「邵大哥,我要读书、所以……我真的没空招待你的贵宾。」
对邵群假笑完后,冬宁马上收敛起笑意,转头对邵妈妈说:「邵妈妈,我先回房读书了,你们聊。」说完,马上起身,连看都不肯多看邵群一眼,扭头就走。
她的模样根本就是冲著邵群的。
邵群连忙尾随跟上,同时对母亲说:「我去劝劝『圣梅』,我……有话问她。」解释完毕,他忙著追上去。
他一马当先的冲上二楼,赶在冬宁把门关上之前,夺门进入。
「你在干嘛?」他急切的问道。
「我现在准备刷牙、洗脸,上床睡觉。」冬宁有点赌气的开口。
「我不是问你现在在干嘛?我是问你……你为什么说你没空陪咪咪?」他不懂她为问把他推给那头「乳牛」。
咪咪!
冬宁听邵群叫得这么直接,脾气立刻全数发作了。
「哟……叫咪咪了呢!也难怪,人家小时候扮新娘,你就抢著扮新郎,这份两小无猜的情谊,的确是不同凡响。」她口气之酸涩,根本就是打翻了一大缸陈年老醋。
「你这是在说什么?」怎么冬宁也跟他妈一起起哄了呢!
「你是不是以为我对眯咪有什么?没有喔!」他赶忙举手发誓。「我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一点感觉都没有!那刚刚那个齐咪咪弯下腰捡东西的时候,你的那双眼珠子在看哪里?啊?啊?」她怒火高张的「啊」了两声,冬宁的脾气此刻可是烧得正旺。
她还记得邵群那时候看著齐咪咪的眼神。「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可是直盯著那两颗『木兰飞弹』膛目结舌咧!而我呢?我可是差点得去拿脸盆来接你掉在地上的口冰了,怎么?罪证确凿,你还敢说没有?」
「有是有,可是,那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嘛!而且,我才没有流口水。」他只是看呆了而已,因为,那个齐咪咪的身材,真的是……满养眼的,而男人向来喜欢看美而大的东西,这应该无可厚非啊!
「色!」冬宁看到邵群的表情,抬手就给了他一记爆粟。「我早知道你就是喜欢『外国乳牛』。」而她,呜呜呜……只是个绝种的「台湾小葡萄」,邵群当然看不上眼了。
「冤枉啊!」邵群真心的叫屈。「我哪时候跟你讲过我喜欢『外国乳牛』了?」邵群马上正式提出更正。
「其实,我最喜欢『飞机场』了。真的,每次我看到飞机场,我都有一种敬仰的感觉。」他以为这样的甜言蜜语,必能哄冬宁开心。
没想到冬宁听到「飞机场」时,先是收起鼻涕、眼泪,看了邵群一眼,之后放声哭得更大声。「呜呜呜!本来我还以为自己只是台湾品种的小葡萄,没想到在你眼中,我根本就连小葡萄都称不上……原来我只是个飞机场。」她好悲惨喔!
「我的妈啊!」邵群真的要抓征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是说,天老爷啊!」邵群捧起冬宁的小脸,以坚定无比的口吻告诉她,「我喜欢你,所以,不管你是『飞机场』还是『小葡萄』还是胸前伟大的『乳牛』,但我就是喜欢你,喜欢你樊冬宁这个人,这样你明白吗?」
「不明白。」她仍在赌气。
「怎么会不明白?」他说的很浅显易懂耶!「我是说我喜欢你。」
「可是,你也没说你不喜欢『乳牛』啊!这不就代表你喜欢我归喜欢我,但是,当你的眼睛想吃冰淇淋的时候,你就会主动去找大胸部的『美眉』。」她硬是要往歪理的方向靠。
「这……难道也是一种罪过吗?」他还以为这就叫男性本「色」,何罪之有啊?
「废话!这不只是一种罪过,还是一种错误。全天下没有几个女人能忍受她喜欢的男人正大光明的去看另一个女人,更何况,你母亲还想从中撮合你们之间的事。」冬宁说的忿忿不平。
「哦!」邵群突然懂了。「原来你是在不安。」邵群伸手将冬宁揽进怀里。「既然你这么不安,那我们不如现在就去跟我妈说清楚,就说你跟我情投意合、两情相悦,只要我们的事一公开,我妈就不会忙著帮我找情人了。」他现在才了解事情的症结,决定对症下药。
「你要我在这个时候公开我们的关系?」她忐忑的问。
「不好吗?」他不解。
「当然不好,这样邵妈妈一定会以为我是故意介入你跟齐咪咪之间的。」她才不要让邵妈蚂误会她是小心眼的女人。
「我们两个的关系比较早发生好不好!」他有点悻悻然的说。
「可是,邵妈妈一定会觉得很奇怪我们以前为什么不公开?还有,我怎么跟她解释我欺骗了她的事实?难道我要跟她老人家说,我之所以来你家,是为了何毅,是为了替我的前任男友筹措生活费?」她就是拉不下脸说实话,今天才会让自己陷入两难的局面。
「这是事实啊!」
「我不管!反正我们就是不能在这个时候公开。」这点她非常坚持。
「那……我可没有其他的办法来阻止我妈继续拉拢我跟齐咪咪。」他气得提出警告。
「你没办法阻止是没错,但是,你可以拒绝啊!」冬宁无理的「掰」了起来。
「人家来者是客,如果我妈要我尽地主之谊去招待齐咪咪,我可没那个立场说『不』。」这点他也很坚持,没必要伤一个无辜女孩的心啊!
「你是可以略尽地主之谊,但是,你绝对不能对齐咪咪动心。」她又慎重的交代道。
「拜托!」冬宁怎么又来了。「我刚才不是已经跟你说过,我只喜欢你一个吗?」怎么女人都这么『番』啊?才说过的话,马上就可以丢在脑后,又来「鲁」一遍?
「但是,你得保证你不会爱看她的大咪咪喔!」她真的很不放心耶!
「可是,如果她故意要露给我看,那怎么办?」他故意逗她。
「闭上眼睛啊!那还能怎么办?」她赶快教他因应之道。
「可是,放著好『吃』的东东不吃白不吃,感觉上好像我很笨耶!」他还想再争取一点权益。
「嘿!你皮在痒喔!」冬宁嘟著嘴,双手擦腰,瞪著邵群看。
「好啦、好啦!我发誓纵使那个齐咪咪在我面前脱光光,我也一定目不斜视,看都不看她一眼。」他信誓旦旦的保证。
「真的?」
「天地可鉴。」邵群竖直了手指,立下誓言,「看!我对你如此的忠贞不二,放著大便宜不占,你是不是该给我点奖赏?」
奖赏!
「赏什么呀?老实告诉你,我可是没什么钱的。」冬宁多年来为何毅「勤俭持家」的旧习性一时改不了,说到「钱」这个字时,她可是「抠」得很。
「我又没有打你的钱的主意。」她还真的很单「蠢」,猜不出他心中真正的想法。
「那你想要什么?」